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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陪你听风]]></title>
<description><![CDATA[且听风吟文学原创空间]]></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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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2 Dec 2008 09:26:4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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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不要把我和你聊天的事告诉你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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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br><br><span style="color:teal;line-height:1.8em;">        阿良最近迷上了上网聊天，跟网上素不相识的网友可以毫无顾忌地胡侃神聊。他把一个ＱＱ号取名“靓妹”，个人资料也设置成“芳龄十八，貌美如花，寻寻觅觅，梦中的她。”这样一来，都不用他加别人，每天一上线就不停地有人来主动和他聊，当然都是些号称“帅哥”“酷弟”的，希望结识他这位“靓妹”。<br><br>　　就这样，阿良把自己“化装”成女孩在网上聊天，还真的把好多网友迷惑了，有几个还对他“海誓山盟”，一定要成为那个“梦中的他”。有个叫“情哥在线”的最是痴情，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和阿良聊，如果阿良不来也要留言，当然是给“靓妹”留的，其甜蜜程度近乎“儿童不宜”，极尽卖弄讨好之能事，在网上找到什么好歌好网址就赶紧发给“靓妹”看。阿良觉得蛮有趣，就借“靓妹”的口气对“情哥在线”含情脉脉，两人俨然一对热恋中的情侣。<br><br>　　这天，阿良又来上网，正遇上“情哥在线”也在，又对他大献殷勤，卿卿我我起来。<br><br>　　“情哥在线”发现阿良的头像上显示有摄像头，就非要看看“她”的样子，是不是名副其实的“靓妹”。坏了，看来事情要“曝光”！如果真的被“情哥在线”发现他一直网恋的“靓妹”是个男的，一直在捉弄他，还不把他气死呀！<br><br>　　阿良尽力岔开话头，想打断对方的想法，但“情哥在线”铁了心要看看“靓妹”，一连发过来好几个抱拳作揖的表情图片，求阿良连通摄像头让他看一眼。<br><br>　　看来这个家伙还挺难缠，想到这么多天来“情哥在线”卖力地讨好他，也怪有趣，阿良实在不想破坏他心目中“靓妹”的美好形象，也不想就此与他断了联系。但怎样才能瞒住他呢？<br><br>　　阿良环顾四周，马上有了主意。阿良邻座是个十七八岁左右长得挺漂亮的女孩在上网，看屏幕知道她也在聊天。“小姐，你能帮我把ＱＱ密码改一下吗？我刚学着用，不知道怎么改。”阿良对那女孩说。<br><br>　　看来女孩也是个热心肠，自己边聊边指导阿良，但阿良故作不懂。“要不你来帮我改一下吧！”他对女孩说。<br><br>　　“好吧！”女孩说着就站起来，阿良赶紧通过了“情哥在线”要求视频的申请，自己躲到一旁，让女孩坐到自己座位上。<br><br>　　女孩很麻利地帮阿良打开了修改ＱＱ密码的窗口，让阿良自己来设置。阿良先关掉了和“情哥在线”的视频连接，才重新坐到座位上。<br><br>　　“怎么样，我很漂亮吧！”阿良对“情哥在线”说。<br><br>　　“你快给我回家！”对方突然传来这样一句。<br><br>　　“你说什么呀，我回不回家关你什么事？”阿良奇怪地问。“怎么不关我的事，我是你老爸！”“情哥在线”马上说。没等阿良回应，很快又传来：“刚才我看到你了，小璐，你说去同学家温习功课，原来是出去上网！”<br><br>　　哇，这也太巧了，阿良明白了，这女孩原来是“情哥在线”的女儿，今天阿良“借用”她“视频”了一下，就被“情哥在线”抓了个现行。<br><br>　　阿良这才明白，不光自己在骗人，那号称二十来岁的“情哥在线”也没说实话，他女儿都这么大了，肯定已经是个中年人了。<br><br>　　阿良问邻座的女孩：“你叫小璐吗？”“是呀，你怎么知道我名字？”女孩十分惊奇。“这你就别管了，赶快回家吧，你爸爸着急了。”阿良对女孩说。<br><br>　　女孩满腹狐疑，还是站起来去付款了。阿良面前屏幕上的“情哥在线”头像又在跳个不停，阿良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不要把我和你聊天的事告诉你妈！”</span><wbr /><br>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且听风吟]]></category>
<author><![CDATA[565555804@qq.com(陪你听风)]]></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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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2 Dec 2008 09:26:4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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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我一直都是在你身边不曾改变的守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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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黄昏，夕阳西下的黄昏。落日在水面上静静的闪着金色的光，像一张大网。流水淙淙，带着晚霞的绚丽飘流而远，林颖然孤独地走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像一个凄然彷徨而无法起飞的孤雁。望着渐渐由明亮转变为暗淡的天色，一份无法解释的轻愁，淡淡的，淡淡的从暮色里游来，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将她包围在寂寥的落寞之中。 <br><br>    “为什么？为什么？，我早就听浩文无数次说起你，第一次看到你的照片，我就喜欢了你，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等你长大，是我做错什么了吗？我不够爱你吗？” <br><br>    “不是，对不起，丁奕，忘了我吧，我爱的是别人。对不起！” <br><br>    恍恍惚惚中记起丁奕用力地摇着她的双肩，愤怒而激动的话语：“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你自己。你要的是清醒，别要再沉迷下去。……”那时的她，如狂风骇浪中的小舟，虚弱得随时会晕倒。想起来，就有一种痛在无边无际的漫延。 <br><br>    记忆在刹那间被翻开，恍惚中所有的一切都逐渐清晰起来。 <br><br>    二十二岁的林颖然，成了一个幼儿园的老师，对她来说，每天都是轻松而满足的日子，带着小朋友唱歌，跳舞，做游戏，讲故事……置身于一群活泼可爱的小家伙中间，足以让你忘记人间忧愁。快乐无忧的颖然，心里装满一些美得有点不可思议的梦。每天下班吃过饭，总喜欢一个人在沿岸的长堤边散步。望着潺潺的流水，常常异想天开的伸开双手，好象快乐和梦想就会从水里跑上来。 <br><br>    第一年放暑假，颖然便觉得有点不大习惯，日子空空落落的仿佛变得特别长。 <br><br>    这是一个夏日的傍晚，其实也只是如往常一样，没什么特别。夕阳已慢慢地垂下眼睑，黄昏的天空浸着浅浅淡淡的蓝，诗意得像一场无边无际的梦境。颖然沿着堤边信步而行，两旁不知名的树伸着葱葱茏茏的叶子，随着柔柔的风悠然轻舞，满眼的绿意漫过河堤，仿如梦中的童话在树梢上摇曳。 <br><br>    特别的就是这一天，林颖然遇着了丁奕。 <br><br>    水波迎风轻漾，碎碎的浪花轻吻着河岸，流水的声音轻奏着欢快的韵调。林颖然倚着栏杆，看得正出神。身后忽听得一声轻咳：“小姐，这水里有什么看得你如此聚精会神吗？” <br><br>    颖然头也不回地答道：“水里有浪花的笑脸，有鱼儿快乐的梦想，有——”像是忽然觉得不对劲，她猛地车转身，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男性的脸，唇边带着一丝谑笑，再往上看，心里不由一震，好一双似曾相识的眼，“你是谁？关你什么事？”颖然的语气可是不大友善，接着便搜肠刮肚地把这张脸想遍，却迷迷糊糊的毫无结果，甩甩头，算了，再也不想这个问题。 <br><br>    “哇，横眉竖眼的，怎么就不能温柔点嘛？” <br><br>    “神经病！跟你又不认识，鬼才会对你温柔。哼！”说完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br><br>    身后传来一声大笑。“我们一定会认识的。” <br><br>    晚上，林颖然躺在床上，“我们一定会认识的。”这句不容置疑的话，让她怎么也无法入睡。奇怪，那个见鬼的男人怎么会给人一种如此熟悉的感觉？ <br><br>    想了一夜，还是想不出所以然来。天快亮了，颖然才在朦朦胧胧的困意中睡去。 <br><br>    一觉醒来，就看到二家姐坐在床前。抬头望墙上的壁钟，已是下午一点多了。颖然跳起来，笑嘻嘻地问：咦，奇怪了，今天怎么有空了，那位什么公子没把你霸着，跟哪去了？”家里只有三姐妹，大家姐颖心已经嫁了，二家姐颖若在读高中时就已经跟那位浩文公子私订终身，如今他们都已大学毕业出来工作了，那么多年的爱情长跑，也不知道他们累不累。不过，不知什么时候的将来二家姐会嫁他已是既定的事实。颖然常常就觉得不以为然，那位公子哥儿除了外表俊了点，嘴巴甜了点，就再也看不出什么其他优点了，怎么看就怎么觉得那老二有点傻冒冒的，不然怎会年纪小小就被人把心也给掳走了。 <br><br>    “今天是星期六，大懒虫，快起来了，介绍个新朋友给你认识。他是市一所大专院校的教师，很阳光的性格，是一个容易相处的人，今晚他会来家里吃饭。”第一次听说性格也有很阳光的，颖然瞪着她说：“怎么我们家里的人说话就有点乱七八糟的感觉，人家那些美丽的形容词都被加上了稀奇古怪的含义。” <br><br>    “嘿嘿，我看全家最稀奇古怪的就是你。说话老是颠三倒四，还不都是跟你学的。快快起来，去穿得漂亮点，我们去逛街。” <br><br>    话音未落，颖然已跳着跑了出去。不一会儿，一件无袖的纯棉恤，一条牛仔短裤，一副轻松自然的打扮。漂亮的长发用发箍一绑，纤瘦修长的身影，浑身散着青春气息。 <br><br>    回到家里，一踏进门口，颖然便听到有点耳熟的笑声。二家姐一手拖着颖然，一边就大声说：“丁奕，怎么这么早啊，大阳从那边出来了，还是下去了？来来，小然，这位是丁奕，是浩文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其实他的照片你早就已经看过了的。” <br><br>    颖然怔了一怔，怪不得总觉得有点熟悉，却想不起在哪见过。嘴里不由自主地嘟囔着：“见鬼了。” <br><br>    “哈哈哈…，亲爱的颖然，我们又见面了。”丁奕走近颖然，悄悄地附在她的耳边说：“好多年前就已经认识你了，最近我专门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来研究你，然后再特地跑到河堤去碰你。我跟你说过，我们一定会认识的嘛。”颖然涨红了脸，心里恨恨地想，怎么好象就被这个笨家伙设计了也一点不知道？她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感觉，这一顿晚饭，是觉得林颖然有生以来吃得最没味道的。 <br><br>    吃过晚饭好半晌，颖然还是气鼓鼓地坐着，一声不吭。 <br><br>    丁奕笑着说，“咦，小鬼，你不是喜欢去河边散步的吗？陪你如何？” <br><br>    “鬼才要你陪。” <br><br>    “哇呀，这么凶的老师，还不把人家小朋友都吓怕了，怎么没见有人投诉你虐 “你说——什么？象你这么牙尖嘴利的大学教师我倒是没见过，而且还是男的，就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哼哼。” <br><br>    “哦哦，想不到你耳朵还真灵光得很。我说你这胆小鬼，是不是怕我把你吃了吗？” <br><br>    “去就去，谁还怕你不成？”说完便自顾自地跑了出去。 <br><br>    “等等我呀……”回头向颖若打了个胜利的手势，满脸含笑的大步而去。 <br><br>    一路上，看着颖然怒气冲冲的神情，丁奕毫无来由的就想笑。 <br><br>    “别要老是板起脸嘛，老是生气，会老得快嘛。” <br><br>    他笑着逗颖然，“来，让我们静静倚着岸边，用双手作钓杆，把欢笑与快乐都钓上来。你看，其实快乐真的随处可见。” <br><br>    “你再仔细看看，水在流动的时候，也是有生命的。比如说，春天象人间的轻风，秋天好比圆圆的月亮。而夏天，便是这树如剪的玉叶上那葱葱茏茏的绿意，不过我最喜欢的是冬天，可惜这里没有漫天飞雪……” <br><br>    “好奇怪的形容词！”颖然忍不住答他。 <br><br>    “哈哈，这是林颖然的语言。全是跟你学的。” <br><br>    颖然瞪着他，好一瞬。笑意却忍不住在眼中流转。想想也是，近朱者赤嘛。管它呢，反正无论怎么说也是大自然美的语言。 <br><br>    &gt;其实，人与人之间从陌生到相知，从神往到默契，有时候也只是隔了一层薄薄的纸。就只是一次意外的邂逅，或是一次倾心的交谈，也足以相知相惜。两心的吸引，很容易会让两个人走上同一地平线。于是，有一份欣赏和了解，清澈如水，却是源远流长。 <br><br>    林颖然在一种朦胧而快乐的氛围中度过了第一个与丁奕共同拥有的假期。她并没想到，有一种心动其实早已来临，如那一份牵挂，已经悄悄在她的心底生根。然后，相恋的日子在甜蜜和喜悦中悄然过去。 <br><br>    认识丁奕的第二年开始，丁奕就忙得不可开交，甚至连暑假都要留守学校负责招生的所有事宜，所以一年当中，他们见面的时间实在是少之又少。而年轻的心，对爱情抱着一份美得出奇的幻想的时候，寂寞会是可怕的毒药。 <br><br>    永远记得那一个星期六的夜晚。 <br><br>    颖然和两个好朋友走进这一家西餐厅，纯粹是因为受它的名字——心缘的吸引。客人们都很安静，连说话的声音都是轻而细。静静的进食，低低的交谈。她们三个每人要一杯咖啡，听着幽幽的电子琴独奏。坐在琴后面的是一个男人，柔柔的光线下，看不清他的年龄，只看到他低垂的眼，挺直的鼻，带着一种忘我的神情，象要把他所有的感情都融进这小小的电子琴上。他弹的是一首《梦的衣裳》，颖然侧耳倾听，细心地捕捉那种那种如梦飘飞的感觉，一种成熟、深沉而含蓄的韵味在空间流泻。颖然的心弦被狠狠地敲响。一整晚，颖然便这样若有所思地，目不转睛的，望着他，尽管专心弹琴的他恍如未觉。 <br><br>    客人陆陆续续地走了。整个西餐厅只剩下依凡她们三个，而颖然依然没有离开的意思，弄得另外两个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也只好陪着她。她依然那样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他。他缓缓地抬起头，明亮有神的眼，静静地停留在颖然的脸上。在一刹那间，颖然对丁奕所有美好和温暖的感觉都成了空白。颤抖的心如微蓝淡紫的轻梦一样闪动，痴痴地看着他翻飞的十指上，倾泻的琴音象小夜曲般地流淌，如一泓秋水的温柔。迷惘的颖然犹如行走于梦的边缘，而浑然不知身在何处了。 <br><br>    一连好几晚，颖然都静静地坐在同一个位置。而他，依然每晚在弹他的琴。 <br><br>    这天晚上，下着好大的雨。颖然冒着大雨撞进来，第一眼便跌进了他温柔的注视中。 <br><br>    “你来了？”仿佛是一个等待很久的朋友。“我知道你会来。”语气带着满怀的欣喜。 <br><br>    “你孤独而迷惘，”他的眼睛深幽一如水雾里的寒星，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为什么会这样？你应该是脸上充满阳光才对啊，是那个笨蛋不懂得珍惜啊？”他了解地看着她，为她叫来一杯鲜橙汁，“女孩子喝太多咖啡对皮肤并不好，而且晚上睡不着会更糟。” <br><br>    她的眼里蓦地涌出泪雾，才惊觉，已经好久不再与丁奕联系了，有时还未说上两句，他就有其他事了，久而久之，两人之间仿佛有一层隔寞在悄悄地滋生。 <br><br>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他打断她的暝想。 <br><br>    “林颖然。”“唔，颖然，我叫关非洋。你可以唤我为关大哥。” <br><br>    “关大哥？”“是的，关大哥。”他温柔地说。“你是个好女孩，我喜欢你，象小妹一样。” <br><br>    是的，有一种依恋，其实与爱情无关。 <br><br>    夜深了，雨停了。关非洋温柔地揽着颖然的肩，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吻，“走吧，我送你回去。”回到家门口，颖然伸手揽着关非洋的脖子，轻轻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下，然后悄悄地在他耳边说：“大哥，谢谢你对我的关爱……”话音未落，大门忽地打开了，颖若和浩文古怪的眼神瞪着颖然，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br><br>    关非洋温柔地说，“小然，我走了。”“好的，晚安！” <br><br>    颖然疲惫地倒在沙发里。这边颖若盯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跟丁奕怎么了？” <br><br>    “他有他的生活，我有我的方式。算了，我不想再说了。” <br><br>    “为什么？为什么？颖然，我早就听浩文无数次说起你，第一次看到你的照片，我就喜欢了你，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等你长大，是我做错什么了吗？我不够爱你吗？” <br><br>    “不是，对不起，丁奕，忘了我吧，我爱的是别人。对不起！” <br><br>    “醉里秋波，梦中朝雨，都是醒时烦恼。料有牵情处，忍思量耳边曾道。小然，小然，你好残忍，好残忍。”丁奕离去时黯然神伤的脸，让颖然的心蓦地疼了起来。 <br><br>    雨纷飞，飞在天空是我的眼泪，泪低垂，垂在手心里是你的余味。…… <br><br>    丁奕第二天便收到由颖然转交给他的信。 <br><br>    丁奕： <br><br>    对不起，其实我自己也无法肯定这段感情到底是什么。或许我们之间都需要冷静。刚好学校有一个名额要调往外地。我决定离开，去尝试一下新的环境。 <br><br>    颖然 <br><br>    笛声长鸣，林颖然带着满身的疲惫离开了这座熟悉的城市。 <br><br>    此去何时见也？襟袖上，空染啼痕，伤情处，高城望断，灯火已黄昏。丁奕，或许就此一别，从此不再相见。 <br><br>    颖然独自坐着一室寂寞，一任思绪游离。 <br><br>    “小然，你只是把我当作大哥，你爱的其实只是丁奕，你心里只是认为他不在意你而恨他，因为他忽略了你而无意识地迁怒于他而已。”颖然的心底再一次想起关非洋曾说过的话。 <br><br>    不记得谁说过的：努力爱一个人，和幸福并无关联，爱与不爱之间，其实离得不是太远。越是相爱的两个人，越是容易让彼此疼……;想着想着，思想便被黑夜撕开了口，在这个没有星星的夜晚，有风吹进来，开始掀起每一角落的心事，记忆深处的疼痛逐渐清晰了起来。日子平平淡淡地滑过。来到市的第一个暑假，颖然收到丁奕的一张卡片：小然，我想你。我会等你回来。不过，期限只有一年，过时不候。祝快乐。第二年的暑假。颖然没有收到丁奕的卡片。却收到由颖若寄来的一张请柬。新郎居然是丁奕，新娘却是一个不认识的名字。颖然抱着请柬，眼泪再也忍不住落下。 <br><br>    我喜欢冬天，喜欢冬天漫天的飞雪，那一片洁白，那一片纯净…… <br><br>    小然，我们就冬天的时候去北方看雪，好不好？” <br><br>    “无论你喜欢去哪里，我都陪你去，好不好？” <br><br>    然后就突然来一句:“小然，嫁我，好不好？” <br><br>    “好。”看到他掩嘴偷笑的模样，蓦地发现上当，于是她眼珠一转，马上说：“就等到这里漫天飞雪的时候吧。”…… <br><br>    可是，丁奕，丁奕，如今，再也没有漫天飞雪的日子了。 <br><br>    去年紫陌青门，今宵雨魄云魂。断送一生憔悴，只消几个黄昏！颖然的心再一次，痛得无以复加。 <br><br>    随着阳光的日渐憔悴，时光也静止成一种没落的风景。颖然想要再见丁奕一面的念头，越来越强烈而渴切，她在心底默默对自己说，若这心愿已了，从此不再流泪，尽管此生再也不会有漫天飞雪的日子。 <br><br>    于是，颖然马上订机票，整理好行装之后，整个人突然轻松了起来。置身机场，依凡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才两年不见，已是物是人非了。正想得有点出神。 <br><br>    “小姐，需要我帮忙吗？”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映入眼帘的是丁奕略显憔悴的脸,燃烧的眼底却有着狼狈的热情. <br><br>    颖然愕然，“你怎么知道我会回来？” <br><br>    “我每天都打电话到你家里。” “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空了？不用忙你的婚礼吗 “我怕你再次走失了，所以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乱跑了。”他轻轻地揽着颖然，“其实我要告诉你的就是根本就没什么婚礼，除非你——嫁我。而你，是不是——回来了？”眼泪汹涌而出，颖然伏在丁奕的肩上，泣不成声。是的，是的，我回来了，带着一颗曾经迷失的心。 <br><br>    蓦然回首。爱情其实如同一杯水，最初是透明的，后来慢慢地变得混浊，再后来，这杯水经过岁月的沉淀，再一次透明。不同的是，最初的透明是因为不懂爱，当你站在某一个十字路口的某一个时刻，心会不由自主的拐弯，滑出既定的轨道，而最后的透明是因为悟出了爱，其实便是一直都在你身边不曾改变的守候。于是，就知道，在岁月的风霜背后，有一个约定其实早已如期，正如有一种想念早已藏在心底。幸福原来也简单而真切。象再回首时，那种痴情依旧。四年的爱情长跑，又回到了最初的轨道。;望一望去来归处，灯火又黄昏。<br> <!--v:3.2-->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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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CDATA[565555804@qq.com(陪你听风)]]></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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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0 Dec 2008 13:06:5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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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平凡的感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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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从那以后，每次我经过学校大门，都会自觉不自觉地往那门旁角落瞟一眼，她总是低着头，全神贯注地做自己手中的活。 <br><br>    她，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衣着简单朴素。给人第一印象她是一个忠实厚道的农村人，一个典型得不能再典型的农村妇女的形象。 <br><br>    在周末时，在她身边会有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子，看上去很沉静，言语不多，总是在不停地摆弄着他骑来的那半旧的自行车。有时他会很乖巧地帮着他母亲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看得出，他是个很听母亲话的孩子。 <br><br>    原先我并不认识她们，也不知道她们的姓名。但是每次看到她们，心中总会涌起阵阵波澜，脑海中也总会闪现那令我感慨的一幕。 <br><br>    望着新买的衣服，很流行的皮夹克，不由得叹气。虽然是时下很流行的款式，可穿着这外套却给我带来了很大的不方便。外边的兜太浅，不够装太多东西，而里边的兜在皮夹克的内衬上。现在春天来了，天气变暖了，只好把内衬去掉，这样外套里面就一个兜也没有了。看着静静躺在自己面前的皮夹、笔，日常用的小笔记本以及体现自己虚荣的手机，它们此时都没有了藏身之处。不由得责怪起自己在买衣服时没有留意到细节，毕竟这些东西都需要随身带着，也可以说是自己必备的东西。 <br><br>    忽然，脑中有了一个想法；自己添个衣兜。在室友的帮助下，我找来了剪刀、针线，很艰难地从一条因过时不再穿的牛仔裤上将两个后兜活活地剥下，然后用尺子量着，构思着如何把这两个兜放在这外套上。当我们把东西准备齐全真的要动手时，却又犹豫起来，这毕竟是我省了两个月的生活费才买的宝贝外套，真舍不得就这样给它一刀。 <br><br>    “真笨，我好象记得咱校门口有个缝纫工，让她帮着改不就行了。”同学彬猛然打破了眼前的沉寂，“对，好象有，天气好时她经常会骑着三轮车来校门口，你去看看，她今天来了没有。”大家纷纷议论着，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br><br>    我很快地穿上外套，抓起两个布兜，向校门口跑去。 <br><br>    她，那个缝纫工，真的在那里，学校大门口的一个角落里。如果不细看，还真的引不起人的注意，难怪我经常从她身边经过，却没有留意过她的存在。她正在安静地做着手中的活，我站到她面前时，她停下手，微笑着问我有什么事。这时我才看清楚她，黝黑的脸庞，写满沧桑，隐隐透露出农村人特有的坚韧与善良。 <br><br>    当她得知我的来意，拿着我的衣服，仔细地端详了一阵，又看着我拿去的两个衣兜。“你的这件衣服很好，这样做不好看，手工也很麻烦的。”然后，她又去做她手里原先的活。 <br><br>    我一时怔住了，内心不由得有点儿生气，跟我讲这么多，无非是想趁机提高价格，怪不得人们都说“无商不奸”。看起来这么老实善良的人，怎么一点都不厚道？还是回去自己做吧。刚要转身离去，或许她察觉到了我脸上的失望，又放下手里的活，“拿过来，我再看看，能不能帮你想个办法。”看着她很仔细地在衣服上比划着，我的心里已做好准备：她应该要开出一个很高的价了。 <br><br>    她把我给她的那两个衣兜放到一边，起身在她的三轮车里翻找着。“娃，你回家把那放剩布的袋子拿来。”她没有找到所需要的布料，便喊过来不远处正在擦拭自行车的那个男孩，男孩答应一声，很快消失在我的视线外。 <br><br>    “他是你的孩子，上小学了吧？”在她拆线时，我随口问了一句，也想打探一下价格。“他已经上初中了，就是身体不太好，总觉得腿没力。成绩不是太好，他姐成绩比他好，我整天劝他要好好学习，像你们考上大学多好，不过他很老实，很听话。”此时，她那沧桑的脸上透露出一丝满足。 <br><br>    “你在这修衣服，收入还好吧？”“就这样吧，晴天就来，雨天会到服装厂去帮忙。一直想带他去看医生，就是没有时间，再说，看病需要很多钱，一时间也凑不到那么多钱，他爸去世得又早……” <br><br>    此时才明白，她为什么整日劳作，满脸风霜。 <br><br>    “他在学校里买医疗保险了吗？我在报纸上看见有关学生医疗保险的消息，你叫你孩子去问问老师，如果买了，可以带他去医院看看。”“是吗？那明天就叫他问问老师。” <br><br>    听了她的叙述，我开始同情起她来，也不想耽误她的工作，就给她出主意：“我看这样，干脆从衣服里面剪两个洞，把这两个兜缝上就行了。”这样不行，你的衣服这么好，如果这样装兜，从外面看是鼓起来的，会影响整件衣服的效果。”她听我这么一讲，便很耐心地给我解释这样做不好的地方。 <br><br>    我们谈话的工夫，那个男孩子回来了。她从拿来的袋子里找到一块绸布，量了量。“这是个细活，两元钱。”她拿着布，报出了价格。“啊？好。”我完全没料到，她报的价钱这么低。不由得为自己刚才妄加猜测而感到惭愧。 <br><br>    她细心地把外套内层缝和的地方用小镊子一点点地拆开，从里面把那块量好的布缝上。看着这繁琐的过程，我不禁说道：“从外边直接缝上不就行了。”“那不行，只有这样才看不出来不一样。”听她这么说，我也不再说什么了。这时一个念头在心中升起，揣起口袋中的两元硬币，我转身向超市走去。 <br><br>    我回来时，衣兜已经装好，我不需要去检查什么，因为我相信她的做工态度。当我把买的一盒牛奶递给那个男孩时，她并没有做过多的推辞，可当我把手工钱递去时，她却不愿要，让那个男孩把钱送还给我。 <br><br>    我自然没有接钱，并没有可怜她们的意思，尽管家庭困难，但她依旧恪守自己做人的准则，这令我钦佩。 <br><br>    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一个或许在别人看来很卑微的人，一个支撑着残缺家庭的坚强的农村妇人，她让我深深感动。对一个普通人来说，看似不起眼的小事却能折射出生命的光辉。其实，正是因为有无数个象她这样普普通通的人，虽平凡渺小，却不改初衷，坚守信念地生活在角落，默默撑起自己的一片天空，才让我们觉得这个世界是那么的可爱和充满希望。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且听风吟]]></category>
<author><![CDATA[565555804@qq.com(陪你听风)]]></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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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0 Dec 2008 13:02:5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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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问世间情为何物——情为谁留？]]></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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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情为谁留 <br><br>    梅雨时节的雨，一直在下个不停。走在雨中，心里的愁绪仿佛冲淡了许多，但愿这种感觉一直停留，至少现在是。 <br><br>    走进那座大厦的时候，并没有想发生点故事，是啊，能发生什么故事，一个心已经死了能发生什么呢？ <br><br>    “姐，你怎么来了啊？”表弟峰上前就抱住了茹。 <br><br>    “呵呵，我来看看你啊，怎么样工作还习惯吗？”茹搂着弟弟也是一脸的笑容。 <br><br>    当茹搂着弟弟的时候，并没有去顾及其他，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从小的时候一直到现在长大了还是这样，以至于好多人都误会过他们的关系。 <br><br>    “峰，不介绍一下啊？” <br><br>    茹听到声音，才发现弟弟的店里有好几个男孩子。 <br><br>    “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新认识的几个朋友。” <br><br>    “你好”让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人说的竟是普通话，茹打量着对面的那个男孩，不是很高。 <br><br>    “姐，他们是山东的。” <br><br>    “山东的，在这卖糖糊芦的吗？”茹一听到山东两个字，脱口而出。 <br><br>    “姐.....” <br><br>    “是的，我是卖糖糊芦的，喜欢吃吗？”没等峰说完，那个人就打断了。 <br><br>    其实听到弟弟的叫声时，茹就感到了不对。 <br><br>    “姐，人家是工程处的经理” <br><br>    “哦，不好意思啊，对不起。”茹的脸红了。 <br><br>    “没事的。”当茹明显的感觉到了这个男孩子的目光。 <br><br>    “姐，你今天和我们一起吃饭吧，我请客。” <br><br>    “不用了，我还有事，我的作业还没有完成。烦死了有一篇文章写不出来，还有几天就要交了。” <br><br>    “哎姐你可以找他帮忙了，他可是个才子啊，写得一手好诗好字。” <br><br>    “可以给我你的电话吗？”茹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他的目光紧盯着她。 <br><br>    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给别人留过电话，她不知道说什么。 <br><br>    “姐，你在想什么呢？”峰知道姐姐在想什么，可是他不能说，他知道这一道坎要姐姐自己越过去。 <br><br>    也许是因为作业的原因吧，从来不给外人留电话的电话她给对方留下了电话。 <br><br>    茹笑着打了招呼，就走了，可是当她走出店的时候，总感到背后有双眼睛一直在看她，回过头那个给他名片的人男孩子正看她，茹下意识地顺顺了头发走了。 <br><br>    一进门，就听到电话铃在响，来不及换衣服，冲了过去。 <br><br>    “你好，我是宁。” <br><br>    “啊，对不起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啊，我不认识你啊？” <br><br>    “没有，我就是刚才在你弟弟店里的那个卖糖糊芦的。” <br><br>    茹看了一下时间，从弟弟那到家一个小时还不到。 <br><br>    “哦，你好，有事吗？” <br><br>    “也没有什么大事，你不是说有篇文章写不出来吗？明天我们这儿有个集会，要不你来吧，我们放假我可以帮你一下。” <br><br>    “明天，可是我有事，集会上人太多了，挤死了我不想去。” <br><br>    “来吧，没事的。” <br><br>    茹答应了下来，第二天她去了。 <br><br>    当茹出现在宁的眼前的时候，宁一下子就有点呆了，昨天见到的茹是一个女人味十足的形象，而今天一件白衬衫一条水蓝色背带裙的茹，显得更加可亲，好象邻家妹妹一样。 <br><br>    看到宁，说真的茹并没有想太多，只是为了作业，更没想到会发生什么，困为她的心里面没有任何一个男人，除了那伤痛的过去。 <br><br>    看着宁的宿舍，茹觉得有点透不过气来，太简单了，与其说是宿舍不如说是工棚。 <br><br>    “是不是有点不习惯？”宁给她倒了杯水，说真的茹没有敢喝水。 <br><br>    宁开始给茹讲有关文章的内容，一半的时候，有人找宁，他出去了。 <br><br>    打开桌上的一本笔记本，一行行潇洒的字迹映入眼帘，原来是一本诗，刚一合上宁就进来了。 <br><br>    “刚才这儿的书记，要请我到他们家吃饭，一起去吧我已经和他说过了。” <br><br>    “不用了，我要回去的。” <br><br>    “没事的，我已经说好了，顺便逛一下集会也不错啊，再说我已经和别人说好了。” <br><br>    人很多挤得水汇不通。而宁体贴地让她走在里面，人多的地方尽量用自己的身体护着她，一瞬间茹仿佛有点恍惚，星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br><br>    “宁，这是你女朋友吗？”茹能明显地感觉到那个女孩子的不开心。 <br><br>    “不是，只是朋友而已。”刚想开口，被宁的一句挡了回去。 <br><br>    “不会吧，你骗谁呢，看你那样子不是女朋友才怪呢？” <br><br>    吃完饭，茹心里真的堵得慌，而宁也看出来了，带着她离开了那个书记家。 <br><br>    “那个刚才谢谢你” <br><br>    “谢什么啊，我要谢谢你啊。” <br><br>    “你刚才没有解释，给了我面子，其实那书记请吃饭我有点明白他的用意的，他想让她的女儿.......” <br><br>    “哦，有点看出来了，那个女孩子有点喜欢你。” <br><br>    “我不喜欢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br><br>    正当时，一辆自行车冲了过来，一下子来不及让，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被宁紧紧在搂在一边。一瞬间星的种种记忆又涌上了心头，不知道什么原因，好不容易放下的回忆，今天被重现了两次。 <br><br>    下午，当茹走的时候，能感觉到宁站在路边目送了好远。其实在宁的心里，他已经对茹有了一种好感，茹刚走，一种失落的情绪就涌上了心头。 <br><br>    三天以后是“五一”节，茹又接到了宁的电话。说真的茹真的不想去，因为宁的的电话打了好长时间，一直在叫她去，说是拿他的诗集给她看，也许就是因为这句话让她动心了，她不是看不出来宁的用心。 <br><br>    当茹出现在宁的眼前的时候，宁呆了，茹的长发在风中飘舞，在阳光的映辉下让人心动。茹走到他面前的时候，明显地看到了他眼睛的含意。 <br><br>    坐在宁的桌前，茹打开了宁的诗，宁把对她的第一印象全写在诗里，最后一句的直白，让人更加的明了，她不自然地全上了本子，明显的感到宁在抚摸她的长发，而手在微微发抖。面对宁的举动，茹有点不知所措。 <br><br>    “怎么不看了？”宁盯着她的眼神。 <br><br>    “哦，这儿的光线不好，看得吃力。”茹顺势站了起来，远离了宁。 <br><br>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空气有点凝固味道，正好那天在弟弟认识的另外一个人进来了，也就是宁的同事。 <br><br>    “宁，他们说你这有个女孩子，我猜就是谁了。 <br><br>    “宁真是的，我向她要你的电话，他说要经过你的同意，现在可以给我了吗？”那个叫冰的男孩子向茹伸出了手。 <br><br>    “记得，你可以问宁拿我的电话。”其实茹哪敢再留电话。 <br><br>    “好的，宁你听到了，一会你给我电话。我现在出去一下，等我回来一起吃饭。” <br><br>    “不用了，我一会就要走了，下午有事呢？”听到吃饭茹连忙谢绝了。 <br><br>    冰走后，两个人就拿他当了一会话题。茹一直不敢去面对宁的眼神，只是不断地在看时间。 <br><br>    “要走了吗？是不是和男朋友约好了？”茹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了笑，就起身道别了，又留给要一个伦美的背影。 <br><br>    可是让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也许是给宁留下了深深的印象。“五一”还没过，他就打来了电话，说他下午来市区，问能不能见面。本来想拒绝的，可是想到自己已去了他那儿两次，这次来就算请他吃顿饭还一个人情吧，于是就答应了宁。 <br><br>    可是天公不作美 ，一会的功夫又下起雨来，本来和宁约好是10点钟见面的，可是茹还是一直在犹豫不决，到底是见还是不见，直到快十二点还没有下定决心。 <br><br>    当茹见到宁的时候，心里不由得一阵内疚，他浑身上下都湿了，而且鞋子里全是水，可是宁见到她时，还是对她露出了笑脸，茹心里很是过意不去，觉得自己太过份了。 <br><br>    在宁的心里，见到茹的一瞬间，他很开心，虽然是长得很平淡的女孩子，可是也许是因为长得有点象他的初恋女友吧，所以他还是有心动的感觉。再说从这几次见面下来，这种感觉更加明显。 <br><br>    从那以后，宁给茹打电话的次数多了起来，而茹也明显地感到了他的用意，于是就有意识回避他的电话，她不想伤他，因为此时她的心里还完全是星的影子，她不想陷入任何的空间里。 <br><br>    又是一个星期天，接到宁的电话，让她过去，说是可以帮她完成另外一个稿子，茹听了也就答应了，因为前段时间他一直很忙。 <br><br>    听完宁的介绍，茹对文稿有了个底线，自己努力了三年，不想就这样失败，于是对于宁这次的帮忙，她还是心存感激的。可是她能看出宁的心思，但是她想从这种场景里面逃出来，她不每次一个人走地大街上，听到《真的好想你》和《味道》这两首歌都会很心痛，星的影子总是会不知不觉地出现在眼前，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不了情吧。虽然每次在心底提醒自己说，忘了这个人，可是这么长时间了，她还是没有从心里真正放开，想起她还是会隐隐作痛。 <br><br>    日子就这样在这种淡淡的思念里度过了，和宁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她已经很清楚地感受 他的用意，每次接到他的电话，她都能明显地在逃避。 <br><br>    星期天的下午，宁的突然到来，让她有点不知所措，无奈之下，她想了一种笨方法。当她拉着一个男孩子对宁说：这是我男朋友时，有点不自然，可是宁还是笑着和他打了招呼，看着宁不动声色，她不由得一阵悲哀，一个人，气度可以做到这样也不错了。晚饭后，茹和所谓的男友去看电影了，说真的她从来没有和男孩子去看过电影，包括星。电影放的什么她根本没有看，她只知道她这样做也许是伤了宁，可是没有办法，她能看出他的心思，可是他却不明白她现在的心绪，不想让他卷入这个无望的结局里。 <br><br>    从那以后，宁好象消失了一样，本来第二天想打个电话给他说一下的，可是接电话的一听是她，立马和她说人不在就挂了，也许是真的伤了宁吧，不过这样也好，总比后来伤怀好，也许这是最好的选择吧。 <br><br>    一个星期以后，经理来找她，说要不要到分公司去，茹一听，立马答应了，与其留在这个伤心的城市，还不如离开，离开这个到处有他的影子，也许这样要好一点。 <br><br>    就这样，茹离天城市来到了小镇上的分公司，白天被公司的事忙得一点空闲的机会也没有，可是到了晚上，便静了下来，一天心里突然跳出了宁的影子，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恨着她，当然恨她也是无话可说，毕竟是她做得过份了。 <br><br>    一个月的休假，本来不想回去，可是是表弟峰的生日，她只得去了，当她出现的时候，还在担心宁会来，还好，弟弟没叫他，可是弟弟好象知道了什么，吃过饭，拉她一起去唱歌，她只好去了，没想到在那儿遇到了星。一瞬间，茹的心里被堵了一样，她不知道是进还是退。 <br><br>    “姐，没事吧，进去吧。” <br><br>    茹被弟弟搂着从星的身边错身而过，她能感受到弟弟的情绪，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br><br>    “姐，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的，有什么值得留恋的，说真的我真的恨那个女人，为什么介绍你和他认识，什么东西啊。”正说着，星朝她们这边走了过来。 <br><br>    星用复杂的眼神对着茹，他也在挣扎，他不是不爱眼前这个女孩子，只是他要不起，而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是如何的难受。 <br><br>    “茹，你还好吗？” <br><br>    “你来做什么，你给我滚开。” <br><br>    当锋再挥出拳头的时候，茹拉开了他，她也能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多么的不舍，可是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了，还去想那么多做什么呢。再说了，有再多的不舍也不可以到从前，她不想让他再来伤害她了，不想。 <br><br>    那个晚上，她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便走了。 <br><br>    时间慢慢地过去，没有任何的留恋，茹在分公司里也快半年了，宁也从此没有了消息，茹有时候在心里会想起他，想起和他见面的情景，眼前的男孩子全是浮面不实的，相反宁的大度显了出来。 <br><br>    可是父母不管这些，老是在给她介绍男朋友，有时为了亲威朋友的面子，她不得不见，然后很坦白地告诉对方自己的心境。有一天，一个男孩子居然开了两个小时的摩托车去她那接她，没有办法，她只好和他见面了，回到市里的一瞬间，她打了个电话给锋，弟弟接到她的电话的时候就说了一句：宁来电话了，给你留下电话号码了。 <br><br>    茹的心里此时也无平静，她回到表弟那儿，并没有回家。听到表弟的后，她立马回了那男孩，不想和他出去了，她也说不清楚。 <br><br>    姐，我把你的事告诉宁了，就在他回去之前，我一开始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他也许会再有联系了，没想到他还是来电话了，说是打了好多到你家，都是那个女人的保姆接的，这是号码，我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不管怎么样，也是一个朋友，并没有想要怎么样。茹看着电话号码，不知道想说什么，两行泪流了下来，她不敢轻易地去接受任何感情，也对宁没把握，谁知道他真正的想法呢？ <br><br>    第二天一早，她拿起了电话，当电话那头说，你等一下我来叫他的时候，她有点怕，怕这一次又是一个伤痛。 <br><br>    “茹，是你吗？” <br><br>    “你怎么知道是我？” <br><br>    “我凭感觉。” <br><br>    茹拿着电话的手在抖，她的泪水又流了下来，她证实了自己的直觉，可是却又怕，怕这种感觉会被伤害。 <br><br>    从那以后，两个人除了电话以外，一个星期一封信，是雷打不动的，虽然没有什么肉麻的话，可是宁的深情和才情打动了她，她放下了心里的最后一首防线，接受了宁。，虽然从没表白过什么，可是她和他已经都已深深明白。有时一个人会到宁曾呆过的工地，静静在呆一会儿，那儿已是一片空场，成了别人的练车场，关于宁的记忆和一切重新涌上了心头，眼前总浮现宁和她在一起的情景。茹在问自己，宁在她的心里是不是已经占了星的位置。 <br><br>    一天，宁随信寄来了一首歌： <br><br>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br><br>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br><br>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br><br>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br><br>    当茹接到这封信、看到这首诗的时候，她彻底地明白了，宁对她的一切可是她想不明白的是，自己是什么是时候对宁有了一份感觉，可是她知道这也许是一场梦，毕竟相隔千里，也许自己就是宁在这心灵空白的时候的一个安慰吧。可是他对自己带来了这样的感觉，她并不 <br><br>    想让自己在无奈走过之后，这么快就去接受另外一个人的感情，她不知道怎么办，看着那首诗她的心痛了。 <br><br>    宁的电话和信让她陷入无边的困境里面，她不知道要怎么做，她怕受到伤害，因为她知道如果再来一次伤害，她肯定会承受不起，肯定。当宁在电话那头说想时候，她流泪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流泪，这样半年过去了，所以当宁在电话里说的时候，说想见她的时候，她作出了一个决定，她知道她这个决定会让她失去所有，她想赌一赌，赌一赌命运这神是不是又在捉弄她。 <br><br>    当茹决定去见宁的时候，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她怎么会有这个胆量，从来没有离开过这座城市，她第一次坐火车去千里之外的另外一个城市，在另外一个城市，她知道他正在等着她，那年城市里流行做纸玫瑰，当她拿着一大束玫瑰出现在宁的眼前时候，她感觉到了他的眼神。能下了火车，到了宁的工地，是一个非常简陋的工棚。她睡了好长时间，都能感觉到床还好象火车一直在走。 <br><br>    吃饭时候，宁的一帮朋友和兄弟也在场，那是在饭店吃的，他们和她开玩笑说，嫂子，你让我大哥想死了，她有点脸红，转过头，接触到了宁的眼神，流露着我想你三个字。 <br><br>    晚上，宁让她睡在他的宿舍，自己去别的宿舍，并让她关好门，其实不是门，只是工棚的门而已，她抱着被子送宁去睡觉，放下被子就在她转身之间，宁一把搂住了她。这是第一次和宁的真实接触，她能感觉到宁的心跳，当他吻住她的时候，她没有拒绝，她能感觉到、体会到宁的热情。 <br><br>    离开宁的怀抱，她回到了宁的宿舍，听着外面的风，她有点怕，这时门响了，她一下跳了起来，打开门是宁，宁一下子抱住了她，我舍不得让你一个人这，不安全，宁再次吻住了她。也许就这一吻，让她一下子平静了下来，她明白，现在在她眼前的是宁，不是星，她能感受到宁的坚定，忘了他，是我，宁在她耳边轻呢。 <br><br>    第二天，她和宁在屋子里呆着，门外一阵喧哗：让我来看看，是谁来了，他们说宁的女朋友来了，我就知道是你啊茹，门外进来的是在弟弟那儿一起认识的另外一个男孩子冰。 <br><br>    “我说呢，猜得不错，全公司上下都知道了，不光是这儿，其他地方的兄弟都知道了，我只是个代表来看看，因为我说我可能认识，没想到是真的。”见到冰，茹有点脸红了。冰和茹聊着，突然他转过身来。 <br><br>    “宁，我可以要茹的电话吗？当时我问你要，你不给，可以给我吧，茹？” <br><br>    看到宁的脸有点不自然，她不明白，只是笑了笑，说了声可以，当然可以，叫宁给你吧。茹明显地感觉到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味道。 <br><br>    茹不明白，也不想弄明白，至少现在冰看得出来他们的关系，也许会明白的，宁也承认了当时不肯给他的原因， <br><br>    如果宁不带她回家，也许不会有那么多的伤感，经过一天的路程，终于到了宁的家里，说真的，当时她很不习惯，什么都不习惯，可是她还是忍了下来，因为宁。 <br><br>    可是宁的母亲一句话，让她一下子绝望了，她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可是她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是笑着在面对她家的每一个人，那个晚上她一夜未眠。 <br><br>    有时候人世间的事真是难料，茹明显地感到了自己的心在流泪，可是她全然没顾，她喜欢被宁拉着手过马路，喜欢被宁呵护的样子，哪怕只是一天或两天的温存。在植物园里，她玩得很开心，真的，至少那一刻是。 <br><br>    时间真是过得很快，一个星期过去了，宁在她心中留下了根深蒂固的影子，分别即在眼前，她不想，可是却又不作出选择，离别前的那一夜，她喝醉了，她知道她为什么伤心，她知道她又必须一个人独自面对这赤裸裸的伤痕去度过那漫漫长夜。 <br><br>    分别的一瞬间，她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为什么这么伤感，难道仅仅是分开和离别吗？不是，她明白她的伤心，她不知道宁是否体会了她的伤心。一路上她的泪一直没有停过，她在为自己哭泣，上火车的一瞬间，她的泪水已看不清眼前的他。他不知道此时她的心已经无法用语言表达，也不知道这一次又让她伤得无处可逃。 <br><br>    回来后的日子，是在思念中度过的，可是在这种日子里除了思念，还有就是更多的无奈。宁母亲的话一直在耳边回味，是啊，现实的残酷让人不得不承认，这也许又是一个绝恋，于是在宁的信中，她提出了分手，仅管她是那样的痛，可是她还是装作那样的无情，她让他放手，因为她知道，她不想让他为难，她不想让自已伤到体无寸肤的时候再放手，虽然她是那么的不忍，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br><br>    来来往往的信件中，半年过去了，宁的信件越来越少，她知道故事已经到了尾声，其实她多么宁能给她说一句：不要急着说放弃。如果宁能说出这么一句，也许她能守候，哪怕最后也是一场梦，可是却没有，最后等来的一封让她伤心欲绝的信，而收到信的日期却是她和星分手的日期，只是年份不同而已，而伤害却是相近的，她疯了。 <br><br>    从那以后，她没有笑脸，她常在想，宁在哪里呢，也许他早已把她忘记，也许对她所做的一切，只是当时寂寞的产物，也许是对她当时无情的报复，她娈得不可思议，游离在男人之间，没有感情，只是一个冷血动物，朋友们都说她是个无法看透的女子，既然深爱着对方，为什么不能说出口，而宁愿自己受伤。 <br><br>    就这样，她选取择了离开，也许是异乡寂寞，让她更加的无奈，每天白天公司的事让她忙得不可开交，每天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夜深人静的时候，那种无法穿越的情绪又充上了心头。她也不知道，通过各种方法，终于找到了宁的电话。她不敢去接电话，让她的一个男同事去听，当她听到一个女人声音的时候，她明白了，她只好说了谎，说自己是他朋友的老婆，找宁有点事，请他听电话。 <br><br>    当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达室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听出是她的声音，当她告诉他的时候，他没有说话，只是问现在在哪，然后两个人都挂了电话。她有点失落，也许早就预料到的情景，他已经有了别的女人，这一切都是很正常的啊，她不想去打扰他了。 <br><br>    过了一段时间，晚上她在办公室差不多要离开的时候，突然桌上的电话响了，谁这么晚还打电话来。 <br><br>    “茹，我想你” 拿起电话，是宁。 <br><br>    “宁，这么晚怎么还会打电话过来，你在哪？” <br><br>    “我现在在青岛，我好想你。” <br><br>    “宁，你觉得你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其实茹的意思是你想我，她怎么办？可是宁并没有听出她的意思，只是他酒后的一个电话而已。 <br><br>    从那以后，便再没有了联系，她不知道自己是对还是错，既然他有了别人，你又何必呢，放手吧，也许是一片天空。 <br><br>    于是她在那个伤心时份，做了一件让她辈子都无法的回头的选择，她受伤了，而且伤痕累累，无处可逃，她逃离了那个伤心的地方。 <br><br>    多少年过去了，应当有十几年了吧，不知怎么的，茹又联系上了宁，此时两人都不再是当时自己了，他有了家有了女儿，而她只是一个过客，还在漂泊着，她不知道要把自己漂泊到哪里。深夜，她还在一遍又一遍地品尝着伤口，还是那样的疼，那样的血淋淋，是的，事到如今，又能怎么样呢，她看着他是别人的老公和爸爸，却无能为力。 <br><br>    看着视平里的宁，明显地老了，而他却看不到她，因为她没有视平。 <br><br>    “你后悔和我相识吗？”宁发过来一句话。 <br><br>    面对这句话，茹流泪了，是的，她后悔过吗？没有。 <br><br>    “我现在在公司，大家都看着呢，我不想在外面流泪。”茹还是流下了泪水，她不想让别人看见她的泪，她不想别人对她说三道四。 <br><br>    她知道自己是到了彻底放手的时候了，再次相见只是无尽的伤感，她好想问宁，这么多年来，你想我了吗？是只是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我这个人，还是在心底深深的思念我这个人，只是她没有问出口。 <br><br>    外面已经是雪花飞舞的时分，她知道，冬天又来了，她开始了无止境的冬眠，不知道春天到来的时候，能不能温暖她的心。而宁却永远也不知道，她的真心，永远也不知道，她也不想让他知道，她不想去打扰他的一切，就这样已经够了，真的。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情感天地]]></category>
<author><![CDATA[565555804@qq.com(陪你听风)]]></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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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3 Dec 2008 17:57:4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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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刻骨情深，落入谁的灰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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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一 <br><br>    “洛颜，你走！”谭庚边嚷边胡乱的收拾好我的行李物品，塞于我手中。而我怔愣半晌，忍不住傻问：“为什么？”“因为不爱了，因为——我爱上了莫荷。”这家伙回答的理所当然，丝毫不为自己的背叛感觉歉疚，反而得意的拉过一旁的莫荷小姐，向我示威。这位亲爱的莫荷小姐倒是满目同情，那眼神分明是看一只被主人遗弃路边的小小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心有不甘继续追问。大凡女人，分手时总喜欢问为什么。男人一旦表现决绝，只能说明他对你不再存任何爱恋。这时问题等同愚蠢，且自讨没趣。果然，谭庚将头转向一边，不再理睬。 <br><br>    站在门口，我的眼泪还是啪嗒啪嗒落了下来。 <br><br>    其实，再之前，莫荷对我说过的：“洛颜，我看见你家谭庚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我却甜蜜的想着那张温情的脸，答：“这种劣质玩笑也敢过来跟我开。”莫荷说我无药可救。声称要牺牲色相要让我看清男人的嘴脸。“有爱情没智商，迟早被男人骗死。”莫荷对着我咬牙切齿。我撇撇嘴不以为意。 <br><br>    不料，第二天莫荷真的搬了过来，慌称房子要装修，暂无容身之所，求我们收留一段时间。谭庚爽快答应，我也不好说什么。不想，仅仅半个月的时间，谭庚就自投罗网，本质尽现。看的我无言以对，毛骨悚然。 <br><br>    莫荷告诉我，我走后，她对谭庚喊：“自己过吧臭男人，最好孤苦终老。”说完亦离去。 <br><br>    二 <br><br>    是夜，跟随莫荷到她住处，一宿无眠。接连半个月，莫荷极力规劝，我依然伤心不减。又一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半夜忍不住起身上了天台。风很大，我单薄的身体就似被穿透了般淋漓的痛。我喜欢这种感觉。记得先前，谭庚一觉醒来，总会到天台寻我回去。然后抱了我冻的冰冷的身体，给我温暖。他知道我这个习惯，心疼却只能容忍。可是这样的温暖已然不再，亦或许一切只是独自坚持的幻觉。微微俯了身望去，整个城市都在沉睡之中，不远的天边忽然就有星星坠落下来。 <br><br>    “如果我也选择坠落，会怎样？” <br><br>    “上帝会疼爱的给你一双翅膀。” <br><br>    我一惊，转身只见身后站立一清瘦男子，兀自微笑着看我。精致的面容在月光下忽隐忽现，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瞬间，我以为遇到了夜的精灵。直至“精灵”开口：“洛颜，没想到会这样再见你。” <br><br>    居然是青源。那个大学里最为沉默寡言，画却画的极好的男子。俊美的外表，谜一样的行为举止曾一度成为女生最热门的谈资。他不与任何人亲近，惟独除了自己。这个冷漠的男子曾主动邀请我参观他的校内画展。抽象的画面上，浓烈色彩肆意涂抹，亦透露出无边无延的绝望来。两人一起，不须太多言语，便能明了彼此的内心。当时互相是喜欢的。只是，刚刚衍生的感情就随着他大三时的不告而别渐渐遗失。对他的思念也在大四遇到谭庚时中断。 <br><br>    不曾想居然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再次相见。 <br><br>    问他，得知他住在这里，七楼702室，莫荷隔壁。 <br><br>    不由感叹上帝的安排，巧合的让人匪夷所思。青源告知我他这几年的经历，到过很多地方，终回到原点。“走得愈久，内心就愈渴望安定。”青源说，“洛颜，这些年，一直想念你的。”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一直注视着我的眼睛，我的心没来由的漏跳一拍。 <br><br>    问到他当初离开的原因，只说是厌倦了学校的生活。两个人就这样聊到天亮，方道别。 <br><br>    回到房间，莫荷已经起来，看到我，并未过问我的去向。只说，要去上班，早餐在厨房。“吃过早餐，休息一会。开心点宝贝。”她走过来亲吻我的脸颊。 <br><br>    莫荷走后，我开始怔愣。想到近日种种，皆如梦境。两年的温暖就这样倏忽消散。许是从未真正爱过我，所以谭庚才会在结束时没有一丝留恋。 <br><br>    那么青源，始终想不明白他这个时候的出现。这个磁石般的男子，一举一动都极易将人牵引。失恋如我，看到他也能暂时忘却伤心。 <br><br>    三 <br><br>    鬼使神差，晚上又上了天台。远远的就看见青源的背影，似乎更为消瘦。如缕轻烟飘渺。衬了这谧色的夜，愈发显得寂寥。我走近，听见青源说，洛颜，你来了。熟悉的声音，恍若隔世。 <br><br>    “洛颜。” <br><br>    “恩？” <br><br>    “如果世界只剩下一种颜色，你会选择哪种？” <br><br>    “呵呵，五颜六色。” <br><br>    “如果最重要的东西消失不见了，你会怎么办。” <br><br>    “寻回啊。” <br><br>    “如果生命只剩下最后一天，你会做什么？” <br><br>    “坠落，和最爱的人。” <br><br>    “那末，颜，亲爱的颜，我生命中最重要的色彩，其实我一直都在寻你回来。”青源转身缓缓的抱住了我。空气刹那间凝固，我发现他泪流满面。 <br><br>    白天莫荷上班，我开始出入青源的房间。布置的极为简单的房间，清一色的白色家居，与随处摆放的色彩丰富的油画构成强烈反差。很多时候，我只是靠在床上静静的看他画画或独自听音乐。期间他会停下来看着我微笑，原本苍白的脸上，隐约泛了红晕。 <br><br>    我知道，他还是爱我的。分开了三年，他依然记得我们一起的每个细节。之前节日里我送他的每份礼物，甚至于偶尔传递的纸条，他都保存的完好。还有他书桌上厚厚的一摞画稿，全是他记忆里有关我的美好。 <br><br>    只是，我的爱，已经不复从前。 <br><br>    四 <br><br>    终于忍不住问莫荷是否知道隔壁住的何人。莫荷摇头，忽然察觉，反问：“你是不是认识？”“是的。”我老实承认，迟疑了一下，又说，“其实你知道他的，是青源。” <br><br>    莫荷是知道青源的。同一个学校，孤傲的青源她自然知晓。大三那年，我在一节选修的音乐鉴赏课上忽然想到青源的离开而难过落泪，边上女生递过来纸巾安慰，下课后女生和我同行，临别她伸出手说我叫莫荷，你是洛颜是么，你难过是不是因为青源。我点头。现在莫荷一下子兴奋起来，抱住我欢呼：“WoW，我家洛颜终于想开了。”见我红了脸不做声。她松手，一本正经的问：“洛颜，是不是还在念着谭庚？”“是的，可不全是。”我不知该怎么解释。“逝去的永不再返。”莫荷言，“爱情，从来都不是拿来祭奠的，而是要懂得珍惜它的存在。比如说：谭庚的离开，青源的归来。” <br><br>    可这一切还是太快，得到和失去不断转换。我迷失其中无法释怀。 <br><br>    又一日在青源房间，听着音乐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来时，青源亦枕在身边，握了我的右手，睡的婴儿般馨香。屋内的阳光，散落的画卷，窗边轻轻的风铃声，沉静安详的人儿。恍惚间，似乎走过了地久天长。 <br><br>    是和谭庚一起时从未有过的感受。许我一直以来，只是自私的贪图谭庚的温暖，而他是这样善良的男子，因了男人特有的悲悯之心不忍放下我的无助乞怜。虚拟生成的爱，注定了破碎的一天。 <br><br>    只有和青源一起，才能如此真实感知幸福的存在。同样荒芜的内心融合，竟生出参天碧绿。开花，结果。直到繁华落尽，亦能相携相依，笑看沧海明月。 <br><br>    亲爱，这一刻，我终于释然。 <br><br>    五 <br><br>    冷冷清清的天地里再次溢满甜蜜。 <br><br>    这个寂寞的男子此刻欢喜的像个孩子，不停的在我耳边吟诵海子那首“幸福一日”，不停的缠着问我幸福有多远。 <br><br>    我笑，你知道的，我们的幸福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br><br>    翌日，满怀欣喜的推开青源虚掩了的房门，却见青源倒在地上，面色苍白。我顿时慌的六神无主，手忙脚乱的叫来救护车。去往医院的路上，握着青源的手，忧火如焚。 <br><br>    太过突然，等在手术室外，我犹自反应不过来。直到护士走过来，将我带到主治医师办公室。 <br><br>    年迈的医师拿着刚刚诊断的结果，眼神复杂的要我做好心理准备。血癌，癌细胞早已扩散，错过了移植骨髓的最佳时间…...我的脑袋嗡嗡作响，根本不肯相信，我和青源再见，不过才一个月的时间。 <br><br>    茫然的走到病房，青源已经醒来，看见我，虚弱的朝我微笑，轻轻说：“傻丫头，不许难过。”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br><br>    原来，他早就知道。 <br><br>    大三那年体检，青源被检查出血液中含有癌细胞，当时尚未扩散，医生建议他尽快入院以寻找相配的骨髓。可是自小在孤儿院长大的青源，卖画所得仅够维持生计，哪能承担巨额的手术费用。最终，他带着体检表默默离开。半年前在北方的一个小镇上，邂逅一位到此地旅游的收藏家。收藏家欣赏他的才华，并高价购走了他手中所有的存画。青源带着这些钱去了医院，医生却告知为时已晚。再后来，青源选择回到这个当初离开的城市，度过生命中所剩不多的时间。 <br><br>    “我清楚自己一生种种，诸多不圆满。终在结束的时候，完满无憾。” <br><br>    “因为有你，无憾。” <br><br>    “颜，亲爱的颜。”青源揽过早已泣不成声的我，“不要难过。我一直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样子。你穿色泽明艳的长裙，站在白色樱花盛开的地方微笑，飘舞的花瓣，飞扬的裙裾，还有你流光潋滟的容颜，成了我心中最美丽的风景。” <br><br>    “你该是永远快乐的。这样我才可以安心。” <br><br>    六 <br><br>    青源执意办了出院手续。他不愿所剩无几的日子在医院度过。 <br><br>    回到住的地方，安顿好青源。收到莫荷发来的信息，说是家中有事，可能要过些时日才能回来，问我可好？犹豫再三，还是没告诉他青源的病情。 <br><br>    接下来，只当一切从未发生。我褒汤给青源喝，翻出先前的裙子一件件穿给他看，念给他听我写的诗词，共同翻看他的画集。我努力想用快乐感染他，让他好起来。并等待医院寻找到匹配的骨髓。我坚持认为奇迹会出现。可事实上我眼睁睁看着青源一天天消瘦，苍白。 <br><br>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青源离去。 <br><br>    没有亲人，青源的葬礼只有我一个人送行。我站在墓碑前，已经没了眼泪。青源的远离掏空了我几乎所有的感情。我麻木的站在那里。直至身边传来女子抑止不住的哭声，她在叫了青源的名字后因过于悲痛晕厥。 <br><br>    是莫荷。 <br><br>    整整深爱青源了四年的莫荷。大二初次见到青源，莫荷即深深迷恋。后千方百计打探有关他的一切，喜欢的颜色，爱看的书，听过的音乐，博客的地址，习惯的动作，接触的人群。然因了他的冷漠始终无法靠近。大三青源的离开，依然未能减熄她对他执著的爱恋。她在第一时刻寻到我与我亲近，试图得知他的下落。不想我亦无从知晓。她仍不死心。事隔两年后，她无意中用我的生日做密码闯进了他的博客。一时间，她洞悉了他所有秘密。 <br><br>    得知他顶多还有三个月的时间，莫荷直感到绝望。为了在最后能为他做些事情，莫荷根据青源博客里的记述找到了他回来后的住址，并在隔壁租下房子。“无那尘缘容易绝……并无挂碍，惟独落颜……”青源在博客里如是写。所以莫荷去找谭庚，求谭庚帮忙。 <br><br>    在了解到我和青源共同的习惯后，莫荷天衣无缝的安排了我们的再次相见。 <br><br>    “可是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我失控的朝病床上的莫荷大喊大叫。 <br><br>    “因为我不想他因了你的同情受到伤害。”莫荷一直落泪。 <br><br>    我转身看看一旁站立的谭庚。那么他当初怎么就舍得了呢。可我没问。因为我知道答案。其实他真正喜欢着的是莫荷。莫荷不知她晕倒的时候他是怎样担心的不知所措，又在她醒来时开心的忘乎所以。可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走出了病房。是谁说的生命注定了变幻无常。然我们的刻骨情深，究竟落入了谁的灰烬？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情感天地]]></category>
<author><![CDATA[565555804@qq.com(陪你听风)]]></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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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3 Dec 2008 17:55:2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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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呼风唤雨---争风吃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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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今天，身体有点酸痛，昨天从佛山回来，经历了车匪路霸的打劫，真的很不爽。但回到广州心情总算好了一点，工作方面也安定了，暂时休息一段时间。还好，有时间放纵一下自己，单身生活就有这个好处，自由自在。空闲的日子就会让人想起朋友，此时此刻，我想起了丽欣，我的暗恋对象，看见她就有心动的感觉，因为她的美丽，善良，温柔...... <br><br>    但令我烦恼的是，丽欣身边总是那么多的男孩子追她，竞争对手太多了，虽然我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但有时也缺乏足够的勇气，追她两年了，当然这个“追”也是很抽象的，只是保持联系，偶尔向她写首情诗，当面向她表白过一次，结果失败了，她总是没正面回答我，吱吱呜呜应付我，真让我进退两难，想放弃，但我实在太喜欢她了，每次跟她外出玩的时候，我最怕就是她的手机响，因为大多都是那些竞争对手对她进行求爱轰炸。但让我无奈的是，她的手机经常响。网友们经常说“追女孩子就必须要大胆，细心，脸皮要厚，死缠烂打是对付那些头号难追的女孩的至高策略，我也深深明白这一点，但我就是做不到，胆子我可以大，心也可以细，但我的脸皮就很薄，经不起别人的拒绝，拒绝我两次，我的信心就大减，没有勇气约女孩子去逛街，多数约会我都用短信方式预约，以免别人直接的拒绝，让我难堪，所以信息问清楚别人是否有这个意愿想跟我交往，接受我的邀请后，我才给女孩打去电话。当然对丽欣也是一样。还有，我很多时候总是爱联想其它的竞争对手的实力有多强，比我有多好， <br><br>    久而久之，在爱情道路上始终是一条可怜虫！对于这个丽欣，我观察她两年了，她一直当我是普通朋友，纵然身边追求者无数，她还是坚持没男朋友，她跟我说要22岁后才谈恋爱，我等啊等，等啊等，等到花儿也谢了，等到了今天，08年了，1986出生的她应该够22岁了吧！反正不够也差不多了，我就不相信她不是人，我就不相信她不需要爱情。沉寂了一段时间，现在又去追她，看你个丽欣动情不动情! <br><br>    今天天气晴朗，我决定去丽欣上班的地方给她个惊喜，她在某一间公司当收银员，我穿起以前我老爸送给我的一套西装，搞了一个出色的发型，穿起我老妈以前送给我的大头皮鞋，喷点香水会有点吸引力吧！小小就够了，免得太浓，哈，西装革履，我很少这样，多少有点不习惯,一切妥当，出发! <br><br>    广州，一个交通繁忙的大都市，步伐匆忙是这个城市的特征，我随便在一个花店买了两支玫瑰，抓着两支玫瑰花满街跑，我自己也笑了起来。我来到丽欣公司的楼下，他应该在四楼上班，给个电话她先，我拨通她的电话，通后听见了她甜美的声线“喂，你好，我是丽欣，请问你找哪位？”。 <br><br>    她的声音真清脆。我说：“丽欣，是我，阿锋啊，你在忙吗？”。 <br><br>    “哦，阿锋，是你啊，你很久没联系我了，近来好吗？”。 <br><br>    “还不错，我以为你忘记我了！”。 <br><br>    “哈，没有啦，忘记朋友的是你吧，那么久不给个电话我，还好说。” <br><br>    “哦，就是因为太久没见你，所以我现在特意来找你，两分钟后我会出现在你面前。” <br><br>    “不是吧，你现在在哪里呢？”。 <br><br>    “我现在在你楼下，我上来方便吗?&quot;. <br><br>    “哦，方便是方便，但也太突然了吧，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br><br>    “没有，你等我，我马上飞上来！”。 <br><br>    说完，我还没等她答应，我马上走进他公司楼下，按动电梯，进入电梯直上四楼，在电梯里我对着电梯的镜面，拨弄好自己的头发，衣服。 <br><br>    很快到了，我步出电梯口，透过玻璃窗看到了丽欣，她坐在一张办公桌上看书，她其他的同事都逐渐下班，迎面碰见她的一个女同事走出来，她一看见我就偷笑，回头对里面的丽欣说：“哈，阿欣，又有帅哥来找你啦！”她这样一说，我都有点尴尬了！因为我真的是来追女孩子的。 <br><br>    而我也看见丽欣红着脸，因为她也看见我了，我快步走进去，双手拿着玫瑰放在背后，她看着我说：“想不到你果真的上来了啊！”。 <br><br>    “当然，我是从来不骗你的，你下班没有？”。 <br><br>    “可以下了，但收拾一下东西！”。 <br><br>    “你不是收银员吗？为什么收拾文件？”。 <br><br>    “我是收公司的帐金，当然要收拾公司的文件啦！任务很重的。”。 <br><br>    “哦，下班后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好吗？好久没见了！”。 <br><br>    “哦，那.....你有空吗？”。 <br><br>    “我当然有空啦，所以来探望你啊！这是给你的见面礼”。我把藏在背后的两支玫瑰递给丽欣。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丽欣羞涩的满脸通红， <br><br>    “她伸出雪白的手臂接过我的玫瑰花，我注视着她的表情，她接花的时候害羞得不敢正视我热情的双眼，底着头。她如此迷人的神情已经把我 <br><br>    迷倒，我其实也挺紧张，花给她后我双手没地方放只好插进腰裤袋，因为我手心冒汗了。约到她吃饭不容易，第一次送花给她并且成功也是我的壮举啊！ <br><br>    “你在那边的沙发上坐坐喝杯水先，等我一会吧，很多东西要整理啊！”，丽欣对我说。 <br><br>    “哦，好，你先忙，不要紧，不赶时间，你慢慢，我等你......”，我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一边喝水一边偷偷地欣赏着丽欣迷人的一举一动，真的是一位难得的白雪公主。 <br><br>    刚坐下没多久，丽欣的电话又响了，只听见丽欣说：“哦，我准备下班了，你在哪里呢？不是吧，我一会和朋友去吃饭啦，哦，那不是太好吧，我答应别人了，吓，不要这样啦，真的，我没骗你，吾....呜...哈，是普通朋友啦，不要来了，真的，喂.....喂....喂.....”。 <br><br>    咿呀，不是吧，我猜到了，肯定是死追丽欣的那些男孩子，你们别那么巧嘛，我已经避开了很多时间，为什么每次都遇到啊!真烦！只见丽欣心神不定地在收拾东西，没隔多久，从电梯那边走进来一名男子，身高超一米八，英俊潇洒，手抓着一大把鲜艳的花朵，风度翩翩，他目不斜视，深情地望着丽欣走过来，如入无人之境，仿佛在他眼中全世界只有丽欣一个人，他走到丽欣面前双手送上鲜花，丽欣尴尬地瞄了我一眼，双手接过鲜花，她一样是神色腼腆。 <br><br>    那个男子很体贴地问丽欣说：“今天工作累吗？要保重身体哦，别累坏了，你可是我的心肝宝贝啊！”，他似乎当我是透明，继续说：“丽欣，你知不知道，上次跟你一起去看的那个电影呢，现在我找到它的粤语版了，我带来了，在楼下我的车上，还有我买了一辆矮轮自行车，很特别，送给你，一会和你吃完饭，我们一起去逛书店，你不是很喜欢那个二十一世纪当代最有潜质，最有前途的新晋作家比神的作品吗，我陪你去买一本《比神文学集》好吗？” <br><br>    “我，...你那么有空啊！我们不如下次......”. <br><br>    “你先忙，你先忙，等你收拾好东西先说。”他好像不容分说地打断了丽欣的话。 <br><br>    “那你先过去那边的沙发坐坐先吧，那个是我的朋友，他叫阿锋，你们聊聊天先吧！”。 <br><br>    “好，好，好，你不用招呼我，你忙，你忙......”。 <br><br>    这时候那个男的才留意到我的存在，他过来看着我，上下打量了几眼，然后伸出手跟我握手的姿势说：“你好，我叫Alex，是丽欣的男朋友，怎样称呼你呢，他这样说令我浑身不自在，我肯定不相信他是丽欣的男朋友，我知道很多男子追求丽欣，但我确定丽欣还没有正式的男朋友，丽欣自己也否认，丽欣一直在选择过程当中，她想证实谁对她是真心，她心思也一直摇摆不定，迟迟下不了决定，因为追她的男孩子很多都很好，对她都情深如海，她真的幸福，或者美女被追求的时候都很幸福。 <br><br>    出于礼貌，我也伸出手勉强与他握手，不过在这个情敌面前，我也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大家一站起身，他高出我半个头，他一米八几的身材，我一米七，他看上去健硕，而我身型瘦削，因为听说女的都喜欢男的胸膛宽阔，这才表现得稳重，成熟。他递给我一张名片，是对外贸易经理，他也向我索取名片，但我是极其不情愿给他，我的卡片是收送煤气工人，负责背上楼，加收两块钱搬运费！唉！给他吧，我是光明正大，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阿锋。他瞄了一眼我的名片，微笑着说 <br><br>    “哦，我有需要给电话你。”。 <br><br>    “好的，我会尽力向你提供服务的。”。 <br><br>    正在这个时候，丽欣的电话又响了：“喂，哦，leon,是你啊，近来好吗，我准备下班了，啊，不要了，下次吧，我有朋友约了，真的，不意思哦！是啊，是真的，真不可以啊，吓，这样子，那什么时候送过来，哦，那好吧，”。 <br><br>    没多久，电梯口那边又出来一个人，他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礼品盒，她对着丽欣问：“请问邓丽欣小姐在吗？”。 <br><br>    “哦，我是，你是？”。 <br><br>    “哦，你好，邓小姐，有一个LEON的先生托我们送这个礼物给你，你签收，是一盒浓情巧克力。”。 <br><br>    “哦，好，谢谢你。”。 <br><br>    “不客气！”。 <br><br>    那个送礼物的工作人员完成任务后就走了，丽欣又把那盒巧克力塞进柜台里面，我顺眼偷看过去，她抽屉里已经有很多包装精美的礼品盒，看来她已经收了很多份礼物了，柜台 <br><br>    下面又搁置了好几扎鲜花，包括我那两支“可怜”的玫瑰花。 <br><br>    这个过程那个Alex看在眼里，他似乎很紧张，他注视着丽欣，当然我也有留意，其实在等丽欣下班的时间里，我跟Alex坐在一起很尴尬，Alex也应该猜到我是来追求丽欣的，我们两个人心里都很不自然，除了刚开始自我介绍廖廖的几句后就面面相觑地呆坐着，应该说，我，Alex，丽欣三个人的心里都很矛盾。但在我表面的观察来看，Alex是很紧张丽欣的，似乎想告诉全世界丽欣是属于他的一样。 <br><br>    丽欣终于收拾好东西下班了，她迎面向我们走过来，Alex马上站起来迎向他，站在她旁边，靠得很紧，仿佛看上去很亲密，但我感觉到丽欣脸如桃花，含羞答答之余，他还刻意跟 <br><br>    我们保持一定的距离，但好像她对Alex也蛮有好感，比我亲密多了，此情此景，我也摆好了自己的心态，就当是朋友，人多了，别乱讲话了，但我是走，还是继续跟丽欣去吃饭，丽欣是跟我约定在先，她不会反悔吧，那也太落我面子了，但她莫非推掉她的Alex?她怎样处理啊？干脆我暂且回避一下先，让她好下台。算了！当我站着稍迟疑了片刻想这个问题，正想开口说：我有事先走，下次再约的时候！丽欣没等我说出口她就对着我和Alex先说：“大家都是朋友，你们两个不介意我们三个人一起共进晚餐吧！”。 <br><br>    Alex说：“哦，好啊，没问题，丽欣，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嘛！”。 <br><br>    “哦，好啊！”，我也随声附和，其实我是很不情愿Alex跟我和丽欣一起吃饭，真没意思，但没办法，那个Alex也太主动了，他的大胆，细心，脸皮厚可真是很容易赢得美女的 <br><br>    芳心，丽欣跟她交往也很久了，虽没达到情侣程度，但在众多丽欣的追求者当中，要数Alex中标的机会最大了，因为他对丽欣的爱是哄烈浪漫的，在丽欣孤单时，在丽欣高兴时，在丽欣需要人陪的时侯：第一时间出现在她面前的都是Alex，Alex对丽欣的爱可谓是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他长情，专一，经常能带给丽欣惊喜，所以其实丽欣已经开始喜欢上Alex了。这些都是后来我所知道的。 <br><br>    正在我们走近电梯下楼的时候，丽欣的电话又响了：“喂，怎么又是你，你想说什么你就快点说吧，......我都说了，我们是不可能的，我拜托你了，你不要这样幼稚了好吗？...... <br><br>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感动的.你听我说吧......我是不会喜欢你，你要做什么我管不着你，你不要来了，该讲的我都跟你讲完了，你还要我怎么样？不可以......”。 <br><br>    丽欣一直跟电话里头的那个人在争论，那个人也仿佛不得到心不死，死缠烂打的高手终于出现了，估计应该是丽欣众多追求者中最不受丽欣欢迎的一个，甚至讨厌，因为从丽欣的口吻中表达得坚决拒绝，绝情的话语，不像对我跟Alex一样好的态度，还没到楼下，丽欣情绪显得有点不安，她最后没说完电话就强行挂线了。挂线后她对我们说：“那个人真的是神经病，硬要我做他的女朋友，还说不许任何男的追求我，真变态，我真的没他办法，整天缠着我。赶也不走！”。只见Alex关心地说：“不要管那些人，下次他再缠着你告诉我，我报警把他抓了，那些人真变态。”。我没说什么话，心里觉得追丽欣可能真的成泡影了，如此多的对手，缘分不能强求，算了，随缘吧! <br><br>    我们三个人下到丽欣公司楼下，只见公司外的马路边停着一台高贵的丰田海美瑞轿车，Alex对丽欣说：“丽欣，我的车在那边，我们一起过去吧。”，他向我挥了挥手，做了开路的 <br><br>    姿势，礼貌地示意上他的车。随即我心中像打翻了一个五味瓶，酸甜苦辣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因为我是坐工交车来的。此时此刻我真想逃脱，或钻进下水道里面去，我正想找理由推脱，就在此时，我们听见对面有人大喊：“丽欣，我来了，你等等我。”，我们看过去，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手持一把鲜花正在走过来。 <br><br>    丽欣一见此情形，立刻眉头紧奏，她马上说：“我们快上车走吧，他很烦人啊！”。 <br><br>    “哦，好，我们快上车！”，我迫不得已跟他们上车了，Alex正要开车，那个男人马上赶到，他看见丽欣在车上，他马上走到车头前张开手臂挡住去路说：“丽欣，你下车，我有话跟你说。”。 <br><br>    Alex大声说：“嘿，前面的先生，请让开，别挡着去路，丽欣不爱你，我是丽欣的男朋友，请你尊重她！”。 <br><br>    “什么，你是丽欣男朋友，她没男朋友，我就知道她没男朋友，你骗谁啊，你自己说的我不信！下车说清楚，我不许任何人带走我的丽欣，也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他强拦着，没办法，虽然Alex已经老羞成怒，但也被迫下车，我们三人下了车，丽欣更是一面的焦急，无奈。她对那个男人说：“高佬城，你别那么傻了，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如果你真的为我好就放过我吧！”。 <br><br>    “丽欣，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啦，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可以改啊，求你给个机会我，求求你！”。 <br><br>    说完，那个高佬城当街拿着鲜花向丽欣下跪！不是吧！不用那么激烈吧，我都看得目瞪口呆了。Alex这时马上抢站在丽欣面前，他迎面挡着高佬城，严厉地对高佬城说：“喂，我警告你，你不要在这里赖死不走，丽欣已经跟你说了，你就死了这条心，你这样痴缠只会令她更加讨厌你，况且，我已经是丽欣男朋友了，你就识趣一点，走吧！”。 <br><br>    “你说什么，你是哪位啊你？在这里胡扯，你算什么东东，我跟丽欣之间的感情关你屁事，给我滚开，敢在这里撒野！”。 <br><br>    “嘿，你这个人怎么那么蛮不讲理？简直是一个流氓，丽欣怎么会喜欢一个像你这样没素质的流氓，滚，给我滚......”。 <br><br>    “夸啦啦，你这个X毛，我数三声，你不走开，我就K你，”。 <br><br>    “你们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丽欣这时被气得手忙脚乱，慌张的她焦急得眼圈发红，想哭了。Alex见丽欣这样，他更有点控制不住了，我对丽欣说：“欣，不要怕，我们不要管他，这种人是社会上的人渣败类，我们走!”。他说完，马上拉着丽欣的手准备上车。高佬城看见Alex牵丽欣的手，他立刻暴跳如雷，他一个扑身拦住车门，一伸手推开了Alex的手，他快速地强行也拉着丽欣的手，丽欣用力想甩开高佬城的手，但高佬城越来越疯狂，她甩不掉！Alex见此情形，他的情绪也全盘失控，他高声吆喝道：“你给我马上放手，放不放？放不放？”。 <br><br>    “不放，丽欣是我的，丽欣是我的！谁也别想在我手中夺走她！”。 <br><br>    只见Alex拿出手机，按了数字110，报警了，但他还没拨通。高佬城就大哄一声，抢过他手中的手机向地上一砸，“怦”！的一声，手机马上在地上裂开！Alex“哇”的一声，一个耳光向高佬城打过去，高佬城头部轻轻地向后一挪，轻易地避开了，他马上伸出他的沙褒拳头，以闪电似的速度一拳就向Alex的脸部打过去了！“嘣”的一声！Alex被当面击中，一丝鲜血伴随一只当门牙被打的从他口中飞溅出来！眼镜打成两块飞出十几米远，有一片在半空中插进一棵在路边的树的枝上！哇！我惊呆了，高佬城打出的这一拳不正是武当派的电角神拳吗？功力深厚，厉害！他是什么人，怎么会懂武当派的武功？ <br><br>    被打得口吐鲜血的Alex真的疯了，他大叫着：“呀！”，飞身扑向高佬城，像是要跟他拼命！丽欣在旁边看着被吓得目瞪口呆。这时，高佬城纵身一跃，随即飞起一腿踢向Alex，他这个凌空一个翻身后飞出一脚的动作真优美，但力度还欠了一点，Alex被一下踢中胸膛，口吐鲜血，一个后仰跌倒在地上，动弹不得。把Alex搞定后，高佬城回过头看着丽欣，丽欣已惊呆了，她还没回过神来，高佬城走进一把又拖着她的手，说：“丽欣，跟我走！我不会让任何人得到你，谁跟我争你，我就杀他全家，杀他的祖宗十八代！”，看着如此变态的高佬城，丽欣挣扎着，挣扎中她看了我一眼，她一看我，我心灵马上震动了一下。丽欣不是想我出手救她吧！这样的残局，我已不想参与了！丽欣的挣扎是剧烈的，高佬城更疯狂，她甚至抱着丽欣不放，丽欣情急之下一个耳光打在高佬城脸上，高佬城愣了一下，他马上哄道：“丽欣，我那么爱你，你都不感动，你想我怎么样，是你把我逼疯了，是你把我逼疯了！”，说完，她当街强抱着丽欣，强行亲吻，丽欣被逼得也一脚踢在高佬城的下身XX上。 <br><br>    “哇！痛死我了......”，高佬城用手护抱着下身，疼得他呱呱大叫！这下他振怒了，他咆哮着：“你不嫁给我，我就杀了你！”，说完他气聚丹田，鼓起如来神功！向丽欣拍出一掌，不得了，是少林派的大 <br><br>    力金刚掌，如果丽欣被拍中，定会丧命。就在高佬城跃上天空，像大鹏展翅一样扑向丽欣的时候，这下丽欣真的没命，我距离她太远，就算飞过去也迟了，就算我出手也难救她了！手掌已经拍下，说时迟，那时快！突然有人像流星一样的速度飞起来，挡在丽欣的前面，高佬城的大力金刚掌正中那个人的胸膛，那个人在空中就口喷出一口鲜血！哦，原来是Alex， <br><br>    “Alex，Alex，Alex，你没事吧，你没事吧，”，丽欣抱着跌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Alex，看着丽欣这么关心Alex，高佬城更是怒火中烧，他已丧失理智，他再次飞起，鼓起他的盖世神功，将全身的功力集中在腿上，向Alex踩下去，如果真的踩中，Alex这下可真的会命丧黄泉了！看到这里，我不应再沉默了，本不关我的事，我是不想显露我的武功，就好像上次坐车去佛山遇到抢劫一样，我也忍住没出手，但这下人命关天，何况是救我自己心爱的人，出手！ <br><br>    我一个闪身，展开我独步天下，踏雪无痕的轻功，飞跃到高佬城身旁，飞起一腿踢向他正踩向Alex的腿，我的腿还没到，一阵凛冽的劲风就伴随着我的脚笼罩高佬城全身，他被迫从空中一个猛然抽身，后翻弹开，他使劲定了一下神，盯着我打量，他看我身材瘦小，似乎看不起我，对我吆喝道：“你这个X毛是谁？敢做稼娘？信不信我把你撕开两边！”。 <br><br>    我看着他，语气平和地说：“你叫高佬城是吧，喜欢一个女孩子本是人之常情，你应用正当的，斯文一点，尊重人的做法去跟别人公平竞争，最终的抉择权还是要看丽欣本人，当然，追不到，也要承认事实，人要大量，如果你真的爱她！就祝她幸福吧，我跟你一样，也喜欢她，但依我看来，她好像爱Alex多点，我跟你都应该放手了。更何况，坦白告诉你，以你现在的武功跟我打，我十个回合就可以把你打倒在地！干掉你简直是小菜一碟！信不信随你的便！”。 <br><br>    我转过头问丽欣：“丽欣，你就做个表态，我们三个人，你选择哪一个，好给我们一个好的交代，不用我们再打了。”。 <br><br>    丽欣这时还抱着Alex，她慢慢抬起头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选定了，就是Alex，就请你们尊重我的选择吧！”。半眯眼睛的Alex听到丽欣这样说嘴角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 <br><br>    唉，我以为我还会有一丝的希望，想不到最后始终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br><br>    “放屁，全是放屁！我要你们三个都死，都死！我得不到，也要粉碎你们！”，高佬城这时突然大吆一声，他一个飞身，悍然地向我扑来，向我凶狠地打出双拳，看他的拳法套路，应该是发源于广西南宁的八卦拳，他的拳还没到，我一稳住脚，一个闪身，然后一个左钩拳，打在他的右脸，马上把他的嘴都打歪了，在他还没跌倒我马上再发一个如来神掌打在他胸口，我的招式干净利落，几个闪招就把高佬城打得趴在地上，他被驯服了，因为他知道不是我的对手，他爬起来说：“好，今天就放过你们，你们等着瞧，我还会回来的.我还会回来的，砍死你们......”，他一边说，一边跑了！ <br><br>    这时，Alex和丽欣紧紧地拥抱着！ <br><br>    “丽欣，不要害怕，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今生今世我也只爱你一个，答应我，从今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也别去认识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了，好吗？”。 <br><br>    丽欣听了Alex的深情告白后，感动得哭了，在Alex怀中抽泣着，Alex趁机把她抱得更紧！看到这里，我的嫉妒也削弱了，好一对动人情侣！我悄悄地走开了，匆匆忙忙转过几个街口，找到工交车站，胸口的那团闷气无法舒展。真的想当众就施展我一苇渡江的轻功飞回家，想飞跃上中信的顶层对着整个羊城呐喊，狂哮一声！ <br><br>    唉！还是回去跟杰哥他们消个夜，睡个好觉算了！女孩子又没追到，反而帮别人追到了！真郁闷！夜幕降临！我挤上204的工交车， <br><br>    在吵杂的人声中归去......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情感天地]]></category>
<author><![CDATA[565555804@qq.com(陪你听风)]]></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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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3 Dec 2008 17:53:0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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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不曾遗忘的风情画（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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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岳华山南麓,方圆数十里,分散居住着几十户人家。思凡教书的学校就坐落在山脚下。由于生源不足,学校采取了复式教学模式。同一个班级里,有三个不同年龄段的孩子。思凡辅导完一组学生，给他们留些作业，又开始辅导另一个年龄段的学生。 <br><br>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朗朗的读书声传来,让人感到了朝气蓬勃的生命活力。 <br><br>    一凡快步走近教室，透过窗口向里张望着。看见的却是一位满头白发的女子在给一个孩子讲着什么。 <br><br>    “她叫思凡?”一凡惊讶地脱口问带他来找思凡的张老师。 <br><br>    张老师做了个“嘘”小声点的手势。 <br><br>    “没错啊，她是叫这个名子。”张老师悄声说: <br><br>    “那.......她多大年纪了?”一凡困惑地问： <br><br>    张老师似乎明白了一凡的惊奇,叹口气道: <br><br>    “唉，其实思老师年龄不大,三十几岁吧。” <br><br>    “可她……?”一凡欲言又止。 <br><br>    “你是指她的头发吧？她来的时候就这样。听说是得了一场病,从医院出来后不久就变成这样。” <br><br>    “哦,得了一场病?什么病?”一凡赶紧追问： <br><br>    “这个……不清楚。思老师从没和人提起过。平时她很少说话，但人勤勤恳恳。只有在她给孩子们讲课的时候,你才能看到真实的她。”张老师感叹道。 <br><br>    “那……”一凡还想问什么,下课的铃声响了。 <br><br>    铃声把孩子们一下拽出了教室：“老师，再见！”孩子们像急待放飞的鸽子，一但笼门打开,便会争先恐后地飞出去。 <br><br>    孩子们离开了教室，剩下思凡自己。她把学生的作业分组放好,粉笔放进盒子里，随手抱起孩子们的作业向外走。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外边说话，跨出教室，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br><br>    看清楚了，没错，是她。一凡正在对照着脑子里收藏的思凡的影像，思凡已经走了出来。他急冲冲上前,一把拉住了思凡。 <br><br>    “思凡，真是你？” <br><br>    思凡吃惊地站在那里，这声音…… <br><br>    当目光和一凡对视的剎那间,她两眼直盯盯地看着一凡，嘴张着，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学生的作业本从手里滑落下来，撒了一地。她愣了愣神,赶紧弯下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本子,以掩饰自己的慌乱。一凡和张老师也赶紧帮着去捡。 <br><br>    思凡紧紧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流出来。泪水却不听话，像断了线的珠子&quot;啪.啪&quot; 滴落在学生的作业本上。她什么也不说,只是拿过一凡和张老师手里的本子,转身向自己宿舍的方向快步走去。一凡赶紧追上去,不解地喊着:“思凡，你怎么啦?” <br><br>    思凡头也不回,一路小跑着离开了。 <br><br>    “这……”一凡不知所措地站在了那里。看着思凡异常的举动，又看看一凡，张老师宽慰地说：“你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吧？别急,我带你去她住的地方。” <br><br>    “太好了！这么麻烦,太谢谢您了。”一凡连忙点头同意。 <br><br>    “不用客气。思老师来我们学校教书也都七,八年了。别人都嫌这里条件差,呆不长都走了。只有她,一名大学生.窝在我们这偏远山区,从没说过苦字。能为她做点事,很高兴啊。”说着，他们绕过一片小竹林，来到了思凡的宿舍。 <br><br>    门虚掩着,一凡走上前去,敲了敲门,没有回音。便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br><br>    环视房间,不大的空间,收拾得井井有条。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小床显得干干净净；桌子上，一盏小台灯旁，堆放着学生们的作业本；两把椅子,一边一个摆放在桌子的两边。一人多高的小书架上放着一些大学教科书和有关教学的各种书籍。书架的顶层是一本装订过的五线谱和一把小提琴。一凡正要翻看那琴谱,却听门外有人喊: <br><br>    “快来人啊,看思老师怎么啦?” <br><br>    一凡急忙跑了出去,见思凡左手搂着学生的作业本,右手紧紧地按搓着胸部左上侧.脸涨得通红通红,呼吸也有些急促。陪同一凡过来的张老师试着想搀扶她。 <br><br>    “快...快给我点....水。” <br><br>    思凡艰难地说着，伸手从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急促地往嘴里送去一粒药片。一凡急匆匆端来一小杯水给她。片刻,思凡脸色稍稍恢复了正常。 <br><br>    一凡和张老师急忙搀扶着思凡回到了自己的小屋。他执意要去请医生或送思凡去医院,思凡却制止了他：“老毛病了,休息一下就会好。”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 <br><br>    看到思凡渐渐稳定了下来,张老师对一凡说: <br><br>    “你们好好说会话吧,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就到前院来,那里总有人。” <br><br>    “好的，张老师，太谢谢您了。”一凡非常感激地说着。 <br><br>    “别客气,我走了。” <br><br>    张老师离开了，屋里只剩下一凡和思凡。一时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到。 <br><br>    经过这么多年的曲曲折折和挣扎，两人终于又面对面地在一起了,一凡觉得有许许多多要倾诉的,可一时又不知从哪里说起。 <br><br>    他让思凡坐在床上,怜惜地抚着思凡几乎全部变白的头发，禁不住眼睛湿湿的,想说什么却哽噎着,半天才说了句: <br><br>    “思凡，你好吗?” <br><br>    此时的思凡，坐在那里,象具蜡像。看似冷若冰霜的面部表情，却掩饰不住内心翻腾的情感波澜。眼睛里不间断的泪水流出,让一凡感到自己面对的还是以前的思凡，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br><br>    “思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句话啊。”一凡两手抓着思凡的胳膊,疑惑地催促着。 <br><br>    “你知道吗,这些年来，我几乎天天都在设计着这一天,当我面对面和你在一起的时侯,我会告诉你......”一凡有些冲动地说着： <br><br>    “你什么都别说,我很不舒服,想一个人呆着。”思凡打断了一凡,不知是怕一凡说出的真像自己接受不了呢，还是胸闷得难以忍受。她右手用力搓揉着左胸上侧。 <br><br>    “思凡,是不是还是感到胸闷啊,快去医院吧,我送你去。”一凡关切地问着： <br><br>    “不。我想休息一下,会好起来的。”说着,思凡慢慢站了起来,走到桌子跟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厚厚的装订精致的本子递给一凡。 <br><br>    “我想说的,都在这里,你拿回去看吧。”思凡象是下了逐客令。 <br><br>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拗不过思凡。一凡不放心地看着她，还是决定先离开。临走时,他把自己以前写给思凡的信，包括那封被退回和后来又写给她却没有寄出的，都留给了思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br><br>    来到学校为自己安排的住处,一凡急忙打开思凡给他的本子翻看起来,他想尽快找到思凡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答案。 <br><br>    …… <br><br>    XX月XX日 <br><br>    爱是上帝赐福与我的奢侈品吗 <br><br>    为什么总离我这样远 <br><br>    是我不够虔诚 <br><br>    还是我们前生无缘 <br><br>    难得你只是我前世的书童 <br><br>    只能相伴上学的途中 <br><br>    为什么我总在悲伤中等待 <br><br>    苦涩已填满我期待的双眸 <br><br>    明月圆缺已不再写入我的日历 <br><br>    ………… <br><br>    XX月XX日 <br><br>    笛鸣，火车开走了，它碾碎了路基上的沙石，连同我的心……我好恨！ <br><br>    XX月XX日 <br><br>    一凡,你走了,我也走了。你走的是人，我走的是心；没有你的日子，我不能呼吸。 <br><br>    可我不会评判爱情，也不知道怎样去表述。只能在心里和你说着我想说的话。 <br><br>    知道你身边会有许多女孩子，我不再奢望明天…… <br><br>    XX月XX日 <br><br>    我心死了吗？如果死了，泪从哪里来？…… <br><br>    ………… <br><br>    读着,读着,一凡忍不住叫了起来。 <br><br>    “荒唐！荒唐！真是荒唐，怎么会这样想呢?” <br><br>    再往后一页一页地翻看着,一凡明白了思凡内心的痛苦和煎熬。可怕,这些年来,她就是这样，在自己的假想中，在自己设计的痛苦的深渊里挣扎着,苦熬着......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不行，我得马上去和她解释清楚。想着,一凡径直向思凡的宿舍跑去。 <br><br>    到了思凡的住处，一凡顾不上敲门,径直推门进去。 <br><br>    “思凡,思凡.我......”话还没说出口,却看到思凡斜躺在仍然叠着的被子上,手里还拿着一凡的一封信。嘴里留出的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服,泪痕写在脸上，思凡昏迷了。 <br><br>    “思凡.思凡,你醒醒。”一凡慌乱地摇动着她的胳膊,大声喊着她的名子。 <br><br>    思凡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到一凡焦急的目光，她微弱地说出了几个字： <br><br>    “一凡，我好后悔.....”说罢，泪水又涌了出来。 <br><br>    “先别说话了,我送你去医院。”一凡说着,就要去背思凡。 <br><br>    “别，现在……别背我去医院。我心脏很不好,怕走不到医院就....”思凡吃力地说着。 <br><br>    由于多年来的焦虑不安、忧郁和自我否定等不良情绪的影响，思凡的身体变得很糟糕。不仅越来越弱,心脏和肠胃几处都有不同程度的病变。 <br><br>    “别这样说,思凡.你还这么年轻,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凡安慰着她。 <br><br>    思凡凄楚地笑了笑，吃力地说道:“这可能是命吧？一凡。我真的好后悔。很想做你的妻子,好好和你生活在一起,做梦都这样想。可我,却把这一切都给毁了。”边说着,忍不住趟出的泪水一滴滴落下,滴在了一凡扶她的手上，热热的。 <br><br>    由于激动,思凡觉得左胸上侧一阵绞疼,她不由自主地想用右手顶住疼痛的地方。一抬手,却觉得心口一热,一大口鲜血又从嘴里喷了出来，自己无力地倒在了床上。 <br><br>    “思凡......思凡......要挺住啊,我这么远来,就是来接你的,今后我们会好好在一起生活,永远不再分开。”一凡有些慌乱地喊着思凡的名子,一边急切地想让思凡知道他的心思。 <br><br>    “看,我把戒指都给你带来了。”说着,把自己手上的戒指退下来,戴在了思凡的手上。可这一次，思凡却再也没能苏醒过来。 <br><br>    一凡就像是在照顾睡梦中的思凡。他把她带上了戒指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前。另一只手掏出手帕轻轻为思凡擦拭脸上的血迹。他是那么小心翼翼，生怕擦疼了她。看着和自己一同长大的思凡，想着她倾泻在日记里的深情，一凡两眼模糊着，昔日的一幕一幕就像电影一样闪现在眼前。他就坐在床前，一直等待着思凡再次苏醒…… <br><br>    “大师,您讲的和我姑姑的故事这么相似?”我忍不住插了一句。 <br><br>    “阿弥托佛！当你把那本琴谱拿给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谁了。你姑姑在日记里提到过你。”净普法师从回忆中抽回了思绪，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转向了我。 <br><br>    人生的意义难道有时候就这么狭小吗？从姑姑短暂的生命里，我不知道应该汲取些什么？ <br><br>    “姑姑活得太苦，太累了。听爸爸说:'她从医院出来没多久,头发就全白了。’如果说古时伍子胥一夜白了头是传说的话，那姑姑一夜白了头,可是他亲眼所见。”我告诉法师： <br><br>    “姑姑的性格也变了。她不愿意出门，整天就知道写啊，拉琴，要不就坐着发呆。爷爷和奶奶为她担了不少心。直到一天,邻居家的孩子来玩,才让姑姑感到，她和孩子在一起的时候,生命又复活了。”我接着说. <br><br>    “噢.“净普法师显得很感兴趣后来发生的事。 <br><br>    “是啊，后来她去了山区学校当了小学老师。爷爷和奶奶不放心,也跟着一起去了那里。” <br><br>    “罪过！一时的误解,竟然改变了一个人的命运。”净普法师叹道。 <br><br>    “大师，那您怎么不回英国去了呢？”我不解地问。 <br><br>    “掩埋了你的姑姑。我决定走访名山大川，以散心头的遗憾。这么多年我们相思不相聚，相聚不相依，难道都是命运吗？”大师缕了缕胡须，道： <br><br>    “在华山幸遇净空法师，经点化，我决定进入佛门，步释迦牟尼佛后尘。效佛法教示“无我”以救拔众生脱出轮回之苦海。” <br><br>    “啊？”听了大师的话，我顿生敬意。 <br><br>    片刻，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便问法师： <br><br>    “大师，您每晚都去小丛林拉琴，是……？” <br><br>    “哦，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带你去那里。” <br><br>    * <br><br>    时间飞逝。转眼间我进山也快一个月了。在实习结束前，我想去给姑姑扫墓。因为她的墓地离华光寺不远。 <br><br>    晨光穿过丛林，投射在弯弯曲曲的小经，踩着它的影子，我走进丛林。按父亲给的图示，找寻着姑姑的墓冢。 <br><br>    远处，我看见一个人影在墓地晃动，很熟悉，似乎在清理着杂草。我猜想是净普法师。走近看时，果然是他。墓冢上的杂草已被清理干净。墓碑上的尘土也已被弹去。石碑下，放着一盘水果和那本装订精致的日记本。不知那本子已陪伴主人度过了多少与山外喧嚣世界隔绝，独守寂寞与孤独的日子，因为它显现了岁月的重重痕迹。 <br><br>    我把带来的点心放在水果盘边，把那份大师还回来的琴谱放在了日记本前。这是他们情感故事的连线，连接着不可测量不可追寻的情感印记。记录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异样思维，记载了想念与回忆和穿越时空的遥遥相望。 <br><br>    祭拜完毕，我转身要走出丛林。抬头望去，不曾想华光寺就在东南方向的不远处。我突然醒悟，为什么每晚净普法师要去小丛林拉琴。原来那倾注了挚亲挚爱的清音，是长眠之人的安魂曲；那如泣如诉的旋律，是阴阳两界的鹊桥，它已把生者的思念送入了岁月的长河，并让它沉醉不知了归路。 <br><br>    故事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可我纳闷的是：故事至始至终,没有一点和北极有关的情节.可书名为什么要叫《北极风情画》? <br><br>    我猜想,也许是因为主人公的爱情故事就像北极上空的北极光那样，绚丽而冰冷?要不是因为他们的爱情被冰冻,就像极地的冰山,经久不被消融,形成了一幅独特的风情画?真是不得而知。 <br><br>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终生痴狂！<br> <br>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00CC,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全文完！！！</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情感天地]]></category>
<author><![CDATA[565555804@qq.com(陪你听风)]]></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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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3 Dec 2008 17:10:4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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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不曾遗忘的风情画(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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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数着星辰，终于盼来了一凡的来信。 <br><br>    读着信，思凡感觉像有把重锤敲在了心上。 <br><br>    “……毕业后，我想去剑桥大学继续读书，将来做一名出色的工程师。” <br><br>    出国读书？太意外了！思凡似乎听到有千只蜜蜂在耳旁叫着，“嗡，嗡”地让她感到头大。对她来说，出国读书，根本不可能！ <br><br>    可一凡的父亲毕业于剑桥,他非常支持儿子去自己的母校继续深造。 <br><br>    思凡烦躁不安起来。 <br><br>    父母已几次询问她的终身大事，而她的心却都在一凡身上。现在他要出国读书。就意味着要她遥遥无期地等待下去；如果不等，还有谁能再走进自己心里？对一凡如此深的爱恋，让她已别无选择。 <br><br>    苦思冥想之后，决定等待，让她平静了下来。她要等，她也愿意等。心里装着一凡,她的生活似乎才有了希望和明天。 <br><br>    她陶醉了，憧憬着一凡学成归来之后他们在一起的幸福生活。 <br><br>    * <br><br>    小镇的琴行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琴弦以及其他乐器附件。走到松香柜台，思凡精心挑选了一盒心型的松香。是送给一凡的，她似乎看到：每当他拉琴时，只要打开松香盒，一凡想到的就是自己。端详着松香盒，思凡心里甜甜地笑了。 <br><br>    * <br><br>    拿着剑桥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和英国使馆的签证,一凡兴冲冲来见思凡。虽说是半工半读,可他满有信心地告诉思凡：他一定要学成归来，要拿着剑桥大学的毕业戒指回来。看着一凡激动的神情，思凡真想上前好好拥抱他。可当她羞红着脸把松香塞给一凡时，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br><br>    触到思凡柔软的手，一凡周身燥热起来，似乎不能自己。源于出国的想法，他一直没有向思凡表示过多爱意，因为他不能确定今后的生活。可现在，他忘记了一切，忘情地将思凡拥到自己的怀里。 <br><br>    “等我吧，思凡，我一定回来。”吻着思凡的头发，一凡喃喃说着： <br><br>    “嗯，我会的。”思凡禁不住热泪盈眶，幸福的热流充斥着周身的每一个细胞。此时，默默相许，相知相惜，牵系着彼此。 <br><br>    真心，无需多言。惜别离，俩人被即将隔开的时空拉得更近了。 <br><br>    * <br><br>    暑假很快就要结束,一凡要动身去英国了。 <br><br>    一大早,思凡便来到车站为一凡送行。他将从这里乘火车去京城,然后转机飞往英国。这一别，不知相见何时？思凡满腹离别情愁。 <br><br>    毛毛细雨中，她心神不宁地等待着一凡出现，焦急的眼神扫过站台上走过的每一个人。突然.愣在了那里。 <br><br>    远处,一凡走进车站。思凡兴奋地刚要跑上前去,却看到他旁边还有一位姑娘。俩人说笑着走进站台,样子很亲近。姑娘还时不时拽着一凡的胳膊。看此情景,思凡只是傻傻地站在那里,一时竟不知如何去做。血液凝固了一般，呼吸也停在了那里，手脚冰冷，身子微微颤栗了起来。 <br><br>    她紧靠在站台上柱子的后面，看着一凡和那姑娘从身边走过。一凡专心致志地和姑娘说着话，并没有留意身旁。待他们走过，思凡从柱子后面出来，目不转睛地看着一凡和那姑娘向车厢口走去。她看到一凡帮姑娘把行李提上了车,并伸手把她拉进车厢。自己向车外张望了一下,也走进了车厢。 <br><br>    看着，看着，思凡感觉浑身无力,像要倒下去似的，眼前的世界剎时间变成了一片空白。先前对一凡恋恋不舍的心情,顿时变成了愤怒。 <br><br>    细雨淋湿了她的头发，雨水和着泪水从脸颊流下，手里拿给一凡路上吃的东西撒落一地，思凡机械地站在那里，不知该向何处？“我得赶快离开！”迟疑片刻，她醒悟过来。她不想让一凡看到她如此失落的样子。 <br><br>    脸色苍白的思凡恍恍惚惚，回到了家里。 <br><br>    看她神色不对，爸妈急忙询问：发生了什么？思凡忍着眼泪看着他们，摇头说自己累了。饭也没吃就躲进了自己的房间。靠在反锁的门上,眼前总是闪过一凡拉着那女孩子上车的镜头。她的心被揪得生疼生疼，像被掏空了一般，万念俱灰意识模糊,无力地爬在床上低声抽泣起来。突然失去了精神支柱，失去了平衡，她感到天旋地转,不知不觉中昏睡了过去。 <br><br>    “醒醒，思凡！” <br><br>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听到有人在叫她，觉得声音好熟悉。“一凡？”她猛地睁开眼睛。却看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洁白的天花板有些刺眼。她转过头,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病房里,是护士在轻声叫她。 <br><br>    “我怎么会在这里呢?”她奇怪地问: <br><br>    “你已经昏睡三天了,是精神过度紧张和突然刺激造成的。现在好了,终于醒了。”护士松了口气说： <br><br>    思凡仔细回想着发生的一切：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去车站送一凡，但看到一个姑娘和他在一起。想着想着,她的心又揪在了一起。怨恨袭上心头，为什么要欺瞒？如果她知道一凡心里有人,她会成人之美而退出，也不至于让自己深陷。现在……她不敢想下去，爱似乎把她推到了山崖的尽边,感觉自己正坠入一个万丈深渊..... <br><br>    * <br><br>    京城火车站，S大学&quot;迎接新生&quot;的牌子很醒目，几位接待人员热情地招呼着刚下车的新生。一凡把表妹送到报道处，自己只身一人赶往机场，乘坐飞往伦顿的飞机，离开中国，来到了剑桥。 <br><br>    入秋的英国,已凉意袭人。开始泛黄的枝叶，把秋意写得很浓。 <br><br>    建于剑河附近的剑桥大学有着融合了乡间的宁静和古典建筑的美景，一凡在离剑河不远的公寓安顿了下来。 <br><br>    尽管剑桥诱人的景色，以及气势宏伟壮观的建筑物的街景吸引了不少游客，可未能驱散一凡初到一陌生地的孤寂。父亲曾经给他详细介绍了学校及周围的环境，但此时的他，仍排遣不了孤独的感觉。 <br><br>    他开始想念思凡。离开之后,她的身影越来越清晰了。拿起笔，他开始给思凡写信： <br><br>    “思凡吾友：念！ <br><br>    已到剑桥，初感陌生，微不适。须倍加努力。 <br><br>    相约车站会面，未见，不知何故？愚兄惦念。 <br><br>    途中与表妹同行，一切均安，勿念！ <br><br>    待学业有成，回归报效，聚首团聚！ <br><br>    恭祝安康！ <br><br>    兄：一凡。X月X日，匆匆于剑河” <br><br>    信发出了，一凡也投入了紧张的学习。课余，为了补贴生活，他在一家餐馆找了份计时工，马不停蹄。为了尽快进入正常班的学习，他必须抓紧时间补习英语。 <br><br>    一凡的英文底子很好,几个月后，他便通过了语言测试,正式进入电子工程系就读。 <br><br>    初步的成功让一凡十分高兴，他想把自己的好消息告诉思凡，让她也来分享他的快乐。正要提笔，听到房东在喊： <br><br>    “一凡先生，外面有人找！” <br><br>    “来了！”一凡答应着，跑了出去。 <br><br>    “先生，您的退信。”原来是邮差。 <br><br>    “退信?”一凡有些意外。 <br><br>    接过信来，是他写给思凡的第一封信。退信原因：收件人拒收。 <br><br>    怎么会这样?一凡纳闷了。他赶紧发了第二封信，询问情况。 <br><br>    两个月后，仍是退信。退信的理由：收件人已搬家，新地址不详。 <br><br>    天各一方，一凡茫然了。他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br><br>    心灵深处，一凡一直把思凡当做自己最好的朋友。不论发生什么，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思凡。他知道思凡爱着自己。但他有着自己的设想和憧憬：在学业有成的那一天,自己会带着剑桥大学的毕业戒指，突然飞到她的面前，正式向她求婚，给她一个惊喜。到那个时候,他是以一个成功男人的身份去见她的，他想让她为自己感到自豪和幸福。在这之前，他没向思凡透露。 <br><br>    百思不得其解：思凡为什么拒收自己的信?会不会她有了他人？一凡心里产生了疑虑。不，绝对不会！很快，他便否定了自己的猜测。他了解思凡，重大决定一定会先告诉自己的。 <br><br>    在给家里的信中,一凡关切地询问思凡的情况。 <br><br>    父母来信了，他们的思念与关怀,让一凡心里暖融融的。 <br><br>    为了儿子，一凡的父母专门拜访了思凡的家。邻居告诉他们：思凡和她的父母一同去了山区，她在那里的学校当了老师。搬家后,具体地址不详。 <br><br>    父母的来信，让一凡失望了，他和思凡失去了联系。 <br><br>    * <br><br>    四年，一千四百六十天。一凡充分利用着每一天的每一个小时，宿舍，教室，图书馆，餐馆；学习，打工，学习。当他身着黑色毕业礼服，以优异的成绩接受了学校颁发的学位证书和毕业戒指时，忍不住的泪水告白着内心的激动：“我可以回国了，我要回国了！”天天盼望的这一天终于到了。他可以回去看望父母，可以去找思凡了。 <br><br>    在这四年里,他越来越想见到思凡。他想告诉她自己的真实想法和打算。他想让她来一起分享他的成功，分享这激动人心的时刻。 <br><br>    收拾行李，一凡准备回国了。 <br><br>    边听收音机，一凡边整理着东西。新闻时间，播音员播报：中国开始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革命”，英国和其他一些国家的使馆工作人员纷纷撤离中国。 <br><br>    “什么，什么？大使馆关闭？”一凡似乎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国门再度关闭。他回不去了。 <br><br>    “怎么这样？”突如其来的事件把一凡打蒙了。他的希望.他的抱负.他的设想…一切的一切顿时成了一片烟云,转眼间化为乌有。他怎么能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br><br>    家难归，国难回。思念亲人的痛楚让他消沉了起来。 <br><br>    酒吧成了他经常出入的地方，酒精成了最好的麻醉剂。他让自己在昏昏沉沉中打发一天天难熬的日子。 <br><br>    一天黄昏，他再次去了那间常去的酒吧。 <br><br>    这是一家意大利人开的酒吧。灰暗的灯光下，一个大型旋转的霓虹灯打出五颜六色的彩光，间断地落在吧台和客人的身上。扬声器传来的爵士乐让人放松和感到随意。 <br><br>    几位常客坐在吧台前的高凳上，一边喝着酒，一边和侍女嘻笑着。 <br><br>    一凡还像往常一样，要了瓶INVISENCE瓶威森格斯，自斟自饮了起来。不胜酒力的他曾经一喝就醉，现在，也能喝上几杯了。他喜欢那微醉的感觉，一切变得朦朦胧胧，让他暂时忘掉痛苦和烦恼。 <br><br>    “先生.您好吗?” <br><br>    在他有几分醉意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和他说话,他有些困难地扭过头来,突然，他惊喜地叫道： <br><br>    “思凡?是你?” <br><br>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来的?”一凡忍不住走上前去,想把思凡搂到怀里,可踉跄着差点摔倒。 <br><br>    “先生，您醉了。回家吧?” <br><br>    “好……好……我们……回家。你知道……我多想你吗?思凡……” 他一边说着,一边被那位叫他先生的姑娘搀扶着走出了酒吧。 <br><br>    醉酒中，一凡由姑娘搀扶着走过街口，回到了住处。他颤抖着手，困难地打开了房门。走进房间，便一头倒在了床上,嘴里还不停地叫着思凡的名子。 <br><br>    姑娘帮他脱掉鞋,盖上被子。怕他有意外,没敢离开,只是斜躺在沙发上。 <br><br>    无论世人痛苦还是快乐，乌云笼罩还是晴空万里，太阳总是按时露出笑脸。 <br><br>    一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他睁开眼睛，感觉头沉甸甸的,坐起身，想去洗手间冲洗,却听到一个姑娘的声音： <br><br>    “先生,您醒了?” <br><br>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一凡有些惊讶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看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姑娘梳着利索的短头发，虽说脸上有些倦意，却掩饰不掉姑娘的纯情和善良。 <br><br>    “你不是一直叫我思凡吗?怎么现在问我是谁呢?”姑娘有些调皮地回答道： <br><br>    “哦,我叫你思凡?那我一定是喝醉了。我还说了些什么?”一凡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姑娘。 <br><br>    “没说太多,只是不停地说：‘我想你,想得好苦……还有什么戒指……’”姑娘有些疑惑地重复着一凡的话语。 <br><br>    “哦？”一凡沉思着,努力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低着头,用手上下不停地撮揉着头发,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br><br>    他抬起头,问姑娘： <br><br>    “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怎么会在我这里呢?” <br><br>    “我叫季云,从国内来,借住在朋友那里。昨天去酒吧找工作,看你喝醉了,就扶你回来了。” <br><br>    “哦,不好意思,影响你找工作了。找到了吗？”一凡有些歉疚地问姑娘： <br><br>    “没有，不过没关系。我还可以再回去问老板的。”姑娘诚恳地说着： <br><br>    “你刚说你从国内来，来多久了?”一凡似乎想起了什么。 <br><br>    “不久,不到一个月” <br><br>    “哦,不是国门关闭了吗,你怎么可以出来了呢?”一凡有些疑惑地问： <br><br>    “是啊，外国使馆的工作人员都撤走了，使馆也关闭了。我是通过香港的亲戚帮忙,去那里办的签证才出来的。真麻烦！”季云有些无奈地说着。 <br><br>    “这样啊,可以通过香港回去,太好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一凡有些激动。 <br><br>    他告诉季云,如果没地方住,可以搬到他的住处来。他要绕道香港,然后回国,他归心似箭！ <br><br>    在朋友的帮助下,一凡很快从伦顿乘飞机,绕道香港,回到了祖国。他的心复活了。 <br><br>    回到家真好，一凡又笑了。 <br><br>    休整几天,一凡迫不及待去有关部门查询思凡的下落。通过师范大学的教务处，他得到了思凡学校的地址。 <br><br>    六十年代的山区，条件还很艰苦。 <br><br>    一凡见思凡心切,匆匆赶往学校。当他站在教室的窗户外向正在讲课的思凡望去时,吃惊自己所看到的一切。<br>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CC0033,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未完待续</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情感天地]]></category>
<author><![CDATA[565555804@qq.com(陪你听风)]]></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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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3 Dec 2008 17:09:0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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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不曾遗忘的风情画(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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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记不得谁说过:性格决定命运。良好的性格，铸造美丽人生。反之，反之。 <br><br>    曾经看过一部手抄本的小说《北极风情画》。许多年过去了,故事的细节都已遗忘。只有女主人公那冷若冰霜的面部表情和我不能理解的性格特点,一直在脑海里盘旋,让我思索，寻觅答案。——引子 <br><br>    * <br><br>    傍晚的山林小道间，霞光透过树梢，点点滴滴洒落在地面；空气中弥漫着山水的清香,让人们感到了氧气富足的舒畅；几只叫不上名儿的鸟儿&quot;啾啾&quot;地叫着，给幽静的山谷平添了生机。 <br><br>    沿着弯弯曲曲伸向大山深处的小径，我呼吸着城里少有的清新空气，大步向华光寺走去。一个月的写生实习生活，就从这里开始。 <br><br>    华光寺坐落在半山腰。寺院不大，依山傍水，景色怡人。山沽中流淌着著名的温泉，听说已有百年历史了，曾被康熙皇帝钦点为僧人疗养地。入关的古战道蜿蜒于烽火台下，随着山峦起伏，甚是壮观。寺庙中藏有距今1700年历史的千年石古佛，以及万历年间二次兴建的千年古寺的古碑：哀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使寺院显得更加庄严肃穆。我的实习作品：《千年古佛》就要在这里出世了。 <br><br>    走进寺院，拜见了主持净普法师，我说明来意，恳请他提供一些方便。法师欣然同意，并让徒弟悟静带我去了客房。安顿下住处，心里轻松了许多。 <br><br>    夜幕降临。对于初次在大山深处的寺庙里留宿的我，有许多好奇。推开门走出去，好一个山林深处的夜晚，一片安谧。除了远处蟋蟀“蛐…蛐…蛐…”的鸣叫以外,我似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br><br>    忽然，远处响起一阵悠扬的琴声,“小提琴？！”我忍不住在心里叫了起来，竟是柴可夫斯基的《如歌的行板》，我顿时来了兴致。这首充满悲伤和无奈的爱情曲，让我联想到拉琴的人一定有着一段无奈的情感经历。沿着琴声传来的方向望去,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影在不远的小丛林边上晃动。不熟悉环境,也不便上前打扰,我就势坐在了石阶上，静静地聆听着回荡在空旷山谷里的乐曲声。 <br><br>    一曲终了，接下的是《罗密欧与朱丽叶》这首由英国剧作家莎士比亚著名悲剧而改编的小提琴曲。 <br><br>    远离闹市，在有着浓郁乡土气息的深山里,听到西洋乐器小提琴声已让我感到神秘；而持琴人奏出这样古典和忧伤的曲子，着实拨动了我的好奇心，忍不住想前去看个究竟。 <br><br>    小心翼翼，我向那片小丛林走去。 <br><br>    曲终了，那人影向着我的方向走来。当看清对方时，我愣住了，走过来的竟是净普法师： <br><br>    “施主,还没有休息？”他一手持着琴，一手拿着弓。 <br><br>    “大师好。新环境,我有些兴奋,睡不着。”我回答说： <br><br>    “阿弥陀佛！早点休息吧，施主。”说着,径直向他的禅房走去。 <br><br>    净普法师，看上去已过花甲之年。花白的胡须垂向胸前,似乎在向人们诉说着他的沧桑。看着他稳健的步履和渐渐走远的背影，我的好奇心剧增。 <br><br>    白天,按照导师的要求,做着我的写生作业。晚上,我迫不及待想走近那片丛林,因为，净普法师几乎天天都去那里拉琴。 <br><br>    一周过去，和净普法师打过几次照面，已渐渐熟悉。他深邃略带忧郁的眼神，吸引着我的好奇心。为了接近他,我特意在他又去拉琴时，给他送去一套我随身携带的小提琴曲谱,这是我珍藏在身边的姑姑的遗物。我告诉法师，我学过拉琴。不曾想，净普法师竟把琴递给我，让我尽兴。 <br><br>    接过琴，我把琴托在左腮下放好,轻轻将弓划过琴弦，为大师拉起了《梁祝》——这首姑姑生前最喜欢的曲子。 <br><br>    眼前，出现了小时候去姑姑那里，跟她学拉小提琴的情景。《梁祝》这首曲子还是她手把手教我的。 <br><br>    曲到《化蝶》一段时，净普法师眼中满含了泪水。我诧异地停下弓，轻声问道:“大师,您没事吧？” <br><br>    “没事,施主。你继续拉,我离开一下。”说着，转身便要走开。 <br><br>    “大师,如果有什么事，说一说,也许会好些吧。”我提高声音,想挽留他。 <br><br>    望了望繁星点点的夜空，大师叹口气,轻轻擦试了眼角，转过身来，又坐回原地。也许此时，他正想和陌生人诉说诉说久藏在心里的秘密。 <br><br>    暮色遮盖了大自然白天的亮丽，它让一切变得朦朦胧胧。我们两个人的身影沉入夜色，看不清彼此。在这样的环境中说话,也许能让净普法师感到更轻松一些。他慢慢讲起了那段影响了他一生的故事。 <br><br>    * <br><br>    五十年前: <br><br>    在一个叫BD的僻静小城镇。十一岁的一凡,跟随爸妈从印尼回到了祖国，他们在小镇安了家。 <br><br>    一凡很喜欢镇上的小湖,他常去那里划船、玩耍；他也喜欢湖边上的小书屋，那里有很多他喜欢看的小人书；可就是不太喜欢爸妈送他去的那所学校。 <br><br>    教室里: <br><br>    “一凡，你回答：‘一棵树上有十只鸟，我打下了一只，还剩几只？’”老师问： <br><br>    “一只都没有了，老师。” <br><br>    “哈……”同学们哄堂大笑，不是因为他答错了，而是他那和当地孩子不一样的口音。 <br><br>    “一凡，你说话咋那腔啊？” <br><br>    “你咋说话和俺们不一样呢？” <br><br>    下了课，有几个调皮的孩子时不时逗他。尽管老师告诉大家:一凡来自很远的地方，大家要对他友好，但还是制止不了个别孩子取笑他。让一凡觉得自己就像个怪物。下了课，他总躲开大家自己一个人玩，也很少和别的同学说话。 <br><br>    学校坐落在湖边。每天上学的路上,他都会碰到一个腼腆的小姑娘。当小姑娘用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看他时，让他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br><br>    “一凡，你说话不难听，我喜欢听。” <br><br>    小姑娘清脆的声音对他说着:显然,她听到过关于他的故事。 <br><br>    “真的吗？”一凡有些意外地问。 <br><br>    “嗯，你说话和他们不一样，很好听。” <br><br>    “你叫什么名子？怎么知道我的名子？” <br><br>    “我叫小叶子，在三。一班。我家邻居小龙和你一个班。” <br><br>    “哦。” <br><br>    小叶子的一席话,让一凡觉得：原来自己并不比别人差,也不是什么怪物。顿时，上学的心情竟然改变了。 <br><br>    早上起来，他匆匆忙忙洗刷完毕，拿上妈妈准备的早点，就往学校赶，在能碰到小叶子的地方等候。 <br><br>    两人已经是好朋友了。每天，他都会在岔路口等待小叶子,把爸妈给他做的好吃的,分给她一些；小叶子也一样，常常给一凡带些自己认为好吃的东西。小叶子带给他的烤得焦黄焦黄、闻起来香喷喷的烤玉米，让到了大学的一凡还时常想起。 <br><br>    两小无猜的俩人，共同走过了小学，中学。 <br><br>    岁月装扮了美丽。 <br><br>    女大十八变，转眼间，当年的小叶子已长成婷婷玉立的大姑娘。匀称的身材，清秀的脸颊镶嵌着一对丹凤眼，修长的柳眉和往上翘起的嘴角，让人感觉她总在微笑。两根长长的大辫子，走起路来，很有节奏地摆动着，吸引着不少追求者。可她眼里，似乎只有一凡。她给自己改名“思凡”，去了市里的师范大学,她想将来当一名老师; <br><br>    岁月也造就人材。 <br><br>    当年那个不合群的小一凡，也长成了一个雄心勃勃的大小伙子，他再也不会因为别人笑他说话的口音而不开口说话了，而成了一名学习成绩优异，很有个性、很有主意的大男孩。理想是当工程师，他选择了京城的一所名牌大学。 <br><br>    大学其间，俩人分开了，可思凡觉得他们的心贴得更近了。不间断的书信往来,让他们始终保持着联系。暑假，他们总能在同一天回到小镇。认识他们的人夸赞道:“瞧，他们多般配，好一对青梅竹马。”每每听到这样的赞语，思凡的心里甜滋滋的,她多么希望一凡也这么想。可他似乎很粗心，并不在意人们说什么，而是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br><br>    “思凡，去拉琴不？”空闲时，一凡总来找她去湖边拉小提琴。 <br><br>    “去，马上就来。”思凡最高兴一凡来找她一起去玩。 <br><br>    湖边，一凡为思凡拉着自己喜欢的音乐，还不厌其烦地教她拉不同把位的曲子。内向但很聪明的思凡，不想让一凡失望。私下里，下了不少功夫练琴。不多久，她也能拉出一首首好听的曲调。看到思凡进步很快,一凡把自己的曲谱抄了一份给她，让她带回学校： <br><br>    “没事练练琴，好丰富课余生活。”一凡关切地叮咛着。 <br><br>    细心、敏感的思凡把一凡对自己的关心当作了爱，一点一滴收集着。她是一个不善于表达自己的女孩子，只是在心里悄悄品味、感受着对一凡的爱。 <br><br>    一年、两年过去了,尽管鸿雁传书不断，可信上谈的却都是有关学习和生活琐事。一凡大哥哥般的关心,让思凡很失望。她期盼与一凡情感上的交流。渐渐地,她开始猜疑：“是不是一凡心里喜欢其他女孩子?”自尊心很强的她却不问一凡。她恐惧，他所说的结果和自己期望的不一致。只是在心里无数次重复着猜疑的念头，一次次折磨着自己。 <br><br>    斗转星移,思凡对一凡的爱恋越来越深，似乎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取代一凡在自己心里的位置。期待一凡向她吐露心声成了她终日的期盼。常常在焦虑、不安中等待着一凡的来信。夜不能寐时，面对着空旷的星空，她把自己的思念都写进了日记。 <br><br>    XX月XX日 <br><br>    夜深人静，陶醉在这弓和弦耳鬓厮磨的和谐中 <br><br>    每一首曲都是一段情，每一首歌都孕育着心声 <br><br>    多少柔情跟随着琴声飞向你的星空，诉说着心声 <br><br>    弓滑过弦，弦离不开弓，弓弦奏出的缠绵，洋溢在周身每一个细胞中 <br><br>    弦期待着弓，弓依偎着弦，共奏一曲--我有一段情 <br><br>    就要毕业了。她问一凡毕业后准备去哪里?她打算和他去同一个城市。 <br><br>    许久，终于盼来了一凡的回信。当她看到一凡的决定时，竟然不愿相信那是真的。 <br><br>    <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CC0033,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未完待续</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情感天地]]></category>
<author><![CDATA[565555804@qq.com(陪你听风)]]></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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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3 Dec 2008 17:06:2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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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十三个小时零七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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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cc3333;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    2007年11月17日,开始胃疼。 <br><br>    于是，请假在房子里休息。 <br><br>    11月18日是他的生日。 <br><br>    病了，怎么去呢？ <br><br>    11月17日下午14：21，送完一个同学，从北京南站赶回家，拿了包坐上927，直接去了北京西。 <br><br>    到了车站，买了一张特快票，是T579。16：22开车。 <br><br>    当时是15：52。 <br><br>    拿了票飞一般跑到检票处。 <br><br>    大家已经开始检票。 <br><br>    还好，我没有错过这列车。 <br><br>    在人群中等着检票的时候，手机开始震动。 <br><br>    满心欢喜。 <br><br>    刚过了检票口，手机又震动了。 <br><br>    我没有接。 <br><br>    只是把它拿在手里，感受着它的震动。 <br><br>    上了火车，在临窗的位置坐下来。 <br><br>    一直喜欢坐在临窗的位置。让思绪飞出窗外，自由纷飞。 <br><br>    一片树林，一片湖泊，一片村落。 <br><br>    他们一一走过。 <br><br>    我在想，此刻的他在那个城市做什么。 <br><br>    听一个女孩在放《遇上你是我的缘》，泪水开始不听话。 <br><br>    在别的男生的面前，我永远都是高傲的公主。可是，在他面前，我却永远也高傲不起来，自尊不起来。 <br><br>    19：22 <br><br>    火车到站。 <br><br>    我终于来到了他的城市。 <br><br>    在他消失一年多的今天，终于有了消息。 <br><br>    在这一年多里，曾经每天晚上只能用酒精的麻醉才能过睡去；曾经在大雨倾盆的夜里，一个人跑到顶楼，自言自语：他死了！他死了！把他忘了吧！也曾经一个人，在哪也不知道的情况下，跑到他的城市，沿着大马路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找了两天两夜。脚也走破了，鞋也走破了，最后，一无所获的回到自己的城市。 <br><br>    19：32 <br><br>    走出站台。一步一挨。最后一个走出站口。 <br><br>    因为，他不能来接我。 <br><br>    泪水洒了一路。 <br><br>    从我的城市到他的城市。八百多里路。 <br><br>    一个人缓缓的走。 <br><br>    因为，心里还存留着一丝侥幸。 <br><br>    也许他只是在骗我。 <br><br>    也许他会突然在背后拍我一下，然后一下子抱住我。 <br><br>    19：35 <br><br>    出站口有很多人。却没有他。 <br><br>    奇迹没有发生。 <br><br>    他没有来。 <br><br>    这个城市的夜幕已经降临。 <br><br>    火车站对面多了很多的大的广告牌，那么多的彩灯，让这个城市看起来不是那么的难过。 <br><br>    已经有一年多了。 <br><br>    在这一年里，这里变了很多。 <br><br>    一个人在广场上走过去，再走过来。 <br><br>    广场上的风很大。很冷。 <br><br>    19：55 <br><br>    百无聊赖。 <br><br>    发短信给一个朋友。 <br><br>    她知道我在火车站。 <br><br>    但是，我坚决不告诉她在哪。 <br><br>    因为，我一定要等到他来。 <br><br>    只是想告诉她自己的委屈。 <br><br>    20：17 <br><br>    一个人坐在冰凉的长椅上。 <br><br>    泪水不断的落下。 <br><br>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br><br>    清冷的夜。冬天的夜。 <br><br>    把我一个人丢在火车站。 <br><br>    20：51 <br><br>    好冷！ <br><br>    不敢想象，如果自己一个人在广场上坐一夜，第二天会不会晕倒。 <br><br>    如果晕倒了，他该怎么找我？ <br><br>    坐在石椅上，看着每一个向我走来的人，都以为是他。 <br><br>    21：21 <br><br>    他问我在哪里。 <br><br>    候车室。 <br><br>    其实本不想说话。 <br><br>    因为是冬天的夜。 <br><br>    因为这个城市多我来说是陌生的。 <br><br>    他说，对不起。 <br><br>    22：57 <br><br>    好困！ <br><br>    暖气好象停了。 <br><br>    整个候车室空荡荡的。 <br><br>    应该去吃点东西。 <br><br>    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br><br>    如果不吃，熬不到天亮怎么办？ <br><br>    可是又一点胃口都没有。 <br><br>    于是，走到候车室旁边的小吃店里，花一块钱买了一小碗小米粥喝。 <br><br>    身上暖和了那么一点点。 <br><br>    好象胃也不是那么难受了。 <br><br>    23：14 <br><br>    不小心眯着了。 <br><br>    看了看给他带的礼物还在。 <br><br>    不知什么时候候车室来了一群学生。 <br><br>    画素描的。 <br><br>    感觉刚才在熟睡的时候，也被当作模特了吧。 <br><br>    不过，对于这群孩子，并无厌恶之感。 <br><br>    这个夜好长呵。 <br><br>    一分钟仿佛一个世纪一样。 <br><br>    23：48 <br><br>    一个胖胖的，穿红上衣的男子坐到我旁边。 <br><br>    问我从哪里来。 <br><br>    北京。 <br><br>    问坐的哪趟车。 <br><br>    T579。 <br><br>    他说，应该是7点多到的吧。 <br><br>    对。 <br><br>    等人吗？ <br><br>    对。 <br><br>    男朋友？ <br><br>    我没有说话。 <br><br>    他说，如果他的女朋友千里迢迢从北京过来看他，他会放下手里的一切来接她。不会让她一个人在火车站挨冻。 <br><br>    他忙。 <br><br>    这是我唯一说的出口，为他找到的理由。 <br><br>    00：00 <br><br>    生日快乐！ <br><br>    我发短信过去。 <br><br>    我应该是第一个吧。 <br><br>    他没有回信。 <br><br>    应该睡着了吧。 <br><br>    也许，他已经忘了还有一个人在寒冷的冬夜等他。 <br><br>    00：42 <br><br>    那个男子又来了。 <br><br>    他说带我去上网。 <br><br>    候车室的暖气停了。那里应该比较暖和一点吧。 <br><br>    手脚冰凉。 <br><br>    于是，我去了。 <br><br>     <br><br>    走到二楼的楼梯上,他问我带身份证了没有。 <br><br>    没有。 <br><br>    转身想下楼。 <br><br>    他拉住我说，用他的。 <br><br>    交了三块钱，开了一台机子。 <br><br>    凌晨，会有谁在线呢？ <br><br>    有一个老乡在。 <br><br>    他在赶一篇稿子。 <br><br>    说一个女孩子不应该一个人大半夜在火车站。尤其是冬天。尤其是陌生的城市。 <br><br>    泪水又下来了。 <br><br>    聊了一会。 <br><br>    临走，他说， <br><br>    给你那个有点不够意思的朋友说一声生日快乐。 <br><br>    眼泪又下来了。 <br><br>    QQ上面一个人也没有了。 <br><br>    于是，我在群里写了一句话-----这个城市的夜好冷！ <br><br>    越来越感觉那个男子不好了。 <br><br>    2：27 <br><br>    趁那个男子上卫生间的时候，一个人一口气从网吧偷跑了出来。 <br><br>    跑到了广场上。 <br><br>    风大的睁不开眼睛。 <br><br>    满眼的泪水。 <br><br>    顾不上什么长途，什么漫游了。我直接打了过去。 <br><br>    一分钟也等不了了。 <br><br>    我打车过去可以吗？ <br><br>    不行！ <br><br>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br><br>    真想马上坐车回到自己的城市。 <br><br>    我是一个陌生的闯入者，对于他和他的城市来说。 <br><br>    要么你回去！要么等到天亮！ <br><br>    我等！ <br><br>    我等！ <br><br>    2：30 <br><br>    对不起！打扰了！睡吧！ <br><br>    3：07 <br><br>    在广场上溜达了一会，再次把包放到传送带上。 <br><br>    回到候车室。 <br><br>    趴在腿上眯了一会。 <br><br>    这种睡法很累！ <br><br>    怎么睡也不舒服。 <br><br>    椅子越来越凉。 <br><br>    3：59 <br><br>    一个人走出候车室。 <br><br>    广场上的风还是那么大。已经没有刚到这时的人来人往。 <br><br>    出站口更是一个人都没有了。 <br><br>    好冷！ <br><br>    在广场上走了几圈。 <br><br>    风真是调皮，有空就钻。 <br><br>    冷的发抖。 <br><br>    把包又放到传送带上。 <br><br>    进了候车室。 <br><br>    4：23 <br><br>    那些孩子们的作业完成的差不多了。 <br><br>    走了好些。 <br><br>    还有那么几个还在那里画。 <br><br>    画候车室里形形色色的，各种不同睡姿的赶路人。 <br><br>    5：17 <br><br>    我又眯着了。 <br><br>    醒来看看手机。 <br><br>    它好象故意跟我作对似的，走的那么慢。 <br><br>    6：18 <br><br>    你在哪儿啊？ <br><br>    因为，我觉得对于一个城市来说，6点，应该有公交车了。 <br><br>    可是，他却问， <br><br>    怎么了？ <br><br>    泪水一下子下来了。 <br><br>    你几点起床啊？ <br><br>    他说，再呆一会吧，他不舒服。 <br><br>    一夜了。 <br><br>    他居然没有一点内疚。一点心疼。 <br><br>    居然，还睡的那么安稳。 <br><br>    6：29 <br><br>    我又把包狠狠的扔到传送带上。 <br><br>    那个保安看看我，却也没说什么。 <br><br>    外面的天还是那么黑。风还是那么大。 <br><br>    如果一直在广场上等到天亮…… <br><br>    6：39 <br><br>    我发短信过去-----外面风很大，很冷，记得穿厚点。 <br><br>    7：07 <br><br>    身体开始发抖。 <br><br>    告诉自己，等了一夜了，还差这么一会吗？ <br><br>    7：26 <br><br>    手机没电了。 <br><br>    列车员开始把没票的往外赶。 <br><br>    一个人站在候车室外面。 <br><br>    从这个柱子走到那个柱子。 <br><br>    不过两米远。 <br><br>    走过去，走过来。走过去，再走过来。 <br><br>    8：16 <br><br>    他说，马上到。 <br><br>    我在门口走过来，走过去。 <br><br>    走过来，再走过去。 <br><br>    还是没有看见他。 <br><br>    我又回到了柱子那里。 <br><br>    8：29 <br><br>    呆呆的站在那里，自言自语： <br><br>    我再也不来了。 <br><br>    我再也不来了。 <br><br>    再也不来了。 <br><br>    感觉身后站了一个人。 <br><br>    从下了火车到现在，是十三个小时零七分。</span><wbr /><br>　</span><wbr /></div> <!--v:3.2-->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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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CDATA[565555804@qq.com(陪你听风)]]></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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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3 Dec 2008 16:59:5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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