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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幸福的灯芯]]></title>
<description><![CDATA[一粒沙里看世界]]></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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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02 Nov 2009 12:18:3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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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儿子的骑车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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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br>       吃饭间，儿子忽然问：“妈妈，这次考试如果考好了，能不能再给我买几辆玩具小汽车？”我笑：“玩具小汽车就那么好吗？就这么点愿望?”儿子：“不，妈妈。只是因为我得不到大的自行车，只能用小汽车安慰一下自己。”<br>       本来一直觉得一辆好的自行车价格不菲，再者加上觉得太不安全，所以买自行车的事就这么耽搁下来，以为他也早就对此不了了之了，在我心里也压根没把这当回事。但听他这么一说，心里顿时一疼，这孩子原来对自行车一直都是念念不忘的，从来没放弃对它执着的狂爱，该是多么朝思暮想一番了呀！心一软，我对躺在卧室里看电视的他爸喊;“这次就给儿子买辆自行车吧！”——有商量之意，更多的是象征性的通告一声而已，以为他一定会同意的。没想到，得到的是简洁明了，坚决干脆的回答：“不行，六年级以后再说吧！”听口气毫无商量的余地，儿子满怀期盼的亮眼睛顿时黯淡下来。于是我安慰儿子：“没事，我给你买。给你二、三百元先买辆一般的玩着。”儿子听后，本来沮丧的脸忽就绽出笑颜，我以为是哄他高兴了，没想到他哭笑不得的说：“妈妈，二、三百元您是要给我买辆学步车吧!&quot;我不解，他解释道，现在的自行车一般的都要六七百，稍好一点就得一千多。我咋舌，不为价格，为自己的落伍，看来真的是老了。然后顺着话题，我就和他谈起复习的事情，并且老生常谈到他的粗心问题，我问他：“现在你考试最大的问题是缺乏——”我确定他知道我在说什么，只是要他自己亲口说出来而已。他懒洋洋不假思索道：“缺乏的是信心。”我以为我的耳朵出了问题，因为我要的答案是“细心”。这家伙，看来和自行车较上劲了。<br>       思索中——买与不买。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若思心语]]></category>
<author><![CDATA[56884780@qq.com(幸福的灯芯)]]></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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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02 Nov 2009 12:18:3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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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一对夫妇的离婚账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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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line-height:1.8em;"><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wbr /><a href="http://b8.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4dc6d85a5ad135b46eb88fd3cbac86181eec1529d3d799abde6b2195cd1969b2936b2c1c4712ac1643e40d6c63f64ad03d021912eb47ac39aaa124e7dcfbc36232755b6cdf856066fdcf681c81a5bce0095bed2b"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8.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4dc6d85a5ad135b46eb88fd3cbac86181eec1529d3d799abde6b2195cd1969b2936b2c1c4712ac1643e40d6c63f64ad03d021912eb47ac39aaa124e7dcfbc36232755b6cdf856066fdcf681c81a5bce0095bed2b" /></a><wbr /></div></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6633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color:#6633ff;line-height:1.8em;">我在别处看到了一篇文章，看罢我泪流满面，如果当初我能遇到这家饭店，也许我不会选择离婚， 如果每一对夫妻在选择离婚之前都能最后慎重的考虑一下，如果你先进入这家离婚饭店吃顿最后的晚宴，也许会避免很多悲剧的发生。 </span><wbr /></span><wbr /><br></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和她结婚整整10年了，夫妻间已经没有任何冲动与情趣，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对她几乎就是一种程序与义务，他开始厌烦起了她。尤其是单位新调进了一个年轻活泼的女孩，对他发起了疯狂的进攻，他突然觉得她是自己的第二春。经过再三考虑，他决定和她离婚。她似乎也麻木了，很平静地答应了他，两个人一起走进了民政部门。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手续办得很顺利，出门后，两个人已经是各自独立的自由人了。不知为什么，他心里突然有种空落落的感觉，他看了看她：“天已经晚了，一起去吃点饭吧。”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看了看他：“好吧，听说新开了一家‘离婚酒店’，专门执行离婚夫妇的最后一顿晚餐，要不咱们到那儿去看看。”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默默地走进了离婚酒店。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先生女士晚上好。”二人在包间刚坐下，服务小姐便走了进来，“请问两位想吃点儿什么？”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看了看她：“你点吧。”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摇了摇头：“我不常出来，不太清楚这些，还是你点吧。”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对不起先生女士，我们离婚酒店有个规矩，这顿饭必须要由女士点先生平时最爱吃的菜，由先生点女士平时最爱吃的菜，这叫‘最后的记忆’。”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那好吧，”她理了理头发，“清蒸鱼、熘蘑菇、拌木耳，记住，都不要放葱姜蒜，我爱人……这位先生他不吃这些。”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先生呢？”服务小姐看了看他。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愣住了。结婚10年，他真的不知道老婆喜欢吃什么。他张着嘴，尴尬地愣在了那儿。     “就这些吧，其实这是我们两个人都爱吃的。”她连忙打起了圆场。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服务小姐笑了笑：“说实话，到我们离婚酒店来吃这最后一顿晚餐，所有的先生和女士其实都吃不下去什么，所以这‘最后的记忆’咱们还是不要吃了吧。就喝我们酒店特意为所有离婚人士准备的晚餐——冷饮吧，这也是所有来的人都不拒绝的选择。”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与她都点了点头：“那就来冷饮吧。”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很快，服务小姐送来了两份冷饮，两份饮料中一份淡蓝一片，全是冰渣；一份满杯红润，冒着热气。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这份晚餐名叫‘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两位慢用。”服务小姐介绍完退了下去。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包房里静悄悄的，两个人相对而坐，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笃笃笃！”轻轻一阵敲门声，服务小姐走了近来，托盘里托着一枝鲜艳的红玫瑰：“先生，还记得您第一次给这位女士送花的情景吗？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夫妻不成就当朋友，朋友要好聚好散，最后为女士送朵玫瑰吧。”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浑身一抖，眼前又浮现出了10年前他给她送花的情景。那时，他们刚刚来到这座举目无亲的省城，什么都没有，一切从零开始。白天，他们四处找工作，努力拼搏；晚上，为了增加收入，她去晚市出小摊，他去给人家刷盘子。很晚很晚，他们才一起回到租住在地下室里那不足10平米的小屋。日子很苦，可他们却很幸福。到省城的第一个情人节那天，他为自己买了第一朵红玫瑰，她幸福得流下了眼泪。10年了，一切都好起来了，可两个人却走向了分离。她想着想着，泪水盈满了双眼，她摆了摆手说：“不用了。”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也想起了过去的10年，他这才记起，自己已经有五六年没有给她买过一枝玫瑰了。他摆了摆手：“不，要买。”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服务小姐却拿起了玫瑰，“刷刷”两下撕成了两半，分别扔进了两个人的饮料杯里，玫瑰竟然溶解在了饮料里。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这是我们酒店特意用糯米制成的红玫瑰，也是送给你们的第三道菜，名叫‘映景的美丽’。先生女士慢用，有什么需要直接叫我。”服务小姐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XX，我……”他一把握住她的手，有些说不出话来。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抽了抽手，没有抽动，便不再动弹。两个人静静地对视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啪！”突然，灯熄了，整个包房里漆黑一片，外面警铃大作，一股烟味儿飘了进来。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怎么了？”两个人急忙站了起来。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店起火了，大家马上从安全通道走！快！”外面，有人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老公！”她一下扑进了他的怀里，“我怕！”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别怕！”他紧紧搂住她，“亲爱的，有我呢。走，往外冲！”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包房外面灯光通明，秩序井然，什么都没有发生。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服务小姐走了过来：“对不起，先生女士，让两位受惊了。酒店并没有失火，烟味儿也是特意往包房里放的一点点，这是我们的第四道菜，名叫‘内心的选择’。请回包房。”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和她回到了包房，灯光依旧。他一把拉她：“亲爱的，服务小姐说得对，刚才那才是你我内心真正的选择。其实，我们谁都离不开谁，明天咱们复婚吧？”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咬了咬嘴唇：“你愿意吗？”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我愿意，我现在什么都明白了，明天一早咱就去复婚。小姐，买单。”他说着喊了起来 。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服务小姐走了近来，递给两人一人一张精致的红色清单：“先生女士好，这是两位的帐单，也是本酒店的最后一道赠品，名叫‘永远的帐单’，请两位永远保存吧。&quot;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看着帐单，眼泪淌了下来。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你怎么了？”她连忙问道。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他把帐单递给了她：“亲爱的，我错了，我对不起你。”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她打开帐单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个温暖的家；两只操劳的手；三更不熄等您归家的灯；四季注意身体的叮嘱；无微不至的关怀；六旬婆母的微笑；起早贪黑对孩子的照顾；八方维护您的威信；九下厨房为了您爱吃的一道菜；十年为您逝去的青春……这就是您的妻子。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老公，您辛苦了，这些年也是我冷漠了你。”她也把自己的那份帐单递给了他。他打开帐单，只见上面写着：一个男人的责任；两肩挑起的重担；三更半夜的劳累；四处奔波的匆忙；无法倾诉的委屈；留在脸上的沧桑；七姑八姨的义务；八上八下的波折；九优一疵的凡人；时时对家对子的真情……这就是您的丈夫。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两个人抱在一起，放声痛哭。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结完帐，他和她对经理千恩万谢，手牵手走回了家。看者他们幸福的背影，经理微笑着点了点头：“真幸福，咱离婚酒店又挽救了一个家！”   </span><wbr /><br></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欢迎转载让更多的婚姻危机夫妇看到这篇文章，希望能挽救更多的家庭。</span><wbr /></span><wbr />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wbr /><a href="http://b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4dc6d85a5ad135b46eb88fd3cbac8618984e61728c94a28187187ee02dc8b9ed3766353e4bd180ea7feaff597b42f1d3a4819dcb46875abd27e0d2a16788e99bc16794bacaf0e983db2553ae6bfe95fd505ba774"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4dc6d85a5ad135b46eb88fd3cbac8618984e61728c94a28187187ee02dc8b9ed3766353e4bd180ea7feaff597b42f1d3a4819dcb46875abd27e0d2a16788e99bc16794bacaf0e983db2553ae6bfe95fd505ba774" /></a><wbr /></span><wbr /></span><wbr /></div><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object codeBase="http://fpdownload.macromedia.com/get/flashplayer/current/swflash.cab#version=8,0,0,0" height="100" width="410"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name="musicFlash**" id="musicFlash0" src="http://imgcache.qq.com/music/musicbox_v2_1/img/MusicFlash.swf" ubb="456426|3|http://stream3.qqmusic.qq.com/456426.wma|这辈子我们还能在一起吗|6152|周虹"><param value="http://imgcache.qq.com/music/musicbox_v2_1/img/MusicFlash.swf" name="movie" /><param value="#ffffff" name="bgColor" /><param value="showall" name="scale" /><param value="transparent" name="wmode" /><param value="true" name="menu" /><param value="always" name="allowScriptAccess" /></object><wbr /></span><wbr /></span><wbr /></div></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6633ff;line-height:1.8em;"><br></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wbr /><a href="http://b15.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01c7283c62921c5c34cbf73db64280032e13b8bfe117b470e9ff02466d4987427aefdff3d1b2b1b95281db42dfcfa44a207e70fe152daa8a9d969aa327ef352109412275cbc7f18af492bd845ebf18e1dc2acbb3"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528px;height:65px;border:0;" src="http://b15.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01c7283c62921c5c34cbf73db64280032e13b8bfe117b470e9ff02466d4987427aefdff3d1b2b1b95281db42dfcfa44a207e70fe152daa8a9d969aa327ef352109412275cbc7f18af492bd845ebf18e1dc2acbb3" /></a><wbr /></div><br><br><br></span><wbr /><span style="color:#FFFFFF;line-height:1.8em;"><wbr />[flash,0,0]http://catche.qq.com/temp/20081209/4236888.swf[email=]id=bai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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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CDATA[情感天地]]></category>
<author><![CDATA[56884780@qq.com(幸福的灯芯)]]></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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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7 Oct 2009 06:52:2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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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鸡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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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  <br>小时候，一大早被爷爷刷刷的扫院声惊醒后，一骨碌爬起，第一件事自然就是放鸡了。但如果是在冬天，则会放得稍晚一些，得太阳照到半院时，暖和了，才能将结了一夜白霜的鸡窝石盖移开。这时绝不会让它们一哄而出，须揣蛋-------用食指伸进温热的鸡屁眼里挨个试探它们今天有没有蛋，如果有蛋，那今天则要格外留心它的去处，以防它把蛋生在别人家的窝里，要是哪只母鸡比较邋遢，经常留有丢蛋的把柄，那就必须把它用筐子之类扣起来，直等到它咯咯哒生了蛋才将它放出去。但若是哪只母鸡让你满心期望揣了半天，却发现它今天压根没有蛋，是最让人扫兴的事了，于是就不由得人恼羞成怒地把沾了鸡屁股的食指在那母鸡身上狠狠擦几把，然后就将其使劲扔了出去，母鸡惊得大声叫唤不久就偏着身子落了地，难为情地屁颠屁颠地跑出院子去。鸡放完了，自然也不会忘记向黑漆漆的窝里再探照一番，有时就果然能在角落里发现被踩得浑身沾满鸡粪的蛋，这时的蛋仿佛更要比平时来的金贵了似的。<br>    一直以来就不太喜欢那些公鸡们，尽管它们是那么神气十足、威风凛凛。因为它们总会在你的背会冷不丁跳起来偷偷啄人，那鸡毛倒竖、怒发冲冠的样子着实让人想起就心惊胆战。当然了，也有格外关心他们的时候，那就是每当秋冬开始玩毛毽子时我们就开始打起它们漂亮羽毛的主意来——<br>     小时候喜欢玩藏猫猫，乡下有的是隐蔽的藏身之处，但是孩子们偏偏极爱藏在驴圈里。满圈的驴粪让你立不稳脚掌，但有些孩子怕驴踢，是不敢进来寻的，所以藏在这里实在是高明之举。驴圈一侧的半壁上专门留有母鸡下蛋的窝，如果我们圪蹴了许久也不见伙伴来找时，就百无聊赖地操起被驴啃得光溜的玉米秆，企图戳起卧在这里准备下蛋的鸡肚子来，想看看母鸡下了蛋没有，在它下之前里面到底已经有几个蛋了...但是这时的母鸡一改平时的胆怯，越是激怒它，它的鸡冠越是涨得紫红，小脑袋不时歪向这边那边，只要你的小棍靠近它，它就出其不意地狠狠啄上几口，有时它实在拗不过我的执着，就一跃而下“咯蛋咯咯”地仓皇而逃，倘若窝里并不见蛋，让你就不由得自责和担心起它今天的蛋又不知往哪丢了。<br>       最有趣的是母鸡们一旦下了蛋就会赶紧兴奋地唱着“咯咯哒”向主人报告，于是主人收了还留有鸡温的蛋整齐地摆在自家盛米的纸囤里，然后顺手抓一把秕谷犒劳它们，旁边没有生蛋的鸡则很有自知之明怯怯的在边上小心翼翼溜达着，趁人不留意偶尔啄上那么一两粒.....我们家那时养的一只鸡会生双黄蛋，我们每次都感觉神奇的不得了，不过有时候母鸡们营养不良，就会下没蛋壳的蛋，我们叫软蛋，软蛋不好保存，所以我们有幸就能吃到母亲用铁勺伸进灶火里炒得鸡蛋来，那一口口，滋味真叫一个香啊！就连勺上的焦皮也让人回味无穷。<br>      但鸡也有让我触目惊心的时候，月黑风高夜，只要我们一啼哭，母亲就压着嗓门带着一种让人无限骇然的口气：“黄药来了，黄药挖鸡来了.....”我们就不敢继续费事了，有时果然第二日，素日养熟惯的鸡就少了一只，鸡窝旁血迹点点滴滴了一路，这时的鸡们都吓得不轻，全都哆哆嗦嗦惊恐万状地发抖，过了很久，才慢慢恢复活气。到今想起来也一直对那些神秘莫测的旧夜充满了幻想和恐惧.....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若思心语]]></category>
<author><![CDATA[56884780@qq.com(幸福的灯芯)]]></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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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0 Oct 2009 14:35:0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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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生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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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盼望了好久的假期，我却将它奢靡的用来生病。 <br>      病患中，吃药，打吊，万般家法齐使，依旧无奈病魔阴魂不散。恍惚间我又回到幼时，那时不是常生病，有时反倒盼望能害点头疼脑热的病，为的就是那口热气腾腾的鸡蛋拌疙瘩。若是生病了，吃药是老三样——安乃近、去痛片、四环素。通常是倒上一大碗滚水，热烫烫的连带着一片大的惊人的安乃近吞咽而下，大人就忙不迭给你蒙头盖上一块结结实实的厚被子，然后就把握十足地说：“睡上一觉，美美出上一身水就没事了！”说也奇怪，觉醒了，汗出了，病也就好了。不过要说起来那时也有最感新奇和喜欢吃的药呢，就是宝塔形的打虫药了，我们会经常偷偷地吃，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那真是无尚的美味啊！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若思心语]]></category>
<author><![CDATA[56884780@qq.com(幸福的灯芯)]]></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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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7 Oct 2009 09:24:1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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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追忆似水年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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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br>  <br>故乡说不上青山绿水，但也的确有山有水，山有山的乐趣，水也自有水的玩法。<br>    因为农村平时就没有洗澡的地方，难得到夏天去河里洗一下澡，有说不出的舒适。每到夏天，小河很浅，但清澈见底，能看见河底的青石和泥沙，偶有稍深处的也刚刚才没过孩子们的背，我们就各自带上脏衣服、洋胰子、洗衣粉，和一群男孩女孩相跟着去打澡水，因为的确也称不上是去洗澡，就是去耍水而已，所以当时我们叫打澡水。这时候婆姨们把就近的水用石头围圈一拦，立刻就聚起一个小小的水坝来，然后放心地把衣服摁进水里，任它们慢慢浸泡，而她们就舀上一盆清水，抓一嘬洗衣粉认真地洗起她们黑亮浓实的头发来，洗罢并不急着洗衣服，就坐到石头上晒头发，将脚伸在水里，水波就潺潺绕过脚面，十分惬意。上了年纪缠过脚的，是不脱鞋的，她们就跪石头上洗衣服，实在跪疼了，就在双膝下垫几件还未洗的衣物。十来岁的孩子们每天中午都会泡在河里耍水、戏闹，互相扬水、有能耐的还会在水里钻暗门，很是开心的样子，可惜我学了几次，除了呛了几口要命的水以外，仍是不得要领，还害得我耳朵进水聋了好几个时辰。我们往往会一直玩到太阳开始落山，水温渐凉，这时候我们才发现我们的手指早已浸泡的又白又皱。没记得男人们来这里洗澡，而年轻妇女们白天也是不敢在河里去洗澡，怕男人们看见不雅观，只有到了晚上，她们约上三四个要好的，找一个僻静地方，下河去洗身名。<br>    最让人玩得高兴的不光是水里的游戏，我们还会在河边踩泥滩。我们先各自寻找一块潮湿干净的细泥滩，然后就在原地开始两脚碎步踩起来，为了能让水印早点浸上来，我们一边踩，一边念念有词：“泥滩泥滩水上来，我给你担水饮马来”，这时果然水就慢慢渗上来了.......一起常去的伙伴当然是同年等岁的二毛和二玲了，现在算算我们已有近二十年没有见了。<br>   但是在这个月份去打澡水也是不无危险的，上游若是下了雨，我们这里就会毫无征兆的突然涌下洪水来，我们叫发山水。即使再玩得天昏地暗，我们也常常留心着天象的变化，若是看着远处有黑云起时,就不敢继续在河里玩了,于是赶紧相互呼朋引伴紧急撤离到安全地带翘首等着看着。要是突然就下起雨来，那也没关系，乡下的孩子有的是办法，他们都会抓起化肥袋子把一角折合进另一角，就成了现成的雨披。然后就高高地挽起裤腿一人一披在噼里啪啦的雨中等待洪水的到来。而且紧随其后，大人们也陆续赶到这里来看山水，而这里的主人则会在山水声响起，才会逍遥的端着饭碗出来凑热闹，仿佛这就是一个最好的观潮台。<br>    还未见到洪水，就先远远的听到一种很沉闷的轰鸣声，而眼前的河水还是溅着雨点清澈的流着。前方河水忽然奔出一条黄线，洪水转眼夹带着杂草铺天盖地涌来，犹如千军万马咆哮着，嘶喊着拐弯抹角地填充着昔日的沟沟岔岔，顿时响声震耳欲聋，脚下也感觉地动山摇起来，我们都明白这是山水下来了。山水流动的速度快得惊人，还卷动一些巨大的石头，河水水面瞬间高了很多，不过我们不必担心，因为站在吴家的硷畔上很安全，感受着扑面而来的一股股强劲的凉风，看着这充满力量的洪水，每个人都心惊胆战，这时河里的水不知比平时大了多少倍，浑浊的泥沙、巨大的漩涡夹杂着上游种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咆哮而来：柴草、、鞋子、筐子、树，甚至猪羊，有的时候也会冲下来一些玉米、苹果、土豆，这时，胆大的就大显身手，有的下去在河沿上打捞树、椽、猪、羊.......有时还能捞到人。所以那时每次发洪水，对那令人惊骇的波涛和漩涡，我们是又惧怕又兴奋，每次都觉得肯定会冲下来什么好东西来。（大水过后我就在河边捡到过一笔钱，先是发现一个五分洋的，再一抬头前面又有一个一毛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越捡越多，那种兴奋的心情我现在都记忆犹新。致使我后来老梦见发洪水，梦里有捡不完的钱，要不就捡着拾不完的鸡蛋<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看山水的人们伴着震耳发聩的洪水声大声地议论着往年发山水时发生的一些稀罕事情，叹息着这次山水又不知叫哪个庄遭殃了。大概持续一两小时，山水就慢慢变小了，滚动的石头停在了河滩上，河边的树根下缠上了很多柴草，这时雨停了，天也暗下来了，听不到水声，四周显得很寂静。人们这才开始三三两两各自回家...... <br>    第二日，大人们又三三两两聚集在大路上，谈论起道听途说的新闻来：某某庄姓谁家的大人还是娃娃昨天被水推走了，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他亲眼所见一般，于是就有人神秘兮兮地强调 :“叫龙抓的可蓝！”<br>    ......<br>    到了冬天，河里的水就结成冰，而且结得很厚，过来过去走如同平地，只是有点滑。男孩子一有空就抱着冰车下河了，这时男孩子的冰车就有的一比了，比完冰车的造型，就开始将冰车放下，同时双腿盘坐在冰车上，冰锥在冰面上向后一扎，连人带冰车就哧溜哧溜向前滑去，然后众冰车纷纷起身，一番你追我赶的比赛就由此拉开序幕。他们有时会让其中一个坐着，一个拉，一个在背后推，快得很。没冰车的男孩子就打<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牛儿<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驼螺），女孩们不玩冰车，只会在冰上打擦擦，两脚一着劲，能滑五、六尺远，掰一根冰锥（崖上滴水冻成的冰条)含在嘴里，乐的，或是偷着拿来母亲做针线的顶针，捣一块冰，把顶针放在最中心使力，不一会冰中心就开了一个圆圆的洞来，我们用食指一套，玩得有时竟忘了吃饭的时间，每当听见大人开始呐喊我们回家吃饭的时候，我们才惊慌地发现鞋头已完全湿透了，为了不挨母亲的骂，男孩子赶紧找来柴禾，用洋火点着，于是我们就开始烤起鞋了，不一会儿就飘出各种奇怪的味道了，不一会儿，某个孩子就放声嚎起来，原来他把鞋烧烂了.....<br>    故乡水，一生情.....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br><br> <br></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若思心语]]></category>
<author><![CDATA[56884780@qq.com(幸福的灯芯)]]></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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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05 Oct 2009 14:00:3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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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杏子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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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既然说到了故乡，自是不能不说说家乡的杏子，然而城里人给它的这个文雅的称呼在我看来并不怎么样，家乡人叫它“恨儿”，虽然不知道人们为什么给它起了这么个不着边的名字，然而怎么说它叫做“恨儿”才更显原汁原味，是最合适不过的亲切名字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在记忆里我几乎没有见过故乡杏花开的时候，为此当时一直比较郁闷，每次作文时都不知道杏花是什么颜色，什么味道，就信口雌黄想当然的“黄澄澄”“粉嘟嘟”...因为每当杏花开放的时候我早已经假期圆满去城里念书了，每次回老家时就直接看到杏子或生或熟，或大或小挂在枝头了。见到杏花的样子是我在离开家乡后一个镇子上学时，班里一个淘气的男孩不知是为了逞能干坏事，还是为了美化教室总之他是不惜满头大汗跑了很远的路折来，但不幸的是他不仅迟到了，而且被老师怒声喝叱曰乱折了花木行为恶劣，这样他就被老师毫不客气的屈起中指和食指猛敲脑壳，但那枝开得密密匝匝的白中透粉的杏花仍是被同学们插在烧酒瓶里怒放了好一些时日,我也因此了却了以前的遗憾.</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庄户人家总是要种些瓜桃梨枣的,不仅为了给孩子们解馋,更是各家引以为荣的资产,杏树种类很多,有端午杏.羊粪珠珠杏（估计是因其小而得名）利核子杏..水杏.大扁杏.有甜核，有苦核....有的名字不太记得了.其中大部分杏仁是苦的,我们孩子最喜欢的当然是甜核的,可惜那时仿佛罕见的珍品,并不是家家都有这样的树种的,满村里也不见有几棵,但是来我们村走亲戚的外村孩子必然会带来给我们尝鲜.我家的杏树大概有四棵,好像中途枯死了一棵吧,就是这四棵,却也形状不一,味道也各有不同,,其中最让我值得炫耀的是一棵丘(歪)嘴杏,每有玩伴来到树下，我都要骄傲地向对方强调：“这是水杏呢！”其实它味道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它的顶尖却像桃形歪在一边,外皮通透黄亮,那股饱满劲叫人喜爱的不得了。中午要是疯野渴了饿了，而恰巧奶奶在地里干活还没回来,我就到对面上树摘杏。并不觉得当年的我有多么淘气，但那时的我们的确热衷于爬杏树,我想大概是因为当时不会上树就吃不到杏子“被逼无奈”的缘故吧，于是女孩子到了杏树下也就分外泼辣起来。照着有经验的伙伴教的实用有效的办法,在手上美美地啐口吐沫,然后再将双手麻利地搓搓,就开始手脚并用爬上了枝头，哪个顺眼就摘哪个吃,也不管卫生不卫生,在衣角上擦擦,咔嘣一声就破核下肚了。即使是看见奶奶回来了，我也绝不动弹,暮色里骑在杏树最为舒适和安全的斑驳老杈上，看着窑顶的烟囱渐渐冒起来缕缕炊烟.......直到奶奶系着腰裙儿站在硷畔上一再呼唤我的乳名&quot;兰娃----兰娃---'我才不动声色跳下树来,从背后吓她老人家一大跳,她总是假装生气拍打我一下:&quot;这个坏女子.....&quot;</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熟透的杏儿我不喜欢,太面,水气也不大,那黏糊糊的黄色汁液还弄人一手，吃过后，风一吹,满脸就立刻紧绷绷的，嘴巴也因此感觉皱巴巴的，不好自如地张开合拢,弄不好那极有韧性的杏肉丝还会不屈不挠倔强地扒在牙缝里,让你好一顿龇牙咧嘴地折腾.我喜欢吃那半成熟或刚刚算得上成熟的杏子,甜脆,水灵,用手轻轻一捏，即一开两瓣，或轻巧地一咬,半壳果肉就脱核而下肚。但这样的杏子吃得多了就遭殃了,都说“桃养人，杏害人，李子树下埋死人”，真的，杏子吃多了肚子里就烧烘烘的,口里闹得只想吐,但什么也不见吐出来，还拉肚子。</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吃杏的时间很长，从杏树结出小杏时一直吃到成熟落地后.但要说起来最有趣的还是杏子刚刚结果的时候,那豆大的小果实顶端还带着未来得及脱落的花缨,就早已被费事的娃娃们伸手拾掇开了,这时杏子上面有细细的绒毛,并不见谁吃它,只是无聊的把玩,在嫩绿色的浅肉皮里孕育着一个白白软软、嫩嫩鼓鼓、吹肤即破的杏仁儿,抠出来,里面会挤出半汁半肉的白色果冻状黏物来,孩子们把它放到手心恰到好处的揉搓,说是叫它&quot;抱儿子&quot;(孵儿子),但我并未见到他们抱出个什么鸡娃子还是鸭儿子来,可是谁也从来没有因此而怀疑过这个游戏的真实性来,每年都摘毛杏,每年都“抱儿子”。再过些日子,毛杏长得鸟蛋大小,看上去结实得像长绿毛的石子,这时孩子们就开始心安理得地摘了，衣兜里,书包里,沉甸甸的,跑起路来被晃荡起有节奏的扑扇扑扇,但满心欢喜,这时候都不忘带到学校巴结一下自己的老师,绘了地图似的两个猴爪子伸进书包里毫不吝啬给老师掬一把,被老师摸摸小脑瓜后,就心满意足地离开，再去给其他家里没杏树又最可劲巴结自己的同学打散.，而自己却并不怎么吃,因为这酸毛杏只消看别人咬一口,酸水就已经在口内潺潺生津,要是自己鼓足勇气咬一口,更是咧嘴挤眯眼,五官顿时抽搐在一起,即使是有能耐吃上两三颗的,牙痒的酸软劲就够他遭罪几日的了。但杏子毕竟是乡下孩子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玩趣和美味，连喝水的瓶子里也常常泡上了切碎的小毛杏。值得一提的是，杏树的主人这时候最上心的自然是要给当年正害娃娃(孕妇)的婆姨送一老碗,得了杏的又喜又臊,拉上几句家常,不由分说抢下对方手里空下的碗把自家刚打下的小米或豆子满满舀上一碗,庄户人家不会讲高深的道理,却知道从来不白空人家的人情.家家如此，辈辈如此......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偷杏，也是一大乐趣，未必是因为想吃，谁家也不缺，哪家没有一两棵杏树呢？可能仅仅是乡下孩子爱玩、自由的天性吧。因为家家的杏子成色品种不同，就引得大伙儿某一日不约而同动了歪念头，彼此并不明说，就已会意，最保险的是三爷家的，他家的树不在自家窑跟前，而周围又不住人，在这里下手比较可靠。远远的就看见他家的杏子银黄滚圆，缀满枝头，大家刚来到树下，心脏正怦怦地乱蹦，不巧三爷就扛着耙子快步走来，隔老远就青着脸嘶声起来：“谁家的鬼孙子....”这时精明利索的就一哄而散，眼神不好、跑不及的就装模作样在旁边一边走一边拔起草草来.....三爷看见并没有损失，也就不再追根刨底兴师问罪了，一边嘟囔着抱怨起大人们不好好管教娃娃，一边重新细心耙扫开树下的地皮来，为的就是防止我们再来破坏时，好留下脚印做对照的罪证，是谁家娃娃留下的，他们一认就是个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杏子完全成熟了，再也不能在树上存站了，老人们就赶紧开始搖杏了，这时我就会唤上好几个伙伴，帮忙捡杏子，一摇，杏子便像冰雹一样噼里啪啦落在我们身上，脑袋上，顾不得疼就失笑得前俯后仰.....这时的杏没人稀罕了，又加上这一番沾土的跌打损伤，杏子已经遍体鳞伤，全然勾不起人的一点食欲，奶奶就把它们挤出核，晒在墙头上，好待断了杏子的季节吃。</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吃完杏子，我们把杏核收集起来，然后逐个敲碎了，小心地捡起那些“四分五裂”的杏仁，试探着品尝看那颗仁是甜的，碰巧吃了苦核的，就连连跳起来呸呸吐，老人们可不管苦的甜的，哪怕是硷畔上大路旁，只要见到了就一律捡回来倒在簸箕或笸箩里晒晒，没准就能卖个好价钱。</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杏木色呈褐红、质坚、纹理细，在家掌权的老人们用杏树木材给儿子家刨成擀杖和案板，于是媳妇便不厌其烦逢人提及,于是其他妇女既喜爱又眼热,嘴上虽不说什么,但那神情分明在说:“死能叶儿。”一边也就盘算开了什么时候也刨一块给她们显摆能能，想到别人的老人就又不由自主抱怨起自家的老人来...</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杏子耐旱易活,即使不是有意栽种，也会无意为之。吃过杏,随手扔的一个核,沾土就能让它来年摇摇晃晃长起一株小苗来,漫山遍野,沟沟洼洼我们一眼就能从各种恣意茂盛的草种里分辨出它们来,这时绝不会忘记连土挖起,宝贝一样带回去,移植到自家院落或坡畔,日日精心伺候,就连大人们也会顺手浇点水之类的,但从未有过一棵能长大成活,每次都这样,每次见了苗子照样挖回,仿佛并不是一定要见到他成活,就是一种天经地义的责任,一种老先人留下的一种乐趣.</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家乡的杏子都是些老品种，在后来的辗转中，我家在租赁的院落中嫁接了一棵“北京杏”（不知真的是不是这名），据说是一种新品种，会结到鸡蛋一般大，但还在幻想着它的硕大与美味时,又一次的举家搬迁.彻底断了我的念想。成年以后，也常常能见到杏，也吃杏,但再鲜也比不上故乡的杏子,也许就是应了&quot;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quot;的说法了吧!</span><wbr />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若思心语]]></category>
<author><![CDATA[56884780@qq.com(幸福的灯芯)]]></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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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7 Sep 2009 17:43:3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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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看戏]]></title>
<link>http://56884780.qzone.qq.com/blog/1253930569</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看戏<br>       离开家乡已经二十多年了，但关于故乡的印象从来没有因此淡漠，反而倒像氤氲的茶愈来愈浓，关于故乡的回忆很多，暂且就说说看戏吧！</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我们村看戏的地点一般就是在一个叫党家卯的地方。家乡的戏台是 用帆布撑起的简易戏台，敬菩萨、祈丰收也好，消灾避难也罢，总之看戏就是庄户人家生活中一点难得的享受，一年大约有两三次。每逢起戏的时候，唱戏的那个村庄里的人就开始邀请七大姑八大姨来看戏，有时为了请人竟要走上十几里土路去亲自接来，请来的客人自然要享受最高的优待，锅仡佬（热炕头）永远就属于德高望重的亲戚客人；要是是别村唱戏，而看戏的人若是在这个村里有个沾亲带故的人家，那就是相当的幸运。因为即使亲戚不在家，也老早就交代钥匙就压在窗圪台或石墙下的某个角落，要是看得口渴了或是熬累了就可以随时自己开门去寻方便。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准备看戏那日，大人会早早生火做饭，因为都要早点去占位置，迟一点儿的就没好位置了，所以孩子们更是早已急不可耐，匆匆扒拉几口就嚷着大人太磨蹭，吃罢饭，大人娃娃就开始郑重地梳妆打扮，满心欢喜地穿上平日里只有过年或赶事情（红白喜事）时才能穿的新衣裳，这时我最怕的就是奶奶为了让我的头发梳得光鲜顺溜一些，在梳子上痛快地啐一口唾沫，然后那些头发就会服服帖帖被紧巴巴地捆成一条满意的马尾辫，头顶光溜得登时如牛舔过一般，虽然很担心头发会有口水的气味，况且头发被这样的紧束起来两鬓角着实疼得厉害，但比起要看戏的兴致，我们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生怕稍有不中听的言语惹烦大人们的心情，那我们就别想去戏场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不仅没动身前急，即使已经走在路上，也恨不能赶紧飞到戏场，于是小小的腿脚就不停地向前疾步。记忆中看戏路程都是很远的，最有盼头的就是还没到戏场便听见了锣鼓的铿锵声，这时，大伙儿原本就急促的步子就迈得更加虎虎生风了。奶奶须牵着我的手一路小跑，才能跟上。好在，终于可以看见戏台了，不多时，在台上显出人物来，红红绿绿的动在隐约的戏台上，再近些，就看见台上有一个黑的长胡子的背上插着四张旗，捏着长枪，和一群小卒正打仗。于是大人们就近赶紧寻找着尽可能平整一些既可以当座骑又可以表占位的石头疙瘩，扑通一声，石头落地，人们也心满意足地就呼儿唤女抱在怀中准备看戏。不过大人们来戏场，不仅看戏还敬神，但我却很害怕进庙里，虽然故乡的神堂很小，但我总感觉这里弥漫着一股神秘而说不清楚的气息，尤其不敢对视那些威武怒目的神像，等长辈恭恭敬敬上香，嘴里念念有词祈祷着，我们慌慌张张按照大人的指示给神老爷磕罢头，不等大人上完布施就要逃出去。而大人们则会耐心的表完自己的虔诚之后，一定不会忘记给自家的孩子祈几根祈保平安的的线和黄裱纸，然后单等回家给孩子们戴在脖子上。<br>        戏场里还有令人新奇的就是在这种场合之下，眼尖心巧的婆姨们常常就可以看到早给自己村里订下亲的姑娘，我们对未过门的婶婶或是嫂子心理既亲热又陌生，但是大人们总是不由分说热情而又不无调侃之善意的教照着自己的娃娃称呼她们婶婶嫂嫂，姑娘顿时羞得个大红脸，对我们的称呼并不回应，结结巴巴啦上几句话，就赶紧拉上结伴来的姑娘急促离去了。</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我看戏是很积极，但对戏台上那些咿咿呀呀的看不大懂，只知道白脸是奸臣，红脸是忠臣，而这也是听爷爷不厌其烦的讲解才似懂非懂了解到的，所以每次看戏或看电影，看不大懂时，只要出来人物，我就会问：“这时好人还是坏人？”大人们往往敷衍几句，小小的我那时哪知道这复杂的人生哪是一个”好“或”坏“能理得清的啊！所所往往只耐着性子看一段稍戏（大概就是为吸引观众或是通知人们正戏就要开始演前的一段戏）兴致也就没多少了。戏正式开场后，我和其他孩子会不谋而合地挤出人群，或买吃的或捉迷藏。我最喜欢吃油锅（麻花），要是大人心情好，我就可以完全屑一毛钱和二毛钱的油锅于不顾，因为三角钱的最好吃，无论色泽、大小还是三股拧成的花样，都可以让我一饱口福。当然还有冰棍、馃馅...一见到口水就出来了，最好的美味自然是我三舅卖的猪肉白面片了，当时能吃上一顿白面是多么大的奢望，更别说是猪肉了，我小时候特别爱吃猪肉，尤其过瘾的是肥猪肉、炖肉块子，但那时只有“放牲”（某家杀一口猪，家家只能分斤二八两来买，肉有限，自家的钱更有限）我们才能沾到肉沫。当时我三舅在戏场搭个简易棚卖猪肉白面片子，我是着实骄傲了一阵子，一点不亚于现在让我有个省长县长舅舅，可惜对那充满幻想而热气腾腾的白面片在记忆中并没能满足地吃上两次，但也从未因此而怨恨三舅，毕竟那是段人人自危的艰苦岁月。但从当时来说，看戏似乎就是为了那口吃喝，为了那股热闹。</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捉迷藏当然也是在戏场里进行的，拥挤的人群是最好的掩护。当台上的戏演得热火朝天时，台下我也通常满头大汗。有时我也会躲在某个角落里听一会儿戏，但总是听不懂，就在那儿装模作样的时候，我往往被伙伴们逮个正着。就这样新的一轮游戏又开始了，正满头大汗穿梭在人群时居然会看见刚刚还在台上神气的那个漂亮女戏子，一身葱绿色的透明的衣衫，脚上是一双绣花鞋显眼的走了过来，我很好奇她会出来干什么，但不管怎样我都感觉自己真是好运气，在熙攘的人群里追踪不到这个戏子的时候，我便飞一般跑到这会儿正玩的热火朝天的伙伴们跟前，绘声绘色讲述起自己刚才如何如何见到女戏子的场景，这时泥头鬼脸、黑汗淋漓的他们就无不羡慕地仰望着我，后悔自己误了这个好时机。这时突然从旁边的玉米地里飞奔出一个正提着裤子的孩子来，原来是婶娘家碎小子，这时他就提议我们去后台开眼见，我原本是不敢，但看见他们个个激动的面红眼亮，也就再也按捺不住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了，我们偷偷绕过前台溜进后台，这里相比安静了许多，但陆续还是能见到从玉米林子里慌慌张张走出在里面方便的人，空气里不时会传来一股庄稼地和粪便混合的不便言传的味道，但这并不影响我们决意要看戏子在后台换装和休息的兴致，胆大的秃头小子们这时早已揭起帆布的一角，甚至会把头伸进刚好可以放置下小脑袋的布洞洞里，胆小的女孩子则只敢透过布缝向里窥探，并做出随时可以逃跑的架势，但是记忆中好像从来没有被人抓住或呵斥过。因为忙，戏子们根本不搭理我们，大概是日日的粉墨登场，早已见惯了我们的好奇与仰慕。那时我对那些长长的胡子和花旦们的头饰有极浓厚的兴趣，看着他们一脸花花绿绿，想象着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有这样的荣幸。但终究看久了也就没新意了，这时才发觉口干舌燥，于是大伙便一起追逐着跑向那眼长年潺潺在石洞半壁上的山泉，不知什么人早已在泉眼上插上了一段粗壮的瓜蔓，泉水就顺着筒状的瓜蔓从里面流出来，奇怪的是过往的人谁都不见嫌弃谁，只管爬上就就是一顿猛灌......</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不久戏就刹场了，人们三三两两开始散去，有的人家不放心家里猪羊执意要回去，有的被就近的亲戚强拉硬扯吃饭去了，有的婆姨这时才发现孩子疯野的还不在自己跟前，于是就扯着尖长的怪强调喊叫起自己娃娃的名字来，也有的在和同村人交谈着回不回去去的问题，不多时，就剩一些纶着白毛巾、拄着拐杖打算继续看夜戏的老汉和老太太，戏场上狼藉一片，只有那些形状各异的石头疙瘩还是静静地守候着戏场，不知道搬它来这里的主人还会不会再来光顾.....</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记忆里，看夜戏的时候是孩子们相对乖巧的时候，因为那时除了个别稀罕的小摊点会撑个马灯之外，其余的地方一片昏暗，我们在这陌生之地再也不敢造次，就乖乖的坐在家人旁边看起戏来，那时最爱看的就是《铡美案》《卷席筒》...但夜毕竟生来就是制造美梦的，这些戏子在吹拉弹唱中往台上一站，咿呀几声，慢慢的就把人看迷糊了，这时年纪小的大多打起呵欠了，像是已经开始在做梦。大人也各管自己谈话。直到穿着花红柳绿、面相滑稽的三花（小丑）出场，大家才如梦初醒，跟着人群发出一浪一浪的笑声。紧接着就是我喜欢的女旦出场，我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看着她如何动唇，看着她眼神的变换，看着她手指上下翻飞，看着她扭动腰身，看着她双腿慢慢推动裙摆，看着她缓缓侧过脸去.......一切都是那么美...... 但不知不觉戏子的脸又渐渐的开始模糊了，最后似乎融成一片的再没有什么高低.....忽地就听见人声嘈杂，身边渐渐空荡开去，家人抓着我的胳膊使劲地摇晃，企图把我叫醒，我也恍惚感觉到是戏又刹场了，该回家了，于是一激灵，踉踉跄跄起身牵着大人的衣角，跌跌撞撞急匆匆追赶着村里的人好做伴，刚开始路上前后都是看戏的人，他们兴致勃勃地谈论着刚才的戏，或是谈论着在戏场里的新鲜见闻，但是渐渐地他们陆续到家，路上的人越来越少，这时就格外企盼至少后边或是前边有人也好，再后来就只有冷飕飕的夜风和路旁鬼魅的树木做伴，此时远处的山也格外张狂起来，影影绰绰，鬼鬼祟祟，让人不由浮想联翩，寒毛倒竖——但回家的路却总是比去的时候长，我在心里一直数着要经过的沟沟岔岔，好不容易才回到温暖的家中，一开门就倏地跳进去，仿佛最后的一瞬背会后被人抓住了去......当然，也不是每次大人都能幸运得把我叫醒，他们呼唤我的名字的时候，越发像催眠曲，眼睛越发困得迷糊，于是大人无奈，只好一脊背背起我，而我就这样在这温暖的背上晃荡着继续沉沉睡去，好像醒着又仿佛睡着......<br>      晚上即使我们回家倒头便睡着了，但大人们还是会郑重而欣慰的给我们戴上从神老爷那里祈来的锁线，保佑我们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长成人，但孩子们一旦戴上锁线，就是戴到锁线变硬发黑，哪怕是再淘气的娃娃，在没有从大人那里得到可以摘下的确切说法前，他们是断然不敢自作主张把这从神神那里祈来的东西轻率扔掉，于是就看到庄里的一些娃娃干脆一整年脖子上就拴着根早已变了色的恶水线圈，他们也不再去理会，仿佛那早已和他们浑然一体........</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一般三日，戏就算结束了，但我们娃娃们的戏才刚刚开始，没有戏看的我们便不约而同来到村里唯一的裁缝大奶家硷畔下（她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凤英，那时天真的我以为所有的裁缝都叫凤英，再稍大些听到《三十里铺》里唱到凤英这个名字，竟又以为唱的就是我大奶奶，孰料山外的世界会有我想不到的大，哪知这山里山外有多少人呼作凤英）捡她不要的废布条之类的东西，如若运气好，就如获至宝般捧着花花绿绿的布条条奔回某家（一定要大人上山劳动不必担心会遭训斥的家里）去唱戏，把布条扭结成头饰别在头上，身上披一块布单子当作台上小姐们的长裙，大家就开始各自扮演喜欢的角色自娱自乐，嘴里唱着连自己也不明白的乱哼哼的词，但那时真的感觉自己挺有唱戏的天赋，对自己的表演满意至极，尤其穿上那大人们拖地的长衣服模仿戴青胡子男子一出场的一声“哦儿嗨——”和女旦的甩水袖还真有点惟妙惟肖的味道，脚底也会轻巧快速的碎步轻移，那感觉真是美妙至极，恍然如戏......</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而今，不再看戏，因为看到的戏不再是故乡的戏！一起去看戏的人也永远不再是当年领我看戏的人、我想念的人！ </span><w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若思心语]]></category>
<author><![CDATA[56884780@qq.com(幸福的灯芯)]]></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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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6 Sep 2009 02:02:4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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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小巷风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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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小巷的尽头 ，那位老鞋匠 永远暴晒在日光之下 虽然戴了一顶黄旧老式宽沿凉帽 但满脸松弛的古铜色依然遮掩不住那岁月留下的沟壑----但我由衷地热爱这位可爱的老人。从来没有见他高声言语，甚至恶俗地招呼路人光顾他的生意，似乎这并不是一个艰难谋生的小摊。有活计时他总是埋着脸认真修理，仿佛那不是一只鞋子，更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作品；闲暇时，便会操起静静躺在一边永远陪伴他的那把粗糙的自制的二胡，神情祥和平静，或秦腔或陕北民歌吱吱呀呀百转千回......这时总会有熟人路过，彼此没有一句多余的寒暄便直接和起歌来，只一个会心的眼神和笑容便有了默契地配合，这原生态的啊！不是天籁却更比考究的音乐荡涤交瘁麻木的身心...... <br>         就那样傻傻地伫立良久，突然对自己的行色匆匆有点难堪失笑...... <br>        小巷天天路过，这一道风景日日所见，但全然没有厌烦之意，每日它都能带给我生活的安慰、感动和热情......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若思心语]]></category>
<author><![CDATA[56884780@qq.com(幸福的灯芯)]]></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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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3 May 2009 13:42:5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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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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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最近泪很多 ，被《生命 生命》作者杏林子的自强不屈所感动，在课堂哽咽不能自语；带着孩子们去烈士陵园扫墓，天又阴又冷，但当我们面对革命烈士纪念碑静静缅怀先烈时，高大的碑后突然射来柔和的阳光，从来没有感觉阳光也可以这么打动人心，苍天有意，碑周身的这一圈光芒折射出烈士们人性的光辉，小主持人的哀哀颤音令我泪终不能自禁......        哭吧 哭吧 不是罪！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若思心语]]></category>
<author><![CDATA[56884780@qq.com(幸福的灯芯)]]></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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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04 Apr 2009 04:41:1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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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赎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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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昏昏沉沉在车里颠簸 了数小时，到达了目的地。 <br>        终于要与大姑、二姑见面了，我与她们别后再见面有好多年了，昨天终又一见，老远就怀着一颗急切而忐忑的心张望，害怕她们的怨愤与嗔怪，幼时曾在她们温暖的呵护下度过多少美好，而今终日奔波与自己的家庭与事业，为着那可恶的阿堵物拼着老命进行着所谓的“奋斗”,昨日的小阿娇再次与姑姑们见面已成而立之人，心中唯有愧疚谴责自己，看着奶奶在姑姑们身上留下的影子，看着岁月在她们身上留下的沧桑，生活让她们更多了一些木然，想着当年鲜活的她们，我情不自禁热泪涌下，想忍，泪还是下来了，知道今天是好日子，妹妹终身之事，可实在不能自已，觥筹交错间、震耳的音乐声中，泪大颗大颗滴下，心中好悔好疼我悔死了恨死了自己，若是奶奶活到如今多好，就一定是坐在我身边笑盈盈地享受这天伦之乐......如果当年我能把奶奶接来住一段时间多好，可惜等如今再幡然醒悟，等今天有了能接奶奶的条件，一切都太晚了..... <br>        看着妹妹，心里真不是个滋味，欣慰的是妹夫是可信赖之人，若是二妈活到今天，坐在喜席上笑看女儿成就百年好合之事，多好，若您泉下有知，请您安心、放心，从今往后，她有了托付终身的人，有了保护疼惜她的人了！ <br><br>     今天带二姑到广场转了一圈，阳光极好，也去喂了鸽子，并带他们去步行街溜达了一圈，拍了照片，感觉很幸福，知道这一别，又不知何时再能相逢，最后送二姑和姑父离开，感觉轻松多了，似乎也了却一些和奶奶有关的夙愿。这样不要再让我多一些遗憾。 <br>       合十膜拜，默默祈祷我的亲人多一份幸福安康，少一些艰辛磨砺！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若思心语]]></category>
<author><![CDATA[56884780@qq.com(幸福的灯芯)]]></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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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8 Mar 2009 13:11:5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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