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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磨子李]]></title>
<description><![CDATA[磨子李的空间]]></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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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31 Jan 2009 14:48:0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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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小说近期状态不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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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小说近期浏览状态不好，这与自己努力不够有关，什么都不怨只怨自己，谁叫自己眼高手低呀，愤怒出诗人，但愿能够如愿！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76399196@qq.com(磨子李)]]></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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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31 Jan 2009 14:48:0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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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开心啊，我成为城市达人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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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今天我通过审核正式成为QQ空间的 <a href="http://city.qzone.qq.com/#PSN=rz" target="_blank">城市达人</a><wbr />  了！<br><br>现在开始，我就是 <a href="http://city.qzone.qq.com/html/user/guest.htm#uin=576399196&amp;PSN=rz" target="_blank">影视达人、文学达人、体育达人</a><wbr /> 了。<br><br>可能大家还不知道 <a href="http://city.qzone.qq.com/#PSN=rz" target="_blank">城市达人</a><wbr /> 是什么吧，经过我的观察，发现城市达人里面大部分都是爱交朋友的人，他们的空间都是装扮非常漂亮，空间人气也很高。更好玩得是，在达人里我轻轻松松的就找到了我的同城朋友，还有与我同爱好的人。<br><br>我推荐大家看看达人里面的 <a href="http://city.qzone.qq.com/search.php?mod=ggmm&amp;sex=0#PSN=rz" target="_blank">美女帅哥</a><wbr /> ，看到就爽啊！他们都有自己的真实照片，有的还有视频照。听朋友说给他们 <a href="http://city.qzone.qq.com/html/faq_5.html#PSN=rz" target="_blank">送达人礼物</a><wbr />，就可以很容易的和他们沟通起来，加他们为好友也就自然方便了。<br><br>我的达人朋友平时会一起聚会，吃饭啊，搞活动啊，蛮开心的。他们的照片还上了 <a href="http://city.qzone.qq.com/#PSN=rz" target="_blank">首页推荐</a><wbr /> 呢！羡慕啊！这回我也可以去了，哈哈！<br><br>最后打个小广告,我的达人主页地址是 <a href="http://city.qzone.qq.com/html/user/guest.htm#uin=576399196&amp;PSN=rz" target="_blank">http://city.qzone.qq.com/html/user/guest.htm#uin=576399196</a><wbr />。大家都来看看吧，期待你们给我 <a href="http://city.qzone.qq.com/html/faq_5.html#PSN=rz" target="_blank">送达人礼物</a><wbr />，我会第一时间回送的，哈哈！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76399196@qq.com(磨子李)]]></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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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1 Oct 2008 01:15:3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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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进来练练你的枪法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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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embed invokeURLs="false" allowNetworking="internal" allowscriptaccess="never" menu="false" id="flash0" width="500" height="400" src="http://www.my33.com/lashfile//2005/game/1/4/200672992559.swf" /> <br><br><br><br><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EE10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32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游戏结束后，告诉我你打了几只.</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br><br><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经典收藏]]></category>
<author><![CDATA[576399196@qq.com(磨子李)]]></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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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08 Jul 2008 01:33:1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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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都市彩蝶&lt;5&g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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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16<br>朝霞染红了东方天际。<br>我俯身在珊瑚屋子的窗前，看着外面匆匆走过的人流。<br>珊瑚还是没有回来，也许她是直接上班去了。珊瑚在一家外贸企业工作，用她自己的话说，虽然贵为白领，工资却非常寒酸。<br>今天我干什么呢？想了想，我觉得当务之急，还是要找一份工作，使自己的生活有个着落。我给珊瑚发了一个短信，告诉她我去招聘会了。她一会就回答道，知道了，天遂人愿。过了一会，她又发来一条短信，兜兜，要是我得罪你，那是无意的！！！<br>我咕噜着道，莫名其妙！<br>半小时以后，我站在大型招聘会主会场广告牌下，看着一个个从我面前走过的人。<br>这些人都是鱿鱼么？<br>这年头是鱿鱼盛行的时代。我可以发誓，在城市街道行走的人中，十个人中至少就有一条鱿鱼。有被上司炒掉的，有被老板炒的，有被老公炒的，也有被老婆炒的。<br>我很郁闷，十天之内，我连续被炒了三次。当然，这三次中，也包括我叫吴戈炒掉。我看着从我面前走过的俊男靓女，觉得他们人人好像都比我更优秀。我轻轻叹了一口气。我慢慢朝会场里面走。到了一个叫做贵宾旅行社公司的展台，我站下了。招聘方是一个中年男子，还有一个普通话非常标准的女孩子。我把应聘表填好，中年男子就用英语和我交谈起来。他首先问我，你如何看待旅游行业购物吃回扣？<br>我想了想，要是按部就班回答，肯定他不会满意，我干脆来个冒险，要是他不满意，我后面的问题可以随机应变。我说，吃回扣，可以从两个方面看。一、是社会普遍现象，作为单个的旅游企业和导游，只有遵守游戏规则，等待社会风气的根本好转；第二，作为导游个人来说，在遵守游戏规则的情况下，当然愿意多挣钱，这也是自己个人价值的体现啊，你说对么？<br>那人未置可否。他问我，要是叫我带一个外宾团去长江三峡，我该怎样开展工作。<br>这恰恰搔着我的痒处，因为，我和吴戈才从三峡回来，沿途景观我非常熟悉。我从万州开始，讲解沿途风光，丰都鬼城。奉节白帝城托孤，张飞庙、小三峡，我如探囊取物信手拈来。<br>两人对视了一下，会心的笑了。中年男人说，我代表公司告诉你，你已经被录取了。要是你愿意，明天就可以来上班。<br>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我开心的笑了。<br>走出招聘现场，我飞一般的跳上出租车。快，到长途汽车站！<br>捣蛋珊瑚又发来短信，你珍惜我们的友谊么？<br>这个珊瑚，简直可恶，我给她回道，你神经病啊？<br>珊瑚没有回应了。两个小时以后，长秀姐家到了，我狠狠的擂门，可是没有人应答。这时，一个我认识的邻居对我说，是兜兜啊，你不知道么，你姐姐在中山医院住院。<br>我懵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真的么？是什么病啊？<br>已经确诊了，是癌症。<br>我好像兜头挨了一棒一样，脑袋嗡的响着。我想，长秀姐啊，你有了病，为什么不告诉我啊？<br>邻居摇摇头，絮絮叨叨说道，真是好人命不长啊。<br>我转过身，飞快的朝医院跑去。<br>                            17<br>在病室门口，我迟疑着，好半天才走进去。这，真的是我的长秀姐么？<br>长秀姐好像一枝枯萎了的鲜花。因为放疗与化疗，她的头发掉光光了，没有一根头发，脸色白咔咔的，有些浮肿；眼窝深陷，眼光呆滞无神。她还在输液，一条长长的胶皮管子从她头上方下来，固定在了她枯瘦的手臂上。<br>长秀姐——我跑进去，颤抖着叫了一声，却再也忍不住，伏在病床，伤心的痛哭着。我在想，万恶的病魔，你为什么要折腾好人？！<br>长秀姐轻轻叹了一口气。她用那只没有输液的手抚摸着我。她的手好冷啊，好像冰块一样。嘻，我的小蝴蝶，你终于飞来了，可是，你的那位戈戈呢，他怎么没有来？<br>我哭的更加厉害了。<br>长秀姐说，小怪物，你别哭了。每一个人都有不如意的事情，不是说此事古难全么？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还撒娇啊？！小心别人笑话你。<br>我站起来，赌气的说道，人家可没有撒娇，我是看你生病了，心里难受嘛。<br>长秀姐说，好了小怪物，你没有生气，就是撒猫尿了。嘻，说，是不是同戈戈闹别扭了？<br>我说，什么戈戈啊，我不认识他！<br>长秀姐说，你啊。她把我轻轻搂抱着，仔细的凝望着我。我强忍住又要下落的泪水。长秀姐说道，兜兜，你的工作问题有眉目了？<br>我点点头。当然有啊，我这样优秀的人才，单位不要我，是他们的一大损失呢。接着，我把贵宾公司的事情给她说了。长秀姐点点头，这就好，到了单位，你可别太调皮淘气，你是我们林家第一个大学生，可得为我们争气啊。<br>我说，知道，我的小老太婆。<br>长秀姐又叹了一口气。长秀姐是一个乐观的人，可是，今天却多次叹气，难道她已经知道自己的病情了？我说，王哥哥呢？<br>长秀姐说，他出差去了，最近他事情多，老出差。她拍拍我的脸蛋，说道，兜兜啊，你最近过的怎样，给姐姐汇报汇报？<br>我欲言又止。长秀姐说，兜兜，看着姐姐，说，你是不是和戈戈闹矛盾了？你必须得说，要不，我会为你们担心的。真的。<br>我无法躲避长秀姐姐那双眼睛，尽管那眼睛已经疲惫，充满血丝，而且毫无光泽。我只好把我和吴戈吹灯的消息告诉了她。我说。长秀姐，你兜兜妹要身材有身材，要学问有学问，大姑娘何患无夫！你老人家安心养病，等你老人家病好，我一定带我的白马王子天天陪伴你，好不好？<br>长秀姐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却很快黯淡了。她好像在颤抖，我感觉她那青筋暴露的手也在抖动。我的眼泪无声的掉了下来。长秀姐说，小怪物，爱情，可没有这样简单啊——她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我赶忙把纸巾递过去。<br>血！长秀姐的鲜血，把纸巾也染红。我说，长秀姐，你吐血了？我去给你叫医生。<br>长秀姐淡淡的说道，没有必要，我现在经常吐血，已经习惯了。嘻，大约我的血多了是不是？<br>我说，长秀姐——<br>兜兜啊，要是你长秀姐哪一天不在了，你能够自己好好过日子么？<br>我的心开始流血，我的精神好像跨掉，被贵宾公司录取的喜悦已经荡然无存。我强忍住眼泪说，长秀姐，你千万不要这样想，你还要给兜兜教育孩子，就好像你教育兜兜一样！等兜兜的孩子长大，你还可以给兜兜的孩子的孩子带孩子啊。我终于歇斯底里哭起来。<br>长秀姐说，傻瓜兜兜啊，你长秀姐可不是专门为你带孩子的。要哭，你把门关上，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吧。可是，你哭了以后，就千万不要再哭了，特别不要在人家面前哭——因为，这个社会，是不会怜悯弱者的。说到这里，长秀姐叹了一口气，她的神情凄迷，眼睛里面泪影闪烁，大约，她又想到那些美丽的蝴蝶了？过了好久，她才说，人，都有离开世界的那一天，这些日子，我躺在病床上。已经把这些想得很清楚了。你说，你王哥哥好么？<br>我没有想到她会突然问起王叔叔，我摇摇头，却又赶紧点点头。<br>长秀姐姐说，哎，择人不意，终身悔情啊。<br>长秀姐为什么突然提到王哥哥？我把埋在长秀姐病床上的头抬起来，大惑不解的望着她。<br>长秀姐叹了一口气。兜兜，你还是一个孩子啊。<br>长秀姐的叹息，好像山一般沉重。<br>那天晚上，我陪伴了长秀姐一整夜，但是，长秀姐却长时间处于昏迷状态，再没有同我说一句话。<br>                              18<br>呜，一声沉闷的汽笛，旅游船离开了朝天门码头。我坐在二等舱的下铺，望着烟雨朦胧的城市剪影，心绪无比的低落。<br>我是被长秀姐强逼着来上班的。长秀姐说，兜兜，你都是大人了，为什么不听话啊？<br>长秀姐说，兜兜，对于一个行将就木的人来说，她最希望的事，就是自己喜欢的人生活得愉快，幸福啊。<br>长秀姐说，兜兜，你要是不听姐姐的话，从今天开始，姐姐就不打针吃药了！<br>我泪眼迷朦，望着饱受病魔折磨的长秀姐——有什么比看见亲人病重，将要离开人世间，而自己却束手无策更让她难过的呢？我只好对长秀姐说，好的，我答应去上班。<br>此刻，我坐在铺位上，不停的给长秀姐发短信。<br>我把我在医院期间，人家发我的短信调集出来，一条一条的发给长秀姐。<br>——坚持，就是胜利！<br>——为了兜兜，你一定要好起来，你别无选择！<br>——你的生命不仅仅是你的，也是兜兜以及所有爱你的人的。<br>……  ……  ……  ……<br>我的手指头按酸了，眼睛看字也看花了，可是我仍然不停的发，发。我已经陷落在悲痛的泥淖，好像只有这样，我才能减轻心理的负担。雨大了，豆大的雨滴打在甲板上，好像爆豆子一般啪啪的响。这时候，《两只蝴蝶》的手机乐音突然响了，我看了看，原来是长秀姐发的。小怪物，我的情况好转了，你安心工作吧。<br>我高兴极了！我手舞足蹈着，好像蝴蝶一样飞到雨中。我一边走，一边唱着《两只蝴蝶》。<br>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br>飞越这红尘永相随<br>追逐你一生爱也不后悔<br>不负我的柔情你的美<br>意念中，我好像和长秀姐姐一起来到郊外。我们真的成了蝴蝶，在丛林中飞翔，在田畴上翻飞。<br>珊瑚又发来短信，我的兜兜，我想摘下你的星子，你乐意么？<br>我没有好气的回道，我除了自个以外，你都可以拿去。不过，我也没有值得你拿的。<br>她说，此话可当真？<br>我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br>你的，导游林？一个个子高大，满头金发的老外迎面走来，站在我面前，偏着脑袋打量着我。<br>我说，我是，你想干什么？<br>请问，你能为我们讲解一下长江沿途的景观么？<br>当然不可以了！本小姐不乐意伺候你们。我白了他一眼，重新跑进雨中。<br>你的……我要告诉你们老板，叫他炒你鱿鱼！那老外说话比较生硬，但是，鱿鱼这两个字却咬得挺准的。<br>我嘻嘻笑了。哈哈，炒鱿鱼啊，本姑娘也不是没有被炒过！我喜欢做鱿鱼！我喜欢被炒！你把我怎么办啊？我望着老外，瘪瘪嘴，把他气得翻白眼。我想，你以为你是老外，就可以颐指气使，把我们不当人啊？你可是看错人了！<br>他摊开双手，耸动着肩头说道，哈哈，我看你是莫名其妙。<br>我气势汹汹的说道，你才莫名其妙！<br>                                 19<br>我再一次被炒了鱿鱼。不过，这次我是心甘情愿被炒鱿鱼，因为，这样我就有足够的理由，去陪伴我亲爱的长秀姐了。当我回到公司以后，老板，就是招聘我的那个中年男人对我说，其实，我对于你的能力一点也不怀疑。可是，你为什么要得罪老外呢？<br>我说，很简单，我觉得他不顺眼，真的。<br>老板气得直翻白眼。<br>走出公司，我又接到珊瑚的短信。两姐妹都喜欢一个男人，姐姐先与男人好，妹妹犯了相思病。某一天，姐姐与男人恩断义绝。问，妹妹还能爱这男人么？<br>我说，珊瑚，你弱智啊？<br>我赶紧去长途汽车站。当我风尘仆仆赶到医院的时候，却发现病房没有姐姐。我感觉心慌慌的。病房的人说，你找那个癌症病人么？她转病房了。等我找到长秀姐的时候，周身都被汗水打湿了。我倚靠在门边，望着长秀姐正望着我，在艰难的笑。长秀姐显然精神比上次我来差了许多，眼睛肿泡泡的，脚也开始浮肿。我的眼泪一下下来了。我说，长秀姐，你把我吓坏了。你转病房，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啊？<br>长秀姐说，小怪物，我哪里知道要转病房？我还不是懵懵懂懂，就来到这里了。长秀姐很虚弱，说话也十分艰难。<br>我给她伴了个鬼脸，说道，好的好的，不是你老人家不对，实在是兜兜智障了。我本来就该去医生那里去问的。怎么样啊老人家，一切还不错吧？<br>长秀姐定定的望着我，那神情好使人害怕啊。我被她那冷冽的眼光给刺疼了。我走过去，双手把她的一只手握住。那手好烫啊，好像火一般烙人。我说，长秀姐，你在发烧，是不是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叫医生？<br>长秀姐叹了一口气。她的眼眶里面滚动着泪花，在眼睛里面旋转着，终于沿着她浮肿的脸庞流下来。<br>我感觉心如刀搅一般难受。看见我最亲最爱的长秀姐遭受病痛，而我却束手无策。我含着眼泪，却凄然的笑着对长秀姐说，姐姐，你是不是怪兜兜没有来照顾你？兜兜已经请假，可以天天陪伴你老人家了。<br>长秀姐摇摇头，嘴唇张了两张，却说不出话来，我赶紧用棉签沾水，给她嘴唇打湿。长秀姐艰难的说，兜兜，我连累你们了。姐姐现在只有你们两个亲人了，我真的不忍心给你们增添麻烦啊！她喘了一口气，兜兜，你才参加工作，要给领导和同事留好印象，可不要请假。你王哥哥已经给我请了陪伴，戈戈也不要再守护我了，这些天，多亏他天天来看我。他好有耐心，给我喂饭，喂汤，还帮我擦洗身子，比我的男人对我还好。我的兜兜好有眼力，这样的男人义气，值得交往。不过，就是和他一起来的女孩子，不能叫人放心。<br>长秀姐擦了擦潮润的眼睛。<br>什么，吴戈也来了？我正准备问长秀姐，这时候，病房门开了，吴戈那苍白的脸出现在我眼前，在他身后，跟着珊瑚。<br>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瞬时，我什么都明白了。不过，吴戈是蝉，我是螳螂，珊瑚是黄雀么？我淡淡的笑了，指着珊瑚说道，嘻，吴戈啊，她就是你叔叔说的周茵茵？<br>吴戈的脸色白一阵红一阵，很难堪的样子。珊瑚却说道，兜兜，我可是撇帚珍惜，不，应该说是废物利用哈。<br>我仰头大笑起来。 <!--v:3.2-->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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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CDATA[576399196@qq.com(磨子李)]]></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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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3 Jun 2008 06:31:5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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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都市彩蝶&lt;4&g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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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12<br>咬紧牙关，永远坚持，不要被自己打垮！<br>当和我住在一起的农妇病情加重被转院，剩下我独自一人在这病房的时候，我总是拿吴戈手机里告诉我的这句话来勉励自己。我的白天是机械而忙碌的。无休止的检查，以及打针、吃药是我每天必需的功课。在我们的病房外面，那长长的甬道两旁，摆放着无数的鲜花。一天，我甚至还看见了署名是我们学校送的花篮。<br>坚持，就是胜利！<br>我们的心和你们是连接在一起的。<br>……………………<br>我哑然失笑。心连在一起，可人却被人为阻隔，身首异地。我最希望的，是得到吴戈的消息，哪怕是只言片语。尤其是晚上，当夜色朦胧，四下里静寂无声的时候，我总是睁着眼睛，凝望着黑洞洞的窗口。这时候，我总能在那里发现吴戈那一双漆黑如星的大眼睛，以及花一般的笑脸。<br>可是，因为手机没电，我已经和吴戈断了很久的联系。<br>傻瓜，我好爱你，好想念你啊！<br>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我总把脸朝着病房那淡黄色的门。我企盼着那门突然打开，吴戈那熟悉的身影和甜美的笑脸会突然出现在眼前。<br>可是，我一次次的被幻景激动，也一次次被失望打击。<br>我当然知道，我和几个SARS疑似病人一样，名字已经上了报纸和电视。我和我的病友都已经被强有力的措施与外界隔离，除了接受医院安排的一切，我别无选择。但是，我像困在笼中的野兽一样，野性未泯，随时在窥测逃跑的机会。我还一次次向医生求情，说我的病已经好了，坚决要求出院。<br>我的想法当然是痴心妄想。<br>这天晚上，和往常一样，我早早的躺在病床上。我望着黑漆漆的窗外。我仍然在那里看见了吴戈，他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炯炯发亮，好像暗示着什么。我开始有点气愤他了。我恨恨的对黑暗中的吴戈说，吴戈你晕啊！当前已是信息时代了，可是，我们一对处在一个城市的恋人，居然就不能互通音讯，这除了说明你傻瓜笨蛋以外，还能说明什么呢？<br>黑暗中的吴戈无言以对，渐渐隐去。<br>吴戈！我颤抖着喊道，却也无可奈何。<br>房门就是这时候悄悄打开的。<br>                               13<br>当我看到走进来的是全身白色、武装到牙齿的医生以后，就没有好气的哼了一声，然后，赌气的把身子转过去。脸对着白色的墙壁。这些医生护士，白天把我们像玩具样折腾过来又折腾过去，晚上也不能叫我们安宁啊？！<br>我冷冷的说，我的病已经好了，我要休息，请你出去吧。<br>那医生没有回答，只嘘了一声。<br>我突然感觉蹊跷，因为很多日子以来，晚上医生是不会到病房的。我掉头望去，看见他麻利的把我旁边的另外一张病床移到门口，把门抵上，然后又移那张床头柜。他想干什么？我突然感觉一阵恐怖，刚要发声，他把我的嘴巴捂住，把白色的大口罩摘下。<br>天，他是吴戈！他明显消瘦憔悴了许多，脸色白咔咔的，他的眼瞳却幽幽发亮。<br>我不顾一切的扑到他宽阔的怀抱里，用小小拳头打着他，呜咽着道，吴戈，你坏，我……好想念好想念你啊！<br>吴戈死死的搂抱着我，好像怕我跑了一样。他用手拍拍我的后背，然后，那灵巧有力的舌头顶开了我的嘴巴。一股熟悉的体味带着冲击波使我眩晕，我幸福得喃喃着道，吴戈……吴戈，我想你……<br>吴戈也梦呓一般说道，兜兜，我可爱的花蝴蝶，我也好想念你啊。<br>突然，我好像被棍子击中一般摇晃着，努力挣开了他的怀抱。SARS！我是疑似病人啊！我绝对不能让我最心爱的恋人也感染上这万恶的病魔！<br>你走，你赶快走！我脸色冷峻，坚决的说道。<br>吴戈摇了摇头。我心爱的兜兜，什么也不能使我们分离！也包括死亡！他望着我，坏坏的笑了。慢慢解开了白色的医生服装，然后，把裤子也脱掉。当他浑身赤裸着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被他惊呆了。<br>男人的身体当然也是一种美！日光灯光水一般泻下来，把吴戈刚健的身躯一览无余的展现在我的面前。他的头发乌黑发亮，在灯光下有一轮虚斑。方正的额头，浓眉下，他的眼瞳焕发着奇异的光泽。那挺拔的鼻峰，好像山峦一般。而他的隆起的肌肤，那呈块状的胸肌，那肌肉如小鼠子一般乱窜的臂膀，以及坚硬的腹肌，鼓荡着朝气与青春的力量。<br>当我看见他下体那黑森森蓬勃茂盛的阴毛，以及已经膨胀变大的阳刚的威武大将军时，我的羞涩已经不复存在，我仿佛看见了文艺复兴时期的著名雕塑大卫的塑像。<br>吴戈喃喃着说，兜兜啊，我的好兜兜，我要你。<br>我感觉一阵晕眩，小腹部燥热，嘴巴干渴极了。我感觉到，我的下体已经潮涌一般湿漉漉，而情欲的烈焰正在我身体内熊熊燃烧。我舔舔干裂的嘴唇说，吴戈，求求你，这里可是医院，我也是严重的病人，你赶紧走吧。<br>吴戈坚决的摇摇头。他说，兜兜，今天是我们最盛大的节日。我早说过，你是我的，你无处遁逃。他走上前，站在我的床前，把我抱住，然后，开始脱我的衣服。当我的洁白的裸体花一般展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竟然跪下，呜咽着说道，兜兜，你真的是上天赏赐给我的最好的礼物啊！<br>                                 14<br>我当然不是SARS，那一年，这个城市没有一例SARS病人。<br>当我从炼狱一般的医院出来，我抬眼望着蔚蓝色的天空，感觉一阵眩晕。我听到了一声声充满磁性的呼喊。那是吴戈，今生今世我最爱的人。我闭上眼睛，却看得见他飞快地朝我跑来，接着，我被狠狠的搂抱着，离开了地面。<br>幸福的泪水潮涌着，从我的眼睛里不争气的流下来。<br>                                15<br>在同学眼里，我是古典美女。但是我知道，我不古典。在我躁动不安的心脏里面，流淌着浪漫的鲜血。我的浪漫，是蔚蓝色的净空，花一般的原野上，飞舞着一只只五彩斑斓的蝴蝶。而这一切，与长秀姐姐有很大关系。<br>年轻的长秀姐人很端庄，秀气。有一天，长秀姐检查我的作业，无意的从我书包里面看到一张纸条。那是我的同桌给我写的“情书”。长秀姐没有生气，在我面前，她老人家大约永远也不会生气。我扑进长秀姐的怀里撒娇，说道，长秀姐，我正好要给你汇报这事情。这个事情，我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当，因为他好爱我，我也好爱他。再说了，我们也没有影响学习。长秀姐望着我，那眼睛好像深潭一般幽深。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兜兜啊，你好小，你哪里知道，爱是多么沉重啊！长秀姐站起来，到我和她住的卧室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本子。长秀姐与王叔叔老早就不在一起睡觉了。长秀姐打开本子，我哇噻叫道，就要去夺，却被长秀姐姐躲避开了。长秀姐说，这东西你不能拿，只能看知道么？见我嘟着嘴，长秀姐爱抚的摸摸我的头，把本子打开。那是一本蝴蝶标本册，里面的蝴蝶好漂亮好漂亮啊！那五彩斑斓的蝴蝶，被精致的保存在本子里面薄薄的玻璃纸后面，好像花朵一般在我眼前绽开。长秀姐如诉家珍，一枚一枚的告诉我它叫什么名字，有虎皮斑纹蝶，金玉蝶，满天星子蝶等等。接着，她给我讲解了一个故事。<br>那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故事的主人公是他与她。当年，年轻的她与他恋爱了。他是一个昆虫学大学生，大学毕业以后，他在她的鼓励下，毅然去了遥远的边疆，从事着蝴蝶标本的采集以及科学研究工作。他与她鸿雁传书，两情相悦。从他走后的第一个月开始，她开始收到他寄来的小木箱，那里面精心的装着一只或者两只彩色蝴蝶。那是他的劳动成果，也是他的爱情信物。他们相约，等集满100枚蝴蝶标本，就结婚。她很宝贵的把蝴蝶用标本册收集起来。这样，蝴蝶成为他们爱情的纽带，每当收到新的一枚，她就很兴奋，一连几宿不能睡觉。这样的日子周而复始。当她的收集到了68枚的时候，他突然没有音信了。她几乎要发疯了。为此，她打电话去他单位问过，也去信问过，但是都没有结果。她悲痛欲绝，终日以泪洗脸。她决定去他那里。她绝对不会相信她的恋人会离开她。经过好多日子的长途跋涉，满脸憔悴的她到了他单位。单位的人告诉她，他失踪了。他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日子失踪的。从那以后，没有人看见过他。她没有眼泪，因为她的眼泪已经流干。她向领导要求，去他最后工作的地方去看看。但是，她的要求被坚决拒绝，理由是那里是边境。当天晚上，这个女人根据自己的判断，朝她恋人工作的地方进发。她是大城市生长的人，还从来没有走过这么崎岖的山路。走啊走啊，走了几天，她来到原始森林。当她看见那高大的树木，纠结的藤蔓，以及地面厚厚的苔癣，不禁伤伤心心痛哭起来。因为，在他的信中，屡次提到这些。她毫不忧郁朝森林走去。她走了两天，因为没有粮食，又累又饿，就晕倒了。当她从昏迷中醒来，却发现已经在公安派出所了。她被遣散回家了，头上还有了一个帽子，偷越国境，妄图叛国投敌……<br>长秀姐没有再往下说了。当时，我还问过她，她是不是那个她，长秀姐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记得当时她还望着那蝴蝶标本册，说，爱，是印在脑海的记忆，那么遥远，那么深刻，刻骨铭心啊。<br>刻骨铭心！从此，在我的记忆里，多了这一个词语。<br>当然，我的那所谓爱情，无疾而终。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76399196@qq.com(磨子李)]]></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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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3 Jun 2008 06:30:1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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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  都市彩蝶&lt;3&g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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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8<br>我彻夜无眠。<br>在我眼前，始终浮现着吴戈那白咔咔的面庞。<br>珊瑚的窝，对于一个才大学毕业的单身女性来说，还勉强算是温馨与雅致的。我躺在散发着珊瑚体香的床上，心里百感交集，而不争气的眼泪，又哗哗的涌出来。<br>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屋子里滥觞着《两只蝴蝶》的乐音。我没有好气的拿过手机。是珊瑚发来的短信，她说，天色黑了，人受伤了，心境变了，不回来了。她的话，好像偈语一般神神道道。<br>珊瑚能有什么事情？大约又勾搭上哪个男人了！这珊瑚，简直是重色轻友！不过，在我和吴戈热恋的时候，珊瑚不也是这样责怪我么。<br>她的现男友是谁呢？<br>我给长秀姐家里打电话，没有人接。她会到哪里去呢？看来，我得去看她老人家了。<br>有个歌子里唱道，爱，就是要轰轰烈烈与腾云驾雾，可是我至今也闹不明白，为什么我反感并且拒绝了吴戈那张扬直白的示爱，却能够心悦诚服于一个小物件。<br>我和吴戈的恋爱，是通过一片捣蛋的菜叶，准确的说，是我嘴巴里面的一片菜叶发展起来的。<br>那天，我参加市里的大学生演讲复赛。我已经进入前十名，只要发挥得当，我的名次还可以靠前。由于竞赛地点在郊外，离我们学校很远，所以，我狼吞虎咽把饭吃完，就急匆匆朝竞赛场赶。由于一路塞车，当我赶到那里的时候，主持者刚好念到我的名字。我慌慌张张朝台子上走去。当我快要上台阶的时候，一个男人狠狠的碰了我一下。是吴戈，自他那浪漫张扬的求爱被我当众拒绝以后，我就没有看见这位美术系学生会的主席了。吴戈满脸焦急，他对我说道，菜叶，菜叶！<br>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甚至还有些光火。我想，什么啊，难道求爱不成，你要报复么？<br>他把右手张开，我以为他要做什么非常动作，本能地用手挡住脸。这时候，我才看见，他阔大的巴掌中，团着一面小镜子。我啊的惊叫一声。<br>好恶心啊！我的牙齿上面，粘上了一片菜叶，使得我洁白如玉的牙齿上面，好像贴着污垢一样。我马上对着镜子，把这片捣蛋的菜叶子剔去。<br>这时候，主持人又在台上催促我，我感激的对他一颔首，然后，快速的朝台上走去。<br>我的演讲大获成功，并成功进入了决赛。<br>事后我想，由于演讲比赛是现场直播，要是吴戈不采用那样非常的手段提醒我，我丢的人可就大了。<br>可是，吴戈是怎么发现这片捣蛋的菜叶的呢？在这期间，他都做了什么呢？<br>我感激吴戈。我记得，我在演讲完毕以后，专门朝他挥挥手，望着他嫣然一笑。<br>这是不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呢？<br>                                   9<br>我知道投桃报李，我也渴望投桃报李。<br>自从菜叶事件发生以后，吴戈的形象就在我心中伫立下来。在学校图书室，在上公共大课，以及开展全校活动的时候，我总是左顾右盼，我的心中萌动着一个心愿，那就是再见到吴戈，我一定当面向他致谢。<br>可是，我一次次失望了。那些日子，吴戈好像地遁一样，从学校消失了。<br>我当然不乏追求者。在我出现的地方，总有一些油头粉面的男同学来搭讪，我上街的时候，回头率也是相当高的。我是心细的女人，我从他们滴溜溜乱转的眼睛，以及骚动不安的情绪中，感觉到了情欲的意味。我的练习本以及书包里面，总会不时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信件。我对这些信件的处置方式都是连看都不看，就烧掉了。可是，我却企盼着得到吴戈的信息。<br>吴戈开始频繁的出现在我的美梦中了。在梦中的吴戈，好像总是一位剽悍的骑手。他骑着一匹雪白雪白的骏马，高大伟岸玉树临风一般。在我的梦境中，总有广阔的原野。原野上绿草茵茵，开满了山茶、杜鹃以及红红白白的月季花。个别时候，也出现一株黄桷树，不过，那树却是新世纪百货门前的那株。吴戈看见我的时候，我总是穿着一条开满鲜花的裙子。吴戈看我的时候，眼珠漆黑发亮，那浑厚的嗓音总是哼着《两只蝴蝶》。<br>亲爱的，你慢慢飞<br>小心前边带刺的玫瑰<br>亲爱的，你慢慢飞<br>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br>吴戈展开猿一般灵活的臂膀，把我抱上骏马。我鸟一般驯顺的伏在吴戈的胸口上，害羞与害怕使我闭上眼睛。雪白马咴咴嘶鸣，蹄声得得，风儿软软的从我耳边掠过。<br>我们的雪白马飞跃高山。<br>我们的雪白马趟过河流。<br>我幸福得浑身颤栗，激动的说，吴戈，我怕……<br>吴戈说，小乖乖，别说话，你听大自然的呼吸。在梦中，吴戈总是像对小孩样呵护着我，使我感到自豪和幸福。<br>我听到一阵阵春风拂过。睁开眼睛，我面前是风吹草低一望无际的大草原，白云下面，牛啊羊啊如地底下钻出来。那牛欢马叫羊打滚的场面，叫我兴奋得搂抱着吴戈，从雪白马上跌下来，也在绿地毯一般的草地上疯狂的打滚……<br>我总是从幸福甜蜜的梦中醒来，回忆着梦境中的甜蜜，我怅然若失。<br>一天早上，我的手机突然接到一个短信。我没有看内容，心就嘣嘣跳荡起来，我想，这准是吴戈发的。手机短信的内容是：<br>兜兜，加油！我知道演讲决赛冠军注定是你的<br>短信没有署名，而手机号码我也不熟悉。<br>这人是不是吴戈呢？<br>那段时间，我非常忙碌。除了要应付考试之外，我还得准备演讲比赛的决赛。我把演讲稿重新整理了，增加了许多新的内容。我每天早上很早就起床，先跑步一会，然后到假山旁边背诵演讲稿。清晨的新鲜空气，使我的脑袋异常清醒，这时候，我总看见，在东方天际，吴戈那张刚毅的脸庞不时闪现着。<br>决赛的时间终于来临。<br>我和珊瑚吃了早点，精心梳妆了一番，刚要出发，门外却有人敲门。<br>是吴戈。他急切的把一个塑料袋递给我，说道，快，你必须换上这裙子，不然，你死定了，你单在服装上就要输掉比赛。接着，他给我说了其他两位参赛选手的着装情况。<br>珊瑚说道，哈，吴戈你已经以准男友的身份开展工作了啊？哈，工作非常过细，可歌可泣啊！<br>吴戈未置可否。<br>我疑惑的接过塑料袋，把吴戈关在外面。我和珊瑚把袋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觉得眼前一亮，都惊叫起来。<br>那裙子太漂亮了！那五彩斑斓的彩蝶，一只只好像都活了，在我们面前翩翩飞舞着。<br>当我把裙子穿上身，感觉自己身轻如燕。五彩斑斓的我好像蝴蝶一般旋转着，旋转着。一旁的珊瑚突然说道，哇噻，兜兜，你好像蝴蝶公主，吴戈真的是有心人啊。<br>那一次演讲，我的服装得了最高分，并夺取了演讲比赛的冠军。<br>                                 10<br>电脑打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嘶鸣。珊瑚的电脑很新，还是手提，从配置上，就可以看出这小荡妇的日子过得多么舒坦幸福。我刚上QQ，蜈蚣就黏糊上来。蜈蚣说，你好，我的森林女妖。<br>森林女妖是我的网名，我就是森林女妖。我说，你好，森林女妖率领森林的众多野兽向你问好。<br>蜈蚣说，老婆，你今天怎么这样晚才上来？是不是前天我发的短信，被你男人发觉了？<br>看见蜈蚣，我的眼泪差一点又要下来了。我和蜈蚣已经在QQ上认识半年，基本与我和吴戈同居的日子持平。我们甚至在网上注册结婚，还生育了一个女孩。联想起吴戈前天早上看了我的手机，昨天就和我吹灯，大约，吴戈看见了蜈蚣发给我的短信？蜈蚣发的短信当然非常肉麻、暧昧。但是，我当时就给吴戈解释过，网上的事情，不过是一种虚拟，一种自欺欺人，一种空虚浪漫，半点也认真不得。难道，吴戈还拿这个来做文章？要是他真拿那短信做文章，只能说明他弱智。<br>吴戈真那么弱智么？<br>我说，你这条死蜈蚣，不得好死。<br>蜈蚣说，我日也思夜也想的老婆，我可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啊，你到底有什么疑难事情，看在我们共同的孩子嘟嘟面上，能否告诉我呢？嘟嘟，是我和他在网上生养的孩子，女性，美仑美奂，天下无双。这是蜈蚣的评价。<br>我看见电脑屏幕上出现了吴戈那白咔咔的脸庞。我摇摇头。<br>蜈蚣说，老婆，是不是不方便了？<br>蜈蚣是我网上的战利成果。在与吴戈同居的日子里，当要说的话已经快要说完，要做的事情也已经做过，双方的依恋就没有那么亲密。而无聊的看电视，也是我们不愿意的。因此，我们狠心买了两台电脑。每天晚上，我和吴戈各守一台，到网上冲浪啊，聊天啊，游戏啊，看电影啊，忙得不亦乐乎。我和蜈蚣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br>据蜈蚣自己说，他是市里一个大学的讲师，未婚，月收入3000多，文雅，微瘦，不嗜烟酒。<br>我说，你怎么可能集万千美德于一身，你真有那么优秀么。<br>蜈蚣说，你要知道梨子的滋味，你就要亲口尝啊。怎么样，我把接头暗号告诉你？<br>我可不会上他的当。<br>蜈蚣真是一位快活、饶舌而风趣的男人。<br>我说，你说那么多，难道要推销自己？可是，我已经有自己的男朋友啊。<br>蜈蚣说，哈哈，笑话了不是？现在不是崇尚复古？男人可以一夫一妻一妾一小秘，那女性不也可以一妻一夫一保镖一情人啊。<br>我乐不可支。<br>蜈蚣说，我喜欢这样浪漫的恋情，当我与一个女性偶然相见，那不经意的一瞥，就注定了今生今世永远不离分。请问，这叫什么？<br>一见钟情啊。不过当今世界上没有这样的情感，你要去追求，说明你真的是稀有动物，弱智！<br>蜈蚣说，我已经找到这个女性了，那就是林兜兜。<br>我说，你的花言巧语少来，我见得多。<br>蜈蚣说，真的，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蜈蚣的脚脚爪爪。<br>我说，要是这样，你死定了，你晕啊。<br>蜈蚣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你才晕呢，是在准老公那里接受爱抚了吧，我已经能够感觉到你浑身充满情欲的味道？你啊。<br>我说，不准你说，我不听。我马上逃跑一般下网。暗夜中，我又看见吴戈了，他的眸子闪亮，两片嘴唇不停的张阖着。他要告诉我什么呢？<br>                                 11<br>我永远也不能忘记我在医院被隔离住院的那些日子。<br>仿佛一夜之间，SRAS和“非典”这两个名词，成为神州大地谈虎色变的话题。<br>那天早上起床，我就感觉头疼、咽干，更要命的是我咳嗽。当我捂着嘴巴，强忍着走到教室，喉咙到底忍耐不住，歇斯底里就咳起来。当时，全班同学正在等老师，看见我的样子，都张大嘴巴惊愕的望着我，后排的同学甚至打开门后门急慌慌如丧家之犬一般溜走了。<br>SARS！有人惊恐的失声叫了出来！<br>兜兜，珊瑚迟疑着走上前，站在我旁边，抚着我的肩头问道，你怎么了？<br>我摇摇头，依然剧烈的咳嗽着。在我机枪般咳嗽的打击下，珊瑚赶紧朝旁边退后一步。教室外面嘈杂起来。一会，校门外响起救护车的鸣叫，一行穿白衣戴全套防护面具的医务人员不期而至。我被带上了救护车。当我朝救护车上走的时候，我看见吴戈好像弹丸一般射了过来。兜兜，他急促的叫着我，那一条枣红色的领带，好像鸟儿一般在白色衬衣前飘荡。救护车呜的一声开走了。<br>我成为了SARS疑似病人，被送到石门大桥旁的传染病医院。<br>当我从救护车上下来，看见武装到牙齿的医护人员，我周身已经软掉了，觳觫得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我们的病区，是用绳索拦住的，周围有许多保安和警察。我和一个农村妇女关在一个病房。接着，测量体温，透视胸部，超声波，测量血压，好像方程式一样成为我们的功课。当医生护士终于走了，我才想起该给吴戈发短信了。此刻，我真的好想好想他，想倚靠在他宽阔的胸口上啊。我打开手机，我惊讶得叫唤了一声。<br>手机里面有无数个未读短信息，都是吴戈发来的。<br>——亲爱的兜兜，千万不要怕，让我们牵手战胜病魔！<br>——亲爱的兜兜，我的心永远和你在一起。<br>——执子之手，与尔相知。<br>——兜兜，我的爱。<br>——坚持，我的蝴蝶，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br>…… …… …… ……<br>我的眼泪无声的滚落下来。<br>我迫不及待的按键，给吴戈回短信。我心爱的戈，我能够坚持住，人在阵地在！<br>吴戈的短信马上就回来了。兜兜我的爱，你不是折翅的昆虫；你是被雨水淋湿了的蝴蝶。暂时的休息，是为了更高的飞翔！我永远和你在一起！<br>我说，我知道。我一定会平安回到你身边。<br>吴戈说，两情久长，两心紧连，两人永远，还有我们将来的小宝贝！<br>我笑了。我说，傻瓜。<br>就这样，在那充满恐怖和死亡的病房，手机短信成为我和吴戈爱情的桥梁，也成为我忘掉一切的锐利武器。我和吴戈不停的通着短信，忘记了一切。<br>但是，我的手机突然没有电了！<br>望着漆黑一片的手机屏幕，我真的欲哭无泪啊。我绝望的把手机扔在病床上，布袋一般沉重的倒在了床上。此时此刻，我好想念我的恋人吴戈啊。我好像一个吝啬的财主，把我与吴戈交往的每一个细节归拢，慢慢的咀嚼着，一点一滴也不愿意漏掉。时间，就在我的回忆中一分一秒过去。 <!--v:3.2-->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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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CDATA[576399196@qq.com(磨子李)]]></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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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3 Jun 2008 06:26:1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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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都市彩蝶[2]]]></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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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4 <br>我现在还看得见那一条红红的大条幅。 <br>那是学校下午放学时分，我刚从图书馆里出来。突然看见校大操场人头攒动，闹哄哄的。 <br>快看！从后面赶来的珊瑚面色潮红，兴奋的拉着我，朝那里跑去。这时我们都看见，从学校教学楼上垂下来的那眩目的条幅了。 <br>林兜兜，吴戈我爱你，今生今世永不渝！ <br>我被幸福的激动闪了一下腰，差点跌倒。珊瑚拍着手说，林兜兜，哇噻，好温馨好浪漫哦！我羡慕死了你了！珊瑚抱着我，狠狠亲了一下。她的眼瞳幽幽发亮，悄悄说道，兜兜我告诉你，你败坏我的好事了。我刚才正要和密司脱在寝室体验爱的甜蜜滋味呢，我都看见了他的欧洲纯正血统的裸体了，好白好性感好阳刚哟，却被你老人家这事件搅黄。嘻嘻，你得赔偿我的损失啊。 <br>在我的记忆中，好像只有形容女子性感，珊瑚居然对男性也这样说，可见我的朋友有无限的创造力。 <br>我冷冷的说，请你尊重一点，你别把自己的隐私当作烂旗帜漫天狂舞，我可不愿意知道你的破事。 <br>珊瑚擅长恋爱，在我们寝室里，洋溢着她幸福爱情的味道。她的爱情秘芨是撒下天罗网，捕捉乖乖鱼。因此，她的恋人走马灯一般和她相识相知相爱，又很快被她炒掉。密司脱，是一位英国助教，长的好像西班牙足球巨星劳尔。不知道珊瑚这小狐狸精是如何勾搭上他的。 <br>我撇撇嘴。珊瑚，我可没有觉得有什么温馨浪漫！这些小儿科，叫我恶心。我拽着珊瑚转身要走，却被飓风一般掠过的人潮阻挡住了。走在头里的，就是被兴奋和幸福燃烧得满面通红的吴戈。吴戈穿着白衬衫，结着红领带，黑色裤子，手中捧着一簇鲜艳的玫瑰。一切都好像是精心策划。他在我面前单膝跪下，把那鲜花高高举起。林兜兜，请答应我的爱吧。 <br>人们哄闹着，嗬嗬的声音好像三月的溪水一般。 <br>林兜兜，接花啊。 <br>吴戈，快起来拥抱接吻啊。 <br>我的眼泪差点下来，我气急败坏的摔掉珊瑚的手，颤抖着说道，无聊！然后，跌跌撞撞朝寝室跑去。 <br>操场上顷刻寂静无声。 <br>                                 5 <br>我和珊瑚一共喝了七瓶啤酒，我四瓶，她三瓶。 <br>珊瑚说，喝七瓶好，7字好像一把锄头，这把正义的锄头，将要狠狠的挖向负心郎吴戈。 <br>珊瑚还说，你喝4好，就是要叫那负心郎死！ <br>珊瑚说这话的时候，牙齿咬得铁紧，就好像正经受着严刑拷打的革命志士。我恰好正喝第四瓶酒。我望着在朦胧汽雾中漂浮的珊瑚，说道，珊瑚，你别说了好么，我心里好难受，倒好像你在拿锄头挖我的心子一样。。 <br>珊瑚说，兜兜姐，我现在算是悟出来了，男人他妈的别看追求你时酸文假醋，其实都是假的！全是他妈羊子装扮的狼外婆，把女人哄骗到手，玩弄以后，就——就——把你像破抹布一样扔掉！女人啊，好悲惨哟。珊瑚肯定已经喝高了，说话结结巴巴，还犯了逻辑错误。 <br>我把剩下的啤酒朝桌子上一坐，那酒瓶蹦了起来，掉在地下，砰的一声摔碎了。 <br>这个火锅小店的老板立马跑过来，横眉立眼的对我们说，小姐，你们不能在我店堂里面撒气啊，你看看，本来想进来消费的顾客都被吓唬跑了。 <br>珊瑚冷冷的说，还有什么？ <br>老板说，损失啊，钱啊，你难道不知道？ <br>珊瑚说，不就是钱么，你要多少？ <br>老板说，哈哈，你看着办。 <br>珊瑚打开皮包，从里面拍出一张绿色钞票。是美元！她冷冷的对老板说，这是世界通用货币，你不会认为是假的吧？ <br>老板看着桌子上的钞票，木鸡样楞住了。 <br>我和珊瑚互相搀扶着，趔趔趄趄走了出去。 <br>                                      6 <br>春寒料峭。才从火锅店出来，我感觉一阵阵寒意。我走路轻飘飘的，脚好像踩在棉花上，两边太阳穴也嘣嘣的跳。我说，妹妹，我、我今天可没、没有地方可去，我把自己这九十多斤交给你、你了。 <br>珊瑚说，你、你说什么啊？真是的，太刹风景了。 <br>我说，睡觉啊，休息啊，我就想睡下去，永远不起来了。 <br>珊瑚说，难怪说女、女人造反，十、十年不成。我、我今天就是要吃醉，去、去和吴戈那白眼狼理论理论。怎么，你忍气吞声了？你要是下软蛋，我永辈子不会理你了！ <br>我想起了自己的使命。珊瑚点燃的火星在我的干柴上熊熊燃烧。我好像野兽一般呼哧呼哧喘气，叫道，谁、谁忍气了？！我在想怎样教训吴戈那花心大萝卜呢。 <br>珊瑚把我的肩膀一拍。对了啊兜兜姐，这才是忠贞威武坚强不屈，走！可才走几步，珊瑚就呜呜的哭开了。珊瑚说，兜兜姐，我被密司脱欺骗了，我我……他他……话还没有说完，她就蹲下去，哇啦哇啦呕吐起来。我好像受到感染，觉得一股热流朝上一涌，也大吐特吐起来。 <br>珊瑚说，密司脱那狗杂种，他……他说我只是一只鸡。 <br>珊瑚说，兜兜姐，那杂种说我贱，我真的贱么？ <br>珊瑚说，我一心寻觅自己的幸福，难道我错了？ <br>珊瑚说，兜兜姐，我为什么一再被男人骗啊？ <br>珊瑚说，这个世界上，难道真没有讲情义的男人？ <br>珊瑚说，山盟虽在，锦书难托啊…… <br>我无言以对。 <br>我和珊瑚互相搀扶着，慢慢重又走到新世纪前。夜晚的都市，温馨，浪漫，性感。步行街的黄桷树好像母鸡，庇护着长凳上坐着的那一对对情侣。朦胧中，他们的话语好像江水一般，滔滔不绝。那可疑的吧唧声，以及蜂蝶一般的浪笑，充满着情欲的暧昧气息。从他们面前走过，我感觉好像受到情感的冲击波，心灵一阵阵震撼着。我甚至看到了从前的我，在这里和吴戈纠缠的场景了！ <br>天，在天与地的包裹之下，在大都市幢幢钢筋水泥怪物的笼罩下，居然就作爱了！ <br>我不是个随意的女人，我的文化素养告诉我，这样的大众广庭面前，我得掩饰自己，压抑自己的欲望。 <br>春雨潇潇，千万道雨线，如牛毛如羽绒，轻飘飘的落下来，把大地掩饰得朦朦胧胧。我和吴戈周身都已经水秧鸡一般了。我的蝶裙已被吴戈褪下，顶在我们的头上。这样，我们就好像被千万只五彩斑斓的蝴蝶庇护着了。 <br>那时候，吴戈已经把自己的坚硬的枪杆抡出，那火辣辣的焦灼好像滚烫的岩浆，几乎要把我融化。他的充满磁性的话语好像宣言书，兜兜，我的好兜兜，你注定是我的，今生今世，你不会离开我，是么，你答应啊。 <br>在伟岸的黄桷树和帅呆了的伟哥吴戈面前，我无处遁逃。 <br>…… ……  ……  …… <br>珊瑚骂骂咧咧道，我讨厌，我好郁闷啊。我当然知道珊瑚也遇见了揪心事，只是这个疯丫头，平素总是嘻嘻哈哈没有半点正经，把自己包裹在臆造的虚幻梦境里罢了。其实，我很羡慕她的，她的快乐，是我情感块垒的稀释剂，把我从情感的泥淖中解救出来。没有想到，她也有自己的伤心事啊。我在网上的聊友蜈蚣对我说，高兴也是过，郁闷也是过，干么不高高兴兴的过呢。 <br>是啊，我们为什么不能高高兴兴的过日子？ <br>蜈蚣，我想念你。 <br>                                 <br>7 <br>黎明小区也许根本就算不上一个正规的小区。 <br>当我和珊瑚互相搀扶着，从小区甬道朝楼上走的时候，珊瑚对我说，他妈的，这叫什么小区啊，连电梯也没有？也只有吴戈那狗杂种才只配住这种腌脏地方！ <br>我的心被刺激得猛地抽搐着。我没有责怪珊瑚，虽然我在昨天还是这里的住户，并把我和吴戈的小屋叫做爱的小巢。到了四楼，珊瑚猛烈的踢那铁门，我也用拳头擂着，可是没有任何响动。 <br>屋子里面没有人！ <br>是吴戈草鸡躲避，还是与他的新欢另筑爱巢，我不得而知。 <br>我和珊瑚怏怏的走下楼，刚走到小区的花圃旁，就看见吴戈急匆匆从大门赶来。吴戈说，兜兜，我到处找你，还以为你消失了呢。 <br>我和珊瑚怒目盯着他。 <br>吴戈尴尬的说道，原来珊瑚小姐也在一起啊，好的，今天你们就住这里。他把钥匙拿出来，递给我。 <br>我双手交叉抱着胸前，你难道不怕你的宝贝被盗取？ <br>珊瑚也笑嘻嘻的说道，是啊，我来了，我是来看你精彩的表演呢。没有想到，我们的美术系学生会主席不但有演说天赋，还是一位演员！我真的想成为你的追星族，你答应么？ <br>吴戈说，嘿嘿，珊瑚你高抬我了，我哪有那么大能耐。 <br>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珊瑚就母狼样扑上去，啪啪啪在他光洁的脸上掴了几耳光。珊瑚的酒大约还没有醒，步伐凌乱，没有章法，还差一点摔跤。她说，你这个可恶的花心大萝卜！我要替兜兜姐教训你！ <br>吴戈纹丝不动。吴戈把脸朝着我，说道，兜兜，我确实伤害了你，我真心实意的向你说声对不起。你要是恨我，随便你怎么处置我都可以。 <br>我未置可否。面对被遗弃的现实，我已经被打懵了。 <br>珊瑚突然大放悲声。珊瑚呜咽着道，男人，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死光光了！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男人，只有雄性动物了！ <br>吴戈朝珊瑚那里走过去。显然，他好像要劝解她。珊瑚…… <br>珊瑚陡然如复仇女神一般跳跃起来。我刚来得及看见那道美丽的抛物线，就听见哎哟一声，吴戈捂住胸口，慢慢蹲了下去。 <br>这时，两束雪亮的手电光扫射过来，两名小区保安好像从地底下钻出来一样，出现在我们面前。你们在干什么？一个保安问道，他的手电光突然罩住地下的吴戈。啊啊血，出命案了！你们，都不准动！两个保安把警辊高高举起，面对着我和珊瑚，如临大敌。其中一个摸出了手机。 <br>珊瑚笑嘻嘻的说，哈，干什么啊，对付女流，也用得着这么紧张么？ <br>我浑身战抖起来。我望着蹲在地面的吴戈，小腹一阵阴冷，上牙咯咯敲击下牙，心里的仇恨被恐惧所代替。 <br>我好怕啊。 <br>吴戈从地下慢慢站起来，他用手捂着流淌着鲜血的胸部，望着我，也望着珊瑚。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虚弱的对保安说，你们弄错了，真的。 <br>什么错误，你不是身上还受伤了么？ <br>吴戈突然发脾气了。吴戈厉声说道，我没有受伤！我的伤口，是刚才走路不小心摔跤弄的。我是这里的业主委员，你们这样草率，还要不要在这里干啊？ <br>两名保安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好一会，其中一个才小心翼翼问道，你真的是自己摔跤受的伤？ <br>吴戈淡淡的说道，好的，你们这样认真负责的精神值得赞扬。这里没有你们的事情了，你们忙自己的去吧。吴戈剧烈的咳嗽着，那空洞的声音使人害怕。 <br>等保安走了，我恨恨的对吴戈说道，你是咎由自取！说罢，拉了珊瑚要走。珊瑚却没有动。珊瑚把她的房门钥匙递给我，说，兜兜姐姐，你自己先回家吧。我还要和这家伙单独谈谈。 <br>谈，和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可谈的？ <br>珊瑚压低声音，鬼鬼祟祟对我说，兜兜姐，你难道没有觉得，这家伙尚有可取之处？ <br>前倨后恭，这就是我林兜兜的好朋友！我厉声说道，珊瑚，你别劝解我了！我的心已经死了，你知道么！我拉了几次，可是珊瑚始终没有走的意思。你晕啊？我只好怏怏的走了。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76399196@qq.com(磨子李)]]></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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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3 Jun 2008 06:24:4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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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都市彩蝶[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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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都市彩蝶 <br>                             <br>          1 <br>    吴戈被亚美公司辞退的时候，我还在喧嚣的闹市做白日美梦。 <br>我穿着吴戈特地为我设计的花裙子，这裙子张扬而外露。吴戈管这裙子叫蝶裙，还管它叫迷我裙。我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他是说这裙子只能迷惑他，而不是其它人。他第一次看我穿裙子的时候，那漂亮的大眼睛都带上色了。他说，林兜兜我的爱人，这蝶裙，可是这个城市独一份。哇噻，你穿上它真的好漂亮，好像一只美丽的花蝴蝶啊。 <br>我的花裙底色是绿草茵茵的大地，以及鲜艳的花朵。在这生机盎然的大地上，翩翩飞舞着无数五光十色的花蝴蝶。那是用金属网片和五彩水晶缀连而成的。所以，我好像一只飞累了的花蝴蝶，坐在这个城市雄性器官一般的纪念碑下，看着熙熙攘攘从我面前走过的人流。 <br>我喜欢打望人的风景，虽然我是女人。我觉得，只要你在暗处，看人的走动是很惬意的事情。因为这样，你可以发现人是多么的矫揉造作。例如，走动中女人翘翘的兰花指，以及一扭一扭泼浪鼓一般的臀部。男人的狼一般发亮的眼睛。在人流里，升腾着汗味酒味香水味，以及令人窒息的荷尔蒙。甚至，我还看见男人两腿之间令人难堪的勃起。我看见无数的俊男靓女从我面前鱼贯而过。当然，我也看见有黑洞洞枪口样的眼睛在充满情欲的瞄准着我，而且人也不少。我当然算得上是比较养眼的女人。尤其是我的鹅蛋脸大眼睛挺拔的鼻梁，双眉中的一粒美人痔，配上花枝招展的裙子，用吴戈的话说，真的性感古典得勾人魂魄。我对垂涎我的人总是冷眼面对。我的阴冷颇具杀伤。我看见，好几位偷窥我的男士低垂下高昂的头匆匆离去。接着，我看见自己骑上了高头大马。我的马全身雪白没有一根杂毛。而吴戈呢，则变作了我的一个马弁。我的雪白马咴咴叫着，在满街人流之中好像进入无人之境。我看见满街的人惊慌失措抱头鼠窜。我意气风发斗志昂扬，朝着铺着绿草开满鲜花的原野奔驰而去。 <br>这时候，我被人踢了一脚。我睁开眼睛..我看见了吴戈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吴戈当然是一个帅哥。吴戈的帅气，表现在他的魁伟与高大。吴戈不是那种奶油小生，他皮肤微黑，脸庞方正，下巴上有一溜黑森森的络鳃胡子。比较起来，他不象白杨，更像一株伟岸的黄桷树。 <br>我说，吴戈啊，你怎么死了娘老子一样垂头丧气？ <br>吴戈贼亮的眼睛扫射着我，那眼光带着钩子，就像平时我换衣服，看我高翘挺拔的乳峰一样，但是很快就熄灭。他的脸色白咔咔的，可能被气糊涂了。他咽了一口口水，我看见他的喉结迅速的滚动了一下。 <br>我说，吴戈，难道我给你打电话错了？哼，郁闷！ <br>吴戈光火了。吴戈光火的时候眼睛瞪得溜园。吴戈说，王大兴，我日你妈！ <br>我嘻嘻笑了。我当然知道吴戈没有骂我。王大兴是吴戈的老板，曾经屡次放言要炒掉吴戈。我说，吴戈，遭遇滑铁卢了吧？英雄折戟沉沙，勇士蒙受奇耻大辱，你这鱿鱼难道不可以成精，炒老板啊？ <br>吴戈说，兜兜，事情都到了这步，你还—— <br>我打断了吴戈。吴戈，本姑娘最不喜欢的，就是踢乌龙球，自乱阵脚的男人！ <br>吴戈的眼睛里面蒙上一层云雾。吴戈说，兜兜……你看，我失业了，你也才毕业—— <br>我把耳朵捂住，急切的说道，不听不听，干猴子念经！ <br>吴戈无奈的望着汹涌的人流，说道，兜兜，我也不想说。可是，残酷的现实摆在了面前，比如说，今天晚上的晚餐在哪里？ <br>我说，是啊，生存，还是死亡，这是摆在我们面前最严峻的问题。 <br>吴戈幽亮的眼睛闪现着，那神情很特别，被我捕捉到了。我站起来，仔细把他从头望到脚，又从脚望到头，可是除了他的脸色白得没有血色，没有看出他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吴戈，你到底要说什么，有屁快放啊？ <br>吴戈难堪的说道，兜兜，你太冰雪聪明了！周茵茵来找我了，我老叔说，他喜欢周茵茵，知道她根底，觉得她人本分实在。我也知道老叔是担心祖传的那些蝴蝶画，没有什么道理，但是……我想—— <br>难怪他好些日子魂不守舍，瘟头鳖脑，甚至几宿未归。我什么都明白了。我笑嘻嘻的刮着他的鼻子，吴戈，到底露出你麒麟下面的马脚了哈。本姑娘今天也算是开慧眼拨开迷雾见青天了！什么祖传宝物，分明就是搪塞和借口。不过，这也太幼稚太拙劣嘛。你要和本姑娘分手，也应该找更加冠冕堂皇的理由啊。哈哈，同居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好的，我祝愿你幸福吉祥安康。怎么样，我们还是来个最后的握手？我把手伸了过去，他慢吞吞握住我的手。我感觉，那手没有平时的力度，显得软绵绵的。他的颤栗通过他的手感染了我，我也开始颤抖起来。我把房门钥匙拿给他，见他不接，我就狠狠摔到花圃里了。然后，我转过身，噙着一泡热泪，噔噔噔朝人流跑去。 <br>林兜兜！吴戈绝望的喊道，他的声音很快就被人流淹没了。 <br>                          2 <br>我走在人流中。 <br>虽然我穿着一袭大花裙子，窈窕的魔鬼身材具有很大的杀伤力，但是。我知道自己成为了一位弃妇。我来到新世纪百货公司前。夜的灯，好像野兽的眼睛一样，阴毒的凝视着我。我感觉自己的心被刀子扎伤，在汩汩流血。我在花坛旁的座椅上坐下来，对着纪念碑的方向，无声的骂道，吴戈，你这个花心大萝卜，不配做个男人！ <br>想到吴戈竟然拿他家祖传的画来践踏我，我不禁苦涩的笑了。 <br>在我和吴戈同居的日子里，吴戈曾经向我展示过那些所谓的“宝物”。那是一个夜晚。那个夜晚很热，而且我刚获得大学演讲比赛冠军，为了庆贺那微不足道所谓的狗屁胜利，我和吴戈仍然吃了火锅，还喝了许多啤酒。喝酒以后，我就感觉晕乎乎的了。吴戈显得很活跃，话很多。他眼睛发亮好像在燃烧，坏坏的望着我，对我说，美女，晚上我有两个建议，一，去蹦迪；二、去寒舍。不过，去我那里有风险，我们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小心会把握不住自己。 <br>他的话，反而勾起我的好胜心。我说，你是烈火，我就是灭火机。走，去你那狗巢，到你那龙潭虎穴闯荡一遭。 <br>吴戈笑了，笑得风声水起。 <br>第一次走进他那位于黎明小区独居的屋子，感觉很温馨很雅致。小小的两居室，有古色古香的博古架子，上面的仙人球开着火红的花蕾；有字画，好像是近代某个名宿的狂草；还有一溜气派的书厨，里面的书籍琳琅满目。屋子的底色是淡绿色的，就把“家”的氛围烘托得淋漓尽致。吴戈把音响打开，如水一般的音乐流泻出来，如泣如诉，缠绵而悱恻。那是小提琴协奏曲《梁祝》，千古爱情的绝唱。在凄美的乐曲中，我仿佛看见两只蝴蝶在翩翩起舞。居然真看见了蝴蝶。那是他卧室的一幅油画。画面是生长在竹兜兜里的一束鲜花，花开得葳蕤而生动，两只五彩斑斓的蝴蝶，围绕着鲜花忘情的舞蹈着。吴戈真的是一个理解风情的男人！看见那绵密雅致的竹编兜兜，我目瞪口呆，只来得及看见画面，还没有看那题词，就被他紧紧搂抱住了。他说，兜兜，我的乖蝴蝶，我终于能和你在一起了。他的呼吸急促、粗重，有一种勾魂摄魄的味道。我没有害羞，甚至也没有一点拒绝，娇柔的身子迎合着，就和他的身子一道沆瀣一气。当我和他一起跨马走上那幸福的颠峰的时候，吴戈叫道，兜兜，我的花蝴蝶！他的嗓音浑厚充满磁性，具有穿透力一般穿过黑暗的窗户，在城市的夜空展翅翱翔。我的心灵震颤着，狠狠的咬住他宽阔的肩头。 <br>事毕，吴戈给我看了他的宝藏。他走进那小小的储物间，小心翼翼捧出一只被许多层报纸和绸布包裹住的小箱子。在做这一切时，他表情怪异，满脸虔诚，手上戴着一双洁白的手套。他首先拿出顾恺之的《岁寒三友》以及《风雪图》。接着，拿出近代齐老先生的蝴蝶图。最后，他拿出了篆字提名的《蝴蝶嬉戏图》。那画泛黄而陈旧，明显是写意画法。吴戈眼睛里焕发着诡异的色彩，颤抖着说道，兜兜，好画啊！你知道么，这是我爷爷的爷爷祖传下来的。据说，是大学问家庄周老先生的真迹。你知道庄周么？我嘻嘻的说，吴戈你这坏小子，别和本姑娘玩深沉！我对这些可没有兴趣。我当然知道庄周。我也知道这些画价值不菲。但是，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看着那画右下方的篆字题词。缠绵蝶，忘情蝶，逍遥一世乐陶陶。我笑了。我瘪瘪嘴，吴戈你这小坏蛋，你总不会说，这种东西价值连城？好稀奇的画，蝴蝶的一生那么凄惨，无非就是几十个日月，哪里能是珍宝？吴戈一把捧起我的脸，说道，兜兜啊兜兜，你才是我最宝贵的珍宝。 <br>没有想到，那些狗屁画，居然被吴戈拿来做了武器。 <br>……  ……  ……  ……… <br>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丛林带刺的玫瑰。我的手机彩铃响起来，是我堂姐长秀姐发的短信。 <br>我的小淘气乖乖蝴蝶，这段时间怎么不和戈戈来看老姐姐了？你这个没有心肝的，有男朋友就把老姐姐忘记了？！想你。 <br>我的堂姐叫林长秀，足足比我大三十岁。读中学前，我一直住她家，她像母亲一般关怀我，又像大姐一样和我交心。她没有孩子，把我当作她自己的孩子，对我非常好。她已经退休，因为她身体不好，有肺病，整天咳嗽，有的时候整宿整宿不能睡觉。我确实有许多时间没有去看她老人家了。可是，我现在这样的心情，怎么好去给她增加麻烦？我给长秀姐回了短信。我的好长秀姐，最近比较忙，没有来看望你老人家。等过几天，一定来。想念你。你的小淘气乖乖蝴蝶。 <br>长秀姐回道，好的，我盼望你和戈戈。 <br>长秀姐，你怎么总是把我和吴戈那黑心狼扯在一起？ <br>我泪眼迷蒙。我看见了一株黄桷树，以及它旁边那用来点缀的山茶花。我看见，白天绿茵茵的黄桷树，此刻变得黑森森的。这是这个城市的市树，它好像精灵一般，有很顽强的生命力。我和吴戈一道，曾经到过这个城市的许多地方，无论在陡岩峭壁，还是在街道小区，到处都有它的身影。它的枝叶青翠，树冠如伞，它的根须虬劲，龙蛇锐爪一般紧抠着大地，特别像树木中的伟丈夫。而柔美的山茶花呢，则是这个城市的市花，它，更像是娇弱的女子。 <br>这株黄桷树是我和吴戈爱情的见证。我甚至能在夜色中寻觅到这黄桷树下我和他的身影，嗅到我们充满情欲的味道。 <br>吴戈说，黄桷树爷爷，你就是我的槐荫树，请你老人家作证，我爱林兜兜，就像老鼠爱大米。 <br>我嘻嘻的笑着说，黄桷树爷爷，我恨死了吴戈，就像猫子看见狗！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吴戈把双手捉住，他把我顶在黄桷树上，用那滚热的亲吻把我嘴巴堵住。他说，兜兜，你不知道，你好漂亮，尤其是额头这个痔。还有你的体形，真的增之一分则肥，减之一分则瘦，你不知道，你是一个多么古典多么浪漫的美女哟…… <br>我搂抱着黄桷树的树干，狼一般哭起来。我一边哭，一边想，吴戈，我总算认识了你！喜新厌旧，不，喜旧厌新！半年多的感情，你居然说吹就吹……为了怕别人看见我的眼泪，我改换了姿势，用手把脸部捂住。我把黄桷树想象成了万恶的吴戈，想象成了朱茵茵，狠狠踢了它几脚尖，一边咒骂着，一边通过指头的缝隙朝周围看。我相信，吴戈一定会来找我，虽然他知道我被他的话刺伤了。 <br>但是，我失望了。 <br>吴戈，你不得好死！我叫了起来。在我的叫声中，人们惊愕的张着血盆大口，好像要把我吞掉。 <br>这时候，一阵音乐飘了过来，那是当红歌手庞龙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演绎着现代版的古典情话。 <br>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 <br>飞越这红尘永相随 <br>追逐你一生 <br>爱也无怨悔 <br>不负我的柔情你的美 <br>等到秋风起秋叶落成灰 <br>能与你一起枯萎也无悔 <br>我讨厌庞龙！我讨厌《两只蝴蝶》！ <br>                         3 <br>兜兜！一个妖艳的女子蝴蝶样飞舞到我面前。那香气好像机枪一般朝我扫射过来。我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br>我仔细看了看，原来是我大学最要好的同学朱珊瑚。朱珊瑚说，兜兜，你好喜剧啊，居然在这里……你是脑袋有毛病？她用手来摸我。 <br>我朝后一让，没有好气的说道，珊瑚，你想做什么，你晕啊？ <br>在大学里，珊瑚是我最要好的姐们。这是个天地不怕鬼见愁的娘们。看见她，我心里立刻有了主意。 <br>好妹妹，你大姐兜兜我现在水深火热，真的被鬼撞了！说着这话，我心里的悲哀渐渐衰败下去，屈辱和愤懑却疯长着。我在心里骂道，吴戈，你这个骗子，我要叫你吃吃本姑娘的苦头！ <br>珊瑚好像困兽一般在我身边走来走去，把我周身望了个遍。嘻嘻，古典兜兜哪里能被鬼撞，是鬼被你撞坏，对么？还水深火热，我看你已经被爱情浸泡得周身流淌着幸福的蜜汁。 <br>珊瑚！我冷冷的道。 <br>小女子在，大人有何吩咐？ <br>闲言休要唣罗，且随本小姐一走，替我教训吴戈那负心郎。 <br>什么什么，你同吴戈……夜色中，珊瑚的眼睛闪闪发亮，好像叫蛇咬了一样叫了起来。 <br>珊瑚，我是我，那负心郎则是负心郎，不得把他与我相提并论！ <br>哟哟哟，变化好快啊！林兜兜，我现在还记得教学楼上那长条幅，好叫人眼热哟！ <br>我突然感觉心子一抽一抽的发疼，我恶狠狠的说道，珊瑚！ <!--v:3.2-->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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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CDATA[576399196@qq.com(磨子李)]]></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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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3 Jun 2008 06:20:4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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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黄桷树，笑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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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黄桷树，笑了</div><br>蓝天很蓝，没有云。蓝天下是日头。日头下是大厦高楼。高楼大厦下是步行街，步行街十字路中央是火箭炮样挺立的纪念碑，碑的前边是人，好多好多人。<br>日头是毒日头。红。热。白亮。剜人肌肤。它，高悬天空已然太久，几十天了吧，都把这个城市烤灼成了名副其实的火炉，还得意洋洋赖皮在那里，几乎就有了耀武扬威的意思。于是，在毒日头淫威下，空气就热，身体也热，地面也热，都滚烫。<br>人呢，人是很活泼的，浑身热汗淋漓，活象鱼，热锅上的鱼。<br>几乎是千头攒动，或者是，万头攒动，朝步行街躺着的几面鲜艳火红的旗帜拥去。去了，就在那上面签着名字。<br>毒辣日头下，准确说，是燥热蒸笼下，或者干脆说，是地面高温达五六十度的蒸笼气温下，这个城市的人，几乎都倾巢出来了。<br>这是这个城市盛大的节日。这是这个城市的人在给乡下的同胞奉献爱心。他们在给受到旱灾的灾区募捐。<br>他，同了所有的人一样，浑身浇湿。那湿，是热汗，是日头的淫威了。举着数码相机，啪，啪，啪，不停的摁动快门。他站，跪，蹲，俯，仰，各种角度，各种方位跑，照。他，披着长发，眼眸幽亮，眼睛里晃动着两只小星子。<br>大约，他是报社记者，或者，就是一个艺术家？<br>其实，他是什么，本不重要。关键是，他心也同了募捐者们一样，油锅上煎熬着哩。他，也许刚从旱灾区回来，他的相机芯片里，还保藏着许多许多旱象的画面。<br>不，这些画面，不仅在相机里，同时，也在他的心里，在这里所有人的心里。<br>哦，黄焦焦的庄稼。<br>哦，狰狞而龟裂的土地。<br>哦，干枯了的水库和水井。<br>一片枯焦，一片颓败啊。<br>大旱，六十年不遇哇。<br>他几乎想骂人，不是，是要骂天。这个龟孙子的天哟！<br>扭头，他就看见了那株屹立在大厦前的黄桷树，心里就一热。这树，怎么说呢，葳蕤，挺拔，巨大，也，还有点龙钟老态吧。<br>为树名，他同许多人争辩过。他，也许是一个有点迂的读书人吧。他说，用黄桷做这城市的市树，不错。这树，硬朗，精神，坚韧，生命力极强。它，根须黝黑，宛若龙蛇，也如利剑，无论巨石悬崖，无论沙滩石罅，抓着哪是哪。于是，就生长成器，就挺拔，就成了风景。它威势的长在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田野村庄。可，它名字却该叫做黄葛，那是它的学名呢。叫黄葛多好哇，名头上口，略微古色古香的名，恰好符合了这树，饱经风雨，巍然屹立。<br>连字典上也有这名头哇。<br>他想，等忙过这阵，该给市长写信了。<br>他又忙碌着。站，跪，蹲，俯，仰，各种角度，各种方位跑，照。<br>大约，这是一个政府临时组织的抗旱赈灾义演募捐，或者，干脆就是群众自发的吧。不过，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人，人啊！<br>镜头里，出现的，可都是动人的画面呢。<br>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脸是老树皮样的，起皱，手总是那么抖哇，抖哇，把钱，几张小钱，抖索着放进那硕大的募捐箱。<br>一位扁担，或者，准确的说，体力劳动者，农村来的，栳着条扁担，把荷包里的钱，整的和零散的，都抖进了箱子。<br>一位下岗工，也许，下岗很久了，这，他能从他煎熬着的脸庞看出。也摸索出了一张大票子，大约，他觉着不够，又摸了摸，又是一张。却叫火烫了样，把钱扔进箱子，就跑。<br>还有，一位妈妈，很年轻，很白皙，很贤淑的妈妈。她抱着一个孩子，也很白皙，却小，大约就是几岁。孩子同妈妈，抱着一只猪猪，很胖的猪猪。不过，不是猪猪，是存钱罐。妈妈把罐子打开，孩子就抓那里面的钱，钱多，却散碎，孩子就用了小手，一把把把钱投进了罐子。孩子还笑，笑得天真，笑得活泼。活泼的笑长了翅膀，四下里飘飞。<br>这些，都被他照下。照了，就定格在了他的画面里。当然，嘴巴是很苦很涩的。怎么能不苦涩呢，在毒辣日头下，他干了好几小时呢。何况热，何况流汗，许多许多的汗。<br>就想起在农村的时间。也是毒日头。也是爆热。而那画面呢，也是感人，也是鲜活。泥人一般的村长。挑着水桶的汉子。端着脸盆的婆婆客。还有，许多许多。<br>农村城市画面一碰，就碰出了火花。就想，这树，活该叫做黄桷。桷，拆开了，就是挺拔，就是坚韧，就是硬朗。怎么不是挺拔坚韧硬朗呢，有木哇，树木，就挺拔。有角哇。角，就坚韧。就硬朗。角，古代还做胡笳呢。胡笳，就是冲锋号角哇。就批驳了自己。葛，字体支离破碎，不成个方圆，最要命的，是中间那毒辣日头，烙他的眼珠呢。<br>就感觉一阵虚脱，人也萎了下去。萎了，一会却苏醒了。就看见许多脸，脸庞上，写满关切，写满关注。就虚弱的说，没有关系，大约，就是中暑了。<br>当然是中暑了，这个酷热的鬼天，不中暑才怪呐。<br>就看见自己躺在了黄桷树下。高大，挺拔，黄桷树就是坚韧的爸。枝叶繁茂，庇阴遮凉，黄桷树就是妈。就想，要照一张相，一张好巨大好葳蕤的黄桷。<br>他爬起来，仍照，仍跑。<br>就来了一阵风。风声中，人们哗啦啦欢笑着，黄桷呢，就沙啦沙啦的，低声吟唱起来。<br>显然的，黄桷树笑了。<br>而毒辣日头呢，却黯了，淡了。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76399196@qq.com(磨子李)]]></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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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0 Jun 2008 02:59:3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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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最后的奔袭(微型小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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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最后的奔袭(微型小说)</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老将军弓腰曲背，好像一只对虾，拄着拐杖，一喘一喘，站在屋门前，朝前面走。</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老将军已经很衰老，老得走不动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淡淡的晨蔼，给远方的南山披上一层薄纱，远山就朦胧着，像了一幅清幽的水彩画。近处的水田，葱绿的秧苗一行行排列着，犹如士兵的队列——可惜，这些，老将军已经不能看见，或者，他无暇顾及了。因为，老将军已经目光浑浊，并且，一场大病、缠绕多年的心脏病，高血压，以及肾病，犹如偷袭的敌军，已经悄悄的侵袭着他的身体。此刻，他站在那里，浑身浮肿，感觉自己好难受，心子却擂鼓一般跳动着，豆子一般大的汗珠从他的额上脸上滚落下来。</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老将军自己说，他已经是猪不嫌狗不爱的人了。十多年前，老将军从副军位置上退下来，就直接搬到这里来了。文革期间，老将军曾经在这里劳改过，与这里的老乡们滚爬在一起，临走，老将军泪眼婆娑的对村人们说，将来，他一定要回到这里来。老将军终于回来了，他是为了兑现自己的诺言，还是想找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颐养天年，谁也不知道。他喜欢这里的山，喜欢这里的水，更喜欢这里的人。其实，老将军来了以后，并没有见上多少以前的乡亲。经过了那么多年时光的搓磨，那些人早已死的死，老的老，剩下的也不多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据说，老将军的老伴早就过世，他只有一个儿子。老将军的儿子媳妇也来接过他，却在村人们好奇的目光中，给他骂的狗血喷头。</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滚，你们就想老子卖老脸，给你们办这样那样，老子没这个能耐！</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爸！</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滚，老子不愿看见你这两个霉伤心！老将军用拐杖指戳着油光粉面的儿子，好像用枪杆指戳着他。</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爸！儿子在众人面前跪下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滚啊，你没有我这个无能的爸，我也没有你这丧德的儿子！老将军说道。</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儿子终于走了，在儿子扭头转身的一刹那，乡亲们看见，老将军面颊抽搐着，老树皮一般的脸上，分明滚动着黄豆一般大的泪珠儿。</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老将军的那幢民房在村口那一株苍虬的老黄桷树下，村里拨了土质好，就在他住家旁的几分菜地给他，他却执意与村民调换了一块水田。这样，每天每天，村里人就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在那块稻田里辛勤的劳作着。见乡亲们路过，他总要站起身，笑眯眯的对他们打招呼。春种秋收，老将军好象经佑月母子一样伺弄着那块田，可是，每次打完稻子以后，他总是把粮食装进一只只口袋，笑眯眯把粮食送给每一家农户。看见乡亲们把粮食背走，老将军那个笑啊，连眉梢都抖动了起来。都以为老将军是一个谦和人，老将军却发怒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狗日的小崽子，你给老子站住！老将军站在黄桷树下，恶狠狠把一个小崽儿叫住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小崽儿吓唬得浑身颤抖，望着威风凛凛的老将军。</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你，你给我把那棵包谷拣起来。看见小崽儿把包谷拣起来，老将军声气谦和了些。小崽子，粮食来之不易啊，要好好珍惜，晓得不？他望着高耸的南山，缓慢的说道，小崽儿，你知道么，就是没有吃的，那次，我们部队吃了败仗。多好的战士啊，却败在了没粮吃上！老将军拿着孩子只啃了一个缺口的包谷，用袖子揩了揩，香甜的吃了起来。</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此刻，老将军开始朝前走了。这哪里是走啊，分明是在挪动。老将军喘息着，先站稳身子，右手的拐杖拄在前面，然后，拖着沉重的脚，缓慢的朝前挪动着。春风，好像调皮的姑娘，用她轻柔的手，撩弄着老将军的白发。老将军牛一般喘息着，停下了。他咕哝了一声，狗日的……老子真的……不行了？他咬着牙，用抖颤的左手揩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他狠狠的盯着自己的脚，说道，狗日的，你——是老子的敌人！</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老将军又开始朝前挪动。虽然只几步路，老将军却感觉艰难的翻越着万水千山。好累啊，汗水好像潮水般汹涌的滚落，老将军却没来由的笑了起来。是看见了可爱的小孙子，还是回忆起了戎马倥偬的战斗岁月，没有人知道。老人颤颤巍巍，执傲的朝前挪动，缓慢的，一步一步的挪动。在一堂幽亮前，老将军又笑起来。笑啊笑啊，老将军脸色却可怖的抽搐着，接着，他缓缓的，缓缓的倒在地上，他的手，还抓着那堂幽亮。</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那是一泡牛屎。</span><wbr /><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76399196@qq.com(磨子李)]]></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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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0 Jun 2008 02:57:2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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