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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Qing]]></title>
<description><![CDATA[存在与虚无]]></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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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3 May 2009 04:01:5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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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关于kairos宝宝的十大猜想 （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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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Kelvin Wang <br><br>Kelvin 和姐姐Amy来到Kairos的时候还只有3岁多。那时候试听课结束，妈妈们听英语学习的讲座，孩子们吃点心看电影。吃不了一会儿，有的孩子便哭着喊着要妈妈，就这两个小不点怡然自得，和老师们玩着游戏唠着嗑。 <br><br>接下来，两个孩子进入了kairos第一个宝宝班。第一次在长沙开三岁多孩子的英语班，设了一周两次课，进度比现在的宝宝班要快几倍。那算是个实验班，只放了四五个孩子，不到一学期，这些三岁多的孩子们在哭哭闹闹中纷纷落马，就剩下Kelvin和Amy游刃有余。于是他们进入了飞跃班的实验班，不到四岁便和五六岁的哥哥姐姐们一块学习第二级课程。 <br><br>现在飞跃班，二级需要七八个月完成，然后学三个多月的衔接课程，差不多一年的学习后再进入第三级别，就这样仍有孩子跟不上。而当时，二级三个半月学完，直接进入第三级，两个四岁大的孩子面不改色心不跳，笑着玩着轻松晋级。 <br><br>第三级课程有现在初中课程的难度，而两个孩子仍然只有四岁多。我们手里都捏着一把汗——两个四岁多的孩子真的能够学好第三级吗？到了第三级的后半部分，Amy渐渐顶不住了。她的听说能力完全不亚于实验班里那些相当优秀的六七岁孩子（同班的Luke、Mickey在整个Kairos里面都是数一数二的），但是读写跟不上了，不到五岁的小Amy怎么也无法对写字提起兴趣来。 <br><br>第四级，小姐姐无法陪伴，Kelvin独自闯关。五岁多的孩子写出的英文作文让全校的家长为之一震。第四级期末考试，读写试卷考出了95分的高分。于是，我们的小神童毫不犹疑的进入了第五级——Join In 3。 <br><br>不是每个学完第四级的孩子都能进入Join In 3的。因为这一级别要学写诗歌、要改编剧本，要随时随地站起来唧唧歪歪长篇大论，老师的语速也快得令人应接不暇。所以大部分的孩子最好先学Join In 2或者复读一段第四级课程，准备充分再进入第五级。 <br><br>所以第五级的实验班，汇聚各班尖子。这里高手云集，江湖险恶。不少大侠都在七八岁时就开创过单枪匹马，过关斩将，击败众多十余岁高手的纪录。这个年方六载的孤独的孩子又将如何自处？ <br><br>似乎落下来了。上课坐在角落，时常不吭一声。妈妈说，老师语速很快，他可能听不懂了。的确，即便是大学毕业的父母们坐在这课堂里，估计有时候也得连蒙带猜。期中考试要求选择Topic在众多家长面前演讲。Kelvin打开幕布，走到台前，看到下面正襟危坐的家长们，吓得瞪大了眼睛，转身又走了出去。 <br><br>我和老师面面相觑：真的顶不住了？仍然不死心，拉他坐在球池边，和他聊天。然后让他单独把准备的Topic说给我听。他放松以后，竟然口若悬河地说了起来，一口气十来句，紧紧围绕topic  “collections&quot;，结构紧凑完整，思路清晰，遣词造句完美地道。我目瞪口呆，于是判断他没有掉队。另一边，老师送来了他的笔试答卷，仍旧是高分。看来，这是一个“隐藏很深”的高手<img src="http://imgcache.qq.com/qzone/em/e110.gif"><wbr /> <br><br>Kelvin很有个性。迟到了不愿进课堂，听写没完整死活不肯交作业，不感兴趣的问题坚决不回答，五头牛都拉不动。我和老师商量之后，把上课时间推了10分钟，让他能够及时赶来上课，并且尽量不坐边角，然后在课堂里加入一些跑跑跳跳的小游戏（原本第五级已经从初级的游戏式课堂转向主题活动式课堂了）。Kelvin毕竟是个六岁的孩子，跑跑跳跳的游戏勾起了他的兴趣，于是他在课堂里又活跃起来了。课后老师冲我眨眨眼：“其实很牛！” <br><br>我不能担保他能在Kairos这样高速度的实验班里坚持多长时间，但每坚持一个级别都是一个神话，一个纪录。任何时候，他走出kairos，他的英语水平都能在同辈甚至前辈面前所向披靡。我希望他能走得更远，因为这个孩子很倔强，他不愿意留级，不愿意重学学过的知识，不愿意落在同班同学的后面（每次推荐他进个容易的的班，他都会问：“Luke也去那个班吗？”）。他的眼睛永远盯着前方，不会向后看。 <br><br>神童会有什么样的前途呢？进科大少年班现在恐怕不容易了。不过拿几块奥赛奖牌，保送清华北大之类应该也不难吧<img src="http://imgcache.qq.com/qzone/em/e113.gif"><wbr />。再讲Collection 的时候，Kelvin谈到了他的Best friend “zengdan”，我没听清楚，于是半开玩笑的问他：“Your friend has a funny name - '真大'！”他腼腆地笑起来：“No， it's ‘zengdan ’  ！”我又调侃：“蒸蛋？”他于是又腼腆地笑起来，然后又很认真地纠正：“No，it's ‘zengdan ’  ！”面对这样较真的他，我不好意思再插科打诨下去了。 <br><br>求真，率真，倔强，逻辑思维强但不擅表现、不擅交际，整一个自由自在活在自己空间里的孩子，是颗科研的种子。如果读名牌高中，该进数理化奥赛班；如果大学毕业，应该继续出国读博，坚持在自己领域里钻研，再钻研。以后能在全球各大专业期刊上发表论文，也就不辜负kairos给你打下的英语基础了。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8605785@qq.com(Qing)]]></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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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3 May 2009 04:01:5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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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关于kairos宝宝的十大猜想（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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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俗话说，三岁看老。看着这群孩子一天天长大，我总喜欢偷偷地揣测他们的未来，他们会做什么，会过什么样的生活……先记在这里，权当茶余饭后的笑谈，要是十几年后发现竟然有些准头，我就改行当半仙去<img src="http://imgcache.qq.com/qzone/em/e113.gif"><wbr /> <br><br>熟识的孩子并不太多，想起一个说一个罢。 <br><br>Luke <br>每每和老师们开玩笑：生子当如Luke。给老师们做多元智能教育的培训时，luke五岁时的那句名言——“既然选择了，就要坚持”——就一直是我分析内省智能的经典案例。同班同学的家长说，这孩子就不像个孩子：那么热爱学习，尚未教过的单元，他自己会早早预习，同时兴致勃勃地做完书上练习；明明下课电脑游戏敲得热火朝天，上课铃一响立马抽离，全身心地投入到学习中去。 <br><br>真的不像个孩子吗？如果孩子不像孩子，那就不可爱了。但Luke是相当可爱的。五岁多的时候上暑假班，中午睡不着觉，背个毯子从这间教室走到那间教室，完了还有一茬没一茬地找我聊天：“刘老师，你知道吗？我妈妈也是老师……”弄得你哭笑不得，狠不下心来罚他。有次上课，老师讲一组逻辑推理，题中Mr.Black住在马路的左侧。马路左侧只有左右边各一房子，中间是两棵大树。左边房子前面已经推理出来住着Mr.Grey，于是老师推断：&quot;Can Mr.Black live on the tree? No. So he must live in the house on the right hand.”话音未落，Luke开始有异议：&quot;You can live on the tree!” 于是满堂哄笑。下课之后他还郑重其事地来找我讨论：“刘老师，人真的可以住在树上的……” <br><br>帅气的外形，从容大气的个性，超强的学习能力，再加上出色的人际交流智能和内省智能，几乎是个人见人爱的完美孩子。但有的孩子，小学时代非常优秀，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到了中学却有可能后劲不足，从而湮没无闻了。那么Luke会不会“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呢？ <br><br>我的推测是：不会。首先，他领悟力和记忆力很强，每次老师讲授的内容他都能以最快速度理解并记住。那么，学习对他来说会比别的孩子更轻松。其次，他的逻辑智能不差，而且任何知识都能够举一反三，活学活用。这将保证他将来在物理化学等学科也能如鱼得水。最后，他有不错的创造力和自学能力，这两项能力足以让他在学习上遥遥领先，绝不会有后劲不足之虑。 <br><br>所以，他一直到高中，成绩都会很优秀，而且是门门功课都很了得。因为内省智能强的孩子不会偏科，哪怕是暂时有弱科，也能及时查漏补缺，然后以较高的总分考入名牌大学。在大学里，这个人际交流智能很强的孩子会积极参与社会工作，他兴趣广泛，不会安于钻研自己的本专业。因此他不会成为理工科的研究型人才。最好的途径是在国内外最好的大学本科毕业，（本科就够了，最多读个MBA，千万别读博），选好自己要走的路，投入到工作中去。之后，可以成为企业高管，也可以自己创业。当然，他也可能对社会科学感兴趣，那么工作之余或退休之后可以继续从事此类研究。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8605785@qq.com(Qing)]]></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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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2 May 2009 03:42: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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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大家挺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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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今年是最艰难的一年。自然灾害、经济灾害、政策灾难……。在这个年头，每个人都不容易。我没有宏图伟略，没有无穷畅想，只希望每个人都能平安、真诚、踏实的度过这一年。说实在的，我对奥运一直提不起兴致，它给我们国家的经济和人民的生活带来的未必是福，人民币对外贬值对内升值，民心浮躁不安，股市楼市疯狂，政策变幻莫测。在此关口，自然灾害竟又连连不断。面对数万的死难灾民，奥运火炬已经不重要。我真诚地祈祷：让我们忘却所有的虚利和怨仇，平安地走过今年。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8605785@qq.com(Qing)]]></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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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18 May 2008 10:08:2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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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印度，人生的剧院 之 中国到底该不该要民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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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中国到底该不该要民主？</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从印航出来，时间就很紧了。我们在半个小时之内赶回旅馆，背上包，坐上开往斋浦尔的长途汽车。长途汽车有两个档次，第一档是<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Volvo</span><wbr />，每人<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400</span><wbr />多卢比；第二档就很普通了，每人<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0</span><wbr />多卢比。我们到车站的时候，普通车已经开走了，只好坐<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Volvo</span><wbr />。</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开车去斋浦尔，<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5</span><wbr />个小时。一路是半沙漠化的田地，没有人照料。偶尔几个小孩在徒劳无功地打扫小屋外的空地，扬起灰白的尘土。车窗关得紧紧的，耳边只剩下机动车的轰鸣和轻微的电台声，倒是安静了不少。静下来，开始整理在德里的感受，感觉像是落荒而逃。</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坦白的说，乞丐、骗子、拥挤、混乱、垃圾给我的震撼，远大于宏伟的穆斯林建筑给我的美与力量的震撼。那抱着孩子敲着牙齿的女人的样子，一直在我脑子里转动着。数亿贫穷的人口不加限制的增长，将带给印度，带给世界的究竟是什么？</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旅途上遇到不少西方朋友向我们询问中国的人权状况和计划生育政策，我笑着反问他们：“看到印度的贫穷了吗？如果没有强制的计划生育，中国会比印度更贫穷。假想几十年后，贫困而又缺乏教育的中国人纷纷涌向世界各地，那会是什么样子？”朋友则很实在，认真给他们讲解关于孩子太多，没有足够的资金教育，素质就会下降的问题，说得他们连连点头。西方人该多到印度和中国旅游，对比之后才能体会什么是中国国情，才会明白中国今天的飞速发展是多么不容易，才会了解人口众多的国家的稳定和发展对世界有多么重大的意义，才会看到西方传媒散播的中国威胁论有多么可笑。</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适逢印度的州选，在德里的街市看到候选人搭起讲台正慷慨激昂。我却突然想起了新加坡的一个巴基斯坦朋友跟我提起的心愿：“我希望印度和巴基斯坦能多一点‘专制’，能有一个诚心为国效力的领袖领导这两个国家快速发展。”他显然是向往中国和新加坡的政府权威，及其所引导的众志成城。可我在中国和新加坡常常听到的是“缺乏民主”的抱怨。真是“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印度，巴基斯坦，中国，各种问题错综复杂，决不是政治权利民主多一点或集中多一点可以缓解的。</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但在印度的这段时间，我多少能体会一点他的心情。</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现在的印度政府是比较低效的。璀璨的建筑是莫卧尔人留下的遗产，稍微典雅一点的楼房、铁路桥梁甚至邮局多是英国人建设的。今天的印度使用的仍是英国人一个世纪以前建造的铁路，晃晃悠悠，慢慢悠悠。垃圾堆满街都是，有人和牛在那里栖居。难道是为了拉选票，征税太低，雇不起人来打扫？就像为了迎合选民，不敢提出控制生育的政策一样？</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买了大选那天的报纸。看到一些有意思的报道。</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我们的选民几乎分不清参议院和众议院，”一位教授评论：“也没有人会质问候选人在他前面的任期里是否履行了对选民的承诺。只要某个有名望的领导出来说几句好话，候选人以前的过失就可以一笔勾销。”</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某些选民则在采访中坦言对选举的绝望。记者询问：“这个政党在任期内什么也没干，为什么你这次还投他们的选票？”一位在<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IT</span><wbr />行业工作的选民回答：“我对上一任做的事情并不感冒，但又能对其他的党派寄予什么期望呢？”哀莫大于心死啊。</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而另一篇报道则畅言种姓仍在民主中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即使是代表新思想的大学生们也会因为和某位候选人同属一个种姓而投出他们的选票。不以种姓为主导来投票的选民数量很少，完全不能影响局势。选民只选同一种姓的候选人，候选人当选以后也只任用同一种姓的官僚，支持自己种姓的利益。议会成了各种姓集团的相互倾轧的机构。</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至于实行总统制的巴基斯坦很大程度上仍属于封建社会，候选人都是某一方土地的领主，统辖下的农民永远都投主人的票。选民中受过教育的只是少数，多数人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为了一己的利益，政客们甚至可能遏制教育。所谓民主，只是一个流程。</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印度实行议会民主制，声称是“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国家”。其“大”当然是指人口而言，而且很快就能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国家了。但其民主，不过是剽窃了英国民主政治的形式而已。种姓制度是印度几千年封建社会的根基，至今还主导着民主选举；种姓内部通婚的准则仍旧捍卫着阶级利益，谈什么“自由平等博爱”？赤贫而缺乏教育的人口如此庞大，一碟咖喱饭就可以收买的选票，又算什么当家作主？民主政治的步伐走在经济和教育的前面未必是一件好事，好比袍子漂亮，如果衣肥人瘦，扯着绊着就会跌到。那满街晃着的成年的乞丐，小贩，骗子，闲人……都是选民，他们缺乏基本生活资料，为了摆脱无止尽的生活苦难盲目地求神拜佛，狂热地偶像崇拜，而昂贵的教育又似乎是富裕阶层的特权，离普通的贫穷的民众那么遥远。与其夸耀行政权的民主，不如先履行民众的教育权。因为权力掌握在无知的人手中就会变成灾难，不论在什么政体。在中国偏远的农村，某些无知且残暴贪婪的地头蛇是当地百姓的灾难；在印度，广大无知且穷困麻木的选民便足以为这个国度带来灾难，比如毫无节制的人口增长。遇到一位来自美国的游客，条分缕析地向我们解释为什么来年不打算选布什，最后还附上对布什客观中肯的评价。我突然想起，如果是在印度，大多数人可能这样回答——</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布什？不选。他和我不是一个种姓。”</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一个朋友告诉我们，二十年前他去过中国，也去过印度，二十年过去了，中国有了翻天覆地的发展，印度却没有太多改变。的确，每次回中国，哪怕只隔了短短的半年，不论大中小城市的变化之巨大都足以令我疑惑自己是否真的曾在这里居住过。而印度，公正地说一句，变化是有的。比如，新德里宽敞平整的柏油马路和立交桥，我们在旧德里则没有看到。据说二十年前，加尔各答每天早上都有一辆卡车开往城市的各个角落，随处捡起街道上的尸体，运往火葬场。今天，我们并没有看到或者听说“路有冻死骨”的贫穷在印度重要的城市演绎到如此惨烈的境地。印度显然在发展，尽管不如中国的日新月异。然而，城市的缓慢发展怎么比得上人口急速增长？中国政府强力推行计划生育，顶住了多少内外舆论的压力，而印度议会是靠迎合选民生存着的，他们敢对怂恿生育的印度教极端分子说不吗？</span><wbr /><br><br>中国人来印度，就像看望曾经躺在同一个病榻上的病友，一样有着古老而辉煌的文化，也同样面对过近代的没落，殖民主义的刻痕，膨胀的人口……现在我们病情些微好转了，也希望病友可以快快康复。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8605785@qq.com(Qing)]]></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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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1 Mar 2008 05:31:2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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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印度，人生的剧院 之 德里的骗子]]></title>
<link>http://58605785.qzone.qq.com/blog/1205213345</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德里的骗子</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和不少旅行者分享感受，得出一致的结论：德里是一个可怕的地方。这可怕，跟骗子有很大的关系。</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我们住在<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YMCA</span><wbr />，破破烂烂的，好像中国普通的招待所；价钱却昂贵，<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840</span><wbr />卢比一晚，比得上北京的三、四星级酒店。更痛苦的是，它位于新老德里交界处，是游客汇聚的地方，旁边有一个环形的区域，是专做游客生意的骗子和小贩云集的闹市。而我们恰巧要在这个闹市里寻找印航的总部。</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说到找印航总部，这里先啰嗦几句。</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从新加坡去往印度的航班总是特别的紧张。印度为了保护本国的航空业，限制国外航班进入印度的数量，因此泰航、马航等价廉物美的航班不用说，甚至新航等较昂贵的航班，还有斯里兰卡、文莱等地飞往印度的小飞机也都很早就满载了。</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印度本国只有两家航空公司，飞机很小，只能容纳<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25</span><wbr />人左右，价格却和新航的波音<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777</span><wbr />是一个级别。服务也有点特别。譬如，从新加坡到印度需要在曼谷经停，但停机的时候却把游客都关在机舱里，大量清洁人员在游客的脚边清扫，厕所旁边更是拥挤不堪，这番混乱都快要赶上中国春运的火车了。尽管如此，依然奇货可居，大量游客都在<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waiting list </span><wbr />上侯着，我们提前一个月订票也只能接受这样的命运。于是每到一个城市，都要找印航查询座位的状况，数着<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waiting list </span><wbr />上的排名一点点从<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5</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6</span><wbr />上升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4</span><wbr />，最终还是没能等到座位。不仅当天没有座位，往后的整一个月都已经客满。印航的机场经理叫我们去找别的航空公司，信誓旦旦地向我们保证：回新加坡能够退票；回来后，他们在新加坡的办事处却声言德里的印航经理不了解新加坡的规矩，拒绝支付任何退款。两人<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000</span><wbr />新元的回程机票算是买了个教训：今后再不可为<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waiting list </span><wbr />上的机票付钱了。</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但当时困扰我们的并不是退票的问题，而是哪年哪月能够回到新加坡的问题。哪家航空公司还有回新加坡的机票？问遍了机场所有航空公司的柜台，绝望之际，竟然在新航找到了两张空余机票。喜出望外，我们赶在航班起飞前一小时买到了机票，登上了回程的飞机。坐在舒适的新航波音<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777</span><wbr />，想到半个月来找印航等机票的艰难与忐忑，如同做梦一般。</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找印航的艰难，首推德里。</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一路走着都有各种各样的小贩跟着，手里不管拿的什么，都想要你买下，不买，就一路跟着你：“<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Cheap, very cheap.</span><wbr />（便宜，非常便宜）”我们埋着头往前走，不敢停步，否则跟着我们的就不只一两个了。骗子，小贩，乞丐……非把我们淹没不可。但是，闹市店铺杂乱，我们又不知道印航的确切位置，拨总部的电话也总是“没有这个电话号码”，瞎走一通实在不是办法。</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去我们的旅行社吧，瞧，就在这里。”一个小伙子跟了我们好久。</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不，我们要去印航。”</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印航？印航就在这里，跟我来！”</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我们面面相觑，难道印航也会给他佣金？我们存着点侥幸心理，也对他们的骗术有点好奇，打算跟他走一趟。</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转到街背后，看到一件<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0</span><wbr />平米左右破败的小平房，被隔成三个小区间，每个区间一个小木桌，桌上一台旧电脑。木桌两面的空间仅容两三把椅子。小伙子指了指最里面那个区间：“那就是印航了。”</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原来那就是大名鼎鼎的印度航空公司了，那个小木桌指挥着百十的航班！拜托，骗人也骗得有点专业精神好不好？大家都是文明古国嘛！</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我们偏就走进去了。“这里是印航？”</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里面的人一怔，立马回过神来：“嗯，这就是印航。”</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我们定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2</span><wbr />号从德里到新加坡的航班，现在有没有座？”</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他盯着电脑，往键盘上敲击了几下，沉思了一会儿，郑重的说：“座位没有了，不过，我可以想办法。这样吧，给我<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0</span><wbr />新元的手续费，包在我身上。”</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房子小，胃口倒不小。我们忍住笑：“很好，很好，我们回去考虑考虑，明天一定来找你，一定要等我们哦！”</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出了门，带我们来的小伙子依然等在外面：“办好了吗？要不要我带你们去另一家？”我以为他早该逃跑了，不料骗了一次还想骗第二次，看来真是完全把人当白痴。</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数目众多的骗子群，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显而易见的谎言，让我想起了在新加坡遇到过的印度奸商。这难道也和印度文化有关？想起了季羡林关于印度寓言经典《五卷书》的一段论述。</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印度古代典籍中经常提到所谓人生三要：利，爱，法。在没有剥削，没有阶级的原始公社时期，人们都从事体力劳动，唯心主义没有产生和发展的可能，一种原始的唯物主义思想统治着人们的心灵。他们只知追求利和爱，也就是中国所谓“食色，性也”……</span><wbr /></span><wbr /><br></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wbr />至于如何达到追求利、爱的目的，达到自己安全的目的，手段是可以随意采用的。只顾目的，不择手段，可以说是本书（五卷书）的座右铭……</span><wbr /></span><wbr /><br></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在整个印度古代梵语文学时代，人生最高的目的就是追求人生三要中的利，这是当时整个时代的潮流，其他的文学作品也莫不皆然。在整个古典梵语文学时代，<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Kautilya</span><wbr /></span><wbr />的理论有着很大的影响。他的《利论》赤裸裸的提倡用诈术，用骗术，用间谍，用密谈。这里根本不存在道德不道德的问题。</span><wbr /></span><wbr /><br></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季羡林《〈五卷书〉汉译本重印后记》</span><wbr /></span><wbr /><br></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引这段话，并不是认为印度的文化给行骗开了绿灯，更不认为某一种文化单独导致了生活的现象。而正好相反，是生活的土壤孕育了某一种文化现象。正如季羡林所言，原始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形成了原始的唯物主义，“食色”成为主要的追求目标。或者像余秋雨在《千年一叹》印度篇里的叹息：“最原始的物质要求对应着最原始的宗教崇拜……不管哪种文明，等到黑压压的人赤着脚，光着身子奔涌过来，什么都不是了。”</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中国并不是没有类似的问题。传闻中原某地以盛产骗子闻名，我没有亲历，但贫穷加上人口爆炸带来的竞争，再加上数千年中土文明熏陶出的高等智力，有骗子也不奇怪。即便是受过高等教育原本志节高尚的人才，商业圈里摸爬滚打几年，出来也就可以信口雌黄毫无信誉可言了。他们可以随口说出连他们自己都不会相信的承诺，五分钟之后忘得一干二净，却指望别人信以为真，天真地对他们死心塌地。最后的结局是，所有的人都本能地不相信任何人，也惯性地哄骗任何人。如果你不能顺应这一规则，那你就“不够成熟”。“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冷漠的城市里，每一张难得的热面孔背后大多都藏着目的，不是“利”，就是“色”，两年前在北京工作的时候，我也曾有类似的不安全感。先被人笑过不成熟，又笑过别人不成熟。可是“成熟”的人不幸福，同时也让他们身边的人不幸福。因为人正是在他人的关爱中感受真正的幸福，在对他人的关爱中感受自身的价值的。我看到那些被“利”压迫着，驱使着的人们，其实比谁都艰难。</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在新加坡，是能感受到人与人之间充满关爱和信任的。一方面是因为当地人严格的道德自律以及崇尚爱的基督教或佛教信仰，教给人们“利”以外的东西；一方面是因为经济发展成熟，“仓廪实而知礼节”，万事有了原则，不会再不顾一切地求“利”。经济发展有决定性的作用，但对于地广人多的中国和印度，经济发达不是一日之功，在这漫长的时期人们的道德只能靠文化的力量来规正，而这漫长的时期也正是对民族文化的严峻考验。传统伦理渐渐被陈列在了堆灰的书架上，新道德又往往被当作纸上的政治教条，十多亿民众正疯狂地从贫穷奔往富裕，被商业浪潮冲击着的中国也需要防微杜渐啊。</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中国人爱面子，表面上总是冠冕堂皇，病菌在幽暗处滋生、掩藏，累积久了渐渐腐臭，发酵。而印度，则把一切摆在了大街上，横在了游人眼前，而且夸张到极致，如同那里满街的垃圾堆。</span><wbr /><br></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在游记上读到一则趣闻。某日本游客在德里街头小坐，几个印度小伙子凑上前来攀谈。一边聊天一边顺手给他肩上肘上随便拿捏几下，临分手前竟要价<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00</span><wbr />美元，说是按摩费。日本人觉得价钱太高，难以接受，于是印度人很义气地说：“咱们是朋友，看在朋友的份上，<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50</span><wbr />美元！”日本人付了钱，当天晚上辗转反侧心中难以平静，第二天便买了机票回家了。在阿格拉时候也有类似的回忆。我们租一辆慢慢游去机场，出价<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50</span><wbr />卢比，司机答应了，同时告诉我们，如果是日本人，至少要他两三百。怪不得满大街的小贩都在快乐地冲我们喊“科尼基哇”（日语：你好）。不知道这街边的一串串旅行社，是不是也留下了日本人的“血泪”？平生第一次，我开始有点同情日本人了。</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我们正自负聪明而得意着，不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还是小觑了印度的骗子。</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印航不知道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转了很久，此刻必须停下脚步，辨一辨方向。一个衣着光鲜的行人从我们身边走过，见我们迟疑着不知往哪儿走，便来帮忙：“你们要找哪里？我可以帮忙吗？”我们将信将疑：“请问印航在哪里？”“印航？走到前面的岔路口，右拐。”说完便和我们道别，自己往原来的方向走了。原来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人家走都走了，还能有什么企图？再说了，助人为乐在哪个国家都很普遍嘛，凭什么印度就不可以呢？我们按他指点的方向走去，但仍是隐隐地觉得不踏实。</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右拐，进了另一条繁忙的岔路。“小心，后面有车。”我们闪开身，让车过去，回头一看，说话的是一位忠厚的长者。见我们左顾右盼的样子，便询问道：“你们在找什么？”“印航。”他手一指：“前面就是了。”前面都是矮小的铺面，哪里有航空公司的影子？走了几步，他指着一间破旧的屋子，上面写着“<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Indian Airlines</span><wbr />”。和前面看到的同样的屋子，一看就明白他在唱什么戏了。我们否定地摇摇头，他很是气愤：“这就是印航！我并不要向你们兜售什么，我只是想帮助你们。”过不了一会儿，果然刚才衣着光鲜的路人也来了。路人甲帮着路人乙向我们确证：“这里就是印航！”</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后来发现，如果不右拐，马上就能看到印航了。不是高楼，有点灰暗，但有宽敞的厅堂。唉，他们在最后关头还是把我们骗到岔路上去了。安慰安慰自己吧，人家是“专业人士”。</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一路上遇到的所有主动热心帮忙的印度人无一例外的都是骗子。我们渐渐防备心理越来越盛，不敢相信任何当地人的话。但人生地不熟，总得打听点什么，因此又总怀着几分侥幸，希望能有人说句实话。朋友在车站买了瓶可口可乐，趁机询问哪里可以买到车票，回来竟然满脸的感恩戴德：“遇上好人了！我问售货员哪里可以买车票，他指出的地方真可以买到车票！”</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我相信，德里普通的百姓是诚实而热情的，但在骗子们的层层阻隔下，我们很少能遇到。对游客而言，在德里，能实实在在地提供正确信息的就是“大好人”。</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想起<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Lonely Planet</span><wbr />上面讲述的一个故事：一位游客患上重病，打车去医院，在路上就晕倒了。醒来时，发现自己坐在一家珠宝店里，司机信誓旦旦的说：“这里就有医生！”愚蠢的骗术虽然骗不到游客的钱，却骗走了宝贵的时间。</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回忆过去]]></category>
<author><![CDATA[58605785@qq.com(Qing)]]></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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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1 Mar 2008 05:29:0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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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印度，人生的剧院 之 德里的乞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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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德里的乞丐</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德里—斋浦尔—阿格拉，是印度旅游的黄金线路，乞丐也是一景，或者说，是游客必过的一关。走在路上且不论，即使乘坐德士和慢慢游也难逃劫数。譬如遇上了红灯，车一停，乞丐就如潮水般涌来，一直待到绿灯亮了才肯走，让你不禁担心他们会不会被后面的车撞到。涌上来的乞丐以妇孺为主，肤色一般较黑。</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说到乞丐，扯得远点。</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从种姓制度谈起。古代印度教有四个种姓，可以把他们看成社会的四个阶级。引用《大唐西域记》里的记载，分别是：婆罗门，以神学家为主的各类知识分子；刹帝利，帝王武士等贵族；吠舍，四处奔走贸易的商人；首陀罗，农民。人的命运从一出生就由家族和姓氏决定了。人数众多的首陀罗在教育、劳动和社交上都受到限制，名字里应暗示卑微的地位，高级种姓有权享受他们的劳动。这有点像中国古代孟子说的“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另外还有一种人，称为贱民，又称不可接触民，被认为是不洁净的，被他们触到便沾了污秽和霉运，因此必须将其隔离于人群之外。种姓制度在各历史时期不尽相同，研究者也往往众说纷纭，要想探个究竟很不容易。好在经过历史演进和宗教改革，今天我们看到各种姓的角色已没有严格的划分，譬如婆罗门中也有人从事农业和手工业，首陀罗也可以成为政治领袖。只是大多数贱民由于缺乏教育和生产力，仍然处在被歧视的社会底层。街上那成群的乞丐，多数可能是贱民。从肤色可以粗加判断。印度人从白到黑，肤色不一，肤色和种姓也有很大关联。这又需要谈到印度的历史。</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印度土著居民创造的高度发达的印度河文明在公元一千多年以前就湮灭不存了。当时与之相比还是“尚未开化”的雅利安游牧民族侵占了这片土地，摧毁了富饶的城市和农业文明。只留下了少许考古的遗迹，印证它曾经的存在。今天人们所说的印度古典文明，是入侵的雅利安人创造的。其主流便是印度教，又称婆罗门教。种姓制度原本是雅利安人内部的制度，当白皮肤的雅利安人来到印度，把本地黑皮肤的印度人吸收到这个制度里来的时候，肤色便跟种姓扯上了关系。雅利安人作为统治阶级，占据着高级种姓，因此婆罗门一般都比较白皙，而本地黑色人种则被归于首陀罗等低级种姓。为了维护阶级利益，即使现在的印度，人们还只能在同一种姓通婚，或者顺婚——高种姓的男性娶低种姓的女性，否则是违反教规的。因此，到今天，我们还大致可以从肤色猜度印度人的种姓，尤其是贱民阶层。</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乞丐有两类，极少数的一类是安安静静坐在街角或街边随处可见的垃圾堆里，除了偶尔眼珠转动，你很难把他从垃圾中分辨出来；多数的一类则堵在马路上，动不动便七个，八个的围上来。有的是妈妈带着半打的孩子，手里还抱着一个，一面趴着车窗，一面张开嘴来敲打着自己的牙齿，言下之意是“行行好，我有这么多孩子没有饭吃。”有的是各自独立的乞丐，伸着手，争先恐后对你用印地语问好：“纳马斯代”，意思是“我向你心中的神致敬”，非常神圣感人的问候，这时等价于“给我几个卢比吧！”有的是一堆小孩，十来岁左右，欢呼跳跃的围着你要钱，仿佛是他们快乐的游戏。如果不给，则偷偷地伸出乌黑的手指朝你腿边划过，作为报复。似乎感觉自己真有传说中的神力，触到你便能让你倒霉。唉，如果真有此般神通，贱民要翻身倒也不难了。</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乞丐在哪里都不罕见，但形成这样庞大的规模，则不常见。中国的乞丐，多数是孤苦无依的老人，寒风中颤抖着，头埋得低低的，静静地向你鞠躬，谁施舍一点，则满脸感激。成群的乞丐不常见，六年前我在北京动物园附近的地下通道看到过一堆小孩缠着人要钱，像是人贩子指使的，之后就没再遇到。灾荒时节，内地中小城市乞丐增加，我所见到的，一般聚集在火车站一类的地方，并不往城市中心扩散，等年景好一点，再回乡务农。而德里的乞丐则似乎形成一个阶级，还几何级数般的繁衍后代，然后世代以此为业。他们把行乞当成光荣的职业，认为理所应当受到人们的施舍，得到施舍并不太感激，如果不被理会，还往往不平。这可能也是特别的文化。中国文化讲究自力更生，礼尚往来；而施舍在印度却是重要的美德。我们在路上常看到背着公文包的年轻小伙子投硬币给沿街的乞丐。到了用餐时间，也能看到乞丐们排成一队，有人挨个儿施舍食物，接受施舍者可能不尽是乞丐，还有苦行僧。这是一个有人情味的社会，我无意抨击乐善好施的传统美德，只是担心有更多人从一出生就把乞讨当作生活方式，从此好逸恶劳。在德里看到如滚雪球般越来越庞大的赤贫人口，尤其是为数众多的小乞丐，不由人不担心。</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8605785@qq.com(Qing)]]></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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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1 Mar 2008 05:27: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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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印度，人生的剧院 之 甘地的精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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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喧闹中的幽静</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sz.photo.store.qq.com/rurl2=d720a43f67d3b249f99f7153d6ffb48c896140509f1a7268fb00218a1f0a491e9466bdd8d814afd700f15b4a70e0638b3a154f574c030c4bf7b365c422e6800b4dbb5bdb5acb9c31ecae01ff214cbef9823b1220"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407px;height:301px;border:0;" src="http://sz.photo.store.qq.com/rurl2=d720a43f67d3b249f99f7153d6ffb48c896140509f1a7268fb00218a1f0a491e9466bdd8d814afd700f15b4a70e0638b3a154f574c030c4bf7b365c422e6800b4dbb5bdb5acb9c31ecae01ff214cbef9823b1220" /></a><wbr /><br><br>甘地陵是我在喧嚣拥挤处处垃圾堆的德里找到的唯一一个幽静之所。四周草地众星拱月般地绕着中央的陵墓，成群的金丝松鼠翘着尾巴在草地边缘的树丛中嬉戏，两三只鸽子从晨雾中掠过身来。清晨的甘地墓，一片宁静。我为此惊喜。甘地墓是露天的陵中之陵，需要赤脚进入，如印度教的寺庙和泰国佛教的寺庙一般。看来甘地在印度人的心目中有如神圣，且享有神所不能享有的宁静。我踏着绿色的地毯走进墓地，轻轻柔柔的音乐响起，伴着低吟的男声。这样的清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音乐，给人一种心灵被洗净的感觉。墓地中央青色的大理石所砌的长方体的墓台上，规则地铺满各色的雏菊和玫瑰。台前的大理石小坛上也摆放着零散的花朵，是前来瞻仰的人们献祭的。</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甘地的“非暴力”思想被现代印度人民奉若神明。可惜我不是一个笃信“非暴力”的人。相反，我相信暴力是由一种社会形态进入到另一种社会形态的必要途径，而且认为印度的资本主义改革是极不彻底的，就是因为被融合在非暴力的民族主义运动中一团和气地将就着过去了，给今天的印度留下不少隐患。尽管如此，我对甘地仍然景仰，在其伟大的人格。</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甘地是一个极诚实且时时自省的人。他的自传中很大篇幅都在诚实地反省自己从记事以来所犯的各种错误。里面有个很有意思的细节。</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由于认为喝牛奶会激发情欲，甘地发誓不喝牛奶。可是一次在凯达从事募兵运动的时候不小心吃坏了东西，身体虚弱，需要牛奶来恢复身体机能。他找不到任何素食来替代，只好喝了羊奶，心里十分矛盾。“因为我发过誓，我不能喝黄牛奶或水牛奶。自然，我发的誓是指不喝所有的奶，但是因为我在发誓时心目中指的是黄牛和水牛的奶，而且因为我还想活下去，我只好瞒着自己，从字面上强调我的誓言，决定喝羊奶，我在开始喝羊奶的时候，心里十分明白：我的誓言的精神遭到破坏了。”</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德里满大街都是说着白痴都不会相信的谎言到处欺诈旅行者的人，他们崇敬的英雄却是这样执著于誓言的精神！遗憾的是，这样的精神，我们这次在印度没能看到。印度人民似乎是把他当神供起来了，也只是供起来了而已。</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墓地外的石碑上刻着这位印度独立运动的领袖对祖国的期望：我们的国家将会富强繁荣，印度的发展将为世界的发展作出重大的贡献。这个理想的实现似乎仍是遥遥无期，如箭在弦的宗教冲突，爆炸式增长的贫困人口……最近还有印度教极端分子在怂恿印度教徒多生多育，以便在人口上取得对国内穆斯林的绝对胜利，而民主政府为了选票也从不敢拿出任何强硬措施。有没有人知道出路在哪里？或者，他们并不在乎？</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8605785@qq.com(Qing)]]></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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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1 Mar 2008 05:24:0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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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印度，人生的剧院 之 蒙古人统治的痕迹]]></title>
<link>http://58605785.qzone.qq.com/blog/1205212764</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蒙古人统治的痕迹</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sz.photo.store.qq.com/rurl2=2bc20563deaf61edab129948c4ca2ced090233afff1094709b2cb7d1a22b50e5f162f9f3e9f6bb27600f5c4f8f8752d1b3df2cac1eab9b56cd3e774b40dc32a15a4a7cc1d5b5d2d5d450e5cc09534d9f5c8ff535"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285px;height:218px;border:0;" src="http://sz.photo.store.qq.com/rurl2=2bc20563deaf61edab129948c4ca2ced090233afff1094709b2cb7d1a22b50e5f162f9f3e9f6bb27600f5c4f8f8752d1b3df2cac1eab9b56cd3e774b40dc32a15a4a7cc1d5b5d2d5d450e5cc09534d9f5c8ff535" /></a><wbr /><br><br>在各种旅游指南中，老德里的红堡常被看作德里名胜的首选。但我们从老德里出来却很有些失望，老旧干涸的红堡宫殿怎么比得过紫禁城的气派和精致？不料第二天却在新德里发现了德里景观精妙所在。</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呼马雍墓被诸多建筑学家看成泰姬陵的原型，德里不可多得的珍宝。可奇怪的是，很少听印度的朋友提及，就连许多当地人，包括慢慢游司机，也都不清楚这个地方。为了找它，着实费了一番周折。</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在印度的旅行者有句俗话：莫卧儿的建筑，印度教的雕刻。在印度谈建筑就离不开莫卧儿王朝。这个王朝为蒙古人所建，莫卧儿（<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Mughal</span><wbr />）即蒙古（<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Mongol</span><wbr />）一词的波斯文。王朝的创立者巴布尔，父系帖木儿一宗，按母系则属成吉思汗后代。印度诸多重要建筑都是这个王朝留下的遗产。</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蒙古战马的铁蹄曾踏遍中亚、东亚及中东土地，建立起广袤的帝国，一时势力庞大，如日中天。然而，这个故事的发生，却在蒙古帝国日薄西山的晚年，其时，中国已于一个多世纪前就推翻了元朝统治，而蒙古人在中东的势力也正岌岌可危。十六世纪初，巴布尔被赶出撒马尔罕，艰难落魄之余还想逃回中国当个安分守己的农民，不料却以强弩之末攻占北印度大片土地，开创了印度中世纪的最大帝国。</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帝国在巴布尔的孙子阿克巴统治时期开始进入鼎盛时代。阿克巴对莫卧儿王朝的意义有点近似于中国清代的康熙，开创了王朝的盛世，巩固了边疆。他在善于谋略的养母的帮助下推翻势力强大的摄政王，掌控了政权。从此对内奠定皇权的神圣地位，改革行政制度，对各宗教实行怀柔政策；对外则首次征服了西起克什米尔、信德，东到孟加拉的整个北印度。印度从古以来由于各地区语言宗教不同，一直分崩离析，众多小王国各自为政。这样的西北边境，在古代印度政权是首屈一指的，就连英国的殖民政权也只在一年的时间内短暂的控制过。</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到了阿克巴的孙子沙贾汗一代，王朝的繁盛到达顶峰。沙贾汗为王朝的向南扩张立下了汗马功劳，但真正使这位君主流芳百世的却是他在建筑上的杰出贡献，泰姬陵完美，珍珠清真寺的纯洁，阿格拉堡和德里红堡的雄奇……印度<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穆斯林建筑在他手中创造神话。</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可惜峰回路转。沙贾汗的晚年是在病痛和孤独中度过的，如同这盛极而衰的帝国。三儿子奥朗则布囚禁了父亲，击败了兄弟，奏响了莫卧儿王朝的挽歌。这位皇帝在打击印度教和征收重税上毫不心慈手软。他一路向南征战，却从未使被征服的疆土完全平静。兄弟子嗣为争夺王位战祸连连，到他晚年，帝国已濒临崩溃。</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在游人眼里，王权的复杂争斗已然烟消云散，璀璨的是珍奇的建筑，在城市的各处唤起沧海桑田的回忆。蒙古人在中东统治期间接受了伊斯兰教的信仰，因此他们在印度的建筑以穆斯林建筑为主体，糅合印度教建筑的风格，又称印度—穆斯林建筑。</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穆斯林的建筑通常宏大雄伟，且外形结构富有曲线，从远处看刚柔相济，壮观无比。但因为缺乏变化，即使有花纹雕刻也常常简单幼稚，细看则平淡无奇。这一点在中国人看来似乎不容易理解，我们从小看到的古代建筑大多雕梁画栋，龙飞凤舞。为什么这样成熟的穆斯林建筑，细节却如此简陋，竟如同幼儿的涂鸦？</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建筑的特点从他们的文化中可以找到可能的源流。首先，在中世纪，穆斯林小邦林立，战火不断。一个国家为了树立在众邦中的威严，常常把堡垒，寺庙和陵墓一类重要建筑修建得高大雄伟，震慑人心，不仅如此，还需要在建造中使用贵重的石材，让人看到其富裕和强大，知难而退。其次，穆斯林没有图腾崇拜，不可能龙飞凤舞。他们只有一个意念中的真主，把神形象化在伊斯兰教是违反教义的；穆罕穆德又只是安拉的传讯人，不受与神同等的崇拜，因此也看不到诸如基督教的天堂、圣母、耶稣受难一类艺术表现。缺乏宗教的动力，穆斯林的雕刻艺术并不繁盛。</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印度教建筑则反其道而行，远看是一堆一堆模糊的土褐色，和他们的古典音乐一样，谈不上结构章法；但是近观则处处是精致细腻栩栩如生的雕刻，意味无穷。取穆斯林建筑之架构，缀印度教建筑之精细，从德里到阿格拉，我慢慢体会到这两种风格融会交和渐趋完美的脉络。</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早于沙贾汗，阿克巴也是印度<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穆斯林建筑的重要奠基人。这座呼马雍墓便是他统治时期的杰出建筑之一，由他的养母，呼马雍的遗孀所建。走过重重宏门，透过绿树草坪、水潭喷泉，便见中央四方底座高高垒起，稳稳地托住红白相间宝塔般的陵墓，孤傲地立于天地之间，华丽而又朴素。无疑，这是我在德里看到的最美的园林和建筑。</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作为穆斯林建筑，它是无可挑剔的顶级作品。但作为印度—穆斯林建筑，它还只是开端。欣喜中平静下来，走近一点，便看到印度艺术的痕迹。陵墓顶上两面各有四个大小不一的泛黑的小亭子，遮住了陵墓圆顶的纯净洁白，这样繁琐的画蛇添足一定不是穆斯林的风格。陵墓诸墙表面平坦，红砂岩的主体上只有白色大理石镶嵌，构建的花纹粗糙简单，相比令人惊艳的整体结构，我感到巨大的落差。看来两派艺术初期的融合还不是尽善尽美的。印度教艺术不恰当地影响到了建筑结构的完美，却没有物尽其用地为其表面细节增添神采。</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进入陵墓，看内部墙上和柱子上的雕刻。扫地的老人走过来要给我们当导游。在印度各处的景点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缠着你要当导游，往往要价不菲。我们拒绝了。但拒绝没有意义，他依然走到我们跟前，指点着各处的雕刻，源源不断地说起来。我向来听印度英语有点头疼，总体印象是墙边的雕刻有印度教的符号也有波斯的花纹。不习惯这位老人总跟在旁边不停地说话，我们走马观花不到一分钟时间就转身离开。给了老人十卢比，他很不高兴的说：“十卢比？我想要的更多！”于是朋友给他解释为什么只给十卢比。</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我们并没要你的服务，是你自己在不停地说。”</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十卢比太少了，我是导游。”</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你说的我们自己都知道，并没有从你那里得到新的信息。”</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不，不，十卢比什么也不是，我要五十卢比。”</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这不行，你只说了一分钟。一分钟，十卢比！”</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我再带你去其他地方吧，旁边的那个，他老婆的陵墓。”</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我扯了扯朋友：“还不快跑！”</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园子里来了一群穿着红色校服的小学生，约有一个班级，在老师的带领下，小鸟般欢快的蹦跳着。看到两个希奇的外国人，远远的就冲我们挥手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Hello</span><wbr />”，然后一一跑过来跟我们握手。外国人在印度总能受到夸张的礼遇，面对纯洁可爱的小孩子，尽管应接不暇，我们仍然非常热情。这些大概是旁边一所贵族学校的学生，我们路过时看到一排排等着接小主人放学的轿车。其实，印度的小孩也不总是这么纯洁。在瓦拉纳西的时候也遇到一群放学回家的孩子，有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Hello</span><wbr />”之后就要“<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ball pen</span><wbr />”，还有的干脆冲我们叫：“<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Hello, money!</span><wbr />”</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城市的空气已经被污染了，多希望所有的孩子都能象这园子里纯洁无瑕的“小鸟”一样，有一个不被污染的童年。</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8605785@qq.com(Qing)]]></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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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1 Mar 2008 05:19:2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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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印度，人生的剧院 之 老德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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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老德里</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sz.photo.store.qq.com/rurl2=0a5dd66c885435b93568e7c030ecba77aff35e36c99ba978fef49cbd7261eea741b3113d84be20e9d6402605a011dd362fba6b1c3b7354b81111f87f09919ed2f735d602e9f3f1c25dd7b973c8728f12ebcdfc79"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277px;height:292px;border:0;" src="http://sz.photo.store.qq.com/rurl2=0a5dd66c885435b93568e7c030ecba77aff35e36c99ba978fef49cbd7261eea741b3113d84be20e9d6402605a011dd362fba6b1c3b7354b81111f87f09919ed2f735d602e9f3f1c25dd7b973c8728f12ebcdfc79" /></a><wbr /><br><br>北印度的冬天白昼短黑夜长，早上七点方见朝霞，下午五点夕阳已然落幕。下午三点出发，到达老德里的红堡时，天色已有些昏暗。但即便隔着嘈杂的街市，远望灰暗天空下的红堡，我们仍不免为之惊叹。绵延千米红砂石建造的城墙，坚实的基座上，密集的垛口一字排开，气势逼人。两座堡垒顶着圆锥形的拱顶巍巍然往正墙两边一站，俯瞰身前空阔的广场。这是莫卧儿王朝第五代帝王沙贾汗的建筑。城门正对着巴基斯坦的拉合尔，因此得名拉合尔门。赞叹着走近红堡，却发现这红砂石的城堡因岁月的沧桑或者空气污染，很多地方都转变成暗淡的黑色。看来印度政府并没有好好地保护祖先留下的遗产，而把更多的心思花在利用它们挣外汇上。红堡的门票对本国人是<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span><wbr />卢比，对国际游客则是<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00</span><wbr />卢比，是前者的五十倍。印度不少地方都是这样，比如泰姬陵，本国人<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5</span><wbr />卢比，外国人<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750</span><wbr />卢比，带相机或摄像机还要额外收费。</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从拉合尔门走进去，就到了宫殿。这宫殿稀松平常，狭窄的水泥路，两边灰绿色的草坪，水渠早已干涸。再往里走，有一栋红色的楼房，是英国人占领德里时的军事指挥部，在这园子里有点不伦不类，但因为是历史遗迹，所以保留下来。走到底，三个白色大理石建筑，两边是浴室和枢密院，方形的屋子四角顶着穆斯林的尖塔，中间的平台是国王接见百姓的地方。空气污染外加照顾不周，这些建筑都已渐渐发黑，并不能令人惊艳。穆斯林的园林虽然不像中国园林那样亭台楼阁湖波山色，但也讲究绿树成荫流水沁芳。经典的穆斯林园林，常常是细长的水渠蜿蜒其中，环绕着一块块绿地和小山，水渠的中央是一溜小喷泉，直伸向中心宏大的建筑。沙贾汗是极具审美眼光的印度—穆斯林建筑指导者，相信这个宫殿在建筑伊始要美得多。</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距离红堡不远是加米清真寺，一路台阶直上，两道雄伟的大门。这种大门和红堡的正墙以及各重要陵墓四面的门如出一辙，是印度—穆斯林建筑经典的宏门，红砂岩的建筑嵌有白色大理石和宝石的花纹，有的还顶着一排白色的小尖顶，像挂了一串铃铛。我们正遇上黄昏祷告的时间，不便进门，只能隔门遥望其中景象。宽阔的广场上，虔诚的教徒们整整齐齐地跪拜于宏伟的白色清真寺前，这场面比原本已有足够震慑力的穆斯林建筑更能震撼人心。</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德里历史上共建造过八座城市，新德里是第八座，由英国殖民政府建造；老德里是第七座，由莫卧儿王朝建造。古老的都市到今天只余下几座衰败的古建筑和狭窄混乱的街道。在新德里还能见到较为宽敞的柏油马路和路口的红绿灯，老德里的街道却不像是寻常人可以通过的。每走一步都很艰难，前后左右车来人往络绎不绝，脚刚探出去，又赶忙收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迈步。但站在原地也不是办法，不是被人撞着，就是被各样的车擦着。况且路边还有卖花、卖水果的小贩在不停地冲我们吆喝。干脆横下一条心，运上一口气，碰碰撞撞地前进，看到底是他们结实还是我们结实。</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按图索骥寻找老德里著名的商业街，却误入一条迷宫般的胡同。这条胡同像是把四方八面的胡同全连接在了一起，茫茫然看不到尽头，直走得我俩筋疲力尽，双腿发软。两边挨家挨户都是买油炸小食品、日用品和服装布匹的小铺面，中间狭窄的通道里，行人和自行车拥挤得透不过气来。地图上标出的老德里重要的商业街难道真是这漫长而又破旧的胡同？正左支右绌步履艰难，突然发现前方有一个简陋的大讲台，讲台当中有人一身白袍，挂着一串印度人每逢热闹喜庆之时便佩戴的鲜花，正在用印地语讲演。讲台旁边有荷枪实弹德士兵守卫着。台下人或者搬着小凳坐着，或者肩挨着肩地站着，听得津津有味，一到兴味盎然之时，便鼓掌叫好。原来我们遇上了印度的州选，候选人在这里搭了临时的讲台。看来，这是重要的商业区没错。</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走出这胡同，已是黑夜。疲惫是唯一的感觉。<br><br></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wbr /><wbr /><a href="http://sz.photo.store.qq.com/rurl2=df6b81a7147541b121f07bcfb46bbb5a83962e011d4fc0a159af28a91d4aa4d454af0d70d0b1d058b8623a2740ce29109912fc7ce118f6d0932e3d7cf827609f19242b849520f9200c3ee2eccaeede11d7670d90"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230px;height:223px;border:0;" src="http://sz.photo.store.qq.com/rurl2=df6b81a7147541b121f07bcfb46bbb5a83962e011d4fc0a159af28a91d4aa4d454af0d70d0b1d058b8623a2740ce29109912fc7ce118f6d0932e3d7cf827609f19242b849520f9200c3ee2eccaeede11d7670d90" /></a><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8605785@qq.com(Qing)]]></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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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1 Mar 2008 05:10:1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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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印度，人生的剧院 之 来到印度]]></title>
<link>http://58605785.qzone.qq.com/blog/1205211600</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来到了印度</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矮小陈旧的房子，昏暗的灯光，一点阴湿的味道。几间稀稀落落的小摊位，破旧的招牌倾斜着，大约是某些旅行社的服务点和德士费预付点。门外几个闲汉懒懒的站着，像逛动物园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们看。我站在英吉拉甘地国际机场的“国际到达”大厅，告诉自己已经来到了印度。</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入境检查的大厅排着并不太长的队伍，但前进速度像蜗牛一般缓慢。我们这条队伍的检察官看起来至少有六十多岁，一页页翻看我们的护照，一个字一个字检查我们的名字、国籍、出生年月、护照签发和过期时间，然后再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把它们敲进电脑。他显然对计算机键盘还不太熟悉，每一个字母都得对着键盘找一找，嘴里叨念着，找到之后，像弹钢琴一样有力地敲出来，面有得色。</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大厅里放着一点音乐，各种乐器混杂，却都是在演奏一个个单调重复的音符，上下波动，像是乐队排练前琴师们各自调弦。我对印度古典音乐没有了解。只在电视里见过一个柄很长，形状类似琵琶但比琵琶笨重的西塔尔琴，一两个手指鼓伴奏，外加一个苏尔巴哈尔（大号的西塔尔琴）组成的乐队。他们演奏的音乐也听不出具体的旋律来，讲究一个音的不同变换，用各种滑指、颤音、装饰音等技巧重复演奏同一个音符。在印度音乐中，一个八度音阶被分成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2</span><wbr />个“什鲁蒂”，也就是每一个全音被分成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4</span><wbr />份，有了类似于四分之一音和四分之三音的音符。所以我们听来不成调的，在他们看来是极自然的。早就听说印度艺术讲究缀饰，强调细节。一进国门，光是这淡淡的一点音乐已经将其鲜明的风格演绎了出来。</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为了避免德士司机漫天要价，我们去机场的预付点买了去酒店的德士票，大约两百多卢比。<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5</span><wbr />卢比相当于一个新元，五个人民币。印度人的生活水平不高，相应的物价也不高，<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5</span><wbr />卢比便可以饱饱地吃上一顿<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Thali</span><wbr />——由咖喱汤、蔬菜、沙拉及无限量供应的米饭和面饼构成的套餐，印度素食主义者常吃的那种。不过再便宜的东西遇上了外国人，要价就高了好几倍，比如前面提到的那个英国朋友就曾经花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60</span><wbr />卢比买了一根香蕉。他恨恨地告诉我们：“这远比英国的价钱高多了。”</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即使机场的德士费预付点也是不可信任的，最好货比三家。有一次在机场预付德士费，一家德士公司开价<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750</span><wbr />卢比，我们实在觉得不可思议，要看看别家；这时候她把价钱降到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440</span><wbr />，说原先给我们的是超豪华的。后来我们走到另一家一问，才<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10</span><wbr />卢比。在印度，什么时候都不可大意啊。</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德士是印度本国制造的，但式样仍是英国<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40</span><wbr />年代的面包车，没有空调，在南亚的高温下，有点闷热。在老式面包车中颠簸，我们渐渐从荒凉的郊区进入新德里。常说北京的天是灰的，和这里一比便是小巫见大巫了。未见现代灯红酒绿的商业区，沿路只是稀稀落落积着厚厚灰尘的树木和新旧交错谈不上美感的楼房，偶尔也见立交桥跨过。新德里的城市建设，大致和中国普通的小城市差不多，但由于人口众多，污染严重，管理上又似乎混乱得多。汽车、卡车、慢慢游<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auto-rickshaw)</span><wbr />、人力三轮车、马车、自行车、人和牛，插着缝隙塞成一堆，各种气味混杂，老式的机动车卜卜地排放着乌黑的油烟，每辆车从身边过去都卷起厚厚的尘土。</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和我们经过的其他印度大城市一样，慢慢游和人力三轮车是德里举足轻重的交通工具。我们到达德里的当天下午<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span><wbr />点出发去老德里，坐的就是慢慢游。慢慢游喊价<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50</span><wbr />卢比，起初完全没有概念，不知该还多少。于是使出了在北京惯用的伎俩，一咬牙出了一个极低的价钱，如果对方不同意，我们转身就走。他若是没有追上来，则说明价钱已低到极限，走到另一家再多加五块钱。街边多的是慢慢游，完全竞争市场，不怕他狮子大开口。</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到印度来的游客，都会被锻炼成为讨价还价的高手。何况中国人本来就有“漫天要价，就地还钱”的“优良传统”。说实在的，印度的物价非常低，游客们拼命杀价，并不是在乎那几十个卢比，只是害怕受骗上当，心理上过不去。记得小时候，舅妈做点小生意，每当有人高价买了她的商品，总会得意洋洋地跟我们谈论“今天又宰到一头猪。”从此之后，在国内的小摊上买东西，我总会仔仔细细地讲价，不为别的，只是不想做一头猪。到印度，那就更不能丢文明古国的脸了。</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这一招在印度还真管用，起初他们还摆出一副“<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Impossible”</span><wbr />的神态，我们一转身，则立马有人追上来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OK,OK</span><wbr />”。最后<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40</span><wbr />卢比成交。慢慢游“突突突”地响起来，欢快地上了路。</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大抵在印度坐车，玩的就是心跳，远比过山车刺激多了。这里的车，不论大的，小的，机动的，人力的，都有独特的本领，在处处拥塞的德里街道上横冲直撞，有如庖丁解牛游刃有余。我们乘坐的慢慢游刚从两辆晃晃悠悠擦肩而行的大卡车中缝冲出一条血路，惊心动魄之际，一转头，侧面一辆三轮车正全速向我们撞过来，惊叫都来不及了。就在千钧一发的当头，三轮车“嘎”的一声停住，车夫一脸胸有成竹，我们的司机更是“艺高人胆大”，直道而行，仿佛压根儿没有看到这一幕，直吓得我“战战兢兢，汗不敢出”。不光是车，这里的狗也很托大。平日里在车来车往的街道上逍遥，只有车撞向它的刹那才从从容容地往旁边一跳。遗憾的是，仍有的狗虽然托大却不够灵敏，因此时而能看到它们伤痕累累地躺在街边，有瘸腿的，有擦掉一块皮毛的，还有正鲜血淋淋的。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嘛。牛就更不用说了，印度人从“人喝母奶也喝牛奶”的事实演绎出“该像尊敬母亲一样尊敬牛”的道理，敬之有如神圣。因此白牛黄牛，不论肤色，皆可以在繁忙的马路上若无其事地闭目养神。</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慢慢游没有帘子，坐着它走一路便吃一路的灰，走完一程，顺手理一理头发，指尖变得乌黑。可怜我细嫩的肌肤，又是灰尘，又是干燥，一天下来，脸上泛起无数小红点。</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来到了印度，抱怨不要太多，还是入乡随俗的好。</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58605785@qq.com(Qing)]]></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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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1 Mar 2008 05:00:0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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