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昔昔

但愿长醉不复醒

597502646@qq.com(树昔昔) — Thu, 26 Nov 2009 12:22:25 GMT

看着母亲逐渐恢复，每天掰手指算出院的日子。从最初的十天到12天，再到现在。似乎时间的轮廓变得模糊。
中午被医生叫去谈话。被告知，病理结果是甲状腺微小癌可能。要随时观察。
病理切片需要送到武汉再次检查。不敢让母亲知道，回到病房装作若无其事。和她开着一些无关痛痒的玩笑。
她说要尽快康复出院，要好好的给我庆生。一年又到末尾。如果不是母亲提起，谁会想起这个日子。因为母亲的病情，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包括寒冷、痛苦和遥远的未来。
因为每天挂针，母亲的手臂已是伤痕累累。想着拆线倒计时，一切都将复原了吧。我总这样安慰母亲和自己。
可一纸病检下来，打破了所有的期望。为什么苦痛可以这样层出不穷？

一位熟识的老人。因为癌症切除了整个胃部。每次遇见，总是微笑着和我说话。
我的胃切除了2/3，手术特别成功。他的脸上总有得意，像纯真的孩童。每当这时，他的老伴总是在一旁，暗自神伤。善意的谎言成了活下去的全部希望。
术后老人恢复的比较快，脸上有了血色有了笑容。
再次见到老人，是化疗期间。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老人又倒下了。因为经受不住化疗的痛苦。脸庞日渐消瘦。精神萎靡。等到第二期化疗，老人稀疏的头发开始脱落。银丝招摇，如孤零的芦苇。

如果结果成立，等来的可能是二次手术。
看着母亲还未愈合切口，只能是隐隐的伤痛。手术到母亲完全苏醒，那段记忆不堪回首。有时母亲会问及。我都尽量回避。只想可以暂时轻松，哪怕说我软弱逃避。
不敢想象，如果所有经过需要重演。

不知谁在提醒，今天感恩节。
没有精力去想需要感激的人。知道一种痛苦，它会保持新鲜。那么彻底的绽放，侵蚀人心。它很清晰。
只想，我的生活需要希望和奇迹支撑……想和灰色年末挥手道别。
如果希望尚存。

冬

597502646@qq.com(树昔昔) — Sun, 15 Nov 2009 13:47:14 GMT

第一篇 11月15日

天气预报说,今天中到大雪。吃过午饭，把一些植物搬进了室内。室温4℃。金边吊兰、海葵、君子兰，还有叫不出名的依旧翠绿盎然。
今年的冬天尤其来得早。听母亲说草莓是水果王，第二天父亲就从朋友那里移植了几株。它们和我的太阳花挤在一起。看着它们，总会暗自神伤。害怕这个冬天它们难以存活。其实，每个冬天。我都会想这么冷的天，血液几近凝固，我是否能安然挺过。杞人忧天。我活过了每一个冬天，而且一直很好的过到现在。这里四季分明，冷暖感受让人铭心。
下午带母亲进行气管软化的检查。走到住院部的楼地，发现天空的雨变成了雪子。一颗颗实实的砸在人身上，有些生冷的疼。
看见一个担架上的男子。双手紧紧的抱头，发着低沉的呻吟。左腿的鲜血几乎染红了半条裤管。他被抬进了CT室。
母亲被带进一间灯光明亮的房间。在庞大的机器下，我第一次看见母亲眼中的恐惧。不着边际，仿佛旋动的黑洞。很想走过去，紧握她的手。告诉她，有我在。

记忆中，母亲是个勇气可嘉的女性。
小时候一打雷，总会害怕得睡不着。母亲会抱紧我。说没事，这是老天在发脾气。每次走夜路，我会害怕得抓住母亲的手。她也总会说，不怕不怕，黑夜其实和白天一样。有时遇见大狗，她会立即把我放在身后。后来，我才发现。母亲并不是大胆，好像什么都是无所畏惧。其实她是小心、谨慎的。只是不想让那颗幼小的心理更添一层惧怕。
母亲住院的头几天，晚上害怕得睡不着。第二天时常会精神萎靡。一段时间，她是靠着助眠药入睡。

走廊的窗户时常是开的。大风长驱直入。夜间伴着枯黄树叶的摩挲，分外阴冷，像是被放大的磨牙声。
三楼外科的最里间病房，刚逝去一位老人。早晨的空气，冰冷侵肌。短短五分钟，他还是走向了另外一个世界。没有和任何人说声再见。
回病房时，看见那位腿部受伤的男子被推进了手术室。大门紧闭。
如果一切顺利，明天被推进手术室的就是母亲了。医生摊开了很多资料，对我们进行术前谈话。母亲还是毫不在乎的样子，说一点都不害怕。我知道，其实她是在宽我们的心。医生反复讲着手术的风险。签字单上，“可能大出血”“窒息”的字不断的在眼前闪烁。
我知道，我必需有着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我要承担母亲所有潜藏的害怕。

走在回家的路上，第一次没有感觉到寒冷。雪开始变大，落在衣服上久久不会化掉。目光所及，一片湿泽。路旁瘦弱的白杨，树叶所剩无几。像四十岁中年男子的头顶。它们被风刮得东倒西歪。
走出医院大门时，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心理满是害怕，害怕。怀里抱着医生借给的专业医书。不敢想那许多的如果。
早上所见，一一浮出脑海。路边被扔弃的布娃娃。婴儿大小，无力的张开四肢。身上是几只黑色的鞋印。还有一只挂在树杈上的死猫。它被卡在两根粗壮的树杈中间，低垂着脑袋，尾巴直直的落下。这个冬天，生命似乎异常脆弱。
父亲吃过晚饭，就去医院守夜了。我告诉他，明天早上一定多吃早餐，以免母亲要紧急输血。
并不知父亲的血型。其实，这话是对自己说。我把献血证看了一遍又一遍。O型血的标记，让人觉得踏实。明天我是母亲的坚强。
父亲出门后。照着母亲的样子，把厨房的所有地方清洗了很多遍。只是想让自己忙碌起来，不会胡思乱想。有时感叹自己太过想象力。
那些专业医书，有着清晰的彩图。鲜活的肌肉，脆弱的神经还有流动的血脉。所有让人看着心惊。
明天。大雪、手术、换病房……
切望诸事顺利。

好难

597502646@qq.com(树昔昔) — Tue, 13 Oct 2009 10:46:19 GMT

我只是想自己好好的生活，干好自己的事情。可是为什么每行一步都那么难？
我不是坚强得可以硬撑所有。为什么每一步都像是错误的延续？

告同胞书

597502646@qq.com(树昔昔) — Fri, 02 Oct 2009 14:26:12 GMT

告同胞书:
自别离,忆相逢 /夜乘风,转头空 /思量难负重,且托明月诉情衷 /思无穷，思无穷

现时

597502646@qq.com(树昔昔) — Thu, 17 Sep 2009 10:39:49 GMT

过了很久闲居的日子，发现自己颓废的程度可以如此之大。
总是安静地蜗在房间。心情好的时候会溜到窗边。看旺盛得可怕的大树，月黑时寻觅最亮的北极星，半夜听来自八方的声音在耳边若有若无的响起。有时是无由的乱发一通脾气。有时看着文字中的“荒原”“冷漠与迷惘”，开始怀疑这种放肆的自由。冥冥中觉得，当得到一种东西，便会失去另一种。那么这种自由的最终路途是沉沦毁灭，或无可救药。心有害怕，却总是迟缓甚至无动于衷。

无意看了朋友的照片。长的卷发、颜色饱满的服饰。有一刻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印象中的干练的短发毕竟只是留在过去。一些女性的成熟与优雅在渐现。
四年，应该是四年吧。我们都未曾相见。四年或者多年那些熟悉的称呼，会在某个温暖的时刻被一一想起。
一些有了肌肉的线条和黑的胡茬。一些着上精致的裙装和高跟鞋。很多的人向着安身立命迈进。工作、恋爱、结婚。像层出不穷的影视作品，每天都有新的内容上演。然后在八卦时，它们承受着我们的不足为奇惊诧。
很多都在改变。坚韧、柔美、沉稳。成熟是必过的门栏。

仍觉幼稚。只是学会如何缄默，却发挥得并非完美。这是能安慰自己的唯一收获。
很多的时候告诉自己，学着珍惜。珍惜现时。
想着每一场春华秋实、每一场盛大的结局。这些光鲜的形式要靠内容才得以支撑。像任何一次产出都需无数的投入。
只希望从此刻开始。我有我的转变，哪怕每天一点点。

香水瓶本是一种享受

597502646@qq.com(树昔昔) — Mon, 24 Aug 2009 05:25:07 GMT

法国香水价格昂贵。其真正香水的价值还不及瓶子的价值。一些香水瓶被设计得无懈可击、诱惑至人。
粗粗的感觉一下瓶瓶的设计：CK的香水简约而有现代意味，在瓶身的图案上作文章。安娜苏的设计趋于梦幻化，公主式的梦幻，个人十分喜欢。一些香水瓶的设计，打破原来固有的形式，把非香水瓶的概念运用其中，以独特的造型吸引人。还有一些香水是在瓶身的流线型上下功夫。另外一些是增加奢华的元素，如有昂贵金属的成分。

那时芬芳1

597502646@qq.com(树昔昔) — Sun, 09 Aug 2009 14:34:10 GMT

一个午后,太阳直直的落在露天的阳台。
入秋后的阳光总是少了很多的强悍。目光所及，依旧是繁盛得热烈的香樟。还有堆满脆弱的云朵的天空。秋日并不总是万里无云。
有时风会孤独的突然刮起。香樟和风的相遇，便是海浪般的枝叶涌动。强大的哗哗声淹没了房间里飘出的音乐。
我坐在草垫上，喝着朋友送来的无锡绿茶。看茶水、看来往的行人、看头顶飞过的并不洁白的云朵。或闭目养神。很是享受这种清闲与安静。
草垫是在一个旧市淘来的。旧市在一个并不引人注目的地方，但常有精明的居家女人光顾。关姐便是其中一个。
几近四十的女人，干净整洁、风姿卓越。纯粹的家庭主妇总会把自己和丈夫小孩家务圈在一起。关姐学西点、绘画、家装，家庭内务却也安排得有条有理。
她会不定期的带我去那儿。草垫就是第一次淘出的胜利品。小小的旧市，草垫和许多的玩偶、壁画、象棋子混在一起。在卖家大叔的物品箱里翻了老半天，终于一个粗糙的灰黑制品跳入视线。一向喜欢这种手工的粗糙，像麻布、黑瓦片、没上釉的瓷器。凹凸的颗粒，无规律的纹路，手指经过的地方皆是感动。享受一种真实的存在。
蒲草编织的草垫，足有佛堂里的跪垫那般大。厚厚实实的。中间的蒲草可能久经摩擦，因而比边缘的更显光亮。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这种坚韧的爱情如今何处何求？那个看着流水浮波，蒲草渐沉的“扬之水”男人究竟隐世了吗？
在另一卖家那里，关姐相中了半袋雨花石。这是一位看上去年轻的主妇。眼角有细密的鱼尾纹，许是爱笑的缘故。她说，雨花石是上次家装时的剩料。关姐兴奋的抚摸着这些光滑的小石块，我在一帮拼命怂恿。最后年轻的买主送了关姐一支布艺睡莲。几片叶子托着一朵娇羞的睡莲，像刚从水里采来。
只剩这一支了。卖主嘴角的笑一直延伸到了眼角。展若春花。爱笑的女人，生活里应该阳光满满吧。
清水冲洗过的蒲草垫，干干净净的躺在了阳台上。从关姐那挑来的雨花石，铺在方形酒杯的底部。五颜六色的小石块抱着清澈液体，被透明的器皿环绕，甚是别致。心里倍觉明朗。
关姐家的一处阳台被玻璃环绕。她把洗净的雨花石铺在撒在钢化的玻璃下，注了浅浅的水。莲花漂浮，宛若出水芙蓉。关姐有心的丈夫买来几尾鱼放置其中。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
这个常被我们用来闲聊的阳台，从此成了一方景。没有谁心生残忍的坐在上面。我们总在一个角落静默地看着。
跟关姐总可以学到很多。譬如，电饭煲做出的蛋糕。
她的蛋清打得很好。两次加糖，蛋清可以像泡泡的奶油。她总笑说这需要耐心和技术。一向对甜点不热心的我，却爱上了她的柠檬蛋糕。柠檬清香醉人、奶油丝丝入滑，再配上各种时令水果。舌尖的诱惑，爱恋般的陶醉。
有人说，进行美食如同进行一场恋爱。就像TVB里煲得浓浓的猪骨汤，常常是爱情的味道。
知道我对食物热量的挑剔，关姐会做很多的粗粮面包。黑米、燕麦、坚果都是选料的常客。面包通常是少糖或咸制的。有时也会加入喜欢的红豆。这样忠心的食客，连走时都会记得打包带回家。
回家的路上总可以遇到一个卖花的老头。提着长形的竹篮。里面常整齐的摆满着新鲜的花。有时是带刺的火红小玫瑰，有时是洁白的栀子花。老人的价钱总是很公道。他说这是自家种的所以便宜。
夏天经过的时候总会买两扎栀子花。用清水养着，摆在书桌和床头。花香袭人，经过一夜的酝酿，房间里满满的都是。令人神清气爽，想踩着空气跳舞。
院子里有户人家，是独立的小院落。里面有株异常茂盛的栀子花。盛夏时节，白的花会像云一样压满树枝。多是在清晨，它们顶着露珠悄然开放，然后跟着太阳一同落幕。翌日又会随着太阳一起开放。满满的一树洁白、一树芳香，主人却从不问津。任其兀自开放、凋零。
很多的日子,颠倒着时间生活。
午后的时间最是安静。和许多凌晨一样。听着音乐，可以随性的做很多事情。
一天，在地板上看见一只僵死的蜈蚣。一寸的长度。像一截干硬的电线，直挺挺的躺着。观察了好一阵，我想它算客死异乡了。它一定从某地来，或是欲往何处。
最初是想把它放进书里，做成标本。这是残忍的决定。
一如很多年前，捕捉颜色漂亮的蝴蝶夹在书页做成标本。没等成形，一些小的虫子食掉了它们的筋骨。只剩下空的躯壳。即使一丝纤细的风都会使他们软弱的颤抖。书页上沾满了侵略后留下的翅膀粉末。最后决定将它埋葬。
中午一点十三分。头顶是白惨惨的太阳，热的温度像一块磁铁，将风吸得紧紧的。
在丝瓜藤的架子下，挖了一个坑将它深埋。然后采来一小把野花草，当做祭奠。
可以想象，这样阴暗潮湿的空间，会使尸体腐烂得更快。蚯蚓、蜗牛、蚂蚁，还有一些微小的勤劳的生物，它们会积极认真的完成生物链的一部分作业。
古人向来忌讳“死无全尸”、“死无葬身之地”。所以自古人们对死去的人会格外敬重。用上好的棺材，价格昂贵的骨灰盒。可是千年万年，这些材质和尸体一道腐化，最后成为土壤生物的一口享食。
活着时认真对待，比什么都好。
这仅仅只是一种自我安慰，而非对逝去者。
于蜈蚣，标本和埋葬的最后是结果毫无差别的。但葬礼往往是收获尊重的最后一种方式了。

跟着三毛，幸福的流浪

597502646@qq.com(树昔昔) — Wed, 22 Jul 2009 15:32:58 GMT

片段一：

我想三毛遇上荷西或是荷西遇见三毛都是他们一生最大的快乐与幸福吧。
沙漠的贫瘠，就像开不出花朵的满地沙粒。如果有心去经营，它会变成美丽的城堡，美丽的“罗马”城堡。
喜欢三毛的无拘束、慷慨、倔强、苦而乐的情怀。可以和心爱的人布置简陋精致的家，可以一起夜深捡石头。一起经历困苦悲欢，而不是很多的必须审慎对口恋爱婚姻。在一个人辛苦了的时候，可以心生疼痛。
一句会唱歌词，“一起吃苦的幸福”。
爱，不能战胜一切。但可以创造奇迹。
我想这段流传久远的撒哈拉恋情，本就是一部奇迹史。他们无需导演和编务，便可将每一个日月演绎的生动丰盈。仿佛一支在沙漠随时可能飞出的天堂鸟。
安妮的文字会让人思考，三毛的文字给人愉悦。一种简单、单纯的快乐。来自撒哈拉，来自心底。
正如三毛所说，如果懂得，它便是无价。
如果，懂得生活呢？

滋味

597502646@qq.com(树昔昔) — Sat, 18 Jul 2009 10:22:23 GMT

有时候太过执着，容易给自己带来伤害。很想这样告诉你，和自己。
所以只是随心生活。傻傻的，无所期待。也许这样会多些快乐、惊喜。
每个人的概念都是不同。我不会去漫长的遥遥无期的等待未知。害怕过多的伤害，或许我只是自私。这种自私却靠七分的冷漠承担。还有三分，是留在心底的慰藉。而今，没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任意提供。哪怕只是实验。一次小小的失误，都要更大的付出去弥补。
平等的生活状态，不是谁的附属或二选一。即使有些疼痛也要倔强。

剪不断

597502646@qq.com(树昔昔) — Sat, 11 Jul 2009 13:24:21 GMT

看了一期久违的<交换空间>。节目有了细微的变化：以前的细节“描写”变成白描手笔。一些可以学习的过程被一群人的口水取而代之。
耐着性子看完。不知真变换的是它还是我的口味。
从前的从前，会有人陪着一同观看。然后讨论，分享喜悦和细节。现在只有热腾的空气。时空阻隔了很多的人和事。
少了一起看电影的人，少了一起逛街的人，少了一起跑步的人，少了可以卧谈的人……我没用的怀念着，事实即在眼前。

朋友在不同的时间离开。这一别也许就成永远。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不可以送别。我害怕这样的时刻，怕自己撑不住场面。我必需像一堵墙，坚硬得不可摧毁。我要若无其事。
离开的时候，没想到这么多的朋友为我送行。在挥手道别、拥抱的时候，那道精心筑起的墙被一点点的瓦解了。
这是我最不愿去回想的一天。有太多的感动、离别、伤心。
在让人窒息的逆风里，一一回忆。所有的最后一次：说话、逛街、争吵、吃饭。

包裹里装了很多的东西。有双白色的皮鞋，有好看的剪纸，有开罗兄的真迹，还有水晶。我会带在身边，一一珍藏。

一个关于明年的约定，装在心里。开始害怕没有能力去实现。
回到原点，还是一个无用的我。而一切都在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