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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败北者]]></title>
<description><![CDATA[失落皇族℅゛老大┊→败北先生]]></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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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6 Nov 2009 10:56:3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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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败北复出（失落雄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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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在未来的N长日子里 本人希望广大朋友支持失落家族 其中包括N多曾经失落家族的人员以及想回归失落家族的人员 等等 比如一个朋友的空间的名字是写有皇族╲\XX或失落╲\XX等等带有失落家族标志的东东都可 一传十 十传百 百传千千万嘛 本人讲这一点的意思主要就是想大家强悍的宣传 把失落搞的更加强大 实际的来说 失落家族已经可以说成是网络空间界强悍的存在 所谓韩信点兵 多多益善 失落家族的人越多越好 失落家族已然在空间界成为了标志 可以超越 但永远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br>进失落家族的朋友完全可以自己组建自己的力量 做失落家族里的一方诸侯 万望大家多多宣传与支持了 请大家看清楚了先 你进家族可直接改名字 自己开群招收人员或进其他皇族失落的群等 凡能有利于失落家族的都可便宜行事 特开设500人的超级群号27588222供大家讨论如何发展家族 聊天 问答 失落的总部<br>有任何想法建议等等 完全可以与我相宜 只要是能够使失落强大 毕竟我乃失落家族的创始人<br>希望看到此日志的朋友多多支持 每天有那么多的朋友路过 请支持<br>另外本人出租空间黄金位置四个 留言板两 主页两（广告） 150RMB半年 200RMB一年<br>如若有学技术的也可联系本人（FLASH等等···） <br>   ╔═════════════════╗<br>　‖ ╔━╗  ┊代┊代┊音┊图┊动┊网┊‖<br>　‖ ┃业┃┊收┊做┊乐┊片┊画┊站┊‖<br>　‖ ┃务┃┊徒┊空┊制┊处┊创┊建┊‖<br>　‖ ╚━╝  ┊弟┊间┊作┊理┊作┊设┊‖<br>   ╚═════════════════╝<br>本人号上朋友较多 若有想刷砖的朋友可以联系本人<br>QQ上说话不方便者可拨打本人手机15098764835（24小时在线）<br>待到秋来九月八 菊花开时百花杀 苍天负吾孤狼心 吾爆苍天大菊花 沧海桑田浓为雨 吾欲化水意为何<br><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最后说一句看到此日志的朋友请转载并且置顶<img src="http://imgcache.qq.com/qzone/em/e100.gif"><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顺便补充几句：人家老蒋（蒋介石）还TM的三次下野呢 我就不能暂退一次两次的 还TM的说我又在炒作 炒作又怎么了 NND 实质在这摆着呢 没点道行 在如何炒作都是白搭······</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1847447@qq.com(败北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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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6 Nov 2009 10:56:3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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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败北已退出网络......（一篇谁看了都会沉默的日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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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最后一篇]]></category>
<author><![CDATA[61847447@qq.com(败北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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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7 Oct 2009 13:05:2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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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JOKER（小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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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每个人的生命中都会出现JOKER（小丑）<br>小丑的角色设定来自于法国著名作家维克多·雨果的小说《L'Homme Qui Rit&quot;.》（《笑面人》）中笑面人的形象，经过Bob Kane, Bill Finger 、Jerry Robinson三位主创的讨论，最后将小丑定位成一个绿色头发，惨白皮肤，咧着涂着口红的嘴涂着紫色眼影的人物。而小丑那张“大王”的扑克牌名片则是  Jerry Robinson独家的创意。 <br>            有关小丑的起源其实在DC系人物背景中一直没有一个清楚的交代。比较受到大众接受的说法是，小丑原本是一个化工厂的工程师，但是他的理想是成为一个喜剧演员。不过显然不管是自己的工作还是成为喜剧演员的梦想，小丑都没有获得成功。以致于他需要筹一笔钱来为供养自己怀孕的妻子。对于妻子的爱使得小丑不顾一切的想要获得这笔钱，甚至答应两个罪犯偷偷进入化工厂（我怀疑不是偷一些昂贵的化学制剂就是要制造恐怖行为）。就在他们讨论犯罪计划的时候，小丑从警方哪里得到了自己妻子死于难产的消息。原本都准备退出计划的小丑被两个罪犯逼着带上了面具继续犯罪计划，而这个时候蝙蝠侠出现，制止了两个罪犯，同时使得小丑失足掉进了一桶化学制剂中，于是一个无辜的小人物变成了整个DC世界中最危险的人物（没有之一！） <br><br>小丑的真名到底是什么？在很多蝙蝠侠的故事中有着很小的线索。有一种源自小丑一个亲戚的说法，小丑应该叫JACK。不过在小丑自己看来，他更愿意称呼自己为“Joseph Kerr aka Joe Kerr”，在这里小丑名字的原文Joker事实上就是乔瑟夫·克尔简称乔·克尔的连读“乔克”。而在之后的漫画故事剧情中，迷妖声称自己知道小丑的妻子其实并不是死于难产，而是犯罪分子劫持了小丑的妻子以胁迫他帮助犯罪，在迷妖的口中小丑被称为“JACK”。看来小丑的设定又是一个接近于猫女一样混乱的局面。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谁都不会在乎小丑从前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是整个DC漫画世界最可怕的人，就这点而已不会有任何人有疑问，包括莱克斯·卢瑟在内所有的DC反派都会有一样的想法，在DC的世界观中有三种人，英雄、反派、小丑！ <br>    我相当喜欢小丑这个名字（创作者把小丑的英文定为Joker而不是clown，再生侠中的小丑就是clown），玩过扑克牌的朋友都知道，JOKER这张牌是最大的，甚至大过J（王子）、Q（王后）、K（国王）。按照扑克牌的由来和大小的关系，JOKER这个职位事实上就是宫廷小丑，一个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拿任何人开玩笑的人物。这也意味着从小丑这个人物出现伊始，他就注定了是凌驾在所有人物之上的权力，不管是属于K级别的超人、蝙蝠侠，还是属于Q级别的神奇女侠。但是如果你了解小丑血腥的杀戮史的话你就会知道小丑的这个玩笑开的实在太大太残忍了。如果说其他人杀人只不过是一些平民百姓，那么小丑就是真正意义上的英雄杀手。 <br><br>   在小丑杀过的人中最著名的就是蝙蝠女和第二代罗宾。蝙蝠女是戈登探长的女儿，后者是在蝙蝠侠和第一代罗宾分道扬镳之后收的一个类似于自己孩子一样的人物。事实上阿肯姆监狱是从来关不住小丑的，小丑在阿肯姆监狱的目的很可能是在外面呆烦了或者来嘲笑一下监狱里的同行（小丑和蝙蝠侠众反派的关系很差，稻草人就曾经和小丑玩阴的，结果被小丑一顿海扁）。只要小丑觉得监狱里无聊，他自然就会出去找点乐子。这次他忽然琢磨出一条理论“one <br>bad day can turn anyone into  me”，为了证明这一点，他特意绑架了戈登一家，然后让戈登看着自己的女儿蝙蝠女被小丑虐待，并且用枪打碎了蝙蝠女的膝盖骨（看过24小时的朋友应该知道，打碎膝盖骨意味着一辈子残废）。当戈登几乎崩溃的时候，蝙蝠侠赶到。这个时候小丑很轻松自己带上了手铐，没等蝙蝠侠抓自己就回到了阿肯姆建议。而在《无主之地》中，小丑再次出手杀死了戈登的妻子，这一次戈登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怒火，开枪射击小丑，但是让小丑惊讶的是戈登并没有杀死自己，而是打碎了自己的膝盖骨。小丑这才意识到戈登并没有为自己的妻子报仇，而是再为自己的女儿报仇。小丑似乎很成功的验证了自己的理论，并且十分高兴的称赞戈登“Good  one,  Commissioner！”（译为：干得好！警探！）。从这一刻开始戈登的心理开始发生了变化，在重压之下戈登开始慢慢怀疑自己作为警察这个职业的合理性，这恰恰是小丑在精神层面上的胜利。<br> <br> <br> <br> <br>                               这是有关小丑的`。生命中有些人道貌岸然实际上和小丑没什么样。。。。娱乐自己娱乐别人。之后呢？小丑。小丑是两面人，他既是可怕的又是可悲的，也许是为了贪婪的欲望，也许是为了心中的仇恨。有些人很无奈的成为某些人的小丑，有些人自己觉得自己是小丑。自己安排的节目单，还没落幕为什么眼泪就把脸上是彩妆弄花。有些人没有节目单，脸上的面具比彩妆还让人反胃，在他是世界永远没有落幕的时间。<br> <br> <br>                         小丑，踩着气球，跳过火圈，站在马上，哈里路呀！！！！<br>                          人群，掌声，鲜花，为了每天的生活。<br>                           要我表演多久才能丢钱？<br>                         <br>                         小丑，暴风雨来了，你怎么还在笑？<br>                         小丑，被大象踩了，你怎么还在笑？<br>                         小丑，假装摔倒了，人群笑了！<br>                         小丑，人群笑了，老板数钱了！<br>                         小丑，你的眼泪为什么那么夸张的紫色？<br>                        小丑，你总是脏兮兮的伪装那么的华丽！<br>                        小丑，看者镜子怎么眼泪有水了？<br>                        小丑，小丑，拿着枪！<br>                        开枪了！小丑死了！！！！<br>                           人群，，，掌声如雷！！！！<br>                             <br>                                               小丑！哈里路呀！！！！！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1847447@qq.com(败北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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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9 Oct 2009 13:41:1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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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我来告诉你网络与现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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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谁说网络上的荣誉不过是昙花一现？谁说现实才是真正美好的永恒？<br>网络跟现实有区别吗  也许有人会说有区别 网络是虚幻的 是虚拟的跟现实不一样    <br>以前也是这样认为的 但现在不这样想了  要说网络跟现实不一样 那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人为网络的的事伤心呢  <br>其实在网络里一个人的行为也多多少少可以看出来这个人在现实中的样子，网络里跟现实生活中唯一的区别也就是网络里没有现实生活里那么现实 也正因为这样所以有好多人都愿意留恋在网络里，在网络里寻找一种寄托    <br>网络里的爱情也并不都是假的 网络里也有真正的感情 但因为网络里没有现实生活中那么现实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网络里感情那么好的两个人一但走到了现实生活中就变了味道 变的那么脆弱 因为现在的生活太过与现实 不像网络里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想只要爱情就够了 但在现实生活中就不行    <br>其实网络世界跟现实生活就像两个同时存在互通的两个世界 都有他的法则 你不能忽视他的存在 在网络里伤了心跟在现实生活中伤了心有什么不一样的 不都是伤了心的玛 都会感受到那种伤心的痛 只是每个人的看法和对待的态度不一样而以 也正因为这样他门在网络里受的伤 有时要比在现实生活中还要深，因为他门认为这只是个虚拟的世界 也正因为他门带着这样的态度来到了网络世界 所以他门有时在网络里付出的感情会比现实中的还要多 因为他门认为游戏嘛没什么的 但等他门知道了网络里跟现实中没什么区别的时候 他们付出的多受到的伤自然也会比现实中的还要深  你在网络里做的事在现实中不见得敢做 但你在现实中不敢做的事到了网络里就都敢做了 那也是因为你觉得网络里跟现实中不一样 所以说了现实跟网络是两个同时存在而相通的两个世界 不管你身处哪个世界都一视同仁认真的对待 不要最让自己后悔的事 也不要去做伤人心的事 其实网络上是可以赚很多钱的 比现实中的赚钱还要简单的多（我就是个列子 我在网上就赚了N多的钱 后来我感觉这样并不好 我不知道如何解答 我心中就是这样的感觉 我现在空间的人气每天几乎都是过万 大家可以见到 我写的很多东西 不少人在骂我 可你有没有看到 更多的人在支持我呢 我就是网络空间亿8的一座永恒的丰碑 你完全有本事超越我 但你却没有资格代替我 就算将来腾讯垮台了 本人依然有着强悍的过去 切记 本人可以毫不介意的说 N些朋友进入空间后 记忆最新的则是我老败 败北老先生 因看了我空间后玩空间的朋友则N多N多...呵呵） 另外我曾经就介绍过不少朋友认识 结果他们的孩子都有了 在说一下 古代没有电的时候 人们都好好的活着 现在的年代没有电的话 那意味着什么 网络呢 如今的我们或将来我的子孙 如若没有网络的话 那和没有电的感觉差不多 保准N些人受不了 切记 如今的年代或将来的年代都已和网络分不开了 那就请一些人么别开你那金贵高雅的大口来妖言惑众 诱导未成年儿童的思维<br>总的来说 网络与现实其实是没有什么分别的<br>说下我 我呢以后时间上很难把握了 来网上 消费 快乐 生活的时间会很少了 我曾经有提到一句“老子不甘心” 我能得到什么 一些朋友的回复很令我振奋心神 标准答案就是{满足} 呵呵  其实 我生活的节奏很简单 也很能让我满足 我不在乎吃与穿 我记的我以前有提到过 如果让我选的话 我喜欢在我的老家 每天去山上看看书 漫步 生活在有山有水的地方 我不喜欢如今社会的奸诈 主要是我不适应 不适应什么 其实我什么都了解 只是我不想去做而已 我有说过的 我有时很幼稚 简直和一个5.6岁刚懂事的小P孩没有什么分别 小子是天真的可爱 而我则是天真的可笑 有时我会变成一个充满智慧的狼心+野心很大的人 内心无比强悍 哎 其实这就是我 我有时也不理解我 我人生错过的机会简直太多了 可以说 任何人能得到我错过的每一个机会 都会改变他们的一生命运 其实 这些错过的机会我能够把握的住 主要原因是我不想去把握 呵呵 不想聊的太多了 以上仅代表本人的个人观点吧 呵呵<br>另外谢谢大家帮我在10.10日之前帮我把那篇日志顶到一万 高质量的大楼 我会永远记住大家踩在我身上的任何一脚 <br>呵呵 就这样......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1847447@qq.com(败北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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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8 Oct 2009 15:16:1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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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魔花（狐狸花）之第六章 奇功震古堡]]></title>
<link>http://61847447.qzone.qq.com/blog/1253264857</link>
<description><![CDATA[不言前回书中，九首神鹰耿精趁李山青踏上索桥，发出一声阴森的冷笑，拔出背后寒铁金刚宝刀，向着钢索一刀砍去，但闻“砰彭”的一声，刀锋过处溅起一蓬火星，那粗如拇指的钢索迎刃而折，惊魂谷中二十余名高手，连同少年向万丈深渊之下跌落。<br>九首神鹰眼看这常惊心动魄的惨剧，竟是由自己一手造成，敌人还则罢了，而那些相随自己弟兄多年的二十余名高手，也同样要血肉横飞，骨碎筋折，然而在他脸上竟搜不出半丝怜惜与悔恨的神色，反而发出不断的狂笑。<br>那笑声，充满了得意.残忍.恶毒.凶狠，这也是一种兽性的暴露！<br>碧眼天王求同，今晚开始发现自己结义的两个兄弟，竟是一丘之貉，内心无比伤痛！<br>就在这时，段桥处发出一声清啸，随着冲起一条人影，向着峰头冉冉飞降。<br>九首神鹰耿精已看清那冲起的人影正是坠落深渊的少年，不禁吓的面无人色，心想：“这是什么轻功？不但能从断桥下飞起空中，还能横渡三十丈危崖！”他已不敢在想下去，立即朝着黑石堡的方向逃去。<br>碧眼天王求同目睹俊美少年施展绝顶上乘轻功，凌空虚渡，宛如天上骄傲的神龙自空而降，正感惊奇，是以对九首神鹰耿精，不顾自己兄弟的逃去，慌如未觉，心中突自思道：“这少年，堪称得上‘天骄神龙’，不觉呼喊了出来。<br>躺在一旁的血手恶判巫刚如怒哼一声，因为他对少年适才那一掌震伤内脏，至今恨忧未熄！<br>且说山青施展“龙飞九天”轻功，落在山头，发现九首神鹰耿精正在仓皇逃逸，便知断桥阴谋，是这家伙的杰作，怎肯放过，双脚一点地面，人如一支弩箭，跟跑追去。耿精原以为轻功堪称武林独步，此时相距何止二十余丈，自讨：“即使你是飞仙剑侠，又奈我何？”念头刚落，徒感纵起的身形，突被一股庞大的吸力引着向后飞回，脑筋“轰”的一声，心说：“假如落入少年手中，什么都完了。”<br>果然，他那硕大的身躯，一下便被少年抓住，落在地面，只见少年俊美的的脸庞上，罩着一层寒霜，说道：“以你的为人，本欲把你碎尸万段，不过，那样反而使你获得解脱，现在，我只将你那仗以为恶的武功废去，让你一生慢慢忏悔。”<br>说罢，便在九首神鹰“阴纬.阳桥”两处穴道上轻轻一按，然后向黑石堡方向纵去。<br>九首神鹰耿精但觉两处穴道一麻，便已委顿，一个江湖高手，从此成为一个平凡之人，真是令他欲哭无泪！<br>且说山青废了九首神鹰武功之后，遁着山径奔驰，心说：“适才太过危险了，如飞自己富缘厚，无意中服用过万年火龟内丹，如何能飞升五十丈高空，横渡三十余丈危崖，岂不葬身渊底！想不到江湖中人，如此诡诈阴毒，真是叫人心寒啊。”他摇摇头，发出一声叹息！<br>尽管他想着心事，脚下却丝毫不慢。<br>不久，他发现一处石门，横额上写着“黑狱幻境”四个字，门内七横八竖，堆着无数的黑色乱石，心想：“这难道便是进入‘黑石堡’的门径么？”继而一想：“当然不是啊！人家不是明明告诉你，那是‘黑狱幻境’吗？”<br>山青猜不透这无影神君刘梦痕，设这“黑狱幻境”有什么用意？他也看不出那些乱七八糟的一堆又一堆的黑色乱石有什么奥妙之处，正欲离去。<br>忽然，他看见门旁立有一快石碑，跟横额“黑狱幻境”四字一样，用累世金刚指功夫写有寸大几行行书，意思是这“黑狱幻境”是一种至奇至奥的阵图，入其中这决难逃出，终被困死，魂魄亦将用沦九幽黑狱之内。<br>山青幼读圣贤书，不信邪魔歪道之说，他本是外和内刚，生性高傲的人，心说：“我就不信‘黑狱幻境’，能困的住我，别是那魔头故弄玄虚吓唬于我吧！”<br>想到这里，毫不犹豫的大踏步向着“黑狱幻境”之内行去。<br>一步踏入，便觉光线变暗，虽是吃了一惊，认为可能是那些黑色石头具有吸收光线的缘故，以他透视云雾的目力，自是毫不在意！<br>山青左转右折，逐渐进入这“黑狱幻境”的核心，那些乱石，虽是显出凌乱，却能把星光月影一齐遮没，他此时已看不到幻境以外的景物。<br>他想：“这魔君确实有点鬼门道，我倒要领教领教这‘黑狱幻境’的厉害。”于是更向前行。<br>不觉间，他想起刚才索桥断折，那二十余名高手跌下万丈深渊，凄凉惨叫之声，那临时前可怖的面容，至今回忆起来，不禁毛骨悚然！<br>募地，四周涌现出二十余条鬼魂，有的残疾，有的断体，一个个遍身血污，木淡淡闪露凶睛，向山青瞪视着，跳跃着，狂喊着---<br>“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br>“把命还给我！还我命来！”<br>“我要命！要命！要我的命！”<br>不同的声音，在不同的角度响着！狂喊着！一霎时天昏地暗，阴风惨惨。初时，山青对这些鬼魂，尚生同情怜惜之念，因为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否则九首神鹰何至下此毒手，他们死的何等的不明不白，也难怪这些冤魂，心有未甘。<br>于是，他向他们解释，说他自己也是受害者，他之所以未能陪同他们同归于尽，葬身谷底，那是因为仗着绝顶的上乘轻功，希望他们不要找错对象，要是阴间真有九幽黑狱的话。<br>然而，这些鬼魂，却对他的一切解释，好似听而不闻，依然瞪视着.跳跃着.狂喊着---<br>一个个伸出血污狼籍的双手，作出种种欲扑之势。<br>这些冤魂，好似极其冥顽不灵，山青心想：是了！这些人生前尚且不明是非，死后当然难辩善恶！，不禁大怒。<br>继又一想：“这些无依无靠的鬼魂，说来也甚是可怜，生不能得享天伦之乐，死不能得其善终，魂无所归，我一掌将之震得魂飞湮灭，岂非令其永世万劫难复。”想到这里，那举起的手掌，又缓缓垂下。<br>山青觉得不必跟这些无知的冤魂一般见识，现在还是立即退出“黑狱幻境”，前往黑石堡救琼妹要紧。<br>当他回头一看，到处剧是一片黑暗，还向哪里去找归路！<br>于是，他认定一个方向行去，而那些鬼混始终在四周出现。<br>无论他脚下如何快速，依然在那“黑狱幻境”内兜着圈子，这使得他更加的烦躁不安。<br>他徒地来到一座黑色的森林之前，那些鬼魂不见，方自觉得奇怪，一缕叹息之声，从夜空中飘来。那声音不但凄凉之极，而且满含幽怨。<br>那分明是一个少女啊！听来这声幽幽的叹息，好像甚是熟悉，他向着发声处寻去。<br>行不多远，变看见一株苍松下，玉立着一个苗条的背影，头上披散的发丝，乌黑如漆，教之黑暗的夜空还要深些。<br>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背插金刚长剑，那发丝.那体型.窄窄的腰肢，样样都像琼妹。心想：原来无影神君将她困在黑狱幻境之中，哈哈！这一下让我找着了。<br>他激动的跨前两步，站在那少女背影之后，说道：“琼妹，为兄找的你好苦，终于给我找着了！”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无影神君那魔头没有侵犯你吧？现在，我们赶快离开这讨厌的‘黑狱幻境’，你知道在大奚口还有醉叟师叔和你师傅洪前辈在等你呀！”<br>“唉！她怎么不说话呢？”他独个儿杂那自言自语，到现在才发现对方没有理他。<br>“是了！她一定在怪我为何救援来迟？使她遭受诸多委屈！”讲到委屈，他心里也是有点不好受，他以为琼妹一定在大发骄气，于是一揖到地，说道：“为兄先行向你赔个不是，好妹妹，你就消消气，等会我就告诉你来迟的原因，要是受了无影神君那魔头的委屈，或者对你有任何不礼貌之处，为兄定然为你出气---”<br>他不停的作揖.道歉.赔罪，她仍是不理不睬。<br>山青弄得索手无策，募地灵机一动，暗想：她何故如此？定然是在更我弄狡猾，这妮子，居然也学会了不老实。<br>于是他徒然出是后，扳着对方香肩，让她来一个一百八十度向后转，来一个人面心田。<br>这一下，他看的极其清楚，虽是在黑夜中，那左耳轮上的一粒红痔，赫然在目，不禁心头一震！<br>他赶快放手，忽感不对，立又将对方拥入怀中，心中说不出的喜悦，原来这人正是他朝夕思慕的瑶妹妹啊！<br>他一手搂着那令人销魂的楚楚纤腰，似乎比以前更细，一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那粉面朱唇的惨淡，那眉间岁带的幽怨，那荧荧泪光，那细细幽香，无一不使他生出无限怜惜之情。<br>于是他热烈的向那两片玫瑰花瓣似的嘴唇吻去，突然感觉到对方的两只玉臀圈上了他的颈项，腰肢在他怀中不住紧贴上来，那两座高峰，宛如海绵，却没有从前那样坚实，怎么？连雀舌也伸了出来，在他口中不停的搅动。<br>直觉告诉他，这人绝非瑶妹，星目暴睁，但见白发飘飘，原来怀中抱的，竟是一个发白红颜的妖艳女人，山青急怒交加，一声怒啸，双臂运足神功，霍地推出，怀中的人儿，正紧闭着双目享受着片刻的温馨，不识少年神智清醒的如此之快，在毫无防备之下，那诱人的娇躯，直被“玄天神功”卷上二十余丈高空，一声惊叫，然后翻翻滚滚的向底片飘落，山青即未存心伤人，老妖妇的武功又似化境，自然不会受伤。<br>山青顿知适才一切均属幻境，所谓幻由心生，他不再多想，一声清啸，一式潜龙升天，冲天而起，这一全力施为，怕不有五十丈高空。<br>碧空中仍是繁星漫天，明月高悬，山青双臂猛然一张，向着“黑狱幻境”外面，疾射出去。<br>向下看去，身被称为“黑狱幻境”的地方，仍不过是堆堆乱石而已，不禁哑然！<br>山青像一只巨鹰般落在荒径上，方欲举步向前走去，前面山径上出现了一个人影，正是被自己挥出怀抱的那个妖媚女人在前头，说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刚才像一头狮子似的，几乎把老姐姐整个吞了下去，忽儿神经发作，把别人扔上半天云里掉下来，换了别人，岂不香消玉损？”<br>她把酥胸挺了挺，朝着山青欺近，那两只高高的乳峰，不停的颤动，故意媚声媚气的接着说道：“你说！你说！你说那是为什么呀？”<br>山青什么都不怕，遇着这种又浪又骚的女人，却一筹莫展，竟吓得一连退后七八步之多。<br>这女人似乎看出山青的弱点，于是扭腰摆臀，莲步轻移，那短短距离，还不是眨眼即至。<br>山青还没有想出对付之法，只能再度撤退。<br>“嘻嘻”一声俏笑，别看她白发萧萧，那声音宛如出谷之鸳，清脆无比。<br>笑声刚落，那乳白的轻衫，又出现眼前，她左手一理鬓发，右手指向山青胸前，说道：“你当真没有良心的紧！把姐姐搂也搂了，抱也抱了，亲也亲了！现在，却想来一个从此萧郎陌路，没有那么便宜的事！”  山青一听她提到“黑狱幻境”中所发生的风流事儿，虽然是自己那时心生幻念，误把她当作瑶妹，即使是对方故意安排，也不算愧疚！于是说道：“姑娘”，姑娘二字方出口，那满头飘扬的白发，使他不禁笑出声来，原因这女人面如玫瑰，虽十七八岁少女，未必有她娇嫩，然而那如银白发，没有七八十岁的高龄是不可能的，因而说出“姑娘”两字称呼，颇为不伦不类，是以立即住口。<br>那妖媚女人，岂有看不出山青心头想什么？笑嘻嘻的说道：“小兄弟，别姑娘姑娘的，我比你长几岁，就叫我姐姐好啦！要不然，叫我名字画儿也行！”<br>山青徒然想起一人，脱口问道：“你敢是姓古？”<br>那女人如花的玉容上泛着甜笑道：“对啦！那正是姐姐的姓氏。”<br>山青不禁剑眉双皱，说道：“原来是珊瑚岛主，小生倒是失敬得很！”<br>他既不称她前辈，同时也不好呼她南海妖姬，如果叫她画儿，以后便更加的扯不清了。<br>南海妖姬心窍何等玲珑，自然听得出这少年的用意，逗了他一个眉眼，说道：“小兄弟，你倒是见闻挺广地嘛！姐姐不于你争了，叫我什么都是一样，不过，你来这黑石山干什么呀？你的姓氏.师承，可以告诉我么？”<br>山青心想：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告诉她何妨？<br>便说道：“小生姓李名山青，天涯异叟便是家师，我这次深夜冒撞黑石山，系因岛主在泸县城郊将鄙表妹琼妹掳来此处，不知岛主用意何在？”<br>南海妖姬古画儿心中暗吃一惊，想不到这少年消息竟是如此灵通，自己到此还不过数个时辰，她虽略有不悦，仍是那么笑意可鞠的说道：“青弟弟，原来是天涯异叟的高足，真是个青出于蓝，至于那位姑娘，我因爱她资质不错，深恐青城三剑调教不出杰出弟子，想把她带往南海珊瑚岛，传授我一生衣钵，这心意，还不算坏吧？”<br>以南海妖姬的一身武功，足以震惊江湖，如果换了旁人，会认为求之不得的天大美事，但山青决不作此是想，因为这老妖妇生性淫荡，为一般正派所不耻，若是让琼妹落在她门下，一旦近朱者赤，岂不将八一生毁了！于是毅然说道：“岛主的美意，小生代表琼妹心领了！她无此深厚福缘，她的家庭无意让她行侠江湖，当然勿须学得武功，这一点，倒要请岛主谅解。”<br>南海妖姬募地一声轻笑，脆的宛如银铃，说道：“青弟弟，你说说你呀！未免太自信了！你不是陈姑娘，安知陈姑娘不愿加入姐姐门墙呢？”<br>山青望着天空掩住明月的一片浮云，脸上阴沉下来，朗然说道：“岛主既非小生，安知小生说的不是？”<br>南海妖姬古画儿闻言不觉一愣，心想：这少年倒是很会抬杠，看样子，他那死心眼颇难对付。<br>于是故作娇柔，莲足在地上一跺，好像她真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嚼着嘴唇，说道：“得啦！得啦！我们何必为此事作无谓的争执，这事由陈姑娘自己解决不好么？”<br>山青深知琼妹个性坚强，决不会见异思迁，投入这老妖妇门下，也就点头表示同意。<br>不过，他仍然不放心琼妹的安全，尤其当他想到老淫魔无影神君刘梦痕，会不会趁南海妖姬不在堡中，趁机染指，心中不胜焦急，说道：“岛主虽是一片好心，现在又不欲强人所难，在下自是相信得过，可是，你却将她带往黑石堡，以防变生不测，未知如何？”<br>真是一声提醒梦中人，南海妖姬古画儿，在刹那间，方始恍然大悟！心想：怪不得这老家伙得悉少年困入黑狱幻境，一再怂恿自己前来，代为施展“导幻入魔”之术，予以生擒，我当时以其武功初复之故，未知细想而答应下来，想不到他竟是另有企图！不禁发出一声冷哼。<br>人都是厚于责人，而薄于责己，不错，无影神君刘梦痕是一个色中饿鬼，然而她南海妖姬，又何尝不是个水性杨花的一代尤物。<br>可是，她决不作如是想，因为她有很多理由，为自己辩护。<br>虽然，无影神君只是一根吃剩的骨头，在强烈占有欲的作祟下，南海妖姬对无影神君背弃自己，仍是难以容忍。<br>于是，在一声冷哼之后，伸出春葱般的玉手，向山青微微一招，脸上浮起一个迷人笑容，然后莲足一蹬，只见乳白裙衫飘飘，向着黑石堡飞驰而去。<br>山青虽是对这老妖妇没有好感，为了救援琼妹之故，只得忍，何况，这正是自己进入黑石堡的最佳良机，略一思考，便展开“龙飞九天”上乘轻功中的“平地游行”，紧追其后，这暂不提。<br>且说黑石堡主无影神君刘梦痕，自从得睹陈琼的惊色绝艳，便垂延三尺，极思染指。无奈这小妞是南海妖姬古画儿的未来徒弟，他既不能在叙述别情的时候名言索取，又不能于重温旧梦的当儿，分出身来偷香窃玉，弄的他抓耳挠腮，苦思无计。<br>正在这时，“惊魂谷”中升起三道红色信号火焰，紧急告警，他既无意离开古堡，同时也自持武功盖世无敌，逐下令施放蓝色火焰撤退。<br>接着便有堡丁来报，来犯敌人，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武功高强，血手恶判吴刚如已负重伤，集谷中二十余名高手，仍无法阻止敌人前进。<br>这魔头心中虽不免惊异，让装的若无其事的咯咯怪笑道：“有趣得紧，这倒是一甲子以来所未有的事！”                                                                <img src="http://imgcache.qq.com/qzone/em/e100.gif"><wbr /><span style="font-size:32px;line-height:1.8em;">此章未完---待续<img src="http://imgcache.qq.com/qzone/em/e100.gif"><wbr />...</span><w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1847447@qq.com(败北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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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8 Sep 2009 09:07:3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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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魔花（狐狸花）之第五章 直闯剑雨刀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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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话说追命阎罗方方一行八人，在宜宾城内“颐园”酒楼，为了强要别人移让坐位，被天涯醉叟和一个不知名的少年书生，于纵饮笑谈之间，又当目睽睽之下，点住穴位，给予惩戒。<br>追命阎罗方方等一行中有宜宾分坛主小丧门尹栓.残眉猕赵迅.没羽剑石雷.红眼猕赵捷.金钱镖杜明.燕子张青以及因检举矮脚虎遗失密函而建功提升香主的铁头孙茂等诸人，对付一般江湖高手，尚能派上用场，可是要想跟天涯醉叟那类的武林高人交手，何亦以卵击石。<br>最懊丧的，要算宜宾分坛主小丧门尹栓，当他打听到方坛主率领六家香主访问木霞真人归来，并获知该派已应允加盟红宫总坛，为了迎逢上司起见，特导往颐园大酒楼设宴以表庆贺，想不到阴沟里翻船，发给大家招来一场羞辱，心知方坛主等人，已无颜再在宜宾城内停留，只得黯然告辞回转分坛而去。<br>且说追命阎罗方方离开了酒楼，率领六位属下，沿着江滨官道疾驰，这些家伙，平日里骄横跋扈，狂傲已惯，一旦被人侮辱，那滋味委实有点不好受，加以怒火与饥火交织，更是暴怒如狂，七条长鞭，不断在夜空中挥舞，呼呼作响，坐骑算了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被抽的狂叫连连。<br>三更不到，这七人七骑，便已到达南溪城，在一家酒楼面前下马，此时还有一两个酒客正要结帐离去，尚幸还未打烊，大家占据了一张圆桌坐下来，追命阎罗方方吩咐先来上一大盘馒头，然后在来酒菜。<br>伙计们一看是红衫汉子，知道这些客人最难侍候，格外小心，立刻答应一声“是”。<br>七个人狼吞虎咽，四五十个馒头瞬息没影，待得三杯下肚，精神呢有了，紧跟着故态复萌，总之，这家酒楼只有自认倒霉了。<br>他们于酒足饭饱之后，在一对面的客栈，住宿了一宿。次日，回转重庆区坛，阴谋报复，暂且不提。<br>回转书来，再说李山青和师叔天涯醉叟二人，在“颐园”酒楼，于纵饮笑变间，惩治了那些凶神恶煞，片刻之间，这消息传遍了宜宾城的每个角落，等到老少二人结帐下楼来，此时街头已是挤满了人群，莫不争睹大侠风采。<br>谁都以为他们两人，定是身材魁梧，相貌惊人，全身具有爆炸似的肌肉。<br>当群众发现这两位传说中的大侠，一个是风都吹的倒的老头儿，一个是丰神如玉，风度翩翩，年约十六七岁的俊美书生，真有点叫人难以置信！<br>不信也得信，这是许多酒客在颐园酒楼亲眼目睹的事实，那还假的了么？一时欢呼雷动。<br>醉叟与山青向群众微一躬身，表示谢意，慢步走向高升客栈。<br>客栈老板早已闻讯，知这老少二位客人，乃属风尘奇侠，更是恭敬殷勤异常。<br>醉叟回到自己的房间，捧着那只朱红大葫芦，咕噜了一口，大呼痛快！<br>他自从获悉老友天涯异叟宋天章丧身于那几个恶徒之手，便憋着一肚子鸟气，今天能有机会发泄一下，那自然是件很痛快的事。<br>他放下葫芦随手递给山青，兴高采烈的说道：“青儿，你也来喝上一口吧！师叔进真的高兴极了！想不到我那老友一身衣钵被你得去不算，竟连我醉鬼那点小玩意儿，适才也被你偷学了去，真是后生可畏哩！”<br>山青伸手接过葫芦，照样仰着脖子喝了一口，然后两道剑眉一展，笑盈盈的说道：“师叔，你最后两句，似乎应该加以修正！因为你并没有传授我什么啊？”说毕，做了个鬼脸。<br>醉叟把朱红大葫芦收回，咕隆一声，又大大的喝了一口，细眯着眼睛笑道：“好小子，自从我见着你，就知道我那点压箱本钱---维摩步，再也不能藏以自珍了，你既然等不及，趁今晚月色明朗，就寻个清静地方，传授给你吧！”<br>说罢，儒衫飘飞，像一头夜鸟似的，穿出窗口，一溜烟向郊外奔去。<br>在银白色的月光下，人如一缕淡烟，他今晚全力奔驰，想试一试师侄的轻功究竟带了何种境界，虽是片刻时间，少说也在五十里之外。<br>当他在一片荒芜处徒然刹住身形，回头一望，山青仍自站立一旁，态度悠闲，似乎还未施展全力的样子。<br>醉叟这才知道这位师侄，轻功之高，恐怕当今武林二十七大高手亦无出其左，心里虽是十分高兴，也不禁发出一声轻微的感叹，说道：“师叔现在才知道自己已经老了，今后武林，应当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br>接着说道：“青儿，‘维摩步’的奇妙之处，全在步伐上，身形不过是一种随意变化而已。”<br>话毕，立即将步伐做了个示范。<br>关于何处脚跟用力？何处脚尖使劲？步幅的大小？怎样配合着步法的变换？又怎样施展不同的身形？他将这种佛门的最高武学，细微繁杂之处，讲解的十分透彻。<br>山青本就是冰雪聪明之人，闻一知十，举一反三，是以很快便能施展得唯妙唯肖，加以他的轻功已达凌空虚渡，这一配合着维摩步施展开来，更是青出于蓝。<br>醉叟方自欣慰，暮见东面山岗起伏处，一条黑影电闪般飞来，后面厉啸连连，三条黑影追踪而至，相隔不过丈许。<br>就在这一刹之间，前面那人逐渐被追上，似知危机已届，徒然刹住身形，长剑向后猛然刺去，后面那人早有防备，举剑一格，前面那人一声惊呼，长剑被震飞出手。<br>后面那人显然心狠手辣，趁前面那人微一愣神之际，长剑直向心窝刺去，如果那一剑刺实，则前面被追那人岂有命在？<br>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顷，山青已然瞧清那被追之人，竟是陈瑶师傅，青城三剑中的兰花剑洪女侠，岂能不救？他已无暇向醉叟师叔招呼，立即一声低喝“住手”，右手食指一扬，射出一股劲风，袭向那人腕脉穴，那人虽是赫赫有名的长江四龙老四银龙杜利，也未避过这隔空点穴绝技，徒觉手腕一麻，长剑当的一声坠落在地，立即横跃开去，心下不禁大骇！后面追来两人，一是赤神教大巴山红宫总坛内三堂赤魂堂主十恶尊者吴会，一是外三堂赤日堂堂主九尾玄狐花丽娘（她可不是本小说的女主角-小狐狸也-呵呵），两人一见同伴失利，既惊且怒，各自撤出银月弯刀，随着暴喝之声，疾快的攻出一招“明星落月”，刀影如山似寒雪。<br>人快，弯刀更快，迅如闪电飘飞，眨眼攻到。<br>这两个魔头，在未被斗争神君林泽芳网罗之前，已令惊呼中人闻名丧胆，今晚因见山青施出隔空点穴绝技，知道这小子定难逃一死。<br>银龙杜利，已自己将穴道解开，拾起地上长剑，站在一旁，同样认为这小子凶多吉少。<br>只有醉叟蒋介山，一面取起朱红大葫芦，若无其事的喝着。一面窥看场中各人动手情形，面含微笑，因为唯有他了解这位师侄怀有旷世武学，骑是他们伤得了的，是以甚为放心。<br>站在醉叟身旁的兰花剑虹一微，甚感诧异，因为她知李山青明明不懂武功啊！怎么月余之隔，却习得一身高深武功？还有他坠落青城断魂崖，又是如何脱险的？这一切，在她心中都成了难解之谜。<br>不言各人心思不同，且说场中的十恶尊者与九尾玄狐花丽娘两人，原以为如此合力一击，在两柄兵刃笼罩之下，必会得逞，谁知刀光荡处，对方身形一晃，便失去了目标。<br>尤其十恶尊者，方感一愣，忽闻扑哧一声冷笑，起自背后，不禁骇然，立即横跃八尺，身形刚定，背后冷笑之声又起，吓的他胆裂魂飞。<br>不过，他终究是老江湖，战场经验丰富，知对方轻功绝妙，很难摆脱，于是又纵回场中，向九尾玄狐说道：“花堂主，这小子邪门的紧，咱门背靠背而立，别中了暗算。”<br>花丽娘自是统一两人逐背而立，果然这方法有效，十恶尊者背后在无冷笑之声。但见那少年书生在丈余之处，负手而立，态度十分悠闲。<br>花丽娘这才看清了对方竟是如此年少的美男子，心中一动，不禁媚眼横飞，嫣然一笑，说道：“小兄弟，你真行，姐姐适才出手，是为了想瞻仰一下你的旷世武学，你不会介意吧？”<br>接着又笑嘻嘻的说道：“弟弟，你今年几岁？叫什么名字？师承又是何人？告诉姐姐好么？”那态度表示得十分亲热。<br>山青几曾见过这种不要脸的淫荡女人，是以弄得红飞双颊，说道：“小生不过是江湖一无名之辈，不说也罢！”<br>银龙杜利已看清这少年不过是凭借着一点特异的轻功，和离奇的步法巧妙闪避，并未还击，可能真实实力还是不行，正想叫阵，一洗先前之耻。<br>十恶尊者凶眉一扬，阴沉沉的抢先道：“小子，别以为你那点轻功，就可以唬得住我们，有种敢与咱家硬拼三掌么？”<br>杀青早不满意那坏蛋和尚，现在又称呼自己是小子，心中如何不气？逐存心要将这可恶的和尚惩戒一番，冷冷的说道：“大师既以掌力见长，不才倒要领教一二！”<br>说罢，依然丰神楚楚，毫无蓄势的站立场中。<br>十恶尊者吴会那张丑脸上，泛起浓厚的杀机，因为他从没有被人如此轻视，右手向胸前划半个圆弧的劈出一掌，这一掌已蓄聚八成功力，岂同小可，劲风过处，沙飞石扬，他是存心要将这少年毁掉。谁知那凌厉的掌风，还距少年五尺之遥，如同击在海绵墙上，毫无反应，且有一股强烈的反弹之力，反震回来，立知不妙，急忙后撤，就这样仍被震退三步，双臂发麻，不禁骇然。<br>再一看那少年，依然衣衫不惊，立在那儿，眉间嘴角隐现轻蔑之意。<br>十恶尊者吴会，不禁恼羞成怒，潜运十成功力，双掌齐推，掌风如狂涛卷地，向着少年滚滚而来，兰花剑洪一微不禁为山青捏了一把冷汗 。<br>谁知山青单掌一扬一收，十恶尊者先是向后登！登！登！连退三步，然后再向前一栽跌倒，狼狈不堪！<br>十恶尊者本是十恶不赦之徒，一生杀人无数，未逢敌手，晚年掌力益发精进沉厚无比，想不到初出总坛，连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都收拾不了，还连遭挫败，气得他哇哇怪叫，喝道：“本堂主要让你逃出手去，从此就不叫十恶尊者。”两手一撰，全身骨骼波波一阵怪响，脸色通红，额上一块刀疤，瞬间变成紫酱，伏在地上，双眼盯着山青，口里咯咯的喷气作响，形状好不骇人。<br>原来十恶尊者吴会练的是一种武林异术“蝎子功”，是左道旁门中顶尖厉害气功之一，施展之时，毒气逼住指尖，给他抓着之人，全身发抖，甚至可以当场送命。<br>醉叟半天没有说话，目睹此情况，吃惊不小，他生怕山青大意上当，是以赶紧提醒，说道：“这秃驴练的是‘蝎子功’，小心别给他沾上。”<br>山青是被吴会的怪异行动愣了一下，但他很快便恢复平静，有恃无恐，第一，他曾经服用过万年火龟内丹，百毒不侵。第二，他身怀“毒龙.天蜈”两种疗毒奇珍，故仍显得潇洒从容，胸中毫无怯惧之意。这态度，更使的十恶尊者心如刀扎一样，一声咯咯，猛然扑至。<br>山青左脚踏出半步，右掌呼的一声劈出一招“狂涛海浪”，这本是天涯异叟成名武林的“波澜纵横掌”，耗已威力无限，如今又由一个练成三花聚顶，无五朝元的人使出，那力量何止万均之重，远隔三丈以外的银龙杜利和九尾玄狐花丽娘，都是顶尖高手，自然瞧出那少年书生一掌拍出所卷起风柱的大小，心知要糟，方喊得一声：“快退”，已是不及。<br>但闻“蓬”的一声，十恶尊者那重达三百斤的肥大身躯，被震飞空中连翻四五个筋斗，方始跌落七丈之外的草地上。这一掌的声势，真可撼山震岳，饶你银龙杜利和九尾玄狐如何狂傲，也心生惧寒。<br>一个少年已难应付，何况还有两个强敌在那里虎视眈眈，再不见机逃脱，今晚上恐怕就得陈尸荒野。<br>两人扶起十恶尊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啸，便已从东西迅速遁去。<br>兰花剑洪女侠本想将敌人拦阻，追讯爱徒陈琼被南海妖姬古画儿携往何处？已经迟了一步，跺足叹息不已。<br>醉叟曾与兰花剑洪一微在杭州西湖有过一面之缘，尚依稀认得，今见女侠对人徒然离去，焦急不已，知心必然有着重大事故，说道：“洪女侠，何事使你如此焦虑？”<br>他望了一眼满天星辰和那西沉的如钩之月，接着说道：“现在距离天亮的时间已经不远，我们何不返回城中，慢慢商议，说不顶三个臭皮匠，会合成一个诸葛亮，或许可以解决。”<br>兰花剑洪一微看了李山青一眼说道：“事情全是为李公子引起，既然吩咐回城再行商议，那我们还是回城之后再谈吧！”<br>于是三人展开轻功，便又回到了高升客栈。<br> 山青将伙计唤醒，给女侠单开了一间上房，伙计知他们全是来无踪去无影的大侠，也就另外开了一间客室的门，自行退去，三人便各自回房休息。<br>山青自从听到兰花剑的忧患之事，与自己有关之后，便开始感到不安，他很想早点知道其中的究竟，因看出洪女侠疲乏已极，需要休息，故未启齿。<br>但他思绪万千，幸而他内功深厚，灵台清明，心想若有重大之事需要自己去办，此时正应该养足精神才是。<br>于是他按照“太虚玄天神功”坐姿，运起内功来，让体内的真气在全身三百六十处穴道，运行不息，等他运功完毕，天色已经大亮。<br>他赶紧下床，以最快的速度洗刷完毕走出房来，此时醉叟师叔与洪女侠正在廊下谈话，三请来到两人面前，礼貌的道声早安后，便站立一旁，醉叟说道：“青儿，洪女侠带来许多消息，我猜，你心中必然急于知道，此地非谈话之所，我们还是到房间里去细谈吧！”<br>醉叟领头进入山青住的那间卧室，各自坐下，兰花剑洪一微见李山青一幅迷茫神色，不由凄然说道：‘自从你那天跟瑶儿去青山断魂崖，被赤神教红宫总坛灵心堂主百毒童子李昆逼下万丈深渊，她也被毒秀才云化雨用迷昏药迷倒在墓地之上，幸好我与二师兄因不放心你们年轻人涉险，碰巧将她救下，再一个奔到断魂崖上时，你已踪迹全无。崖石上一片打斗的景况，除了在崖缘边发现数滴鲜血外，还获得你当天戴的一顶头巾，因为大家都知道你不会武功，可能是被武林异人所救，陈瑶姐妹又带同鹏举鹏翔去狭下鬼愁谷寻找，依然没有发现一丝踪迹。”<br>“瑶儿终日以泪洗面，几日后的一个晚上，骑着你留在红叶山庄的坐骑---‘白雪’走了。”<br>山青听得瑶妹妹离开了灌县，心中徒然一惊，跟着发起急来，问道：“洪前辈，她说过去那里没有？”洪一微瞧山青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心想：这少年倒是一个富于情感的人，瑶儿纵然是为他吃点苦头，也还是值得的。道：“她去哪里？谁也不知道！不过，根据她留给大家的一封公开信，是找百毒童子李昆查寻你生死之迷，如果你还活着，她不惜找遍天涯海角，如果你不辛遇害身亡，她要舍身为你报仇。”<br>山青为瑶妹妹这高贵的情操，感动的流下了几滴英雄之泪，说道：“难得舅父他老人家不派人把她追回红叶山庄么？”<br>”怎么没有啊！次日清晨发现瑶儿走了，你舅父立刻派人把我和清馨师兄请去，商讨结果，由清馨师兄带着鹏举由城渝官道沿途询问，我带着琼儿走岷江水道。”她停了停说道：“那条路线，经过我细心打听，这妮子根本不曾出现。”<br>山青道：“她既然骑着我的‘白雪’，肯定是走的城渝官道。”<br>洪一微带着无限忧虑，望着窗外的蓝色天空，满脸凄然的说道：“当我与琼儿在约定地点，同清馨师兄会合之际，他果然说出发现瑶儿沿途留下的行踪。当我们踏遍了那座山城的每一寸土地，却找不到她一丝有关资料。”<br>山青满怀焦急的说道：“也许她乘船至奉节登岸，去找赤神教大巴山红宫总坛了呢？”<br>洪一微说道：“我与师兄起初也是这样的想法，于是乘船顺流而下，到得奉节，但怎样都寻不到一点蛛丝马迹，我们还是不死心，逆分水河直抵坝庙，那庙中有一个道人，师兄与他颇为熟识，他说，近几日来，就没有见到一个类似漂亮的女孩子打从这里经过，因此我们又折回重庆。”<br>朝阳已从窗口斜射入室，照在醉叟捧在手上的那只朱红大葫芦，甚是美艳夺目，她收回眼光说道：“我们一致认定瑶儿在重庆出了茬子，所以又在重庆找了三天，可惜依然白费。这才分道扬镳，遁着原路，回返红叶山庄，希望这丫头中途改变主意，而出现奇迹。”<br>山青无可奈何的说道：“洪前辈何以又被那三个恶徒追杀？琼妹呢？她不会遇害了吧？”<br>他想到兰花剑洪女侠的态度有异，心灵徒然一震。<br>洪一微一声低叹，说道：“想不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昨日黄昏，我与琼儿在泸县城郊，迎面驰来四骑，显然都是内家高手，那领先之人，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可是面容却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后面三起就是适才遁走的三个魔鬼，他们本是骑马擦身而过，也是合该有事，琼儿唉了一声问道：“师傅，刚才那位老婆婆是谁？怎么她的面孔有如少女？”我心中早已猜出此人是谁！于是说道，看样子可能是南海妖姬古画儿那老妖妇，因为昔年随侍先师兰花仙子身边，曾与这魔头见过一面，距今虽已三十余年，尚依稀认得，就在这说话的瞬间，那四骑人马，已掉头奔回，将我与琼儿围住，那妖妇嘿嘿一声冷笑，说道，想不到我老婆子三十年未出江湖，这泸县地面，竟还有人认识我老人家，快说，你是谁人门下？<br>想不到一言闯祸，我答复琼儿问话之际，那四骑人马已是过去三十丈之遥，在如许马蹄系铃嘈杂声中，仍被听到，请想这种内功已到何种境界，不禁骇然。<br>我早就听说过这魔头的强暴脾气，不容他人违背，否则便有杀身之祸，于是就老实说出家师的名号，她倒也不在为难，不过，她却看上了琼儿的资质，硬要强收为徒，慢说琼儿不肯答应，就是我拼死也不会让琼儿落如那万恶淫荡的妖妇手中。<br>这是无可逆转之事，话一说僵，她便立刻出手将琼儿掳去，点了昏晕穴，然后纵骑飞奔而去。<br> 我明知不是敌手，无力将琼儿救回，仍然纵骑追去，因此惹恼了那老魔妇，令后面三骑要将我的人头带回去复命，这三人无一不是当今武林中的顶尖高手，自知难敌，心想：我若死了，还有谁人能知琼儿的下落？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错过今天，难道就不能另邀能手么？<br>逃走之念一起，于是掉转马头飞奔，后面三骑却是紧追不舍，辛而我那匹坐骑尚称矫健，是以一时未被追及，这马终非千里龙驹，怎经得起长途跋涉，及自出了南溪，已然气喘徐徐顿时力竭，这才舍弃了坐骑，施展轻功，落荒而逃。<br>后面追的三人也跟着跃下马鞍，如星驰电闪般卷至，距离一寸一寸的拉近，终被追及。如非公子凑巧相救，我此时还有命么？<br>山青心想：瑶妹失踪，琼妹被掳，都因我一人而起，我要不把她们姐妹二人救回红叶山庄，岂非负义之人？将来拿什么脸去见舅父。<br>他本是一个外和内刚的人，心中已泛泛怒意，秀目含威，那俊美的面庞上罩满了杀气，直看得醉叟和兰花剑机灵的打了个冷战，两人都在想：这小煞星动了真火，不知道有多少妖魔要达大霉了。<br>醉叟举起手中葫芦，长长的喝了一口，一改平时嬉笑的态度，极其严肃的说道：“这老妖妇突然出现江湖，岂非无因？看来武林浩劫已是难免了。”<br>山青不禁冷哼一声，朗然说道：“我就不信道高一尺，便会魔高一丈。如果各正派中的人不姑息养奸，怎会让那些邪魔歪道，公然的白昼横行，遗祸无穷！琼瑶二妹，不就是因此身受其害么？正不知过去.现在.将来，还有多少善良的人牺牲在这魔掌之下！”<br>接着说道：“师叔，如今瑶妹失踪，琼妹被掳，青儿方寸已乱，请你老人家为之斟酌一下。”<br>醉叟缓缓的抚摸着短须，沉思有顷，说道：“失踪之人，因无固定地点，是以寻找不易，可留待稍候访查，目前当务之急，就是赶紧追踪南海妖姬，待机营救。否则，让她逃回南海珊瑚岛，那就麻烦了。”<br>兰花剑洪一微说道：“敢问前辈，如何追踪法？”<br>醉叟说道：“据我所知，古画儿在西南一带，有三个地方，是其落足之地，一是她那几个宝贝徒弟长江四龙的四贤山庄，一是赤神教大巴山红宫总坛，一是川鄂交界之处武陵丛山中的无影神君的黑石堡。这三处地方，无一不是龙潭虎穴，而且还形成一个三角形态，我们是采取单线追踪呢？或者是分途追踪，但分途追踪，力量薄弱，时间浪费，这一点需要大家参加意见。”<br>洪一微说道：“从宜宾出发，无论到黑石堡.红宫.四贤山庄，都需要沿江而下，三人用不着分开，也许在中途就可以追及，如果追到大溪口，仍无线索，那时再作决定，未知前辈意欲何为？”<br>醉叟放下葫芦向山青瞧了一眼，见他一脸的焦急之色，说道：“为了争取时间，就这样办吧！”<br>三人立即结清房间费用，离开高升客栈，在江边买了一只小舟，于是鼓帆东下。<br>这时正是秋汛季节，水流急窜，船行甚速。<br>山青坐在船舷上，看着滚滚浪涛，愁眉不展，女侠洪一微觉得事情变的太快，只是月余时间，两个爱徒，一个失踪，一个被掳，前途险难重重，将来的吉凶祸福，难以预料，自己一生遭遇，已够凄凉，未来的希望完全寄托在两个徒儿的身上，谁知人世间不幸之事，都会落在她这个薄欲的人身上，上天亦何残忍至此？想到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悠悠长叹！<br>这声叹息，不但传入了醉叟的耳中，也把山青从迷茫混乱的心情中惊醒了！ 原来他正在想着那神秘的无影神君，究竟是一个怎样了不起的魔头？这名号如此怪异，而且陌生得紧，很想急于知道，逐偏过头来望着醉叟说道：“师叔，那无影神君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从来就没有说起过呢？他和南海妖姬又有什么样的瓜葛？请老人家概略介绍，好让青儿长一番见识，万一对起敌来，方能知己知彼。”<br>醉叟哈哈一笑，笑得胡子眉毛齐飞，两眼放射出灰蔼的光芒，说道：“小伙子，我早就晓得你憋不住咧！就是不讲那堆理由，我老人家还是准备告诉你。”<br>说到这里，他望着奔流浩荡的茫茫烟波，面容一整，一改适才神气，说道：“方今天下，只知道二十七大高手，为武林中的北斗泰山，却很少有人晓得武陵山中的黑石堡主，便是百年前，把江湖搅的天翻地覆，使武林中高手人人自危的无影神君刘梦痕。因为与师叔齐名的二十七大高手，还不过近一甲子之事，那时，这魔头早已隐退。他不但武功高绝，轻身术奇妙，长于施毒，而又善于化装，且心胸狭窄，有仇必报。要是有人得罪于他，常会不明不白的死去，且察看不出致死之由。传说他怀有一种天下绝毒药物，无香.无色.无味，服后，便会无痛苦的死去。尤其他的化装术奇妙的天衣无缝，千变万化，以各种不同身份的人物形态，在你身边出现。试问如此阴毒之人，还有谁人能够防范？”<br>山青在善良的环境中长大，对于外面的世界和人心的恶毒，使他几乎不敢相信，问道：“师叔可知道无影神君刘梦痕为什么归隐？难道他对毒杀别人的生涯已感厌倦？”<br>醉叟举起葫芦喝了两口，向兰花剑洪一微鳖了一眼，她正在拂去溅在身上的一滴浪珠，说道：“这魔君岂是一个自甘寂寞的人！听说他之所以销声匿迹，不再在江湖上露面，完全是因为练一种旁门武功而走火入魔，两腿瘫痪。”<br>兰花剑洪一微说道：“啊弥驼佛，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br>醉叟望着天空漂浮着的白云，悠悠答道：“要是上天能主宰人间的善恶祸福，也就好了！偏偏这魔头于年前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支快要成形的首乌，不但治好了瘫痪，而且还恢复了功力，现又蠢蠢欲动，看来天道仍难在，哎！”<br>山青仍镇的说道：“天心！就是人心。人心既然对无影神君的生平罪恶，仍未宽恕，上天岂容他犹得善终！给他灵药，正是促使他投向自食恶果的死亡之谷。”<br>醉叟哈哈大笑道：“好个天心既是人心，正应如此！正应如此！”<br>山青沉思有顷，问道：“我觉得很奇怪，无影神君刘梦痕生平杀人无数，在他瘫痪的年代里，竟无人找他报仇么？”<br>醉叟答道：“谁说没有？多咧！那些前往复仇的人，无一不是武林高手，可是那些人呀！尽都成了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这风声一传开，黑石堡便变成了座神秘凶恶的地域，谁也不敢前往妄自窥探，方圆十里以外，为避免不必要的危险起见，大都绕道而行，好在这魔君既不出现江湖，是以正道中人，也就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不予过问。何况，乘人之危，名门正派的人更不愿为之，于是这魔君便得其所哉！”<br>兰花剑洪一微说道：“但愿南海妖姬那个老妖妇，不要把琼儿掳去黑石堡才好，否则......”<br>山青剑眉怒扬，恨声说道：“老妖妇不去到武陵山中，黑石堡的恶运尚还未终，否则，哼！”他加重语气的说道：“那也就是无影神君的末日到了。”<br>醉叟举起朱红大葫芦，昂着脖子喝完最后几滴高粱说道：“老妖妇初出江湖时，曾与那魔头结下露水姻缘，现在又值对方功力恢复，岂有不前往一续旧欢之理？说不定她真的去了黑石堡，亦未可知！”<br>日正当中，船已抵达泸县，醉叟驾着小舟靠拢码头，三人飘身山岸，找了一家江滨饭馆进餐，朱红大葫芦里灌得满满的，方始回到船上，结栏东下。<br>三人舍舟登岸，找了一家干净的客栈住宿，舟行虽是没有车马的劳顿，亦颇疲倦，各人都在自己的房间里静静的躺着休息。<br>山青心事重重，如乱麻纷杂，一忽而想到琼妹的安全问题，一忽而又想到瑶妹身在何处？辗转床榻，竟无法入眠。<br>远远传来更鼓之声，他微微嘘了口气，正欲抛弃杂念，忽闻屋顶上掠过一缕风声，那风声虽是极其细微，以山青此时听觉的敏锐，仍可断定那是夜行人的衣带风声。他反应何等迅速，立刻推开后窗，飞升屋顶，纵目一看，但见月光之下一缕淡烟，向南飘逝。<br>山青断定此人必是与黑石堡有关，已来不及通知醉叟和兰花剑，立运“龙飞九天”轻功追去，疾如苍鹰。前面那人的轻功，平时虽足傲视武林，但他怎能与山青相比，是以很快便被追及。<br>为了不让前面那人发现，便保持相当距离，尾随其后，不知是山青的轻功太过奇妙？或是前面那人根本不疑后面有人跟踪，似乎毫无发觉。<br>不久，进入武陵山丛中，那人对地形极为熟悉，快似流星，忽在一座千寻危崖之下刹住身形。山青忙即利用地物掩胡自己身体，探望那崖下刹住身形。<br>他虽然看出那人轻功极是不凡，但要飞登如此高的崖顶，自己还可勉力一试，那人决不可能。<br>果然，那人并没有准备飞登绝壁之意，缓缓走向一株合抱大树，向四周察看了一下，证明无人窥探之后，一闪而没。 “这人难道会封神传上的土行孙么？那不过是一种神话故事而已！”他一面想，一面自己找辩解，认为不足置信。<br>山青是具有高度聪慧之人，很快便发觉那人的失踪，必是与这株大树有关，于是现身出来，走向那株大树之下，仔细审查。<br>原来那是一株双叉古柏，在一人高的树干上，另一支干已断折中空，那中空洞孔，足可容纳两人从容进出，尤其断折处虽已显了腐朽，仍甚光洁，这秘密虽能瞒得住他人耳目，岂能瞒得了山青。<br>为了防避暗算，运起“太虚玄天神功”护住身体，飘身向树孔中缓缓降落，大约两丈深度，便已脚落实地，一条长长的通道，向着危崖方向延伸。<br>那通道黑黝黝的看不到尽头，他本可取出夜明珠照明，深怕因此引来敌人，于是摸索这挺进，他的双眼，很快便能适应这黑暗的通道。<br>这通道虽远不及由青城通往在断魂谷的地穴宽广，也没有那么浓厚的霉腐气味，但仍泛着泥土的潮湿之气。<br>他有过上次的经验，是以毫不恐惧。<br>这通道不过里许之长，李山青很快便走到尽头，当他小心察看确实没有人守住洞口，方始飘身出来。<br>距洞丈余处，有一间乱石堆砌的石屋，可能是原先布置的桩卡之用，又可能由于这条秘道数十年来从未被人发现，认为非常安全，逐将这处桩卡撤去了。<br>他微一打量，便看出这是一处幽秘的山谷，谷中地势平坦，曲径相通，影色清新幽美已极。<br>在谷中深处，隐约射出了一线灯光，不用猜想，那必是谷中人住居之所。<br>山青潜运轻功，飞跃竹子上，踏着枝叶，向灯光处扑来。<br>因为居高临下，他已瞧出那是一列五间平房，全用青砖砌成，他像一片落叶，冉冉飞落那有灯光的窗榻之外，那屋中虽是三个内功绝顶高手，半因疏忽半因山青轻功太过奇妙，是以全未发觉。<br>由暗观明，最是清晰，山青已将那屋中之人，看得一清二楚，于是他侧耳旁听，敢情那三人正在谈论着一件什么重要的事情。<br>“二弟，你这次到断魂谷中夺取万年火龟，难道竟会失手？”<br>说话的人，是一个秃头碧眼的老者，太阳穴高高鼓起，显见此人必具有惊人的高深内功。<br>“大哥，失手倒还未曾，只是小弟去迟一步。”<br>答话这人，穿着一身灰色衣衫，身材雄伟，头上长满肉瘤，正是适才被自己追踪的那人。<br>“如此说来，那万年火龟已被人捷足先得，不知得主是谁？”这声音微带沙哑，发自室中一个胖胖的老人，他募地伸出一只血红的手掌，在桌上一拍，但闻“咔嚓”的一声，想那桌角已是应声而折。接着沙哑的声音说道：“管他是谁，凭大哥碧眼天王求同，二哥九首神鹰耿精，和我血手恶判巫刚如，天下武林，谁敢不拱手奉出！”山青心说：“这狂徒说话，也太目中无人了！”脸上顿显鄙视之意。<br>事实上这三人便是武林七凶中的魔头，随着无影神君隐居惊魂谷中，具练有一身超绝武功，足可傲视江湖。<br>那满头肉瘤的雄伟老人，山青料知必是九首神鹰耿精，只听他哈哈大笑道：“不错，那万年火龟之壳，被长鬓苍龙拾去了，可是，我们夺来又有何用？”他稍微停留了一下，继续说道：“斗争神君林泽芳，虽得了万年火龟之肉，但比起它的内丹来，功效实在是相差太远，何况他与我弟兄交谊尚称不恶，二又与堡主有往还，犯得着翻脸么？”<br>碧眼天王求同赞许的说道：“二弟说的不错，这万年火龟这肉与壳，虽属珍品，还用不着我们兄弟出手一争，然而，你可曾打听到火龟的内丹，究竟谁人得去了？”<br>九首神鹰耿精表示不知，把头一摇，尤其八颗肉瘤，一阵晃动，隐在暗处的山青，几乎笑出声来。<br>那自称血手恶判巫刚如的胖老头似乎想起一件事，已把适才愤怒的情绪平静下来，说道：“好在堡主已由我们兄弟替他寻来成形首乌，如今功力又复，得不得万年火龟内丹已无关系，二哥，你可知道南海妖姬那骚婆子，已于今日下午光临黑石堡，还掳来一个美丽的小妞儿，如经神君吸取元阴，获益自是不浅---”<br>山青闻听此讯，不禁怒愤填膺，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立刻大喝一声，道：“黑石堡的鹰犬，还不给本少爷滚出来受死！”<br>屋中三个魔头，一听外面有人说话，顿吃一惊，一掌震开窗户，嗖！嗖！嗖！三条人影相继电闪而出，落在地面，借着月光一看，那丛绿竹之下，站着一个十六七岁的俊美书生，星目含威，面如寒霜。<br>血手恶判嘎嘎一声怪笑道：“我道是武林中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来此”惊魂谷“找死，原来是个娃儿，这倒是一甲子以来所未有之事，就由我来超度你吧！”说罢，暗运真气，方待举臂劈下。<br>“三弟且慢！”碧眼天王出声制止，血手恶判巫刚如忍住威怒，缓缓垂下右臂，他知大哥必有用意。<br>山青剑眉一扬，冷哼一声。<br>九首神鹰耿精嘿！嘿！连声冷笑，面上突现杀机。<br>碧眼天王向各人扫射一眼，然后向着少年说道：“娃儿，你说实话，你到惊魂谷来是无心闯进？还是有意寻仇？”<br>山青傲然说道：“这答案，我现时还不能告诉你。”<br>碧眼天王见这少年的人品.胆识，据是上上之选，心中起了一分爱惜之念。后来竟因为这一意念，得免劫数，暂且不提。且说碧眼天王问道：“娃儿你准备要在怎样的时候，才告诉我呢？”<br>山青对碧眼天王求同的印象较佳，朗然说道：“我么！要在见着你们堡主刘梦痕的时候才能告诉你。”<br>碧眼天王白眉微皱，心想：这娃儿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br>那站在一旁的九首神鹰耿精，不禁大怒，双目凶光一闪，冷冷的说道：“这是你自己找死！”募然腾身一跃五丈，向这少年之处扑击。<br>山青待那雄伟的身躯，快要临时，脚下一错，便已脱出九首神鹰的爪影。<br>不但九首神鹰耿精大吃一惊，连碧眼天王和血手恶判也都满脸愕然。要知耿精外号九首神鹰，是因为他头上多出八个肉瘤，而轻功高绝！数十年来，能逃出他这一扑一抓的，可说是绝无仅有，不禁老脸含羞。怒啸一声。<br>“娃娃，这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爷爷！”<br>这一次，他看准了目标，施展“鹰飞九天”绝妙轻功，跃起空中，方圆丈许内，都在他身形的笼罩之中，在他想来：“刚才大意，让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哈哈！这下看你还往那里跑？”不料在少年原来立身的一丛绿竹之下，又飘起一缕明朗清冷的声音：“别不要脸，你是谁的爷爷？这样的轻功，也敢拿出来现世！哈哈！”<br>九首神鹰怒不可言，嘿！嘿！冷声连笑中，展开大漠鹰爪功七十二式，十指如钩，恶狠狠向山青抓来，指风激荡，带起锐啸之声，饶你山青胆大包天，心中也不免泛起一丝寒意，立时潜运“太虚玄天神功”护住身体，脚下施展“维魔步”，宛如一缕淡烟缥缈栩栩。<br>尽管九首神鹰把生平最得意的精绝招式施出，化作漫天爪影，声势猛烈至极，颚上已沁出豆大汗珠，双目喷出火焰，心想：“我要不把你毁了......”时间已不容他再想下去，呛！的一声，撤出背后的寒铁金刚宝刀。<br>山青突然飘身斗场丈余之外，大喝“住手”，那声波发射着震荡空际，直令那伞个魔头皱眉。<br>九首神鹰虽然已有些气极，仍不得不撑场面，说道：“娃娃，你有什么话说？如果怕死，自行段去一腿，我老人家今天特别慈悲，恕你擅闯‘惊魂谷’之罪！”感情他以为这少年未带兵器，见他拔出刀来，心生怯惧之故。<br>山青脸上浮出一丝轻薄的神情鄙夷的说道：“论你的武功，也算是高明，不过要胜得少爷，恐怕晋升休想，只要你把我引到黑石堡，见着无影神君刘梦痕和南海妖姬古画儿，本少爷绝不难为你们三人，否则，那可就很难说了！”<br>站在一旁的血手恶判巫刚如，早就觉的这少年的轻功技艺有独到之处，他自始至终就没跟老二对上一招，于是瞧出了便宜，嘿嘿笑道：“小娃儿，仅凭一点轻身功夫，就可目中无人么？先接我老人家三掌试试。”<br>山青那清澈如秋水的双目，徒然精芒四射，说道：“较轻功，不是仗手掌肥大，鳖可得着便宜，现在我问你们一句，如果我输了，漫说一条腿，就是项上人头也照样一并留下，万一少爷侥幸赢了呢？我什么也不要，你们只须将我引到黑石堡，见着无影神君刘梦痕就行，你们觉得这交易划算吗？”<br>的确，这是一个顶顶便宜的交易，反倒把三个魔头愣住了。<br>血手恶判巫刚如与老大老二交换了一下眼光，见他们都点头同意，也就不加多想，说道：“小娃儿，就这样办吧！不过，我们这一次须得互较实力，每人划一个圈子，两圈相隔，不逾五尺，人站在圈儿里互拼三掌，踏出圈子者便已算输，不知你这娃儿有没有这个胆量呢？”碧眼天王想不到老三会玩花样，九首神鹰耿精也认为得计，逐退出斗场。<br>山青毫不在意的答应下来，在血手恶判巫刚如划好圈子之后，也给自己划了个小小圈儿，并笑嘻嘻的说道：“你这大块头，圈儿划的那样小，我岂能占人便宜！”好像这场拼斗，是在游戏一般。<br>碧眼天王求同心里叹息一声，九首神鹰耿精和血手恶判巫刚如脸上顿显笑容，心想：“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娃儿，就让你这样死去吧！”<br>这时山青站在那个仅容双足的小小圈儿之中，衣衫飘飘，中天浩月的光辉，照在他俊美挺拔的身上，更加鹤立鸡群，只见他朗然说道：“据适才没有投机取巧的份上，第一掌我不出手，第二掌只接不发，第三掌我要你退出圈外。”<br>血手恶判一生几曾见过如此狂妄之人，不禁心中有气说道：“好！”好字才出，右手缓缓招起，那只血红手掌，在脸前划半个圆弧，运足八成功力，“呼”的一掌拍出，那掌风威猛至极，似惊雷，似迅电，冲向山青，狂卷而至！<br>山青早运起“太虚玄天神功”，周围近尺之处，宛如钢墙，对血手恶判击出的掌风，理也不理，只见他望着那一片绿竹朗然吟道：“......直以参天秀，无风弄明月......”<br>山青两招绝学一露，在场的三个魔头莫不惊骇！心想：这娃娃就算从吃奶练起，总共才多少岁月，真不知道那一身功夫是怎样来的，一个个愣在当地。<br>血手恶判巫刚如最是凶毒残暴，两招未能建功，便知今天非弄的灰头土脸不可，立刻心生恶念，他趁山青未曾留意之际，悄悄从身上摸出一个铁筒，笼在宽大的袍袖之内，冷哼一声，双眼杀机徒射，借着掌风掩饰，按动铁筒机簧，数声连响，一蓬蓬细如牛毛的毒针，电射而出，方圆丈许之内，针影在月光之下，泛着蓝光。<br>不但山青根本未能防备，就是碧眼天王和九首神鹰，也不知血手恶判有此一招，这两人一则喜，一则惧，喜的是敌人相距这么近，任你罩气功夫在好，也难逃毒手。他此时才觉的人心难测，适才较技比掌，岂不可笑？与强盗讲信义，真不至与虎谋皮！<br>从九首神鹰耿精逃去的方向看来，黑石堡应在前面山峰，他一想到黑石堡，便自然的心急琼妹的安危，立即硬吭一声清啸，宛如龙吟。<br>一刹那，他已远离那座平房，向着前面奔去。<br>一声梆子响，箭如雨发，那箭头带起的破空之声，显然不是平常弩箭，果然，那是一种诸葛连弩，一发十只，是诸葛武所创，端的厉害无比，是一种适宜于防御的最佳武器。<br>山青心中一动，运足“太虚玄天神功”十成功力，向谷中走去，他此时功力已似三花聚顶，五无朝元的境界，全身罩气向体外涌出，由无形变成有形，周身缭绕着一层白雾。<br>那射来的纷纷乱箭，密集如雨，一碰着那蒙蒙白雾便自坠落，好似射在钢墙铁壁之上。<br>崖上潜伏着的二十名箭手，简直被这种神奇的武功，愣骇呆了！<br>山青什么也不理会，衣衫在裹着的白雾青烟中飘飘然，向谷中的泥径上冉冉前进。<br>碧眼天王求同觉得这少年的武功，实在是深不可测，心中暗自埋怨三弟血手恶判不该徒下毒手，弄巧成拙。从今晚这事看来，可见两个义弟，恶性已深，他日自己难免不受牵累，尤其三弟身怀那种歹毒的下流暗器---五毒消魂针，连自己都不知道，外表那样愣浑之人，竟会心存奸诈，心中不禁打了个寒颤。<br>他心想，那少年天性仁厚，自己弟兄三人，对他那样恶毒而又不讲信用，他仍未下毒手，三弟虽是武功全废，这是他自讨苦吃呀！<br>就在他这么转念之间，那少年便已达峰脚之下，碧眼天王求同这才发现那少年，脚下离地寸余，御风而下。<br>募地峰头又升起三道红色信号火焰，九首神鹰耿精，除已先行向黑石堡作紧急告警之外，并率领二十余名弟兄扼守山道要地。<br>山青在“太虚玄天神功”护身之下，遁着崎岖山径，抢登山头，山上守卫之人，见敌人太过厉害，弩箭不伤，如果让他登上山来，那还了得。<br>于是将储备数十年来从未一用的滚木乱石纷纷抛下，一阵“轰隆隆”之声，挟着惊天动地之势滚落下来，漫说血肉之躯，既史是金刚不坏之身，也得被砸成肉泥，委实危险得紧！<br>山青眉头一皱，一式潜龙升天，飞升空中，脚尖微点滚落木石，像一只大鹰落向峰头。<br>就在这时，对面山头已升起一道蓝焰火箭，碧眼天王求同和九首神鹰耿精，已知道堡主发出撤退信号。<br>碧眼天王求同挟着受伤的血手恶判首先撤退，飞过索桥。<br>九首神鹰恶念横生，严命手下二十余名黑道高手，力阻进兵。<br>自己乘机飞越索桥，渡过对面山头，发出阴森的冷笑。<br>山青纵然是天神下降，二十余名黑道高手，刀剑并举构成一防线，声威亦是惊人至极，何况，山青亦不愿滥杀无辜，暂时倒也被阻截了下来。<br>渐渐的这些高手被山青的强大掌力，迫得逐渐后退，终于被迫退上了索桥。<br>那索桥长约三十余丈，由“惊魂谷”这面山头，通向对面山头，全是拇指粗的钢丝紧拉在两面山头的崖石上，倒颇为坚固。<br>当二十余名高手，全数退上钢丝胶合的索桥，山青随即跟跃追上。<br>这桥仅能容这些人鱼贯通行，本已超过他的重量负荷，加以后面之人舞起刀剑，阻击强敌，桥身失去重心，欲加晃荡不堪。<br>徒然，对面钢索在一声阴森冷笑之后，被人砍断，山青随着二十余人，齐向万丈深渊中坠落，惊得惨叫之声，回荡在武陵群山中历久不绝！ <br><br><span style="font-size:32px;line-height:1.8em;">                                   <img src="http://imgcache.qq.com/qzone/em/e100.gif"><wbr />第五章完<img src="http://imgcache.qq.com/qzone/em/e100.gif"><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1847447@qq.com(败北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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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1 Sep 2009 17:32:3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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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魔花（狐狸花）之第四章 神鞭惩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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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不言陈瑶刺杀百毒童子被追命阎罗方方以银月弯刀挑飞青钢长剑，点中肩井穴道，困入区坛石牢。<br>回转书来，再说青萼楼少主李山青，他哪天在青城山断魂崖与陈瑶两人正在相偎相依.两情方浓之际，竟被毒秀才云化雨发声戏弄，将陈瑶激怒引走，百毒童子李昆徒地现身，强要收他为徒，双方言语不合，动起手来，谁知那魔头不可一世的“百毒碎心掌”，竟敌不住山青的“波澜纵横掌”。<br>当他发现这少年，竟是天涯异叟的徒弟，并且身怀“太虚玄天神功秘籍”绝学，暴起毒念，欲趁其功力未纯，杀以绝患，也可夺取秘籍，更亮出该教奇门兵刃银月弯刀，疯狂进攻，山青仅以一双肉掌相搏，如果当时战况被人传出，岂不震惊武林，令人骇异。<br>须知百毒童子的武功在赤神教内，已是有数顶尖高手之一。对外来说，可是与当今九大门派掌们相伯仲。尤其他具有两重独门武林绝学，一为惊呼闻名色变的“百毒碎心掌”，一为来去无踪的“化影散形术”，然而他却惨败在一个年未及冠的少年手中，一世凶焰，顿时丧尽。<br>山青失足坠落悬崖，以他“龙飞九天”无上轻功，一跃二十丈高的成就，本可飞回崖上。<br>可是他从无战斗及应变经验，正跟一个刚从学校毕业进入社会的学生一样，满肚子经纶，却无法应用！必须在实际工作中经过一段时间体念，才能融汇尽情发挥所学！山青正是这样。战斗的时候未能取得先机，失足的时候却在惊骇之余手足无措，加以百毒童子的银月弯刀锋刃，沾有奇毒，山青虽仅仅是划伤左臂，立感伤处发麻，又要忙于运功闭住穴道，时间就这样稍纵即逝。<br>初时，山青坠落的身躯宛如一只泄了气的气球，向下泻落，当他把肩膀穴道封闭，业已距离崖上不下五十余丈，再想飞升已是力不从心了。<br>于是他摄住心神，按照秘籍运起轻功，下坠之势已然递减，慢慢身躯宛如一片落叶，在缥缈的云雾间冉冉向下飞降。<br>他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忽然发现削壁中腰有一块高出的岩石，可供落足之用，于是控制住下降方向，巧妙的降落在那块岩石之上。<br>他抬头向上一望，白云飘渺，高不见顶，向下俯视，却又烟雾迷蒙，深不可测！<br>山青徒然回过身躯，发现这高出的岩石后面，竟是一座丈余见方的石洞，不知何人在洞壁上，用金刚指写着：“集珍洞天”几个草行大字，笔舞龙凤，翻逸颇骏。<br>他本家学渊源，笔下颇有造诣，一见是这重名家手笔，反复揣摩，醉心不已！<br>谁知这无意之举，不但救了他自己一命，并获得旷世奇珍，成为武林中少有的奇葩！<br>原来他拇指微一接触到那集字下面的右方一点，洞壁连续发出“轧.轧”之声，缓缓向后移开。<br>里面是一间半亩大小的石室，室顶镶有一粒径寸明珠，光华闪耀，照得满室如同白昼。<br>山青乍睹奇景，不禁飘身入内。<br>首先映入眼眶的便是石床上坐化着一 个浓须绕颊的老者，面目如生。双手捧着一个方行盒子，放射出十彩光芒。<br>靠床头有一张石桌，桌子上遗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入我室来，即属有缘，石门关闭，切勿烦躁。”<br>山青看完字迹大惊，迅速返身向石门奔去，已是不及，但闻“砰”的一声，石门已然合拢。<br>同时因为运用真力之故，发掘自己那条手臂已是肿起老高，色呈紫黑！中毒部分有着麻痹的感觉。<br>他尚不知百毒童子银月弯刀所沾剧毒，名曰“七日化骨”，较之“七不断肠”，尤为恶毒十分！<br>因为“七不断肠”虽属剧毒，只要身上藏着含有千年鹤蜒的药丸便可解去。<br>而“七日化骨”及时你具有上述解毒灵药仍难逃化骨之厄运！<br>此种毒药，除非有“毒龙.天蜈”两珠共同使用不能奏效。<br>而这种奇珍，任何一样均将无法寻找，何况还要双珠并用！这无异是说，无药可治。<br>难怪百毒童子拼着挨上一掌也要将山青伤在刀下。<br>山青即不能出洞，手臂上的伤越来越厉害，如非“太虚玄天神功”神妙，恐怕情形还要严重。<br>他认为洞主人纸上说不可烦躁，想来定有用意，我何不按照秘籍上所载疗毒方法向行将毒自伤口逼出。<br>谁知他不动功治疗，毒势发展还比较缓慢，他这一用神功，顿时手臂伤处肿粗一倍，色更乌黑，吓的他赶快停止。<br>跟着，他的肚子起了反应，已然雷鸣阵阵，想是空腹已久，本来嘛！极度的挨饿，任何人均难以忍受。<br>他把偌大一座洞府都找遍了，除去满洞都是珍珠.宝石.珊瑚.玛瑙.古玩.名画.一些书籍外，竟找不到一点可以充饥之物，他摸摸肚子，饥肠辘辘不休！<br>他暗自思讨：“难道这洞主人生前能够辟谷绝粒，不食人间烟火么？”心里泛起一阵疑虑。<br>他用手向四壁一处一处敲打着，终于给他在后面石壁上寻得了暗门，这新的发现，使他欣喜若狂。<br>越过暗门，里面是一座小花园，园中栽有十几株果树，有的正在发芽，有的枝头累累。<br>山青飞身上数，一口气吃了数十个蜜腺仙桃，每咬一口，清香四溢，不但清甜可口，而且肚子也颇为受用之极。<br>他吃完之后，忽又心生后悔起来，因为在未寻得出口以前，这些东西，便是他赖以生存.维持生命之物，岂可浪费？<br>于是他决定每日果子定颗，每日三餐，每餐不超过三枚。<br>吃的问题既已获得解决，剩下来便是如何治疗中毒的手臂创口了。<br>他又从那道暗门回到石室，从盒子中取出一些书籍翻阅，希望能获得治毒之法。<br>可是，那些书籍，缺是一些旁门练功宝录与缩骨易容之术，别人将视为无上至宝，对他竟没有一点用处，他现在需要的是治疗毒伤一类的医学书籍，然而，却没有哎！<br>一阵失望的心情使他心灰意冷的坐在椅子上，他想：既找不到出洞之口，又无法治疗毒伤，难道就这样死去？<br>他一想到死，变又怀思起父母的音容笑貌，以及琼瑶妹妹他们来，他们是如何盼望着他的归去！他必须活着，为所有爱他的人活着。<br>这样又过了三天，手臂上的伤更加厉害，半条手臂已失去知觉，他痛苦.悲哀.焦急......，同时也更愤怒。<br>山青是在和平.宁静.幸福中长大的，既不会见过别人怒容，他自己当然也没有过愤怒！如果有，那就是师傅天涯异叟的死去，他发誓，要向暗算师傅的仇人索还这笔血债，而发过一次气怒，现在，他为百毒童子的毒辣手段而震怒了！<br>愤怒，对他又有什么用呢？那是丝毫改变不了现实的，在这样的境况下又过了一天，手臂山的伤已进入极端严重的阶段。在无可奈何的情形下，他从盒子中找出一册“集珍洞藏记略”，每种珍宝它都有着记载，说明它的数量和价值，以及一些有趣获得的简单故事。<br>想不到这洞主人竟是一位妙手空空，别小看那些夺取藏珍的故事，无论其中任何设局与手法，都妙到极点，山青竟被这些奇异的故事所吸引，连手臂上的伤暂时都忘记了。<br>天下事物，也极为奇妙，当你费尽心思，要去获得之际，他却躲得远远的，让你看不到它的影子。当你放弃追寻，它又徒然出现在你的眼前，让你垂手可得。<br>山青终于在“集珍洞藏记略”，最后一面记载中，获得解毒之法。<br>那记载上说：“在所有集珍中，最为珍贵的要算盒子中十粒明珠，他耗尽了一生心血，才从天下各处收集到。此珠一粒出现江湖，便将引起无数纷争！这十粒明珠，粒粒皆是无价之宝。”<br>根据记载：“夜明珠色白，光能照乘。仙露珠色绿，能回生起死。火齐珠色红，可入火不焚。辟水珠色翠，可入水不溺。绝尘珠色碧，能使尘土不扬。避风珠色青，能使微风不起。沃丹珠色丹，功能永驻青春。毒龙珠色黄，天蜈珠色紫，两珠均能立解百毒。龟灵珠色黑，可化一切阴寒之气。”<br>“哦”！他发出这声惊异之声，充满了无尽的欢愉和希望，显然“毒龙.天蜈”二珠，能解百毒，把他从失望的深渊中救了回来。<br>可是，当他在藏珍室寻找那只盛珠的盒子，弄的满头大汗，谁知竟然无影无踪！心说：“难道这东西已被人捷足先登了么？”不禁剑眉一皱，泛起愁容。<br>就在他无意间望着老人遗体之际，但见十彩光华闪射。“哎呀！那不就是我要找的东西么？”他迅速走向老人，觉的自己性急的甚是可笑！<br>他以无限歉意，向老人的遗体行了个晚辈之礼，才将他手中的盒子取下。盒中果然盛着十粒明珠，耀眼生辉。盒底放着一张字条，如此写着：“余妙手独行客萧多予，善易容.缩骨.游魂缥缈之术。嗜爱古玩珍宝成癖。凡是获悉谁有奇珍，必千方百计夺到手中，晚年醒悟，余获得世间难以估计的奇珍，但却失去了自己最宝贵的青春和岁月！一生泛善可述，与守财奴何异？凡入我洞人，能将遗骸埋葬者，全洞珍藏即归所有，希多行功德，代余赎罪！”<br>山青看完妙手独行客萧多予这张遗言，心里涌起一阵感慨！心想：“这位老人，平生费尽了无限心血收藏之物，晚年始悟其非，而世间之守财奴，虽死不悟，岂不可悲！”<br>他从盒中取出“毒龙.天蜈”二珠，在手臂伤处一阵滚动，但见紫黄两色光华连闪，黑色的毒液流水般投向珠光，从伤口迸出，渐渐手臂由黑变青，由青转白，待最后一丝黑线消失，已是恢复了羊脂白玉般红润。<br>他这时将封闭已久的穴道解开，让血液自行循环，当他将两粒宝珠放入盒内，手臂上的伤口已然结疤脱落，看不出一丝伤痕。<br>谁也想不到百毒童子李昆的“七日化骨”剧毒，竟被他无意中将两种奇珍获得，轻而易举的治疗痊愈，可知吉凶祸福冥冥中自有安排。<br>山青憋了一眼地上一大滩黑色毒汁，深恐自己无心沾上，虽说已有宝珠可以治疗，到底还是麻烦，逐用布块擦拭干净，埋于后洞果园之中。<br>另外他在果园尽头，掘了一个深坑，将老人的遗体搬来安葬。除将易容术留下外，其余书籍一律随着老人掩埋地下。<br>山青入洞前后已是六天，他一直为手臂毒伤所累，没有心绪研练“太虚玄天神功秘籍”上所载各种精奥武学，现在伤口已经痊愈，正是练习各种功夫的最佳时机。<br>他深知寸阴可贵，忙从怀中取出秘籍下册，练习伏魔回环八掌。<br>这使他不禁想到，若早将这套掌法学会了，上次在断魂崖上能遇害？自己虽是因祸得福，岂可不引以为鉴！<br>于是他专心致志的发奋练习，一招一式，举手投足务求精确，他的智慧，本就超人，在加上洞中心无旁怠，进步神速，三天时间，便将这套“伏魔回环八掌”，全部练习成功。<br>接着练习隔空点穴绝技，这宗绝技，用途极广。可是练起来，必须将人身穴道部位记熟，山青虽然记忆力特强，功力深厚，仍耗费了二日之功，才将这宗绝技练得随心所欲。<br>这天，他忽发奇想，觉的盒内明珠光华闪耀，如果用“太虚玄天神功”加以控制，以鞭法招式打出，应足以开山裂石，光彩足以夺人心神，岂非开创武学兵器新纪元。<br>他想到就做，立刻将盒内十粒十彩明珠取出，试以“太虚玄天神功”控制着珠身，遥遥推出，但见一道极为美丽的彩虹，匹练般随着意念又飞回手中，不禁欢喜若狂。<br>他终于绞尽脑汁，参照“太虚玄天神功”所载荡魔神剑十二式的至精至奥的旷古武学作为蓝本，悟出一套“明珠彩虹神鞭”十二招，较之原有剑式，威力尤为奇奥神妙难测。施展开来，珠飞玉射，宛如彩虹现天。<br>须知十粒明珠并非整体，如无“太虚玄天神功”这样的绝妙先天真气，纵是昆仑派的纵鹤擒龙功，也无法随意控制导引。再者，空中招式而我在地面，假如没有“龙飞九天”这类无上轻功，试问谁能在空中连续不断改变身形，而又能同时发招。<br>洞中既无日夜之分，他又把全副心力贯注在武功上面，竟然不知自己被困了多少日子了？<br>现在，他不但把秘籍上的武功，都已练得得心应手，还另创了一套“明珠彩虹神鞭”十二招。<br>尤其昨天，盘膝修炼内功之际忽然觉得任督两脉有一股庞大热力，竟自冲关而过，足见“太虚玄天神功”，已然进入另一境界。他方奇怪，别人练了许多日子，仍无法打通任督两脉，他却如此容易？要知他已获得天涯异叟输入的一甲子功力，那十粒希世之珍带在身边，对一个修炼功力的人来说，这剑式是太有助益了，何况他近日在洞中潜心苦练，几种因素加在一起，便促成了这朵武林奇葩。<br>在他武功尚未练成之前，他什么也不想，心里平静的犹如一潭秋水，如今可不同了，他必须找到出洞之路，因为他无继续留此的必要。<br>忽然，他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洞门既然关的如此严密，洞中的空气从何而来？<br>“对啊！后洞那些果木，即使依赖地下灵泉，在完全没有空气的地方，也是不可以生存的呀！”他嘀嘀咕咕的把心中的话，完全说了出来。<br>山青向后洞走来，摘下几粒桃子，随意咬食，这时才发现树上的果实已然不多。<br>他走过妙手独行客萧多予坟前，已然有着许多青草正在萌芽，一面觉得这位怪人行事不可思议，一面向着布满藤萝的壁间寻去。他用手指拨着藤萝仔细寻找，终于让他发现一处石洞，里面黑黝黝的，深不见底，并不时传来一股刺骨寒风。<br>山青忙自怀中取出夜明珠，拿在手中，借着珠光的照射，已可瞧出这洞成一斜坡状，向外面延伸出来，不知道通到什么地方？<br>山青心想：“不管这洞通向何处？定有出口，与其被困而死，不如冒险一试！<br>于是折回身来，随便取了一点珠宝带在身边，并把树上剩下来的几枚果子，一并摘下来揣入怀内，然后拿着夜明珠向洞腹奔去。<br>愈向前行，阴霉潮湿气味愈加浓厚，洞的下伸坡度，愈是崎岖陡险。<br>辛好夜明珠光华甚强，能射出二十余丈，山青一路行来，但见洞顶钟乳低垂，地上石笋交错，显然这洞绝非人工开凿而成的。<br>他一个人在洞中缓缓独行，虽不确知自己到底走了多久，据估计总应该在半日以上。<br>以他足下的速度，即使在慢，也当在百里左右，可是这条洞道，好像永无尽头。<br>他在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吃完一枚果子，略做休息，便又继续前行。<br>慕地，面前出现两天岔道，一是斜斜向前方降落，一是向右面延伸。<br>现在该是他面临抉择的时候，只见他剑眉一扣，便毅然向右面那条洞道行去。<br>没行多久，那阴霉潮湿之气，惨杂着一种腥臭之味，山青暗自思讨：能在这隐寒之地生存之物，谅系蛇虫一类，必有剧毒，立即提高警觉，留神戒备。<br>果然，那腥臭之味，渐增浓厚，地上已可看出虫类爬行痕迹，他小心翼翼，放慢脚步，污闻嗖的一声，从石笋后面飞出一条碗口粗细的蛇来，大口张吐着血红的火信，正向他停身之处伸来。<br>山青徒然见这大蛇，不禁心头砰砰乱跳，双足微一用力，向后疾退八尺。<br>山青此时已借着珠光看出这蛇，全身鳞片闪闪发光，虽然尚不知它唤做金鳞蟒，但仍可意识到必是一条绝毒怪蛇。<br>他还没有来得及细想对付之法，那蟒蛇咕的一声，蛇身暴涨，红舌伸缩，直向他迅速冲到。<br>山青左手拿着明珠，右掌划半个圆弧，暴扫而出。他自打通任督两脉以来，这一掌所凝聚的“玄天神功”，岂同小可！<br>蟒蛇冲来之势何等强大！仍然被掌风扫着，身形略为一停顿，又再度冲到，想是“太虚玄天神功”，虽威力足以撼山震岳，但怪蟒成一线冲来，所受力量，究竟有限。<br>山青一掌无功，心知不可力敌，飘身再退！忙从怀里取出九粒明珠，一式“昭昭尽紫氛”.“天蜈.毒龙”二珠连续射出，怪蟒徒遇克星，心知难逃大劫，咕咕连声惨叫，蛇头便已碎裂，畏缩在地，同时轰隆一声，数根碗大石笋被蟒尾扫成数段。心想：“要是被这家伙扫着一下岂有命在？”<br>蛇命最长，那怪蟒已早已死去，十余丈长的蟒身，仍在蠕动缠绕不休。<br>山青施出龙飞九天轻功的另一种身法，“平地游行”之术，双足离地半尺，冉冉飘过那怪蟒尸身，继续前行。<br>这金鳞蟒皮，宝刀宝剑均不能伤，如果用它制成紧身衣，便是武林中的一件异宝，他竟轻易失去，不知利用，未免可惜！自从他经过这次怪蟒暴起发难之后，一路之上，更加小心戒备。左手拿着夜明珠照亮洞道，右手执着”天蜈.毒龙“二珠，预防不测。<br>他这样一路行来，倒未发生故事，于是胆子又渐渐壮了起来，施展轻功，一阵狂奔猛驰。饥饿之后，便啃着果子，疲累之后，便在洞旁找一块石头坐着调运功力，好在他身上携有“天蜈.毒龙”宝珠，所有蛇虫都不敢现身侵袭。<br>他身上带着的果子，只不过数粒，还不足一餐之用。虽然他已到最节省的限度，仍是没有几天，便告精光，但那出洞之路，却是如此遥遥，不知究竟还有多远？<br>唯一使他感到安慰的是洞中的空气已然有着较清新的波动，而且还不时的投来阵阵刺骨的寒风（要不是他具有避风宝珠，凭他一身单薄衣衫，不致冻僵才怪）。他可以预测出洞口绝不会远了。<br>他又奔驰了两个多时辰，忽然看到微弱的光线，射入洞中。一声欢啸，想着前面飞纵而去。<br>他此时的心情，远比一个漂流在海洋中的人发现大陆，还要来得激动.兴奋！<br>谁知就在他极度兴奋的刹那，却隐伏下可怕的危机。<br>当山青的身形，贴着洞顶如电般射向前飞行之际，暮地一声厉啸，一缕红色毒雾，迎面喷来，他右手迅速的推出“太虚玄天神功”如山掌力，将那毒雾震散。左手在洞顶的钟乳上微一运力，一式“神龙掉尾”，便又立刻倒飞回去。<br>他飘身落在洞旁的石笋上，持着“夜明”珠光打量，才发现那堵住洞口，喷射毒雾的家伙，竟是一只看来并不起眼的大龟。<br>这只大如车轮的巨龟，全身隐泛着玛瑙光彩，已是史前之物。<br>它一直居住这青城山大凉山脉长达数千里的地穴之中，从未获得适当伙伴，是以一直没有繁殖。虽或偶尔爬出洞外寻觅食物，也只是惊鸣一瞥！除了在青城鬼愁谷，被红叶山庄张三数年前看见过一次，就没有被人看见过。<br>月前，从大凉山中窜来一条金鳞蟒，与这雌龟结下良缘，正在蜜月期中。可能因为它想做到尽妻子的责任，是以近来常出现洞口猎取食物，惹下一身麻烦，引起武林中人的围攻。<br>这些人，正邪两派都有，都想获得这万年火龟内丹，助长功力。但这东西年代久远，任何宝刀宝剑，均不能伤，且能喷出烈火毒雾，伤人与丈远之外，结果死伤无数，于是大家只得另约能手，或是另想伏龟之法，各自纷纷归去。<br>这只龟完全无后顾之忧，因为敌人都是从谷中出现，尽可集中全力对付。<br>现在不然，它竟发觉敌人从大后方飞来，料知新婚丈夫---金鳞蟒，必然无幸存的希望，心里即悲且痛，是以引发它的凶性！<br>要是山青不发出啸声将它惊动，极有可能贴着洞顶乘其不备冉冉飞出。<br>谁知他那一声欢啸，不但使它惊觉，并且激起它数千年来从未有的愤怒！<br>山青认为它行动缓慢，必然十分愚笨！谁知它才是大智若愚，颈项伸出达三尺多高，在空中一阵摇动，挺着尾巴，缓缓爬行，在有效距离之下，四足一蹬，那么笨重的身躯携着劲风宛如电闪般迎头射向山青，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来。<br>山青做梦也想不到这家伙，竟会静如处子，动如脱兔，身形如此巧快，几乎上了空前未有的大当！<br>山青急的冷汗直流，方知轻敌必败，足尖微点石笋，复又向后纵落八尺。<br>它忽然盆口一张，飞出一团红雾和一团火焰，疾射而至，山青已有准备，一式“神光朗照”双掌合力推出，宛如惊涛骇浪，不但焰消雾散，洞道两旁的石笋，断折的何止数十根，连他自己都被这种万均之力所愣住。<br>这只巨龟，对眼前的少年已感怯惧！心生恶念！呜呜两声，运集已达一万年的内丹，暮地脱口电射而出，是存心要想将这少年毁与洞中。<br>山青一见这巨龟竟然吐出一颗赤红如玉.大如鸡蛋的珠子，童心忽发，立运“太虚玄天神功”，卸去来势，吸在手中，仔细一看，却是一颗软绵绵沾腻的物体。举在鼻间一闻，异香隐隐，他腹中已有一天不曾进食，饥饿已久，立即放入口中，方感温馨，还没有搅拌，便咕噜一声，吞入腹中。<br>巨龟急的连声嘶叫，见无法阻止，凶野之性更甚，奋力的向着山青扑来，口咬尾扫，猛恶已极。<br>山青觉的此龟太过凶残，如不除去，终必危害人类，明珠彩虹神鞭立即飞出，直向巨龟头部射来，这畜生颇知厉害，把头立即缩入壳内。<br>但闻“波波”连响之声，十粒明珠狭以开山裂石之力，在龟壳上不住飞溅，却无法将它杀死。<br>山青想是恨透这家伙，貌似愚蠢，而内心却充满诡异。他把它翻过身来，再运用神功灌注珠鞭循环射击。<br>要知龟的腹部硬度，终究比背部要远逊得多，山青这一运功全力施为，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便被震裂内脏而死！他认为此龟如此庞大，腹内定有宝珠，于是跃出洞外，在地上拣了一把柳叶刀。这把飞刀正是前两天围攻这只火龟那些人的暗器。他回到洞中，将龟开膛破肚，寻出一粒其红如火的奇珍，比他身上原有的那粒黑色龟灵珠，色泽还要美丽，于是他一并收入囊中，忽忽走出谷去。这万年火龟的龟壳和龟肉，虽远不及它的内丹价值，亦属旷世难得之宝，他这一无意放弃，被两位魔头获得，顿使今后武林频添不少事故，这且不提。<br>但说山青走出这座荒谷，他所经之处，虽仍是一片荒山，在他看来，远比困居石室和地穴之中要好得多！因此，他的内心甚感愉快，是以足下飘捷如风。<br>他自从吞服下那颗万年火龟内丹，腹部便有一种热烘烘的感觉，再经过不断运用真力，及施展轻功奔走，腹内更加热的宛如火烧一般，于是他寻到一个水池，用手捧了几捧冷水喝着，但腹内热力还是不解。<br>逐渐全身肌肉发红，他环顾四周无人，解去衣衫，赤身跳入池中减轻热度。久之，池水变成温泉，腹中的热力，依然无法消解。<br>于是他想起了仙露明珠，匆匆穿起衣衫，从囊内取出拿在手中，顿感一片清凉。<br>可是腹内依然灼热如火，他立刻在池边一株杨树下盘膝坐着调运“太虚玄天神功”并将仙露明珠含在口腔之内。<br>热度不再增高，那存在丹田中的一股巨大的热力，引导着腹内万年火龟内丹所化热流纳入正轨，宛如滚滚江流，循着全身七经八脉，三百六十处要穴不断运行着。<br>但见他全身散发出屡屡白雾，在周围三尺之外，寥寥不绝！<br>他此时闭目垂帘，神异内萤，正在物我两忘之际，是以他对外界事物浑然不觉。<br>就在这时，水池西畔一棵杨树之下，发出一声悠悠叹息。<br>原来这人是一个瘦骨如柴的老者，须鬓皆白，看样子，年在六旬开外，身穿蓝布短衫，背后背着一个朱红大葫芦。<br>他本较山青早一步来到水池，当他发现一个少年脚下迅捷飘风忽忽走来，甚感诧异，他想不起这少年是哪一门派的弟子，轻功竟是如此出众！<br>随后见这少年停住身形，那张俊美的面庞，色如丹霞般的靓丽。他初时以为定是喝醉了酒，心想：“年轻人，究竟经不起三杯两盏......”<br>以后这少年的行动莫不历历在目，渐渐引起了他的注意。最后对这位少年一身金奥高深的修为大为震骇！因为这种玄门最上乘功夫，岂能是如此少年所能企及？而达如此玄妙境界的。<br>他从第一眼看到这少年，便觉饿甚是可爱！终于他为他的毫无江湖经验，而感到不住叹息。试想，在这种荒山辟野这地调息内功，就是不遇着仇家，被那蛇虫之属所骚扰，也会走火入魔，后果不堪设想！<br>于是他义务的为山青护起法来，连自己此行目的，都丢在一边。他虽是名为天涯醉叟，一生行事，岂有半丝醉意！<br>此老一向在江南一带行侠仗义，游戏风尘！最近风闻好友天涯亦叟在蜀中遇难，乃闭关入蜀，探查确讯，为老友报仇。这天到达宜宾，江湖上正轰传着大凉山鬼愁谷出现万年火龟之事，他虽无意夺此天生异宝，但他也不愿这东西落入邪魔之手，为江湖添大患！是以赶来趁机阻止，不想还未入谷，便碰上这少年。<br>山青要不是有这么一位前辈异人，仁心侠肠，在身边护法，这朵武林奇葩还未作昊花一现，便要真的被毁在这大凉山水池之畔。<br>且说天涯醉叟在李山青周围丈远之处，漫步徘徊，一面举起大红葫芦喝着四川高粱，一面欣赏着深秋景色。<br>他在这荒山水池之畔，伴着一个陌生少年度过了一天，他向那白雾弥漫中的影子瞥了一眼，觉的这孩子仍在行功吃紧关头......<br>暮地，从鬼愁谷方向传来连声厉啸，一条黑影在初升月光下，淡烟般略过水池。<br>以醉叟那高深的眼神，也只是看出那人胸前刺有七颗金星，便迅逝无踪，接着又从来路上出现两条黑影，前面一人，步伐轻盈，翠袖飘飘，美如天宫仙子，后面一人，驼背宽肩，长鬓飘飞，负着一具巨龟甲壳，紧随其后。<br>女的似在轻声薄怒，埋怨不休！男的则在一旁低声软语，小心解释。瞬间，这一拨人又过去了。<br>天涯醉叟以为这些魔头全都走光了！放仰着脖子，喝着葫芦中的高粱，不想来路上又随着厉啸飘坠一人，一声轻噫，便朝那白雾迷蒙之处扑去。<br>醉叟大吃一惊，身躯向上一荡，但掌微扬，一股暗劲，逼迫得那黑影徒然下降。 两人相隔不到五尺，面对面站立着，互相看了一眼，有都同时“哦”了一声，原来两人都是武林中顶尖高手，一个在黄河以北称雄，一个在江南一带享誉，虽是一生从未蒙面，但他们岂有不能在衣着身法上瞧出来---<br>天涯醉叟一向游戏风尘已惯，醉意缓缓的说道：“段总瓢把子，不在北方纳福，却来此西南，趁夜向一个后生下手......”<br>毒龙子段威“嘿嘿”连声冷笑，说道：“醉老儿，别装疯卖傻！须知今天来鬼愁谷的人，全都是为宝而来，红宫魔君林泽芳取去了火龟之肉，翠袖仙子冷香玉同长鬓苍龙抢走了火龟之壳，你得到了火龟内丹也就罢了，那粒火灵宝珠，应该分给我姓段的，我不甘一人向隅。”<br>天涯醉叟闻言，不禁嘴角泛起一丝鄙薄之意，冷冷说到：“段威，亏你还是称雄一方之主，这种无赖话，听来令人直起鸡皮疙瘩，你还是请吧！”<br>毒龙子浓眉一掀，立从身上撒出一对乾坤子母圈，恶恨恨的一扬，说道：“蒋介山，你不要在嘴皮上捡便宜，咱们在手上见真章！”<br>他本是当今有数顶尖高手之一。这一含愤出手，但见双圈映月生辉，一式“母以子贵”荡起漫天狂潮，挥处，劲风激射，向天涯醉叟暴卷而至。<br>醉叟平时对敌滑稽百出，把对方戏弄够了，才下杀手，今天不然，一来对方那双子母圈功夫已至化境，再者一个疏忽，被对方乘机向那盘膝运功的少年出手，岂不令他负疚终生，于是脚下一个错步，施展起维摩步法，转在毒龙子身后，潜运“先天混元神功”，向毒龙子“精促穴”迅疾拍下，劲风直射。<br>毒龙子双圈荡处，已不见醉叟影子，心下骇然！辛他战斗经验丰富，应变神速，料知必然落在自己身后，双圈同时反臂挥出，一式“母子相依”连削带打，不愧名家手法。<br>醉叟踏着“维摩步”，又一个错步，不但避过了毒龙子子母乾坤双圈，一式“醉卧前塌”左手微沾地面，右手疾拍毒龙子“丹田”，这招式太过诡异，不可深测，毒龙子交手不到三招便弄得面临险境。<br>须知高手过招，全在强制先机，毒龙子段威功夫本就差天涯醉叟蒋介山一筹，这一失去先机，更是完全处于挨打地位，狼狈不堪。<br>他已是黄河以北的绿林盟主身份，岂堪受此羞辱，双足猛一用力，横飞两丈，脱出醉叟掌力范围，一式“子母离魂”，双圈同时出手，分向醉叟身处电射而至，端的歹毒已极。<br>醉叟踏着维摩步，接连两个错步，子母双圈同时落空，并将子母麇捞在手中，笑嘻嘻的说道：“段威，我也让你尝尝‘飞云醉月’的滋味。”<br>那只子母圈向着毒龙子冉冉飞来，看来并无出奇之处，毒龙子左臂伸出，施出分光捉影之术，谁知那双圈徒然劲风暴射，疾袭而下，待毒龙子发觉不妙，已是不及，一声惨叫，左手食中二指立被碰折，鲜血直流。<br>这家伙也真够狠，一声不哼的拾起地上的子母圈，向着醉叟望了一眼，然后连声厉啸，消失在暗影之中。<br>那狠毒的光芒，直令醉叟打了个哆嗦，心知这笔仇恨是结定了，不禁感慨万分，朗声吟道：“春花秋月何时了，旧恨新仇知多少？......”<br>暮然在醉叟背后响起了一个清朗的年轻人地声音，续吟道：“人生何惧仇恨多，只怕仇恨雪不了！”<br>醉叟大吃一惊！他反应何等灵敏，心知必是池畔行功少年，是以缓缓转过身躯，说道：“少年人，想不到你竟有如此干宵豪气！”<br>老人与毒龙子一出手，山青恰好行功完毕，是以对两人问答听的很清楚，已知此老为谁，立即恭恭敬敬以弟子之礼向醉叟跪拜，热泪盈眶的说道：“弟子李山青拜见师叔，请恕适才放肆之罪！”<br>醉叟好忙将山青扶起来，说道：“你莫非是宋天章大哥的徒儿？”<br>山青恭敬的说道：“弟子正是他老人家的唯一传人。”<br>醉叟心中已感不祥，忙问道：“你师傅现在何处？”<br>山青泣下衣襟，说道：“他老人家已经不幸逝世三年。”<br>醉叟一把抓住山青手臂，老泪纵横，说道：“孩子，快说！他是被谁害死的？如何害死的？”<br>山青被醉叟抓得手臂痛彻骨髓，又不便用功抵抗，痛的他直邹眉头！醉叟想是明白自己出手太重，无限爱怜的说：“孩子，请原谅师叔一时情急，痛的很吧？”<br>山青摇头表示并不太痛，跟着便将三年前发生的有关师傅天涯异叟之事，极其详细的诉述完毕，来年感人都成了流泪眼观流泪眼......<br>醉叟说道：“那罪魁祸首秦岭大凶诸华近年来销声敛迹，不知藏到哪里去了！至于其余诸人，现皆投靠在赤神教下，是以关于报仇之事，不能单凭血气之勇，还得从长计议。”<br>接着说道：“青儿，你是怎样来到鬼愁谷的？那万年火龟内丹也是你吃了吧？”<br>山青逐将自己历险经过禀告。<br>醉叟叹道：“青儿！你当真富泽深厚无比！一切均能化险为夷，你可知道百毒童子的银月弯刀，沾有”七日化骨“剧毒，武林无人能治！你要不坠落悬崖，巧获‘天蜈.毒龙’等珠，骑有命在？”<br>“再说：万年火龟内丹，应随同千年雪莲服食，还要坐关四十九天，始能无害，而你却仗着根基深厚，‘太虚玄天神功’奥奇，以及仙露明珠的妙用，行功一日便完全就手下来。”<br>“青儿，只要你好自为之，将来领袖武林，降魔卫道，还是大有希望的，宋大哥有你这样一个得意弟子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br>山青自是谨尊受教。醉叟这时举起朱红大葫芦，仰着脖子一喝，里面已经一滴无存，忙说道：“青儿，我们下山去吧！师叔肚子里的酒虫已经开始在造反了。”<br>师叔侄两人都是当今一等的高手，是以很快便出了山区，当晚就住在一个名叫黄果场的市镇旅店中。<br>恰好旅店对面是一家酒店，这时虽是快近三更，但店中仍有三五酒客，两人进得店来，找了个坐位，便有伙计上前招呼。醉叟吩咐：“两只香酥鸡，两斤高粱，两碗面！”<br>不一会，伙计便把酒菜端上桌来。<br>醉叟立即捧着酒壶，咕隆.咕隆！一口气喝了半壶之多，说道：“过瘾.过瘾！”<br>山青之父李秀夫既是名士，当然也有斗酒之兴，他随侍左右，自然也学会了一些，但他何曾见过如此豪饮鲸吞，心想：师叔真不愧号称醉叟。<br>醉叟笑眯眯的疏导：“青儿，你饿了这么多天，还不赶快吃，你觉的师叔有点太过粗鲁了是不？”<br>山青用筷子夹着一只鸡腿，咬了一口，说道：“青儿何敢对长辈稍存不敬，只觉得师叔跟家父都能善饮，但却各有千秋！”<br>醉叟似乎不解，而又兴趣不减的说道：“令尊大人与师叔我器起酒来，有何不同之处？”<br>山青说道：“家父浅阴低品，虽与李白同调，但如何及得师叔豪情胜慨，真与刘备媲美！”<br>醉叟笑呵呵说道：“我只知道你文才武功，两者皆出类拔萃，想不到你的口才更是舌烂莲花！”<br>山青此时面上飞起两朵红霞，忙说：“弟子岂敢当师叔廖赞，”<br>两人一面阴，一面吃，一面谈笑状甚欢愉。<br>差不多吃了一个多时辰，酒客早已陆续走了，桌上杯盘狼籍，堆着不少鸡骨头，醉叟醉意泛起，把朱红大葫芦解下交代伙计装满高粱，然后结帐回到旅店。<br>第二天，两人来到宜宾。<br>宜宾是岷江下游一个最为繁华的城市，两人方到高升客栈门前，伙计一见醉叟老客人光临，忙上前招呼，哈腰说道：“你老前天住的那间上房，现在还留着拉！”<br>醉叟问道：“那间隔壁，还有房间么？”<br>伙计说道：“正好九号空着。”<br>一面说着，一面将醉叟山青引入八号和九号房间，送茶送水，甚是殷勤。<br>山青身上没有带有碎银子可供使用，甚感不便，好在他离开“集珍洞天”时，取来部分珠宝揣在身上，于是独自溜到凤银楼，拿出一粒珍珠变换银两，银楼老板自是识货，开价两万银子成交，其实那粒珍珠起码要值三万以上，山青自是不于计较，拿着银子和钱庄本票，又到衣店买了两套合身的蓝缎夹袍，和一项蓝缎濡巾，以及鞋袜手绢之类，另外他又跟师叔天涯醉叟拣了一袭青色衣衫，携回住处高升客栈。<br>醉叟一生不修边幅，对于衣衫更不在乎！不过，他见山青那样诚意殷殷，而且所选衣衫，又都朴实无华，适合老人穿着，颇合心意，也就换上。<br>山青自己，在洗了个热水澡之后，换上一身崭新的衣衫，更显得俊美非常，英姿勃发。<br>醉叟没多大显著变化，可山青就不同了，浑身放射出逼人的光彩，丰神如玉，胜似潘安在世。<br>这晚，醉叟和山青两人，来到宜宾一家名曰“颐园”的大酒楼，点了十几样该楼拿手好菜，又开了几瓶大曲，两人正在痛阴大嚼。<br>忽闻一阵杂乱的蹄声，在酒楼外面嘎然而止，醉叟说道：“你可知来人共是几骑？”<br>山青毫不考虑的说道：“八骑”。<br>正说到这里，登！登！登！从楼梯口一共冒上来八个身穿红衫的汉子，为首一人，须发皆白，年约六旬，方面环眼，胸前绣着五颗金星！威风凛凛！其余的海子，都是四星或三星。<br>这一群人一到，颐园酒楼主人，便亲自上前接待。<br>天涯醉叟举着酒杯向这面看了一眼，说道：“这帮魔崽子人数，正好是八人，你说得很正确，足见你的听音术已是不凡。”<br>山青好奇的问：“那为首老者，不知是赤神教中的什么人？看样子似乎武功不错！”<br>醉叟说道：“这家伙么，名叫追命阎罗方方，昔年在黑道上颇有凶名，不想被赤神教网罗，从所佩星数来看，还不过是二流脚色，足见赤神教所网罗的绿林巨寇和草莽异人，当复不少！”<br>不料天涯醉叟话语刚毕，那酒楼老板此时却走了过来，躬身说道：“请两位贵客多多包涵，把位置挪动一下！方坛主要在这里摆设宴席---”<br>本来在酒楼饭店移动位置，也算不得什么，不过今天情形不同，第一，这间酒楼甚是宽敞，有的是空余的席位。第二，以醉叟在武林的身份地位，竟然要让给那些魔崽子，岂非笑话！是以醉叟一听，便勃然大怒，但他一向游戏风尘惯了，故作不解的神气说道：“大老板，你刚才说的是谁？”<br>酒楼老板以为这个瘦老头耳朵可能有毛病，于是把声音略为提高体协道：“我说的是方坛主。”<br>醉叟极其鄙夷的大声说道：“哦？方坛主？方坛主是个什么东西？叫他自己过来见见我老人家。”<br>口气大的骇人！不但是酒楼老板和伙计们脸色大变，就是那些红衫客也都被震住了，尤其那为首之人，想必是那被称为方坛主的脸上泛起一片狰狞之色，暗隐杀机！<br>天涯醉叟要不是把他的招牌---朱红大葫芦，遗留在高升客栈，追命阎罗方方，可能瞧出此老是谁，或许不会自取欺辱！<br>现在可不然，一个是瘦骨磷磷的老头，一个是十六七岁的少年，在大家眼里，两人气派虽都不凡，认定是官府中的老爷或公子。<br>这些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岂会把官府中的人放在眼里，在一连串嘿嘿冷笑中，飞来两条人影，直向醉叟抓去，酒楼上的食客都在为瘦老人的生命而担心！<br>谁知怪事出现，那瘦老人不但没被抓着，仍在那里举杯畅饮，朗然吟道：“恨不引封向酒泉，何来双猕落筵前---”<br>那降落的巫山双猕，残眉猕赵迅.红眼猕赵捷，却站在老人的桌前，各伸出一只手爪，每只手爪，正抓着一根吃剩的鸡肋，状甚滑稽，引得楼上的酒客，不禁传出一阵哄堂大笑！<br>看此情形，追命阎罗方方一行六人，始知今天碰到了武林高手，他们不但不知赵家兄弟是怎样着了道儿，连人家是怎样将鸡骨头放在手中，也没有看清楚，这还不说，让他们最为惊讶的莫过于那老少二人动也不动，如要说是他们，除非会法术，否则当别有他人！于是不断用惊疑的目光四下搜索，因此胆小怕事的酒客，也就纷纷开溜，散去不少。<br>追命阎罗方方，不但心狠手辣，且异诡诈异常，暗讨：“双猕身法快捷，竟未能看出因何遭受暗算。”逐示意手下四位得力香主再度出手，当那四位红衫汉子发出阴狠怪笑之声，刚好扑到，又闻老人朗声吟道：“饮如长鲸吞百川，岂忍诸君口流馋---”<br>暮地从瘦老人口中吐出一道酒箭，匹练般的喷的四人满脸都是大曲酒液，且如呆子一般，竟是同时被人点了穴位，追命阎罗方方和另一红衫汉子不禁大骇！<br>可叹这两人一时之间，仍未想起瘦老人是谁？心知定是强敌，虎啸连连，各自撒出银月弯刀，迅若惊雷电闪，向老少两人飞扑而来，眨眼之间，便已各自攻出三招。 醉叟举杯望着酒楼楼顶，足下互换几下错步便将众人手中的兵刃脱手，同时听他吟道：“举杯两眼望青天，两只鹰犬真可怜---”<br>吟声才停，那只酒杯不知怎样一下撞在追命阎罗方方“巨厥穴”上，他方想起老人是谁，准备撤退已是不及，穴道一麻，便跟他同来的伙伴一样，有如泥塑木雕。<br>再说那另一个红杉汉子，举起弯刀，向李山青全身劈至，酒客们心说：“这位美少年完了！”不禁同声发了叹息，谁知怪事再现，这少年跟瘦老头学起样子来，朗身吟道：“堂堂潇洒美少年，不忍鲜血染掌拳---”<br>声音清亮至极，左手酒杯向上连晃，右手竹筷在胸前划了两圈，那位红衫汉子，便自低首哈腰，宛如酒楼伙计。<br>这一暮趣剧从开始到结束，也不过半盏茶时间。<br>酒店老板方知这老少二人，是两位风尘奇侠，急忙上前陪礼道歉，请求老人家讲这一行人饶恕。<br>山青遵老人指示，双手连挥，八人穴道立解，一个个直似丧家之犬。<br>追命阎罗方方平生杀人无数，此时凶焰顿敛，交代两句场面话，立即离去。<br>川中父老对赤神教畏惧如蛇蝎，此时全部酒客莫不拍掌称快！<br>醉叟和山青酒兴索然，跟着结帐离开了颐园大酒楼。                                                                  <br>                                                                                  <span style="font-size:32px;line-height:1.8em;"><img src="http://imgcache.qq.com/qzone/em/e100.gif"><wbr />第四章完<img src="http://imgcache.qq.com/qzone/em/e100.gif"><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1847447@qq.com(败北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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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9 Sep 2009 18:41:4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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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魔花（狐狸花）之第三章 寻仇李子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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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当山青坠落在断魂崖半空时，在崖上忽然飘落三条人影，现出一个少女，一个中年妇人和一个道士。<br>那少女正是被毒秀才云化雨以笑声引走的陈瑶姑娘，另两个则是青城三剑中的梅花剑清馨真人，兰花剑洪一微女侠。<br>陈瑶到达崖上，但见怪石林立，绝崖寂寂，那里还有青哥哥的影子，真是又惊又急，一面狂奔，一面高呼：“青哥哥，青哥哥，你在那里啊？”只听山谷的回音，山青的影子也没了。<br>梅花剑止住陈瑶的呼唤，先到现场勘察一番，是否发现蛛丝马迹，再做决定。<br>她跟着师傅伯来到现场，也就是她跟青哥哥曾经坐过的那快岩石附近，仔细观察。但见光洁的岩石上，有着凌乱深陷的斑迹，显然的这是有人在此搏斗过。<br>最奇怪的是那足迹较深之人，却是一步一步的退向悬崖，崖缘上有一顶头巾和几滴鲜血。<br>陈瑶自然认识那顶头巾，正是青哥哥所戴的。不禁打了一个冷寒，如非自杀，便是被推下了悬崖！焦急与难过使她昏倒地上。<br>梅花剑清馨真人一见陈瑶昏倒，便嘱咐师妹兰花剑将陈瑶带回红叶山庄，自己仍然在寻找山青的下落。<br>山青究竟如何暂时不表，且说陈瑶听到那阵笑声后，非常气愤，于是展开轻功向那笑声处追去。<br>她在五岁时便同姐姐陈琼被兰花剑收归门下弟子，授以武功，人既聪明，且又心无他念，十年来已得师傅衣钵真传。<br>饶是毒秀才云化雨习有“化影散形术”，但他功力有限，有好几次，几乎被陈瑶击中，他这才知道厉害。<br>不过像毒秀才这种淫恶之徒，历来都是色胆包天，早被陈瑶的姿色所颠倒，岂可轻易放弃，只怨自己武功不济，必须另设巧计才能达到目的。<br>两人一诱一追，很快的穿过丛林，远离了断魂崖。<br>她根本不放心青哥哥独个儿留在断魂崖上，几次三番想折回去，可是，这天杀的贼人，好像猜透了她的心意一般，没逢陈瑶停止追赶的时候，他就现身出来，加以讥笑，恼的陈瑶兴起急追不舍。<br>就这样追到一块墓地，那正是青城山羽化的坟墓。<br>毒秀才云化雨站在那儿，双手持着星形金锤和银月弯刀，红色衣襟上锈着四颗金星，态度飞扬，面含邪笑，说道：“姑娘，在下这厢有礼了！”说罢，果真一鞠，随即说道：“在下仰慕过娘的天资国色，以十二万分的诚意有心结为腻友，适才诸多冒犯，还请宽恕，深盼姑娘把芳名相告......”<br>陈瑶一见这人，打心眼里讨厌，再听他轻妄言语，不禁冷哼一声，怒道：“瞧你这身打扮，便知是赤神教下一只无名走狗，本姑娘的名字岂是你所配问的。”<br>说罢，转身欲走。<br>毒秀才云化雨一向在女人的胭脂队中鬼混，以为女人们的脾气，大都如此，非但没有把陈瑶的漫骂当做一回事，反而嬉皮笑脸的说道：“美丽的姑娘，你也该骂够了，既然连芳名都不肯见告，还是在自己介绍！小生姓云名化雨，就是云雨巫山那云雨两字......”<br>陈瑶不待他说完，一声娇喝，两只纤纤玉手迅若惊雷，一招“幽香袭人”，向云化雨拍去，眼看掌风沾衣，云化雨不禁惊出一身冷汗，想不到这少女出招竟如此迅速，立即疾退八尺。<br>陈瑶是恨透了这家伙，接着又拍出一掌，逼得毒秀才再度后退。<br>他这时已是避无可避，左手金锤，右手弯刀频频出手，与陈瑶进行激战。<br>两人一上手，便接连打了半个时辰，毒秀才虽是持有兵器，因为迷恋美色，元阳断丧过甚，真力渐感不济。<br>毒秀才云化雨眼见天鹅肉吃不成，反招惹了一场恶斗，如再持久下去，自己准没好处，故意说道：“姑娘，何必那样凶巴巴的，你那位什么青哥哥呀！恐怕此时在断魂崖上已被我师傅百毒童子李昆送进了鬼门关啦！”<br>陈瑶芳心顿时一惊，新说：“我怎么这样糊涂，青哥哥一点武功也不会啊！留在断魂崖上，岂不更糟，万一不幸，我怎样去见姑妈啊！”<br>毒秀才云化雨一看这小妞当真急了，幸灾乐祸的说道：“有什么可急的，即使姑娘如今已是剩菜残汤，在下也照收不误，那不就解决了吗？”<br>陈瑶已然是愤怒异常，那肯受此言语侮辱，徒施辣手，但见两只玉手一阵挥舞，毒秀才衣襟破裂。<br>毒秀才要不是仗着“化影散形术”应变神速，早已成了掌下之鬼，吓的他一身冷汗。<br>心想：“人无害虎心，人有伤虎意！”不禁勃然大怒，面上顿现怒容，迅速的从暗器囊中木出一迷昏弹来，抖手打出，但见一道红色光影破空飞来。<br>陈瑶根本瞧不起这小小弹丸，适宜不闪不避，谁知那小小弹丸会自动爆炸，散发出一团红色的香雾，等到陈瑶发觉不妙，为时已晚，那香雾已然钻入鼻孔，立刻一阵眩晕，倒在墓地上。<br>毒秀才发出一声哈哈大笑，是为今天艳福不浅，正想上前将陈瑶抱到一个隐秘之处，干那见不得人的勾当，忽闻一声暴喝：“恶徒，还不与我站住”。<br>毒秀才徒地一惊，抬眼见是青城梅兰双剑，从来路电闪般飞来，吓的胆裂魂飞，也顾不得眼前美色，立刻逃之夭夭。<br>这两位大剑客，只注意陈瑶，致使毒秀才云化雨得以逃脱，已是无及，只好垛足叹息。<br>这种迷昏药粉，虽然药性很大，但在梅兰双剑的救治下，解除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br>陈瑶很快醒来，一看师傅伯站在面前，毒秀才云化雨已不知去向，知道自己被两位老人家救下，新累无限羞愧，一见山青不在，立刻跃身而起，禀道：“师傅师伯，请迅同瑶儿到断魂崖救青哥哥去，迟了恐糟赤神教百毒童子李昆的毒手！”<br>说罢，立展轻功向断魂崖奔去，待得三人抵达断魂崖，已是空山寂寂，了无一人了。<br>再说兰花剑洪一微讲陈瑶送返红叶山庄，说出李山青在断魂崖失踪的消息。<br>这噩耗宛如晴天霹雳，震惊了整个红叶山庄。<br>一时之间，全都聚集客厅，连老庄主陈百龄和老太太也在侍人小红小绿两人的搀扶之上出来了！<br>所有聚集大厅的人都为山青担心，昨天那种喜气洋洋的气氛顿时消失无踪。变的凄凉沉闷之极。<br>大家都把目光落在陈瑶身上，悄无声息的听她报告。<br>她这时虽是伤心之极，仍然强自镇定，将她与山青经历的事情说了一遍，言词清楚，声泪惧下，悲伤之极。<br>大家都为山青焦急，只有兰花剑洪一微较为镇静，当着众人说：“李少爷失踪，看起来不是青城三剑之事，实则与本派有着莫大关系，这分明是赤神教藐视本派，借此想本派挑战，因此，我们必须把李少爷寻回来，而后在与赤神教算账！”<br>她刚说完，幕地清馨真人在大厅门口出现，他是最后离开断魂崖的，大家望着他，希望他能带来较好的消息。<br>可是这位上清宫的玄门羽士，并没有发现什么，只是在断魂崖另处发现一滩呕吐的血迹，更使的大家坠入五里雾里，尤觉惊讶！<br>小一辈的，全都窃窃私语起来。<br>红叶庄主陈水寿和青萼楼主李秀夫提议清馨真人根据目前已获资料，不妨推断一下这事的可能性。<br>梅花剑清馨真人，本是青城一派的智囊，善能推断事理，加以江湖经验丰富，往往料事如神，闻言后，沉思少顷，说道：“根据现场判断，那在断魂崖上搏斗之人，当属方今武林两大高手。”<br>“其一，足迹瘦小，加上毒秀才云化雨向瑶儿自行吐露各点，可断定那人确是赤神教赤心堂主李昆，殆无疑问。”<br>“至于另一人，则非贫道所能揣测，从他的步伐以及足印看来，其功力还要超过百毒童子！请想：那李昆的功力和两种绝学，与九大门派尚在伯仲之间，恐怕除了武林中二十七大高手之中人物，谁能如此？然则那些人很少出现江湖，何以会在断魂崖碰上那李昆魔头？委实另人费解！”<br>“假如那位顶尖高手是李山青的话，倒是与事实颇为吻合，但那是不可能的事呀！”<br>青萼楼主李秀夫心中一动，本想俱实说出山青已然会武功，，但又不信他竟能有如此骇人听闻的功夫，心中略一犹豫，还未说出，便听到清馨真人继续说道：“再从两人搏斗处足迹进退推测，可以确知两人中，一人使用兵刃，一人则徒手相搏。”<br>“那足迹浅而凌乱之人即是百毒童子，在功力不如对方的情形下，必然依仗着兵刃施展开来，活动的范围广阔，在形势上，占尽优势。”<br>“另一高手，可能不会携带兵器，复因救援山青，心存顾及，虽赖掌力沉厚支持，但对赤神教下的奇门兵刃却是防不胜防，是以屈居劣势，一步一步退向悬崖。”<br>鹏举忍不住问道：“如此说来，好像那场胜利是属于百毒童子的？”<br>真人望着徒儿微微一笑，说道：“那也不尽然！百毒童子划伤了那位高手，可是那位高手一记杀着，却将百毒童子震飞五丈之外，从两种不同的血迹和距离，足以证实此事。”<br>沉琼樱唇一绽，关切的问道：“既然断魂崖上的两位高手都已负伤，青哥哥当时又在何处？他的生死如何？”<br>真人面部表情甚是严肃，说道：“这便是问题的核心，众所周知，山青即非习武之人，祖上更不与江湖中人发生恩怨，身上更无奇珍异宝，百毒童子自无对他下手只理，可能因他天生习武奇才，那魔头意欲强收为徒，结果不为山青接受，像他那种一生狂妄之人，岂甘放手，逐将之点了穴道，意图劫了回去，恰好为另一高手所阻止。”<br>“如我估计不错，那位高手虽曾负伤，并不生命危险，百毒童子反被震伤了内脏，他既然从魔手中救出了这位少年，又岂能对少年的奇才异质，不予垂青？加以山青经过这次事变之后，或许一改初衷，已随那位高人弃文习武去了！此说虽无根据，似在清理之中。”<br>真人望了那有如泪人儿似的陈瑶一眼，说道：“瑶儿，你不必为此事忧伤过甚，须知一个人的吉凶祸福冥冥中自有安排。”<br>大厅中笼罩着一层阴影，显的十分凄凉，现在经清馨真人如此一说，每个人的心里，都感到露出了一丝曙光，好像李山青真的不会遭遇任何不幸，瑶姑娘更向二师伯投向感激的目光。<br>青萼楼主李秀夫虽是爱子失踪，但他适才请了一课梅花数，并无凶兆，反而还有奇缘，所以他格外沉的住气，现在经清馨真人的反复推断，又与数中相符，心中更加认定，是以态度跟平时一样潇洒，坐在椅上侃侃说道：“关于犬子山青在断魂崖失踪的事情，承蒙清馨真人和洪女侠亲扑现场实地踩查，不胜感激，清馨真人推测当时情况以及后果甚是合情合理。与适才所占之卦相甚是相符，足证明青儿必然有惊无险，可能获得奇遇，将来或许有一番成就和作为，承蒙诸位关怀，愚夫妇二人颇为感激，更希望大家从此也不要因此影响快乐的情绪，以增愚夫妇二人之不安！”<br>青萼楼主李秀夫这一恳切的表示态度，全厅老幼，皆为他这种过人的旷达胸襟愈增敬佩。<br>尤其红叶庄主陈水寿夫妇，担心爱女瑶儿闯此奇祸，李家系世代一脉单传，只此一子，不知妹夫和妹妹怎样怪责，不料对方竟然毫无半句怪罪和怨恨之言，这是何等修养？何等胸襟？换了自己，唯恐未必能够！反而用言语来安慰自己，心脏工感动的流下了泪，立刻向前紧紧的握住了双手，刹那间，立刻作了个决定，说道：“此事无论贤妹夫与妹妹怎样胸怀豁达，但青儿目前不能承欢膝下总是事实，我意欲将瑶儿留在你俩身边，以解寂寞，如果青儿还活在世上，瑶儿便是李家的媳妇，那也是她自己的造化，否则，便认为收养之女亦无不可！不知意下如何？”<br>李秀夫夫妇正欲想大哥大嫂婉拒，老庄主陈百龄说道：“寿儿之言，颇合我意，贤婿切勿推却，须知此事，若非如此安排，则红叶山庄之人，何以自慰！”<br>陈瑶立即上前磕头，拜认了爸爸妈妈，秀立身旁，梅兰双剑各自含首为礼，同申祝贺后放始返青城。鹏翔鹏举陈琼三兄妹，也与此时交换意见完毕，待厅中诸人散后，立即约陈瑶向青城山断魂崖千寻绝壁之下，去实地踩查一番。<br>这意见很快便被老一辈的人所默许，下午未牌时分，便由一个熟悉山道的庄丁作为向导，于是五人五骑，觅路直扑青城山断魂崖下绝壁。<br>一路之上，陈琼好像有意回避着妹妹陈瑶，不是纵吗前驱，便是徐徐落后，她心里正酝酿着一股难以直言的情怀，不知是嫉妒还是怜爱？她本是一个城府极深，而又沉默寡言的人，复杂的情怀更使的她倍增懊恼。<br>原因上次沉琼和她的妹妹陈瑶前往青萼楼迎接姑父姑妈来红叶山庄，两姐妹虽是情窦初开的少女，但都同时爱上了青哥哥，山青又是一个至性至表的少年，对琼瑶二女，既比避嫌，更因青梅竹马，虽未表示爱意，一路之上，倒也相处的甚是欢愉，陈琼常有意无意之间对青哥哥投以深情一瞥，山青呢？也报以微笑，她虽不像陈瑶那样纯真无邪，在是旱情面前唧唧呱呱说个不停，但她相信他定是爱着她的，否则今天早上，青哥哥决不会在睡梦中呼唤着她的名字，当她正为自己的恋爱稳操胜算.芳心暗自窃喜之际，想不到数个时辰之隔，事情会急转直下，发展的如此之坏。不但山青在断魂崖上已失踪迹，而且适才父亲在大厅上所宣布的那一则消息，竟是正式承认妹妹作为李家的媳妇，青哥哥即使还活着，她能横刀夺爱么？她是连万一的希望都没有了，绝望之余能不气痕陈瑶？<br>陈琼尽管恨着妹妹，在未揭开山青生死之迷以前，她还是不甘心放弃，所以她提议去断魂崖下冒险踩查。<br>鹏翔鹏举两个浑哥儿，当然不识这位素以智见称的妹妹真正意向。<br>陈瑶对于姐姐的热心只有感激，决不会想到她会因此恨上自己，总以为琼姐定是因青哥哥坠下断魂崖，而心里难过之故，这正是她深自引为无限愧疚的事。<br>兄弟姐妹四人随着向导，很快的越过铁索桥，直向断魂崖下驶去，他们把马匹寄存在附近一户人家，然后五人方始徒步入山，山径崎岖狭窄，甚是难行，鹏翔同向导庄丁张三虽未练过武功，还在都年轻体壮，鹏举同琼瑶姐妹更是足健身轻，是以五人行来倒是没有一人畏难退后。<br>鹏翔首先打破沉闷的空气，向走在前面的向导说道：“张三哥，你可知道断魂崖下的地名叫什么？”<br>张三仍是继续前行，却毫不考虑的顺口说道：“哪儿叫鬼愁谷。”<br>鹏举说道：“这地名听来就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张三哥，你可曾去过鬼愁谷中？”张三答道：“数年前，小的还没有来到红叶山庄，因母亲患病，曾入鬼愁谷中新迷一种叫做阴风草的药物，当我千辛万苦将阴风草新到手中，却见一只硕大无比的巨龟在泥沼中，缓缓爬行，全身龟甲泛着玻璃色彩，仰天喷出一口烈焰，两仗多高的飞鸟，立时焚身下坠，变为巨龟口中的食物，小的在惊骇之余，悄然潜伏在草丛之中，待那怪物入洞之后，始得生奔出谷，自从那次以后，小的再也没有胆量敢到鬼愁谷来了。”<br>陈琼说道：“如此说来，这怪物应无可虑，虽然龟全身刀剑不入，但甲虫之属，尤其是龟，爬行最缓慢，自然不能与练有轻功之人相比，只要躲避迅速，不被它口中烈焰喷中，量无伤害。”<br>陈瑶秀目微扬，说道：“咱们一行五人之中，有两人不会武功，为了安全起见，一会入谷，由我先行，二哥与琼姐留后保护。”<br>陈琼未表示反对，鹏翔自是更不意见，于是这一行人就这样决定了。<br>五人穿越半里多参天古树，眼前一暗，迎面徒地显出一座危崖，除谷口外，三面山峰环保，站三首先在谷口止步，望了谷中一眼说道：“启禀少庄主们，这座谷便是人迹罕见的鬼愁谷，谷底那座极高危崖便是有名的断魂崖。”<br>陈瑶第一个脚尖点着怪石向谷中纵跃飞去，陈琼四人也相继进入谷中。<br>谷内虽是满地荒草，中间却有一条浅浅的山涧，沿着山涧两侧，全是乱石，涧水业已干枯，此涧想是仅供山洪爆发时排流之用。<br>陈瑶五人沿着一条浅浅的山涧直抵鬼愁谷底，但见山影万千，山腰白云缥缈，看不到崖的峰顶，五人在断魂崖下搜寻，那里有李山青的影子。<br>陈瑶泪眼模糊，嘤嘤哭泣有声，一面用树枝拨着地下的野草，仔细察看，一面用罗袖察试泪痕，谁知那泪水越流越多，遽然如山洪爆发，黄河决堤，两只衣袖都湿透了，仍在不断察试，后来她不再察试，任那晶莹的泪珠一串一串的滚落在泥土之中。<br>陈琼两眼也是泪光隐隐，鹏翔鹏举弟兄忠厚诚朴的脸上充满了无尽悲哀，张三同样愁然不乐。<br>就在这时，陈瑶忽然在一丛茂草之中，发现了一块玉佩，那块玉佩，她是熟悉的，正是爷爷赠给青哥哥的啊！她险些位这个发现晕厥过去，理智告诉她这消息绝不能让家中任何人知道，否则姑父姑妈如何承受得了这严重的打击，于是她很快将玉佩拾起来，悄悄放在怀中。<br>太阳已从另一个山峰后坠落，谷中光线俞增黯淡，五人离开了鬼愁谷，都认为没有碰上那只巨龟，甚是庆幸，到得山脚，亦是暮色苍茫。<br>五人从山脚下那户人家取出寄存马匹，纷纷纵身上鞍回到了红叶山庄。<br>兄弟姐妹四人来到厅中，见父亲同姑父二人，正在闲谈，好似在等待他们报告自断魂崖下踩查的结果，立即上前见礼，然后落坐一旁。<br>单县由陈瑶禀报此次在断魂崖下鬼愁谷踩查经过，继由鹏翔鹏举加以补充说明，他们一致声称：“谷底的每一寸土地都踏遍了，均没发现山青坠崖的任何痕迹！”陈瑶有好几次想把拾到的玉佩取出，但她怎忍老人们有绝望的痛苦，只得暂时隐藏起来，是以默默无，两位老人瞧着她一脸的憔悴神情，也不禁发出一声低叹。<br>自此红叶山庄的人都一致确信清馨真人的推测颇有见地！青萼楼主李秀夫的梅花易数不消说也定然非常神效，山青定是有了奇遇。<br>于是，断魂崖事件，随着时光的消逝，而逐渐的被人淡忘。<br>唯有陈瑶---这可怜的少女，白天，隐藏起满怀凄悲，在几位老人面前强颜欢笑，晚间，她抚摸着那一块玉佩，寸断柔肠，流不尽伤心之泪，没有一晚她的枕头不是湿漉漉的。<br>她的心情宛如一块千斤巨石压在心头，沉重之极，这悲痛，何处申述？<br>这晚，陈瑶结束停当，背插青钢长剑，施展轻功，穿过青城山密密丛林，飞落断魂崖。<br>坐在青哥哥曾经相与依偎的那块巨石上，回忆着情谊绵绵的往事，芳心中不禁泛起无边的沉痛。<br>她双眉紧诌，满面愁容，那一双春笋般的玉手，不知比以前瘦小了多少，那对盈盈的秋波，显得黯淡无光，这可爱的是少女正在被痛苦和悲哀侵蚀着。<br>山风在怒啸，草木在凄咽，断魂崖上一片凄凉愁惨景色。<br>她感觉人生乏味，很想跳下悬崖，以求解脱，然而她不能啊！她还有很多未完之事等待着她。<br>她后悔那天花园中，不该激青哥哥上青城山，更不该引他来断魂崖，最使她极度悔恨的莫过于她中了毒秀才云化雨的诡计。<br>她想：“我当时为什么那样傻呀！明知青哥哥不会武功，却把他一个人留在咽上，无人保护，逐为百毒童子李昆所乘，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啊......”<br>她想到这里，不禁大声喊到：“我真是该死！我真是该死啊！”<br>她豁然从巨石上站立起来，一步一步走向悬崖边缘，俯视崖底，只见一片昏黑。<br>她疯狂的呼唤一阵，空山寂寂，宿鸟惊飞。<br>她又像讲梦话般的说道：“青哥哥呀！你是在天上还是仍旧活在人间，如果你在天上，为什么不来托我一梦，如若你仍旧活在人间，为什么不来这巨石上，与我并坐谈心？”<br>“青哥哥呀？你到哪里去了？假如诚如师伯爸爸所言，你必是有了其奇遇，我应当替你欢喜，你为什么不留给我一丝讯息，或者一点暗示，难道你竟不知我在如何思念着你？”<br>“青哥哥呀！假如你不幸随玉佩掉下悬崖，即使葬身龟腹，也不至于连碎骨残骸都没有呀！”<br>“青哥哥，我虽没有杀你，你是因我而死的呀！”她突然化悲哀为愤怒，她要为青哥哥报仇。<br>顷刻之间，她变的坚强起来，她下了一个决心。<br>第二天，红叶山庄又传出惊人消息，陈瑶失踪了！<br>她只是在闺房中留下了一封给大家公开的信，信上的意思是说，她要去找赤神教下赤心堂主百毒童子李昆，查出山青生死之迷，无论有多么遥远，即使是天涯海角，无论多么凶险，即使是龙潭虎穴，如果他还活着，她要设法探出行踪，把他带回青萼楼。如果他是遇害，她发誓要将仇人手刃，为青哥哥报仇。至于她自己的生死安危，请大家不要挂念她，她说他自己会当心的。<br>话虽如此，庄主夫妇如何放心？须知陈瑶今年才只是十五岁啊！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只身仗剑寻仇，后果不堪设想，何况江湖人心险恶，委实另人担忧！立刻命鹏举去青城山上清宫请来梅兰双剑商议。<br>兰花剑洪一微说道：“瑶儿这孩子忒也任性，也不想想，凭她现在的武功，对付江湖一般高手尚还可以，如果要向百毒童子李昆这魔头寻仇，不要说是她，就是我们青称三剑单独遇上，未必能奈何他，这.这.这岂不成了以卵击石！”<br>梅花剑清馨真人浓眉一邹，说道：“事以至此，贫道认为还是设法追回为是，还在瑶儿动身未久，或可追及！”<br>庄主陈水寿立马表示赞同，说道：“瑶儿之事，老朽因缺乏江湖经验常识，一筹莫展，只有重托清馨真人和洪女侠为此费心了。”<br>梅花剑清馨真人在厅中来回渡着步子，额上露出很深的皱纹，显然他在集中思考。<br>兰花剑更是眉头深锁，她认为从没有一个问题可以让她如此伤透脑筋。<br>还是梅花剑清馨真人提出了办法，他认为百毒童子李昆既是赤神教下内三堂堂主，必然返回大巴山红宫总坛。瑶儿追踪其后，可能一从灌县出发，走成渝官道，一是乘船，走岷江水路，两路均需路过重庆！贫道意见，鹏举和琼儿正好借此历练，第一条路由贫道携带鹏举沿途打听，第二条路，由师妹携带着琼儿遁江追寻，两路均在重庆会齐，再定行止。<br>梅花剑虹一微一向敬佩二师兄深谋远虑，自是没有异议，鹏举和陈琼听说要跟师傅一道去，各自回房准备。<br>庄主吩咐庄丁，立即准备四匹健马，由梅兰双剑带着弟子分两路追寻而去。<br>青萼楼主李秀夫因爱子失踪，陈瑶出走，唯恐夫人陈景芙忧伤，也就告辞回家。且说陈瑶当晚自断魂崖归来，捡出衣物银两，整好行囊，佩着长剑，外罩一袭红色绸缎披风，从后廊中牵出青哥哥那匹“白雪”飘身上马，出得红叶山庄，然后疾驰而去。<br>她虽是一个还未踏足惊呼的少女，对于赤神教在四川境内的势力分布，毫无所知，但她毕竟聪慧不凡，略加思索，便催马向成都方向驰去。<br>在她认为百毒童子李昆既在青城山断魂崖受了伤重，岂能长途跋涉？重庆即为全省交通总枢，为西南各省最大的商埠之一，赤神教焉有不在此地设置区坛之理？无论他是从水旱两道入渝，必然落足重庆区坛，疗养伤势，那将是毫无疑问之事。<br>陈瑶觉的自己的想法定然不错，立即挥鞭飞驰，好在静荡荡的官道上这时已无行人，一阵疾快的马蹄声，不断在夜空中飘荡着。<br>这一夜，跑了不少路程，到达成都，始是黎明时候，四乡赶早市的人已相继入城，陈瑶骑着一匹满身热气腾腾的白马，不疾不快的通过市区，出东门，便一眼瞧见那叠立江滨的望江楼，不禁悲哀的想道：楼阁依旧无恙，可是青哥哥啊！不知此生有无机会在来此地重游？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流了出来，滴落马鞍上，她深恐路上的人瞧见，赶紧拭去，便又纵马疾驰。<br>午牌时分，便已到达资中，却已人马困乏。她在一家悦来客栈下马，老板见是一个身佩红色披风，剑柄微露在外的美艳少女，便知非寻常，立即上前招呼，陈瑶将马匹交于店小二，吩咐好生饲养洗刷，便选择了一间上房住下。<br>一个人在极度困乏之后，很容易入眠，这一觉直睡得红日西下，方始醒来，打尖之后便又起程东下。<br>这时虽是暮色苍茫，明月已升，“白雪”经过一番休息，洗刷.饲养之后，精神陡奋，双耳一竖，四只铁蹄，踏着月色，一声长嘶，便如电闪般奔驰而去。<br>人似娇花，马如银龙，晃眼一驰过内江.隆昌.荣昌，大有“山从人面起，云向马头分”之势。<br>“白雪”虽非千里龙驹，但也是一匹不可多得的良马，它原是青哥哥的坐骑，陈瑶爱屋及乌，自是不忍它太过劳累，于是又缓慢而行。<br>天终放亮，这一人一骑，便已抵达青木关，陈瑶在马鞍上，俯身吻着“白雪”飘飞如银的长髻，觉得它比自己留在红叶山庄的“玉儿”可爱的多，低低说道：“‘雪儿’，你也思念你的主人吧！我这次出来，就是找青哥哥的啊！一路上你虽然颇为辛苦，只要得到他没有被害的讯息，找着他，‘雪儿’呀！那时你同我的‘玉儿’，一道在江湖上并驾齐驱，有多么的写意.诗意啊！”<br>“白雪”好似懂得陈瑶的话意，立时一声欢啸，四蹄如云，冲关直下。<br>转瞬之间，便已进入重庆市区。<br>这座山城，市容虽远不及成都那样宏伟整齐，但繁华热闹，则有过之，市内万商云集，车水马龙，一片喧哗叫嚷之声，繁荣至极。<br>陈瑶在一家鸿宾客栈下马，这时还是辰牌时分，店小二几时见过这种天仙似的姑娘，赶紧恭身接过马绳，自行牵去饲养，老板亲自导入北上房一间临江卧室，光线充足，空气流通，陈瑶推开窗户，江风拂面吹来，凉爽之至。<br>她需要较长的睡眠，恢复疲劳，于是洗完热水浴后，舒适而安静的躺在床上，暂时她一切都不去想，她很快的进入梦乡。<br>着一觉，睡的甚是香甜，怕不有五个时辰，醒来时，是以日落时分。<br>陈瑶下得床来，远眺长江，但见滚滚江流载帆东去。<br>“唉！逝者如斯夫！”她不禁发出了一声幽幽的长叹！<br>几日之前，她还是一个无忧无虑，天真无邪的少女，可现在，她......<br>她地面容虽是有点憔悴，但她对此行的任务，内心却温藏着坚强无比的意志。陈瑶暗自寻思：“赤神教既是赫赫有名的帮派，其设坛地址未必隐蔽？”立刻唤来店小二问道：“小二哥，听说过赤神教么？”<br>店小二一听姑娘提到赤神教，心里不禁嘀咕，脸上立即变了颜色，陈瑶何等聪明，立刻从怀里摸出一啶银子放在桌子上，问道：“这里不会有人听到，只要你把该坛地址说了，桌子上的银子便赏给你买酒喝。”<br>店小二一看那银子，怕不有五两重，足够平常人家吃上半年，于是他说了。<br>“据闻赤神教重庆区坛设在李子坝，坛中香主主事，据都是当今江湖中绿林巨寇，区坛主更是隐迹深山的不世魔头，谁都不敢招惹，姑娘武功虽得过高人传授，但究竟人但势孤，何必到那里去冒险！”<br>陈瑶获得赤神教重庆区坛地址，不愿向店小二说话，将银子赏他之后，即挥手令去。<br>二更过后，陈瑶一身劲装，背插长剑，推开窗户，悄悄翻上瓦面，展开轻功，向李子坝方向驰去。<br>她找了不少时间，才发现该区坛竟在山边，占地极广，四周树林浓密，其中房屋不下数十间，均是红墙红瓦，陈瑶隐身树上，但房屋中人影重重，戒备森严。<br>她深知房屋中，均是江湖高手，稍有不慎，便将招致杀身之祸，是以一时间，竟想不出潜入该坛的办法。<br>就在这时，来路上出现了一高一矮两条黑影，两人脚步均显得有点不稳，自是灌多了黄汤之故。矮的一个在后面一跺脚，想是徒然记起了什么重大之事，说道：“喂！铁头，真糟糕，适才临行匆忙，把革囊丢在金花那里了！”<br>那个被唤做铁头的说道：“矮脚虎，你别他妈的穷紧张，明天去拿还不是一样。”<br>矮脚虎在后面发急道：“怎么行？革囊里面有一封总坛的命令，如果丢了或者泄露出去，我这脑袋就得立即搬家，连老兄那颗铁头也会因之牵连在内。”<br>铁头听出事态严重，立刻停止前行，不禁埋怨道：“你他妈的真是见了女人，魂儿就飞上天了，连祖宗三代都给忘了，还不赶快你妈的去拿回来。”<br>矮脚虎这时全身直冒冷汗，酒也被吓醒了，立刻反身纵跃而去。<br>“回来。”是铁头的声音。<br>矮脚虎立刻刹住身形，铁头说道：“去的时候，检查一下，如果发现革囊已经被人动过，立刻将金花全家杀之灭口，别他妈的色迷心窍，记住！”<br>矮脚虎答应了一声“是”，立刻飞纵而去。<br>陈瑶灵机一动，展开轻功追随矮脚虎身后，正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br>矮脚虎张电与铁头孙茂本是滇南一带巨盗，后因劫案累累，官府搜捕甚急，无处容身，逐逃来四川，投身赤神教重庆区坛，任为执事，以求庇护。<br>这矮脚虎虽在绿林中也闯下了万儿，但在赤神教下却是末流脚色。<br>他在重庆区坛，担任通讯传达，未牌时分由长寿区坛传来大巴山“红宫”总坛一封密涵，照说他应该立即面呈区坛主追命阎罗方方。<br>这家伙在观音岩附近与铁头孙茂中途相遇，铁头邀他去甜姐二金花家，矮脚虎一听是走向胭脂粉丛里，便把正事给忘了。<br>两人在金花家鬼混了三个多时辰，吃得醉醺醺的回转区坛，竟把革囊遗留在金花房中，都快要进区坛大门了，矮脚虎这才想起，不禁胆颤心寒，醉意全消。<br>他与铁头孙茂都知道，能逃出官府的追捕，如果犯了过失，却无法逃掉赤神教的天罗地网。<br>这无法无天的巨盗，此时竟茫然如丧家之犬！<br>他疯狂般向李家花园附近一间民房撞去，砰！砰！砰了阵急促的敲门声，惊动了屋里的金花，幕地门打开了，室内灯光徒然暴射出来。<br>甜姐儿半掩罗裙，想是正在解衣就寝，娇滴滴的说道：“是哪个死鬼，半夜三更还来敲门？”<br>矮脚虎现在哪有功夫跟她瞎扯淡，像一阵旋风卷向金花屋里，伸手摘下壁上革囊，在灯光下察看，不禁面色大变！<br>原来革囊中的密函已经不翼而飞了，矮脚虎急的疯狂大骂：“臭婊子胆敢盗窃本老爷的东西，还不拿出来，你家八口人想是活的有点不耐烦了！”<br>说罢，“唰”的一声，从红衣衫下亮出一把银月弯刀，向着金花的颈项斜斜抹去，吓的甜姐儿魂飞天外。<br>突然当的一声，银月弯刀被一枚石子激的失去准头，矮脚虎大惊，但见门外丈余站立着一条黑影，右手扬着信封，不正是那失去的密函，只听她说道：“矮脚虎别欺辱不会武功的人，东西在这儿，有种的来向本姑娘夺取。”<br>言毕，身形一闪，便出去了四五丈，矮脚虎勃然大怒，罗圈腿一圈跟踪追去。转过一座山坡，前面的黑影突然消失，矮脚虎不禁跺足叹息，谁知道后腰一麻，便失去了知觉，原来他是被陈瑶点了穴位，随着又被剥去了那身红衣衫。<br>没有多久，这位大胆的姑娘，竟然在李子坝赤神教区坛出现，她怡然站在议事厅外廊柱的阴影下，不住打量厅中诸人，以及听他们谈话的内容。<br>坛内巡夜弟子见她胸襟乡有两颗金星，以为是自己人，厅内又在专心讨论着各种问题，更是没有去注意她。<br>那是一个长约五丈宽约四丈的方条议事厅，厅中灯火辉煌，中央放着一张议事长桌，四周摆放着二十余把靠背木椅，椅子上坐满了人，全是一色的紫红衣衫，主席的服色则是火红，她无法看出这些人胸前金星的数量，但她可以猜出那位主席必是区坛的坛主，余下的要么是副坛主，就是香主之属。<br>她不免对那位主席打量了一下，那是一个年约六旬.须发皆白.方面环眼的老者，当然她不认识那是十年前江湖闻名色变的追命阎罗方方。<br>她停了大约半烛香的时间，全是些有关教务以及经费的事，原来这是一个每半年一次的护大会报。<br>当她正准备离开之际，却听那位主席说：“兹有一项重大事件，须向各位宣布......”于是，她又收回脚步，听那人继续说道：“昨天，总坛内三堂赤心堂李堂主，由岷江乘船抵达本坛，不辛的是，他暂时不能与诸位见面。”他加重语气的说道：“因为他已受了颇为严重的内伤。”次语一出，所有参加会报的人，全都流露出惊异之色。<br>“自然，诸位要觉的奇怪，以李堂主所负有的旷世武学，在本教已算有数顶尖高手之一，有谁能够伤的了他？即使当今武林九大派的掌门，尚且不在他眼下，余子更不足论！据说，这位高手，还是徒手与他的银月弯刀相搏，显见对方的武功还远在李堂主之上。”陈瑶心里“哦”了一声，不禁暗自佩服二师伯梅花剑清馨真人料事如神。<br>此时会议席上在座诸人，愈加惊讶的暗暗寻思：“这人是谁？”大家都睁大眼睛看着主席，可是那位主席，却善能控制会场的紧张气氛，他缓缓举起一只茶杯，在嘴上碰了一下，然后说道：“那人却是一个乳臭未干十六七岁的少年。”陈瑶站在廊外，有点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幸好此时有一位鲁莽的分坛主站起身来，自认耳朵可能出了毛病，请主席重说一边，那高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主席自然懂得群众疑惑的理由，于是说道：“本主席重诉一遍，那人是一个乳臭未干十六七岁的少年，莫说诸位乍听不会相信，当时李堂主告诉我此事之际，本席何尝不是跟诸位一样，然而，那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我亲眼看着那掌伤，竟是一重奇异玄奥的先天罩气所伤，虽是被掌缘扫着，以李堂主那样深厚的武功，如无灵药相助，怕不要一个相当长久的时间才能痊愈。”<br>陈瑶听的甚是快意，不料那位主席此时接着说道：“李堂主自然受了严重内伤，可是那位少年，终于没有逃出李堂主智勇绝伦的手段，在受伤之后，坠下青城断魂崖万丈深渊，即使不死，也难逃剧毒”七日化骨“之毒。<br>陈瑶站在廊柱之下，心里虽难过之极，反复问着自己，那少年该不会是青哥哥吧？青哥哥不懂武功啊！然而，她又是谁呢？为什么年龄会那么相若？想着，想着，脑筋一片混乱，再也没有心情听下去了，于是她又走出那座神秘的建筑物。<br>她走到那座山坡之上，把那件红色衣衫弃在矮脚虎身旁，然后解开了他的穴道，消失在暗影中。<br>陈瑶回到鸿宾客栈，燃亮灯油，从怀中取出那封密函，极其心细的拆了开来，里面是一道谕令，其内容大约如此：<br>      令谕四川重庆区坛方区坛主：<br>          查当今天下武林九大门派，立异鸣高，逆情干誉，外则藐视江湖豪侠，草泽英雄，凡属异己莫不借词诛杀，加以残害，视武林为一己卧榻，不容他人侧旁酣睡，内则钩心斗角，互相攻击，心怀叵测，眼高于顶，自视自大，假行侠义之名，做卑鄙龌龊之事，复因门户引起纷争，互相残杀不休，枯骨森森，血腥处处，本教主良有未忍，是以发下宏愿誓为莽莽江湖无门无派之人扬眉吐气，快意恩仇，以雪被人怜欺之耻。致令天下豪杰侠隐，望风来归，高手如云，异士如雨，人才济济，吾教昌隆，何异日丽中天。唯恐名坛辖区仍有隐幽之士，徘徊歧途，意存观望，本教既有兼并天下的雄才伟略，应皆所争取。着既认真查访具报。又青城峨嵋两派，顽固异常，一待时机成熟，不难一股歼灭，该区坛应严禁坛下弟子力敛锋芒，以免打草惊蛇，共来失意武林，郁郁不能得志，着该区坛方坛主，秘密前往访问该派掌门木霞真人，动以名位晓以利害，仰即勿辱使命，遵照指示办理，并将结果据实报告。<br>                                                                                        赤神教主斗争神君林泽芳<br>这纸令谕上，除了编有文号以及年月日外，并盖上一方“赤神教总坛”的朱砂玉印。陈瑶这才确信那晚师傅兰花剑所言，赤神教不但具有兼并天下武林的雄图，而且行为积极，看来发动的日期已不在远，武林难免浩劫，她心中暗自思讨：“这封密函，活血是团结武林九大门派以及侠义中人的动力，日后用处极大。”于是密藏起来，然后熄灯就寝。<br>次日中午，陈瑶在蜀中大饭店邂逅前二舅父朱永福，也就是鹏翔嫂的父亲。她本想回避开，可是，这位挺着大肚子的药材巨商，眼观四面，却早已看见外甥女了。<br>朱永福命陈瑶来同席就餐，陈瑶自然很乐意，落座之后，问起陈瑶是跟谁来的？陈瑶在这位长辈面前淘气惯了，故使狡诈笑着说：“舅父你猜猜看。”<br>朱永福在生意场中虽是目光如炬，八面玲珑，精明干练，却无法猜出陈瑶竟是单身来渝。他想：“红叶山庄陈水寿十年来已没有离开过山庄，自然不会是他，顶是跟她师傅青城三剑中的兰花剑洪女侠。”于是他满有把握的说了出来，陈瑶不禁掩口一笑，这是近十天没有过的开心，说道：“舅父，你真行，竟是，一猜就着！”<br>朱永福得意的笑了。他这一次贩卖麓香.川薯.茯苓等名贵药材从汉口回来，利市十倍。一个在商场上得意的人，遇事总是往好处想，自然深信不疑。陈瑶想起一事，说道：“舅父，你几时返回灌县。”<br>朱永福挥着蒲扇汗水直流，说道：“重庆太热，我已准备明早动身，瑶儿有什么事，要你舅父效劳的？”<br>陈瑶立即从身上摸出一封空白信封，朱永福一看，里面鼓鼓的，必是信函，陈瑶在手上一扬，说道：“师傅要在重庆多耽搁几天，这个请您老人家亲自带给上清宫二位师伯。”<br>朱永福说道：“原来是带一封信，上清宫二个老道跟舅父我是方外之交，待我回到灌县，就爬一次青城山吧！”<br>陈瑶于是在柜上要了笔墨，立刻把封面写好，交给舅父。<br>朱永福立即把那封信件往皮包里一塞，随即摸出几张千元面额湖北商业钱庄本标，交于陈瑶说道“瑶儿，这个给你买东西用吧！”<br>陈瑶接过手来，向舅父谢了一声，然后告辞离去。<br>她一路行来，好像办了一件大事，心里似乎轻松了许多，不过，当她一想到昨晚那人讲的少年，是不是青哥哥？又顿时疑云满腹。她想：“假如说这少年是青哥哥，他那一个高不可测的武功，是怎样来的？如说不是，那么，崖缘的头巾，谷底的玉佩，又作如何解释？”<br>她忽然若有所悟，二师伯不是说过青哥哥是一个练武的上上之选么？也许这三年中，他得了奇遇，却是深藏不露，咱们岂不是全都蒙在鼓里？难怪他的眼睛，精光四射，走起路来，是那样的沉稳轻灵，哎呀！那少年不是青哥哥又是谁？她一想到青哥哥坠下悬崖后的惨景，痛苦与愤怒又一齐集上心头，不禁咬着银牙说道：“百毒童子，本姑娘要不让你血溅青锋，替青哥哥偿命，誓不为人。”<br>她回到客栈，在床上盘做起来，修炼本门内功，让自己的精.气.神，三者充盈，准备今晚赴李子坝赤神教区坛，刺杀那可恶的百毒童子。<br>时方二更，陈瑶仍从窗口翻上屋面，轻登巧纵，来到李子坝赤神教区坛。<br>她还没有抵达那座神秘的建筑物，既感心绪不宁，坛区附近地带，隐隐可以看出笼罩着一层紧张的气氛。伏桩暗卡已有增加，她深悔昨夜没有利用机会向精舍中去找百毒童子，懊悔不已。<br>这时她巧妙的避过几道桩卡，隐身在一株树枝之上，正在寻思，如何渗透到那座神秘的建筑中，忽然有两条人影，从后方走来，想是换班回坛，一个说道：“铁头孙茂，那家伙真够阴险，平日跟矮脚虎喝酒吃肉，称兄道弟，昨宵矮脚虎在金花家丢了总坛来的一封密函，便向方坛主秘密检举，把矮脚虎弄的丢了头颅，真他妈的狼心狗肺，毒比豺狼！”<br>另一个说道：“咱们教下讲究的是大义灭亲，矮脚虎不忠职守，实在是罪有应得，他虽是被就地正法，可是总坛那封密函系被一个小妞抢去，所以金花那一家才未被处死。可是总坛密函却无法追回了，方坛主也担不起这大关系，立刻一面飞鸽传书总坛请示处理，一面派人分途追查。大海里捞针，有个屁用？”<br>陈瑶对矮脚虎之死，虽感歉意，但那封密函却关系整个武林，那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她像一片落叶从树枝上飘下，紧跟两人身后，徒地伸出右手，在那人脑门上轻轻一点，那人立即栽倒，前面一人闻声回顾，但见一条白玉般的手影，在眼前一晃，跟着“玄机穴”立感麻木，便自倒了下去。<br>陈瑶把两人拖入树丛之中，取下其中一人衣帽，穿戴完毕，便大摇大摆的走向那座神秘的建筑物，一路毫无阻拦。<br>她左转右拐，费了不少时间，才悄悄进入那幢精舍，便一个苍老的声音起自内室，说道：“是雨儿吗？给我倒盅人茶来。”<br>陈瑶立即拔出背后长剑，飘身入内，她虽不曾见过百毒童子，一见床上坐着矮小身躯的老人，便知无疑，但她忽然觉得自己虽为青哥哥复仇而来，如果暗算于人，却是有失光明磊落之事，于是长剑一颤，直指那人咽喉，说道：“李昆，你在青城山断魂崖上与一少年搏斗，旁边有无他人在侧？”<br>百毒童子爆然睁眼一看，面前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穿着教中服装的俏丽少女，面罩寒霜，长剑直指自己咽喉，仅有半寸，乃愤然到：“你是何人？与那少年是何关系？”<br>陈瑶粉眉一横，说道：“本姑娘姓谁名谁告诉你倒也无妨，那少年正是姑娘我的表哥！”<br>百毒童子说道：“本座岂是畏死之徒？不过姑娘既有如此勇敢智慧，敢渗入本教区坛，冲着这一点，本座便当告诉你。”<br>“那少年正是与你那天同行的伙伴，乃天涯异叟的徒儿，他葬身悬崖，却只能怪他自己不识抬举。”<br>陈瑶闻言惊怒交集，娇哈一声剑尖想前猛然刺去，百毒童子虽是无法运功动用真力伤人，但他何等老练，迅速向后一倒，陈瑶一剑刺空，正待挥剑横斩，暮然一声嘿嘿怪笑，起自身后，陈瑶银牙暗咬，一式“速滑流锋”剑锋再度在空中抖出一朵兰花，在百毒童子的大腿上划了一道伤痕，鲜血直冒。<br>后面那人，显然被她这种不要命追杀李堂主的疯狂举动愣了一下，他如果下手杀了她，李堂主便将先行难逃姑娘剑下，眼前密函失踪，李堂主岂能再在他区坛丧身！迅速错步旋身，抢在姑娘右侧，银月弯刀灌注真力，一式：月涌大江“，迎着青钢长剑向上一挑，姑娘一声娇呼，长剑出手，登时虎口崩裂，跟着肩井穴一麻，她还没有看清楚那人是谁，便昏死过去。<br>原来后面这人，正是区坛主追命阎罗方方，他每天都要探视百毒童子李昆的伤况，进入精舍，便闻室内娇喊之声，是以起来出手将陈瑶制住。<br>于是陈瑶便这样被囚在赤神教重庆李子坝区坛之中。<span style="font-size:32px;line-height:1.8em;">                                     <img src="http://imgcache.qq.com/qzone/em/e100.gif"><wbr />第三章完<img src="http://imgcache.qq.com/qzone/em/e100.gif"><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1847447@qq.com(败北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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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9 Sep 2009 12:41:5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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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魔花（狐狸花）之第二章 遇敌断魂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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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这是天涯异叟宋天章逝世后的第三周年纪念日。<br>是日，天高气爽，蔚蓝的天空悬挂着一轮丽日。<br>山青随着父亲在墓前祭祀一番，父子两人都为死者生前的狭义精神深深哀悼。<br>坟的周围，小山青亲手种植的数十株柳树，看看一天比一天壮大，三年来已有茶杯粗了。<br>微风吹来，柳絮飘风，树映着黄沙给人一种凄清的感觉。<br>山青之所以种植柳树，是因为恩师在月夜柳林中，残遭暗算之故。<br>他差不多每夜都要在坟前徘徊，消磨不少时光，恩师的仇一直悬在他那纯洁的心灵，像柳树一样，已是根深蒂固。<br>见天是三周年纪念日，那复仇的怒火更是刺痛着他的心，一声怒啸，一掌排出，但闻砰的一声，石末飞扬，一块转盘大的石头应声断裂，这声势惊人已极。<br>李秀夫一生舞文弄墨几曾见过这种力能开碑裂石的掌力，现在不但开了眼界，这掌力还出自爱子之手，怎能不令他喜极。<br>山青呢？他原是出于一时愤怒的冲动，因为他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为恩师复仇。<br>现在已经是三年了，三年的时间，虽不算长，也不算短，他的轻功能一掠二十掌，内功也颇有进步，但终究是达到了何种境界，连他自己也感到很茫然！<br>从适才这一掌判断，根据秘籍上的注释，大约已有五成火候，他心里忍不住的一阵狂喜。<br>要知道，太虚玄天神功能练到五成火候除必须具有超人的天赋以及达到一甲子的苦功修为，是无法达到的，而他却千真万确的达到了，怎不令他惊喜欲狂！<br>他木然的认为那是一种奇迹，却不知那是他恩师天涯异叟在临死前已将一甲子的功力全部注入到他的身上，否则在练三十年恐怕也无此境界。<br>一只绿色的小鸟在柳树上飞来飞去，小山青心中一动，右掌伸出，试用太虚玄天神功中的吸力，那只鸟儿轻而易举的投入到他的掌中。这距离少说一点也有十四五仗之遥，而他只须微运“太虚玄天神功”便能将空物摄取，假若武林中人在场，岂不被这种惊世骇俗的神功所震慑。<br>他心中有重说不出的喜悦。他想：恩师在世的话也将为自己的成就感到高兴，可是他老人家现在却长眠地下！......<br>他很久就渴望练习“伏魔回环八掌”.“荡魔神剑十二式”，以及隔空点穴等绝技，但他一直在为自己的功力担忧！现在，他不必为此担忧了，他只须一年的时间，足够将上述各项武功练成，那时，他便要离开青萼楼，单人匹马，仗剑江湖，为恩师报仇，为世间除害。<br>他抬头望着父亲，父亲也在望着他，堆着一脸慈祥欢愉之容！他正在观察爱子心情的变化，一会愤怒，一会微笑。<br>他知道小山青想些什么？他没有阻止，也没有鼓励，因为他已长大成人。不再是一个孩子了。<br>他正是一个年轻力壮的少年，猿臂蜂腰，面如满月，目若朗星，屹立在坟前草地上，宛如玉树临风，真是龙凤之姿，天日之表。<br>李秀夫一看日影当空，正是午餐时候，而山青依然不愿离去，随即说：青儿，时已界午，该是返家的时候了，不要使母亲着急。<br>山青经父亲提醒，便默默的跟在父亲的身后，通过橘林小径，回到青萼楼中。<br>还没进入大厅，即闻骄笑之声，这声音，虽然三年不曾听到，但此时听来仍是那样的熟悉亲切，他无须走到厅中便已知道客人是谁了，因此他兴奋极了。<br>李秀夫自然也知道家中来了客人，随即加快脚步，父子两人刚一跨进厅们，便闻骄呼之声。<br>紧跟着两条倩影，晃闪之间如飞而至！现出两个风姿卓越的少女。<br>两个少女喊了一声姑父，然后便各自拉着山青一条手臂，骄呼着她们久未见面的青哥哥。<br>他与她们都相互的愣望着，都觉得对方变了很多。<br>她们都一致觉得青哥哥不是一个孩子，将变的像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比自己高出一头，儒雅中带着英俊挺拔之气，动人心弦。<br>山青也在仔细地打量着这对孪生的姐妹花，两人都是一色的红螺衫裙，足蹬小蛮鞋，同样的鸭蛋脸，同样的高度，柳叶眉.大而圆的眼睛，要不是另一个左耳垂有一粒豆瓣红痔，任谁也分别不出谁是姐姐，谁是妹妹来。<br>好在山青早已晓得个中秘密，当然不会认错，眼见三年未见面的儿时伴侣，现在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br>他高兴的说道：“琼妹.姚妹，今天是什么风把你们吹来的呀，怎么舅父母都没有来呢？”<br>陈琼在他耳边说道：“家里的人都在为鹏翔哥娶亲忙碌着呢。”<br>右面的陈瑶接着说道：“所以妈就叫我们来接姑父姑妈和你去于城呀！”<br>山青已有三年不曾去外祖父家了，心里自然也十分高兴，笑着说：“我正在奇怪，为什么鹏翔哥没有来呢？原来是躲在家里准备当新郎官呀！”<br>李秀夫这时已坐在夫人右面的一张太师椅上，说：“大哥大嫂也放心，琼瑶姐妹虽然自幼跟青城兰花剑客练习武功，想来已经不错，但终究是女孩子呀！十几岁的女孩子怎么可以让他们千里去奔波呢？”<br>陈琼听姑父说完之后，心中暗道：姑父一家都是文人，自然不知道咱们姐妹武功已得师傅十之六七真传，谁有胆量敢来招惹，那就算得他自寻晦气<br>他还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妹妹陈瑶已在那里接着说：“咱们姐妹这次所以讨了这份差事，就是因为近来道路时有不静，姑父一家又不会武功，所以爸妈才让我们来迎接，以便保护，姑父怎么反替琼儿姐妹担起心来了。”<br>李秀夫哈哈一笑说道：“哈哈 算姑父失言了哈。”<br>陈瑶心想：青哥他不曾习武，否则将来必有成就，这次回到青城，务必请师傅她老人家收其为徒。不禁说道：“青哥，你要是喜欢习武，我可设法把你推荐到师伯门下，不消几年，便可以成名武林了。”<br>山青此时还不愿别人知道他身怀绝学，是以故作不赶兴趣的样子，微微一笑，“像我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恐怕学到老也不会有什么成就，瑶妹的盛情我心里领了。”<br>李秀夫望着儿子泛起了一个会心的笑容，那意思是：看不出你这小鬼头居然也会玩花枪。坐在一旁久未说话的李夫人这时向山青说：“你鹏翔哥结婚日期，就在这个月十八日，距离今天还有几日光景，弱国我们旅途平安自然来得及，不过，我们还是早到一天为佳。因此刚才我已经征得你爸爸的同意，我们明天就动身，你也应该抽上点时间把功课加以整理，须知次到青城山去，恐怕要在那多玩上几天......”<br>山青历来在母亲面前是极其孝顺的，是以很恭敬地答应一声“是”。<br>午饭后，山青与陈琼姐妹各人骑了一匹俊马，并驱而行，男的玉树临风，女的如仙子下凡，路人均投以羡慕眼光。<br>虽然安居镇的几处名胜都是他与她们儿时常玩之地，如今旧地重游，在情侣们的眼中却是另有一番风味。<br>晚上，山青借机整理功课为词，很早的便回房中，自个把房门关了起来，按照“太虚玄天神功秘籍”所载“伏魔回环八掌”一招一式的练习，好在他天资聪慧，神功也有五成火候，是以练起来非但毫不吃力，而且感到内力源源不断。<br>他推窗而出，人如一缕轻烟，在橘林树枝上，踏着万顷绿波闪电风飘。<br>这是他练习轻功的天然场地，他每晚都要绕着万株橘树林，连跑七大圈，这种轻功武林中只有几个前辈高人才能到此境地，而他，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便有如此成就，怎能不令人咋舌。<br>他似乎兴犹未尽，徒地一式“龙飞九天”，腾空二十余章，然后头下脚上，在空中冉冉下落，姿势优美之极。<br>他觉得自己的轻功如今是百尺竿头又进了一步，心中甚是欣喜。<br>山青忽然记起了明天要到青城去，他需要早些睡眠，是以立刻飞身楼中，练了一会“太虚玄天神功”，便沉沉进入梦乡。<br>二天，成渝道上出现了一队人马。<br>他们便是李秀夫夫妇.陈瑶姐妹以及我们的主人公小山青是也。<br>他们沿着成渝官道数日后即抵达成都。成都是三国时期刘备建都之地，为当时四川政治文化中心，有第二北平之称。市容整洁，街道宏伟，人口大约五十余万，这里古迹处处，例如草堂寺.青羊宫.望江楼.供涛井.风景幽美，任人留足。<br>四川小吃更是名享全国，最著名的有麻子面.怪味鸡.麻婆豆腐等。<br>他们这一行五骑到达成都还是中午时分。<br>陈瑶姐妹两人时常来往此地倒还罢了！李山青已有三年之久未曾来过成都，当然不愿穿城而过，早就嚷着要在城中住宿一晚。<br>柳秀夫和夫人原不想在城中停留，现在一看爱子那种渴望留念的样子，委实不忍拒绝，一算时间尚还宽裕，自己也正借此与夫人采购一些礼物！于是便在东大一家客栈留了下来。<br>店主人的眼睛比雪还亮，一看这种气派便知来头不小，赶忙上前招呼客人，亲自导入三间上房分别住下。<br>他们休息一会后便坐街车去北们吃麻婆豆腐。<br>麻婆豆腐名动全国，讲究的是“麻.辣.烫”三字，较之山珍海味别具风格，大家一面饮食一面赞不绝口。<br>饭后李秀夫领着夫人去采购东西。<br>陈瑶姐妹引着青哥哥去了望江楼。<br>他们远远望见楼阁隐隐，直立于锦江之滨。门口有一幅对联写着：<br>是昔时琵琶门巷<br>为此日效外公园<br>山青觉得这幅对联，虽有怀古之思中不无凄凉意味，想当年供涛天资国色，门巷车水马龙.门庭若市，不知留下了多少风流往事，而进琵琶门巷已成废墟，能不另人感慨万千。<br>陈瑶见青哥哥那种愁然不了的神情，不禁打趣道：“青哥哥，在掉念那位红粉诗人，若供涛泉下有知，也当欣慰于九泉了。”<br>三人信步行来，但见游人不绝于途。<br>当他们回到东大客栈，两位老人都已安歇，各人互道：“晚安”，分别进入自己房中，酣然入睡。<br>次日，五人五骑，带着礼物穿城而过，抵达灌县青城山下红叶山庄时，已是暮色苍茫。<br>由于陈瑶先行入庄报讯，是以此时大门大开，庄主陈水寿夫妇率同少庄主鹏翔鹏举兄弟早在庄外迎候。<br>李秀夫和夫人陈景芙一看大哥大嫂前来迎接，立刻下马握手喧寒，互道想念之情。<br>山青向舅父舅母问好，鹏翔鹏举也急忙上前见过姑父姑母，然后这几个少年走在后面，嬉笑细谈。<br>这时，大厅上灯火辉煌，须发如银的老庄主陈百龄和太夫人并坐厅中。<br>李秀夫和夫人陈景芙一见老人家精神仍是那么的闪烁，心中很是欣慰！赶快上前磕头请安。<br>太夫人用那只干枯的手，抚摸着爱女头上的一头秀发，脸上显露出无限慈爱的光辉，她是老人家唯一的掌上明珠啊。<br>李秀夫呢！恭敬的立在老庄主身侧，命青儿上前见过外祖父母。<br>两位老人徒地眼睛一亮，面前俏生生的站立着一位举世无双的美少年，以前，他总以为没有一个比自己的爱婿更美了，如今想不到这个独一无二的外婿更是青出于蓝，集女婿女儿的美于一身，不禁呵呵笑道：“孩子你大概是从瑶池下凡来的，人间增能有你这样的人品，你的灵魂.你的外表都是优美万分。整个宇宙的一切灵秀似乎都完全的集中在你一个人身上了，孩子，这是你祖有德啊。”<br>老人说完之后，从身上摸出一块玉佩，上面刻着“永赐尔福”四个古金字。<br>李秀夫见岳父对爱子如此垂爱，日道：“青儿，还不赶快谢谢外祖父母。”<br>山青伸手接过玉佩，推金山，倒玉柱，又向外租父母磕头称谢。<br>老夫人命家人摆上席，这是一个家庭晚宴，不分主排坐席位，庄主陈水寿在席间将爱子鹏翔的婚事，作了个概括的说明：“女方非外人，是拙妻的侄女，名叫朱紫燕，是灌县首屈一指的大户人家，我们虽然是亲上加亲，只是又再度高攀了。”说到这里，他向山青和陈瑶望了一眼，然后说道：“这关系犹如瑶儿和青儿同样同形。”<br>次语一出，席上的人都觉惊喜，只有陈琼心里与众不同，头脑感到一阵眩晕，陈瑶和山青更是满脸通红。此时，陈水寿才知说话失言，但他又无法改口，只好继续说下去：“翔儿今年已是二十岁，应是成家立室的时候，好在朱姑娘与翔儿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加上亲上加亲，所以月前应媒前往，一说就成。照我的意思，本欲将婚期选择在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也好有一段时间，无奈老人家想抱曾孙儿心切，所以临时决定在本月十八日举行，时间有点不够宽裕，朱家也觉太快，但又不愿违背老人家的意旨。”<br>老庄主陈百龄哈哈笑道：“好呀！”这明明是你妈的主意偏要扯在我头上。<br>太夫人说道：“我说你呀，真是越老越糊涂啦。我要不是听到有人整天的想着抱孙儿，我才不会这样呢，现在你却推的一干二净，真是好人难做。”<br>两位老人家这样一拌嘴，全桌的人都忍不住笑了，着一席晚餐直吃了一个多时辰，席间充满了天伦之乐。早晨，陈瑶姐妹在圆中联系兰花剑法，剑气如虹，看来甚具火候。鹏翔在练一套落英拳，那是桃花剑清馨真人的成名绝学。<br>鹏举捧着一本诗，山青手执一册白想词选，这两个书呆子徘徊花茎，朗声低读。<br>壮丁们都在忙着张灯结彩，筹办宴席，没有一个人闲着。<br>倒是新郎官鹏翔一个人躲在书房里从不出来，反觉得无趣。<br>次日，贺客盈门，红叶山庄真是热闹至极。<br>上灯时分，新娘乘着八抬大骄，抬入正厅，新娘一身吉服，金莲三寸，骄躯苗条，美丽至极，贺客们即羡慕又赞美。<br>忽然庄外来了一位道士和一位中年妇人，那是青城三剑的双剑，桃花剑清馨真人和兰花剑洪一微。壮丁们早知道少爷同小姐的师傅，立即奔入庄内，禀告庄主，由庄主陈水寿亲自出庄迎接。<br>跟着宴席排开，猜拳劝酒，一片嘈杂的欢笑声，高入云霄。<br>直至深夜，信任进入洞房，客人们才陆续退去。<br>庄主和李秀夫两对夫妻，以及他们的子女，齐集客厅，陪同青城两位大剑客闲谈。<br>先是清馨真人发觉山青的双眼目光惊人，宛是武林中绝顶高手，武功已入化境，但又奇怪他两太阳穴病未鼓起，与普通人无异样，一问徒地鹏翔，才知不会习武，也不与武林中人来往，观其骨骼清奇，确属练武的最上乘人选，有心想收为衣钵传人，唯恐遭遇拒绝，是以不曾开口。<br>陈瑶看在眼里，且早欲将山青引入师门，于是说道：“师傅，当今武林第一人是师傅还是师伯？”<br>兰花剑洪一微听了笑了一笑，还没有答复，梅花剑清馨真人说道：“孩子，武功跟学问一样，永无止境，咱们青城三剑，在九大门派中，虽颇有名气，然比起当今二十七大高手还要稍逊一筹，岂敢妄言第一。”<br>陈琼平日里觉得师傅师伯的武功深不可测，怎么不能获得天下第一的头衔，反而连二十七大高手都不如，心里表示怀疑，认为二师伯是故意说来骗她们的。于是问道：“二师伯，那二十七大高手又是谁啊？”心想：“我不怕你会骗我，我这样打破沙锅问到底，看你拿什么来搪塞。”<br>清馨真人道：“二十七大高手是谁？你可问你师傅，他会详细告诉你们的。”<br>兰花剑洪一微道：“二师兄也真会偷懒，连多几句话都好像吃了亏似的。好！就让我说吧。”<br>她向厅中几人望了一眼，然后说道：“我想，在坐诸位均未小足江湖，对于当今武林二十七大高手，当然不熟悉，可记得江湖上流传着有一首诗，”她随即念了出来：<br>陲外崇三客<br>中原四老尊<br>天涯有二叟<br>海隅一诗僧<br>五岳辉八剑<br>三江七龙吟<br>翠袖乱北湖<br>赤神祸武林<br>陈瑶道：师傅，这些高手徒儿从未听师傅说起过，自然无从明白，老人何不把诗中人物作个简略介绍，也好让搭肩增长一点儿见闻。”<br>兰花剑洪一微扫了厅中各人一眼，目睹大家个个期盼的神色，于是只好把这首诗加以居句解释一番。<br>“陲外崇三客”：<br>三客是指异地天龙寺的高僧，睡客白云，瘦客黄叶，胖客青霞，三人全练有“大乘神功”，以及各项武功奇技，自然不同于中原武学，威震异地，已有三十年不曾再入中土。<br>“中原四老尊”<br>这四位老人是九大门派中，武学已入神化之境的死位前辈，名如下：<br>昆仑派长眉和尚<br>武当派龙虎真人<br>峨嵋派苦因神僧<br>天山派智禅上人<br>四老均达百岁只人，各人均练有释道两家先天罩气，已有二十余年不过问江湖是非。<br>“天涯有二叟”<br>二叟均无门派，浪迹天涯，居无定所，一名天涯异叟宋天章以“先天大乙神功”及“波澜纵横掌”享誉武林，传闻遇害，不过，这消息至今未得到证实。一名天涯醉叟蒋山青，以“先天混元一体功”及“醉菩提掌”.“维摩步”享名于世，此老与天涯异叟最是默契，游戏风尘，但疾恶如仇，经常在江湖一带出现，江湖败类，黑道刹星，闻我丧胆，望风而逃。<br>“海隅一诗僧”<br>诗僧隐居于东海蓬莱岛上，终日诗声朗朗，练有“先乙无相神功”及创造了一套“太白剑”犹如神来之笔，玄妙绝伦，一套“李白掌”.功力深厚，招式严谨，听说这位高僧因昔年情孽深重，自划地牢，给于足不出东海。<br>“五岳辉八剑”<br>嵩山一剑，为达摩神剑冷枫，他是少林派俗家弟子，该派掌门人惠果禅师大师兄，天才横溢。<br>华山三剑，为金剑春华，银剑王秘实，铁剑罗晓岚，三人均是该派老一辈的杰出人才，尽得华山剑术精髓。<br>衡山双剑，为四凤舞柳剑白莲庵妙清庵主，越女剑妙新师太，这两位老尼，不但剑术高超，轻功犹称独步。<br>泰山一剑，为大罗了缘禅师，他是泰山老一辈硕果仅存的高人，在八剑中，他的年龄最长，跟中原四老尊相若，是以武功也仅次于四老而已。<br>恒山一剑，为风雷剑孙震，幼时得一异人为师，学得一身好本领，剑发时，隐有风雷之声，此人性情怪癖，介于正邪之间，隐居恒山绝顶，每出江湖，定会掀起轩然大波，黑白两道之人，具皆敬鬼神而远之。<br>“三江七龙吟”<br>黄河双龙，一为毒龙子段威，系北五省总镖把子，心狠手辣，徒众遍布黄河北岸，武功诡异，使一对乾坤子母圈，无人能敌。一为飞天神龙吴凌霄，幼时获大漠神尼秘籍，练成“打磨金沙功”，威力无与伦比。使两支寒铁短枪，有万夫莫敌之勇，毒龙子对他存有顾及，是以不敢太过猖狂，飞天神龙吴凌霄为人极其正派，娶个武林双艳之一上官清华为妻，居住即墨城飞龙堡，艳福无双。<br>长江四龙，为翻江龙杜刚，搅海龙杜川，火神龙杜剑，银龙杜德，四人为两对孪生同胞兄弟，天生异禀，四十年前，被南海妖姬古画儿收为门徒，将一生旁门阴功顷囊相授，水功万佳，兄弟四人纵横南七省，居住武汉四贤山庄，为七龙中势力最强者，近闻该兄弟四人，有与赤神教勾结的趋势，如一旦成为现实，那将是武林中一次无可避免的浩劫。<br>珠江一龙，为长须苍龙黄埔松霞，他的武功源于崆峒派，如论辈分他应该是当今崆峒掌门人紫虚真人的师叔，因昔年失手杀人被逐出门墙，武功剑术，有其独到之处，一生独来独往，逐渐性情变异，遇事不问是非，但凭一己喜怒，后遁迹珠江之滨。<br>“翠袖乱北湖”<br>谈到翠袖帮主翠衣仙子冷香玉，那更是一个乱世妖姬。她本为昔年白莲教教主徐鸿儒的宠妾，花媚最末一个弟子，也就是该教仅存余孽，白莲教那些破玩意，她尽得其传，因她驻颜有术，虽是花甲之年，杂看来仍是二十许丽人，谁也不相信那是一惧红粉骷髅。她在巫山神女峰头建有一座凝翠楼，广收徒弟，四出掠夺年轻壮男，以供采色衣裙，她最得力弟子中有三叉.四环.九英.十八珠，群雌弥弥，淫秽滔天。<br>“赤神祸武林”<br>最后谈到赤神教主“斗争神君”林泽芳，这恶魔，有人说他是一个住在北极穷荒的牧羊女与雪山熊所生，他母亲生他后就死了，因此他被北暝老怪拾取抚养，收为弟子。<br>当他母亲尚有知觉的时候，拿出一些熊毛放在婴儿手中，是以北暝老怪跟军孩子上上的熊毛，命名为要泽芳取祖泽流芳之意，而他却遗臭万年。<br>林泽芳的血液里，潜隐着浓厚无比的兽性，由于禀性特异，尽得北暝老怪一身诡异武功，这家伙隐狠毒辣，不但把所有的同门师兄全部斗争而死，连他的师傅北暝老怪也没有逃出这家伙的阴谋。<br>他自封斗争神君，在大巴山脉的群山里，建立了一座赤神教总坛，这座巍峨的总坛，外面全部漆着红色，题名“红宫”，里面机关密布，不亚于龙潭虎穴。<br>当然由他自任赤神教总教主，教下设内外三堂。<br>内三堂分“赤身堂.赤心堂.赤魂堂”，<br>赤身堂掌管人事.考核.奖励；赤心堂掌管宣传.情报；赤魂堂掌管作战.计划.布置。<br>外三堂分“赤焰堂.赤霞堂.赤日堂”，<br>赤焰堂掌管教务发展以及督促.督导；赤霞堂掌管全教收支划拨；赤日堂掌管服装.兵器.粮米器具的供应，以及库储保管。<br>各堂以下在分设各司，负责人称为香主，各省设区坛，以区坛坛主主持，各县市及水陆重要码头，设分坛，以分坛坛主主持。<br>该教规定：教旗采用红色，图案是一弯月银刀和七颗金星，服装一律红色，以胸襟上的星数，代表他在赤神教中的地位和身份，教众武器一律佩用星形钉锤和银色弯刀。<br>据闻该教网罗江湖恶人和一些草莽异人，充任职司，势力庞大，大有问鼎中原武林盟主宝座的意图。<br>遥闻赤神教宗旨，就是灭绝人性，破坏道德伦常，较之翠袖帮其恶万甚！<br>眼看赤流遍地，妖魔嚣张，山河变色，而各门派又不急起团结，如无奇变出现，赤祸即将来临。<br>兰花剑洪一微道罢，各人均不住叹息。<br>梅花剑清馨真人道：“师妹，想不到你对武林张们，知道竟是如此详细，本派即使有登高一呼之心，奈何势单力薄。”<br>大家又是一阵唏嘘。<br>夜已深，宾主各自回房安寝。<br>山青与鹏举同住一室，鹏举倒在床上便已鼾声呼呼！山青这是首次听到别人提到师傅。他想：“老人家在武林中竟是如此受人尊敬，不幸丧身在三绝头陀余化，辣手毒心唐九峰.三阴绝户掌秦元甲几人之手。哦！对了，还有那个罪魁祸首秦岭大凶诸华，嘿！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这些坏蛋血债血还。<br>他想了很多，一套又一套的复仇计划，在他脑中不断涌现，似乎都很完美而又奇妙！谁知道经过理智的最后审查，全因力量不够充实而必须放弃，那些计划只有原封不动，归于复仇档案之中。<br>于是，他睡着了。<br>他做了一夜的怪梦。<br>夜间，他被许多身强体壮的大汉围攻，他使出师傅的“波澜纵横掌”打的非常痛快。<br>接着又进入另一梦境，他在一个奇怪的山洞里，遇着一只大龟，口喷烈火，展开了一次前所未有的人龟大战，那东西什么都不怕，险些受伤，终于让他咬住龟颈要害，把那丑恶的东西杀死，在洞中获得了许多光滑灿烂的明珠，都是价值连城的希世奇珍。<br>他又梦见他与陈瑶妹妹结了婚，他睡在金丝罗帐内，无限温馨，那知睁开眼睛一看，那新娘并不是瑶妹妹啊！是一个似曾相识又貌似天仙的绝代佳人，他楞住了。<br>随后他又梦见了一个醉醺醺的老头儿，身上背着一个金色的葫芦，疯言醉语，态度亲切，他跟着他在江湖上闯荡，大为开心。<br>忽然，他好像置身于琼楼玉阁之中，粉白黛绿，全是些穿着翠绿色的美丽少女，他好像在温池中，尽情沐浴。徒地一个身无寸缕的色妇出现了，但他肌肤如玉，双峰高丛，细隆臀，金莲窄窄，笑面迎人，眉眼飘飞，一步一步，朵朵生莲，向池畔走来，谁知那些少女也跟着脱去了衣衫，从四面八方跳下池来，肉香肆意，吓的他飞奔而逃。<br>他慌不择路，逃到了一个地方，楼台亭阁，全着红色，依稀可以看出“红宫”二字，广场前面，站着一大群身穿红衣的家伙，还有杀死师傅的仇人，全在那，为首之人，竟是一个凶恶的魔君，项下围着一圈骷髅，红色攘金边的衣服，襟前有七颗金星，黄色的星锤银色的弯刀，使出一招“星月交辉”，威力奇大，山青手上武器奇怪的很，竟是十粒十彩明珠，一招“万丈红泉落”，打出了漫天光华，疾奔魔君而去，眼看魔君就要丧生必死了，暮地陈琼出现了，竟被几个小魔掠去，他舍下魔君，使出龙飞九天轻功向那几个小魔扑去，大叫一声“琼妹妹，我来了。”张开双臂夺去。<br>这时床边的呈姑娘，本来是喊他去吃早点的，看他睡的正香，不忍叫醒，忽听大呼自己的名字，心吃一惊，他又伸出双手向自己抱来。<br>一声轻啊，欲想躲开，继见他仍是酣睡，方知他是在梦中，并非故意轻薄。心里又惊又喜，她想：“青哥哥还是爱着我的。”<br>山青不久醒来，发现自己双手正绕着琼妹妹纤腰，赶忙缩了回去，陈琼白了他一眼，更使得山青脸上泛起无限羞愧，他跟着陈琼来到客厅。<br>大家用完早点。<br>梅花剑清馨真人.兰花剑洪一微女侠起身告辞，回返青城。<br>琼妹妹拉着山青去新房看新嫂子，新嫂子本来就是他们从前的大姐姐，一见弟妹们来了虽略带羞意，倒是挺大方的，热情的招待着。<br>陈瑶虽较顽皮，爱开玩笑，可是鹏翔不在怎打趣，陈琼拉着新嫂子的手絮絮的谈着，蛮亲热的，看来他们姑嫂之间的感情还是瞒融洽的。<br>鹏举是老实人，在嫂子面前，颇为恭敬，不敢乱说一句话，当然更不敢开玩笑。<br>山青呢？他正负手新房门前，在欣赏一幅对联：<br>巧借花容添月色，欣逢秋夜作春宵。<br>他一看便知是父亲写的，到底是名士笔下不同凡响。<br>陈瑶见山青似有不耐之色，走了出来，说道：“青哥哥我们到花园去，让鹏举哥.嫂子和琼姐多聊会了。”<br>说完，拉着山青就走，这时园中早菊初开，花朵甚是鲜艳，枝叶上还有留有露珠，在金黄色的阳光下闪耀着。陈瑶摘下一朵，插在衣襟上，本来人比花骄，如今更是花增人艳。山青望着云雾间的缥缈山峦吟道：“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觉得这诗中的生活多美呀！难怪陶渊明先生不位、五斗米折腰了。<br>陈瑶说：“青哥哥，这诗虽好，我认为最好将‘悠然见南山’改为‘悠然到南山’”。<br>山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br>陈瑶说：“你这位诗人的灵感到哪里去了？即见着南山，而有悠然之思，如果到了南山，岂不使你有飘然出尘之感？陶渊明先生体力不佳，自然无法登山，是以忘忘山影，你呢？如此年少，难道也是无力登山么？”<br>山青心想：“这丫头用起激将法了，如果我真的不去，起步让他讥笑于我。”说道：“瑶妹，你不必用激将法，青哥哥脚下虽不如你们练武的矫健，小小青城又岂能难得住我！何况将来，我还想要环游天下名山大川哩。”<br>陈瑶笑道：“青哥哥，看不出你竟有这样的雄心壮志，不过我们最好不要在口舌上称英雄，立刻就走，你行吗？”<br>山青岂甘示弱，说道：“只要瑶妹感兴趣，作哥哥的还有不奉陪的道理吗？”<br>陈瑶于是吩咐庄丁牵出两匹马，并让他告诉庄主，说她和青哥哥游青城山去了，然后跨上马背，出了红叶山庄。两骑奔驰，数百尺的铁索桥瞬间消失马后，他们无意在伏龙观.儿郎庙逗留，直扑上清宫。<br>两人到达上清宫门外，一个青年道士向他们马前直来，步伐沉稳，内功显出已具根底，陈瑶一见是五师兄妙玄道人，立刻飘身下马，山青也跟着下吗，妙玄道人说道：“陈瑶师妹，两位师叔在府上才回来不久，师妹便赶了来，不知有什么事。”<br>陈瑶道：“五师兄，我是和青哥哥到山上来玩的。”<br>他们把两匹吗栓在一株古树下，便告别了妙玄师兄，去游天师洞了。<br>有人说，天师洞是张天师得道之处，凡是到青城山的人都是前往观看，是以游客甚多。<br>陈瑶说：“青哥哥，这里人多嘈杂，何不到后山去玩？那里清幽的很。”<br>山青异常兴奋的说道：“我们干脆到断魂崖去，听说那里惊险重重，我却从未去过。”<br>于是两人并肩携手缓缓向断魂崖走来。<br>青城山，树茂林密，远远望去，宛如一座青色围城，是以名之曰：“青城山”<br>普通游客是从不到后山来的，越往前走，道路越是狭窄，光线甚是黯淡，渐渐的有潮湿之气，不时袭人欲呕。<br>山青个性本强，而陈瑶偷不愿扫青哥哥的游兴，于是两人在丛林中，走了半个多时辰，方始到达断魂崖。<br>山青站立崖缘，但见一片苍茫，悬崖峭壁，深不见底。<br>陈瑶见青哥哥立身危崖，将有被山风吹下的危险，芳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而山青却泰然处置，毫无惧色，陈瑶以手按着胸口说道：“青哥哥，快进来点，别尽站在边缘上，吓死人啦！”<br>陈瑶拉着山青的手去摸她胸口，说道：“青哥哥，刚才你不知道有多吓人，你不信摸摸看，我现在的心还在”扑通“的跳，早晓得你要如此故意吓我，鬼才带你来哩！”<br>山青的手指，一接触到软绵绵而富有弹性的酥胸，立时有一股热流流遍全身，有一种从未经历过的感觉，因此他忘记了把手收回，反而任其停放在那两座小山峰上，蠕动不已。<br>瑶妹妹虽是情窦初开，怎经的起青哥哥那种热情的抚慰，“蒽”了一声，面泛红霞，呼吸急促，朱唇红润。<br>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四片红唇极其自然的胶起来，好像这世界除了他们两人之外，一切已不存在。<br>忽地，远处响起了一串冷峻的笑声---<br>陈瑶反映神速，立时纤腰一挺，脱出了青哥哥的怀抱，娇喝一声，向发笑之处疾扑而去。<br>她一路追扑而去，渐渐远离了断魂崖。<br>不言陈瑶一路追踪敌人下去，且说山青在断魂崖上，痴痴的站立着，唇上还留有瑶妹妹的口舌余香，现在他才真的体味到书上所说，为什么写很多情侣喜欢吃口红的道理，那委实是一件甜蜜的令人消魂之事。<br>这时他想起了瑶妹妹追敌而去，还没有回来，虽说这是青城派的势力范围，不应该有意外发生，但她去了如此之久，仍未见返回，怎不令他焦急，是以深悔适才为什么不采取一致的行动。<br>不知何时距离约一仗之地，站立着一个身穿红色衣衫的瘦小干枯孩童，胸襟上赫然锈着六颗金星，这个标示说明他仅仅次于赤神教主斗争神君。如果换在两天前，山青自然不识此人来历，自听过兰花剑女侠的谈话后，便一目了然，因此他故不欲理睬。<br>这魔头正如山青所料，竟是赤神教下，鼎鼎大名的内三堂赤心堂堂主百毒童子李昆，掌管还教情报和宣传。<br>此人不但机智诡诈绝伦，心狠手辣，武功得百毒帮真传，戏三绝头陀余化师兄，所练“百毒碎心掌”功力尤为精深！他更有一项轻功冠绝武林，称为“化影散形术”，系一艺人传授。<br>数年前，赤神教主斗争神君林泽芳，不知费了多少心血才将他们师兄二人网罗，并授予内外三堂主高位。<br>这位赤心堂主百毒童子李昆，倒真的是名副其实，对赤神教一片赤心，奔驰天下，在九大门派中出没，形同鬼魅，采听机密和动向，为虎作伥。<br>此次他带着徒儿毒秀才云化雨来到蜀中，系搜索峨嵋青城两派资料，偶遇山青陈瑶骑马上山，惊为奇才丽质，百毒童子李昆想要将山青收为门下，毒秀才云化雨对陈瑶心存不轨，是以两人一路跟踪到断魂崖来，陈瑶已被毒秀才引走，老魔头这才现身，说道：“老夫是赤神教内三堂堂主李昆，具有一身奇异武功绝技，只要你肯拜我为师，定当倾囊相授，少年人，我要是你的话，绝不放过这种旷世奇缘，你不会拒绝吧？”<br>谁知山青竟是一声冷笑，面含不消之色，说道：“李昆，你听清楚了，少爷顶天立地，岂肯与蛇蝎为伍，这名山胜地，岂容败类涉足，还不与我快滚，否则我将不客气了。”<br>百毒童子默不作声，忽地提手甩出一掌，击向山青的前胸，山青双掌推出一招“狂涛骇浪”，与之想碰。两人各退三步。<br>以百毒童子的武功地位，对一个比自己低上三倍年纪的少年，已够丢人，如果传扬江湖，他还有脸么？如今竟是功力悉敌，简直越打越是心惊，他想不出这是哪一武功？<br>他忽然若有所悟，因为天涯异叟身边，正有着一部秘籍，难怪这少年的武功如此强悍了，于是他计上心来，飘身后退八尺，阴冷的说道：“天涯异叟老儿宋天章是你什么人？”<br>山青一听对方提到恩师，而且语中不敬，他本是一个不善说谎的人，双眼立刻泛起杀气，说道：“你管的着么？”他虽没有直接承认，像百毒童子李昆这种老江湖，还有看不出来的。<br>他既获知这少年的确与天涯异叟有关，而且学过秘籍上的武功，今天就算拼着受伤，也要把他毁了。否则此人今后讲是赤神教的大敌，何况或许还能从他身上夺得秘籍。<br>于是，他再度扑上，使出“勾魂刀法”，以内家真力，灌注刀锤之上，连绵攻出。<br>山青则是两掌翻飞，连推出四掌，仍未能阻止这恶猛的攻势，逼得一步一步向后退去。<br>终于，他两脚已无法在退了，他虽努力挽回，然而百毒童子李昆是个机智狡诈的家伙，自然不肯给对方留有任何机会。<br>一抹恶毒光影在那瘦小干枯的脸上闪了一下，左手星锤挥出，紧接着右手银月弯刀向着山请的胸部削去。<br>山青虽具有一身旷世武功，可惜无战斗经验，加以所处绝地极端不利，他再也无法躲避这一招，在这生死之际，一种自然潜在的反映和紧急的临危应变，使得他猛然推出一掌，掌风呼呼，向着李昆这个老东西疾推而去，饶他李昆机警，化影步法应变快捷，仍被山青掌缘扫中，一声厉啸，那短小的身躯被震飞七丈之外，脏腑已受重创，鲜血狂喷，即使能逃出青城，也非短时期所能复原。<br>同时，山请也被百毒童子的弯刀和金锤逼迫的身躯后仰，未能避过那弯刀的锋芒，划伤手臂，徒然立脚不稳，一声惨厉的惊叫，但见一条身影向断魂崖下坠落，慢慢消失在云雾缭绕的绝壁之下。<br><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                                              <img src="http://imgcache.qq.com/qzone/em/e100.gif"><wbr /><span style="font-size:32px;line-height:1.8em;">第二章完</span><wbr /><img src="http://imgcache.qq.com/qzone/em/e100.gif"><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1847447@qq.com(败北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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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9 Sep 2009 02:47:2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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