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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怀尧访谈录]]></title>
<description><![CDATA[吴怀尧的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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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4 Nov 2009 06:32:5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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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近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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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br>调查采访了两个月，一篇长文即将推出，今年的主角是诗人群体。<br><br>由于你可以想得到的原因，新青年暂时出不了。没有底线的妥协，我办不到。<br><br>此外访谈录有了腾讯专题，地址是：<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a href="http://blog.qq.com/zt/2009/whr/index.htm" target="_blank">http://blog.qq.com/zt/2009/whr/index.htm</a><wbr /></span><wbr /></span><wbr />　<br><br>　　<wbr /><a href="http://b2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f805aa97cde07ae4e4a895784f9d0af8e27cd8285537e3e9d1e8d144c38bc32ef8578df020a207dc00a8f07042f6cd9bcac248313b36c1061c1d61a048cbac15d303dc31d05b113a4fe5b8b3d9ff6bdba05df87&amp;a=27&amp;b=27"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909px;height:693px;border:0;" src="http://b2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f805aa97cde07ae4e4a895784f9d0af8e27cd8285537e3e9d1e8d144c38bc32ef8578df020a207dc00a8f07042f6cd9bcac248313b36c1061c1d61a048cbac15d303dc31d05b113a4fe5b8b3d9ff6bdba05df87&amp;a=27&amp;b=27" /></a><wbr /><br><wbr /><a href="http://b2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f805aa97cde07ae4e4a895784f9d0af1c806c19ac0d8ca3a790e44c7d04aab48f179c55a7046644b04d6b132455d2a46c314e8cc154f8c4a4d2a0c2366837c6cc2bccda330e71d9890215774a14ff3b18e33566&amp;a=26&amp;b=27"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909px;height:524px;border:0;" src="http://b2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f805aa97cde07ae4e4a895784f9d0af1c806c19ac0d8ca3a790e44c7d04aab48f179c55a7046644b04d6b132455d2a46c314e8cc154f8c4a4d2a0c2366837c6cc2bccda330e71d9890215774a14ff3b18e33566&amp;a=26&amp;b=27" /></a><wbr />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wbr /><a href="http://b26.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f805aa97cde07ae4e4a895784f9d0aff0c2ff72139c64c8ef810a027f6366e5f193c272da351bd81012457dfd073bfb86d193e401ba8e79f73af4594b10f20333e96a6b9a6856249603dee8cea9e4b1704c1bd5&amp;a=26&amp;b=26"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597px;height:427px;border:0;" src="http://b26.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f805aa97cde07ae4e4a895784f9d0aff0c2ff72139c64c8ef810a027f6366e5f193c272da351bd81012457dfd073bfb86d193e401ba8e79f73af4594b10f20333e96a6b9a6856249603dee8cea9e4b1704c1bd5&amp;a=26&amp;b=26" /></a><wbr /></div>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2081@qq.com(怀尧访谈录)]]></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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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4 Nov 2009 06:32:5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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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广州新电视塔最好的名字就是“广州塔”]]></title>
<link>http://622002081.qzone.qq.com/blog/1256264209</link>
<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div style="text-align:center;"><wbr /><a href="http://b2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f805aa97cde07ae4e4a895784f9d0af45cfb6cd83d60cbb12121f05e2dcf0ed7a7327d2b208d8ce9a2c36accd997560d3add29dfb9f588e8c8d286d8dfb913ad74d4c87a28a240fbe95b5f32d0f86aff4f704c6&amp;a=27&amp;b=27"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298px;height:470px;border:0;" src="http://b2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f805aa97cde07ae4e4a895784f9d0af45cfb6cd83d60cbb12121f05e2dcf0ed7a7327d2b208d8ce9a2c36accd997560d3add29dfb9f588e8c8d286d8dfb913ad74d4c87a28a240fbe95b5f32d0f86aff4f704c6&amp;a=27&amp;b=27" /></a><wbr /><br></div><br><br>　华杉：广州新电视塔最好的名字就是“广州塔”</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br><br>今天看到新闻，《广州新电视塔全球征名前十名“芳名”出炉》，最终脱颖而出的十个名字分别是：海心塔、碧海心沙、南天柱、百越云珠、广州塔、岭南摩星塔、南国旋塔、广州明珠塔、晖粤塔、广州海心塔。报道说将由全球公众评分和专家评分结合做出排序，并由主办方最终决定。（<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0</span><wbr />月<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2</span><wbr />日《广州日报》）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品牌命名是企业经常遇到的课题，城市也一样。以什么样的标准来选择，关键在于你有没有抓住品牌命名的本质。在我看来，在这十个名字中，“广州塔”是非常好的，最合适的选择，其他选择都是不合适的。这不是一个创意好坏问题，而是一个名字功能的本质问题。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wbr /><br>评委们用什么标准来选择呢，报道中说：“记者在评选现场看到，评委在投票前先各自陈述自己的评选标准，宛如“各花入各眼”，评委在选择心仪名字时也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然而，随着大家讨论的深入，各位评委的看法逐渐趋于统一。比较一致的看法是，广州新电视塔的名字大体应具备以下几个要素：第一，能体现岭南文化在广州的历史沉淀；第二，能体现广州是“海上丝绸之路”的起源；第三，名字要大气简洁、以有历史烙印的地名为优先；第四，体现广州包容和谐、务实开放的特质。”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这四条标准，其实大多都和名字的选择无关，也不是一个名字所能和所应承担的功能。品牌命名的本质，不在于创意的时候她有什么“寓意”，而在于使用之后她能发挥什么作用。广州新电视塔命名的本质，就是服务于“广州”这个品牌，提升“广州”的全球知名度，推动“广州”成为全球品牌，成为“广州”的品牌符号。如何最好地达成这一目标，实现这一功能，就是直接命名为“广州塔”，没有第二个选择，这是最有价值的名字。<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wbr /><br>品牌命名的本质是传播成本，你把千言万语寄托在名字里面，可是她传播的时候没有“话外音”，没有“名字释义”跟在后面，一切都是一厢情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本想让人陶醉，结果令他迷糊。在这十个名字里面，“广州塔”是最直观、传播成本最低的名字，让全世界一看广州塔，知道在广州，这是名字能办到的。其他的名字想表达的东西，在传播成本上都不成立。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另外，我们这是在命名一个全球品牌，更加要求要简单直观，中英文一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GUANGZHOU TOWER</span><wbr />就是。报道中也有提到建议英文用<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CANTON TOWER</span><wbr />。我认为这个问题从法规层面已有过定论，地名翻译用汉语拼音，某种意义上说这已经是一个法规问题、政治问题，就不要再反复了。通过奥运会，我们已经把<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PEKING</span><wbr />改成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BEIJING</span><wbr />，通过<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GUANGZHOU TOWER</span><wbr />和亚运会，也让<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GUANGZHOU</span><wbr />立起来，把汉语拼音全球化，让<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CHINGLISH</span><wbr />去丰富<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ENGLISH</span><wbr />，也算我们的文化输出吧！希望最终能定名为广州塔，<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GUANGZHOU TOWER</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华杉</span><wbr />（作者为著名品牌营销专家，2008年北京奥运会整体形象战略策划者之一）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2081@qq.com(怀尧访谈录)]]></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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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3 Oct 2009 02:16:4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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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你是自己的老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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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吴怀尧：高中退学的文化名人2009年07月31日 来源：<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荆楚网-楚天都市报</span><wbr /> <br><br><br>　　今年的高考招生录取已接近尾声，今年我省高考报名数约52万人，按62%的预计高考录取率计算，有近20万名高考生将落榜，他们的出路何在？<br>　　本报今日特推出12个版的《关爱落榜生特刊》，为广大落榜考生指引成功的多种途径。我们相信落榜生落榜不坠青云志，只要脚踏实地，积极寻找新的人生转机，将来一定会有所作为，因为条条道路通罗马。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吴怀尧：高中退学的文化名人</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本报记者朱玲 实习生晏岚</span><wbr /><br><br>　　【出镜人物】吴怀尧，1984年生于湖北红安。  <br> <br>17岁时因不满应试教育制度而退学。21岁时独立制造中国作家富豪榜一举成名；22岁签约排行榜网站，成为中国首位职业制榜人；23岁推出专访文化贡献者的高端访谈《怀尧访谈录》。这个80后的成功与学历无关——他的最高学历至今停留在高中二年级。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退学高中生赴京做编辑</span><wbr /><br><br>　　吴怀尧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在他看来，生活总是“横看成岭侧成峰”，没有一定之规，更不会有所谓的标准答案。<br>　　高二时，因不满校长体罚学生，吴怀尧写了批判校长的文章，并在遭到老师刁难后决意退学。其父提出一个条件来“劝阻”他：能在暑假里找到一份工作养活自己，就准他退学。<br>　　2003年盛夏，吴怀尧来到武汉，迅速找到一份销售工作。当时他所在的团队有二十多人，其他人都是大学生，他的销售业绩却创下了全公司的纪录。据悉，吴怀尧的秘诀是先坦诚的告诉客户这些产品的缺陷，再来列举它的可取之处，这样一来反而有更多人愿意购买。<br>　　短暂的销售经历给了吴怀尧极大的信心。次年春天，不满十八岁的吴怀尧只身前往北京发展。到北京的第一个星期，从小爱好文学的吴怀尧拿着自己写的小说和杂文，到一家文化公司应聘，相关负责人看了十分钟后赞赏有加，当即决定录用这个高中退学生。<br>　　在北京遇到过生存压力吗？“一个人的兴趣在哪里，财富就在哪里。生存对我来说，从来就不是什么问题。我们需要的，其实不仅仅是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而是明亮温暖的生活。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心有所想，身体力行，这是最重要的。如果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还需要担心生存问题，那么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不是更难生存了？！”想都不用想，吴怀尧就回答了这个问题。典型的吴怀尧式法则，不过谁能说不是这么个道理呢？<br>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不懂新闻学轻松做记者</span><wbr /><br><br>　　做了两年图书编辑，吴怀尧读了数百种书。因为想写一本《中国学生调查报告》，吴怀尧回到家乡采访，结果却发现自己无法完美地表达想法，于是接受朋友的建议去做记者。<br>　　2006年9月，吴怀尧以实习生的身份进入在业内享有盛名的《财经时报》，对新闻一窍不通的吴怀尧，在从头到尾看完一份《南方周末》后，知道“报道大概是怎么写了”。<br>　　几天后，一篇5000字的独家调查报道《80后新贵开始商业起跑》很轻松就写出来了，并且在头版见报，被诸多网站转载得铺天盖地，这篇新闻处女作使吴怀尧成为正式记者。<br>　　3月后，吴怀尧独自制造的《中国作家富豪榜》横空出世，引起强烈社会反响，数百家媒体争相报道。著名文化批评家何三坡撰文指出，作家富豪榜的意义在于它打破了文人羞于谈钱与怯于露富的传统，使人们知道作家也是可以成为富翁的，财富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对于财富的炫耀与鄙夷。郑渊洁还感谢该榜让作家搞清了自己的收入，以免被出版社欺哄。<br>　　说到制造作家富豪榜初衷时，吴怀尧告诉记者，“当时的先锋作家洪峰当街乞讨被媒体曝光，很多人瞧不起作家，认为这帮穷鬼真可怜。”据吴怀尧所知，在生存状态方面，作家已经出现两极分化，但大家只知道穷作家，不知道富作家。为了打破公众对作家群体的偏见和误读，在深入作家群体、出版社、书店和部分印刷厂调查采访之后，吴怀尧推出了“中国作家富豪榜”。此后作家富豪榜每年发布都引发众说纷纭，成为文化界人尽皆知的文化事件。<br>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独立打造《怀尧访谈录》</span><wbr /><br><br>　　在推出“中国作家富豪榜”之后，吴怀尧也成了名人。他发布榜单，他接受采访，他推出以自己名字命名的专访文化贡献者的高端访谈《怀尧访谈录》，他出版新书《贡献者：怀尧访谈录》……他的每一次发力都会成为媒体的头条、公众的焦点。<br>　　光环的背后，是习惯性地勤奋。访谈作家阿来之前，吴怀尧把阿来20年前的作品都找来通读，还看了几十万字的资料，仅采访提纲就写了5000多字。采访陈丹青，采访郭敬明，采访李银河，采访时白林，吴怀尧的每一个采访推出后，因其独特的视觉和深度，都能引起各界关注，他的报道在很多时候还会成为其他媒体记者的选题。<br>　　“喜欢”“感兴趣”“全力以赴”是吴怀尧的动力。“学校需要的是背书和服从，社会大学需要的则是独立精神、自由思想和自我教育。”吴怀尧并不后悔自己没有上大学，他笑称，自己在初中时极其喜欢看金庸等人的武侠小说，“我从这些小说里面还学了一门功夫。”吴怀尧说：“令狐冲、任我行这些人为什么厉害呢，就是他们会吸别人的内功。这个内功，在我看来就是一些好的习惯和品质，所以，发现他人的优点并向对方学习很有必要。”<br>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吴怀尧语录：</span><wbr /><br><br>　　“农夫的驴掉进坑里，怎么都爬不上来。农夫不忍心看它受罪，就往坑里填土想掩埋它。填一点儿土，驴就抖一抖，填一点儿，驴抖一抖，慢慢顺着填的土爬上来了。读到这个故事时，我忍不住笑了。遇到困境只顾悲鸣有什么用？人总不能不如驴吧。”——谈保持斗志<br>　　“文凭就是一张盖了章的纸，它能证明的东西极其有限。此外，凡是只能在考场才派得上用场的东西，千万别太当回事。”——谈文凭<br>　　“学会独立思考，了解自己的兴趣点，读有趣的书，这是自我教育的起点。”——谈自我教育　　<br>          <a href="http://www.china.com.cn/culture/txt/2009-07/31/content_18242048.htm" target="_blank">http://www.china.com.cn/culture/txt/2009-07/31/content_18242048.htm</a><w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2081@qq.com(怀尧访谈录)]]></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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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31 Jul 2009 04:54:5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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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书荣沈昌文]]></title>
<link>http://622002081.qzone.qq.com/blog/1244111071</link>
<description><![CDATA[<br>【人物志】沈昌文，中国出版界的守护神。1931</span><wbr />年9</span><wbr />月生于上海，因家道中落，十四岁时辍学，开始长达六年的学徒生涯，工作之余自学无休，最后取得的学历是上海民治新闻专科学校采访系二年级肄业。1951</span><wbr />年考取人民出版社校对员，此后屡有文章及译作问世。1986</span><wbr />年1</span><wbr />月起，任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总经理，1980</span><wbr />年3</span><wbr />月起兼管《读书》杂志编务，1996</span><wbr />年1</span><wbr />月1</span><wbr />日奉命退休，此后仍会参加各类文化艺术活动。个人主要著作有《阁楼人语》《书商的旧梦》《最后的晚餐》《知道》，译作《控诉法西斯》《出版物的成本核算》等。<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wbr /><a href="http://b21.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f805aa97cde07ae4e4a895784f9d0af30ae9e27422815ed513af19bbe19a176189a8d6ffec1b01418cec70afedb083b6f74d5cc33b0a47bd6b1bf795257843bef779b3809e2cc467867de0af657819a4497d90d"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21.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f805aa97cde07ae4e4a895784f9d0af30ae9e27422815ed513af19bbe19a176189a8d6ffec1b01418cec70afedb083b6f74d5cc33b0a47bd6b1bf795257843bef779b3809e2cc467867de0af657819a4497d90d" /></a><wbr /></div>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书荣沈昌文</span><wbr /></div> 一个月的时间，我们见了四回面。第一回聊完后，一起吃午饭，他点的菜里面有一种烤鱼味道很特别，带有烟熏香气，他喜欢这道菜，极力向大家推荐，自己还喝了几杯冰啤酒，我说你一向喝冰的吗？他笑答，要压一压欲火；第二回聊完后，摄影师董鑫给他拍照，他很配合，脱了外套倚墙而立，眼睛看镜头，说过几年你们再想找我拍照，我可能都不在啦；第三回正好《新青年》第一辑的文稿排完，我们请他过目提些意见，他看后点点头，说已经非常好，建议封面朴素些；第四回见面，我问他对一些社会热点事件的看法，他大多绕过去了，他端起黑咖啡，眉目间透着与人为善，笑呵呵地说，我老了，不想发表太多的意见。<br>　　到底是沈昌文，我们知道，他和文化界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有些话，可能不太好说。<br>　　这个在出版界摸爬滚打五十余年的爱书人，尽管年岁已高，有着诸多光环，却无任何炫耀。在接受《怀尧访谈录》独家专访时，我们看到他的温润、谦卑、自省和坦诚。<br>　　他喜欢佛教，也读《圣经》，同时身上有道家的特质，比如尊重女性。他踽踽独行，不知疲倦，说话慢条斯理，鲜见刀光剑影和杀气腾腾。因听力不佳，交流时他会侧耳倾听。他自嘲为知道分子，但细看会发现，他的观点其实隐藏在“知道”背后。<br>　　半个世纪以来，作为文化殿堂的守护神，沈昌文在捍卫阅读的趣味，点燃的是万丈书香。他因书而荣，经他之手的图书也得到了读者的喜爱。所以，本期访谈的主标题如上。<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div>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学徒生涯</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从念小学开始，沈昌文就处于人性扭曲的环境之中。“我连哭都不能大声哭，笑也不能大声笑，说话也不能随便说。我始终要仰仗别人的帮助。为了能上一个好一点的小学，我连自己的姓都得改掉。我不能和邻居的孩子一起玩儿，因为我的祖母不允许，那是她眼里的‘野蛮小鬼’。正是在喜好玩耍的时候，我唯一的游戏就是闷在家里，隔着板缝往外看。这形成了我比较特别的经历，也促使我这个当学徒的永远要念书，要上进。在以后几十年的生涯中，我始终不跟荒废时间的事情打交道，只知道要多学一点东西，自己去找本领，找饭吃。现在想想，我唯一的玩儿，现在也还是这样在玩儿，就是从板缝里看这个世界。”</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吴怀尧：</span><wbr />在见你之前，我们素未谋面，但是说到三联书店，说到《读书》杂志，说到沈昌文，还是会有一种油然而生的亲切感，不会觉得坐在面前的是一个陌路人，所以，我不想把这次访谈弄得很严肃很深沉，更希望是轻松有趣的谈话。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沈昌文：</span><wbr />你已经界定了是聊天性的，我们聊天可以很亲切，可是一谈到业务啊，我就没有办法谈，因为现在已经很隔膜了，我每天谈的没有一件事是正经的，没有一件事是要订合同的。说不正经，那倒也不是唱歌跳舞，都是谈跟文化有关的。这个在饭桌上就比较合适，我本人也喜欢做饭，我很少自己下厨招待别人，我会到饭馆点菜，有些饭馆我非常熟，这样我就经常跟朋友聊天，有时也在饭馆里聊。吃饭可以有一种高兴，有一种喜悦，谈事情就容易，感情也容易交流。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吴怀尧：</span><wbr />接受媒体采访时，你常用“吃喝玩乐”形容自己的日常生活，我想知道，面对当下各种触目惊心的食品问题，你是吃心不改呢还是心有余悸？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沈昌文：</span><wbr />我很大胆，我喜欢去小饭馆，用恶心的话说就是脏兮兮的小饭馆，都在这(美术馆东街三联韬奋图书中心)附近。我每天要做的事，跟朋友聊天、交往过半都是在饭桌上，如果大家很熟，就在附近找个小饭馆，不是太熟悉的，就去像样些的地方。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吴怀尧：</span><wbr />呵呵，见你得提前预约。平时你和朋友们主要聊些什么？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沈昌文：</span><wbr />是。找我的朋友非常多，大部分来自海外，要谈的无非是内地的各种新情况，或者是思想界、文化界的各种倾向。这种闲谈，在饭桌上显然比较合适。我没有实质性的业务，没有谁委托我组织写稿，出版作品。如果有的话，我就牵线搭桥，我绝对不管所谓的业务，我已经七十八岁了，我不能再管这些事情。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吴怀尧：</span><wbr />你生在宁波，长在上海，现在还会经常回去看看吗？又是什么原因，你可以这么多年一直呆在北京？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沈昌文：</span><wbr />我生在上海,长在上海。所以和宁波有缘，是因为我妈妈是宁波人，我又在宁波人开的商店里打了六年工。现在年纪大了，哪里都不怎么去，家里也不放心我一个人去。我家人都不住上海，我太太是北京人，而且是蒙古族的旗人。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吴怀尧：</span><wbr />你是1962年1月结婚的，到现在差不多五十年。金婚对于现在的年轻人来说，是很难想象的事情。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沈昌文：</span><wbr />我们那时候谈恋爱的方式很简单，是支部书记介绍的。我们的支部书记生病，去医院里看病，病好后就把女医生介绍给我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因为这以前我在单位里追求女孩子都失败了，我们的支部书记说这样一个优秀的青年——我那时候正在积极争取入党（我是1961年10月份入党的）——居然找不到对象——我遭到单位里面女同志的白眼。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吴怀尧：</span><wbr />你恋爱受挫的原因是什么？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沈昌文：</span><wbr />我原来是工人，尽管上过大学，也是业余时间念的，所以我到了单位非常急切的要上进，要做好多事，像搞翻译。我原来是做校对，校对上升需要拿出东西来，我们出版社能够自己做翻译或者写作。当时我看上了一个翻译的女同志。我们那里的优秀女士都跟我讲，你要追求，不是直接说我们俩好吧，这不行，得追求，可我没时间追求，我要翻译，我就是靠这个——说得难听点就是靠这个爬上去的，我能翻译不同的东西，所以人家说我变成工人阶级知识分子，我去当领导的秘书，然后当编辑，当编辑主任，总编辑等等。我的邪门歪道是，今天在座的有俄国人，我讲俄国话，有德国人我讲德国话，有法国人我讲法国话，都能够多少讲几句。俄文我最厉害了，我是上海淮海路学的俄语，都是夜校，我在上海、在北京也上夜校，夜校非常辛苦，多的时候一天要上五个补习学校，早上五点钟到晚上十点钟。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吴怀尧：</span><wbr />自我教育和上进心真的是非常重要。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沈昌文：</span><wbr />我自学的缺点是不注意文化积累，只注意谋生，学什么我就看将来能不能用于谋生。我在上海观察家庭教育，发现关键就是靠实力做事。我没有资产，也没有背景，我父亲是很有钱的家庭，行为端正，用我祖母的说话，连玩女人的心情都没有，可是他抽大烟，把家产全抽光，他死了以后，房子卖掉抵债。<br>　　后来我才知道，鸦片并没有那么值钱，以至于把家产都抽光，问题是抽了鸦片人就没有上进心，没有上进心事业就给人坑蒙拐骗了。由于母亲认定家道中落的原因是嫁错了上海人，所以我从小在上海的宁波圈子里长大。虽然家里一贫如洗，但外婆还是认定好人家的孩子一定要上最好的学校，于是我冒充一位在上海工部局工作的亲戚的孩子，得以进入上海工部局子弟学校——一个由英国人办的学校里上学。亲戚姓王，所以我读书时的名字实际上是“王昌文”。念到初二，交不起学费，学校老师来催欠款，很无奈，我祖母和我妈妈就决定让我离开学校，走的时候，我没有跟任何同学打招呼。十三岁时我又冒充宁波人，开始在南洋桥一家宁波人开的银楼里的学徒生涯。这一类的商店，为了知根知底用的都是同乡。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吴怀尧：</span><wbr />你父亲去世时你多大？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沈昌文：</span><wbr />我父亲死的时候我实际年龄只有三岁，我连他的容貌都不记得了，很多都是听我的家人，特别我的祖母说的。我十多岁的时候，家里已经穷得一塌糊涂，就住在上海人所谓的城户临时建筑。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吴怀尧：</span><wbr />在你的成长过程中，实际上是缺少父亲这个角色的。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沈昌文：</span><wbr />不但缺少父亲，而且我妈妈从小给我的教育就是上海人是不行的，她这辈子的错误就是嫁了一个上海人。按籍贯来说，我是上海人，可是我始终看不起上海人，看得起宁波人，我妈妈是宁波人，我从小就学宁波话，我在宁波人的圈子里长大，我讲宁波话比上海话还地道，尤其是我学徒六年，我这个店是宁波人的商店，这个店是不许非宁波人进去的，宁波人的乡土观念非常厉害。宁波人有一点是好的，做商业讲究诚信，我从1945年以后完全讲宁波话了，完全宁波化了，在以前我还讲一点上海话，以后完全是变成宁波人了。所以宁波人的特点，在我身上非常的明显，而宁波人除了有一套商业办法以外，还有别的本事，因为宁波开埠早，航海出去比较早，我的很多亲戚都是做航海的，做船长，所以因此能够接受外来文化。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吴怀尧：</span><wbr />能否说一件在学徒生涯期间，让你难以忘怀的事情？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沈昌文：</span><wbr />1945 年抗战胜利，美国兵带妓女到处闲逛，我是卖首饰的，我要招呼他们，就喊美国兵“罗斯福先生”和“杜鲁门先生”，他们听了很欢喜，带着女伴就进来看。我在店里本来是工人，后来变成账房（会计）了，为什么做账房，我告诉你我的一大创造：那些卖给女孩的首饰，通常上面会镌刻赞美女性的词语，什么“沉鱼落雁”， “闭月羞花”，“国色天香”之类。后来我改革了，我从来喜欢改革，我改写成“妹妹我爱你”，这样一来，我所在的店里首饰卖得好着呢。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编辑时间</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解放后三联书店在上海招考，沈昌文喜出望外，写了一封热情洋溢的信毛遂自荐。“我觉得我是工人，三联书店一定愿意让我去。结果，人家回信说要的是大学生。再后来人民出版社在上海招考，这一次我就变成大学生了，因为我在市内的新闻专科学校读书。上海人都是很滑头的，我自己刻了一个图章‘学习报’，说‘介绍本报记者沈昌文前来应考’。我考得也不错，就到北京来了。当年三联书店没有录用我，多年以后，我当了三联书店的总经理。”</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吴怀尧：</span><wbr />从1945年到1951年，你一共当了六年学徒，白天伺候八方来客，晚上去夜校进修，后来考取了民治新闻专科学校招考。按照这个路子往下走，你应该是当记者，最后怎么阴差阳错上了出版这条船？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沈昌文：</span><wbr />在第一学期，我的采访学的成绩是五十分。六十分及格，我才五十分！班里数我最差，我真是丢人啊，这当然不能抱怨老师，我自己不会写嘛。我的摄影课、电影课成绩都很好，可是正经的新闻课都没有学好。我没有学好语文，只是念熟了《古文观止》，现在还能背很多。大概是1949年底到1950年，三联书店在上海招考，报名的条件是要有大学一年级的文化程度，我刚好够了。可是他们没有要我，我估计是我太诚恳了，写了真实心情，说我以前是个学徒，如何喜欢三联书店，想去为它工作。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吴怀尧：</span><wbr />和现在很多大学生投简历的情况差不多。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沈昌文：</span><wbr />1950 年底，上海人民出版社要在上海招收校对员，我和几个同学就去了。这次报考，我接受了上次的教训，伪造了证件和介绍信，说我是报社的工作人员，后来就考上了嘛。第二年3月24日，我就到了北京，开始做校对，同时继续学习俄文。做校对时，我曾把“抗美援朝”错成“援美抗朝”。最惊险的是1953年的“洗澡运动”，也叫“忠诚老实运动”，我怀着一种虔诚的心理，把自己曾经做过的“所有丑恶的事情”一股脑儿说了出来，包括如何隐瞒学徒史造假开证明，包括为了挣钱上学曾帮资本家做过假账等等。结果思想汇报交上去后，不久人事部门找我谈话，认为我“历史太复杂”，准备将我辞退回上海。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吴怀尧：</span><wbr />刚直起腰，头又碰到天花板，心里不太好受吧？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沈昌文：</span><wbr />是啊，觉得非常悲哀，等于以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好在这时，我翻译的两本书出版了，而且被时任人民出版社副社长的王子野看到，他推翻了人事部门的决定，不但没让我走，还把我调到了身边当秘书。不久我又被评为“青年社会主义建设积极分子”，现在奖状还在家里。<br>　　当时的人民出版社下设人民出版社、三联书店、世界知识出版社三块牌子，所以我实际上已经迈进了三联书店的门槛。在体制内，能当领导的秘书，一般都是比较信任的。从1954年以后，我就一帆风顺了，入党，当编辑室主任，尽管也有挫折，我都过来了。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吴怀尧：</span><wbr />对自己的发展方向，你是潜心规划好，还是且走且看，顺其自然？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沈昌文：</span><wbr />两个都不是，开头是有目标的，后来发觉目标都达不到。我学过很多东西，我学摄影，没人找我照相，我也进不了照相馆，我学过收发电报，后来也没成功，我学过会计，因为没有很好的学历，我也当不了会计师，我只能够做做假账，所谓做假账，就是我根本没见过，我给一家玻璃厂造假账，这个厂我根本没见过，就根据单据做出盈利多少，我做好了以后，老板去应付税务局，他还要贿赂，我这个账单就是一种障眼法。可是通过这些事情，我慢慢形成一个观念，一旦机会来了，你必须有所准备，抓住机会。我没有能力，我没有人脉，所以我在上海的学习很多都浪费了。一直等到五十年代初，我就获得了机会，要是没有出书，我可能就被解雇了。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吴怀尧：</span><wbr />现在回忆那些陈年往事，你是记忆犹新，还是需要努力回想？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沈昌文：</span><wbr />我觉得比较清晰。我喜欢讲半通不通的英语，很抱歉，我们上海人的坏习惯，必须要不断的strive，斗争，只要有一种本事，总是会有成果的。<br>　　我是暗暗的用功，人们都不知道，我要翻译东西，换句话说我要出人头地。所以到了1954年的时候我得了大病，看上去没有什么，咳嗽很厉害，肺结核，气管炎，关节炎等等，我生活最苦恼的是失眠了。当年我到北大医院看病也得头天晚上去排队，第二天早上才能拿到号。那一年上海的英汉大字典要重印，我会英语，就被派到上海去出差，里面有一些地方要做校对工作。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吴怀尧：</span><wbr />你接触气功就是这段时期吧？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沈昌文：</span><wbr />对，我在上海的时候，认识了一位叫蒋维乔的老先生，他当过江苏省的教育厅厅长。我跟他学气功时他已经八十岁了。他的功法非常简单，不讲什么外功内功，乱七八糟的更是没有，起首只有一条，就是“意守丹田”。怎么能“意守丹田”呢？这一点我很得意，他讲的一句话我能落实，就是“破除我执”。<br>　　他认为，越是“执”于一点，就越不能成功，所以要放松。放松之后，把注意力集中在肚脐之下一寸三分，老是想着那儿，那儿就会发热，一旦发热了，就是所谓“得气”了。然后，你就按着书上讲的经络路线，把得的气引导到一定的穴位上。需要治哪个部位，就让气走到哪个地方，慢慢地病就会好了。<br>　　这个气功本身不重要，更重要的是一种人生哲学，就是要把心安下来，比如说公共汽车没挤上，你可以恨得要死，这趟车看着就差一步，但是没赶上，可是你再解释一下就很简单，这一趟过去了，还有下一趟，下一趟可能更宽敞。<br>　　我过去有那么一股进取之心，可我不知道退。他告诉我，要进还要退，你才能有真正的进步。若是没有他告诉我这一点，我可能以后就毁了。我当然还是要进，但是不再刻意去追求效果了。所以慢慢我就学了很多东西。他去世后，很多人说是正常死亡。厦门大学的谢泳写了文章，经过调查才知道，1957年底，蒋维乔知道儿子划了右派，九十岁的老头想不开，老头一辈子教我各种想开的办法，结果他到气功室上吊死了。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吴怀尧：</span><wbr />1979年4月《读书》杂志创刊，李洪林写的《读书无禁区》引发强烈的社会反响。1980年3月，你被调到《读书》杂志编辑部，这中间又有什么样的因缘际会？后来你又如何做了主编？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沈昌文：</span><wbr />有一段时间我想离开人民出版社（当年东方红兵团的人似乎在社里当了家，想象中于我不利），去陈原主持的商务印书馆，当时我在人民出版社的顶头上司范用把我留下了，他说陈原现在还管着《读书》杂志，你就去《读书》吧，就这样，我到《读书》当了编辑室主任。<br>　　80年代初期，我们刊登了一些被认为是有问题的文章，老是要去做检讨，下面也流传说，《读书》出事了，要停掉。正在我们很紧张的时候，1983年，胡乔木在通俗读物出版会议上有一次讲话，他讲着讲着，忽然讲到《读书》，他说《读书》杂志大家很有意见，这个杂志该怎么办呢？我看还是要办下去，要他们加强马列主义的学习嘛，等等。所以，新闻出版署赶紧根据这个精神重新研究《读书》怎么办下去，其中一条是，把一个党员沈昌文的地位升高了，变成执行副主编了。<br>　　这个事情过去以后，乔木同志给《读书》杂志投了篇稿，是他出版的诗集《人在月光下是美丽的》的序言。他完全是以普通读者的身份投稿给我们的，信中说：我写了篇文章，你们看看，能不能采用，等等。我就以编辑部的名义回信，对乔木同志来稿表示欢迎，并建议文章做两个改动，其中一个是把“我的拙著”中的“我的”两字删去。他又给我一封回信，同意修改，语气客气得不得了，意思是说，对他这样的人来稿，像对一般作者那样就好了，用语不必客气。后来，我到新闻出版署开会，“无意”之中，向署里的领导讲了胡乔木同志给《读书》投稿的事。不管怎样，《读书》最后还是过关了。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吴怀尧：</span><wbr />你主政的十年，堪称《读书》杂志的黄金时代，它成为文化界的标杆性读物，许多知识分子以在《读书》刊登文章为荣。知名博主和菜头说，“三联书店在你手下时，是那种值得学人骑自行车经过时踩一脚刹车，下来鞠一躬再走的所在。”现在回头看，你觉得《读书》当年为什么能登高一呼，应者云集？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沈昌文：</span><wbr />它刚刚问世，就站在了一个很高的起点上。众多老知识分子和出版家为它塑造了一个独特的风格。《读书》的主张是陈原老总主张的，我觉得很受教益：要有思想性，要有启蒙，可是绝对不能说教，而是要有可读性。他认为文章要短，不能超过三千字，后来我接手后改为不能超过五千字。<br>　　大家说当年的《读书》如何如何，其实不是我们有能耐，而是我们当年形势有利，多年不开放，大门忽然敞开，金克木、张中行、钱钟书这些老知识分子憋了很久，第一次得到讲话的机会，金克木简直有写不完的文章，他说你们一个月才发我一篇，我一个月至少写四五篇。找金克木去谈事，在门口已经握手告别了，在门槛上他还要跟你谈15分钟呢。钱钟书也有讲不完的话，滔滔不绝。张中行也是如此。当时还有一个痛快是，我们从来不操心发行量和盈利问题。我接手的时候是两万册，我移交工作的时候是十三万册。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吴怀尧：</span><wbr />现在的很多刊物都会发些软文广告，《读书》有没有类似的情形？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沈昌文：</span><wbr />说一句老实话，我们编《读书》的时候绝对不是完美主义者，有的时候，上面打招呼的文章，或者是什么局长的夫人、老爷子这这那那，想在我们这里风雅一下，我们抵挡不住，这样的任务文章也是要发的，不可能苛求每一篇都是佳作。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书商旧梦</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回首过去的时光，沈昌文如此总结： “我这一辈子都是做牛式的出版：听话、恭顺，不敢越雷池一步。你们可能不知道，在几十年前，说某人搞出版长于‘独立思考’，那可能是对其他人最大的打击。这样一来，他也许会遭难多年。现在世道不同，新型的出版家们，可能做鸵鸟，做骆驼，做鲸鱼了。”</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吴怀尧：</span><wbr />1996年1月1日上午，你接到三联书店人事方面负责人的电话，被告知退休。退休之后你也没有闲着，一直在文化圈奔走，相比之前有什么区别？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沈昌文：</span><wbr />退出后做事跟过去不一样了，就是玩的态度，不是真正的做事。过去做事是要求一个目标，讲穿了就是功名，对不对，我用一句很露骨的话讲，就是向上爬，爬到一定的功名就可以了，然后就是好玩了，这以后我还做了好多事，都是为了好玩，不是为了功名，我已经不需要功名了。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吴怀尧：</span><wbr />也不做翻译了？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沈昌文：</span><wbr />我跟你说实话，我的翻译水平并不高，我能翻译斯大林时候的东西，我不能翻译这以后的。现在中文的东西活泛，过去毛泽东时代的《人民日报》社论，多好翻译，我翻译那个当时《真理报》的社论，因为有一套规矩，很容易翻译。这套规矩现在没有了，我何必呢，我花的成本太高，所以我现在就是玩了，完全是从个人主义出发，我是典型的个人主义，我想得挺透。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吴怀尧：</span><wbr />不翻译但是写了不少东西，我发现你的著作《阁楼人语》、《书商的旧梦》、《最后的晚餐》，包括最近正在热卖的口述自传《知道》，没有一本是三联书店出的，为什么会这样子？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沈昌文：</span><wbr />我离开三联以后，海外报纸不断的有文章出来，说《读书》犯忌，沈昌文被迫退休。有的人认为是我挑动起来的，这当然是个误会，我也不想去做解释。既然有了这么大的误会，为了保全三联书店，我只好划清界限，不再有业务往来。我到三联来就喝咖啡，业务我一点不管，我自己的事情更不能够求三联。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吴怀尧：</span><wbr />你现在和三联是什么关系？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沈昌文：</span><wbr />我是三联的下岗职工，我不担任任何职务。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吴怀尧：</span><wbr />在三联的时候，你引进《宽容》《情爱论》；近些年又引进《欧洲风化史》，编了杨绛先生的《我们仨》，还将台湾的《蔡志忠漫画》《朱德庸漫画》和《几米绘本》推荐到内地出版。这些书销量都非常好，相比之下，你对非大陆的作品似乎很看重？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沈昌文：</span><wbr />大陆出版的发展比西方落后，也比台湾落后。我做出版的，我很清楚，台湾出版走过的路子，我们现在正在走。这几十年，没有人比我清楚啊，我每天看台湾报纸，每天研究台湾文化状况。他们走过的路子，我们不可避免地一定要走。所以，海外的作者经常有一些思路值得我们借鉴，并且海外的学术机构也没有像我们这样多，写纯学术、看不懂的文章是没出路的，他们比较讲究可读性。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吴怀尧：</span><wbr />你的大半生都在跟书打交道，对当下的出版界怎么看？你会读什么样的书？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沈昌文：</span><wbr />我个人的经验不足取，我喜欢浏览，因为我是书商，我要了解整个书业的全貌，我的缺点和优点都在这儿，我看得比较多，但是缺少深入的思考和研究。中国的出版，至今病在谋略太多，机心太重，理想太少。<br>　　可是不管怎么样，我相信开卷有益，不管你是什么态度，你都会得到好处。刚才我说了，我的毛病很大，因为我要看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一本书刚看了三页，发现一个问题，我又去查另外一本书，我家里书也多，这样一天到晚就在浏览。所以我做不了专家，当不成学者，我自己是知道分子，就是这个道理。而且我有一点特别觉得要告诉年轻朋友，你们身在现在很幸福，现在的书实在多，够你看的了。要是前三十年，简直是不可想象。我个人特别爱看的书，我说不出来了，我只能学学某些老前辈的说法，我还是怀旧的时候多，我现在经常要怀旧的一本书是，就是《古文观止》。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吴怀尧：</span><wbr />从数量上讲，书是多了，但是有数据显示，因为网络和视觉影像的影响，加之各种原因，看书的人数在下降，对此你怎么看？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沈昌文：</span><wbr />阅读率下降出版商要负责，应该用各种生动的手段来吸引读者。像蔡志忠用漫画的形式诠释包括《道德经》、《论语》、《菜根谭》等中国传统文化，就很流行。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吴怀尧：</span><wbr />我印象中你在接受采访时好像说过“阅读应该成为一种生活方式”之类的话？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沈昌文：</span><wbr />我不会说那么高级的话，那种带真理性的语言都不是我说的，我没有哲学观念，我不会发表这种哲理性的语言，我是一个非常庸俗的人。<br><br>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2081@qq.com(怀尧访谈录)]]></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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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4 Jun 2009 10:24:3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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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我眼中的新青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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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卷首语</span><wbr /></div><br><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00</span><wbr />年，流亡日本的梁启超，面对内忧外患的故国，悲愤中挥笔写下《少年中国说》，将国家振兴的希望寄托于奋发有为的中国少年。其中“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的铮铮之言，现在读来，依然荡气回肠，使人热血沸腾，其强国吁求几近悲怆。 <br><br>随着一份《新青年》的问世，新文化运动应运而生。在这个独特的历史节点上，那些学贯中西的海归青年，在如履薄冰的历史境遇中，毅然担起了文化启蒙大任，让蒙昧的国人接受现代文明的洗礼。他们从域外裁了一根鲜嫩的树杈，嫁接到中国这株苍老古树上，使之焕发生机。 <br><br>流水带走了光荣，昔日的峥嵘人物已湮没于历史尘埃。<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90</span><wbr />年后的今天，突如其来的经济浪潮裹挟着一代人，在充裕的物质生活（消费与娱乐）背后，带来了新一轮的人文精神的缺失。从这个意义上讲，<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90</span><wbr />年前的五四启蒙精神仍然不可或缺，新青年的呼唤也更加迫在眉睫。 <br><br>在这些年轻而璀璨的生命中，理应有更多的人站出来，发出自己的声音，引领时代的风尚。换言之，我们要勇于承担大胆前行，敢于呐喊而不是选择沉默，更非画地为牢和怨天尤人。 <br><br>新青年该有全新的世界：乐观而非消极，创造而非盲从，健康而非病态，多元而非单一，理性而非情绪，建设而非破坏。 <br><br>一言以蔽之：凡有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而内心光明者，皆可谓“新青年”。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2081@qq.com(怀尧访谈录)]]></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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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8 May 2009 03:53:4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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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虽千万人吾往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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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吴怀尧，1984年生于湖北红安。初中时期迷恋武侠小说，师从《现代汉语词典》。17岁时因不满应试教育制度而退学，后到北京从事编辑工作。21岁担任《财经时报》封面报道记者，期间因独立打造《中国作家富豪榜》而闻名。2008年推出文化名家高端访谈《怀尧访谈录》，影响力日盛；即将推出《新青年》杂志书。 <br>　　他并不愿意把这一行为称为向五四那一代精神光芒的致敬或回归，但是无可避免地让人产生这种联想——1915年，陈独秀在上海创办《青年杂志》，随后改名《新青年》，矢志唤醒国内青年，摧毁死气沉沉的旧传统。这份最高发行量不过16000份的杂志，却产生了比任何庞大的公司都更加深远的影响。 <br>　　现在，吴怀尧，这位以独立制作《中国作家富豪榜》而名动江湖的年轻人，在回想这一段历史时，是否会热血沸腾？我们无从想象，但是他显然对此兴味盎然。 <br><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80后一代</span><wbr /> <br><br>　　从出生日期上看，吴怀尧是一个典型的80后。90年代初，在他上小学的时候，有一阵忽然很流行歌颂伟大领袖的歌曲，接下来，中部地区的县城里，也能听到港台歌星飘忽或热烈的歌声。奇装异服依然是容易招来白眼和指指点点的，但是这么尝试的人越来越多，他们被视为坏学生。所有的孩子都被要求加入少年先锋队，班干部会每天检查红领巾有没有系好。 <br>　　上了中学，“五四”是一个学年中重要的节日，新发展的共青团员会在这一天宣誓，有时候，还会有各种纪念仪式。那时候，这个节日还没有像后来那样，沦为黄金周中的一个消费日。历史课上，关于五四的论述必须被牢牢记住，它经常是考试中重要的考点。 <br>　　和大多数同龄人一样，吴怀尧见到自己生活的地方，房屋越来越多，越来越高，汽车和商场的数量也在过去20多年里有了惊人的增长，互联网甚至在他们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就与好莱坞大片和有线电视一起接踵而至。 <br>　　在这一代人中，大多数人知道五四，知道火烧赵家楼，知道德先生和赛先生，却不知道在那个时代究竟发生了怎样的风云变幻，救亡与启蒙曾经怎样交织碰撞，为以后的历史进程埋下了怎样的伏笔。而北大德先生和赛先生的雕塑，被戏谑地解释为“科学顶个球，民主连个球也不顶”。 <br>　　这一代人，与“五四”相去渺茫，年岁久远。但是吴怀尧相信，“新青年”总是常新的。 <br><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新青年最有力量</span><wbr /> <br><br>　　吴怀尧说，办《新青年》的想法产生在三五个月前，那时候仅仅想办一份“不太一样”的杂志，有趣而不乏深度，“给有梦想有担当的人看”。在他和出版社反复讨论杂志的名字时，吴怀尧考虑再三说，就叫《新青年》吧，于是就这么定了。 <br>　　如果顺利的话，这份主要由访谈、专栏、沙龙构成，注重思想性和趣味性的杂志，将在本月内面世。有媒体报道说，该书尚未出版，就已经获得众多文化界名家的力挺，专栏部分目前已经聚集了一大批文化界的精英分子，这些人在年轻人中，大多有着广阔的影响力，如文化界的“南朱北何”(朱大可与何三坡)、鲁迅文学奖诗歌奖得主于坚、短篇小说圣手张万新、《陈寅恪与傅斯年》作者岳南、画界陈丹青等各个年龄段的名家。 <br>　　吴怀尧笑称这种云集叫做“仙客来居”。在吴怀尧看来，杂志将是“新青年”发言的一个平台。“它将是开放的，提供给青年读者思维和阅读的乐趣。”吴怀尧说，“今天代表着时代精神的青年，就我所见所知，不少人或沉溺于网络游戏的刀光剑影，或钻进校园门口的高级轿车，更极端的，从大学的高楼上纵身扔下自己的生命。大学生就业难更是成了社会现象，却很少有人意识到，这和当代青年人尤其是大学生的自由意识和独立精神的稀缺息息相关。希望《新青年》可以让他们更乐观有主见，视野开阔，可以轻松穿透话语的硝烟与物质消费的迷雾，不再怨天尤人，而是奋勇进取。” <br>　　在最近完成的一份封面设计方案中，“新青年”三个字直接取自90年前那份刊物，一只文字组成的拳头，在白色背景中攥紧，仿佛随时准备击碎一切挑衅。吴怀尧对这份设计感到满意：“干净、简洁、有力量。”他又补充一句：“新青年，最有力量。” <br><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专访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吴怀尧：虽千万人吾往矣</span><wbr /> <br><br>　　东莞时报：办《新青年》的想法，是怎么产生的？ <br>　　吴怀尧：最初的想法，就是想为现在做的《怀尧访谈录》创造另一个载体，可以更丰富。后来就想，有没有可能让更多的声音出现，提供独立精神和自由思想。后来就用“新青年”这个名字，其实是创刊的意思，也有复刊的意味。它的关键词仍然是独立思想和自由精神。 <br>　　东莞时报：你曾经说过，这份杂志与韩寒、郭敬明、张悦然这些80后们所创办的杂志都不一样，那么这份杂志的精神气度，在你的设想中应该是怎样的？ <br>　　吴怀尧：这里会有朱大可、陈丹青、何三坡等一批思想者把酒论剑，也会致力于发现和推荐新锐的思想者，当你翻开这本杂志的时候，不会遭遇说教和卖弄，而是一群有良知有胆识的文化人在展现他们看世界的角度，思考问题的方法，而且趣味横生。他们出现在杂志页面上的时候，陈丹青就是陈丹青，不是著名画家陈丹青；朱大可就是朱大可，不是某某大学教授朱大可。他们和每一个人都是平等的，不带任何外在的虚名和头衔。 <br>　　东莞时报：你所希望的读者是怎样的一群人呢？ <br>　　吴怀尧：如果非要用年龄来划分，我希望他们是40岁以下的人。总的来说，《新青年》的读者，应该是有梦想有担当的人。有梦想，就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做自己喜欢的事，做他愿意做，而且感到乐趣的事；有担当，就是不推卸应该承担的责任，作为一个个体，不放弃推动社会一点一滴的进步。新青年不是一个年龄的概念，而是文化的概念，所有具备独立思想和自由精神的人，都可以称为新青年。 <br>　　东莞时报：从这份杂志提倡的价值观来看，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对于当下的年轻人，依然有至关重要的意义？ <br>　　吴怀尧：当然，年轻人还没有形成根深蒂固的成见，他们要听到更多引以为知己的声音。世界如此丰富多彩，而我们的教育却造成一代人的思维单一，凡事只有一个标准答案，对了就通过，不对就打叉，你就是差生。整个儿教育就是让一个人学习规矩的过程，渴了不能喝水，尿急不能上厕所。现在很多大学生焦虑茫然甚至自杀，前几天，武大一个博士论文通不过也自杀，教育的弊病让他们脑子里只有一个标准答案，答不对就觉得没有希望，这很可怕。 <br>　　东莞时报：你是1984年生人，作为一个80后，你对五四是怎么看的？ <br>　　吴怀尧：那时候青年的困惑与悲哀在于，列强环伺，国家民族有被征服的危险，于是当时的新青年致力于反对传统的东西，将外来的思想嫁接进来，成为一种思想潮流，这是无可厚非的。这些思想唤醒了一代人的奋斗，体现了一代人的担当。现在90年过去了，新一代年轻人的问题在哪里呢？如果说90年前是有被征服的危险，那么现在却是主动的臣服，对本土文化缺乏自信。90年前，年轻人从国外请了一根树杈，嫁接在中国这棵古树上，让它焕发生机，现在，很多人成了这一根树杈上的飞絮，找不到方向和根本。 <br>　　东莞时报：臣服的不是外国文化，而是一种消费主义的拜物教。 <br>　　吴怀尧：也有这样的因素，物质统治了很多人的心灵，名利成为成功的标准，这让一代年轻人感到焦虑，容易消极、悲观，甚至盲目、短视、狭隘。他们不愿意相信，只要是做自己喜欢的事，做有乐趣的事，就是一种成就，不愿意把人生的价值视为内心丰富和积极乐观。 <br>　　东莞时报：你对80后这一代年轻人是怎么看的？ <br>　　吴怀尧：这是被挟裹的一辈人。应试教育需要的是背书和服从，让他们相信世界只有一种标准答案，而90年代的经济挂帅则让其中很多人对人生的价值判断趋向同一，于是大家一窝蜂地去追求财富和名声，追求安逸，并把这些作为成功的评判标准。就像电影院里，第一排人站起来，后面的人为了看清前面发生了什么，也只好跟着站起来，结果大家都不舒服，却都坐不下去。直到现在为止，大多数80后还是在一个迷茫的状态，而这一辈人中，有许多已经年近而立之年。十年之内，成千上万的人又会出生，现在至少一半是25岁以上了吧，面临各种生活的压力，疲于奔波劳碌，精神上的追求越来越远。在这个群体中，本该有更多的人站出来，更多的人为人所知，发出他们自己的声音，引领一代风潮。它不应该是现在这个状态。 <br>　　东莞时报：你的《新青年》是希望做到某种唤醒的作用么——就像当年陈独秀的《新青年》？ <br>　　吴怀尧：这只是一种主观的努力，把自己的事做好，如果没有先行者，就把自己作为标杆，不断去超越。一个年轻人，有能力去承担，去呐喊的时候，不这么做，是一种遗憾。 <br>　　东莞时报：你在做《新青年》的新闻近日已经成为众多网站和论坛的热门话题，尽管有文化界名家力挺，但也不乏质疑，前几日你在参加湖南卫视《零点锋云》栏目，就遇到一位教授泼冷水，我想知道，这种负面的言论，是否会影响你做事的决心呢？ <br>　　吴怀尧：哈哈，虽千万人吾往矣，一个书柜的话何足道哉！（本版撰文吴久久） <br>        <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新闻链接</span><wbr />：<a href="http://www.chinanews.com.cn/cul/news/2009/05-07/1680033.shtml" target="_blank">http://www.chinanews.com.cn/cul/news/2009/05-07/1680033.shtml</a><w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wbr /><a href="http://b15.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f805aa97cde07ae4e4a895784f9d0afe852a333b104f4373e71248c5332ccb4220d279bcac9f5596a4da16753b07fa23818e45acbd7dd1953b091b5da65897d139f2dcffb0dc79c1777b97e66c2507e1ab21a65"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15.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f805aa97cde07ae4e4a895784f9d0afe852a333b104f4373e71248c5332ccb4220d279bcac9f5596a4da16753b07fa23818e45acbd7dd1953b091b5da65897d139f2dcffb0dc79c1777b97e66c2507e1ab21a65" /></a><wbr /></div><br><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2081@qq.com(怀尧访谈录)]]></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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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5 May 2009 06:26:5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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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再说《新青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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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br>我在做《新青年》的新闻见报后，文化界有不少声音出来，有力挺也有质疑，湖南卫视零点锋云的秦宝砚看到后很感兴趣，经过他再三的努力和协调，不同年代的五个人坐在了一起，话题围绕即将推出的《新青年》展开，随后若脱缰的野马四下狂奔。 <br>必须检讨的是，作为客串主持人，我没有做到可防可控，也没有让他们紧紧围绕在谁周围，这导致场面风起云涌，各种好玩的观点层出不穷，甚至有纠结之感，宝砚中途数次过来和我耳语：那谁还没怎么说话呢，让他说呀！——哈哈，事后我想，我要是念了几年大学，是不是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呢，最起码，我会尝试去统一他们的思想：） <br>我就不介绍了，说一下其他四位嘉宾：近年来名震江湖的文化批评家何三坡、善于快速给某件事物下判断的社会学家周孝正教授、著名作家老村、北大侠女步非烟。 <br>其实，我始终认为，一个人的观点，就蕴含在他所做的事情中，多说无益，贴一篇新闻回质疑。<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wbr /><a href="http://b20.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f805aa97cde07ae4e4a895784f9d0af272b015ab49c59581b8e21f3b05ad381e35417cc5bf817736d2da6c76590d3ec1d4b822ad688cf67620485d46f7333e5122b871d3621586e772625e02b6b8993072b0e86"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20.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f805aa97cde07ae4e4a895784f9d0af272b015ab49c59581b8e21f3b05ad381e35417cc5bf817736d2da6c76590d3ec1d4b822ad688cf67620485d46f7333e5122b871d3621586e772625e02b6b8993072b0e86" /></a><wbr /> </div><br>春城晚报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ff0000;line-height:1.8em;">80后“复刊”《新青年》惹争议</span><wbr /></span><wbr /> <br><br>                            吴怀尧：新青年的力量是无穷的 <br><br>   □ 本报记者  瞿腊阿娜 <br><br>明星作家们纷纷兼职做主编已经不是新鲜事，然而，近日关于中国作家富豪榜制榜人吴怀尧要推出杂志书《新青年》的消息一经传出，却引起了文化界和媒体圈的强烈关注。有人质疑：“这是不是又一桩‘文化搭台，经济唱戏’的炒作？”昨天，本报记者带着这个问题独家专访了吴怀尧，他掷地有声地答道：“这种论调真没水准，孩子还没出生呢，就开始品头论足断定他的未来，这种质疑者，就我看，也就是典型的妄想症，适合去当算命先生。” <br>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吴怀尧说，“新青年非以年龄划分，而是文化概念，所有具备独立思想和自由精神的人，其实都可以称为新青年。90年前，陈独秀在《新青年》宣言中的理念，比如他所呼唤的诚实、进步、积极、自由、平等，反对的封建、虚伪、保守、消极、束缚等，我是赞同的。90年过去了，现在的年轻人，更需要的是积极乐观地面对生活。”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创刊的意思，复刊的意味</span><wbr /> <br><br>1984年生于湖北红安的吴怀尧，21岁担任某报封面报道记者，其间因独立制作《中国作家富豪榜》闻名海内。2008年推出文化名家高端访谈《怀尧访谈录》运作3个月，就获得“新媒体贡献奖”，引起无数媒体人和大学生的惊叹。众所周知，90年前陈独秀主编的《新青年》曾引领了一个时代的风尚。90年后，吴怀尧版的《新青年》会是怎么样？为什么想到用这个刊名？“用《新青年》是创刊的意思，也有复刊的意味。它的关键词仍然是独立思想和自由精神。同时它是有趣而不乏深度的，给有梦想有担当的人看。” <br>在吴怀尧看来，杂志将是“新青年”发言的一个平台。“它将是开放的，提供给青年读者思维和阅读的乐趣。”吴怀尧说，“今天代表着时代精神的青年，就我所见所知，不少人或沉溺于网络游戏的刀光剑影，或钻进校园门口的高级轿车，更极端的，从大学的高楼上纵身扔下自己的生命。大学生就业难更是成了社会现象，却很少有人意识到，这和当代青年人尤其是大学生的自由意识和独立精神的稀缺息息相关。希望《新青年》可以让他们更乐观有主见，视野开阔，可以轻松穿透话语的硝烟与物质消费的迷雾，不再怨天尤人，而是奋勇进取。”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做文化界最值得传达的声音</span><wbr /> <br><br>吴怀尧告诉记者，《新青年》主要由访谈、专栏、沙龙、语录构成，注重思想性和趣味性。尽管有质疑声，但是该书尚未出版，就已经获得众多文化界名家的力挺，专栏部分目前已经聚集了一大批文化界的精英分子，如文化界的“南朱北何”（朱大可与何三坡）、鲁迅文学奖诗歌奖得主于坚、短篇小说圣手张万新、《陈寅恪与傅斯年》作者岳南等各个年龄段的名家。第一期将由人民大学出版社于5月期间推出。而《新青年》的出版方、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相关负责人张业宏在接受记者采访时透露，“《新青年》读者定位为大学生和青年知识分子，年龄段主要分布在18岁到38岁之间，他们的力量是无穷的。” <br>可是，人们的质疑就一定是空穴来风吗？众所周知，郭敬明、饶雪漫、张悦然、蔡骏、郭妮等80后作家主编的杂志都是商业化气息很浓。如果真的不是“经济唱戏”，“给有梦想有担当的读者看”的《新青年》杂志，如何在商业化社会中生存？对此，吴怀尧表示：“当初做作家富豪榜，做《怀尧访谈录》，我没有去考虑商业因素。现在办《新青年》，想得更多的是如何传达文化界最值得传达的声音。” <br>记者还注意到，《新青年》要“复刊”的新闻近日已经成为众多网站和论坛的热门话题，不少网友表示拭目以待，也有网友提出质疑，认为现在的《新青年》难创昔日辉煌，对此，吴怀尧语气平和，“横看成岭侧成峰，我尽全力去做，至于结果，不是我能预料和控制的。” <br><br>新闻链接：<a href="http://ccwb.yunnan.cn/html/2009-04/27/content_39893.htm" target="_blank">http://ccwb.yunnan.cn/html/2009-04/27/content_39893.htm</a><wbr /> <br><br><span style="color:#ff0000;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虽千万人吾往矣</span><wbr /></span><wbr />：<a href="http://www.chinanews.com.cn/cul/news/2009/05-07/1680033.shtml" target="_blank">http://www.chinanews.com.cn/cul/news/2009/05-07/1680033.shtml</a><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2081@qq.com(怀尧访谈录)]]></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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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7 May 2009 05:29:2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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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出生即重生：《新青年》杂志即将推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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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990000;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20.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f805aa97cde07ae4e4a895784f9d0afb28be67952c638c39f3fce4598a39a49411adf731623e081ecc8ca613a35a4fdcae1dc67d95dcfeb8e30f3c5f3fc52f5bc0544b8b4128afb5aa92b824a42b260aaf212ea"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20.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f805aa97cde07ae4e4a895784f9d0afb28be67952c638c39f3fce4598a39a49411adf731623e081ecc8ca613a35a4fdcae1dc67d95dcfeb8e30f3c5f3fc52f5bc0544b8b4128afb5aa92b824a42b260aaf212ea" /></a><wbr /></div><br><br></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990000;line-height:1.8em;">   来源：扬子晚报</span><wbr /></span><wbr />     <br>     <br>     在明星作家纷纷当主编的浪潮中，记者近日获悉，中国作家富豪榜制榜人吴怀尧即将推出一本名为《新青年》的杂志书，预计五月期间面市，该书目前正在紧张的编辑过程之中。在谈到为何用《新青年》作为杂志名称时，吴怀尧说，“新青年非以年龄划分，而是文化概念，所有具备独立思想和自由精神的人，其实都可以称为新青年。”用这个名字，其实既有创刊的意思，也有复刊的意味，“90年前陈独秀办过一个杂志就叫《新青年》，他在杂志宣言中的理念，比如他所呼唤的诚实、进步、积极、自由、平等，反对虚伪、保守、消极、束缚等，我是赞同的。” <br><br>     据悉，《新青年》主要由访谈、专栏、沙龙构成，整书注重思想性和趣味性。尽管该书尚未出版，就已经获得众多文化界名家的力挺，专栏部分聚集了一大批文化界的精英分子，有文化界“南朱北何”(朱大可与何三坡)、鲁迅文学奖诗歌奖得主于坚、短篇小说圣手张万新、《陈寅恪与傅斯年》作者岳南、《天仙配》作者时白林、传媒人赵牧、潘采夫等各个年龄段的名家。著名文化批评家何三坡说：“90年前的《新青年》，带来了一个年轻的中国，期待90年后的《新青年》能让一个时代显得年轻。” <br><br>　　《新青年》的出版方，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相关负责人张业宏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则透露，“《新青年》读者定位为大学生和青年知识分子，年龄段主要分布在18岁到38岁之间。” <br><br>　　当记者询问即将问世的《新青年》杂志书与郭敬明、韩寒、饶雪漫、张悦然、蔡骏、郭妮等春春作家主编的杂志有何异同时，吴怀尧并没有正面回答：“差别是肯定的，《新青年》的关键词是独立思考和自由精神，有趣而不乏深度，给有梦想有担当的人看。”(<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来源：扬子晚报  文：蔡震</span><wbr />) <br><a href="http://culture.people.com.cn/GB/22219/9179316.html"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7b5c9c;line-height:1.8em;">http://culture.people.com.cn/GB/22219/9179316.html</span><wbr /></a><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2081@qq.com(怀尧访谈录)]]></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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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3 Apr 2009 12:06:3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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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怀尧访谈录》：让文化人切肤的声音发出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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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怀尧访谈录》：让文化人切肤的声音发出来</div><div style="text-align:center;">吴双建（荆楚网评论员）</div><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来源：<a href="http://szwb.sznews.com/" target="_blank">《深圳晚报》</a><wbr /></div><br>     １７岁高中退学赴京从事编辑工作的吴怀尧，２１岁时便担任某财经报纸的封面报道记者，其间因制作“中国作家富豪榜”而闻名。２００８年４月初，由他独自担纲制作的文化名家高端访谈《怀尧访谈录》正式启动，被誉为“国内首档个人媒体品牌”，十余家主流媒体成为其合作伙伴。这给吴怀尧带来了极大的发挥空间，使之在采访郭敬明、李银河、陈丹青、朱大可等知名人物时可以保持自身独立性。今年１月，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将这些访谈出版成书。 <br><br>　　在看完这本书后，作为评论员的敏感，我给吴怀尧的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选择郭敬明，而不是韩寒？因为，从这本书中所采访的人物来看，吴怀尧就试图反映一幅完整的多元文化价值图谱。如果说有８０后这个作家群体的文化表达，依我的个人观点，韩寒应该更具有这个群体的张扬、自我、时尚追求的特质，更具代表性。 <br><br>　　另外，在这本书里我看到了１９２７年生的时白林，以他的二十岁成年为界，那么这本书应该反映的是１９４７年至２００８年前后文化人的价值观，前后跨度长达六十年。实际上，在书中所反映出来的，更多的是中国文化价值，在西方冲击下的进化。显然，这个进化主要来自于改革开放三十年之后。在此之前，谈不上多元文化这四个字。十年为一个断代，对于当前急速变化的社会显得太长，因而，五年是一个比较现实并能为人接受的年代跨度。 <br><br>　　三十年计算下去就是，就有六个人可选，再加上因为文化职业的不同，比方说评论家，画家，诗人，小说家，演员，剧作家等等，前后相加大概有个五六十人。而吴怀尧面对的最现实的问题，不是能采访到谁，而是该选谁。这个问题在其后得到印证，在送别他的时候，他说：“如果你认为这本书，缺少了哪个人物就不完整，可以告诉我。” <br><br>　　这也说明，吴怀尧本人为了在这本书中不反映过多的自我价值判断，显然他也征求了不少业内人士的意见。这样，有了精心挑选的人物，有了作者自由发挥的空间，有了被采访者率真的表达，这本书的精彩，基本可以确定。当然，这里面有一个拒访者余秋雨，为了完整表达，吴怀尧依然附上了《九问余秋雨》采访提纲。余秋雨的缺席并不意外，更不会影响这本书的完整性，因为可从吴怀尧的问题设置中，可以想见余秋雨给的答复。 <br><br>　　当前网络上热点每天依然频现，每天数以百万所表达的留言，也许只是我们在这一瞬间的看法和情感。有价值的观点和评论，不在于在某一个时间点，或某个群体，或某个部门的评价，而在于时间过去很久后，我们回过头来看。历史，不仅提供了文化厚重的可能，也能检验一个时代社会思想进步的曲线，更能检验真假，检验对错。 <br><br>　　因此，这本书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文化历史的坐标参考，有让人心静如水的魔力。原来，李银河想表达的并不是性观念，而是呼吁人道，呼吁对少数派的关注；郭敬明，也并非抄袭的代名词，他不过是我们这个浮躁时代的精明商人；陈丹青，不是口无遮拦、崇西方的右愤，而是中西文化碰撞中的切肤者……更重要的是，这些被采访的人物，他们在访谈时也展示了自己未经过滤的人文价值演变的小历史。 <br><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ff0000;line-height:1.8em;">新闻：</span><wbr /><a href="http://book.people.com.cn/GB/69361/9056466.html"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ff0000;line-height:1.8em;">http://book.people.com.cn/GB/69361/9056466.html</span><wbr /></a><wbr /></div><div style="text-align:center;"><wbr /><a href="http://b14.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f805aa97cde07ae4e4a895784f9d0afa4fb850807f82e0b6fab5b2b1846dbb025fd4f81e2d18f3bf74d90190e4aea17de95ceac7603744c3412d5e9466ec2998f2c74554a2df5004adcaa61439dd55ec2666665"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14.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f805aa97cde07ae4e4a895784f9d0afa4fb850807f82e0b6fab5b2b1846dbb025fd4f81e2d18f3bf74d90190e4aea17de95ceac7603744c3412d5e9466ec2998f2c74554a2df5004adcaa61439dd55ec2666665" /></a><wbr /></div><div style="text-align:center;"><a href="http://wb.sznews.com/html/2009-03/30/content_567287.htm" target="_blank">http://wb.sznews.com/html/2009-03/30/content_567287.htm</a><wbr /><br><br></div>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2081@qq.com(怀尧访谈录)]]></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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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31 Mar 2009 06:12:3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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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吴怀尧：全民阅读作家就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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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2006年12月，“中国作家富豪榜”横空出世，成为文学圈内最火爆的话题。之后每年发布，都会攻占媒体头条，引发万人争议。因不满应试教育制度而退学的制榜人吴怀尧，也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2008年3月，吴怀尧再度发力，推出了独自担纲制作的《怀尧访谈录》，颇有创造性地通过博客方式，对话中国文化领域的杰出贡献者。近日，《贡献者：怀尧访谈录》由中国人大出版社出版成书，并再次成为文化界的一个话题。在“中国作家富豪榜”与“怀尧访谈录”背后，究竟隐藏着哪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为此，本报记者独家专访了吴怀尧。</span><wbr /> <br><br>□ 本报记者 瞿腊阿娜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富豪榜出自退学青年</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记：怎么想到推出“中国作家富豪榜”？</span><wbr /> <br>吴：我在《财经时报》做记者时，做了一个有关80后商业富豪的策划，就在这个时候，听到了作家洪峰上街乞讨的消息，突然觉得很有必要关注一下中国作家的生存状态：为什么有的人穷得叮当响，有的人富得流油？于是就萌发了做一个中国作家的“富豪排行榜”的念头。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记：很多人说这个榜单并不能代表什么，这些数据到底怎么来的？准确吗？</span><wbr /> <br>吴：从接触作家本人开始，再深入出版社和书店，我想这个结果应该八九不离十。第一个榜问世后，发在《财经时报》上，各大网站开始转载，引起了空前的关注。大家没有想到，原来中国作家居然可以这样富有。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记：但一些上榜的作家似乎对此不感冒。</span><wbr /> <br>吴：2006年的首度“中国作家富豪榜”上，当时余秋雨以1400万元位居榜首。后来他在博客中对“中国作家富豪榜”作出了回应，他认为我错把伪书和盗版书收益计算在内，但同时强调，“不管怎么说，这个财富榜证明，只要是印有我名字的书，销售情况一直很好。对于这个事实，我有一种超越经济数字的喜悦。”作为制榜人，我只是如实写出我所了解到的事实，对于余秋雨的回应，我未做解释。让我意外的是，有童话大王之称的郑渊洁却在博客发文，指出这就是中国文人的一种虚伪，“一方面不敢承认自己赚了这么多钱，另一方面又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书卖得有多好，想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一个赚钱最少、书又卖得最好的作家，让人给他贴上一个‘德艺双馨’的标签。用我的话说这就是‘假招子’……那些不承认赚那么多钱的作家可能赚得还要多。”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不能只关注作家的口袋</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记：你是怎么想到要做这样一档文化名家访谈的？</span><wbr /> <br>吴：英国人曾经说：“宁可失去印度，也不要失去莎士比亚”，文化精英对国民的巨大影响，由此可见一斑。但是就我观察，当下文化界既能坚持独立性又不被边缘化的文化人极为罕见。更多的人要么欺世盗名，在一帮跳梁小丑的簇拥下，成为伪大师；要么躲在笼子里面做学问，地动山摇也闷不吭声。少数在阳光下有尊严地表达自己观点的人，又面临被误读或忽略的可能。如何才能使得文化界智者尽其谋，仁者播其惠，并且这些声音在大众中起到振聋发聩的作用？于是我想到了用访谈录的方式推举文化界贡献者。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记：《怀尧访谈录》与“中国作家富豪榜”推出后，都给人平地惊雷之感，我想知道，它们之间，是否有内在联系？</span><wbr /> <br>吴：文学与公众始终有距离，“作家富豪榜”是把作家整个群体推到公众面前，首先让大家知道，哦，原来并不是所有的作家都穷困潦倒，写作致富也很了不起。这会起到一个纠正作用，同时提高大众对作家的关注度。而《怀尧访谈录》则是大海捞针，是沙中淘金，采访对象是以文化上的贡献、思想上的价值、艺术上的成就为准则。呵呵，不能总是关注作家的口袋呀，还得关注他们的脑袋。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记：你自己期待《怀尧访谈录》的读者是哪一类？</span><wbr /> <br>吴：年纪大的人容易成为老顽固，太小的又有郭敬明照顾，这本访谈录，我更希望同龄人能阅读，我想借用梁启超的《少年中国说》中有一段话：“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喜欢采访有人性的人</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记：你喜欢采访什么样的人？选择一个人说说你对他最深刻的印象。</span><wbr /> <br>吴：2001年，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公众人物”的陈丹青，在一个公开场合，激扬地说：“我们小时候在弄堂口，要是看见如今长得像谢霆锋这样的小白脸，二话不说过去就是几个嘴巴，不为别的，谁叫他看上去那么小资产阶级呢。”2008年11月23日晚上，在北大的百年世纪大讲堂，陈丹青和贾樟柯围绕电影《小武》展开对话，我和几个朋友也去了。当时台下座无虚席，掌声和笑声此起彼伏，一身黑衣的陈丹青精神矍铄，基本上是有问必答。退场时，有个男同学冲着台上大喊：“我爱你！”当主持人请求嘉宾在对观众讲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陈丹青努努嘴：“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想去撒尿了……”全场哗然，掌声沸腾。我比较喜欢这样能坦诚展露人本身具有人性的、本真的、朴素状态的人。比较反感随时随地带有工具人格特征的人。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抄袭就像随手捞了一副拐杖</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记：“作家富豪榜”上有很多80后作家，可抄袭的丑闻，也大多是在80后的身上发生的，你认为是什么造成了这种现象？是创作压力大，是创作灵感的枯竭，还是纯粹为了钱，或是他们在道德上有所欠缺？</span><wbr /> <br>吴：你列举的原因，不仅是80后作家所面临的吧，我看到的是很多其他年代的作家有同样的困惑。新近因抄袭他人作品而被作协开除的遥远不就是例子吗？我觉得作家好比奶牛，有些奶牛的产奶量不够高，书商和市场又不停地挤奶，最后就可能发生掺水增加重量的现象。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记：在你接触的80后作家中，他们自己对抄袭这种现象怎么看？他们会觉得这是一件足够让他们羞愧的事情吗？</span><wbr /> <br>吴：80后作家起步相对晚，从新概念算起，也就十年的光阴。其中有些人急于求成，为了走得更快，可能顺手捞了一副拐杖，但事后又不承认，在我们这样的道德大国，此类做法当然会受到抨击。我想当事人肯定也有悔意。作为旁观者，我们在批评之后，拭目以待。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全民读书作家才能有钱</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记：自从有了作家富豪榜之后，作家这个职业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也有所变化，现在人们写作，已经开始更多地考虑钱的问题了，你觉得作家为了钱而写作是好事还是坏事？好在哪里，坏在哪里？</span><wbr /> <br>吴：据说，法国作家维克多?雨果有一次在参观巴黎圣母院时，无意中在一座尖顶钟楼的阴暗角落处发现墙上有手刻的字：命运。这几个大写的希腊字母，给了雨果无限的遐想。后来他决意就此写一部小说。由于和出版商签有合同，雨果只用了6个月的时间就交稿了。这部作品就是《巴黎圣母院》，它奠定了雨果的地位和名声，也为他带来了经济收益。这种事情古今中外都不缺乏，它告诉我们一个真理，作家是不是为金钱写作，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是否写出了一部好的作品，留下了一些不朽的音容。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记：你认为在中国，作家单纯依靠写作，可以成为史蒂芬金那样的亿万富翁吗？如果不能的话，是哪些条件限制了他们？</span><wbr /> <br>吴：司马相如的一篇《长门赋》“得黄金百斤”，章太炎一联“寿序”“付三万银洋”。这说明富豪作家我们从前就有。从理论上讲，我们现在是世界第一人口大国，应该出现很多的史蒂芬金。但是就当下而言，我觉得比较困难，主要原因是读者数量本身有限，而太多选题重复的图书又分流了有限的读者，如果能实现全民读书，那么作家就会成为最富有的人。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我能冲上自己的榜单</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记：你会为钱而写作吗？</span><wbr /> <br>吴：哈哈，强扭的瓜不甜，我相信写作会带来金钱，但不会为钱写作。假如我在为金钱写作，我相信我一定会冲上我的榜单！那我就成为了最具商业价值的作家！哈哈。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兴趣在哪财富就在哪</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记：你高二退学，在北京却整天和文化界人士打交道，说说你对文凭和知识的理解。</span><wbr /> <br>吴：文凭不过是一张盖了章的纸，有很多人需要，但我不在此类。知识要看什么样的，凡是老师让背的，考试要用的，建议不要太当回事。最重要的是学会独立思考和快乐生活。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记：给正在就业恐慌中的大学生提一点建议，给你的80后群体提点建议。</span><wbr /> <br>吴：诸葛亮生前给他的儿子留下一篇家训《诫子书》，里面有两句话相信大家都知道，“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这篇文章，全文不过百字，但是讲了很多道理，建议没看过的大学生读一读。上天是很公平的，你的注意力和兴趣点在哪里，财富就在哪里。这好比爱泡网吧打游戏的，十有八九是反恐精英，长得帅喜欢谈情说爱的，身边肯定不缺“裙子”。（本文来源：春城晚报  记者  瞿腊阿娜） <br><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wbr /><a href="http://b14.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f805aa97cde07ae4e4a895784f9d0afd0ba10d4bd7050a8299f5570c85d272a7ee72c06828583592749301a5fe86c63fd38218c21f38dc9d9102f1de8688ae3948ad8a458f29e6a37f1e8ff0abea189b65bdcb7"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14.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f805aa97cde07ae4e4a895784f9d0afd0ba10d4bd7050a8299f5570c85d272a7ee72c06828583592749301a5fe86c63fd38218c21f38dc9d9102f1de8688ae3948ad8a458f29e6a37f1e8ff0abea189b65bdcb7" /></a><wbr /></div><br> <!--v:3.2-->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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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CDATA[622002081@qq.com(怀尧访谈录)]]></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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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3 Mar 2009 03:36:2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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