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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刘小黑]]></title>
<description><![CDATA[巫言慧语]]></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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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5 Oct 2009 13:47:1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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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钟哥的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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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钟哥是我朋友，其实是个女的，为什么叫哥，大都因为北方文化影响的因素，我若叫她姐，她绝然是我小的，我平时就最恨见谁都叫姐的那种人，似乎这个人每天都在我眼前晃悠，和我还用一个名字。所以就叫钟哥了。<br> <br>钟哥回国了，钟哥在回国之前，在剑桥住了一段时间，身上闻着有剑桥的味道，而不是她身上名贵的香水味。钟哥昨天和我在鬼街吃了一顿火锅，菜点多了，钟哥吃完了走在回去的路上，吃顶了，说胃疼，社会主义教会了钟哥浪费是可耻的。于是我们坐在某一家店的门口的两张椅子上，钟哥默默地跟我说了句，这次回国的飞机上，掉眼泪了。我问，为何。钟哥说，英国这几年，恍若隔世，于是我就想起那个孤岛来，一只鸵鸟孤独的站在那个岛上。<br> <br>钟哥讲义气，是个爽快之人，每次我央求她带几本小说回来，钟哥总是一本不差，全部带回来，就冲这个，钟哥每次和我一起吃饭，迄今为止，钟哥就买过一次单，其余都是我结帐，每次钟哥要结帐，我就差跪地上了。主要因为钟哥不习惯花人民币，身上都带着VISA卡，北京太小了，VISA卡总是用不了，所以，每次只好由我这个土鳖给钟哥付钱，而且我都是点现金。钟哥每次看到我点现金时候的贪婪的样子，我习惯用手蘸点吐沫，嚼着吐沫星子，点着毛主席，一张，两张，钟哥很不屑，指着我说，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德行样。<br> <br>钟哥是个贵族，生活在英国的几处地方，都是以前贵族待过的。钟哥也是个学术达人，我的意思是如果只看钟哥的简历的话，钟哥绝对是。一水的国立武汉大学毕业的本科，英国两所名校的法律硕士，钟哥让我汗颜的地方就在于当我依然在这个留学中介蹉跎岁月的时候，钟哥用两年时间，完成了两个LL.M--老流氓的课程，钟哥说，在英国写论文写吐了好几次，钟哥的论文我看过一篇，似乎里面很多单词我只认识am,is are又或者是a, the , an之外，其他的我很难认识。我自知作为一个留学中介，英文不至于差到如此，我想还是，钟哥的所学的确是超出我的想像的。<br> <br>钟哥昨天和我说，6月份那次回国的时候，每天在中国政法大学参加学术会议，被一个小学弟崇拜了，因为钟哥第一天就带着小学弟去了美术馆，然后又逛了三联，小学弟就彻底被征服了，走出三联的时候，路边的音像店里响起“就这样被你征服，斩断了所有退路...&quot;钟哥幻听了，以为是小学弟唱着给她听的。再后来的十来天里，小学弟天天央求着钟哥带他去听郭德钢，反一反内心的三俗。钟哥被吓到了，钟哥大声地对小学弟说，我不喜欢90后。小学弟在电话那头说，学姐，我是89年12月31日的，不算90后。钟哥一听来气了，老娘说你他妈90后，你就是90后。小学弟哭了。<br> <br>钟哥这次回国，暂时就不去英国了，钟哥搞人权法的，钟哥跟我说想去东南亚，钟哥说，在剑桥的时候，遇到了一些人，这里面有许知远同学，钟哥和知远吃了顿饭，聊了聊天，看得出，钟哥还挺崇拜这个人的，钟哥说，她也想，宁静以致远，我说，那我就淡泊以明志，那哥们的书写的糙得很，我用一只手写，也比他好。钟哥说，那没事，人比你帅。我说，你看我头发都没了，我跟谁比，谁都比我强。<br> <br>钟哥很文学，钟哥的毛笔字写得好，因为钟哥的家教很严，钟哥的父亲我也见过，严肃得很，脸上写着毛同学的那几个字：严肃，认真，紧张，最好不要活泼。钟哥的家在北京城的东边。昨天晚上，钟哥送了我一件套头衫，钟哥快上车的时候，跟我说，不喜欢北京，连个朋友都没有。我想，大抵，钟哥是要找个男人了。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5107@qq.com(刘小黑)]]></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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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5 Oct 2009 13:47:1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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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我们爱童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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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这几天我的msn space登陆不了，自然而然想到了这个地方，相比于msn space这地方我很少歇的原因大都是因为曝光率要远远高于msn上的空间。当初，在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我和我们公司的市场部一个哥们，那哥们带着我去疼讯，去见当时还在出国频道的ella，ella给了我一个QQ号，从此让我知道了QQ是什么，说这是你的名人博客地址，你回去就写吧，写着，写着你就成名人了，成了名人，别忘了我这个小妮子。说完，ella对我投来暧昧的笑容，看得我骨头都酥了。于是我回去之后，每天晚上都奋笔疾书，然后边写，边看，怎么我还没有出名啊。我实在耐不住寂寞，给ella打了个电话，ella，我怎么还没出名啊？ella像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兵一样对我说，别着急，小巫，你要制造点绯闻，这样才能火。我沉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想来想去，怎么造绯闻，于是我痛定思痛，决定去闹个绯闻。<br> <br>说了这么多没用的，与我要写的主题也没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写一个东西基本上第一段都是扯闲篇，写下童年这个东西，有点重，前两天，我和远在约克的黄老师从强生产品出问题一直聊到了我们的童年，我和黄老师都有一个相比较于其他孩子较为悲惨的童年，我们都经历过小时候写作文的痛苦。黄老师说，小学三年级，她写了篇作文，老师说写得很差，就是不及格，接近于脑残的地步，我问黄老师怎么差了，她说，她在作文里表达了这么一个观点，为什么我们去做好事的时候，都要戴着红领巾，而做完好事之后，红领巾为什么都一律要迎风飞扬，翩翩起舞，让我们的心中想起了为革命而献出生命的烈士们。老师看了这篇作文后很愤怒，于是对她进行教育，罚她回去重新，要写出一篇戴红领巾的出来。<br> <br>后来我和她聊起，我小时候很喜欢看作文选，那时候流行看一种全国优秀学生作文选，我写得最多的一篇作文就是-记假期里最有意义的一件事，然后我学会了虚构，我虚构了我家有一条狗，叫大黄，我暑假里落水，大黄跳到水里，把我救了起来。人和狗之间发生的感人故事，让我得到了0分。老师说，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家有一条狗。我想了想也是，因为老师就住在我们家隔壁。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5107@qq.com(刘小黑)]]></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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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0 Mar 2009 06:09:1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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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氢气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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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上过大学的孩子们都知道，在我们年轻的时候，肾上腺激素草长莺飞的时候，一群年轻的孩子们常常挤在一台破电脑上的时候，获得我们第一手的和最粗躁的关于性的知识，不需要情节，只需要鼠标，激烈的往前拖着，边拖边喊着，怎么还不射，太厉害了，怎么还跟人民币一样**，我们在惊叹屏幕中主人公天赋异禀的能力，主要是男主人公，始终能和人民币一样**，怎么都不微软的状况下，坚持奋战在一线，然后暗暗的捏了捏自己的肱二头肌，希望自己也能和他一样，像一个战士一样战死在沙场的感觉，顿时有了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年轻时候都怀揣着梦想，希望自己能够大则保家卫国，小则保护自己的姑娘，上了年纪了之后，在社会上被轮番的以车轮战术试验过之后，大部分时候，我们只能残缺的对自己说，谢谢你保住了我的饭碗。我写这些似乎与软色情没有关系，伍迪-艾伦新拍了一个片子叫《情迷巴塞罗那》，这似乎也与软色情没有什么关系，我胡诌的，我很久不看电影，最近的兴趣都在研究收藏。</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姑娘们很多时候，都是一个润滑剂，穿梭于男人们之间，事情谈不成了，姑娘们一袖轻风，带来一阵香水味，一杯酒，老大就心软了，再伸出兰花指，老大腿也软了，姑娘们总是让人舍不得，下不了狠心，大骂一声，去你妈的，反倒很多时候是被姑娘骂一句，色狼抑或是流氓。想嫖的和被嫖的都大呼我可是未遂啊。今天我得到了一个消息，我的哥们跟我说，马上要离开中国，去一个叫美利坚的地方，我讶异的半天我的嗓子眼都没喘出气来，电话的那一头是学生的家长絮絮叨叨，像路边卖的棉花糖，我一句也没听进去，心头始终在想着美利坚和我国，北京和纽约，电视上，报纸上天天都在说金融危机的事情，林林总总，早上在地铁10号线的电视上还在播纽约的老人衣食没有保障，纳税人都是吸血虫，哥们却告诉我，打算留在美国，能移民就移民了，如果说09年开始不停的让我中各种各样的彩票是一个个小小的惊喜的话，那几乎每天在我身边出现，动辄就互骂傻B，好像自己影子的一个人马上就要离开自己的时候，这的确是个很大的惊喜，也让我丧气的像个被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张宇老师曾经有一首歌叫：小小的太阳，里面唱到你就是我小小的太阳，天天给我温暖。年轻时候的我听着有些感动，现在让我听，我的反应这就是个软色情-请让我小小的日，天天给我快感。</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昨天晚上和姑娘一起看艺术人生，朱Jun老师又习惯性的煽情，我又习惯性的在电视屏幕上用一块纸巾遮住他的脸，节目的话题是采访上春晚的两个农民，可能大家都知道，很出名，我喜欢里面的那个老马，朴实，陈恳，其实农民艺术家我都喜欢，因为在他们身上我看到了所谓城里人人为的傻缺和农村人认为的质朴并存，插一句，马未都老师也姓马^_^，我一直以为他是陕西人，我和姑娘争辩他唱的是信天游，好听，姑娘也说好，我说民间的信天游，大都是唱男女之事的，都是软色情，比如这句：白花花的大腿水灵灵的逼，这么好的地方就留不住你(不许联想）。姑娘听了踢了我一脚，对我说，就你思想不健康，人家唱的是超越梦想，我说，若是他在田间，若是他在深山，还超越梦想吗？姑娘肯定就是他最大的梦想。姑娘说不理你了，色狼。我独自一人啜涕在沙发上。</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我自小从农村长大，我能理解农村里二十来岁的壮小伙，不用说二十来岁，十几岁刚长毛的孩子们对姑娘们的渴望。经常听村里的我的上一辈的人说一些荤段子，给我留下深刻记忆的是我在五年级的时候，同村的两个小伙子一个新婚一月，一个婚了三年，婚三对婚一说，这么着急回家干吗啊？忙着打洞嗄。洞？对于一个还在上五年级的毛头孩子来说，这太奇妙了，莫过于神七上天，婚一听了之后乐了，大笑道，是啊，忙着回家去打洞呢，哪跟你似的，都被你打那么深了，晚上往里一搁就行了。婚三听了之后，大骂一声，我日你妈逼。中国人吵架的结果，最后往往是以互相问候各自的母亲而结束。我当时听得糊涂，只觉得与男女之事有关。再有就是，村里如果有家新娶了媳妇，而老公公还健在的话，老公公在村里溜达的时候，经常会被揶揄，这么着急跑干什么，忙着回家爬灰啊。一些和媳妇关系好一些的老公公还会得到尊称-爬灰佬。自小，就给我们这些孩子留下了软色情的五颜六色，像一个个氢气球，飞来飞去。</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谨以此文献给我那即将要去美利坚的哥们，愿你像软色情的氢气球一样，飘扬在一个所谓的自由的国度,五颜六色的，让我们纸醉金迷。</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注：本文观点不代表任何机构。</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5107@qq.com(刘小黑)]]></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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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0 Feb 2009 08:11:4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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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一件小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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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我想了几天，要不要写这个东西，怎么去写这个东西，每次打开这个页面，我又关掉，关掉了又打开，我不知道从何处开始写，何时开始写，怎么写都是一种矫情和做作，我只是想写一点很简单的东西，一看就明白的。<br> <br>我在中学的时候，学习成绩不好，我们村一年或者几年才出一个能考上县城里重点中学的孩子，我不幸的成为了其中的一个，在县城的中学里读书，一方面因为学习上的失落感与日俱增（因为全县城成绩最好，最聪明的都在这个学校了），另一方面来自农村的自卑心理和我自身始终不能迈过这个坎，我的成绩越来越差，在那个时候，对所谓文学的爱好倒是有些眉目，闲来无事，图书馆里找来一本上下五千年，看了一个月，看完了，班主任老师很变态，去图书馆里调出我们的借书记录，但凡不是看与学习有关的参考书，都被骂得鬼惨，再后来一点，我开始迷恋诗词的格致之学，常去找这些书来看，虽然学得不好，但也多少受了点江南花剑词派的影响，有事没事的时候写点东西，聊以慰籍，那时，我常看一本叫散文的杂志，模仿里面的抒情方法，排比，暗喻，突然有一天读到余老师的&lt;文化苦旅&gt;觉得写得真是好啊（其实在人生的初期，我们总是容易被一些大悲悯，大情怀的东西所感染)，再往后一点，自己偷摸着参加了江苏省的作文比赛，我矫揉造作的写了一篇叫《故土情深》的文章，文章的底稿我现在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我就写了父母在农田里劳作，夕阳，落日，成堆的稻子，汗水，这些我所熟悉的东西。<br> <br>我用手写下这篇作文，封在信封里，就交了上去，寄了出去，在我快要忘记这件事情的时候，有一天上语文课的时候，语文老师突然叫到我的名字，让我上前去领一个盖了5个章的证书的时候，我才想起了这件事情，于是我也想起了我在那篇作文里写的那句，生于斯，死于斯，歌哭于斯的故土情深，每次物理都不及格的我，那时候居然也有了一种受宠的感觉。其实在那个时候，我完全不能理解故土的情深，直到后来，我来北方读大学，受王朔小说里那种痞性的影响（那时候自称愤青的我，认为文章就应该是这样，嬉笑怒骂，踩乎自己，贬低别人，对一切看得很淡）并且奉为至宝，直到我后来一年回一次家，无论每次在南京下了飞机或者是走下火车，闻到那个带着潮湿的空气，耳朵里充斥着更为熟悉的南方话的时候，我才觉得的确快到家了。<br> <br>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雪上偶然留指抓，飞鸿哪复计东西。走掉的已经走了，过去的也就过去了。我知道自己曾经做过很多的荒唐的事情，也做过很多的错事，冲动的时候总是大于理性的时候，扯淡的时候总是大于正常的时候，新年了，祝大家都好，我也陆续收到了好几张贺卡。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5107@qq.com(刘小黑)]]></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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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8 Feb 2009 09:45:0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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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梅里雪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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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在云南的时候，更多时候我是怀念在丽江和束河留给我的一米阳光，但是真的永存心底的是在雪山的回忆，越过海拔接近5千的白马雪山，越野吉普在雪山顶停下，让我们下车拍照，下车的时候，一阵眩晕，高原缺氧，让我大口大口的呼吸，呼啸而过的风吹的藏族经幡呼啦作响，雪山上我们待5分钟就觉得受不了，而同去的栗粟族领队小伙甚至连羽绒服都要脱了，大呼过瘾，这也许就是民族和习性的差异，就像我们可能无法理解雪山对于藏族和看客之间所存在的不同意义。 <br> <br>越过白马雪山，一路向下，路过迪庆县，迪庆县是在山窝窝里，车子在傍晚的时候停在一个叫飞来寺的地方，传说这个地方本没有寺庙，僧人要在村子对面的山上修寺院，但是好久都修不好，一夜，佛祖托梦在现在这座山上，一夜时间，飞来寺遂成，坐落的位置和修建之快速，有如一夜之间飞来一寺，故名“飞来寺”。在云南数日，我们已经习惯在山间颠簸，车子盘山而上，又盘山而下，一圈圈的绕在山间，一路上纳西族司机和大师（纳西族都姓和，在这个和谐社会里，这个姓显得格外的珍贵）都在听青藏高原又或者是他们民族的歌曲，歌曲产生强烈的冲撞感，在我俯瞰山涧的时候，觉得人生不过尔尔，在数千里之外，我的工作是在一个写字楼里，守着一个格子大小的工作间，做的一份叫留学的工作。 <br><br>夜宿飞来寺，澡自然是洗不成了，热水都是太阳能，不热，因为太阳绕一圈就下山了，客栈里挤满了等待第二天要看日照金顶的游客，满满当当，晚上我们四处找吃饭的地方，来到一个叫梅里往事的地方，远足的背包客挤满了这个店，我吃到了一顿开水做成的火锅，自己买了瓶青稞酒，结果喝多了，一夜头都很疼，后来才知道，在高原的时候，要少饮酒，自从要上雪山开始我就没有刮过胡子，基本上看起来很像个藏民，他们都说，我怎么弄都像个越南人，我泪奔而去。梅里雪山留给我们最沉重的回忆，莫过于中日联合登山队的全军覆没，当地的藏民不喜欢日本人，他们认为日本人践踏了他们的神山，因为卡瓦格博的神秘和未知，他们将梅里雪山的主峰（卡瓦格博）奉为藏区八大神山之首。 <br><br>第二天一大早，大概7点钟，我们就起床了，领队小伙来敲我们房间的门，我们打包好行李，扔到了车上，就一路走到一个将要建成观景台的地方（我相信下次我再来梅里雪山的时候，肯定是要收钱了），大家都翘首以盼，领队说天气很好，必定能看到日照金顶，弄得我们觉得都很兴奋，同去的另一个车队的司机对我说，他曾经拉了一个客人，连续来了6次飞来寺，都没有能看到日照金顶，这更加增添了我们对这座神山的无尽想象，村里的藏民们已经在山脚下的白塔里点火，塔里弥漫出浓烈的烟雾，甚至挡住了我们的视线，领队说，他们是在敬奉卡瓦格博，感谢卡瓦格博赐给他们一切。 <br><br>领队小伙说，去年有很多旅行的人在飞来寺因为大雪被困半个月之多，连鸡蛋都卖到了5块钱一个，今天你们是幸运的，卡瓦格博显灵了，我满脸的胡茬，我远望着雪山，我看着那白色的雪山顶，想着那逝去的生命，人们的一生到底在追求什么。<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5107@qq.com(刘小黑)]]></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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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6 Feb 2009 03:08:4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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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残酷的青春—爸，我回来了（2006年的一篇旧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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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昨天，我跟大头重新看了一遍阳光灿烂的日子，我最早看这个片子的时候，是在我大学二年级的时候，对床的哥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翻来这个片子，当时对这个片子留有最大的感觉是解气，有种憋了很久的气，如一个悠扬的屁一样，喷薄而出。年轻，轻狂，充满才气的夏雨和初出茅庐的导演姜文将这个在那个特殊年代留下的缩影，拍的淋漓尽致，一丝不挂。当走出大头家的时候，小区地面上已经被这里的居民扔下的烟花淹没了，我走在那堆废墟上面，前面的原住民在对自己的孩子大声嚷嚷：你丫别上跟前去，炸了你丫的。孩子莫名的回头看着家长，如一个小兔子一样，小心翼翼的跳开了。</span><wbr /> <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这是一个脆弱的城市，充斥于整个城市的硝烟味让我想起了那个充满了枯味的年代，我走上天桥，对着远处闪烁的路灯，大声的叫嚷--去你妈的。我的思绪却又被重新拉回到那个年代，那段残酷的青春。大头对我说，猴子，你要是生活在那个年代，估计你已经被砍死了。我对大头说，也许不会，或许我会成为一个非常彪悍，拥有很多粉丝的红卫兵的头头。因为在我过去的日子中跟我父亲的了解中，父亲对于那个年代最多的回忆是饥饿；母亲对那个年代唯一留下的回忆，就是忠字舞。母亲神采飞扬的对我说，那时候，全村的小姑娘都要学着去跳，晚上，围着一团火跳舞，很好玩。从母亲瘦瘦的脸上，泛着红晕的脸上，我知道那个年代给她留下的是一个舞蹈，一个用来崇拜一个人的舞蹈，戏如人生。</span><wbr /><br>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2000年，我来到北京，转眼我在这个城市里面已经生活了5年多了，在这个城市里面留下了很多的回忆，当年进城的时候，像一个老农一样，四处张望着这个陌生的城市，我拎着一个包，父亲拖着我的箱子，脸上写满了因为12个小时火车之后的疲劳，数年之后，我还是每年回家一次，脸上依然是倦容，不变的是瘦弱和黄色。大头跟我说，今年过年回家，当他踏上家里的那片土地的时候，狠狠的踩了几下，大声的喉了一声，真他妈的结实。而我，今年回家，踏上家乡土地的听到的第一句话是父亲给我的，你该剪头发了<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我到现在也没有剪头发，因为母亲的包容，父亲做出了让步。父亲的年纪已经大了，他现在已经被岁月销蚀了太多的激情，我坐在饭桌上，推掉碗筷，父亲问一句，我回答一句，机械一样。南方，阴冷的空气中充满了狡黠的气味，我停下了筷子，让父亲，母亲慢慢吃，父亲却赶忙放下了筷子，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一根烟，让我点上，弄得我异常的局促，焦躁的如屋顶上的蚂蚁。我颤抖的从父亲的手里接过烟，父亲对我嘻笑着，顿时满脸的皱纹因为中年的发福而团在了一起，对我说，抽抽这个南方的烟，挺好抽的。然后啪地一声，点起了火。我叼起了烟，凑到了父亲的火机上，然后我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根中南海，给父亲递了上去，父亲接过我递上去的烟，点了点头。我们父子间，一年多之后第一次的对话，就是递烟与回敬开始和结束，如在茫茫人海中，两个认识的老友一样，你递上一根烟，我帮你点上，开始一段回忆；如二战时候，两个盟军的战士在一次恶战之后，碰到了一起，一阵唏嘘，互相点上一根烟，冉冉升起的烟，弥漫了整个空气，渐渐化开，却始终不能。</span><wbr /><br>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镜头中，马小军因为带米兰回家，跟父亲撒谎，父亲怒而扇了他一个耳光，清脆的声音撞击在我的心上，因为在我的记忆中，这样的耳光，来自我的父亲，我已经数不清楚了。因为父亲相信，棍棒下面出孝子，而他万万没有想到，棍棒下面却出了一个混蛋，一个过年都不愿意回家的混蛋。我回到家的当天晚上，母亲来到我的房间，对我说，你爸，昨天一夜没有睡着，总在念叨你是否能够安全回来，坐火车身体是不是能吃的住。我听后，轻轻的点了点头，父亲在跨入他四十岁的时候，便没有再打过我，每次期末的时候，即使是看到我糟糕的成绩之后，顶多就是皱皱眉头，然后轻轻地放到一边（从没有扔过），点起一根烟，静静的抽，我像一只垫着脚走的猫一样，爬上楼，战战兢兢的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等待着火山的爆发，如二战时候，坐在军事法庭上的战犯等待对自己的审判一样，但是后来发现并没有，我紧紧地抱着被子，度过了一个冷冷的夜，睡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父亲似乎从来都没有担心过我因为恋爱，甚至早恋的问题，而回家后被他狂扁，也许在他的眼里，他认为最了解自己的儿子，觉得自己的儿子在未取得半点功名之前，是不会去找小妞的。而我在青春期接受到的这方面的教育就是空白，唯一能够让我回忆起来的就是三言二拍里面仅有的才子，佳人的故事，于是那个年代的我，相信落难公子，私订终身之类的可笑谎言和无稽之谈。</span><wbr /><br>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大年三十的晚上，父亲提出要跟我喝几杯的想法，我欣然答应，觥筹交错之间，不知不觉话就多了起来，父亲开始问我，工作的情况，女朋友的情况。我试着清醒一点跟他交谈，但是总是找不到头绪，心情像无法理清楚一团乱麻一样，耳朵里面始终在回响着该说些什么，不该说些什么，当交谈变成这样的时候，便会冷场，就像是吃了一半的宴席，大家都去看电影了，而发现看的电影，却是歌功颂德的东西，没有灵魂一样，饭吃到快要结束的时候，我轻轻地对父亲说，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奶奶家，给她拜年。父亲听了我说的话，端着的酒杯在空中作了短暂的停留，便一饮而尽。因为我不太喜欢我的奶奶，因为按照年少轻狂的我对她的了解，她似乎永远希望我像个蛰伏的蝉一样，不能鸣叫，不能张扬的活着。</span><wbr /><br>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去年，我回家的时候，父亲要带我去奶奶家拜年，我冷冷的说了一句，不去。父亲傻傻的看着我，似乎从来他没有感觉到我有如此的想法，以前，总是按着他给我安排的路线往前走，即使是进入了敌军的包围圈，也要拼命的往前冲。父亲一把把准备好的雨衣扔在了地上，哐的一声把门关上了，我便站在了门外，我点起了一根烟，抽了几口，狠狠的掐灭了烟头，弹了出去。直到我走的那天，父亲送我，父亲问我，为什么不愿意去，我没有说话，默默地坐在他的后面，看着路边一闪而过的农田和清可见底的池塘，直到我快上车的时候，父亲对我说，你就是再不愿意去，就当去做个样子，她毕竟是我的母亲啊。我听后，心里如被重拳敲了一样，刺得我生疼，生疼的，我上车的时候，父亲刚要骑车离开，我喊了一声，爸，对我妈好一点。父亲听后，淡淡的说了一句，知道了，便转身离开了。而我又回来了北京，到北京的那天，刚刚下过一场大雪，路面上的雪开始融化，满地，满身，都是泥水，一路走来，净是泥泞<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br>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我这几天一直都想写一点关于我这次回家的感受，却一次次停住，因为不愿将记忆拉回到那个时间点上，但我后来又再次想过，只能经历一次，过去了，便不再回来，父亲也只有一个59岁，就像我一辈子也就只有一个24岁一样，逝去的时间和想法都会随着时间而慢慢退色，在我走的前一天晚上，大概10点多的时候，我听到父亲回家的车的声音，便关上了灯，假装入睡，可是父亲并没有放弃，依然踩着沉重的步子爬上楼，来到我的房间，敲开我的门，热情的对我说，儿子，睡觉了，明天走了啊，老爸没有办法送你了。并且，亲昵的摸着我的脑袋，舐犊情深，这是真正的舐犊情深，两个男人，成年的和正在走向成年的，也许父亲永远不能了解我在想些什么，我在思考些什么，但是他知道，男人，是不应该掉眼泪的，父亲说他自己活到这么大，从自己结婚之后，就哭过一次，就是在我读高中的时候，没有能够从自己的亲弟弟那儿为我筹到上重点高中的钱之后，痛哭失声，而我那个夜晚，却在熟睡，沉睡的如一头死去的猪，平静的小山村里面，抑郁着一颗骚动的心<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br>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我走的那天，母亲执意要送我，我应允了，我跟着母亲走路的节奏，一路走来，母亲跟我说，其实，你父亲对你很在意，那天知道你要回来，去村口等着接你好几次，你迟迟不来，他就着急的坐立不安，我试着去回忆父亲那时等我回家的模样，是否如我那时一般，焦躁的如屋顶上的蚂蚁<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不安，蠢蠢不安…….</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5107@qq.com(刘小黑)]]></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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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0 Feb 2009 07:44:0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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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老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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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不喜欢攀老乡，我认识的人的圈子里基本上没有老乡，在我读书的时候，我就警觉的产生了一种念头，那就是防火防盗防老乡，常常被人黑一把的都是你的老乡。这句话就跟崔导说的一样，防火防盗防学长，一不小心没防住，就防到学长的床上去了。我读大学一年级的时候，我的宿舍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两个江苏的，有一个甚至离我的老家不到50公里，但是我很少和他说话，潜意识里，我很鄙视他，我喜欢和隔壁宿舍一个来自四川的哥们交流，和他交流大熊猫怎么拉屎，撒尿，怎么交配的事情。 <br><br>后来，我工作了，我很少问别人的老家是哪儿的，我生怕问到来自同样一个地方，这种由历史原因产生的天然的对老乡的防范，让我保守的像卡夫卡同学一样，我见了老乡，一听同样来自JS,我的心里就产生一种莫名的厌恶，我也憎恨别人问我是哪儿人，而且往往这种人问完了之后，还非常开心得跟我说，哎哟，我们是老乡！幸会，幸会。我在心里其实已经骂了上千遍，幸会你大爷，赶紧给我闪一边去，大爷我要撒尿。 <br><br>公司打扫卫生的老头，大妈中，我常常见到一个头发已经斑白的老人，经常下午出现在卫生间的，有一次我在厕所里打电话，他听出来了，问我是不是江苏的，我随口应了一声，老头跟我说，他也是镇江的，我哦了一下，就出去了。以后，每次我在厕所里遇到他的时候，他都会和我聊上两句，谈谈江苏的气候，镇江的感觉，其实我的老家离南京更近一些，我从出生以来就去过一次镇江，但是，显然我看出，老头很怀念自己的故乡，想从我的身上得到更多的关于故乡的信息，我不忍伤他，于是便听着。 <br><br>他和我说，他来北京已经好几年了，儿子在北京读了大学，然后工作了，在索尼爱立信，娶了个北京老婆，买了个房子，然后把他和他的老伴都接过来了，我说很好啊。老人默默的点点头，轻轻地说了句，好是好，说儿媳妇太凶了，所以我就不愿意在家呆着，出来找个工作，自食其力，一个月几百块，主要不用正面接触了。我点点头，其实我也似懂非懂。老人就问我，结婚没有？在这边拿多少钱一个月？于是每次在厕所里碰到他的时候，都会打个招呼，说上几句话，不可否认。 <br><br>前两天，在厕所里，他看到我，很高兴得跟我说，过年回来了啊！我说，是啊，然后就问我，江苏冷不冷，我说冷，他津津有味的听我说着，我内心阴暗，明知故问的问了一句，北京过年过得好吗？老头默默的点了点头，说还可以，然后就说，挺想回去的，虽然冬天南方没有暖气，也想回去，我说，我家农村的，过年期间就在家吃过一顿，天天走亲戚，我看着老头兴奋的表情，我知道，他的确是想回去，我走出卫生间，想了想，估计所谓的故土情深，他理解的应该比我深。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5107@qq.com(刘小黑)]]></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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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09 Feb 2009 03:53:3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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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两条狗的生活意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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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在云南的时候，每天过着悠闲的生活，早上睡到自然醒（除了去雪山的四天），我在束河的时候，住的客栈里养了条狗，名字叫丁丁，让我想起了丁丁历险记里的丁丁，狗长得不小，但是很少嚷嚷，很安静的一条狗，晚上大家烤火喝酒的时候，他就自觉的睡在门旁边，闭着眼睛，但凡有烤火的人因为啤酒下肚而到院中如厕的时候，它就会自觉地让开路，让你出去。同去的人们都喜欢这条狗，以至于后来在雪山徒步四日，一日走16公里的时候，大家都不禁怀念束河温暖的一米阳光。也怀念这条狗，同去的阿颓的老婆在雪山上的时候，不自觉地说了句，好想念丁丁啊。我点上一根烟，高原上抽烟，抽一口，闷一口，呼吸都不上来了，下雪山的时候，觉得氧气是如此的丰富而又多彩多姿。 <br>  <br>后来我们从雪山回来的时候，住在了大岩古城，这家客栈里也有一条狗，叫色狼。我刚开始问老板的时候，也颓了，这狗怎么叫这么个名字，老板是个四川人，说起话来川味很浓，老板说，这小狗，见了姑娘，活脱脱的一通乱扑腾，一个劲地往墙上撞，撞了之后就安静下来。色狼是条小狗，被链子拴在一个过道里，来一个客人就汪汪汪的叫个不停，是个碎嘴狗，但凡看到穿的妖艳，说话声音纤细的姑娘的时候，色狼安静得像丁丁一样。色狼是条小狗，每天被锁在过道里，脾气自然很暴躁，有一天，打扫客栈的小妹把它牵出去遛的时候，色狼一下子就腾了出去，爪子一下抓到了住在我隔壁妖治的女人的黑丝袜，嗷嗷地叫着，一边叫，一边撕（快来撕我的黑丝袜吧~~），打扫客栈的小妹叫小王，每天也没什么话，闷闷的，有一天早上一大早，我起床后躺在院子里晒太阳，看到她牵着色狼出去。后来我在古城晃悠的时候，遇到了她牵着色狼，色狼在她前面欢快的跳着，跑着，我大喝一声：色狼！周围的女人都朝我这边看，这条叫色狼的小狗马上就不跑了，立着耳朵朝我看，大家一看我在对一只小卷毛狗喊着，都朝我笑，我是个傻子。色狼低下了脑袋，默默地看着古旧的石板路，它似乎在嘲笑我，你在说你自己吧？ <br>  <br>回北京的时候，孟京辉的两只狗的生活意见的话剧还在演，有些人说看不懂，有些人说很好看，有些人跟我说在看-恋爱的犀牛的时候，哭了好几次，哭得胸都痛了，有些人跟我说，就是花了100块去折腾的，我什么都看不明白，还有些人看完了就对我破口大骂，什么个东西啊。其实我们都是一条条的狗，只是有的是叫丁丁，而有的叫色狼而已。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5107@qq.com(刘小黑)]]></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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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3 Jan 2009 06:26:3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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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写写兔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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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兔子是我女朋友的妹妹，去年来北京，今年离开北京，恍惚间我觉得去年的事情好像就是发生在今年，写兔子的二三事先也没和她商量，也商量不了，她出了国之后，除了她姐姐知道她的手机号是多少以外，我并不知晓。</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兔子去年来北京就读于我年轻时代所鄙视而又非常向往的我的母校的隔壁的大学--北京崇洋媚外语言大学，她从南方过来，她的妈妈带着她坐了将近三十个小时的火车，来的那天，我去北京西站接她，在此之前，我因为发财的原因，已经很久没有去火车站坐过火车了，对西站的地形也不是非常熟悉，在拥挤的人群中，我买了张站台票就去接站，结果第一下还没认出来，火车站的人很多，兔子背个书包冲到我的面前，问我：“你就是巫浩哥哥吗？”（当时她还叫我哥哥，在以后的日子里基本上她就直接叫我的名字了）,嘈杂的人群，我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然后看她和她的姐姐长得又差的有些远，我摇了摇头，她就走开了，等站台的人散去，我突然发现站台上有两个人，两个人的面前放了一堆箱子，我一看，怎么还是这个小姑娘，那便是兔子。她的妈妈用她们老家的土话对我说，刚才问你，你说不是，结果不还是吗？第一次见女朋友的妈妈，就出了这么一出戏，情景的确尴尬，平时的彪悍都散到九霄云外了。</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接着我们便搭上一辆出租车，当时我和姑娘住在北大附近的畅春园，一路上兔子和她的妈妈对路过的大学都感到非常新奇，我也帮着介绍一些，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兔子的样子，脸上的青春痘洋溢着她还是个年轻的孩子，脸上写满了对这个城市的不理解和新奇。下午的时候，我便带她去办理入学的一些手续和通知书之类的。后来，她的妈妈回去，兔子便住在我们租的房子里，等待开学。兔子学做饭，炒空心菜，第一次就炒成了枯稻草，她自己都说难以下咽，慢慢的，在兔子身上看到了所谓90后孩子身上有的毛病，自以为和谁都能说上话的我，发现了有时候和兔子的确没有办法沟通，在我看来，兔子是个一个矛盾的结合体，兔子是个年轻的愤青，对社会上的一些事情骂得比我还要凶。兔子又是个年轻幼稚的孩子，因为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号啕大哭，然后就要离家出走。兔子也混五道口，每次来我家的时候，身上的行头就发生了一些变化。变得更加的五道口化。</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几天前，兔子要离开北京，去国外读书，我和她一起去她学校附近的建设银行取钱，兔子在柜台的时候，拿着一叠钱，四处张望，我问她，你在看什么？兔子说，看看有没有人注意我们。我突然就汗到了，你又不是警察，谁会注意你。陡然想起无间道里的桥段--如果一个人不专心干活，老在看着我们，他们就是警察。兔子从柜台里接过一叠叠的钱，就往自己的信封里塞，一边塞还特别紧张，信封很小，手很抖，钱很厚，我管银行的人要了个信封给她装起来，她心满意足的把钱放进书包里，双肩包背在前面，摁着拉链，走人了，背影很挫，却很强大，在她身上，我看到了自己的老去，大家同样都穿阿迪，我穿的像个耄耋老者，她穿的像个超级女声。</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我写兔子完全写不出亲情的感觉出来，因为兔子于我，无血缘关系，只是因为是我女朋友的妹妹。我写兔子也写不出肉麻的催人泪如泉涌的东西出来，因为兔子没出国的时候，有时候我恨不得一巴掌抽死她，常常有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我想兔子可能并不知道我在内心里已经杀了她千百回，兔子性格不好却又性格很好，兔子拖拖拉拉却又没完没了，写着写着，我自己都觉得有种要崩溃的感觉。但是当兔子真的离开我们，离开北京的时候，我又觉得突然她的确走了。兔子带着我给她起的英文名字远赴异国，兔子将兔斯基精神带给了身处水深火热中的泰国人民，兔子于我，大抵也算个朋友吧，虽然经常搭不上话。</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5107@qq.com(刘小黑)]]></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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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03 Nov 2008 09:21:2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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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生命中的我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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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一个很俗的题目引出一段很俗的开头：生命中的我们注定要承受很多东西，无论痛苦还是欢乐，佛家所说的八苦，或许我们都要经受一遍，在此之中，我们会想起很多，进而遗忘，以至老去。</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其实我以前写过这个人，我认识的一个美国老头，我和姑娘都叫他老太，因为他的名字叫Terry,然后喜爱中国文化的他给自己起了一个很喜庆的名字，高天瑞，我们都叫他高教授，老太毕业于宾夕法尼亚大学的中国哲学系，对老子，庄子颇有研究，在04年的年底，我在姑娘的介绍下第一次在亮马河公寓见了老太，老太守着自己的小公司，偏安于亮马河东三环这个繁华而又世俗的地方，他喜欢摄影，对窗台上短暂停留的一只鸟儿也拍的不亦乐乎。那时的我，猥琐的像个纯正的外地人，与这个社会显得格格不入，愤世嫉俗而又偏激，老太像一个长者一样和我讨论了教育，社会和人生的问题，虽然他说的那些话，在当时我是无法听进去的，只是现在想来，经历过几年社会磨练的我，觉得倒是有些道理。</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老太是个乐观的人，一家四口住在顺义的别野里，当地人盖了别野都不自己住，都是租给他们这种一辈子可能都不在北京买房子的老外们，而他对于投资房地产业没有什么概念，因为他这一生走过很多地方，台湾，新加坡，香港，最后一站来到北京，一住就是二十多年，他尤其喜欢别人把他看成是一个中国通，每次见面，他都会主动跟你说汉语，而不给你任何用英语和他交流的机会。老太天性随遇而安，姑娘说，这可能是性格使然，我原先不以为然，而后来经历的林林总总，让我觉得真的如此，老太的随意在经营公司的时候也是如此，没钱了，才去挣一点，有钱了，就懒惰了，想着哪儿去拍拍照，又或者是走走看看，所以老太的公司总是不温不火，员工换了很多茬，老太原本有个猩红色的摩托车，北京人叫“挎子”开起来突突的，老太坐在上面，戴着墨镜，你根本无法想象这是个已经快要年过半百的老人。后来有一次，老太骑着他的摩托车和一辆卡车在一条小路上相遇，老太倒在路边的沟壑里，住进了医院，一条腿骨折了，后来听他说，他是为了不撞到路过的行人，是否真实，我无法得知，老太住在医院里也很开心，只要能上网，饭也可以忘记。</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再后来，姑娘出国，我便很少见他，虽然都在这一个城市里，我们时常感叹身边的人和事离我们很近，却又时时离我们很远，我们抛开网络，手机之后发现彼此是如此的陌生。姑娘回来，在国贸工作，我和老太又见了一面，在一家泰国餐馆里，老太背着个书包，咋一看绝对不敢想象他是个老板，如果不是那一头的黄发，你会以为他是个奔忙于国贸1座和2座的送快递的，老太见我的第一句话是“hi,Wuhao, it's good to see you&quot;，老太吃得很少，但是餐馆里很多老外他都熟识，姑娘对我说，老太在国贸这一带人脉很广，我想，大抵是因为外国人也是有圈子的。</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size:16px;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前几天，我在msn上看到了老太的签名奔忙于医院之间，我问他怎么了，老太说，自己的妻子中风了，我听到之后，惊愕了一下，老太说，一个周末牵着妻子的手，在公园里散步，突然妻子就倒下了，这一切来得是如此的突然而又令人措手不及，接下来的日子，他说，他自己奔忙于公司和医院之间，看着病榻上的老伴，心情总是有些许的郁闷，他在msn上跟我说了很多，老太毕竟总是乐观的，他对我说，生活总是要继续的，一天天的。我似乎看到了一个蹒跚的身影奔走在我的面前。而我想，我们平时所叫嚣的“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大抵也不过如此吧。</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5107@qq.com(刘小黑)]]></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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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6 Sep 2008 08:52:2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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