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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平原君]]></title>
<description><![CDATA[曾德雄的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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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BuildDate>Tue, 24 Nov 2009 17:30:37 GMT</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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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2 Oct 2009 06:18:2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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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考验、提高我们的社会性发展水平的时候到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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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相当一段时间以来，广州的公交行业动辄成为社会的焦点话题，比如线路设置不合理、不开空调、票价优惠不落实、公交改制等等，至于道路堵塞更是差不多天天见诸报端。有鉴于此，根据市人大有关代表自发相约调研的新举措，我和另外几位代表对广州的公交行业进行了调研，试图比较全面地了解一下广州公交行业的现状，看看可否提出一些有针对性的建议。<br>	调研报告公布后，没想到引起很大的反响，而且大家的关注焦点似乎都集中在LPG的使用上。根据我们的初步了解，使用LPG可以说不环保（LPG公共汽车的氮氧化合物、碳化合物、硫化物等排放指标均比柴油公共汽车高，其中碳氢化合物（HC）的排放量比柴油公共汽车高127倍）、不经济（百公里燃料费用比柴油公共汽车高9.2%）、不安全。事实上，对于LPG的使用，一直就存在不同的意见，据说《新快报》在几年前就做过这方面的专题新闻。<br>	交委对此迅速给予了回应，强调“LPG彻底解决了公交冒黑烟”的问题，并且LPG“获得了国家清洁汽车行动领导小组专家组的一致认可”。其实，根据我们的了解，使用LPG唯一的好处就是不冒黑烟了，但看不见的污染更大、更多。<br>	撇开这些具体的分歧不谈，有一个事实应该是大家公认的，那就是：在LPG的使用上，存在不同的意见——我们该如何面对、处理这样的局面？应该说，这是摆在全社会特别是政府权力部门面前的一个新课题。<br>	首先，我们希望知道真实的情况，这有两个前提：专业性、公正性。应该说，LPG的使用是一个专业性相当强的问题，非专业人士对这个问题的了解其实相当有限、肤浅，因此，我们希望得到像教授、专家这样的专业人士的解答。除此之外，教授、专家必须是公正的，如果教授、专家是由政府相关部门请来的，而政府相关部门碰巧又力主使用LPG，那么，我们有理由怀疑其公正性，我们也有理由对他们的解答半信半疑。<br>	如果他们认为LPG的使用没有问题，他们最好能够回答为什么深圳试用LPG很短时间后马上叫停，也最好能够解答有关LPG公共汽车的氮氧化合物、碳化合物、硫化物等排放指标均比柴油公共汽车高，其中碳氢化合物（HC）的排放量比柴油公共汽车高127倍这样的疑难……<br>	如果使用LPG有问题，那么我们必须追问当初为什么要使用LPG？这个决定是如何做出的？为了这个决定，我们付出了怎样的代价？追究责任不是目的，目的是我们不要再因为错误的决定付出代价，经济的，健康的，尤其是，社会公义的，以及，我们该如何避免再做出错误的决定。<br>	面对纷争，我以为正确的解决之道、处理之道应该就是这样的，欺瞒已经不合时宜，在信息化的今天也不再具有可行性。而企图继续强势权力下傲慢、霸道的“一言堂”，则更是“政治不正确”，因为毕竟，权利的时代正在不可阻挡地来临，强权的态度和手段正在OUT——如果说它还没有完全OUT的话。<br>	多年前，南粤乡贤梁启超先生在分析中国积贫积弱的原因时归结为中国人的社会性不够发达，而另一位南粤乡贤孙中山先生也直斥中国人一盘散沙。现在，且让我们团团坐定，各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摆事实，讲道理，然后达成一致，做出最佳选择，并在这个过程中发展、提高我们的社会性，以使我们既不愧对先人，也不愧对子孙。<br><br>											10月21日《新快报》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5379@qq.com(平原君)]]></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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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2 Oct 2009 06:18:2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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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新疆行（之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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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五彩滩也是雅丹地貌，褐红色的风蚀岩石杂乱堆砌，在阳光下发出五彩的光，好看极了。边上就是额尔齐斯河，并不宽，水流也不急。额尔齐斯河是一条著名的河，张承志的《北方的河》中好像有写。河边有块木牌，上面写着：“中国唯一往西向的河流，唯一入注北冰洋海域：中国—哈萨克斯坦—俄罗斯—北冰洋。”水很清，河中有绿洲，对面是大片的胡杨林。随便对准哪里，镜框里都是一副美丽的画，我印象最深的是这样一幅：湛蓝的天，各式各样的五彩石，一轮浅月浮在上面，很漂亮。不同的视角画面在不断变幻，很多摄影发烧友在拍照，相信画面一定很美。<br>	对面的胡杨林满目金黄苍翠，看得见炊烟袅袅，听得见狗吠羊咩，却见不到房屋和人，真个是世外桃源。只是在额尔齐斯河上有座吊桥，有人牵着牛赶着羊慢慢走过，在金色的落日余晖中形成一幅悠然的田园牧歌图。据说里面是个哈萨克村庄，可惜我们不得而入去一探究竟。<br>	晚上再次入住布尔津的红运大酒店，夜晚突然下起了一阵雨。据说现在新疆的雨水多了很多，而我们也很难看到以前在文章中看到的那样恶劣的天气了，生态建设取得了成效吗？但愿如此。<br>	一大早出发，这次走216国道回乌鲁木齐。216国道在准格尔盆地的东边，而我们先前走的217国道在准格尔盆地的西边，两条国道正好围住了准格尔盆地，在北边于阿勒泰市交汇，南边的交汇点就是乌鲁木齐。<br>	出发的时候天还没亮，不一会就见到了草原日出，红彤彤的太阳从天际慢慢升起来，慢慢照亮大地，人的心胸也跟着渐次铺展在眼前的辽阔草原一起开阔起来。<br>	车过北屯不久，突然进入雾区，能见度大约只有几米的样子，来往车辆都打开了防雾灯。从光亮亮的地方一下子进入浓密的雾中，感觉非常奇特，也第一次遇到这种局部有雾的情形。据说这是因为靠近富蕴县了，富蕴是中国最冷的地方，那里的冷空气与热空气在这里交会，于是形成了雾。<br>	也不知走了多久，在距阿勒泰105公里的一个加油站，雾渐渐淡了。加油站旁边堆着一大堆哈密瓜，5块钱一个，真是便宜，而且很好吃，气温低，像是天然冰冻过一样甘甜入心。<br>	我们居然好运见到了普氏野马，两三匹的样子，在草原上悠闲地吃草。不久还见到了野生的黄羊。同伴说干脆我们也变成野人算了。<br>	走过一个缓坡，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小小的盆地，视野直达天际，犹如一个圆，笔直的路就是直径，圆边就是天地交接的所在，直径通到圆边，形成一个亮亮的缺口，似乎直通到天上去了。这样的小盆地一个接一个，铺天盖地的景象也一个接一个地展现在眼前，非常壮观。根据车速和时间，我稍稍计算了一下，这样的直径大约有八九公里长。远处不时有小小的沙尘暴，黄沙吹起，让人想象杳无人烟的远古荒漠。<br>	我们还经过了635工程。635工程是引额济克的水利工程，将水从额尔齐斯河抽到克拉玛依（其实还有乌鲁木齐）。这个工程引起了哈萨克斯坦和俄罗斯的不满，还打了一场国际官司，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达成协议的，同伴说只要有钱，“一切都可以解决。”<br><br>                                                                  2009-10-5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5379@qq.com(平原君)]]></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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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05 Oct 2009 09:16:0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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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新疆行（之二）]]></title>
<link>http://622005379.qzone.qq.com/blog/1254625777</link>
<description><![CDATA[一大早从布尔津出发，穿过一片戈壁，不久就进入山区。与其说是山，不如说是巨大的石头堆在一起，公路就在这些石头中间穿行，蜿蜒曲折。<br>穿过这座山，眼前豁然开朗，一大片平地突然展现在眼前，让人为之一振。这就是冲乎尔乡，冲乎尔在蒙古语中的意思是“洼地”，的确名副其实：四周环山，中间一大片平地，绿草茵茵，流水潺潺，红色房顶掩映在胡杨林中隐约可见，远处有牛羊在悠闲吃草，真是个世外桃源。<br>“洼地”中间有个交通驿站，来往旅客都在这里休息。旁边是一溜排的摊贩，卖些旅游用品。其中一个女孩叫法土曼，东乡族，带有明显欧陆人特征：蓝眼，高鼻，肤白，头上系条围巾。她不识字，名字的写法还是边上一个叫哈白的回族女孩告诉我的。哈白还有个汉文名字叫马艳红，另外一个回族女孩叫马雪燕，回名说了一大串，听不明白。<br>我看中了一条羊毛背心，事先问法土曼：讲价后却不买有没有问题？她说没问题，“只有维族才会那样（讲了价就必须买）。”她甚至表示如果不喜欢或者不合适的话，回来的时候还可以退给她（我们返回必须再经过她们这里），“反正我天天在这里。”眼神像天空一样湛蓝纯净。返回的时候她果然在那里，远远地就认出我来了。我又买了点东西，而她也“看在朋友的份上”给了我一些优惠，还送给我一点小礼物。<br>法土曼是我认识的第一个也很可能是唯一的一个东乡族人。她每天引来送往无数，估计很快就会将我忘掉，但我却会记住她，那个去喀纳斯必须要经过的冲乎尔乡的东乡族女孩。<br>离开冲乎尔，马上又进入山区，这时的山就不是大石头了，山腰一溜一溜地长着白桦，深秋的季节，遍体通黄，间杂着的是西伯利亚冷杉，还是绿色。黄绿相间，非常好看。山路曲折弯延，几乎每转过一个弯，展现在眼前的就是一副油画：黄的白桦，绿的冷杉，还有正在枯萎的草地。群山错落，移形换影，美不胜收。窗外落着小雨，天空阴沉，更凸显了油画固有的忧郁、静谧，叫人不忍离去。<br>喀纳斯在蒙古语中的意思是“峡谷中的湖”，喀纳斯湖其实是条河，就叫喀纳斯河，只是在这里地势平缓，就成了湖。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水，清澈透亮得发绿、发青，在山间流淌。山上还是黄的白桦，绿的冷杉，漫山遍野。远处有雪山，据说是友谊峰，过去就是哈萨克斯坦和俄罗斯了。<br>湖边有很多木屋，墙是一条一条摞在一起的木头。木屋已经有点旧了，显见以前是当地人的住房，但现在都改成了各类商店。当地人主要是图瓦人，蒙古族的一支，当年随成吉思汗西征到此。一些木屋外面挂着“家访”的牌子，比较有名的据说是“大红鱼”，可惜已经有了游客捷足先登，我们去了一家“传统图瓦家访”。<br>大约20平方米的一间屋，铺着地毯，成个U形摆着5张小桌子，桌上放着当地的各类小吃，有一种比小手指略细的油炸糕点，味道跟我们平常吃的差不多，但名字就大不相同了，说了半天也听不清楚。墙上挂着各种颜色的布，再就是一些饰物和各种动物的皮毛、牛头、羊角，等等。正面挂着成吉思汗的大幅画像。<br>所有人脱了鞋子席地而坐。夏麦扎是这间屋的主人，她看上去30来岁，不高，哈萨克族，穿着白衣白裙，高高的皮靴，头戴白帽，头顶有支高高的羽毛，说的汉语带有明显外国人的腔调。她嫁了个图瓦人，生的小孩也就成了图瓦人了。<br>她给我们介绍了图瓦人的来历和生活。他们以前打猎、种地，主要有土豆和玉米，现在已经不种地了，政府每年每家补贴1万多块钱。即将进入冬季，马上就要下雪、封山，他们就没什么事做了，天天串门、吃肉、喝酒、唱歌、跳舞。旁边有间小屋子，他们会在里面储存一个冬天的食物，主要是蔬菜和酒肉。<br>一会进来一个男人，高大，圆脸，粗犷，黑红，穿一件蒙古长衫。夏麦扎说是她哥哥，给我们表演节目。先吹箫，似乎是随便找的一根麻杆做成的箫，并不是像我们常见的那样含在嘴里吹，而是放在嘴边，另外一边还半张着。声音婉转、低沉、悠扬，很好听，让人脑中出现草原的辽阔、草原上面的人们对生命的通透、豁达。表情丰富、陶醉，很有舞台感，较之我们常见的卡拉OK的狂呼乱吼不可同日而语。<br>之后跳舞，活力、激情，不愧是能歌善舞的民族。我们也被邀请上去跳，虽然笨拙，却都很投入，很放松，很愉悦。<br>每场“家访”40分钟，每人30块钱。时间很快到了，大家都有点不舍，一个同伴说不想走了，留下来行不行？夏麦扎欢快地拍手叫好，“我给你找个漂亮的图瓦姑娘。”<br>走出木屋，夏麦扎的哥哥已经脱下了蒙古长衫，换上了一件皮衣，骑辆摩托车走了，成了个地道的农民，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演员”形象——他原本就不是演员，歌舞原本就是他们生活的一个部分。事实上歌舞原本也是我们生活的一个部分，“歌之舞之，足之蹈之”的历史也十分悠久、丰富多彩，只是不知道怎么变成了现在这种表情木讷的摸样的。<br>从神仙湾到月亮湾，喀纳斯河就在下边，一路可见好几个大草坪，像个半岛似地被喀纳斯河环绕，四周全是白桦冷杉包裹，形成一个独立天地。边上靠近喀纳斯河有个蒙古包，草坪上放着马。这应该就是传统图瓦人的生活了。在这样一个远离尘世的仙境般的地方过着如此神仙一样的生活，他们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对这些呼啦啦蜂拥而至破坏了他们宁静生活的外人，他们又是怎么看的呢？<br>只有人才是永远的、最有吸引力的风景，神秘，美丽，多姿多彩。<br>晚上住在贾登峪。贾登是传说中的哈萨克猎手，射术精明，但没人见过他，人们只是通过夜间偷偷放在老人妇孺门外的猎物知道他的存在。有一天，门外没有了猎物，又过了一天，两天，三天，门外还是没有猎物，人们的心也在不断地沉下去，沉下去，直到有一天，人们终于意识到，贾登已经离他们而去了。<br>其实对善良勇敢的期许，所有民族都是一样的。只有烂透了的灵魂才只信仰巧诈和暴力，压根就不相信人间还有这些美好的价值存在。<br><br>                                                                 2009-10-4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5379@qq.com(平原君)]]></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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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4 Oct 2009 03:09:3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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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 新疆行（之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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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前不久去了一次新疆，第一个感觉就是远，从广州坐飞机过去要5个多小时，这应该可以穿过整个西欧了（从广州到北欧也只要9个小时）。<br>	这远除了距离，还来自别的。飞过了千沟万壑的黄土高原（陕北？甘肃？），应该就进入新疆了，地形开始千变万化，先是连绵的沙丘，像是丝绸被揉皱似地摊开，非常壮观，这皱有时候细，有时候粗。继续往前，出现了沙漠，然后就是青灰色，平的应该是戈壁，不平的是石岩，也有大片的荒山。地形地貌并不规则，反而非常凌乱，许多地方一片荒芜，让人感觉是在涉险穿过恶劣之地，这使目的地显得更加遥远。沙漠绿洲时有所见，凡是有树的地方一定有人家，而周边则是无边的黄色沙丘，难以想象小小的绿洲里面是个什么样的生存景象。远处有雪山，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像是有人在下面举着反射镜。雪线已经很高了，让人担心哪天雪会全部化光。<br>	再就是大。坐在车上，两边是戈壁，远处是群山，打一个盹睁开眼睛，还是一样的戈壁和群山，没有什么变化。有个说法：不到新疆不知中国有多大，此言应该不虚。<br>	远大而外，尤其印象深刻的当然是新疆的美了。<br>	车出石河子，沿217国道往西北走，不久就看到了棉花田。新疆盛产棉花，纤维长，品质佳。家乡也种植棉花，但没见过这么大的，长长的道儿似乎看不到头，熟透的棉花一片白，散落在田间——这要多少人才捡的完啊。年年都有内地人来新疆捡棉花，今年因为7.5事件，来的人少了，劳动量也更大了。据说以前都有动员大学生捡棉花，但出过几次事以后（主要是女生），就没再要大学生捡了。<br>	两边开始出现戈壁。据说这里的戈壁是毛戈壁，长草，一簇一簇地散落着，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真正的戈壁在吐鲁番那边，寸草不生。那应该就是在一些文章中看到的，常常与冰冻、沙暴、狂风这些恶劣的生存环境相联系。<br>	视野极其开阔，一直到天际，天地相交，形成一个巨大的穹窿，人在其中穿行。天空湛蓝，白云迤逦，人烟稀少，让人心旷神怡。<br>	克拉玛依是建在沙漠上的城市，远远望去，笔直的路直伸过去，插入白色的城市建筑群中间，非常好看。克拉玛依是座石油城，但我对它的印象，却更多地来自那场“让领导先走”的大火，那可以说是权力宰制人性的典型标本，说这话的人和先走的领导是没有半点人性可言的了，然而吊诡的是就是这样一些无耻之徒掌握着权力，对我们进行耳提面命的道德教育，并主宰我们的生活和性情——千百年来中国人的生命悲剧莫不在于此。<br>	我们并没有进入克拉玛依，而是划了条弧线从城边掠过。一路有很多红色的采油机，当地人俗称“磕头机”，一下一下地在采油，果然很像在磕头。据说磕一下就有5块钱的利润，一天下来可以赚一辆“牛头”小车（丰田）。<br>	魔鬼城是风蚀的岩群，黄色泛红，形状各异，在空旷的蓝天白云下悄然自立，非常壮观。魔鬼城也叫风城，据说这里一年365天有200多天刮风，每当此时，天昏地暗，风声凄厉，似鬼哭狼嚎，魔鬼城因此得名。魔鬼城也是典型的雅丹地貌。19世纪西方探险家斯文.赫定在罗布泊看到一片形状怪异的山丘，问当地维族人叫什么地方，维族人说是“雅尔当”，意思是陡峭山丘，于是赫定就将这种地貌命名为“雅丹地貌”。很多电影在魔鬼城拍摄，比如《七剑下天上》，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是哪个情景。岩群上有明显的水渍印，一条一条地上去，据说这里远古时是淡水湖，气候温润，植物茂盛，动物成群。再看看眼前的满目黄沙，似乎沧海桑田都已不足以形容这巨大变化了——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切，既然如此，我们其实应该跟随时间之流，不必拘泥于一切的。<br>	门口有敞篷吉普、摩托车、骆驼载游客进去，自己的车不能开进去。吉普车40块钱一个人，摩托车30。我们要了摩托车，载我的司机高大黝黑，戴副墨镜，问他是什么族，说是汉族；贵姓？免贵姓孔。我不禁哑然失笑，当然是汉族了。他叫孔庆思，论辈分还是我的前辈（孔孟颜曾按同一个辈分），父辈来自山东（呵呵，真的是孔子的后人），他在新疆出生长大，难怪一看就是新疆人了。另一个司机姓赵，结实精干，穿一身US ARMY的衣服，给我们讲解介绍，不断提醒我们小心脚下。他给我们展示手机中他与唐国强的合影，说明星也是靠我们老百姓捧出来的，“我们不捧他，他值个屁呀。”<br><br>                                                          2009-10-3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5379@qq.com(平原君)]]></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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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03 Oct 2009 03:04:1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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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黄埔大桥收费博弈困境源于民意“先天不足” ——9月19日《新快报》“广州议政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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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特邀议员<br><br>　　王则楚：广东省政府参事<br>　　曾德雄：广州市人大代表<br>　　杨兴录：资深法律人士<br><br>　　本期议题<br><br>　　 备受关注的黄埔大桥收费听证会日前举行。15名听证代表中，近七成支持维持现价的方案一；只有3名代表投反对票，表示对两个方案都不接受，建议推出降价的第三套方案或对原方案进行修改；另有两名大桥经营方代表支持涨价的方案二。也就是说，除了经营方，没人支持涨价。<br><br>　　议员建言<br><br>　　在存在对立听证意见的情况下，市物价局打算“将方案修改完善后按规定程序上报审批”是违反《政府价格决策听证暂行办法》第24条规定的。如果以近七成人支持维持原价，就让这个全国最高的路桥收费成为合法，实在是民意的失败。建议物价局委托消费者委员会提出第三种听证方案，重新组织一次听证，再“按规定程序上报审批”。<br><br>　　政府部门利益相关,主持听证难公允<br><br>　　新快报：听证会本是利益的公开博弈。但广州市物价局特别要求不允许记者会前提前采访，并多次在走廊阻拦记者采访代表。而面对记者的质疑，市物价部门的相关负责人回应：“这是为了维持会场纪律。”在各位看来，听证会搞得那么紧张为哪般？物价局在听证中又应该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br><br>　　王则楚：《政府价格决策听证暂行办法》明确规定：政府价格决策听证应当遵循公正、公开、客观的原则，充分听取各方面的意见。除涉及国家秘密外，听证会一律公开举行。听证过程应当接受社会监督。这种做法是与《办法》总则相违背的！物价局在价格听证中本来只是一个组织者，应该持中立态度，对媒体记者应该是非常欢迎，更无须紧张。现在发生这种情况，还是没有摆正自己位置的结果。<br><br>　　曾德雄：听证会的目的是征集民意，应该由谁来主持听证会？现在，听证会一般由政府部门主持，这个主体是有问题的。很多情况下政府部门也是利益相关者，难以做到公允，所以才会有类似“听证会就是涨价会”的说法，听证会往往成了走过场，根本起不到听证会应有的作用，引起公众不满，造成对立。这次听证会市物价局特别要求不允许记者会前提前采访，并多次在走廊阻拦记者采访代表，对记者进行诸多限制，其实就是这种对立的体现。至于说“这是为了维持会场纪律”，这样的敷衍、不负责任，更是显出权力的粗暴。<br><br>　　杨兴录：根据价格法的规定，价格听证是政府定价或政府限价的程序之一，一种过场而已。用法律的语言来说，就是如果不搞价格听证，政府做出的定价或限价就是不合法的。但是，听证结果仅仅是政府作出政府定价或限价的依据之一，政府不按听证结果行事或不受听证结果约束，是没有任何责任的。因此，根据价格法，物价局在价格听证中，不但是实际执行价格的最终决定人，也是听证会的实际组织者和主持人，而且还是个高傲的、心虽已有所属却又必须装成很有耐心的倾听者。<br><br>　　社会组织不健全致听证无降价方案<br><br>　　新快报：此前由大桥经营方提出的两套收费方案因或者维持现价，或者全面涨价而遭到炮轰。而市物价局表示两套方案并非最终确定的方案，听证会代表和市民都可提出第三种方案，物价局对方案没有倾向性。但在这次听证中，尽管反对涨价占了“主流”，降价却不占“主流”，这能够说明什么？<br><br>    曾德雄：综观这次听证会，一个明显的感觉就是信息不对称，比如有代表提出东二环的成本都摊到了黄埔大桥上、数据打架等等，明显让人感觉掌握信息的一方有所隐瞒，不够诚心。这也是目前很多听证会的一个通病，掌握信息的一方往往也是强势的一方，他们并不会将真实的信息完完全全地披露给参加听证会的代表，总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进行欺瞒。之所以如此，根本的原因还在于这样的听证会在程序设置上就有问题，缺乏主持公道的一方。所有的意见都必须要在掌握真实情况的前提下才能形成，对真实情况的了解、掌握都有欠缺，怎么能形成真正的意见、判断呢？无法形成真正的意见、判断，这样的听证会又有什么用？<br><br>    王则楚：物价局表示：“听证会代表和市民都可提出第三种方案”，但这是不对的，是对社会的一种误导。《政府价格决策听证暂行办法》明确规定：消费者或者社会团体认为需要制定本办法第三条规定范围内价格的，可以委托消费者组织向政府价格主管部门提出申请。可见听证会代表和市民仅“可以委托消费者组织”“提出第三种方案”，而这是需要组织，需要花费精力和成本的，作为听证会代表和市民，谁也不会提出和花钱去委托。因此，在社会组织不健全的中国，价格听证将永远是只有“涨价”方案，而无“降价”方案。这就是为什么在这次听证中，尽管反对涨价占了“主流”，降价却不占“主流”的根本原因。<br><br>　　给“企业合理回报”承诺无理由支撑<br><br>　　新快报：黄埔大桥收费博弈似乎已经陷入了困境。经营方认为不涨价将难以收回成本，而如果降价“薄利多销”，总收入同样会降低；但显而易见的是，涨价后总车流量减少也会导致总收入减少。有观点认为应该把经营方和车主的博弈还原成真正的“商家”和“消费者”的市场博弈。但对于广州市物价局来说，这却涉及到政府应讲“诚信”，履行“给企业合理回报”的“承诺”的问题。各位对此作何评价？<br><br>　　杨兴录：如果黄埔大桥商业化，那天河北路也有可能商业化，中山路也有可能商业化，广州每一个需要投入、维护的公共设施，都可以被市场化，每个需要使用的市民，都得自己去与占有者“自由博弈”一番了。在民众有公共之需而政府积聚的财力又不足时，以一定回报条件鼓励企业投资公共设施，虽然表面上是政府之责,但实质上是所有人之责。事后将投资的企业当成敌人“博弈”，受损的只会是我们这个城市的所有成员。<br><br>　　王则楚：问题的核心是这是投资决策失误后的价格听证，而不是投资建设大桥之前的价格听证，如果把投资失误所造成的损失，也要消费者承担，这样的价格听证是不会有任何合理的结果的！25年“经营期满也只能比存银行多赚1.16亿元”，毕竟还是赚了！对于竞争性市场领域的项目，政府有什么理由“承诺”给企业稳赚却不去监管它的投资建设是否合理？<br><br>　　曾德雄：对黄埔大桥的收费困境，我认为正是由于事先缺乏充分的民意表达和项目论证的结果。难道当初立项的时候就没有考虑收费的问题吗？没有考虑经营成本和利润吗？至于广州市物价局所说的要履行“给企业合理回报”的“承诺”，更是不着边际。请问：当初是谁授权你们做这样的承诺的？承诺的依据又是什么？准备通过什么样的途径来履行承诺？承诺无法兑现，原因在哪里？难道要公众通过多交费来帮你们兑现承诺？对企业讲诚信，有没有对公众讲诚信呢？<br><br>　　破解博弈困局需建公众监督机制<br><br>　　新快报：市物价局表示将同时考虑企业的经营利润和社会的承受能力（包括老百姓的直接承受能力和心理承受能力），谋求双方利益的平衡，研究听证代表的意见，将方案修改完善后按规定程序上报审批。该对此抱何期待？<br><br>　　杨兴录：我认为，这可以考虑到几个因素加以平衡，首先，所有的公共投入，都只是部分成员使用或获取到便利而已。在政府投入缺口甚大的时期，将某些公共项目投入成本分摊给具体使用人承担，是对其他成员的公平。其次，对一个设计使用寿命长达百年的公共设施的投入成本，主要分摊给某个阶期的成员或某类成员承担，是不公平的。再次，企业参与公共项目的投资，其投资利益是没有市场风险的，但其所获取的收益也应该是确定的、较低的。<br><br>　　要满足这些考量因素的方案，就是确定一个与购买政府债券类似的投资收益率，以及可将成本分配由更多使用人承担的费率，和明确具体的管理成本与公众监督机制，以让企业一旦收够既定收益便立即走人。也就是说，听证代表的任务，应该是从如何有效、公平解决方方面面问题来进行，而不是从赞成涨价或要求降价的预定立场进行较劲，否则，听证会就会被误成了表决会，却又不知道价格法并没有赋予听证会具有表决这样的一种权力，白白将精力放在“选人”这样的小聪明上面。<br><br>　　曾德雄：我乐观其成。希望最终的方案能够让公众满意，这是衡量方案是否合理的唯一标准。不要到时候出台一个方案，政府认为“科学”、“合理”，但公众还是不满意。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只能表明民意再次被轻视，政府的诚信也再次失分。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5379@qq.com(平原君)]]></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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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0 Sep 2009 12:32:0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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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泥头车考验我们的社会发展水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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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泥头车是个老话题，更是个沉重的话题。十几年了，这个话题被不断提起，原因只有一个：尽管出台了无数的规章，采取了无数的措施，但是泥头车依然如脱缰野马一样不断闯祸。<br>	从本质上说，这反映了我们的社会发展水平还十分低下。<br>	社会就是所有人共同组成的团体，每个人都是社会中人，都不能离开社会独自生存，这一点无论中外，也不论古今，概莫能外。<br>	社会的形成和运转靠两样东西：规则和秩序——依据一定的规则，人们发生各式各样的交往、联系，并从而形成相应的社会秩序。<br>	不同的社会，其社会化程度有不同：有的社会严密规整，井然有序，而有的社会则一盘散沙。之所以如此，就在于规则的普遍约束力的程度差别：前者的规则具有最大限度的普遍约束力，而后者的规则则不具有这样的约束力，从而导致人们各行其是，社会成员像泥鳅一样钻营巧诈，成为生存机会主义者。<br>	只有从这样的角度来考察广州的泥头车乱象，才可以找到合理的解释。<br>	首先，看规则是否合理。按照“龙头老大”的说法，超载、超速、闯红灯等泥头车的常见“罪行”，都是由于运营时间、路线、多头管理、野鸡车等造成的生存空间狭小而引起的，“所以若不多拉快跑就只能亏本。”而由于类似层层转包的原因，泥头车的利润空间本来就相当小——那些第一层、第二层甚至三、四层承包方，一辆泥头车都没有，居然都可以拿到工程！泥头车“不违规就无法生存”，生存的前提条件是“违规”！这样的规则难道是合理的吗？<br>	其次，看规则是否具有普遍约束性。如果一处工地开工，但四周都是泥头车的禁行线路，怎么办？唯一的办法就是执法部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说明什么呢？说明规则的不合理导致它必然不具备普遍的约束性，否则的话那些工地只好不开工。此外，部门之间“打架”导致泥头车限载线这样的规章形同虚设——这样的规则就更不具有普遍约束力了。<br>	缺乏普遍约束力的规则必然导致秩序混乱，其情形一如街头的泥头车乱窜。形象事小，人命事大，泥头车的乱象使我们损失的往往是鲜活的生命。我们的GDP再高，楼房再豪华，城市再繁荣，如果动不动就有鲜活的生命丧生在泥头车下，又有什么用呢？<br>	要解决这些问题，我认为加强执法力度、提升从业人员的素质等等固然重要，但最根本的是梳理、检讨、重新制定我们的游戏规则：泥头车这个行业的目的是什么？需要制定什么样的规则可以使泥头车既能达到行业的目的同时又不影响他人？这中间合理的平衡点到底在哪里？等等。我不相信对泥头车这头“野马”，我们真的就束手无策——何况国内外成功的经验一定所在多有。<br>	中国社会正在转型，传统村落式的小农熟人社会正在转向以普遍的社会交往和大规模的社会组织为特征的现代陌生人社会，在这样的社会，社会秩序的建构靠的是具有普遍约束力的规则，而不是那种传统村落式的什么权威，哪怕他德高望重也不行！<br><br>                                              9月15日《新快报》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5379@qq.com(平原君)]]></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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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5 Sep 2009 03:53:4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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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中山大学哲学系系友访谈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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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09.8.13 </span><wbr />广州大厦<br>受访者：硕士<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91</span><wbr />级<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曾德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广州市社会科学院哲学文化所所长<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广州市人大代表<br>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者：李劲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张东丹<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孙思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者：您当初为何选择哲学系？</span><wbr /><br>曾德雄：上世纪<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80</span><wbr />年代掀起文化反思热，我觉得只有从中国人的思想入手才可以寻求对中国的合理解释，而中国哲学是其集中体现，于是就有了报读中国哲学研究生的想法。中山大学的哲学系很有名，我的导师袁伟时教授在学术界享有盛名，我是慕名而来的。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者：在哲学系所学到的知识或方法与您现在工作的关系是怎样的呢？</span><wbr /><br>曾德雄：人们对历史包括思想史的兴趣主要来自于对现实的困惑。通过中国哲学的学习，我对中国现实有了很明确的判断，对它的未来也有了明确的预期，这使我在实际的工作中有相当清晰的方向感，不至于瞎子摸象，或深陷迷雾。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者：您曾在香港出版过专著《谶纬的思想与时代》，能谈谈当初为什么研究这样一个课题呢？</span><wbr /><br>曾德雄：那是我的博士论文。我的学术兴趣是中国传统政治的合法性建构，这个问题涉及经学和纬学。学界对经学的研究较多，其实纬学和经学具有同样的地位，甚至在历史上纬学就是经学的一部分，两者共同构建了中国传统政治的合法性思想。但现在人们却大多把纬学看作是迷信、怪诞妖妄，没有给予其应有的重视。在张永义教授的指点下，我决定研究纬学，弥补学界的这个缺憾。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者：您认为这个课题对现实的启发是什么？</span><wbr /><br>曾德雄：中国传统的政治形态是皇权专制，其合法性是一种道德合法性，享有最高政治地位的人必定具有最高的道德，反之亦然，具有最高道德的人也应该享有最高的政治地位，所谓“德位合一”、“受命于天”。什么道德呢？为民，就是我们今天说的“为人民服务”，这些思想在经学和纬学中有系统的论述。现代政治是权利合法性，政治权力来自于民众的投票赋予。这两条不同的合法性建构路向决定了不同的社会生活形态和人格塑造。我们现在用转型期来界定中国社会的现实，就是从传统到现代的转型，现代的权利意识和权利观念已经在发挥很大的作用。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者：您认为哲学系的专业优势在哪里呢？</span><wbr /><br>曾德雄：我认为哲学是一门很好的学问，因为它对很多问题的看法是很深刻的，具有本质性。我也希望师弟师妹们能够在这方面取得更大的成绩。长江后浪推前浪，我很相信这一点。在就业方面，根据以前的经验，就研究生而言，学马哲专业的去党政部门比较多，读中国哲学的去高校和科研机构比较多。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者：您对中山大学哲学系的发展有何建议？</span><wbr /><br>曾德雄：我感觉到目前不仅是哲学，而是整个中国的学风似乎出了点问题，把学问和社会生活隔离开来了。这倒不是说要我们的师弟师妹们投入到社会中去，而是应该注意到所有的学术问题，从最根本上说是来自于社会和生活的。我们之所以要学哲学，之所以要研究学问，是因为我们在生活中遇到很多困惑，然后我们不断追问，一直追问下去就是学术了，特别是哲学。但是由于客观原因，这么多年来我们的学问好像跟生活没有关系，两者是割裂的。我很希望我们学校、我们哲学系，要有意识地调整一下，引导大家对现实的关怀。现实关怀本身就是学术的一部分，甚至是学问的出发点。其实我们系有很多老师在这方面是做得很好的。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者：如果有计划，是否有兴趣回系担任大学生的职业规划导师？</span><wbr /><br>曾德雄：导师不敢当，但我很愿意和师弟师妹们分享我的经验和感受。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2009-9-9</span><w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5379@qq.com(平原君)]]></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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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4 Sep 2009 04:00:5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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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收购民营公交，政府应作长远规划——9月12日《新快报》“广州议政厅”]]></title>
<link>http://622005379.qzone.qq.com/blog/1252900585</link>
<description><![CDATA[本期议题<br><br>　　 本报昨天再曝猛料：二汽以巨资收购3家民营公交时，连被收购企业资产评估都没做，使得每辆车的平均价格高达50万元，而这个价钱完全可以购买全新的公交车。由市交委主导的这次企业并购，让市发改委和财政局担忧市财政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将更为紧张。<br><br>　　特邀议员<br><br>　　曾德雄：广州市人大代表<br><br>　　黄石鼎：广州社科院城市管理研究所所长<br><br>　　高海生：广东省政协委员<br><br>　　议员建言<br><br>　　如果是企业的主动收购行为，那我们就要考量这家国有企业是不是按照市场经济规律来办事。如果是政府行政命令，只不过是借用二汽这样一个国企的牌子来做这件事的话，那我们就要问政府：理由是不是充分？在做这件事情之前还做了哪些工作？包括可行性研究、资产评估以及多种方案的选择。如果做了，能否给公众看看；如果没做，那这么大的投入是不是一种负责任的做法？<br><br>　　政府主导企业并购应更审慎<br><br>　　新快报：这次二汽收购3家民营公交，其收购程序可谓相当神秘。从媒体报道情况来看，各位认为收购程序是否妥当？合理且合法的收购程序应该是怎样的？<br><br>　　高海生：国有企业收购民营企业，属于国有企业的对外投资行为，应经过并完成以下法律程序。进行具体项目投资时，必须经过全面、充分的可行性研究工作。对于被收购企业，需进行相关尽职调查、审计、评估程序，以确定收购决策是否正确以及收购价格是否公允。<br><br>　　我认为，二汽公司以银行贷款4亿元收购3家民营企业，如履行了上述相应程序，并且收购是企业独立完成的，从法律意义上讲并无不妥。<br><br>　　关键在于政府是否适宜主导国有企业实施并购，并且附加巨额财政贴息和注资，这才是问题的核心。这涉及到财政资金的使用问题，如果动用财政资金也履行了人大或人大常委会的审批程序，程序也算合法，但仍存在政府应不应该主导国有企业去完成表面看起来是亏本买卖的并购行为。<br><br>　　黄石鼎：首先要进行可行性研究，提出不同的方案进行比较，而不是直接抛出最笨、成本最高的方案。至少要有几套方案，比如说不收购能不能达到目的，或者参股能不能达到目的，或者不参股直接取消民营公交的特许经营可不可以，这要有一个事先的研究。<br><br>　　研究完了之后，如果说是企业之间是可以解决的，比如说参股，这些就让他们企业自己来做，如果需要政府出面，财政掏钱的话，那就要经过更为深入的论证，还有过程一定要透明，一定要经过人大的，尤其这是上亿的资金，事先都不告诉人大，都没有可行性的报告，这怎么可能呢。这样做显然是莫名其妙，很容易让人怀疑里边有猫腻。<br><br>　　最值得检讨的就是程序，是谁提出要收购？收购的理由是什么？收购的金额是如何确定的？所有这些涉及交易的基本要素都没有公开，没有征求民意，更没有获得纳税人的同意、授权。<br><br>　　曾德雄：程序肯定不合法。合法的程序是：首先是要不要收购？这个问题要经过调研、辨析以后才能决定；其次是出多少钱收购？这要经过相关机构的评估、审议以后才能决定。前期的调研、评估等等工作由政府完成，然后提交人大审核、讨论、研究，最后的决定由人大作出，政府再去实施。<br><br>　　公交亏本得亏在老百姓身上<br><br>　　新快报：如果从收购所带来的市场效益角度来看待此次行为，各位有什么看法？<br><br>　　高海生：市场上的收购，并不以收购人或被收购人在收购时是否亏损或盈利为依据，而是依据该收购是否符合企业利益的最大化为主要考察目标。如果二汽公司试图通过收购3家效益良好的民营企业扭转长期亏损的局面，这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是好事，问题在于收购的动机是否果真如此。黄石鼎：公交企业在全世界都是亏本的。公交企业要解决的问题不是要不要盈利的问题，而是公平不公平、服务好不好的问题。在公共交通领域，甚至是应该亏本的。<br><br>　　关键问题是亏在哪里？是否亏在老百姓身上？比如说，市民出了1块钱，公交却提供了5块钱的服务，这样亏4块钱是没有问题的，因为亏在了老百姓身上。<br><br>　　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很难搞清楚，公交企业为什么亏本，又亏在了哪些地方？<br><br>　　一般来讲，公用事业亏本是可以理解的，也是可以容忍的。公共交通行业本来就不应该有利润，有利润那就是有问题的，有利润就意味着市民多付出了钱。<br><br>　　收购主体二汽应站出来说话<br><br>　　新快报：从本次收购的各种细节来看，如价格高企、未经评估、过程不公开等，舆论认为很难将此次收购行为看作是纯粹的企业并购行为，做的是亏本生意，甚至质问交委背后的动机和利益诉求。对这个问题，各位怎么看？<br><br>　　高海生：相关国家法律法规及其他规范性法律文件对国有企业的对外投资或收购程序、价格确定方法及财政资金的使用等均有明确规定，如果本次收购履行了相关手续，动用财政资金也经过了人大或人大常委的批准则应为合理合法，否则，应属违规行为。<br><br>　　黄石鼎：作为这次收购的主体，二汽为什么要收购3家民营公交？我们目前还没有听到企业的声音，他们应该出来说话。<br><br>　　他们是为了企业发展的需要，还是政府的行政命令？这必须要搞清楚。<br><br>　　如果是企业的主动收购行为，那我们就要考量这家国有企业是不是按照市场经济规律来办事。如果是政府行政命令，只不过是借用二汽这样一个国企的牌子来做这件事的话，那我们就要问政府：理由是不是充分？在做这件事情之前还做了哪些工作？包括可行性研究，资产评估以及多种方案的选择。如果做了，能否给公众看看；如果没做，那这么大的投入是不是一种负责任的做法？<br><br>　　我还想问一问交委，广州公共交通事业未来到底是何走向，有没有一个长远的规划？这次这么做是一个短期行为还是长远规划？如果只是短期行为，我担心会出现一个问题：这次花了这多钱之后，过几年发现不行了，又走回头路，这个钱就白花了。这种事，有关政府部门干的还少吗？<br><br>　　曾德雄：公众质疑交委此次收购背后的动机和利益诉求，我认为是合理的，因为迄今为止交委没有给出令人信服的说法。<br><br>　　当然，现在的问题不在于公众有没有质疑，而在于公众的质疑基本上没什么作用，你质疑你的，我照样做我的。这正是目前体制性缺陷之所在：权利不显，民意不彰，其结果是公众的权利得不到保障，而缺乏保障的权利只会处于时时受侵犯的境地。<br><br>　　公交领域国有资产应绝对控股<br><br>　　新快报：现在这宗收购已生米煮成熟饭，舆论恐怕再追问也是无济于事的了。从完善公共交通、服务市民出行的最终目的来看，各位认为还有什么措施可以对此次收购进行补救和完善？整个过程哪些地方值得检讨？<br><br>　　高海生：首先政府行政管理应依法进行，且公开透明，使各市场主体合法有序经营，充分竞争，而不宜以企业行为代替政府行政管理，在收购后以内部命令取代政府的行政施政功能。<br><br>　　广州是市场经济相对发达的地区，充分有序的市场竞争环境来之不易，理应予以珍惜。竞争性行业只有充分有序竞争才能实现社会公众利益的最大化。<br><br>　　黄石鼎：我建议交委所说的“三大板块”（即“一巴”、“二巴”、“三巴”）全部都变成国有，继续收购下去，把民营的全部收购。让国有资本占大头，而且是绝对控股。<br><br>　　因为目前所谓的“板块”，其实只是一种叫法而已，里边还是各行其是，不仅产权性质不一，各个公司也都是独立核算，经营自己的线路。<br><br>　　至少目前是解决不了什么大问题的。我甚至估计这次收购并成“三大板块”可能只是亚运会之前为了整治交通的一个不计成本的临时性措施。<br><br>　　其实，广州应为公共交通制定一个长远的规划，做不了20年的，至少也要做个10年的。比如在接下来的10年里，在公交企业的产权方面该如何安排，必须要有一个明确的思路。我个人认为，在目前条件下面，用国有企业来经营公共交通服务行业，相对来说，更能体现公平性，带来的问题可能也会更少一些。<br><br>　　其次，对于已进入到公交行业的民营企业，该采取何种对策和措施？个人认为，至少要坚持三个原则，一是充分研究，各种方案进行比较，二是要透明，三是要严格遵守程序，政府要先做到守法守规矩。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5379@qq.com(平原君)]]></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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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4 Sep 2009 03:56:2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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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纳税人有权知道收购民营公交的真正原因——9月11日《新快报》“广州议政厅”]]></title>
<link>http://622005379.qzone.qq.com/blog/1252900209</link>
<description><![CDATA[特邀议员<br><br>　　王则楚 广东省政府参事<br><br>　　曾德雄 广州市人大代表<br><br>　　黄石鼎 广州社科院城市管理研究所所长<br><br>　　本期议题<br><br>　　《新快报》独家报道，广州市第二公共汽车公司在半年内完成了对新福利、溢通、新世界三大民营公交公司的收购，总资金达3亿余元。而这些收购资金来源于广州市交委提出的8年期方案：由二汽公司向银行申请8年期贷款4亿元，广州市财政在前两年给予贷款贴息4752万元，两年后一次性注入2亿元资本金，余下贷款和利息由二汽自行解决。<br><br>　　未经人大审核通过决策合法性何在？<br><br>　　新快报：市交委给出了如此整合公交的四大理由：为了BRT开通，为了环保公交，为了配置地铁，提高公交水平。各位如何看待？<br><br>　　黄石鼎：交委的四大理由给人感觉非常牵强，似乎是要摆脱监管公共交通的责任。<br><br>　　经营城市公共交通，属于特许经营的范畴，也就是说，民企跟政府之间是有契约的。有了契约，民营公交就必须按照政府规定的某些条款来进行运营。<br><br>　　总体上来看，市交委提出的四大理由其实都可以在这些契约里解决，而不需要采用这种大包大揽的方式。市交委就应该用履行契约的方式来对公交公司承担起监管的责任。<br><br>　　但现在变成了什么呢？裁判员直接成为了运动员，管理者以提供资金的方式变成了经营者。实际上，市交委虽然摆脱了监管的责任，但却背上了一个更沉重的负担——公交企业的运营负担。市交委实际上是避轻就重，用一个最笨、最费力、成本最高的办法来做这件事。<br><br>　　曾德雄：在讨论四大理由之前，首先得回答该不该收购以及如何收购的问题。广州目前的公交企业有国营、民营、合资等多种性质。目前来看，机制的混乱导致了经营的混乱，线路设置不合理、抢客争客、不开空调等等时有发生，公交票价优惠政策也难以真正落实，不能为市民提供令人满意的公共交通。因此，如果是为了梳理体制机制、为市民提供更便利的公交工具，我觉得无可厚非。<br><br>　　但这次收购在合法性程序上却存在严重的问题。如此巨大的公共财政支出，要不要经过人大的审核、通过？有没有经过人大的审核、通过？有没有列入年初的预算？如果没有的话，这样的决策其合法性何在？<br><br>　　报道还提到，即便在政府内部也没有达成一致，如发改委、财政局等提出不同意见时，这样的决策又是怎么出笼的？这么重大的决策，为什么要悄悄地进行且长达5个月之久？为什么要这样遮遮掩掩？根据国家信息公开的有关条例，这样的重大决策不是要公开、事先听证吗？<br><br>　　还有，收购价格又是如何界定的？有没有经过独立机构的资产评估？总之，我认为这次的收购行为在合法性程序上完全经不起推敲。<br><br>　　为BRT调整线路就要收购民营公交？<br><br>　　新快报：广州市交委担心民营公交会坏了BRT试验线年底开通的好事。各位怎么看？<br><br>　　曾德雄：市交委的言下之意就是民企不会配合交委的线路调整。按照交委的逻辑，我不禁想问：当初民企的线路是如何获得的？线路的所有权和经营权属于谁？如果民企的线路是经过拍卖而获得，那么，在调整的时候对其进行补偿就可以了，难道一定要将其整体收购？<br><br>　　黄石鼎：这理由完全站不住脚。所有的公交运营路线都是交委来规定的，然后再由各个公交公司来竞投。如果只是为了BRT开通而改变线路的话，交委完全可以重新进行调整或者重新进行竞拍，而不需要把民营公交收购过来，然后再来进行调整吧？<br><br>　　别说有1/3的线路是由民企经营，哪怕100%是民企的也不要紧，因为政府跟民企之间是有契约的，政府有权力对线路进行更改。<br><br>　　王则楚：我有点不同意见。如果民营的公共交通企业依然是以牟利为目的，就必然会对有利于群众出行的整合持反对和不配合的态度。对BRT同样如此。如果不是他们提出调整就要赔偿，我想也不会有收购之举。<br><br>　　究竟什么原因令交委抱住LPG不放？<br><br>　　新快报：市交委在给上级的汇报材料中称，新福利、溢通等巴士公司，一直不配合政府有关使用清洁能源（LPG）车辆的决策，不积极更新车辆，并称两公司是“冒黑烟大户”。市交委认为有责任通过公交资源整合，让不能执行环保规定的企业与车辆退出市场。这理由看上去比较充分。<br><br>　　王则楚：同等票价下，在政府补贴不足的情况下，牟利变得更困难时，降低服务质量就是民营公共交通企业获利的唯一办法，因此对所有要增加运营成本的事，有天然的抗拒是完全可以预料的，也是为采用较清洁能源的实践所证明了的。<br><br>　　因此，再次证明在公共服务领域，重要的是政府投入，为百姓提供优质、廉价的公共服务产品，在这个领域，不宜引入民营企业甚至民营资本。<br><br>　　黄石鼎：我不这么看。LPG这几年推行以来，不仅仅是在广州，在其他地方也存在着很大的争议，最大的争议体现在三个方面：第一，经济性上，普遍反映它费用偏高；第二，环保性上，它排出来的尾气，虽然眼睛看不见它冒黑烟，其实它里面含有大量的碳氢化合物。以我的专业知识来看，这就是造成广州灰霾天气的主要原因，它甚至都达不到国Ⅲ的标准；第三个问题就是它的安全性的问题。LPG相对来说，动力较小，而且还存在泄漏等问题。<br><br>　　究竟什么叫“清洁能源”？我们不是为了推行LPG而推行LPG，目的是希望减少汽车尾气排放，达到环保标准，而不是一定要把所有的车都搞成LPG。至于用什么方式来使尾气达标，不需要政府部门再来规定一个非得用LPG才算达标的附加条件。<br><br>　　这非常非常的莫名其妙。至少现在LNG（液化天然气）就比LPG这个更环保，倡导使用混合动力和新能源也是未来我们国家的一个环保政策，目前正在作为一个主流在推广，广州却对此视而不见。<br><br>　　这么多的环保方法都不能在广州推行，而非要使用LPG，我就想问了，交委到底想要干什么？<br><br>　　曾德雄：据我了解，根据几位广州市人大代表自发调研了解的情况，除了不冒黑烟“好看”以外，LPG的环保性能远远比不上混合动力型车辆，而且国家已经拨出巨额资金鼓励使用新型混合动力车，为什么我们老是抱着LPG不放？深圳曾经小范围内试用过LPG，马上叫停，几乎在他们叫停的同时，我们却开始大规模地使用LPG，为什么会这样？其根据到底是什么？<br><br>　　而交委提到的“两企业85%以上的车辆车质车况较差，都是冒黑烟大户”，相信这些现象不是最近才出现的，为什么最近才提出要解决，而且是采用收购这样的方式？是不是一定要通过收购才能解决这些问题？既然“85%以上的车辆车质车况较差”，为什么还要收购？有这样做亏本买卖的吗？<br><br>　　国有公交企业就不存在管理问题吗？<br><br>　　新快报：交委给出的第三个理由是，为了避免公交地铁抢客。第四个理由则是提高公交水平，避免罢驶事件、违规承包、内部管理不善等诸多不稳定状况。各位如何看这两个理由？<br><br>　　黄石鼎：第三个理由更莫名其妙了，交委说公交和地铁抢客，如果真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就是交委的严重失职，这些线路可都是交委自己划定的！出现抢客，是线路安排有问题，而不是说公交企业的问题。<br><br>　　对于第四个理由，我想问交委一句，如果公交企业全部是国有控股的，是不是说就不会出现罢驶事件、违规承包、内部管理不善等问题呢？<br><br>　　显然，这两个理由都与产权及企业性质是没有任何关系的，而是政府部门规划和监管的问题，何必出收购民企这一招？<br><br>　　曾德雄：市民出行，只看方便、快捷、舒适、安全，不管是公交还是地铁，哪种交通工具能满足需要，市民就选择哪种。政府的职责就是尽最大的可能去满足市民的出行需要，至于公交和地铁有没有抢客、如何抢客，根本就不应该成为政府需要考虑的问题。现在反而将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变成了收购的理由，而且要花纳税人这么多的钱，实在难以令人信服。对于第四个理由，其实制度混乱，监管不力，才是导致这些现象的原因。不从源头上找原因，反而企图收购了之，这说得过去吗？难道类似的问题国营企业就不存在吗？总之，交委给出的这些收购理由没有一条站得住脚。作为利益直接相关者的纳税人，我们有权利知道收购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收购又是如何操作的？！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5379@qq.com(平原君)]]></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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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4 Sep 2009 03:50:0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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