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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顏語]]></title>
<description><![CDATA[顏語的空间]]></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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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8 Aug 2009 04:20: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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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曾志伟与他的江湖侠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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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对于一个“侠”字，这对老友有着截然不同的理解：刘镇伟说，“侠”要有家庭观念；曾志伟则说，“侠”就是兄弟义气。<br>　　也许是戏如人生，演过太多江湖老大角色的曾志伟，戏外也给人“大哥”的感觉。8月12日，《青年周末》记者在丰联大厦会议室里专访了为电影《机器侠》来京的曾志伟。<br>　　半个小时的采访，他谈兄弟，谈江湖，豪气万丈。他说，最值得交往的朋友是谭咏麟；他说，最快乐的时刻是踢球后跟一帮人洗澡、聊天；他说，揣摩戏中大哥的角色，慢慢揣摩出了自己的人生观……<br>　　但涉及儿女情长，他一下就英雄气短，语塞了。</span><wbr /> <br><wbr /><a href="http://b22.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8fdfd2cfb1649288cec8f597d31098f2136dd4811c9a6c2e886f8b104d3d3b227ba0f8c34414d8f06e39d4ad07892e22a0ad3cf6559c31cb5b0a0c562f6866746e9afbd7a00b40d46e3a5b184cf63aff674c0755"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448px;height:361px;border:0;" src="http://b22.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8fdfd2cfb1649288cec8f597d31098f2136dd4811c9a6c2e886f8b104d3d3b227ba0f8c34414d8f06e39d4ad07892e22a0ad3cf6559c31cb5b0a0c562f6866746e9afbd7a00b40d46e3a5b184cf63aff674c0755" /></a><wbr />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我理解的“侠”是兄弟情深</span><wbr /><br>　　青年周末：刚才刘镇伟导演说他理解的“侠”是情义，是家庭观念，您理解的“侠”呢？<br>　　曾志伟：我理解的“侠”是义气，是兄弟情深。<br>　　我跟刘镇伟的性格某些方面很像，很乐观，喜欢互相开玩笑。他比我厉害的是，他的爱情观很浓。无论他电影里的笑料多无厘头，都永远有一条很丰富的情感在里面。<br>　　我和他的生活差太多了。他的家庭观念很重，生活很规律，拍完戏就回家陪太太和孩子。他几乎没有什么娱乐。他所有的娱乐就是说“你看你看，我女儿的照片”；再有跟女儿讲讲电话他就很开心了。我很羡慕他，因为很多时间，我家里人都见不到我。<br>　　青年周末：你把空闲时间都给了朋友？<br>　　曾志伟：是啊。我觉得我们中国人的“侠”其实就是重义气。中国人很特别，我们这个“义”字在英文里是没有的。“侠”也是很古老的一个字，在现代很难找到一个侠了，所以为什么我们把蝙蝠侠变成侠，让他劫富济贫，救大家于水深火热之中。<br>　　青年周末：您是不是一直想成为一个“侠士”？一说到您，很多人会想到“江湖义气”这个词。<br>　　曾志伟：大家这种感觉可能跟我从小到大都过着团队生活有关。我爸爸是个足球教练，所以我从小就跟一些大个子的球员在一块儿；后来念完书，我的第一个职业是踢足球，也是团队生活。不踢足球了我就拍电影，拍电影也是一个大家庭，而且这个家庭两三个月就换一次……我一直生活在一堆人之中，然后我变得很知道在其中该怎么适应，怎么生活；我更了解，一个新人走到一堆人里面，他那种不适应、那种需要朋友帮忙的感觉。所以我特别会照顾别人，尤其是新人。<br>　　青年周末：您也是这样被前辈照顾过来的？<br>　　曾志伟：对，我一直就觉得自己很有运气。我还了解哪些人是被人家遗忘的，我就会特别照顾那些人，就让他感觉原来还有人知道我的存在。比如吃东西叫上他，拍戏想到他，他都感觉很温暖。如果一些人很活跃，就不用我们去照顾了。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br><br>■我一直觉得谭咏麟是最好的朋友</span><wbr /><br>　　青年周末：人在江湖，免不了是是非非？ <br>　　曾志伟：所以我这个人不喜欢计较很多东西，反而更希望去帮忙人家解决纠纷。我常常很八卦，两个朋友闹矛盾，本来不关我的事，但是我看了觉得事情很小，没有理由他们会这样子。于是我就当中间人，跑去调解。 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只是通常都是因为谁都不肯先开口。有一次访问我说起这个话题，主持人哭了，他说：你刚才讲到我的痛处，做完你的访问，有一件事我一定要去做。<br>　　青年周末：跟朋友遇到矛盾，通常您是先开口的那个？<br>　　曾志伟：对啊。讲一个真事给你听。我一直觉得我跟阿伦（谭咏麟）是最好的朋友，有一次我们也为一件事发生了争执，我觉得他太不了解情况，他也觉得我太不对了，之后大家就没再联系。后来我一想：没有什么大不了啊，只是拿个电话一讲就OK了。但是谁拿得起这个电话呢？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谁是大人呢？拿起电话的那个啊。一想到自己是大人，电话拿起来就很舒服。结果电话一打就没事了。<br>　　青年周末：您想得还挺开。<br>　　曾志伟：你有没有想过，地球这么大，碰上都难啊，更何况认识，再成为好朋友更是难上加难。既然有那么深的缘分，就因为一句话大家都不做朋友了？不可能吧。<br>　　青年周末：您刚才说谭咏麟是您最好的朋友，其实在很多人眼里，你俩的性格截然不同。谭咏麟把自己保护得很好，而您就快人快语。<br>　　曾志伟：这个可能是歌手跟演员的分别。歌迷对偶像的崇拜很纯真，你出来是白马王子，一生都要是白马王子。所以歌手的形象很重要，要有一个保护网；演员就不一样了，他常常要演绎不同的角色，很多变。但是我很了解阿伦本身是怎么样的。 <br>　　青年周末：为什么跟他特别投缘？<br>　　曾志伟：可能我跟他有很多相同的地方吧。他这个人也是很爱朋友，很够义气，很爱管闲事的。<br>　　其实我从小就跟他认识，因为他爸爸是足球员，我爸爸也是足球员，所以我们小孩子有碰过面。没想到后来大家都进了娱乐圈。第一次跟他合作时，他是天王巨星，我在戏里只是他的绿叶，完全是他带着我走，但是他没有一点架子。<br>　　我最记得《双城故事》这部电影，那是我和阿伦为了纪念我们的友情而拍的。还有一个很感动的事情，我拿影帝的时候，当天晚上是阿伦掏钱出来请客的，他觉得我拿影帝比他拿更开心，因为他拿过了。所以在这个圈子里面，你问我谁是最值得交的朋友，我很快就说谭咏麟。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演“大哥”慢慢琢磨出戏外人生观</span><wbr /><br>　　青年周末：除了侠肝义胆，有时候也难免遇到心术不正的人？<br>　　曾志伟：其实我觉得人之间交往都是物以类聚的，你会跟这些人做好朋友，是因为觉得大家是差不多的。会有不好的人，大不了你吃点亏，今后就不会再跟他在一块。<br>　　青年周末：您会吃亏吗？<br>　　曾志伟：经常，我吃亏比谁都多。但没关系，我吃得起。又不会让我身败名裂，倾家荡产，只是浪费了我的时间和精力。我只是替你可惜，因为你失去了我这个朋友。你今天占我的便宜只是一点点，如果我们是朋友，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br>　　青年周末：这是您在江湖行走多年获得的一种心态吧？是不是也曾年少气盛？<br>　　曾志伟：会啊，以前遇到一点点委屈，就觉得他怎么这样对我。但是尽想人家的短处是很难的。慢慢地你会了解：原来没人和你完全一样，他有他的个性，他有他的出发点。比如说我拍《无间道》，我怎么去演一个黑社会的大哥呢？我想，没有人一出生就想当坏人，他做坏事的时候也不觉得是坏，他只是用了一个歪理去证明自己不坏，他也觉得自己是堂堂正正去做人。演戏其实跟人生很相似，你去揣摩这个角色，慢慢地，你的整个人生观也揣摩出来了。<br>　　青年周末：和内地相比，香港娱乐圈的氛围似乎比较独特，它给人感觉就像一个江湖，您和成龙等人就像是江湖里的大哥。<br>　　曾志伟：很可能是香港地方小，人很集中，我们几乎常常见面，联系很紧密。我们那个年代是没有经纪人的，所有东西是自己去谈，艺人之间都是直接打电话：你接谁的戏？看到的本子怎么样？刚才那戏你没接啊，笨啊，快点接啊……现在我也是直接跟演员沟通，如果有人跟我说，平时找我先打给我经纪人，那我就会说，算了。<br>　　青年周末：您喜欢做大哥的感觉吗？<br>　　曾志伟：其实代价很大的，我觉得做小弟更好。因为小弟不用太有规矩，小弟可以晚到早退。大哥就不能，很多事情得先考虑别人。<br>　　青年周末：凡事总想尽量周到，还会有人骂您吗？<br>　　曾志伟：总有的。我念书的时候，一个老师过来说，今天你们老师生病了，我来代替，你们自修吧。大家开心得不得了，不用上课了。突然站起来一个学生说，老师为什么你不教我们课？——人就是形形色色，这就是人生。<br>　　青年周末：您经常在一些影片里演配角，在朋友中您又常常是中心、是主角，怎么看这种反差？<br>　　曾志伟：都无所谓。比如说前些年有一部戏叫《江湖告急》，是梁家辉演的，他打电话给我，说你能来客串吗？我说没问题。我用心地去演这个小角色，演对手戏的时候我流泪了。后来我自己监制的一个戏，我打给他让他来帮我客串，他二话不说就来了，他也演得流泪了。他对我说，当年《江湖告急》你帮了我，认认真真地去演，为什么我不认真去帮你？我付出的时候没有想过回报。但我们常说“舍得”，懂得舍就会得回来了。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二人世界、烛光晚餐，我觉得很惨</span><wbr /><br><br>　　青年周末：很难想象您离开朋友会怎样？<br>　　曾志伟：我这个人忙习惯了，就算不拍戏，也有很多人找我，帮他们去串剧本啊，帮他们解决事情啊。没有人找我的时候，我就会想今天怎么没有人找我呢，是不是我开始没有朋友了。<br>　　青年周末：您最快乐是哪个时刻？ <br>　　曾志伟：应该是跟朋友谈天说地的时候。我现在还常常跟艺人踢球嘛，有的人踢完就走了。我觉得很奇怪：你们踢完连澡都不洗就回家了？他们说：家里洗澡多舒服啊。可是对我来说，踢球最开心的是，一堆男人不穿衣服在那边洗澡，洗完以后边喝东西，边聊刚才那场球赛，聊中国过去几天发生的事情，聊完再一块吃饭……我说踢球就是为了那种开心，你完全不享受就跟白踢球一样，太可惜了吧。<br>　　青年周末：所谓的大侠也有儿女情长啊，您这方面就少一根筋？<br>　　曾志伟：应该是吧，那个……就没有什么话题了。<br>　　青年周末：您的女性朋友多吗？<br>　　曾志伟：我最好的女性朋友几乎都像男人的性格，梅艳芳啊、刘嘉玲啊，都很仗义的。那种爱漂亮的，忸忸怩怩的，反而就是淡淡之交。我比较喜欢大家把心打开讲话，人就该这样。而且我们又不是你的观众，你不需要在我们面前戴一个面具。<br>　　青年周末：女性友人要很侠气的，那找女朋友也喜欢这种类型的吗？<br>　　曾志伟：这还不太一样。我的女性朋友很豪爽，平常一起吃饭，一起玩，她能容纳我们这堆朋友。要是成了女朋友，她就会觉得最好是两个人去看电影啊，吃烛光晚餐啊，那我就觉得很惨。所以感情方面我跟成龙很像。成龙当年为什么娶了林凤娇？有一个原因就是林凤娇能够容纳他的一堆兄弟。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采访稿]]></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6589@qq.com(顏語)]]></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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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8 Aug 2009 04:20: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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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刘镇伟：不想成为另一个“至尊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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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我理解的‘侠’，就是情义，是家庭观念。”香港导演刘镇伟心目中对于“侠”的涵义，有特别的见解。<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８月１２日，携新片《机器侠》来到北京的刘镇伟，在丰联大厦的一间会议室接受了《青年周末》记者的专访。对于爱情这个话题，这个已经五十多岁的顽童有太多的话要说——<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机器侠》表达的是“一秒钟”的爱情观：如果你想要一生一世的爱情，就要珍惜这其中的无数个每一秒钟；<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写完《大话西游》我才发现，原来每一个男人心里都希望有一个月光宝盒，如果让我重头来过，那一段感情肯定会不同；<br>　　选择在事业最高峰的时候离开，因为我意识到，我忽略太太很久，继续下去，我就会变成至尊宝，没有珍惜我身边的人和事。</span><wbr />  <wbr /><a href="http://b22.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8fdfd2cfb1649288cec8f597d31098f235000462e243613bae65f3317c426c5b4bd36ca77a5db031a917b3d35221148c484ac881a576ac0d0167210f6366097cdb67681980d4be3c68dce0f7d6515247607db46d"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430px;height:628px;border:0;" src="http://b22.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8fdfd2cfb1649288cec8f597d31098f235000462e243613bae65f3317c426c5b4bd36ca77a5db031a917b3d35221148c484ac881a576ac0d0167210f6366097cdb67681980d4be3c68dce0f7d6515247607db46d" /></a><wbr /><br><br><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br>如果人们相信 爱情是盲目的</span><wbr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谈到爱情，很容易和刘镇伟打开话题。之前有记者和刘镇伟谈特技、谈配乐，他礼貌却言语不多，可是当《青年周末》记者问起他的“一秒钟爱情观”，他立刻打开话匣。因为连日旅途劳顿，他面容有些憔悴，声音有些嘶哑，但这位五十多岁前辈对于爱情哲学的思考和投入，让人动容。</span><wbr /><br> <br>　　青年周末：与其说您的新片《机器侠》是部科幻电影，不如说它更是一部爱情片。<br>　　刘镇伟：我看到身边很多年轻人不珍惜自己的爱人，所以在戏里我表达了“一秒钟”的爱情观。就像孙俪扮演的那个角色一样，一秒钟，你得到了又失去了。这部戏之前的《出水芙蓉》，我是拍一生一世的爱情；《机器侠》则是回应什么是一生一世：如果你想要维持一生一世，就要珍惜这其中的无数个每一秒钟。<br>　　青年周末：您很多戏都是这样，无论披着什么样的外衣，归根结底探讨的都是爱情。<br>　　刘镇伟：我常常想野兽与人的感情差异。一个男孩子追求一个女孩子时，每天打电话给她，每一分钟都会争取跟她在一起；一年之后，他变得不再每天见她；两年之后，他开始用电话沟通；三年之后，他说：我要我的私人空间……为什么你追求她的时候不这样说？从这个角度讲，野兽比我们人类强。它们的过程是调转过来的，先交配，生一堆小动物，但是它们从来不会离分。人类呢？总有一个前奏：恋爱，结婚……都是很有铺垫的。人就是太有铺垫了，才会有那么多分分合合。如果人相信爱情是盲目的，那就可以了。分析得出来的不是爱情。<br>　　青年周末：您哪来那么多爱情理论？<br>　　刘镇伟：我太太也问过我，你这些故事，这些对白是怎么来的？我真的不知道。我到现在都是老顽童，喜欢想一些我看到的爱情。基本上是自己悟出来的。<br>　　我年轻时，错过了很多东西。写完《大话西游之月光宝盒》那年我39岁，才发现，原来每一个男人心里都希望有一个月光宝盒，如果让我重头来过，那一段感情肯定不同……十来岁我在英国念书，有过一个初恋女朋友。后来我想，如果重新来过，一定不会像当年那样分开。我这样说不是不爱我太太，而是人生的际遇不同，发生的感情故事也会不一样。我很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我和我太太的感情三十年都没有改变。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曾经的我心术不正，目中无人</span><wbr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周星驰曾问刘镇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容易爱上一个女孩子？”他回答：“请你别滥用‘爱’这个词，你那叫花心！”这个对妻子深情款款，对朋友仗义执言的男人，却曾是香港著名的“五大恶人”之一 ：“骂人骂得气势磅礴、不择时空，仿佛经过他身边都会被他的‘恶气场’刮飞。”</span><wbr /> <br>　　青年周末：很难想象，您这样懂感情的人，曾是香港的“五大恶人导演”之一。<br>　　刘镇伟：唉，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叫我“五大恶人”，当导演之后我再也没做过什么很差的事情，可能是有时候脾气不好吧。哎呀，一定不是最差的一个人，一定比周星驰好。<br>　　对于“五大恶人”的称号，我已经惭愧得不得了。我在《出水芙蓉》里面有一段对白，方力申跟他以前的女友说，从一个魔鬼变成天使，要用几十年的时间；要从天使变回魔鬼，只需一秒钟。<br>　　青年周末：您从魔鬼变天使用了多久？<br>　　刘镇伟：其实“五大恶人”不应该是我当导演的时候，而是我27岁以前当老板的时候。那时赚钱赚得不得了，太骄傲，觉得自己很聪明，笨一点的人都不要跟我讲话，目中无人。后来有一天公司垮了，我什么都没有了，走在路上，我看到有小孩子，有老人家，有小猫小狗……而这些我以前都看不见。我承认那时的我很“恶”，因为我心术不正，想方设法地去赚别人的钱，想方设法地去拿到权力。<br>　　当我什么都失去了以后，我发现，以前追求的一切都不重要。我爸爸妈妈还是对我这么好，我太太还是对我这么好。只要有他们在，再发生更大的事情对我来说都是Nothing。<br>　　青年周末：坏脾气是什么时候彻底改掉的？<br>　　刘镇伟：在《赌圣》之后。那段时间，《赌圣》每天都在破香港票房纪录。周星驰当时还只是一个二线三线的演员，我每天都好像发懵一样：为什么我破了香港票房纪录？我又不是拍成龙，又不是拍周润发……有一天我在刷牙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就想：嗯，以前我骂人他们还可以原谅我，现在创了纪录，再骂人人家就会认为我骄傲。所以我告诫自己不能再这样。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当年离开，其实是为了太太</span><wbr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传闻说，《大话西游》票房失意后，刘镇伟心灰意冷,远走加拿大,一去八年。刘镇伟却说，那只是很小的一个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因为爱情，“拍完这部戏我才意识到，如果我不回去陪我的太太，我就跟至尊宝一样，没有珍惜我身边的人和事。”</span><wbr /> <br>　　青年周末：面对新片《机器侠》的票房您是什么样的心态？您曾经因为《大话西游》在香港票房不如人意一走就是八年。<br>　　刘镇伟：心态已经改变了很多。现在回头来看，拍了《大话西游》，再离开，这个决定做得太好了。很多人说你放弃了很多，对我来说，这不是放弃，我得到了更好的东西。所以八年后回来拍戏，从《天下无双》开始，我已经放下包袱了，票房好不好不再是压力。当然我希望投资者不会亏本，但我更多地是老顽童的心态，无拘无束。<br>　　青年周末：27岁经历大起大落领悟了很多，却还会在多年后为一两部作品的挫败心灰意冷？<br>　　刘镇伟：其实我是在事业最高峰的时候离开的，当时《大话西游》票房失意只是一部分原因，更重要的是为了我的太太。我写《大话西游》的剧本、拍这部戏是给我自己看的。当时如果我不离开电影圈，回去陪我太太，我就会变成至尊宝，没有珍惜我身边的人和事。<br>　　青年周末：为什么这么说？<br>　　刘镇伟：我认识我太太的时候，她还不到18岁，我也很年轻，23岁，一直在工作、赚钱。那时我太太也在香港，我却常年星期一到星期五住在酒店，周末才跟她见面。拍完《大话西游》我才意识到，如果我继续这样的状况，我根本就跟至尊宝一样。所以我做了决定，放弃电影圈的名利，和太太一起去加拿大，生一个孩子。<br>　　青年周末：加拿大的八年是怎样度过的？<br>　　刘镇伟：很充实。陪我太太买菜做饭，陪我的女儿上学，每天都做同样的事情。我才发现，做一个家庭主妇比做一个导演更困难。每天早中晚餐，都要想做什么菜，很难的。八年里我学会了很多。 <br><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女儿为我跟网友辩解，我感动地差点哭了</span><wbr /></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跟家人享受了八年的天伦之乐，他终究还是回来了。刘镇伟说，离开的几年中，他带着太太、女儿不停地旅游，生活很充实。但夜晚一个人去后院抽烟时，常常会想起当年在银川拍《大话西游》的往事。“太太知道我内心的感受，最后是她和我谈话，鼓励我回来拍戏的。”</span><wbr /> <br>　　青年周末：再回来拍戏，能平衡好家庭和事业了吗？不怕再成为至尊宝了？<br>　　刘镇伟：平衡得非常好。拍完戏我就飞回加拿大。拍戏期间，小孩一有假期就飞过来。这次拍《越光宝盒》，我要做菩提老祖需要剃头，但我一直不剃，就是等我女儿到了广州给我剃，她蛮高兴的。<br>　　生我女儿出来，是我做的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她出生的时候我很不喜欢，不喜欢我太太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但当她开始看着我笑的时候，哇，我的心就痛了；当她开口叫我爸爸的时候，我就完蛋了。陪伴女儿成长，我发现，原来我生了一个老师。她教了我很多东西，譬如为了她，我要做个好榜样。<br>　　青年周末：家庭生活里的刘镇伟是什么样子？<br>　　刘镇伟：在家里我很顽皮。我跟女儿喜欢搞各种恶作剧。比如她妈妈回来，女儿躲在门后面，我躲在衣柜里面，如果她跳出来没有吓到她妈妈，下一个跳出来的就是我。结果有一次吓到我的岳母，我被她骂得狗血喷头。<br>　　青年周末：她们爱看您的电影吗？<br>　　刘镇伟：她们从来没有当面说过喜欢我的电影，这一点我很不平衡。她们只在剧院里看过我一部电影，《情颠大圣》首映的时候。但是开演15分钟以后，我女儿就睡着了。<br>　　但是有一次郑中基告诉我，我女儿在Youtube上面写了一段话，回应骂我的影迷：刘镇伟这个导演是非常好的，他的电影是很好看的，你相信我，因为我是他的女儿。我听了以后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br>　　青年周末：可能这就是中国的传统，家人之间有些情感吝于言表。<br>　　刘镇伟：不会啊，我对我太太很多夸奖啊。她很怕老啊，我身边的工作人员都知道，她每次打电话过来，我都会说：I love you！你还是很年轻啊，不像老太婆。一定要告诉她这个，不能说她年纪大了，否则就糟糕了，今晚回家去就要解释很多。这个是尊重嘛。<br>　　但是我在家就没这个待遇。在外面我得到很多人的喜欢和尊重，回到家，就是我岳母叫我去买盐，买糖，每天做司机。我的精神分裂是她们弄出来的。 <!--v:3.2-->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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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CDATA[622006589@qq.com(顏語)]]></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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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王晶：我看透了花花世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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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当别人在背后说你100次，总会有点相信的。”承受种种或非议或争议，香港导演王晶很平静：没关系，我看透了花花世界。 <br>　　在内地娱乐圈还单调乏味的八九十年代，他的电影呈现了不同的“江湖”，《赌神》、《超级学校霸王》；打造了一位又一位“性感女神”，邱淑贞、舒淇……这些名字至今仍让很多人血脉贲张；他是传闻中的“花花导演”，时常与合作的女演员成绯闻的主角。 <br>　　当人们笃定他身处花花世界乐此不疲时，他却偶有惊人之举，让人错愕。 <br>　　许鞍华的文艺片《天水围的日与夜》苦寻投资不得，竟是王晶伸出援手；一手将舒淇打造成“性感女神”，却又劝她不要混迹于艳星；放言“要潜规则的话天天都有得潜”，可是认识他的人知道，他与太太有三十年感情，不出门过夜生活。 <br>　　他，就是这么一个怪人。</span><wbr />  <br><wbr /><a href="http://b22.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8fdfd2cfb1649288cec8f597d31098f2cec5058cc007d7c8ea58374bc67f8064e1715bc01de3566f28a9f164e321e1af418b9cc7385d4d0041d758f0e3d0ac1fe279ff89a7d085aa940e498729903d4c977dc17d"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400px;height:300px;border:0;" src="http://b22.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8fdfd2cfb1649288cec8f597d31098f2cec5058cc007d7c8ea58374bc67f8064e1715bc01de3566f28a9f164e321e1af418b9cc7385d4d0041d758f0e3d0ac1fe279ff89a7d085aa940e498729903d4c977dc17d" /></a><wbr />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要把情色片拍到女孩子也爱看</span><wbr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人们习惯把王晶放在王家卫等人的对立面，如果说后者代表文艺、小资；那王晶就意味着大众、流俗。赌片，搞笑片，三级片，王晶是商业的，“唯利是图”的。 <br>　　很少有人注意到，过去的二十年里，他也投资拍摄类型片、文艺片，诸如关锦鹏的《越快乐越堕落》，吴君如的《四面夏娃》，还有许鞍华的《天水围的日与夜》……</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br></span><wbr />        青年周末：今年您有三部影片上映，对您而言是减产了。您现在拍片的态度和过去相比有没有改变？听梁家辉说，您曾是“云吞面导演”，一到片场就说“你们拍着，我去吃碗云吞面”。可是如今，到了片场您在认真拍片，他们改去吃面了。 <br>　　王晶：哈哈，梁家辉是我的亲表弟，所以他什么都敢说。在九十年代的香港，我有时候会同一时间拍好几部影片，没法应付，就把一些次要场面派给执行导演，我就到另外一组去了。过去的港台，商业凌驾一切。导演、演员都身不由己。那时拍《武侠七公主》，杨紫琼、张曼玉们一天要拍几部戏，这个说，我6小时后走，那个说我只在这里3小时。现在整个气氛比以前认真多了，作为导演，能更好地营造一个专业、投入的气氛。 <br>　　青年周末：您马上要上映的新片《大内密探零零狗》是您轻车熟路的喜剧套路。观众对您的印象似乎总是停留在赌片、搞笑片、三级片…… <br>　　王晶：这没关系。我是根据市场需要来拍片。当时台湾很需要情色片，很卖钱，那我就拍。但我有一个原则，拍什么都要拍最好的。为什么大家都提我，就是因为我的片子主宰了这类型影片的市场，没有人拍得过我。我拍得漂亮，这种片子我要拍到女孩子都愿意看，不反感。 <br>　　青年周末：尔东升导演的《色情男女》里，张国荣饰演的就是一位情色片导演，他有过的挣扎，您有吗？ <br>　　王晶：没有，一点都没有。为什么挣扎？那是想不通，自寻烦恼。日本很多大导演一出道都拍情色片的，《情书》的导演岩井俊二拍了好多情色片以后才拍的《情书》，你能说他的人格不好吗？我也要考虑市场，要生存空间，只要前提是把事情做到最好。 <br>　　王家卫的影片也情色得很啊，《春光乍泄》里的男同性恋，是华语片里面最强烈的。只是他包装成了文艺片而已。 <br>　　青年周末：您也投资过类型片、文艺片，但很多观众还是只注意到您商业的一面，会委屈吗？ <br>　　王晶：没有。有什么关系呢？反而有特色，谁能比我更有特色？ <br>商业社会，票房当然重要。但我也欣赏别人的好东西。等于说我的专业是篮球，许鞍华是体操，我主打篮球，也能欣赏体操。 <br>　　不过我不喜欢拿投拍文艺片、类型片说事，人家会觉得我沽名钓誉。以前很多类型片，我觉得因为我的形象太强烈，我都是退到后面的，让刘伟强他们去冠名。无论别人怎么说，我的架构力、大桥段都是一流的，香港的同业都是很认可的。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舒淇拍完第一部情色片，我就说：我们错了</span><wbr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当舒淇哭着说“要把脱下去的衣服一件件穿回来”的时候，人们又将不满对准了王晶。舒淇到港后第一部三级片《玉蒲团II玉女心经》就出自王晶的手笔。 <br>　　很少有人知道，与舒淇合作几天后，他就发现这个女孩有着极高的素质，他说：“停下吧，我们错了，不要浪费掉她！” 他推荐她出演尔东升导演的《色情男女》，凭此片舒淇夺得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女配角，从此踏上灿烂的银色旅途…… <br></span><wbr /> <br>　　青年周末：除了拍片，您做得矛盾的事情还挺多的。比如，挖掘了舒淇拍三级片，又劝告她不要再拍三级片。 <br>　　王晶：当初我只看了她照片，还没见过她本人，文隽就把她签回来了。人一到，拍了几天我就后悔了，因为她的气质根本不应该拍这种片子。可是当时她已经签了六部戏，都是要裸露的。拍完第一部我说，我们可能错了。再拍第二部，片里有一场裸露的。第二部做完我说不行了，这个女孩素质极高，不要浪费掉她。跟着我们就拍正常的戏给她演，不要让她跟艳星混在一块。 <br>　　青年周末：在当时而言，她拍情色片已经成名了，您让她改变戏路可能会损失很多？ <br>　　王晶：当时我并没有特别的想法，就是觉得人应该适当的时候做恰当的事，你干吗浪费一个人才呢？如果当年让她继续拍下去，就没有现在《非诚勿扰》里的舒淇了。 <br>　　青年周末：您似乎很惜才，还常常是第一个给演员加片酬的人。一方面您强调拍片要赚钱，另一方面还出手那么大方，不考虑压缩成本？ <br>　　王晶：我觉得在市场上，那个人值那个钱，你就得给。当然价钱喊得过分了，我就不会给。 <br>　　当年古天乐片酬不高，有很多人找他拍一些乱七八糟的戏。我是第一次把他的片酬提高到一个高位，那些乱七八糟的戏就没有办法找他了。当然，大家还是有一个交情在。 <br>　　张家辉也一样。我发掘张家辉的时候，他已经不小了，是我第一个让他拍喜剧的，很多部。他现在回去演正剧，又成功了。我认为他的潜能是无限大的。 <br>　　青年周末：为什么这样帮人？ <br>　　王晶：互相帮助。有时候反而是还在盛年的朋友们帮助我更多。我能帮助他们的是分享我的经验，可能我比他们强的就是经验。 <br>　　我帮人不是当成一种投资。那一刻我觉得这样做是对的，我就必须去做，否则我会难受。如果当然有人说你当年对我好，现在我能帮你点什么，我会觉得很开心。 <br>　　青年周末：这么多年下来，您朋友多吗？ <br>　　王晶：不多，我认为是朋友的人不多，四五个。不能说名字，否则不在里面的就恨死我了。 <br>　　我举个例子，讲笑话了，如果我真拿你当朋友，这个人半夜来敲我门说我杀人了，我就不会跟他说你去自首吧，我会说尸体在哪里，我们去把它埋起来。我真会这样。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没有夜生活</span><wbr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要潜规则的话天天都有得潜”，王晶冒出这句惊人之语。在有的人眼里，他是一个花天酒地，左拥右抱的风流导演。这也难怪，他的名字总是与他电影中一个接一个的美貌、性感女星联系在一起。 <br>　　认识王晶的人却说，拍片之外，他是一个居家的丈夫。“我晚上不出去，没有夜生活。”王晶没有对非议表现不忿，对《青年周末》记者说这话时，语气平淡。 <br></span><wbr /> <br>　　青年周末：有媒体报道您说“要潜规则的话天天都可以潜”，何出此言？ <br>　　王晶：在外面很多人形容我花天酒地，左拥右抱。当别人在背后说你100次，总会有点相信的。可是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晚上不出去，没有夜生活。 <br>　　我早上六点多就起来了，我喜欢早上工作。我不抽烟，不喝酒。你不喝酒很难过夜生活，出去喝橙汁，很奇怪。在什么地方夜生活的场面都见不到我，怎么可能花天酒地，怎么可能左拥右抱？ <br>　　青年周末：听说您跟太太有三十年的感情，这在浮躁的娱乐圈挺不容易的？ <br>　　王晶：对。主要看你怎么样跟她相处，大家找到了平衡点，那就行了。我不敢说我是好丈夫，可是尽量去做。你有没有尽力，她是看得出来的。 <br>　　青年周末：娱乐圈美女多，诱惑也多。 <br>　　王晶：我有美女朋友，没有问题，大家吃顿饭，然后回家。其实没有什么诱惑，你自己愿意跟不愿意而已。我也不是那种坐怀不乱的人，但我明白感情是感情，欣赏是欣赏，短暂的刺激又是另外一种，我对那种没有特别大的爱好。 <br>　　青年周末：做您的太太，得独立，还得自信，有很高的情商才行啊。 <br>　　王晶：她不是很骄傲吗？我身边有那么多美女，最后我还是在她身边。所有朋友对我太太，无论在情商、外形、待人接物方面都评很高的分数，我太太在朋友当中是很出名、很受欢迎的。 <br>　　青年周末：您作为丈夫，认为自己在哪些方面做得最好？ <br>　　王晶：给大家空间，给一个安全感。我觉得这就是丈夫该付出的。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采访手记</span><wbr />　　王晶这次来京，是为7月30日上映的新片《大内密探灵灵狗》。 <br>　　7月23日，棕榈泉会所的西餐厅，出现在《青年周末》记者眼前的王晶就像他自己说的，五十岁的年龄，三十岁的状态。看好玩的东西，想好玩的事情，造好玩的段子。 <br>　　这是一个工作超人，保持了一年拍摄七部影片的纪录。如今过了知天命的年纪，仍有三部影片在2009年上映。 <br>　　他说他不累，因为他乐在其中。只是，他明显青紫的眼袋暴露了他的疲惫。 <br>　　他的个性和他的电影风格一样多变。 <br>　　有时他很尖锐，批评与《大内密探灵灵狗》同期上映的喜剧片“都不是喜剧片”； <br>　　偶尔他很任性，遇到媒体问重复的问题，他没好脾气：我说过最少1000次。 <br>　　这天的王晶很谦和。在光线暗淡的西餐厅，《青年周末》摄影记者的闪光灯多次刺激他的眼球，他仍然微笑，没有露出一丝不悦。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采访稿]]></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6589@qq.com(顏語)]]></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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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2 Aug 2009 10:10:4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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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伊莎贝尔·于佩尔 她不愿被人看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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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关于于佩尔，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一天，在纽约的酒店大堂里，她与好莱坞巨星罗伯特·德·尼罗都在等候对方。近在咫尺，却彼此错误地等待了一个多小时。他们忘了，两人都有一个共性：隐性。因为太过平淡。 <br>　　“我不愿被人看见。”于佩尔说。从影三十八年，演绎过八十多部电影，于佩尔大半生都在表演，从戏里到戏外。我们熟知她在戏里的经典形象：外表冷漠内心脆弱受虐的女人；关于真实的她，却没人能说清道明。 <br>　　6月18日，为《伊莎贝尔·于佩尔——肖像中的女人》摄影展而来的于佩尔出现在尤伦斯艺术中心。她的表现一如《每日电讯》记者曾给予的评价，“于佩尔笑了。是的，她笑了。惊奇。但谁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呢？”</span><wbr />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wbr /><a href="http://b21.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8fdfd2cfb1649288cec8f597d31098f208d661037ce31bc9848e575d3660d9d32dd0e9b237ee0d021be52bccb55896c8372d7c12bbb9665b6e1a860ebd67577db4633d8cd4654352739a08731f74351abea1730c"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21.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8fdfd2cfb1649288cec8f597d31098f208d661037ce31bc9848e575d3660d9d32dd0e9b237ee0d021be52bccb55896c8372d7c12bbb9665b6e1a860ebd67577db4633d8cd4654352739a08731f74351abea1730c" /></a><wbr /> <br>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说谎？我一直都在”</span><wbr /></span><wbr /></div> <br>　　你可能听过法国女演员伊莎贝尔·于佩尔的大名——今年戛纳电影节评委会主席。素有“法国文艺片女王”之称的她，1971年至今，演出过八十多部电影，斩获无数女演员为之奋斗一生的三大电影节影后桂冠：两次戛纳影后（《维奥莱特·诺奇埃尔》，1978；《钢琴教师》，2001）、两次威尼斯影后（《女人韵事》，1988；《冷酷祭典》，1995）和一次柏林影后（《八美图》，2002）； <br>　　你也可能深谙于佩尔演绎的精髓——擅长扮演外表冷漠内心脆弱受虐的女性角色。“性”和“阶级差别”都被她演绎出了触目惊心的效果。她不惮于表现任何过分的情节——《钢琴教师》中变态的性宣泄、《无暇的色彩》中迷上一个双性恋男孩，《我的母亲》里的群交和乱伦…… <br>　　但是，几乎没有人说得清真实的于佩尔。与于佩尔共事多年的电影圈同事看不清她，与她有过数面之缘的记者看不清她；以于佩尔为主人公的《肖像中的女人》摄影展中，合作的摄影师也说：越走近她，越感觉雾里看花。 <br>　　于佩尔曾在2004年接受法国某电视脱口秀节目的采访，她的答问被视为典型的于氏风格——你想要了解电影背后的于佩尔吗？对不起，得到的答案只有“Nothing”（没有）。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这一刻您在想什么呢？</span><wbr /> <br>　　Nothing。我经常这样。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当您每天早晨照镜子的时候，您对自己说什么？</span><wbr /> <br>　　Nothing。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您小时候最想成为像谁一样的人？ <br></span><wbr />　　没有谁。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您最后一次哭是在什么时候呢？</span><wbr /> <br>　　我想不起来了。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如果您有一个神奇的戒指，您想改变自己什么？ <br></span><wbr />　　Nothing。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您能说说自己最大的缺点吗？ <br></span><wbr />　　Nothing。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如果您的人生重新来过，您希望改变什么？</span><wbr /> <br>　　Nothing。但我觉得您的访谈节目应该更名叫《什么也不说》了。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如果还剩24小时生命您会做什么？除了“Nothing”。 <br></span><wbr />　　Nothing。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您想过要自杀么？ <br></span><wbr />　　没有，为什么问我这个？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您喜欢回答什么类型的问题呢？</span><wbr /> <br>　　您刚刚提出的问题。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您在生活里学到了什么？</span><wbr /> <br>　　没有任何我希望的。还是Nothing。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您在这个访问中说谎了么？ <br></span><wbr />　　一直都在。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平静的河水下未必平静”</span><wbr /></span><wbr /></div><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div><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她笑了，但谁知她到底在想什么</span><wbr /> <br>　　6月18日，《伊莎贝尔·于佩尔——肖像中的女人》摄影作品在798的尤伦斯艺术中心展出。展览汇集了多位世界级摄影师专为她拍摄的100幅照片和视频影像，被称为她“过去25年的肖像摄影史”。 <br>　　于是，这天下午三点，在尤伦斯艺术中心的报告厅，于佩尔在媒体的等候中如约而至。甫一进门，她轻轻地用法文说了一句“Bonjour”（你们好），声音小得几乎只有坐在第一排门边、离她最近的《青年周末》记者才能听见。随即，她迅速低下了头，快步走上嘉宾席。 <br>　　她的装束一如她在电影中的角色，低调之中一抹惊艳。齐肩的金色头发，自然卷曲；黄色的中长衣服，女人味却不失干练；淡淡的装容，深红的唇色跳脱而出；没有多余的饰物，于是，右手食指一枚绿色翡翠样的硕大戒指格外醒目…… <br>　　记者会公式化地进行着，于佩尔礼貌性地微笑着。对电影，对摄影，她的回答不温不火，不多不少。翻译的间隙，她不时侧脸抬头望向天花板，没有聚焦的眼神，思绪显然游离于寡淡沉闷的会场之外。 <br>　　直到有记者试图探听她的“隐私”：“您在银幕上总是塑造一些很扭曲的角色，但据我所知，您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您本人对于角色和个人生活之间的关系是怎么认识的？” <br>　　人群中开始有一些骚动，有人低语，“探听于佩尔的私生活，找死。” 于佩尔瞪大了眼睛，微笑有一些牵强，她迟疑片刻，只说，“法国有一句谚语，平静的河水下未必平静”。 <br>　　“于佩尔笑了。是的，于佩尔笑了。惊奇。但谁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呢？”这是《每日电讯》记者在与于佩尔促膝交谈后发出的感叹。此话用在今天的记者会上，仍然恰如其分。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15分钟拍完就走的摄影师，她最喜欢</span><wbr /> <br>　　从影三十八年，不要说观众，即使是在法国文艺和媒体圈内，也几乎无人敢说了解真实的于佩尔。“于佩尔是个最让人捉摸不定的女人，她竭尽所能地保护她的生活，甚至她的真性情。”她习惯与人保持这种似有若无的君子之交。 <br>　　当《青年周末》记者问于佩尔，在《肖像中的女人》与她合作过的摄影师中，对谁有特别难忘的记忆。她吐露了一个名字，卡蒂尔·布列松，“有的摄影师几个小时拍一张照片，而布列松却非常神速。为我拍照那次，他来到我家客厅，只待了15分钟，拍完6张，立刻就走。我最喜欢这种感觉。”电影之外，于佩尔试图远离一切对她生活的打扰。 <br>　　《肖像中的女人》摄影展中的一幅作品，出自中国留法艺术家文芳之手。她告诉《青年周末》记者，拍摄于佩尔前曾有冲动，想跟她在一起待上两天，在旁边静静地观察她，捕捉她真实的生活和状态。但于佩尔显然不会给她机会，“我们的会面和拍摄是在一个风景优美的酒店，在一种非常礼貌、愉快、没有任何冲突的状态下进行的。拍完她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这使得我没有办法真正了解她。” <br>　　时晓凡是另一位拍摄过于佩尔的中国艺术家。他与于佩尔的交集发生在去年12月，巴黎一家有百年历史的木偶剧院。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于佩尔风尘仆仆地来了。三四个小时的拍摄和相处，于佩尔给他的感受就像她在影片中的角色，严肃，冷淡，有爆发力。时晓凡对《青年周末》记者提及这么一个细节：“后来我才从别处得知，那天开车送她来的，是她的丈夫。可是从头至尾，她没有介绍，只字未提。”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越接触，越不确定怎样才是真实的她</span><wbr /> <br>　　“我越是接触她，越不确定什么样才是真实的她。”与于佩尔的合作已时隔数月，《青年周末》记者面前的摄影师文芳忆及彼时的情景，依然百思不得其解，“合作前我看过她的电影，很吸引人的一个演员。在角色中她没有给自己留一点余地，完全处在一种忘我的状态下。所以我曾经一度把她和她的角色混为一谈，以为我作品中要表现的于佩尔，就是她角色中的那个样子。”  <br>　　而拍摄过程中的于佩尔，是多变的。“拍照时她好像在演不同的人，瞬间能变化不同的表情，十分钟都不重样儿。但我看不见真实的她。以前在她的某些片子里，我以为我看见了她，现在我也不确定了。” <br>　　从为于佩尔拍摄的三四百张照片中，文芳选择了一张印象中最真实的于佩尔：在烛光的氛围中，一张有点紧张、硬朗的脸，一双敏感、丰富、几乎要落泪的眼睛。“我当时深深地被这张照片打动了，那种矛盾、挣扎，就是我在屏幕上看到的她。”可是于佩尔拒绝采用这张照片，“我一直坚持，她一直拒绝，到今天她也没告诉我原因。我一直想找一个安静的机会问她，拒绝的原因是不是照片呈现了真实的她。但我也知道几乎不可能得到答案。” <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我不想找回自己”</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 <br></div></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最适合她的词汇就是“狡猾”</span><wbr /> <br>　　人们总是试图从于佩尔的经历中去寻找电影中那个扭曲、反叛的影子，无果！ <br>　　我们看到的于佩尔很幸福。出生于中产阶级家庭，是五个孩子中的老幺，在凡尔赛音乐学院学习歌剧，一等奖学金毕业生，在姐姐卡罗林的影响下，进入国立戏剧艺术学院学习表演。 <br>　　情感上，她与丈夫坚守了近三十年的感情，还有三个可爱的孩子。这在法国文艺圈实数罕见。 <br>　　试图从于佩尔口中听到真实的她，更是徒劳。 <br>　　“温柔、热情都是会令我怀疑的词汇，因为它们被人利用了。我一向宁愿摆出一副冷脸孔，把热情留给我的私生活。”没有人像于佩尔那样，对旁人的关注，拒绝得如此干脆且彻底。 <br>　　“千万别谈任何一点我的私生活。连我的孩子们的姓名都别说。我害怕泄露了自己的隐私。” 睿智如米歇尔·芒梭的法国著名媒体人，对她也束手无策。 <br>　　就连与于佩尔合作最多，亦师亦友的导演克洛德·夏布罗尔也说她难以捉摸，“用一个词形容她再合适不过，那就是‘狡猾’。” <br>　　问她为什么总是与人保持着距离。她说，不工作的时候，她只想简单、封闭。她喜欢读书，听音乐，放松自己。她不爱外出郊游，甚至没有自己的车，对她而言，“巴黎太复杂，交通太繁重。” <br>　　这才是她自在的世界，除了家人，没有任何外来者的注视。否则，“在一种不很舒服的环境下，我不想找回自己。我不愿被人看见。” <br>　　其实，于佩尔自己都未必能完全找到自己。 <br>　　“我从一个故事到另一个故事，一个人物到另一个人物，一个导演到另一个导演……但我自己真正的那部分却丢失了，我没有生活过，我不知道我在哪里……此时面对那份真实，我不知道她是谁。”曾在拍完《茶花女》后，于佩尔迷失了。 <br>　　“人们能从我的角色中看到我性格深处的某些方面，而我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 <br>　　当《青年周末》记者问她，她酷爱在电影中展现“冰冷的激情“，那在摄影中她最希望呈现什么样的状态？她认真地强调：“不，在摄影中我不是要展示自我，而是帮助摄影师们抓住他们的风格。” <br>　　闻听此言，坐在她身边的两位中国摄影师摇头笑了。文芳说，“可能有百分之一的时候，她听我的话按照我希望的样子去做了。她拒绝的方式不是直接说No，是你说这样做；她说，我那样做吧。” <br>　　“我只能说，合作时她是一个很挑剔，很坚持自己想法的人。” 时晓凡的感受与文芳不谋而合。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她感知人性的能力，与生俱来</span><wbr /> <br>　　我们只能从于佩尔与米歇尔·芒梭的智慧交锋中，去窥视这位伟大女演员的些微所思所想。 <br>　　她矛盾，不羁。爱读西蒙娜·德·波伏瓦写给她的美国情人的信。在这本书信集中，作者表现得像个无知少女，为爱疯狂，因为她发现了性。这与她苦心经营的女权主义者形象截然相反。“这正是我觉得不同凡响的地方。她在自己的思想体系上建立了一座殿堂，可是性动摇了她的理想主义，性搅乱了一切。” <br>　　她极致地追求完美。“没有意义的人生就只是荒诞和空虚。我想把意义赋予一切，失去了现实欢乐。” <br>　　冷静和理性如她，却也敏感，脆弱。“夜里，当我醒来，我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我的年龄。”“只要想到我扮演的痛苦女性，我的心弦就会鸣响。” <br>　　她热爱孕育。本可以在《洋娃娃的屋子》里演一个渴望的角色，导演也由她挑选，可她却选择了生育第三个孩子。“我没犹豫过，一秒钟也没有。放弃这个角色，当时是痛苦的，但是面对人世，退一步也许自有乐趣。” <br>　　“也许我们没有必要再纠结于佩尔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就像一个热爱她的艺术家所说，“她何以能演绎那样的角色？也许她有一种感知人性的能力，与生俱来。正因为她的复杂和难以解释，她才如此具有魅力。” <!--v:3.2-->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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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CDATA[622006589@qq.com(顏語)]]></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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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12 Jul 2009 07:27:1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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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张悬 自认土匪的真诚女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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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6月16日，台湾唱作歌手张悬带着她的第三张专辑《城市》来到北京与媒体见面。 <br>　　与宣传相比，她更喜欢到这座大城市的小场地里歌唱，就像在愚公移山酒吧，喧嚣又寂静。 <br>　　人们说，1998年听陈绮贞，2006年听张悬。一首《宝贝》让她成为台湾最红的独立流行女歌手。她低调率真的个性，慵懒而又有爆发力的唱腔，常被人拿来和陈绮贞、陈珊妮相提并论。民谣连接摇滚，她的音乐得到了王菲、那英这些歌坛前辈毫不吝啬的赞美。 <br>　　如今，贴着独立音乐人标签的张悬，挂上了“SONY BMG”的主流招牌。她的歌迷开始担忧，“有人说，有一天你会红过周杰伦。我不希望！只愿你的每张照片上，只有真挚不矫情的笑容；希望你淡淡潜行于娱乐圈的边缘，每首歌都一直发自肺腑……”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形象在变 音乐也在变 <br>■不要被她以往软绵绵的歌蒙蔽了</span><wbr /> <br>　　6月16日下午1点半，亮马河的硬石餐厅成了台湾唱作歌手张悬的记者会现场。这的氛围很摇滚很文艺：舞台正中摆放着架子鼓，两边的墙上陈列着各式吉他……张悬带着她摇滚风格十足的第三张专辑《城市》来到这里。 <br>　　爱黑衣服，不穿裙子是张悬的一贯扮相，自然、中性。这天她风格大变。打理得直直的披肩发，染成了金黄色，无袖的白色连衣裙，时不时腼腆地低头浅笑，清纯的样子跟她平素“大口喝酒，肆意弹唱”的形象相去甚远。 <br>　　主持人说，张悬越来越有女人味了。站在二楼的歌迷发出一阵哄笑。 <br>　　“让我穿着纯洁的衣裙，用纯洁的心情来介绍我们的乐队成员。”她开始插科打诨，原形毕露。 <br>　　再仔细看她的装扮，薄薄的白裙下，是紧身牛仔裤、及膝的黑色长靴。她大呼讨厌化妆，“我最大的梦想就是上台也素颜。你们谁戴过假睫毛吗？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张悬表情痛苦。这才是那个特立独行的张悬。 <br>　　改变的不只她的形象，还有她的音乐。一个人，一把吉他，吟唱自己的生活和情感——这是张悬给人的印象。她口述式的民谣小品，清新温暖。但这仅代表过去。《城市》与前两张专辑有着明显的分水岭，在曲风上多了一股“纽约式”的摇滚；她不再拘泥于个人生活，开始关注她生活的城市，关注城市中的欲望和放逐，关注原住民，关注放学的学生，甚至同性恋者；她也不再是一个人战斗，组建了Algae乐队。 <br>　　喜欢崔健，喜欢张楚，更摇滚，更丰富的张悬才是真实的张悬。“不要被她以往那些软绵绵的歌蒙蔽了，以为那就是她的灵魂她的音乐，她的骨子里其实就像美国摇滚乐队nirvana（涅槃）那样躁动不安和有着最深的孤独。”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最爱沈从文 却自认土匪 <br>■说起不靠谱的人，一句“妈的”就上来了</span><wbr /> <br>　　“这是我当下最成熟的偏文学歌词写作。” 对于专辑《城市》，张悬有些自得。 <br>　　“我第一张专辑《My life will》是偏青春期的作品集，集结了青春的纪录；第二张《亲爱的，我还不知道》就非常的隐讳，低调，暧昧又忧郁——我讲话真的很神；然后第三张《城市》倒是开朗的……我们做了很多流行音乐没有的尝试，它不见得是一出手就尽善尽美，但它有我和乐队成员很难得的年轻一代的创意……”在记者会上一露脸，张悬语调轻柔，口吐莲花。如果不是散文一样的遣词里自嘲地穿插一句，“我讲话真的很神”，你真的会怀疑，这位美才女还是那个诡异的张悬吗？ <br>　　“我最爱沈从文。”一曲慵懒、摇滚的演唱后，张悬说。她还喜欢《红楼梦》，喜欢莫言、北岛、洛夫，她一贯很文艺。有歌词为证—— <br>　　我喜欢独白胜过众人的彩排。 <br>　　在所有物是人非的景色里，我最喜欢你。 <br>　　我的模样有你的张望，我的思量是你的窗。 <br>　　手里有打开门的钥匙，但我得承认，我只喜欢在生命的房间开一扇窗。 <br>　　但文学没有把她培养成“淑女”。 <br>　　她的性情远没有作词那么温柔婉约。 <br>　　记者会上，一开始还保持优雅站姿的她，渐渐地，头也低了，背也驼了，右手随意地叉腰了。 <br>　　一上台，她为了检验话筒音量是否合格，对着它一掌就拍了下去。不到一小时的记者会，“殴打”话筒数次。说着说着，就不时用手掌袭击话筒。她苦着脸解释，这话筒总不对劲。可下面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麦克风压根没出过毛病。主持人摇头笑着和她互换话筒，一直在人家手里待得好好东西，又无辜地被她一阵猛K。她终于为自己的“暴戾”感到不好意思了：“感谢大家在我和话筒的搏斗中坚持下这场记者会。” <br>　　她还匪气十足。 <br>　　这天的记者会上自称“婆娘”。 <br>　　可以毫不忌讳地在人前喝酒、抽烟，说起某些不靠谱的音乐人，一句“妈的”就上来了。 <br>　　“我就是一个土匪。”她直言不讳，“爸爸妈妈其实都是读书人，别认为读书人不吵架，其实读书人吵架才吵得凶，尤其是读书人跟我这个土匪吵架，更是一件荒谬的事。”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谈天头头是道 生活一团乱麻  <br>■她的人生只有抽烟和简讯</span><wbr /> <br>　　张悬这天的发布会，著名音乐人张亚东也来了。他送给她一把价值不菲的吉他。为何送出这样贵重的礼物，张亚东说得真诚：“我其实不爱来发布会，但今天真地是我自愿来的。我跟张悬认识以后，我们私下里喝酒聊天，也聊佛法。我真地很少遇到这么聪慧的女人。聊天里，我自己都觉得百思不得其解的东西，有时她轻描淡写就给我一个答案。” <br>　　没人知道他们到底聊了些什么。但张悬的“慧根”，从她的字里行间早有所见。 “去挥霍和珍惜是同一件事情”，“我拥有的都是侥幸，我失去的都是人生”——《城市》这首歌就是在她读完佛经后，酝酿了四个月，花了半个小时写下的。 <br>　　聊人生，谈见解，她头头是道。但她的生活呢？一团乱麻。 <br>　　张悬接受东风电视台访问时，好友曝料： <br>　　她的人生只有抽烟和发简讯； <br>　　有时发一两百字简讯，让朋友看到眼睛痛； <br>　　有次突然想起有事要打给朋友，竟然光着脚丫冲到超市门口打公用电话； <br>　　很有情调地在阳台种菜，其实非常“宅女”的她此举只是为了煮泡面方便； <br>　　曾为另一半做过最疯狂的事。趁前男友出国两周，每天跑去打扫当菲佣。但前男友没反应，她气得哭着回家； <br>　　…… <br>　　“我是既敏感又愚钝。”张悬在当天的记者会上笑着承认。 <br>　　抑或她的思想和她的生活也并不矛盾。她独立的见解和毫不遮掩的态度，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她是根源摇滚气质的独立女生。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歌迷说她真诚 她大呼“我很难搞” <br>■好吧，你很难搞</span><wbr /> <br>　　当天的记者会上，有人问她，据说你很难搞？ <br>　　她笑着轻呼：对，我真的很难搞。我誓死捍卫我难搞的权利。 <br>　　她难搞吗？ <br>　　因为她给人小众歌手的印象，小众似乎意味着孤傲乖张； <br>　　坚持用乐器制作专辑，反反复复录制歌曲，不理会公司的成本； <br>　　上综艺节目，无论主持人如何插科打诨，她表情严肃，游离于嬉笑之外； <br>　　…… <br>　　“其实她一点儿也不难搞。”很多人这样说—— <br>　　“第一次见面，我们约在新生南路的大安森林公园碰面，她骑着脚踏车，背着吉他，清新如大学生，我开着车，她骑着脚踏车，从新生南路一路到了台大体育场，然后她跟平常一样，坐在台大体育场随兴地弹吉他练唱。”台湾记者叙述与张悬的初次相见； <br>　　访谈中，滔滔不绝。记者问她是否话唠，她说：你希望我说客套话吗？我话多，因为我随时投入真诚； <br>　　生着病坚持完成了所有的采访。很多工作人员来要求合影签名，她一一满足，一一握手，微笑说:“谢谢你们！” <br>　　…… <br>　　记者笑说，很MAN、很“难搞”的“悬哥”，其实一点儿也不难搞。 <br>　　她却急着大叫：“错了，我很难搞。” <br>　　“好吧，你很难搞！” <br>　　喜欢张悬的人说，张悬的特质，她最讨人喜欢的地方，就是：真。在包装至上，虚伪遍地的歌坛里，她的真是多么珍稀。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采访稿]]></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6589@qq.com(顏語)]]></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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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12 Jul 2009 07:18:2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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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影帝张家辉：我总是保守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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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他似乎做过很多热门电视剧的主角，《金装四大才子》、《新醉打金枝》…… <br>　　他似乎演过很多电影，甚至在《千王之王2000》中，导演王晶找来周星驰为他护航； <br>　　他似乎有很好的演技。边缘人物、黑社会、警察、好男人…… 演过的角色类型多不胜数; <br>　　但是，香港的媒体却说，如果要玩数香港男主角，估计第十个都未必能数到他。 <br>　　因为他不是明星，而是演员。就像周星驰《喜剧之王》中的一句经典对白：“其实，我是一个演员。” <br>　　他就是张家辉，一个以演戏为大的香港演员，一个默默在一线外围奋斗了20年的香港影帝，一个不去夜店、少交朋友、有些自闭的娱乐圈罕见保守派。</span><wbr /> <br><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993333,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保守地面对媒体</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我怕讲话伤人，也怕暴露我内涵不足”</span><wbr /> <br><br>　　“我在娱乐圈中很多时都需要对某些事情表态，我总是保守派，只因我怕在未了解事情始末下，讲出一些伤害或无建设性的言论，并暴露自己的内涵不足！”保守是张家辉对自己的评价，也是很多跟他“交过手”的记者们发出的感叹： <br>　　撬开他的嘴太难了。偶尔插科打诨可以，想要深入他的内心，几乎不可能； <br>　　张家辉真的是一个特别保守的人，和其他香港艺人太不一样。但凡提出一点质疑，他就会反弹，似乎不能接受别人对他的不认可； <br>　　张家辉遇到不愿回答的提问，常会用反问来回避。非常放不开。 <br>　　…… <br>　　面对媒体的保守，即使在他生平头一遭夺得金像奖影帝之后，也没有改变。 <br>　　“开始我是不敢想的，但是看到奥巴马能当总统，让我觉得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金像奖颁奖之夜，最佳男主角获得者张家辉难掩激动，获奖感言一口气说了3分钟。在影视圈打拼了20年，如今“小弟出头”，在很多人为他感动落泪的时刻，一直坚持“最不爱接受采访”的张家辉，这时该说些什么了吧？他从影20年的酸甜苦辣？他与明星老婆关咏荷的爱情宝典？…… <br>　　但狂喜的张家辉很快恢复了常态。接受了鲜少的几个访问，并且每次都是寥寥数语。 <br>　　在《青年周末》记者与张家辉联络专访的过程中，张家辉的保守姿态也随处可见端倪。 <br>　　他的经纪公司积极促成采访之后，记者如约打去电话，却被告知张家辉生病休息中。访问被搁置下来。不久记者再被告知，访问形式改成了邮件进行。 <br>　　因为对他的保守有所耳闻，记者将采访提问斟酌再三发了出去。第二日凌晨，收到张家辉的回复。风格一如既往：无论如何要求细节，他总是模糊作答。 <br>　　再次发去补充提问，回答依然那么避重就轻地一带而过。 <br>　　“某些东西他是会尽量避免的。”他的经纪公司方面为难地对记者解释，“ 无论如何提问，当面问还是邮件问，他都会这么回答。” <br><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9933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保守地为人处世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有些自闭，几乎总是自己帮自己”</span><wbr /> <br><br>　　“演员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变成神经病……既要忧虑没有观众缘、又要怕没戏拍、还怕得罪人、怕不红、红了又怕没有隐私。认识朋友多，又怕被人利用，认识的人少又孤独，想去玩又怕遇到CoCo（著名的红舞女）……”这是张家辉对自我的心态剖析。总是在担心这样又顾虑那样，于是，他选择了保守地处事，保守地交友。 <br>　　香港演艺圈有时就像一个江湖，艺人们总是热衷广交好友。曾志伟朋友遍天下，谢霆锋与陈奕迅也是相交甚笃……可是张家辉呢？大多时候，他选择独自打拼，独自承受： <br>　　从警察转行做电影。有一次演一个专门挨打的人肉沙袋, 那时候也没什么特技，打都是真打。“每个晚上都打我一顿，很大力地打。夜宵的时候，我拿着个便当躲在发电车后面，一边吃一边哭。还没吃完，就听见喊：‘好！开工！’我只好擦掉眼泪钻出来，又开始被打。” <br>　　熬到今天，张家辉说自己遇到的贵人不多，就是发掘他的李修贤和提携他的杜琪峰、王晶，“几乎都是自己帮自己。” <br>　　这样的处世态度与他的儿时经历不无关系。他来自单亲家庭，内心敏感，惯于自我保护。 <br>　　这段际遇让人想到了另一位影帝梁朝伟。梁朝伟曾经说过，好演员分两种，一种是天才，老天爷赏饭吃的；一种是凡人，得靠自己慢慢磨出来。如果说梁朝伟是前者，张家辉就无疑是后者。 <br><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你曾说，“《大事件》之前三年，我基本接不到什么工作。但我又不是那种交际手腕很高明的人，捱就捱吧！”在演艺圈，你似乎是个不爱交朋友的人？你在演艺圈交朋友的原则是什么？ <br></span><wbr />　　张家辉：我朋友不多。我交朋友就是要彼此交心就好了。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不喜欢和演艺圈的人交往吗？</span><wbr /> <br>　　张家辉：有这个原因。更重要的是我不喜欢应酬，比较喜欢和家人一起。有些自闭。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会自闭到什么程度？ <br></span><wbr />　　张家辉：收工就回家。举个例子，如果我今天中午在这家咖啡店吃中饭，服务生走过来跟我说：家辉，黄秋生坐在那边。我一般会很小声跟他讲：好的，请别告诉他我在这里。今后，这家店我也不会再来了。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那么害怕碰到圈内的人？在圈内有没有你觉得相交特别愉快的艺人？</span><wbr /> <br>　　张家辉：我最开心是跟华仔合作,当我从电视圈出来拍电影后, 我跟华仔合作过好几部电影， 每一部他都给我很大的空间,好有大将之风,从来没试图过要把我压倒, 因为我有时候拍戏,我会自己演一些剧本根本没有的东西, 然后华仔还可以接受我自己创作的部分, 我觉得能够有人去支持已经很开心的了! <br><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9933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保守地守护爱情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我有分寸，干什么你都别怀疑”</span><wbr /> <br><br>　　“其实颁奖前她比我还紧张，宣布时，她使劲握着我的手，险些把我的手都握断了，得知获奖后我就和她来了一个长长的拥抱。” 张家辉回忆妻子陪伴他获奖的温馨时刻。不过，即使那时是如此甜蜜，他仍旧表示：以后不会再带着妻子参与夺奖了。一贯的保守左派，哪怕是爱情…… <br>　　在张家辉还不温不火时，关咏荷已经是无线的当家花旦。那时的张家辉自尊心作祟，多次想要放弃这段感情。岂料，关咏荷的一席话给他很大的信心，她说，谁可担保他将来没有机会？ <br>　　婚后，关咏荷逐渐隐退，也许是不想让老公感受到那份挫败和压力。张家辉也从不带关咏荷上影院去看自己的戏，“我不想有刻意宣传的感觉。”张家辉有着作为男人的那点坚持，“以前是女朋友，现在是太太，我如果一带她出来，焦点就在她身上，变成了很八卦的感觉。” <br>　　在金像奖庆功宴上，她一直笑容满面地看着张家辉，有人说，这份笑容中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如今老公成功了，她心中的石头也可以落地了。 <br><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你的妻子关咏荷是大明星，结婚前你曾因名气差距备感压力。婚后呢？如今得奖了，会更觉得舒了一口气了吗？</span><wbr /> <br>　　张家辉：我们从以前到现在的工作都是分开来谈的东西, 我不会觉得对方发展顺利而会影响到大家的感情。 <br>　　在家里，我的角色是丈夫和爸爸，必须要负起责任。我会不惜一切地保护我的家人，也希望很努力地去赚钱让她们能够过得更好。做老公呢，让老婆对我有信心：去哪儿你都不需要担心的。我有我的分寸，我干什么事情你都别怀疑。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听说你是很恋家的人。两年前在云南拍《红河》，离家时间太长，再加上压力大，患上了抑郁症？ <br></span><wbr />　　张家辉：我拍惯了港片，很少会离家那么久。在城乡结合的陌生的环境，气候炎热，又是第一次拍那样艺术成分高的电影，压力无处不在。我每天想家想得要死，每天都活得很痛苦。来到那里没几天我想搭出租车走了。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关咏荷也是演员，她应该特别理解你吧。她是如何帮你减压，走出抑郁症的？</span><wbr /> <br>　　张家辉：她跟我说，如果我自己战胜不了这个病，就一定要去看医生。当自己对病情不太清楚时，是需要专业的人士来帮助你的。 <br>　　现在我还是会常常感到压力，需要平衡自己一下,有空就去跑跑步给自己一些空间。跑步是我一直以来的运动, 在跑步的同时可以令自己的思维更加清晰以及锻炼自己的耐心。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娱乐圈你可能面临的诱惑很多，妻子会担心吗？</span><wbr /> <br>　　张家辉：娱乐圈有那么多美女，每个人都有吸引别人的地方，但是我还是尽量把控好我自己，作为一个丈夫和父亲，我必须背负责任。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采访稿]]></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6589@qq.com(顏語)]]></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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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1 May 2009 11:04:0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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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江一燕：我是悲观者中的乐观者]]></title>
<link>http://622006589.qzone.qq.com/blog/1242039487</link>
<description><![CDATA[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近距离接触江一燕，她给人的感受难以言说。 <br>　　三年前一部《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江一燕带着她扮演的周蒙走入了人们视线，“平凡得人群中认不出来”。那时，人们心目中的江一燕，仅此而已。 <br>　　之后，是她三年的沉寂。直到最近，影片《南京！南京！》公映十几天后，在新浪观影调查中，江一燕扮演的江香君，成为该片最受喜爱的角色——桀骜不驯、轻浮轻佻的青楼女子小江，却在危难时刻，第一个走出人群去做日军慰安妇，以换回难民营短暂的平安。那一刻，江一燕这个名字似乎有了更丰富的注释。</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怀抱陈染小说入睡</span><wbr /> <br>　　江一燕毕竟不是周蒙，也不是江香君。坐在《青年周末》记者对面的她，有些纤细又有些敏感，有些慵懒又有些坚持，有些自恋又有些自怜……这似乎才是更真实、更丰富的江一燕。 <br>　　趁着《南京！南京！》全国巡回宣传的间隙，江一燕偷空儿回了趟北京。于是，有了《青年周末》记者与她一个多小时的长谈。 <br>　　未见其人，先感受到的是她的迷糊和可爱。头天晚上收到她的短消息：“明天下午两点吧。”第二天早晨落实时间，她说：“三点半好吗？”中午再收到她的短信：“三点可以吗？”一个小时后，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亲爱的，看来真得三点半了。等我一下好吗？” <br>　　在清华大学附近的一间玻璃咖啡屋里，江一燕一来就忙不迭地为迟到抱歉。她薄施粉黛，黑色贴身外套和裤装，干练的装扮却掩饰不住江南小家碧玉的婉约灵秀之气。脸上总是浅浅地微笑，什么都能问，什么都会答，没有冠冕堂皇，也没有虚与委蛇。但很多时候，聊天的江一燕似乎力不从心，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远不如她的文字那般酣畅淋漓。 <br>　　“曾经我是封闭的，会一个人坐在楼梯整夜弹guitar；会关上所有的灯赤裸裸地唱歌；会迷陈染到抱着她的书睡觉；会写很长的小说和日记，直到它们被偷走，我再也不写了。”这是江一燕在文字中抒写的自己。 <br>　　道别后，记者收到她的短信：我的口头表达能力非常弱，让我写还好点。记者想起与她朝夕相处的助理无意间的一句感慨：“她的话真的特别少，一有空儿就在那里写啊写。”生活中的江一燕平静且平淡，只有在文字中，她才会释放那份四溢的激情吧。 <br><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演过《南京！南京！》之后，人们说，以清纯形象示人的江一燕终于个性解放。真的是个性解放了吗？ <br></span><wbr />　　江一燕：我觉得不是解放了，而是得到展现了。我演了《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之后，很长时间都没有再接那样的角色，一直都拒绝、拒绝。很多人质疑我只能演这样清纯的角色，很多导演也都来找我演类似的角色。但是我知道，自己的能力不仅仅局限于此。 <br>　　我内心也有过挣扎。推掉的一些戏火了，我也矛盾：为什么当初不去演呢？哪怕是同类的角色，可是《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没有那么火啊？但最终，我还是坚持下来了。我相信老天那样安排是在让我等待和忍耐，给我一段很长的时间去丰富、去思考。所以陆川导演找到我的时候，虽然这个角色只有几场戏，但我觉得足以展现自己的能力。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你说过，如果说“周蒙”是一张白纸，那么江一燕就是一幅画，还有很多的东西可以展示。你还想展示什么？ <br></span><wbr />　　江一燕：我觉得生活中的我是一个比较丰富的人。可能因为我15岁就离开家乡来到了北京，我性格里有比《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里的周蒙更坚定、更独立的东西。我的身体分为很多块角落，有一块保持着单纯简单；有一块又是情感丰富而敏感的……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你的博文标题用了陈染的一本书名《私人生活》。那部作品里的女主人公，在学生时代是个孤寂、不能融入集体的“陌生人”。这是否契合了你某些时刻内心的状态？ <br></span><wbr />　　江一燕：某个阶段吧。刚来北京读舞蹈学院附中的时候，最摆脱不了的感受就是孤独。我不是一个很能和人敞开心扉的人，有时甚至有些自闭。那时候就狂爱陈染，在她的书里我总能找到一个很孤独的身影，跟她一起看这个陌生的世界，很能共鸣。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那样沉浸在自我情绪里，跟同学会疏离吧？</span><wbr /> <br>　　江一燕：会的。附中的同学们都觉得不太了解我，就看我自己埋头在那里写东西，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的日记本永远都会丢掉，每写完一本就没了。不知道哪个同学好奇，拿走了，再没还我。那时候真是孤独，没有人能融进我的生活。 <br>　　我在附中的成绩很优秀，我当过学生会主席，是历届第一个女主席吧。但那是因为老师们认可我的专业课能力。做了一年之后，我自己不想继续了。因为我发现，我的表达能力、和别人交往的能力，真的很弱。 <br><br>　　外表疏离、孤傲的江一燕内心却和普通女孩一样渴望依赖。于是，在舞蹈学院附中，她恋爱了，她的初恋也是她的老师。“在当时那种环境，我是个不能没有爱的人，我很早离开家，这十年我很独立，但精神上我确实很弱，需要别人保护我。” <br>　　寡言的江一燕心里还憋着一股劲，那来自于父亲。“妈妈很少对我有要求，只是关心我的生活。爸爸往往就是一两句话，但一开口总是反着说，常常会刺激到我。比如我考上了北影，爸爸会说，其他哪个学校出了哪个优秀的演员，好像我考上的不是最好的大学。我很不服气。”即使最近，江一燕在《南京！南京！》中的角色备受好评，父亲也只是打来电话淡淡地说：看了。她知道父亲高兴，却依然吝于言表。这也是江一燕一直往前冲的动力，她想让爸爸知道，他的女儿是最特别的。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不当演员我会分裂</span><wbr /> <br>    “你知道吗，这个手机号码是我不在的时候，大学同学替我选的。我们几个同学的号码是连着的，前面十位都相同，最后一位你随便拨哪个数字都能找到我。”这时的江一燕，表情和声音有了难得的松弛和俏皮。 <br>　　改变江一燕的，是她的大学同学，和一段难忘的经历。她曾写过这么一段文字：“过早地踏入社会让大脑迷失得一片狼藉，还未清醒，已经被遗落和抛弃。” <br>　　这句话的背后，是她大学期间第一次出去拍戏的境遇。那是拍电影《与你同在的夏天》，第一次进入剧组，完全面对一群陌生人，本来就不善言辞的江一燕已经无所适从。再加上她是班里第一个出去拍戏的学生，内心的骄傲更使得她跟别人无法融入；在表演上，导演也觉得她完全不会演戏，说她的表演不够真诚。一场戏重拍二十多条，“拍到你完全崩溃，拍到你没有任何杂念，没有任何设计了，那时你反而变得单纯了。” <br>　　“在那里，我被彻底地否定了，无论是拍戏还是做人。”江一燕在这段经历中领悟到的不仅是表演，还有生活。“他把我彻底给捏碎了，有重新开始的感觉。有时候你想得太多，较劲得太多，太多棱角让你就不那么单纯了。” <br>　　现在的江一燕，不再枕着陈染孤独的文字入睡。她把所有的情绪宣泄在表演中。“当我找到表演这个出口后，改变了很多。” <br>　　她的助理说，生活中的江一燕遇到再大的困难也不会哭，可是拍《南京！南京！》期间，常常见她哭得死去活来。 <br>　　“看剧本和表演时，我容易把自己放进去，情绪非常波动。所以在生活中，我希望自己能够回归简单，回归平淡。”如今反而是周国平那些富有哲理性的文字，时常能鼓励江一燕。 <br>　　“过去的我是悲观者，现在我是悲观者中的乐观者。”江一燕说。 <br><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悲观者中的乐观者”，但归根究底还是悲观者啊？</span><wbr /> <br>　　江一燕：有一些东西是与生俱来的，敏感、忧郁，很难改变。陆川导演说我是个有天分的演员，我觉得跟这个有很大关系。 <br>　　找到演员这个职业我很庆幸。我矛盾的情绪和个性，让我有强烈的表达冲动，它们在我心里就像一个火球，没有出口就会让我越来越分裂。当我找到表演这个出口时，特别过瘾。我把较劲都用在了角色上，现在生活中反而比较妥协、不那么冲动了。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这种改变在哪方面最明显？</span><wbr /> <br>　　江一燕：爱情吧。20岁的时候较劲就主要是在爱情上。当初因为一段恋情选择了北京电影学院，只为那里离初恋男友近。可是还没开学，我们就失去了那份爱情。 <br>　　拍完《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以后，我觉得，当你特别爱一个人的时候，最好的选择就是离开。那部片子整个讲的就是相爱不能相守的故事。有时候你太爱对方，太想占有的时候，爱情反而容易流逝。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还有什么事容易让你陷入悲观？</span><wbr /> <br>　　江一燕：不确定的东西会让我悲观。包括爱情，包括生死。前两天我跟一个同龄女孩聊天，她讲到她妹妹离开的故事，跟我小时候第一次经历身边重要的人离开，有着相同的感受。女孩说：她第一次发现原来死亡是那么简单的。人面对死亡时，不像电影里表现得那么痛苦、挣扎，特别平静，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原来死亡是这样子的，就像活着一样简单。认识到这些反而让我快乐些了，老天爷给不同人不同的礼物，但是在最后死亡的那一刻，一切都没有了，无论你得到过多大的名利。那一刻，每个人都是一样的。 <br><br>　　江一燕第一次经历身边重要的人离开，是在1994年8月29日。 <br>　　她依然清晰地记得那个伤心的日子。那天，妈妈打着手电筒到电影院找到她，然后她疯了一样骑着脚踏车冲出去，晕着走进医院，看到大厅里哭泣的人，顺着哭声，她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她的舞蹈老师——患白血病离开了人世。 <br>　　“那以后的很久很久，我都害怕离别。”江一燕对《青年周末》记者说。 <br>　　“我不再伤感你的离去，因为你始终在我心里，哪怕我老得不能再前行，我也依然可以坐在星空下思念你。”时隔15年，仍然善感的江一燕，终于卸下纠缠在内心的那份沉重。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采访稿]]></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6589@qq.com(顏語)]]></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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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1 May 2009 10:58:0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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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陆川：电影里藏着强大的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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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南京大屠杀，这段被各类影像反复触及的历史，在陆川的镜头下，再度成为人们视线的焦点。看过电影《南京！南京！》的人发现，它那么冷静，它不再仅有残忍和哭诉，它还有中国人的顽强和抵抗，它甚至还把屠城的日本人当作“人”看待。这些是过去同样题材影片中几乎没有过的。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可就是这样的不同，让几乎所有观影的人都深深震撼，盛赞《南京！南京！》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为什么是陆川选择了这样的视角？是他在这段历史中浸淫四年不但翻阅了中国人的记载，还找来了日本侵华士兵的日记和信件看过之后的结果？还是他个人成长经历让这个视角自然诞生在他身上？ </span><wbr /><br><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9933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朋友看了电影既想抱我又想揍我</span><wbr /></span><wbr /></span><wbr /></div><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南京市委领导感谢电影把南京还原成光荣之城</span><wbr /> <br>        青年周末：《南京！南京！》到各地举行点映以来，面对观众、媒体的反馈，你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br>　　陆川：小时候看过毛主席对长征的说法，说长征是播种机。我们《南京！南京！》团队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地走，就特别有播撒火种的感觉。北京原定五场点映，最后放了十场，每场都满座；过去杭州的电影票房一直是不温不火的，那里的院线经理开始对我们也没有太多信心，但是到了杭州点映场，2000人的大会堂挤进2300人。我们团队进去的时候，电影还没结束，黑暗中看见正好在放片尾小豆子还活着的镜头，一片掌声…… <br>        每到一个城市，我就感觉到这个城市的观众在张开双臂欢迎我们。我确实特别感动。开始我有各种各样的担心，但一路走来听到观众对这部电影各种各样的看法，内心也越来越坚强。 <br><br>　　青年周末：2007年，由美国人拍摄的纪录片《南京！南京！》在不被看好的情况下悄然上映。当时的冷遇和如今你的片子得到的热议，你怎么看待这样的反差？ <br>　　陆川：我觉得首先这是在我们的主场。至于说到差异，我可以和你说个事儿，昨天我们在南京做首映，跟南京的市委领导开了一个小座谈会，他们特别激动地说：我们南京人从来不认为南京是一个屈辱之城，投降之城， 真的特别感谢《南京！南京！》剧组把南京还原成一个抵抗之城，光荣之城。其中一位还说：为什么一直以来“南京大屠杀”就要被定义为耻辱？被屠杀的民族多了，难道这些民族都是耻辱的吗？我们不讲抵抗，所以才会变成耻辱。他说，南京人不是一个耻辱城市中的人民，正是是因为南京人民的殊死抵抗才导致了日军的屠城。 <br>        他说得激动，我们也听得感慨。我们其实是根据对史料的看法，出自一个中国人的本能和良知去做这事儿的，而不是刻意想去赞美这个城市和这里的人。没想到会引起南京人这么大的反响。我想，可能这恰恰是我们这部电影和其他一些拍南京那段历史的片子不同的地方。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我告诫自己不要因仇恨丧失理智</span><wbr /> <br>　　青年周末：还有一个引起关注的原因，可能就是你在片中大胆地引入了日本人的视角？ <br>　　陆川：对。可能就是这两点。 <br>我有个朋友特别极端。他跟我说：我看这电影有两种情感。第一种，看到中国人抵抗的段落我特想拥抱你，觉得你做了一件大事儿，这么多年拿出了中国人抵抗的观念；但我看到你又把日本人写成了“人”，又特想揍你一顿。 <br><br>　　青年周末：朋友这么说，那你自己怎么想？ <br>　　陆川：我也有自己身为中国人的情感，但我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因为仇恨丧失理智。 <br>　　一开始我为这部影片搜集资料时，先看的是中国人写的，全都是惨状和哭诉，除了愤怒没有其他。之前涉及这段历史的中国电影也是把日本人拍成了跳梁小丑。可是，这不是对自己民族的侮辱吗？你败在了这些小丑的手中？仅仅再哭诉一次这段历史，对今天有什么意义？ <br>　　我们都知道，70年前的日本有多强盛。一个日本步兵，一年就能有1800发子弹的实弹射击训练，我们能有10发就不错了。很多日本士兵对自己参加的战役还画有战略图，而我们的军队百分之九十九是文盲。我希望跳出民族仇恨，冷静地正视这段历史，正视我们曾经输给了什么样的对手。 <br>        在这场战争里，中国和日本就好比一张纸的两面。如果你觉得一个日本人的视角有点奇怪，只是因为在过去的此类电影中，这样的视角都是缺失的。可是如果要说“反思”，从日本人的视角来反思比从中国人的视角更为震撼。 <br><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9900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电影里隐藏的陆川是我最希望成为的人</span><wbr /></span><wbr /></span><wbr /></div><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大学生感谢电影给的不是仇恨是自强</span><wbr /> <br>　　青年周末：为什么过去那么多人不从这两个角度讲述那段历史，而只有陆川这么做了？ <br>　　陆川：其实很多人都那么思考了。只是我恰好实现了它。 <br>　　在参加北京、上海、南京等城市的点映过程中，就有观众问我：我看到日本人段落的时候，觉得很刺眼。但又觉得这是客观的，我们必须得看日本人，你陆川当时为什么想这么拍。跟我想的一样吗？ <br>　　这种问题我觉得特别有价值。你会觉得你做的这个电影真的是让大家在安逸、富裕的时代，重新去审视一些严肃的问题。 <br>　　还有一位年轻大学生站起来说的第一句话是：谢谢你们，这部电影给我们的不是仇恨和敌对，而是让我们中国人自强…… <br>　　这恰恰是我们花了四年的时间要做的事情：不是传递仇恨，掀起战争，而是要撬动一种思考——对战争的思考，对人性的思考，对人与人关系的思考。是要从南京大屠杀出发，走到70年后的一个更高的高度。没有想到的是，观众的素质这么高，远远地站在了我们的前面。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成长经历让我不能“放纵”地表达</span><wbr /> <br>　　青年周末：《可可西里》以冷静得近乎严酷的手法在拍摄；《南京！南京！》全片的格调也相当冷静。听说，你为了真实感，最初的剧本和如今的影片有很大的不同，比如，不再有主人公的爱情戏，不再有男主角军人陆剑雄的成功逃脱，不再有那种想当然的期望。总是以这样的风格在拍片？ <br>　　陆川：其实我是一个挺不冷静的人。《寻枪》你看它冷静吗？不冷静吧？还挺张扬、放肆的。 <br>        但我一到拍《南京！南京！》和《可可西里》这类题材的时候，我会要求自己跳脱出来，用事实征服观众。更大限度地克制，点点滴滴地渗透。而不是直截了当地喊口号，发标语，或者以搔首弄姿地方式去表达。 <br><br>　　青年周末：你也说过，冷静的拍片风格可能是你的个性使然，你拍片一直吝啬自己的情感，不太去放纵。 <br>        陆川：可能因为我的经历比较特殊。我从过军，有很多童年的经历，少年的经历，还有青年长成的经历，都让我不能特别自由地表达自己。就像在军队你必须掩藏一部分自己的真实感受…… <br><br>　　青年周末：除了从军这段经历，还有怎么样的成长经历让你不能“放纵”地表达自己？ <br>        陆川：我生在新疆，长在北京，中间有一段时间又在上海。到了北京之后也是老搬家。所以我小时候几乎没什么朋友，特别孤僻，不合群，到哪里都被别人欺负。到高中才开始有一些朋友。我很渴望友谊，但因为小时候一直颠沛流离养成的习惯，没有朋友，你想融入，却又永远是局外人。 <br><br>　　青年周末：这样的经历让你常常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观察和审视周遭？拍《南京！南京！》也是如此？ <br>        陆川：我特别同意这个说法。之前我没有仔细想过为什么是这样，你问我这个问题，让我开始深入想这事儿。其实拍电影是一个了解自己的过程，这挺有意思的。 <br><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生活中的陆川挺失败，特别弱智</span><wbr /> <br>　　青年周末：现在生活中的陆川是怎样的？ <br>　　陆川：生活中的陆川也挺失败的。我生活能力特别差，不会家务，打理自己也特别弱智。我可能一两年都不会进一趟商场买衣服，都是有活动了公司的人带我去买一批，然后穿一两年。袜子、内衣一买都是几十件地买，像吃方便面那样囤在那儿，住的地方连煤气都不通。 <br><br>　　青年周末：只有为电影你才会死磕到底？ <br>　　陆川：电影是唯一可以让我无拘无束表达自己的出口和平台。你在电影中看到的陆川是最真实的，或者说是我自己最希望成为的那种人。所以，为了拍自己想要的电影，我就会死磕到底。 <br><br>　　青年周末：你怎么描述电影世界里的陆川？ <br>        陆川：电影世界里的陆川是强大、坚韧、执著的。拍《南京！南京！》我用了四年，是拿别人拍三四部戏的时间去做一部戏。能扛、能忍，是能走到今天的唯一原因。 <br><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采访手记</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随着《南京！南京！》的上映，导演陆川成为该剧最忙碌的人。很多媒体甚至只是锁定陆川，尽管电影里有美女高圆圆、帅哥刘烨、笑星范伟等国内一线大腕。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陆川忙碌可以预见，但实际接触到他的忙碌，记者还是感慨，他忙得有些过了。从4月11日与陆川约定采访，到4月20日与他真正交谈，采访的时间几度更改。最后，与本报记者的对话，是陆川利用在候机的30分钟里完成的，那时他正行色匆匆地赶往下一个点映城市。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这期间，陆川和他的《南京！南京！》团队，真像他自己所说的长征队伍一样，从北京的点映场走到了上海、杭州和南京……而每次记者按照约定的时间联系陆川，他不是在转战各大城市的途中，就是在面对当地观众和媒体的发问。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一段被各类电影反复碰触过的历史，为什么在陆川的镜头下，会前所未有地引起媒体和观众如此大的热忱？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陆川的繁忙，正说明了现在很多电影人的工于利益，随波逐流和懒于思考。一旦一个人思考起来，大家都能感觉到他的难能可贵。” 一位看过《南京！南京！》的观众说。</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采访稿]]></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6589@qq.com(顏語)]]></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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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3 Apr 2009 09:31:1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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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杨紫琼： 47岁仍是我最好的时光]]></title>
<link>http://622006589.qzone.qq.com/blog/1239285765</link>
<description><![CDATA[　　因为在银幕上的一系列打女形象，独立、坚强成了杨紫琼的标志性符号。<br>　　凭借在演艺事业上的成就，近日，国际著名影星杨紫琼获得了由凤凰卫视、《北京青年报》等十余家海内外华文媒体推选的“2008影响世界华人大奖”。为此，杨紫琼近日接受了凤凰卫视和《青年周末》的联合采访。记者面前的她，言谈举止都流露着她的自信和成熟。公众视野中的杨紫琼，也在努力经营着她在银幕上的一贯形象。<br>　　“观众会把某种形象认同依附在明星身上。像杨紫琼，就是‘隐藏感受、外表坚强’。她本人可能不是这样……”杨紫琼的好友、导演李安如是说。她曾在拍《卧虎藏龙》时，为自己多年的辛酸哭得肝肠寸断；她说，“现在才是我演艺事业最好的时期”，但是朋友却知道，她也和普通女人一样有年龄的压力……<br><br>杨紫琼的柔弱<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拍戏哭到肝肠寸断，惹得李安也落泪</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戏内，杨紫琼是侠女，是独立、坚强的代名词。她在好莱坞的成名作《明日帝国》已经过去11年，但她的这一银幕形象无论在西方还是东方，都已经深入人心，颠覆了西方对华人女性被动、顺从的旧有观念。这也是杨紫琼获选“影响世界华人大奖”的重要原因。<br></span><wbr /><br>　　“当你们提到‘邦女郎’这个词，一定认为她们就是那些冲着邦德喊‘救命啊’的女人。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和她们有关，甚至经常认为自己就是邦德。”杨紫琼的回答非常大女人。她在接受本报采访时，毫不讳言她塑造的硬朗型‘邦女郎’正是她努力营造的中国女人新形象。 “那时我想过，如果这部电影要我扮演一个西方人心目中被动、顺从的中国女性形象，我不会接。我觉得应该对我们中国人有一种责任，看电影的人会把银幕形象和真人真事联系起来。我要打破他们的固有观念，让他们知道，中国女孩真的很独立、很智慧。”<br>　　这个曾用“老虎”来形容自己的女人，无论在银幕中，还是在公众面前，都努力维护着独立、坚强、成熟、智慧的形象。但导演李安曾经这样评价杨紫琼，“有时候明星自己可能不是某种形象，但观众会把这种认同依附在她身上。像杨紫琼，就是‘隐藏感受、外表坚强’。像我太太看到她，就认同到无法自制。她本人可能不是这样……”<br>　　李安曾描述过这样一个细节。杨紫琼拍摄《卧虎藏龙》期间，严重受伤。当时拍了一个星期，她发现左膝盖的大韧带拉断；养好伤后，她又拍了两个礼拜，腿筋又断了；拍她和周润发窑洞诀别的那场戏，她的腿绑在架子上，又肿又胀，膝盖不能弯。杨紫琼抱着周润发哭的时候，李安只能拍脸部近景。“她那个哭不是假哭，是真的肝肠寸断。我看演员多年，他们干什么，真、假，我都清楚。我晓得她哭的不只是俞秀莲的委屈，而是她自己有多少辛酸！拍摄时我自己拍片的苦水也被搅动，在镜头后面跟着掉泪。我可以体会杨紫琼的感受，她的事业、人生走到什么地步。身为演员，当她忍不住真情流露、坦然地暴露在你面前，完全不设防，这种全然的信赖，十分可贵。”<br>　　戏内的坚强女人，戏外却内心细腻而柔弱。“我真的希望让自己活得更单纯些。”杨紫琼回忆起第一次到西藏传说是天神居所的纳木措时的情景。那时她看着被白雪覆盖的草原上，在蒙古包旁走来走去的小孩，“人们的物质条件是那么贫乏，他们却活得很开心。”她忽然觉得这里很熟悉，坐下来，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哗啦哗啦掉下来。“我感觉自己被净化了。那样的单纯生活，让人向往。” <br> <br>杨紫琼的压力<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自信背后，有语言压力和年龄压力</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无论是合作过的同行，还是采访过她的记者，周到、礼貌、且自信是杨紫琼给人们留下的普遍印象。</span><wbr /><br><br>         杨紫琼与李冰冰、章子怡等女明星都有过合作，作为后辈，她们都对于杨紫琼在戏里的帮助表达过感激。“我们有缘份在一起，拍电影的时间又很长，很辛苦，大家一定要彼此照顾。冰冰、子怡，她们每一个女孩子真的是很用心在做，那我作为一个比较大一点点的姐姐，就一定要鼓励她们，照顾她们。”杨紫琼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说。<br>　　然而，戏里戏外常扮演姐姐角色的杨紫琼，在年长的朋友李安眼中，却是少有的“还有那份纯真在”的明星。“很幽默，很好玩的才是我生活中真正的一面，女人需要从细节中体会。”说这话时，她端庄的表情流露出一丝孩子气。<br>　　与媒体相处也是一样体贴而周到。采访过杨紫琼的一位记者对多年前的一幕情景仍然印象深刻。那时她见到杨紫琼是在其好友梅艳芳出殡的第二天。采访前，她的经纪人多次透露：杨紫琼心情不是很好，加上前一天为阿梅出殡的事忙前忙后，接着立刻到机场，晚上只睡了几个钟头，人很劳累。当记者颇为忐忑地走进采访的房间时，见到的杨紫琼却是神采奕奕，笑声朗朗，说起话来声情并茂，丝毫看不出低落的痕迹。<br>　　今年47岁的杨紫琼从影25年，拍了28部电影。人前的杨紫琼总是自信满满，很难见到她因感到压力而情绪低落。去年她和李连杰搭档的《木乃伊3》上映时，杨紫琼说，“现在才是我演艺事业最好的时期。”现在问她，她的回答依然干脆：“我从来没想过退休，退休就是你没有兴趣再做这件事。”与同期的其他女艺人不同，她似乎从不为年龄发愁。<br>　　了解她的朋友却看到她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我能体会她的感受，她的事业、人生走到什么地步。她有明星的压力、语言的压力、年龄的压力。”李安透露，杨紫琼一旦说国语，就会下巴上扬，或者先笑一下，“这都是没有信心造成的下意识动作。她演戏一旦说国语就会分神，说英文，就不会有这个问题”。<br> <br>杨紫琼的传统<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不想结婚，男友每天求婚很过瘾</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曾与香港富豪潘迪生一见钟情，但童话婚姻维持了三年后即宣告破灭；与寰亚总裁钟再思相见恨晚，但相恋四年后仍劳燕分飞；如今再度携手法拉利车队前执行官、年届六十的法国人托德，甚至使得法拉利赛车随两人火爆的忘年恋而大放异彩……</span><wbr /> <br><br>　　杨紫琼的婚姻和恋情总是那么轰轰烈烈，但她却对记者说，自己在爱情上很传统。“我不能接受在感情上太潇洒的女人。”杨紫琼强调。<br>　　关于亲情、友情、爱情，杨紫琼在5年前曾做过一个排位。“我会把亲情、友情排前面，把像火花一样的爱情排到最后，爱情最好细水长流。”说这话时，她与当时的恋人钟再思合作拍摄了《飞鹰女侠》，不久之后二人就宣布分道扬镳。<br>　　如今，她与男友、法拉利车队前执行官托德的恋情在稳定地进行中，记者再提起这个话题，她却笑着打起了太极，“为什么要排？最紧要的是什么呢？是你的健康！如果你有健康的话呢，什么都能去做。”<br>　　虽然自认爱情观传统，但她说与自己在《卧虎藏龙》中扮演的传统女性俞秀莲不尽相同：“她那么被动！我们现代女人喜欢谁、想要什么，都能大大方方说出来——但是千万要记得，不要说得太多，一定要保留一点点……对于我自己，如果有人真的像电影里的李慕白等了很多年才表白，我会掐死他！然后说声谢谢再联络！”<br>　　“爱情不需要婚姻保鲜。”经历过一次失败婚姻的杨紫琼感叹。婚讯屡屡传出，却迟迟不见动静。据说男友用了很多方式向她求婚，杨紫琼笑着对本报记者证实了传闻：“哈哈，有！他会说︰I want to marry you，我要跟你结婚。我觉得很过瘾呀，真的很过瘾。每一天都有人跟你说我很爱你呀，你嫁给我。如果我答应他，那到时候怎么样呢？没有人再跟我这样说啦。”<br>　　“互相尊重，互相支持”杨紫琼这样形容她和男友目前的感情状态。“就好像他没有想过做演员是那么辛苦，常常要飞来飞去见不到面，但是他永远不会给我压力。因为他觉得你做好你的，你开心两个人才都会开心；那我也不会跟他说你不要做这个不要做那个。互相尊重最重要。”虽然没有传统的一纸婚书，但杨紫琼深谙相敬如宾的夫妻相处之道。<br><br>杨紫琼的东方化<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不能读中文，仍强调自己是中国人</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我在东方，他们看我像是西方人。在西方时，当地人认为我是东方人。”这是杨紫琼很长一段时间遇到的困惑。<br></span><wbr /><br>　　她出生在马来西亚，父母都是华人。1984年，22岁的杨紫琼凭借马来西亚小姐出道后，来到香港发展。她的第一份工作是和成龙一起拍摄手表广告。1992年，这位身高1米65、外表柔弱的女孩子已经成为成龙新片《超级警察》的女主角，并成为当时香港片酬最高的女影星。之后，她又去好莱坞打拼出一番天地。杨紫琼身上混合着多种文化元素。她不能读中文，但多年来她一直强调，“我是个中国人。”<br>　　男友托德在法国，父母在马来西亚，拍电影也常年需要带在国外。她却说，她的家仍在香港。最近两年她很少回家，但她说，“我的事业开始于东方，我的心一直都在东方。”<br>　　除了拍戏，杨紫琼还自己投资了电影《飞鹰女侠》和《天脉传奇》。虽然在票房上没有得到很好的回报，但杨紫琼却认为这些尝试和努力是值得的：“其实你可以看到我们华人电影自己不停地在改变，在进步，更加符合观众的口味，更加多元化。好莱坞竞争很激烈，不会有很多为我们中国人写的角色，很多时间我们会看到的剧本就是，中国人大部分都在做坏蛋。而且那里的观众在影片里一看到中国人，就会和唐人街联系起来。我们要打破这样的想法，在纽约，在巴黎，任何一个城市你都会见到中国人，在那里我们己经是社会的一分子。所以，我们必须通过我们自己的电影，亚洲的电影、中国的电影来展现真实的一面，发出我们真实的声音。”尽管好莱坞成就了她国际影星的地位，但接受采访时的杨紫琼，挂在嘴上更多的还是那句“我们华人自己的电影”。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采访稿]]></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6589@qq.com(顏語)]]></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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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9 Apr 2009 14:02:4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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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王小帅：我即将骄傲地变回河北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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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我即将骄傲地变回河北人了。”2月19日，导演王小帅面对《青年周末》记者，语带无奈地自嘲着。<br>　　“就算你能攻克柏林，也拿不下北京户口。”这是网友对王小帅的调侃。近日，北京最大的倒卖进京户口案开审。已被冻结的92份违规获得的北京户口中，赫然有导演王小帅的名字。涉案人帮他用假研究生学历和假科贸职位入了北京籍。王小帅说，户口是一个沾亲带故的朋友给办的，他此前并不知情。<br>　　生在上海，长在贵阳、武汉，读书来到北京，毕业分配到福建，三年后再回北京……王小帅说不清自己是哪里人。唯有在艺术氛围浓厚的北京，他能找到归属感。<br>　　在北京打拼20年，做的电影屡获国际大奖，但没有那纸北京户籍，在自己和旁人眼中，他仍不是地道的北京人。</span><wbr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朋友让我找个北京姑娘结婚</span><wbr /><br><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假户口的事现在解决得怎么样了？</span><wbr /><br>　　王小帅：快了吧。我朋友跟我开玩笑，说我当了一年假北京人。其实是我沾亲带故的亲戚帮我弄的假学历、假公司职位，我根本不知道。这个事情拖了那么久，赶快解决吧，方便我工作。<br>　　活了那么多年，突然变成一个无身份的人了，我目前就是处于真空状态。我把这边的材料都寄回河北涿州了，即将很骄傲地重新变成河北人。不知道河北人民欢不欢迎我。<br><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现在仍然没有办法能把户口继续留在北京吗？<br></span><wbr />　　王小帅：出了这个事情朋友都很同情我，他们都觉得我是主动要变成北京人的，现在失败了，多糟糕。其实完全不是，我是被动的。有朋友提议说：你下回再卷土重来，找一北京籍姑娘结婚，再生活三年，就变成北京人了，然后养老保险啊，子女上学啊，什么问题都解决了。我觉得挺逗的。不管一纸证照在哪儿，我人在这是变不了的。<br><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有没有户口、保险和子女上学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问题吧？作为一个导演，一般人看来你的经济能力也不弱，多交点钱就交点吧。<br></span><wbr />　　王小帅：你看农民工在这边，政府想办法让他的子女上学，因为他们比较穷。有钱人来这里，就是你有钱就交钱上学。那么我们中国人的身份认同感、安全感在哪里？或者作为中国人的平等性在哪里？ <br>我现在似乎连个中国人都不是。只不过因为我好像有点事业基础，窘境还没显出来。如果我是一个很普通的打工者，突然进入了真空状态，怎么办呢？可能就很悲剧了。把我的特殊身份抛开，要考虑的真的是让每一个普通中国公民都感受到公正、公平和温暖、踏实。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如果不是因为工作，户口在哪不重要</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现在网上有一种调侃，王小帅是人才，但却不是北京人。你怎么看？<br></span><wbr />　　王小帅：我倒觉得所谓的人才不一定是北京人。哪里都有人才。但是做电影，好像必须在北京。北京是一个能纳百川，文艺比较集中的地方。你也离不开这个地方。几年前我就已经很腻味在北京待着了，一离开它，就觉得很开心很放松，但是没办法，你工作在这里，你就必须在这儿。<br>　　我其实20年都没当过北京人，但一直在北京待着，人家也没有把我当外地人看待。我到外面去，别人看到我从北京来的，都说：噢，你北京人。我生活在这儿，这是个事实。婚姻法里还有同居多少年算事实婚姻呢，呵呵。没有谁问我户口在哪里。<br><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你之前是以科贸研究生的头衔落户北京的。你有发过牢骚吗，“一个文艺的大导演还不如一个科贸研究生？”<br></span><wbr />　　王小帅：我觉得这个没法比，那么多的普通的北京市民，他们就普普通通地生活在这里，不能说谁的贡献大，谁就更该是北京人。我只是长期学习和生活在北京，这边有条件让我去做事情。我拍的电影可能也不见得是给北京做贡献，说大了，我是给中国在做贡献。<br><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你生在上海，两个月大就跟父母去了贵阳，在贵阳生活了13年，后来读书来到北京，1991年去了福建电影制片厂，1993年回到北京……你觉得自己到底是哪里人？<br></span><wbr />　　王小帅：这个事情一出，我就更觉得我是中国人了。以前别人常问我是哪里人，我从来没说清过。对我来说，籍贯是很遥远的事情。我父母到哪里我就到哪里。我从上海到贵阳，后来又去武汉，然后来到北京读书，集体户口在北影。等到毕业呢，唉，就我傻，年轻啊，热情洋溢地响应国家分配啊，去了福建。那时是1989年，同届的很多人都知道北京户口有多么重要。好多人毕业没有分配，没有工作，就死耗着。我不敢扛，我觉得很恐怖，没有身份怎么办？再加上分配到福建电影制片厂嘛，为了拍电影，就去了。可是去了福建我就害怕了，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了，真的有点担忧。<br><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担忧什么呢？</span><wbr /><br>　　王小帅：那时候我们班只有两个人的档案、户口全过去了。我变福建人了，一下觉得好像冒险冒大了。我心理上其实对户口始终比较幼稚，但也隐隐约约感觉到档案、户口的复杂性，这些关系一锅端到了福建以后，我觉得：我一辈子都是福建的了吧。所以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比较恐慌。<br><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那时你在北京已经待了八年，无论有没有户口，也已经有身份认同了？<br></span><wbr />　　王小帅：一方面是身份认同，还有一方面是环境。我整个八十年代是在北京度过的，北京的创作氛围非常好，别的地方没有这种很浓厚的文化氛围。北京对我个人来说并不是一个户籍本身的问题，是你要不要在这个环境里生存和工作的问题。<br><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其他毕业时没有工作没有落户、在北京死扛的朋友，后来户口都解决了吗？</span><wbr /> <br>　　王小帅：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即使我人在北京，但是户口不在，还是说明我不是这儿的人。这种观念还是挺重的。所以，耗在北京的原因就是，要用户口证明我真的在这儿。当时耗在这儿的那些同学，现在都变成北京人了，通过各种关系全耗出来了。<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再回北京，有了北漂的感觉</span><wbr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1993年你户口还在福建，人又回到了北京发展。那时有北漂的感觉了吗？</span><wbr /><br>　　王小帅：对，彻底北漂了。回来就是流浪，真的回来流浪。后悔，倒不是后悔这个户口本身，而是后悔你这一锅端出去，再回到这边就没有根了。原来是学生，我拿着北京电影学院的学生证，我是这个学校的人，学校就像一个保护伞，让你有安全感。突然之间这一切都消失了，你是一个孤零零的个体，你回到这个地方，身份都无法得到认同，确实有点找不到北。<br><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它会影响到你工作吗？贾樟柯说，他的户口还在老家，平时也没觉得多不方便。</span><wbr /><br>王小帅：第一次切身感受到户口不在北京带来的问题，是在做完某部片子之后我第一次申请护照要去温哥华。我本来想申请一个因公出差，要各种证明，那时候我已经长期不在福建电影制片厂上班了，但我的户口和档案还在那里，被厂里管着，批不下来。当时我才发现：唷，原来户口这东西真这么厉害。<br>　　过了半年，又要去另外一个电影节，这回必须得把护照弄下来。北京不可能给我办，所以又重新回到福建。那时候穷，机票很贵，来回得两三千块钱。坐火车吧，得三天三夜。我在毕业分配的时候坐过火车去福建，太痛苦了。关键是折腾回去还不一定能办成，签这签那，缺这缺那的。<br>　　最后终于办下来一个私人护照以后，结果因为是在福建注册的，签证又非常麻烦。因为当时移民偷渡最厉害的省份就是福建、浙江，我恰恰拿了一个福建护照，每次签证官都给我脸色看，我在那里是低三下四。他一看你护照，如果你一次都没出过国，发你新护照，他怀疑你：你要去干吗，是不是要偷渡？如果你签过许多国家，他也怀疑你：为什么你半年就一下用满了，为什么去这么多国家，你是搞情报还是搞其他违法活动？<br>　　我突然觉得一个福建人怎么会那么辛苦。本来中国人就是中国人，做哪里人无所谓，我做过贵州人、湖北人、福建人，河北户籍我也落过，为什么每个地方就有这些差别？<br><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还落过河北呢？</span><wbr /><br>　　王小帅：办这个北京户口之前我就在河北，因为福建太麻烦了，后来我一朋友就说调到河北涿州来吧，毕竟离北京近，开车的话，一个小时就到，办事也方便多了。其实户口落到涿州一直挺好的。<br>　　有一次大家一块吃饭，聊到户口话题，他们都很吃惊：你怎么不是北京人？我说这个说来话长……人家就说你这样多不方便，我给你弄到北京吧，你算是人才了。我想也可能是这么一个道理，老听说哪儿改革了，哪儿买房给你落户，哪儿人才可以落户。我没具体打听过，所以觉得可能北京也这样吧。<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拿到户口，终于有张纸证明我在这儿了</span><wbr /><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之前你自己没有觉得，对于你这样在国际上获过大奖的导演来说，办户口根本不是难事儿？<br></span><wbr />　　王小帅：我有过耳闻，但是老觉得北京恐怕不是这样的，从来没打听过。他们说行，我也没多琢磨。没过俩星期，人家就给办好了，说你拿这个，在哪儿买的房就去哪儿的派出所落户。我也不懂真的假的，让派出所看去吧。我往那儿一放，人家派出所一看说没有问题。户口本给了我，重新办了身份证，港澳通行证都办了。我都落一年了。突然说我的户口是假的，当时怎么没有告诉我呢？<br><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当时拿到户口本什么感受？</span><wbr /><br>　　王小帅：得到之后一方面我很感叹，觉得这回终于有一纸户口证明我在这儿了，20年了，我终于变成北京人了。不过也没有特别兴奋，就像早就同居十年的人结婚，领个证来证明一下而已。只是听说北京办个护照特别方便，可是我还一点没有体会到这些方便，户口就给冻结了。<br><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王宝强也有户口困扰。他说虽然你现在看我是明星，其实我就是农民工，户口还在农村。他想让他们公司给他办到北京，但公司说特别麻烦。国际上的大都市，恐怕没几个会拒绝一个有杰出贡献的导演或者演员？<br></span><wbr />　　王小帅：我觉得北京好像根本不鸟这个，恐怕北京人才太多了，它根本不在乎你是什么人不人才，愿意在北京待就待着，不愿意待就滚蛋。<br><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听说因为户口的事情，你去不了香港，本来和杜琪峰合作拍片的计划都耽误了。他听说了你这事儿什么反应？<br></span><wbr />　　王小帅：我跟他们说，我的这个户口现在有点问题，正在解决，等一等。他们就一直说，等你解决了再说。他们都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br><br>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青年周末：演艺界很多人通过优才计划去了香港，章子怡、汤唯都是如此。你有考虑过吗？<br></span><wbr />　　王小帅：其实我原来不爱去香港。我有一点愤愤不平，香港只不过是中国一个特殊的行政区而已，可是香港人到内地怎么都行，而且一来就高人一等的感觉；反过来我们去香港还要签注。我心理上有一种排斥和反感。有时候那边请我去颁奖什么的，我都不爱去，不是要防止很多人涌入吗？我不想涌入。<br>　　但现在看来，从另一个角度说，拿香港身份证确实方便，190个国家免签证。章子怡、汤唯她们作为香港人往返于世界各地，可以省掉很多麻烦。其实你说在北京也好，上海也好，发展程度跟香港已经没多大差别了，已经不像当年是去追求优越的生活了。如果最后太不方便了，我肯定会想办法走一个让自己工作更方便的路子。 <!--v:3.2-->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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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CDATA[622006589@qq.com(顏語)]]></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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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8 Feb 2009 05:22:1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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