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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河伯窝]]></title>
<description><![CDATA[聪明人的河伯窝]]></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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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0 Oct 2009 02:33:0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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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赌王遗产神经刀——家族制没准是企业继承的“顺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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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刊发于本期《南都周刊》</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br>每当商界豪杰枭雄病重弥留之际，我们似乎就习惯性的绷紧神经，因为数不清楚位数的遗产，终于要有个交代。当然以豪门恩怨的逻辑来看，此时不仅有遗产浮出水面的盛景，亦有八卦浮出水面的妙景，而八卦也往往与遗产相关。</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华人富豪的去世，尤其如此。原因毋需重复，无非是屡次提到的华人讳忌早立遗嘱、华人企业家族制色彩浓郁，情理不分等等。</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如果纯粹以西方法律传统的视角来看，华人遗产继承确实搞得太过复杂与悬疑，而通过法律层面的继承法与个人层面完备的律师服务，西方企业家相比之下更清晰更方便的处置自己的财富继承，譬如被人广泛传诵的盖茨和巴菲特。</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而华人的最新反面例证，则来自于赌王何鸿燊，且以王永庆、龚如心的遗产大战为背景。7月病重入院后，好事者就为他计算出有百亿财富可供继承，但有四房妻室十七子女以及像王永庆遗产案、像龚如心遗产案那样天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私生子或神秘外姓客，可参与继承。</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不过，以上引述的分析评论方法，未免有八卦与不负责任的嫌疑。与此相伴的问题是，“好的”继承制度是不是就像剖腹产那样，精确而可靠？</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首先，这世界只有好的继承与不好的继承，或者两种或多种继承方法，并不存在严格意义上的西式或东方继承，欧莱雅的女继承人也爆出将大额遗产赠与摄影师的事件，而遗产的悬疑结局与白热化争夺，从来并且会一直存在下去。特别针对巨额遗产的分割，律师的存在非但不是一种屏障，反而是一种助推作用，毕竟律师是要赢取委托佣金。</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其次，我们要区分财产继承与企业控制权的更迭。以何鸿燊为例，数据显示，个人财产百亿计的他，其旗下企业实际控制的资产达到数千亿。个人财富的传承，无非是一种小范围的再分配，其结果也会局限在家庭内部的维持、发展或挥霍，反面教材譬如变卖祖产的八旗子弟们。固然，将财富视为终将回归社会是一种旷达的道德或者一种现代社会的价值观，但财富本身毕竟为现时的社会体制所推崇，以最宝贵的东西馈赠关系最密切的妻女子嗣密友，似乎也无可厚非。我们更需要考虑的是，相比财富传承的人情味，企业控制权的不同之处，因为企业是现代社会的经济、文化与社会诸方面要素与利益的载体，企业的动荡会引发更大范围内的影响，家族内部的财富分割，可以作为八卦在茶余饭后消费掉，家族企业的前程则要影响到很多人有茶有饭的生活。</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最后，回到家族企业这个概念上。麦肯锡调查数据表明，少有家族企业可以在几十年内持续发展、顺利传递，但就此质疑华人企业家继承，似乎并不成立。第一个需要考虑的是，家族化的企业管理域传承，远比现代企业制度时间久远，自然经受历史考验更多，且不说为人津津乐道的职业经理人制度蕴含巨大道德隐患，职业经理人亦不可保障企业可以在大的时代动荡中基业长青。其次需要考虑的是，这个数据本来就表达的是一种现代企业制度与家族企业的杂糅，而不是讨伐家族制本身或者若干败家子。就像很多现时很多家族创制的企业，其实际控制权已经不在家族手中一样。</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具体到赌王的个案，如果稍作分析，似乎我们也不必太过担心。赌王三代叱咤港澳商界风云，从资助孙中山革命事业的香港首富何东爵士、到其弟何福（赌王何鸿燊的祖父亦为华商五杰），何氏家族很少离开商界的顶尖位置。不仅如此，他们也多有子嗣，如何东十一子女，何福和何鸿燊的父亲何世光皆为十三子女，如此也是与何鸿燊的十七子女在一个数量级上，后代人数众多看来并没有影响家族产业的兴盛。而家族中最大的一次风波动荡并不是发生在财富与财权的继承上，而是源于何鸿燊叔叔何世亮一次股票投机失败行为，这令两个兄弟自杀身亡，何鸿燊的父亲亦逃亡越南。</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何鸿燊10港币独闯澳门的传奇，无非是为了光宗耀祖的志向与反哺母亲的孝道，相比职业经理人的制度，这种道德与情感维系，很难说不是一种更为强大的力量。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我们对各路富豪遗产继承分割的热衷，除了“目睹”财富转移所达成的虚拟体验与八卦心理外，也能从中获取一种传承的感受，毕竟我们相信代际间传承的不仅仅是遗产，比如“虎父无犬子”的认知。香港著名作家、资深音乐人黄沾如此评价赌王：“他的风度，连我这个没有什么同性恋倾向的男士也被迷倒。”我们似乎默许这样出色的人物，是可以将优质的基因更广泛、更有效的进行传承的。就像前几年我们热衷于讨论成吉思汗如今有几亿后裔一样。</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就此，长期被诟病为压迫妇女的妻妾制度，其实更主要是为了满足继承权与选拔合适家庭继承者的问题。无可否认，财富催生了风流，而这背后其实也有制度性考虑。</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当然在赌王个案中，何家是女人主事，妻女多在商界、娱乐界表现卓越。比如四太就进入了赌场这一核心产业，且是通过了承包制的考验，因为即便是赌王安排的人，达不到经营指标，照样要“下岗”。换言之，对于那些精力充沛、眼界广阔的企业家来说，他们在有意从家族中选拔合适的继任者，而且即便是家族企业，亦有元老组成的各类符合现代企业制度的管理措施。</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社会资源对于个人奋斗的价值也不容否认，甚至是核心资源，而这样的资源更容易在家族内部流动。如何鸿燊独闯澳门的豪情背后，其实也是得到一位叔公的举荐。</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可见，家族本来与制度是不冲突的，家族难道不是人类历史中最长久、最坚实的一种制度吗？维护家族后代权益与保障基业长青之间，并没有天然的隔阂，课题在于如何进行更顺畅的制度设计，无论如何，它们都既是目的又是手段。如果在这个短文中我们需要有什么结论性的意见的话，那就是任何一种企业行为都是有其理性考量存在的，都有相应的决策力量与机制、团队保障企业作为一个“经济-社会”生命体的延续，不同的继承法无非像顺产与剖腹产的区别一样，各有利弊。</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河伯看山]]></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7927@qq.com(河伯窝)]]></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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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0 Oct 2009 02:33:0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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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读书要从地铁抓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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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发表于本期《南都周刊》，想起来，好久没有在地铁上读书了。</span><wbr /><br><br><br>世界读书日当天，温总理号召全国人民多读书读好书，其中他特别提到，希望在地铁里能够看到大家是在读书。<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这个提议，日后很可能会与“电脑要从娃娃抓起”一样，成为国家信息化发展史中的一个重要里程碑。</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地铁正在成为新的国家图书馆吗？在城市普遍开发轨道交通的时代，对于在地铁上每天耗费一个小时到数小时的普通民众来说，这是一个很日常很技术化的问题：总得在地铁上干点儿什么。</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这事还没有一个定论之前，“新媒体”就首先闯入占位了，液晶屏上的移动电视，以及那虽然获得了年度广告创新奖、但基本功能无非是让乘客炫目晃眼的轨道动画液晶广告。</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新渠道里老媒体就要靠边站吗？未必。记得几年前的瘦版早报，号称就是专为地铁人士考虑，因为相比公务员来说，早上八点到九点间奔波在地铁上的城市白领，既没有茶水可饮、更没有宽大的办公桌。瘦版报纸的伦理是，与其在工作场所看报，不如在去往工作场所的路上看报。</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这都还算不上成功，地铁里的液晶屏从有效到达率上毕竟比不上电梯，视觉冲击也无法与户外大屏相提并论，地铁中的报纸，也终将追随书籍，成为媒体的遗迹。</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市场都是用户自己选择出来的。北京建设</span><wbr />10</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号地铁线初期，因为运营权的归属问题，是没有手机信号的。对此，有一批人反响尤其强烈。</span><wbr />10</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号线贯通的是北京高科技区域中关村与东北三元桥、东南</span><wbr />CBD</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之间的联络。于是，那些行走于财富与技术之间的</span><wbr />IT</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人士们便觉得尤其不便，因为在半小时左右的地铁行程中，用手机上网看点儿什么，已经成为他们的日常习惯行为。</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严重点儿说，这是一种成瘾行为，就像地铁对于烟民的折磨一样。也正是这批人，在网页留言与收发电邮时代，就引领了中国人民的信息生活，或者说，将中国人带入网络成瘾时代（按照前些日子“网络专家”们的上网时间定义，大多数人都是网络成瘾）。</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最近，温习了当初某位熟识互联网的媒体人士所写的一本手册，其中特别提到媒体从业人员要养成设置代理服务器与收发邮件的习惯。那么，如果这部手册有</span><wbr />2009</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版本的话，拥有一部可以上网的大屏幕手机，便是媒体人员走在信息高度路前端的标志和保障之一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那么，这些信息时代的先驱们，在疾驰的地铁上，即将为我们开启的是什么样的未来呢？</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在过去的十年间，不管是否还有代沟这回事，主流的人群已经与书写能力渐行渐远。在网络先驱的带领下，大多数人只会较为清晰和漂亮的写出自己的名字（没错，我们使用的大多数笔都叫“签字笔”），而绝大多数人已经没有连续用笔书写</span><wbr />100</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个字以上的经验。</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书写仍旧需要一个姿态以及眼手配合的模式，但书写的体验和程序如今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首先，书写不再是一个连贯的过程，任何一个文本都是从几个点上呈放射状发展连接起来，而不是一气呵成的体例。这也说明了我们为什么放弃了连体字，因为那是完全以单手书写为基础的一种书写模式，它不仅是为了简便，更重要的是它能够带来一种书写上的气势，一种快感，而如今的书写，要求的是输入字词的速度与思维的速度相配合。问题是，虽然大多数人经过训练，其打字的速度都要远超过手写的速度，但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速度保障，书写的连贯性与逻辑性更无从谈起，因为在书写当中，任何问题都是可以修正的。书写的成本被降到了最低，书写也就失去了价值，书写和作品最终退化为文本。</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那么，手机阅读会带来什么呢？</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一度，电脑会偏向大而全的发展，在那个意义上，电脑就是信息产业中的书籍模式，我们要看的清晰、看得多、看的爽，但经过十年左右的发展，就像读书愈发成为一种奢侈文化一样，大屏幕电脑也沦为设计人员和骨灰玩家的小众产品，以上网本为代表的电脑小型化以及智能手机为代表的手机大型化，正在杂交出一个新的信息化物种，其价值在于即可随身携带，亦可完成大部分信息处理功能。</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那么，在每个人眼前的这块屏幕上，我们的信息分析与获取模式又将发声什么样子的变化呢？首先，信息需要进一步的精简。人们已经达成共识，电视和网络令书籍文化变得简陋，书籍自身也愈发变得视觉化，那种只有文字排列的书籍形式被形容为古板与老土，殊不知这种阅读模式正是在培养人们的逻辑分析能力与记忆力。</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在手机屏幕的框架内，信息要变得更为精简，因为如果目前这一屏读者看不懂的话，很难通过翻页去获取情节和线索，大多数手机新闻都是限制在一屏至多两屏之内，若长度增加，必然编写小标题作为补救。如果说网络时代培育了众多标题党的话，手机时代，一切内容都成为标题，或者说，标题即内容。如此，这社会中的知道分子将愈发增加，因为人们很难通过手机这一媒介去进行思考。没错，有不少手机书，但基本上以休闲内容与简单故事情节为主，这当然已经不是书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书这种媒介是利于思考的，它本来就是喜欢思考的阶层之创造物，而大众媒介进入手机时代后，知道已经成为最核心的也是唯一可以有效存在的阅读功能。所以，如果地铁这样无风景可览胜的旅途中有书陪伴的话，对于少部分对上一个媒体时代留有记忆的人来说，还是一种复古的妙趣，在地铁上读书与其说是迎接一个新的时代，不如说是向一个时代做最后的道别。</span><wbr /><br>|xGv00|fcc8d4de8197f69fde70263fb4d52380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河伯看山]]></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7927@qq.com(河伯窝)]]></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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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30 Apr 2009 09:12:2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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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人类毁灭：感觉丰裕时代的绝对死亡]]></title>
<link>http://622007927.qzone.qq.com/blog/1240287969</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道长让我想象一下人类是如何灭亡的……</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mp;quot';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mp;quot';line-height:1.8em;">K</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amp;quot';line-height:1.8em;">掀起了尘封的盖板，一个鲜红色按钮露了出来，他的食指在按钮的圆形边框上划了一圈停留在中心的位置上。“是时候了”，他暗忖。</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mp;quot';line-height:1.8em;">在人文历史最后几个世纪的想象中，人类的毁灭总是从一个个按钮开始的：导致山河变貌、生态崩溃的工程爆破按钮；造成数百万人瞬间蒸发的核按钮；形成吞噬一切的暗物质的离子对撞机按钮。按钮，代表着一场巨大灾难的触发机制。对于灾难的后果，人类的理性总能预估并产生敬畏，除非那一切都简化为一个按钮，人类才有可能方便的在一个非理性的瞬间完成自我毁灭。</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mp;quot';line-height:1.8em;">K</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amp;quot';line-height:1.8em;">手边的这个按钮，正引领他步入一段独一无二的人类毁灭里程。以K</span><wbr />为代表，人类开始在最后二十年里挑战趋利避害、多元变异的生物进化原理。<br><span style="font-family:'&amp;quot';line-height:1.8em;">K</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amp;quot';line-height:1.8em;">之前一个世纪，全人类热衷于一部名为《黑客帝国》的科幻电影，电影上映后，导演沃卓斯基兄弟联络当时全世界最具影响力的一批动画片导演，拍了一辑以黑客帝国世界观为创意主轴的动画短片。这些短片虽然画面风格迥异，故事层次不一，但构思的奇峻与思考的深入，绝不逊于电影主片。</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mp;quot';line-height:1.8em;">对于大多数动画片导演来说，动画电影是用另外的方式诠释理念与情节的电影形式（虽然一般意义上的电影也可以算是一种动画片），所以在全部九段短片中只有一段用了3D</span><wbr />模拟技术。这段讲述黑客帝国前传故事的短片在素材与构图完全与电影主片一样（别忘了，作为一部科幻片，《黑客帝国》的很多情节片段其实就是一部<span style="line-height:1.8em;">3D</span><wbr />模拟动画片），完全是用一部像电影的动画片模拟一部像动画片的电影。<br><span style="font-family:'&amp;quot';line-height:1.8em;">那短片中有个利剑划破衣服，衣襟碎布飘落的镜头，那一刻，观众似乎能够听到丝绸划过皮肤的细微声响。当时便有人预告，就是观看《黑客帝国》的这一代人，终将在此生迎来一个视觉上完全拟真的时代，使得我们完全无须付给基努里维斯高薪片酬，就可以拍一部《黑客帝国》前传或后传。</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mp;quot';line-height:1.8em;">人文历史就是一部模拟史，人类以无限接近光速的热忱无限接近拟真，在连眼睛都可以“骗”过之后，我们还将模拟什么呢？在《黑客帝国》几乎同时期的动画片《WallE</span><wbr />》里，未来人都是一些跟电脑屏幕长在一起、四肢萎缩的胖子，在另外的科幻片中，拟真眼镜系统代替了电脑屏幕。当然，虚拟现实还有<span style="line-height:1.8em;">WII</span><wbr />这样的玩法，但只要人还是一团肌肉与骨骼组成的有机物，就不能摆脱韧带与肌酸的束缚，就不能真正的虚拟。<br><span style="font-family:'&amp;quot';line-height:1.8em;">K</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amp;quot';line-height:1.8em;">的祖先、不断挑战极限的人类，终于不满足视觉的虚拟，就像力反馈方向盘之于一个电子赛车迷的意义所在。或者我们可以回顾一下人类的艺术史，在通过透视法骗取了眼睛之后，艺术家们开始表现记忆与感受。</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mp;quot';line-height:1.8em;">沃卓斯基兄弟创造的机器帝国就是用的这招儿统治人类，如果所有的记忆与感知都可以被复制和模拟，人待在书房的椅子上遐想还是泡在营养液里终此一生，区别不大。</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mp;quot';line-height:1.8em;">米兰昆德拉曾在作品里写到一个段子：主人公看到电视脱口秀主持人大谈人一生的性高潮合计十五分钟，于是想象那个夸夸其谈的家伙在十五分钟内始终保持性高潮状态。作为高尚的人，自然不想让自己的一生都如此度过，但是快慰感知的模拟装置，逐渐在半个世纪内，代替了人类原本进行的各种追求目标的行为，如运动、旅行、艺术、爱情、美食。既然人类可以发明火箭将环球旅行缩短到一个小时之内，那么也就没必要让有限的生命浪费在对快感的追求过程中。</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mp;quot';line-height:1.8em;">人类向自身神经兴奋周期不断挑战，并终于在K</span><wbr />之前的二十年里，开始不满足于各种幸福快感的模拟，毕竟只有小白鼠才会不断重复触及电极从而刺激大脑快感中枢的动作，而把自己活活饿死，人不是小白鼠，他们有反思精神，“有意思吗？”——这是一种感觉丰裕时代的反思精神。<br><span style="font-family:'&amp;quot';line-height:1.8em;">当然，人类一直是自由的。</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mp;quot';line-height:1.8em;">那么，还有什么感觉是如此宝贵而于我们是如此罕见？相比快乐，痛苦更为罕见和独特——虽然难得且令部分人类苦求，性高潮毕竟平均到每个人身上还有那么十五分钟，有没有试过憋气十五分钟重获呼吸？有没有试过饥饿十五天重获食物？那种极度抑制之后释放的解脱之感，该是多么独一无二，多么显现人与一只小白鼠的区别！</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mp;quot';line-height:1.8em;">在人类的想象能力接近极限的时刻，人类少部分叫做哲学家的精英分子终于重新拾起了感觉丰裕时代之前的理念，甚至在物质都极为匮乏的年代，已经有人接触到类似的意义：对于人类这样的生命体来说，只有“死亡”是独一无二和永恒的。</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mp;quot';line-height:1.8em;">自杀存在一种群体模仿效应，因为自杀可以逃脱悲剧的现实（如灾难之后）或享受荣耀的时刻（如日本的切腹）人类就是如K</span><wbr />这样，在快慰一生中觉醒而来，接连卷入群体毁灭的过程。<br><span style="font-family:'&amp;quot';line-height:1.8em;">在神话里，人类的创生是神的心血来潮，人类的毁灭是人类自己的心血来潮，只因为人是神灵不太到位的复制品，于是其毁灭，只能姑且算一个美丽的错误。对于稀缺的追寻，指导着人类一切高尚与卑下的行为，但都是妄度了神明的意志。</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amp;quot';line-height:1.8em;">在人类最后的时日里，有一位语言直白的哲学家说了这样一句名言，其发表的时间与意义的深邃，足以向其他生命形式表现人类历史的内涵：人是把自己玩死的。</span><wbr /><br>|xGv00|fcc8d4de8197f69fde70263fb4d52380 <!--v:3.2-->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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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CDATA[622007927@qq.com(河伯窝)]]></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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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1 Apr 2009 04:26:0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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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你愿意主宰你的网络生命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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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南都周刊》网络权力专题的一篇约稿，很有趣的选题。</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微软雅黑';line-height:1.8em;"><br></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老大哥正在注视着你……通过网络。” </span><wbr /><br> <br><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每一天，都有亿万人类享受着自由冲浪的快慰，网络却从一开始就激发起学者和作家们对无限权力的想象力，因为它终将无所不在且无所不能。这不仅是预言家的未来图景，也是网络作为一种产业的终极目标。</span><wbr /><br><br><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一个被决定的未来，总是让人充满惶恐与焦虑，但我们请首先自问：面对网络可能造成的绝对权力，我们是从自由走向奴役，还是从奴役走向另外一种奴役呢？这或许会改变我们对很多问题的看法。 </span><wbr /><br> <br><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若干年前比尔盖茨就曾预言，终有一天，通过点击鼠标和网络数据谁都能知道某个监视画面中的人物姓甚名谁、职业生活兴趣爱好若何，这当然属于标准的数字化生存，可这样的资料如何获取呢？盖茨的回答是，所有的人都愿意将自己的资料公开给其他人查询。 </span><wbr /><br> <br><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想必当时很少有人理解这话的深意，甚至只能想象到一个绝对权利机构对如此海量数据的搜集与占有。但如今，我们看到数以亿计的人在不止一个网络上自动的“贡献”自己的个人资料，并将生活场景序列一一呈现并分享过别人的时候，甚至为此欢呼鼓舞（Facebook每次注册用户和活跃用户数量的增加都会引起业界的欢呼，好似人类网络化的一个个庆贺礼花绚丽绽放）。 </span><wbr /><br> <br><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由此可见，这首先可以让绝对权力的终极焦虑放松下来，因为没有公众的参与，就不能形成真正的信息中心库，这个库无论在逻辑上还是实际中都无法存在，就像数学中全集的概念其实自相矛盾一样。换个角度，《1984》那种绝对权力的想象也不是通过网络实现的，或者那时候对网络的想象还是一种中心化的电报电信网，所有的信息流转都要通过中转，并且存在一个统一的核心。 </span><wbr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而从避免斩首行动的军事化初衷来看，网络恰恰是去中心化的，尽管网络基础架构和解析权力仍旧涉及国家间的资源与地位争夺，但从多中心化以及动作对等这些方面看，网络确实拉近了人际与世界的地位差距。 </span><wbr /><br> <br><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请注意，是拉近，但世界确实不是平的。于是问题变为：那些网络上存在的自动的及人为的信息筛选、过滤与重组机制，是新的机制（或者权力形式）吗？ </span><wbr /><br> <br><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如果先看过画面绚丽的《攻壳机动队第二部》，就很难接受第一部中那种单线条的漫画风格，不过只有看过第一部，才能真正享受第二部尾声中少佐魂魄注入女仆义体从而加入终极决战时所绽露的生命哲思。 </span><wbr /><br> <br><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沃卓斯基兄弟偷学去了绿色符码的意象，却仍将未来设定为暗窟、烈焰、迷雾这样的景象。《攻壳机动队》则不然，那里的未来充斥了各式生活场景的混搭与杂交，沉重而鲜活、美丽而诡异，相比《黑客帝国》中类地狱的场景，更像是意义不明、善恶不辨的仙境。人类不是为了推翻那绝对的势力而重生，而是找到其实一直存在的个体意义。就像作为恶解放的“傀儡师”与作为善解放的少佐的合体那样，意义晦暗不明，但却变化多端。 </span><wbr /><br> <br><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好了，现在我们化解了第二重的焦虑，网络时代其实是意义含混多元的一种生存氛围，就像所有的时代一样，充满了自由与奴役的可能性。让我们回想一下，春秋时期就已经礼崩乐坏了，罗马时期，哲人就开始讨论现实一片末世了，而那些自由而多彩的时代，却依据历史更迭的步伐，渐次展开。 </span><wbr /><br> <br><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于是问题最后回到：网络时代的自由与奴役的核心在哪里？ </span><wbr /><br> <br><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就在各色专家向传统媒体兜售各类数字化解决方案的时候，《网络共和国》让我们重温报纸的价值——不在于你想看到什么，而在于你可能看到什么，亦即广场效应。 </span><wbr /><br> <br><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无所不在的网络不是放大而是缩减甚至毁灭了广场效应。换言之，相比报纸编辑对于信息的筛选与剪辑，由万千工程师带给我们的定制化环境，那些由自己做主的呈现形式，倒更接近《黑客帝国》中那位选择重回母体叛徒的情境，他希望自己可以富足而快乐。在这丰富资讯的世界里，我们只看自己喜欢并且会更喜欢的东西，通过一种群体极化与自我教育，人会不知不觉的陷入自我与偏见。 </span><wbr /><br> <br><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因此尼尔·波兹曼在《娱乐至死》中才会担心，《1984》的前景并不可怕，因为一个绝对的权力中心是不可怕也不现实的，它终将酝酿培养一个解放的对立面，而赫胥黎《美丽新世界》的预言才是人类奴役的终极场景，因为那是一种自主选择又乐在其中的生活。 </span><wbr /><br> <br><br><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技术不是中性的，我们不能姑且说网络只是一种工具，波斯特在《第二媒介》中说道，当我们在网络上注册的那一天，我们已经放弃了一部分传统意义上的隐私。或者说，每个人的网络生存都在重新塑造自己，而且似乎是完全自由的塑造自己，因此最终的方向还是人自己的抉择，就像《网络社会的崛起》结尾所言，与其说网络社会终结了人类解放的历史，不如说作为一个“真正自为”的时代，网络社会刚刚开启了人类的解放。</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挨踢是脚]]></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7927@qq.com(河伯窝)]]></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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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1 Mar 2009 03:39:3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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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复制的艺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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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原文发表于《时代财富》，根据天价善本主题的YY之作</span><wbr /></span><wbr /><br><br>为什么善本的价值在今天有了如此显著的提升？用经济原理解释，就是因为善本本身的稀缺性造成的供需差异以及现在的藏家对未来更高价值的乐观预期。那些终将消逝的东西总是越来越少，相对应的，其价格也就越来越高。<br><br>但这是横亘百年甚至千年的趋势，在短期市场上，则是收藏界的旨趣左右着藏品的价值走向，他们提供了藏品价值最初的意义诠释与资金支持。当然最终，这是社会意识与人文形态发展的一种凝练的体现，社会全体成员必然觉到了某种巨大的缺失感，才会接受这一价值体系的阐释。<br><br>古籍善本的价值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脱颖而出。<br><br>雕版印刷是一种工艺，一种艺术，乃至今日被当作一种不可复制的奇迹，因为在人类的现代技艺体系里，已经找不到它的位置。<br><br>细想起来，这难道不是一种很有趣甚至很奇怪的局面吗？在迅猛发展的现代技术中，雕版印刷居然成为一种不可复制的艺术，而它出现的时候，不就是为了复制吗？<br><br>或者说，由于今天复制技术的飞速发展，我们已经不需要这样去复制了，于是复制也成为一种艺术，具有了独一无二的价值属性。<br><br>其实在人类的信息传播史上，雕版印刷已经是相对晚近和成熟的技术了，特别是以象形文字著称的中国文化中，它甚至使毕昇伟大的活字印刷湮没在古登堡星汉之中。<br><br>印刷本身，在人文主义者眼中，相比手稿，已经是磨灭了部分人性了。文字的书写，是有个性意义与灵魂的传递的。举中国书法的例子来说，如今的书法纯粹是一门艺术或者技艺，一种被观照的东西，而古人的书法，是与文人的日常生活与心胸旨趣联系在一起的人生艺术实践，他们的书写就是彼时彼刻他们心胸中涌现的文思语势，并透过笔锋架构得以体现，是从内而外的、独一无二的意义与建构过程。无论狂草诗篇抑或楷书奏折，必不是抄写与背诵，而是文辞奔逸汹涌而出而今日的书法基本上是大脑与手的配合艺术了。极端的例子，比如王羲之《兰亭集序》中很多错字涂抹，也成为后代摹本的仿效对象，甚至有可能是最难的部分。因为流觞吟诵对饮的高妙尚可以意会，随手涂抹不以为窘的挥洒，则是后人难以企及的独特体验。<br><br>当然，再退一步说，文字的出现，都已经算是对人共性的抽象、对个性的磨灭，因为它使得意义超脱具体的人与事物而存在和传播。一个无文字民族的成员对文字威力的惊恐，与教书先生对学生联网电脑的厌恶，本质上是一样的。<br><br>电子化输入和编辑信息的技术手段，不仅使一泻千里的文气不复存在，就连写作本身也不存在了。越来越多的人只会很漂亮的手写自己的名字，提笔忘字不说，甚至已经不能连续通畅的写上<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50</span><wbr />个字了。在电脑的输入与编辑模式下，<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50</span><wbr />个字的内容也要被反复修改，甚至修改是从写到第<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0</span><wbr />个字就开始的。<br><br>这就像是一场不负责任的涂鸦，但拼补的痕迹，是隐藏在不能再干净的最终界面之下的。比如本文的写作就是以这种拼图修补的方式完成的——先写好了第一和第三部分，然后根据两个意义的衔接补充了第二部分，并由此推演出最后一部分。<br><br>这不仅适用于一个人的写作，也适合把不同来源的信息拼接为一体，形成新的文本。<br><br>麦克卢汉多次津津乐道现代人的出版技艺，不过那居然是借助复印机，将不同印刷书本中的知识加以选择、复制、剪辑和拼接。如今最蠢笨的盗版者也不会如此操作，如若有人照此方法制作一本书出来，没准还能算一件现代艺术作品呢。<br><br>这样的伪现代出版已经被维基这样的多人协作电子写作所代替，所以，维基也好，<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span><wbr />也罢，虽然极大的提升了人类生产知识的效率，也体现了知识生产中的人性，但绝对无法成为一种艺术。我们可以发现，通过<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span><wbr />方式产生的文本固然极大的扩大了人类的眼界、提升了学习与交流的效率，但毫无艺术性可言，因为它超脱了个人的感知与体验。同时，这个时代的艺术，已经成为单纯的对于现实的浓缩和模仿，比如那些需要观众参与才可以完成的装置艺术。<br><br>雕版印刷作为文本产生的源头，也是会随时间消逝的，而电子化的信息甚至会超脱于人类而存在。<br><br>总之，复制再也不会成为艺术了。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河伯看山]]></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7927@qq.com(河伯窝)]]></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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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14 Dec 2008 14:31:4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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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社会网络化与网络社会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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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本文发表于11月《时代财富》杂志，是该杂志改革开放30年回顾中的网络与社会主题文章</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br></span><wbr /><br> <br>经过了四五年艰辛且寂寞的发展，SNS作为目前世界互联网的最高形式，终于浮现在整个中国社会的视野当中，成为街评巷议的话题。但SNS（社会化网络）拿来有什么用呢？（Facebook上还有多少娱乐插件可以“拿来”？）<br><br><br>唱衰SNS价值的甚至包括点石成金的Google，只是Facebook的扎克伯格反唇相讥：“因为Google并没有运营一家2.0的网站。”（Google运营的SNS——Orkut并没有在主流市场获得成功，这回更被一笔勾销了）。<br><br><br>扎克伯格肯定相信SNS会是继Search之后另外一个改变互联网行业格局与发展阶段的“S”，但他肯定也会担心SNS的玩家们在某一天早晨成群结伙赶赴其他网络平台了。<br><br><br>由此产生的种种疑问与担心，并不是多余的，因为互联网并不是娱乐产业。在中国社会开放之后的30年，中国人仍旧这么需要娱乐，抑或完全折服于经济主义（其核心理念之一便是著名的“时间就是金钱”）的中国人还是有太多时间需要“杀掉”了？<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释放的人际湍流</span><wbr /><br> <br>从20世纪60年代加拿大双子星伊尼斯与麦克卢汉开始探讨人与媒介以及互动式媒介的诞生以来，人类的时代就几乎成为网络的时代，这不仅是一个网络到处生长的50年，也是世界网络化的50年。世界的网络金碧辉煌，引人疯狂，其外则是被网络时代（恰如《黑客帝国》中的“母体”，Matrix）忽略和放逐的“真实的荒漠”。<br><br><br>互联网在中国的发展，亦是如此。当SNS及六度空间理论初涉中国时，着实令高新行业兴奋了一阵，特别互联网、通信、媒体这样涌动着资本横流的热门行业，无论从理论上还是现实上，都是典型的“小世界”，一个关键性的人脉，一个面见某VC合伙人的机会，甚至通过人脉嫁接起来的互联网上的信息不对称，均意味着巨大的机遇与辉煌的前程。<br><br><br>但当SNS随着国际资本的滚滚涌入而呈现在中国普罗社会层面时，呈现的却是这个社会空间惯有的时髦娱乐方式——中国人还是缺少娱乐，SNS的热潮除了再次让人质疑中国现代化进程的不全面之外，别无它用。<br><br><br>腾讯的巨大成功太容易让人建立乐观的联想了，甚至有观点认为，中国巨大的网络市场与独特的网络文化（强调即时互动娱乐）将改变世界互联网的进程（可以参照一下麦克卢汉的理论，他认为西方社会正在从拼音文字代表的、“理性”、“悬置”、“历时”的视觉时代转向以“共时”、“互动”、“卷入”为特点的听觉时代，而中国由于一直采用象形文字，所以保留了浓厚的听觉文化特质）。<br><br><br>但深究起来，这种娱乐形式实际上也实现了某种社会功能，那就是成为人际间的一种润滑剂或催化剂。学校本来就是一个高度有闲频繁社交的社会区域，社交恐惧症与人际压力在这里只是一些供大众媒介炒作的特殊案例，而在职业人群中，这可以说是一些深藏的普遍现象。<br><br><br>中国人是无法完全接受刻板、量化、层级的清教徒伦理的，单一的信息接受令人紧张与窒息，因此，朋友买卖这类游戏所形成适度虚拟互动便成为职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第二主题。由此可见，虽然中国互联网浏览还存在重重关卡，但终究有一天会像世界人民一样，对社会化网络的兴趣超过了色情网站（也许现在就是这样）。<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实际功用总在水面之下</span><wbr /><br><br>显然，在娱乐化的网络平台上，有很多虚拟的成分，当然，“虚拟”本身，就曾经是一种巨大的乐趣。<br><br><br>在搜索与门户时代，网民会被数据挖掘公司简化为一个个只有运动方向的质点，网民也乐得作为一个点以及其上附着的种种虚拟特性而存在（其极端形式就是3D网游）。这也就是为什么网络上的活跃分子，常常在现实生活中存在社交障碍。而从整个社会群体来说，由于自有的文化与社会历史，中国人知觉过分敏锐、思绪过分缜密，这造成他们在复杂人际关系中的交往总受到自我抑制。<br><br><br>不过，当中国人在电子商务平台上花费几千亿的今天，所谓网络虚幻的话题已经过时。担忧还滞后存在，但网络上的假货并不比批发市场更多。<br><br><br>其实，即便是在虚拟时代，网络也承载着诸多现实的社会关系与交往。不过那都是一些不被社会主流所接纳的社交形式。今天，这从不同的SNS对实名制与资料完整度的要求之间，仍可以看到较为清晰的区别。也难怪，那些从事非正当行业的工作者们，不也从来都是化名吗。<br>有些社会交往形式通过提纯与规划，从良了，比如婚恋网。我听一位心理咨询师说，在婚恋网上长期存在一些超级钻石王老五，但他们或者在情感交往上有障碍，或者对现实关系反而失去了信心（因为在网络上他可以隐去自己辉煌的身份），网络对他们，倒是有实实在在、正正当当的用处了。<br><br><br>当然，即便是讲求真实与信用的电子商务网站上，仍旧有高明的诈骗，而那些如此显明存在的阴暗角落（比如聊天室）也融入了更大规模的网络洪流，因为，每一个成熟的网络都越来越像一个社会大熔炉了。<br>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1.0</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与2.0：归属感与生活圈</span><wbr /><br> <br>所以，没必要到了网络有了社会化（social）这么个名头之后，才能与社会生活建立真正的联系。<br><br><br>经典社会理论中，中西社会的差异之一，在于社会基础群体的核心，中国是家庭，而西方社会是个体。这样，中国社会是以血缘与地缘关系，形成以家庭为单位的亲疏远近关系，而西方社会则以个体为单位，依据利益与信仰的不同组成群体，小如行会，大如上帝的选民。<br><br><br>不太严格的推论，可以说西方社会本就是网络化的，存在一个虚拟社区的概念（比如某种信仰），而中国相对来说更推崇面对面的关系。<br><br><br>由于西方在近代的昌盛，西式社会模式与伦理也在全球范围内流传，在那些传统比较发达的区域，就结合出一些杂糅体，比如印度社会，就融合了种姓制度与西方民主制度。<br><br><br>建国近60年，中国人从家族与宗族体系中逐步脱离出来，改革30年，中国人又从单位的全面控制中得到解放。这时候，社交就不仅成为一种兴趣，也是一种必需，因为作为个体的中国人，面临归属感的真空。<br><br><br>论坛在中国的兴盛不衰，与中国人的认同与归属缺乏有相当密切的关系，亦与中国转型社会关系中饱含的不安全感与挫折感有关。奥运会极大提升了中国国民的自豪感与认同感，清明、端午假期也表现了国家力求通过传统来重建国民认同，但中国社会发展的进程仍落后于需求。所有受阻碍的需求均在网络上得以表现，如北京最大的白领居住区——回龙观、天通苑、通州，就有非常活跃的地缘社区网站。<br><br><br>与论坛形成的兴趣圈子不同，Web2.0时代的SNS（特别是以Facebook与Linkedin为代表的SNS）表现的是一个人的社会圈子，当然这只是一种概念上的区分，两种网络模式存在大量复杂的相互融入，最大的区别在于新型的SNS更强调对于现实人脉的维护与拓展，而并不鼓励交友类型的陌生人互动（Facebook甚至封杀滥加好友的行为）。<br><br><br>每个SNS创始人都像一个造物的上帝，他来规定“社会”中的“人”需要进行什么样的行为与互动。这对中国人来说，是一种挑战，因为SNS源于西方社会模板，换言之，这更是中国社会对SNS这种网络形式的挑战。<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网络价值与社会价值</span><wbr /><br> <br>最初被当作一个信息渠道的网络，在中国转型社会发展中，通过论坛、博客、即时通讯群等形式，也起到了群体建立与社会动员的作用，通过“群体极化”作用（亦即意见相近的人组成的群体会促成更大程度上的共识甚至极端化的意见发展）以及网络上惯有的参与式传播（其从良形式就是WIKI），蕴含了强大的社会动能。<br><br><br>理想的状况下，SNS时代的网络存在与网络关系将逐步与现实关系融合，抑或说，网络本来已经成为“现实”的一部分。套用马克思主义关于人的定义——社会关系的总和，如果将主要的社会关系都转移到网上，人，当然就只能是他自己了。<br><br><br>所以，我们应该采取同一套体系来评价现实生活与网络生活，并发现他们之间愈发增加的共通之处。<br><br><br>互联网在商业领域最早为用户创造现实价值，这个领域中网络与现实的差异就比较小（互联网的发展本来就与全球金融体系的建立密不可分）。比如，相比在大机构大企业中的人，中小企业与自由职业者更愿意提供实名与详尽个人资料，因为他们更多时候作为个体而不是IBM产品总监这样的头衔被记住。<br><br><br>之后的异同，反而成为社会文化之间的异同。比如在商务SNS领域的研究中我们发现，尽管西方的隐私观念逐步为中国社会所接受，但大多数人见面还是会对对属相、问问住所。中国人不通过社交娱乐的方式建立基本的认同与信任，是很难进入到商务合作中去的，而西方商务交往的顺序则恰恰相反。<br><br><br>就在最近，Google推出了基于网络社会地位的广告系统（User Rank），通过浏览者的“社会影响力指数”来确定广告内容的推送。传统上基于动作（浏览）和兴趣（点击）的标准，仍旧是同质化的评价标准，竞价排名也只是划分了企业的层级，而新的标准，则将用户群体进行了层级划分。<br><br><br>网络现实依旧反映着世界与社会现实，这提醒我们，网络从来没有使得世界变平，而是更突出了世界的不平（网络内外是更大的鸿沟）。那个史上最牛的政府网站不过是一个在世界边陲追求网络化发展的小尝试，却因为被莫名其妙“选入”网络主干道，从而被当作“国家地理”一样的人类学素材，迅速的消费掉。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挨踢是脚]]></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7927@qq.com(河伯窝)]]></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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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4 Nov 2008 04:12:0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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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欢迎来到鸟人世界]]></title>
<link>http://622007927.qzone.qq.com/blog/1221805766</link>
<description><![CDATA[（发表于本期《南都周刊》）<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每日，几百万鸟人在空中飞来飞去。</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如夜出昼返的庞大蝙蝠群，鸟人降临的叽喳令我们烦恼不已，那龌龊的形态，也给贫乏的世界带来不少乐趣。</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在鸟人愈多成灾的时代，我们没法对鸟人进行单双号限行，在下一个街角，我们永远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鸟人。我们不想遇到坏人、也不想遇到小人，但遇到鸟人呢？——还好吧。鸟人就像生活中的旁门作料，说不上是刺激还是过瘾。当然，这作料的辛香颇具传染性，说不准就让这个世界鸟人化了。</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从鸟到人：鸟人与人鸟</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理解鸟人，先看两句俗语。</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其一，这生活都淡出鸟来了。</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在淡泊宁静的生活中，飞鸟经过窗台来了又去。但上面这话显然不是隐士生涯的一种朴实表达。无法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怎么就能从嘴里生出鸟来，这实在是个不堪考据的问题（北京倒是有个意思相反的俗话：小孩咸盐吃多了会变夜猫虎子，也就是猫头鹰，类似的说法在很多东方文化中都有）。</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这话如今从某个都市人嘴里说出来，也算大俗大雅，诚如《废都》中所说，一个人愈是自信，愈是会在当街吃油条。由此，所谓雅的内涵，大概代表了一种文化精英的对凡俗生活的批判之类吧。当然，《水浒传》的任何版本，都不会对此类俚语进行严谨的解释，可资参照的文本，是张艺谋电影中多次出现的“小雀雀”。</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在鲁莽人如李逵看来，这世界是平的，那东京汴梁的皇帝老儿，不过跟鲁莽村夫一样，胯下只有一个鸟。于是那皇位根本不是什么龙种来的。当生活令嘴里淡出鸟的时候，就该杀将去夺了那个鸟位了。</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其二，再看这句：这鸟人什么来路？</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此话惯用，细解起来，不雅，与“谁裤子没系好把你露出来了”涵义近似，意喻某人如那自主自为的胯下物一样，展现了探头探脑的好奇与粗鄙，是台面下白丁生活对鸿儒世界的一种冒失的闯入。</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虽然从伏羲到西门庆都是天赋异禀的人物，但中国文化终究是对人体之鸟不太待见的。抑或一种成熟的文化中，那活鸟都要放在鎏金的笼子里婉转，那人鸟，也只能在被服纨绔中驰骋了。</span><wbr />譬如某宫廷发明家创造的自动交欢床，就丝毫没有考虑张扬皇主的神威，而只是为了异化的快慰。</span><wbr /></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鸟、人”之中西视野</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所以我们说起鸟人，态度属于轻视加不齿，或者自上而下的轻蔑，或者犹自高了几头的野莽。相比之下，弗洛伊德有言无论男女贵贱，都有阳物崇拜，由此可见西方视野中，鸟文化是有崇高之意的，于是西方的鸟人居然是传递天堂信息的天使，也就不足为奇。</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虽然所有的宗教最后都是落到万有与绝对，但在教义当中终究逃脱不了天与地，阳与阴的对立层级关系，于是天使就被唤来作为神界与俗世的中介灵媒。既然神明无所不在，但一直没人去问天使长了翅膀到底要飞向哪里。但无论如何，西方的鸟人是与飞翔的理想扭结在一起的。</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飞翔，代表着一种对于未知与崇高的探寻与寄托，人举头四望，才意识到无限，低头，土地、黄金、物产，一切永远是有限的。</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当然，低头间，我们也看到了无限的快乐与烦恼之源。当弗洛伊德发现了圣保罗神启的便秘源头，将人类文明与被掩盖的乱伦结合在一起，我们终于发现，鸟人理想与人鸟局限间的对立统一，构成了人类的文明史与思想史的主线。</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由是观之，中国历史中遨游九天的梦想与食色性也的感悟，也是并存的，只是冲突不够这么辉煌或者惨烈。说起天上飞的，中国的神仙一般都会飞，也有雷震子这样典型的鸟人。有人拿圣经中对于神力的描述对比中国神话，认为上帝不过等于太上老君的副手水准，天使则根本只是个有点儿修行的道士，与天庭仙人相距甚远。当然，这是一段典型的鸟人语言。</span><wbr /></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世界的鸟人化</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把惯常的东西放在一个煞有介事的背景里，艺术就诞生了。艺术是对生活的一种抽象审美，摒弃精英艺术的严谨背景，大众艺术更追求激发与愉悦，鸟人竞技，便是一例。</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被太阳晒化的翅膀，被地球引力戏耍的焰火座驾，从西到东，这都是历史上玩现了的“鸟人”，如今鸟人在河里摔得有多惨，当初莱特兄弟们就在地上摔得就有多惨，而后者甚至常有性命之忧。但在历史的镜头衔接中，我们只会赞叹那飞行的壮美，用晚霞、用蓝天，而不是一池春水来映衬他们。</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确实，很多现代人在生活中是自甘鸟人的，且如鸟人竞技一样，形成并享受着自己的文化。放在这些普通生活场景当中的，恰恰是那些曾经神圣的、不可思议的、相距遥远的事物，鸟人文化是一种对于规则、价值、定律、认同的成体系的蓄意背叛，就像人鸟的快乐，也要冲破祖宗的伦常定法一样。</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当然，所有的大众意图诠释都是过度诠释。更普罗一些的鸟人文化也许与鸟人的原初意义更为接近，当一切来临的时候，“干就干了，关你鸟事？”最近湖南卫视那档被迫更名的全民运动综艺节目，就有效推广促进了中国的鸟人文化。当“牛魔王”或“崂山道士”扮相的爱好者们在各种体育器械见摸爬滚打的时候，笑弯了腰的观众们颇有当一把鸟人的冲动。</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用一句很鸟人的话结尾，大家好，我叫陈冠希。</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河伯看山]]></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7927@qq.com(河伯窝)]]></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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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9 Sep 2008 06:29:2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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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囧板鞋  网络营销的炼金术梦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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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wbr /><a href="http://sz.photo.store.qq.com/rurl2=01ed5c1d815453cefbe2ce44d33e09d0fa44b331c8e02be485dbfa283675feb1181a6a5f6843a95be298ddb589754a03d6b362281573a0191fe0cdb0199bb7d6e98296429650c1ce8ba4b549e8c00a00f9920151"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sz.photo.store.qq.com/rurl2=01ed5c1d815453cefbe2ce44d33e09d0fa44b331c8e02be485dbfa283675feb1181a6a5f6843a95be298ddb589754a03d6b362281573a0191fe0cdb0199bb7d6e98296429650c1ce8ba4b549e8c00a00f9920151" /></a><wbr /><br><wbr /><a href="http://sz.photo.store.qq.com/rurl2=929d6d4852c4189a2aaf45492dd3ac88342c591392343dbfe80c75bf5a6f70747eb9daa31824238dfb09ceb17e726e8ee8c4299d6bc03a3b82a988ccc1c9d05f03a92152b376219aa873b7948ebb7c8cff5383c3"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sz.photo.store.qq.com/rurl2=929d6d4852c4189a2aaf45492dd3ac88342c591392343dbfe80c75bf5a6f70747eb9daa31824238dfb09ceb17e726e8ee8c4299d6bc03a3b82a988ccc1c9d05f03a92152b376219aa873b7948ebb7c8cff5383c3" /></a><wbr /><br><br>一般观点来看，流行的东西就是有普遍需求的东西，亦即有市场的东西。率先把握这种趋势的企业，往往就把握住了商机。作如是观，李宁囧板鞋的反应速度，堪比ZARA对欧美一线设计的反应速度。 <br><br>随便搜索一下，看到不少用户是买到鞋之后才发现囧的标识，亦有报道说，这款鞋算是大卖了。不过细想起来，此事从品牌营销上来说，似乎无关卖与不卖的分别。 <br><br>贴标签的营销术</span><wbr /> <br><br>单说产品形态，李宁板鞋对囧的使用算不得大胆与到位，普通的款式，只是在鞋帮处排列了各种囧的写法（像不像那种写着各种寿字的东西？），这让我想起前年去买匡威的板鞋，挑了一圈无甚满意后，店员拿起一款鞋不太自信的说：“这是猪年的纪念款，要不要看看？”记得我定睛凝神看了半天，才在鞋帮部分看到一个草写的“亥”字，不注意的话，很多人会以为那是块污垢。 <br><br>后来我还是买了双匡威经典的五角星，可预料的是，囧也不会成为李宁的经典，因为相比李宁的“anything is possible”来说，囧代表的是“everything is impossible，but……”。 <br><br>经过多年努力，中国体育品牌营销已经从过去那种拙劣克隆阶段进入到一个分化的时代，但目前分化的方向只是通过不同的方式去表达“积极向上勇敢顽强”，然后多多少少羞涩的秀出“自我”之意。所以，囧之于李宁，与亥之于匡威一样，还只是一个讨好市场的符号，很难与自己的品牌核心结合起来。 <br><br>这种贴标签的营销术曾经有过一些段子：有个东南知名服装厂的营销负责人曾经跟我说，在他们这些大品牌开始邀请明星代言人后，跟随品牌们也闻风而动，纷纷邀请明星代言。不过很多企业似乎并不知道明星代言有什么确切的流程，以为召开一个发布会就大卖了，连平面都不拍一套，就把几百万请来的明星放走了。 <br><br>无论如何，先让我们善意积极的接受李宁囧板鞋确实是大卖了，但这种销量并不能证明李宁品牌营销进入到一个新的阶段，销售代替不了营销。就像奥运开幕式所展现的那样，李宁的核心形象仍旧是夸父追日的勇毅。比较起来，倒是森马这个中国休闲服装品牌很好的阐释了囧的意义，2008年它推出了一系列广告，表达了这样一种涵义——虽然在很多事情上我不灵、我很烂，但穿上森马，“至少我好看”。 <br><br>森马似乎更适合做一套囧主题的产品，换言之，囧的涵义，与运动所代表的更高更快更强是相背离的。 <br><br>囧之根源</span><wbr /> <br><br>囧，这个意义需要查《康熙字典》，只有经过特殊方法才可以在电脑上输入的字，其原意与它今日获取的地位无关。 <br><br>但不少基于网络搜索的输入法可以很轻松的将囧字打出来，因为囧确实是一种网络产物。2004年左右“orz”这个标识在日本、台湾等地流行一时，它颇像一个头在左边的跪倒小人，表示对于某种状况的惊叹臣服之意，但其中多少有些调侃的意味。比如，博尔特三破世界记录当然是值得叹服的事情，但需要orz的，是他冲刺时的减速以及起跑之前与撞线之后的舞蹈。 <br><br>后来“orz”在台湾被换了头，变成了“囧rz”，拼音文字的组合毕竟不如象形文字，“囧rz”那种无奈之情，更是溢于言表。 <br><br>很快，广大网民对于这个形象进行了新的抽象与锤炼，囧跃然而出，具有了更多丰富的内涵，脱离了具体的动作之后，囧逐渐凝练为一种生存方式的写照、一种生存态度的标榜。 <br><br>互联网并不是凭空创生，它反映了人们对于更丰富更准确信息的获取需求。就像广为流传的“一日一囧”视频所表达的那样，囧之所以流行并不在于它创造了多少新颖的东西，而是引导我们去发现一种久已存在的生存境况。如果套用先哲的话，那就是麦克卢汉所说：“我们这个世界，结果总是走在原因前面。” <br><br>与其说囧创造于网络世界，不如说它源于更大范畴的声觉世界：一切外延的意义汹涌而来，而一切内涵的意义不断被翻炒，内外的意义不断相互激发和应和，通过电视与互联网，这样的感受与交往模式正在颠覆我们熟识的理性与主客二分的视觉世界。无论我们主动的应对还是被动的承受，都会面临那种窘迫、无助、委屈杂糅的情绪。 <br><br>朋友说到一个趣事，夫妇两个去海边摄影，看到初升的太阳，妻子舞动纱巾油然作出陶醉状。结果，所有看到相片的人都脱口而出：芙蓉姐姐。就是这样，在内容极端丰富的时候，正是自我极端贫乏的时候，因为我们会时刻觉得自己在滑稽模仿以及经受着一次次不厌其烦的读解与误读。那么，对于大多数常人来说，能够突破重围的方式，就是制造或者欣赏一次生活的“短路”。 <br><br>囧，就是尝试或者体验一种生活的短路——反正一切已经发生了，很糟糕，很难堪，但幸好地球没有毁灭，我还活着，或许，不是太糟。不过在这种时刻，人们反倒有种欣喜的感觉，一种幸存者的快慰，或许只有在这样的时刻，我们才能有一点拥有自我的感觉——毕竟这烂摊子是自己搞出来的，而且看起来独一无二。 <br><br>与逐渐远离理性与客观的进程伴随的是人类回归本性的过程，囧，就是人类的本性之一。在进化路径上，囧已经进入了人的遗传，黑熊掏蜂蜜之前，肯定已经进化出不拍蜂蜇的糙厚皮囊，而只有人及其祖先猿类，才会吮着食指被群蜂追赶。没错，囧就是一种捅了马蜂窝的感觉（或许还没吃到蜜糖），或者看着别人满身狼藉的落魄相，产生的既爱又狠的感触。 <br><br>在一个高度复杂的世界里，即便具有再优异的分析与控制能力，也难免不出差错。既然比尔盖茨演讲的时候都能蓝屏，我把事情搞得有些混乱，又有什么问题吗？——类似的境况，成为一种普遍的境况，甚至很多人会放弃把控事态的努力，李宁如果想好好做作囧的概念，出这样一套广告，可能会很出彩。 <br><br>产业链</span><wbr /> <br><br>囧的起源，与成都小吃一样，不可考。 <br><br>就在囧大行其道的同时，有很多人泡在互联网上，努力创造着他们自己的虚拟标识与形象。不过行规是，你可以通过电子途径无限复制和使用他们，但是作为实体使用，免谈。事实上，在电子存储时代，是不大存在版权这回事的，一般的创造者缺乏死抱着法律大棒的大佬们那样的蛮力，反倒开始利用互联网的无限资源，作为自己的传播渠道。但如果谁想做一个兔斯基的毛绒玩具，这便是有形和有限的，自然另当别论，算是产业链上的价值实现端了。 <br><br>当然，有些形象是商业机构主动推送或者包装的，但这总是归诸于线下的价值实现端，但在互联网的大部分疆域中，总是弱小者、势弱者率先走向开放，而影像远远超越了文字的力量。当然，这些不断繁殖出来的影像还要遵循一点儿传统的规矩：先是央求或者付费让别人使用，然后别人央求或者付费去使用。 <br><br>据说成都小吃这品牌是有主的，只是满街的盗版招牌，那主人实在没有一家家搞下来的勇气。不过这样的情形要是换作网络上，这事，就算“成了”。囧，也成了，这靠了互联网汇聚的大众的智慧，因此它也属于大众，从这点上考虑，取之于民的还寄望大卖，这本来就不符合互联网时代的价值规范。 <br><br>获取与卷入</span><wbr /> <br><br>前段时间，一则来着欧洲的新闻让我们产生了习惯性惊诧，就像北方人惊诧南方人将大白菜当作细菜烹调一样，中国二线城市都难觅踪迹的飞跃球鞋，却成了欧洲新的街头时尚。不过细想起来，这事不能跟当初英国贵族吃茶叶一事同日而语，因为欧洲的飞跃首先是经过当地代理商包装的，赋予了少林寺等诸多老外熟悉的中国元素，同时更重要的是，这被当作欧洲对抗美国流行文化的一种行动。在这个更深的层面上，不要说飞跃，换中国任何一个品牌来，都很难完成。 <br><br>回到前面对于囧文化与囧板鞋的论述，我们必须确认这样一个前提，在现代营销中，产品本身是缺位的，比较起来，只有运动鞋的收藏爱好者才更多专注产品本身，而大多数人只是希望与乔丹和刘翔一起飞翔。 <br><br>值得注意的是，这和我们惯常所言的明星代言有着本质的不同。乔丹不需要像成龙那样，通过展示自己浓密黑亮的头发去说明什么，也不用去接受所谓排油不排油的诟病。甚至，没有几个人会真的以为穿上乔13就是乔丹了，这只是完成了一种气质的附身过程，讲述了一个漫长但终于完整的故事。所以，很多人是买了产品以后继续看广告的。 <br><br>如果满足于贴标签的营销术，就会着重围绕用户投其所好，他们喜欢什么，我们贴上什么就卖了。而实际上，作为一种流行产品，不应该是附身于某种流行符号，而是创造自己的符号，换言之，它将是趋势的原因而不是结果。 <br><br>以电视和互联网为主要信息渠道的一代，他们需要的不是供求与需求关系中的获取，而是卷入到一个意义与体验的循环中。所以，囧文化的诞生并不存在提供第一推动力的始作俑者，它是一个不间断的循环，一个所有人不断参与不断修正不断完成的过程，是有着类似生存境况的人们对这种生存境况的不断呈现与体验。某一日，如果人们穿上李宁囧板鞋是为了完成囧文化的一个部分，这个营销术的故事就接近圆满了。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河伯看山]]></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7927@qq.com(河伯窝)]]></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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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1 Sep 2008 06:59:1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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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在跑与路之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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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李北方半夜给我发了条他博客的链接（<a href="http://linan2048.blog.sohu.com/89505788.html" target="_blank"><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http://linan2048.blog.sohu.com/89505788.html</span><wbr /></a><wbr />），这让我顿悟端午假期不能白过，况且想想自己的名字，无论是学名还是浑名，都跟屈原有关，就写几个字以示假期中还在用功。<br>参加当晚饮酒的，都是我身边最有意思、最有价值的一帮朋友，也几乎代表了这个社会中不同的思考类型，这一点得感谢彭团，因为我臆测他认为当晚的小酌，与跑跑在巨大流量的腾讯平台上交流，在价值上是有可比性的。<br>但让我沮丧的是，我发现自己和骆驼处于一种尴尬的中间地位，吃力不讨好的试图弥合两条道路。观点鲜明的彭团和北方最后都不说话了，在放弃了表达与沟通责任的辩者面前，我和骆驼这样的人，意义何在呢？<br>不抱任何一种绝对的排他的视角，这是一种价值还是一种无助？所以，我似乎也写不出什么连贯的分析，且就当晚至今的一些想法，罗列如下，各位朋友不妨对号入座。<br><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span><wbr />、这次无论是扁范还是挺范的人，都渗透出一种道德高位的洋洋自得，一种我最不能接受的自我优越感。扁范的人自不必说，他们以为自己就可以代表道德的总体与道德的高位，那些恶劣与龌龊的言行，恰如昨日叶大师兄所言，是“用最崇高的口号做最邪恶的事情”。这些，有独特思考的人都应该看得很清楚。<br>但同时，我特别要提出的是挺范派当中隐含的道德优越感，那个逻辑就是说：范的言行是尊崇了自由和个体选择——没有认识到范行为价值的人就是不懂得自由与个体选择——这个社会中大多数人（<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95%</span><wbr />）不懂得自由与个体选择——社会的大多数都是乌合之众，都需要接受这<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5%</span><wbr />的懂得自由与个体选择的人的教诲（或者轻视？）<br>这是一种躲在自由主义旗号之后的彻头彻尾的精英主义，与那些漫骂范的人一样，是一种对辩论责任的放弃，对一种对辩论对手的侮辱。<br>如果，这些自由主义者们表达他们对于个体的尊重，就需要对每一个个体表达自己的尊重，范博学多才、毕业名校、思想独立的特点并不能决定他比一个只会对此事爆粗口的愤青在人格上高多少，自由主义者们应该去创造让更多人得到更多信息从而重新判断的机会，而不是用冷漠和自以为是关闭社会理性的大门。<br>因此，我觉得范本人倒是很有风度，我没有看到他使用了什么过激言辞，也一直尊重对手发言的权利并努力去理解，无论我是否同意他的言行，我觉得这才是一种应有的对话态度，也是对他将对话理论引入教学领域的最好诠释。<br><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span><wbr />、因此我认为所有认为此事无法讨论，无法交流的人，其实从来没有认识到交流的意义与价值，是这个社会中偏见与缪路流行的最大缘由之一。我不否认，范曾经跟我同住一座宿舍楼，并且有可能多次一起踢球的经历，让我对他的言行产生了善意理解的冲动。但我必须说，更多的思维接近，就是源于持续的、投入的对话，从而使我不断修正自己的看法。<br>首次听说这事，我当然义愤填膺，我肯定是个容易收到蛊惑的人，所以说过此人很“欠抽”。其后，我看到后面一篇报道，才慢慢发觉第一篇报道中媒体肯定进行了倾向性的断章取义。期间，很多朋友都参加了讨论，更多的信息汇聚起来，特别得益于不少朋友直接认识范，说了很多第一手信息，这才让我最终形成了目前自己的立场和观点。这一点上我跟北方比较接近，范的事后言行确实不妥，但我与北方又在道德评判上有所差异，我并不是用一种道德代表去评判，我只代表我自己，同时我认为跑跑事件确实是个很有价值的社会议题。<br><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span><wbr />、这就回到所谓道德评判上的问题了。正像我上面所论证的，我身边左右的朋友都不认为自己在绑架道德，却都在忠实的绑架道德，用道德让别人闭嘴。我以为什么“放弃道德争论，探讨建设性问题”都是无聊的话，建设性意味着符合社会大多数成员的利益以及总体目标，这恰恰是道德的范畴。<br>在此我不想陷入道德本身的探讨，只是想表达我的主张，从来就没有非道德的讨论与交流，从来就没有超越道德的评判与行动，我表达对范之言行的异议，同时我维护他不受漫骂，这都是出于我的道德评判与选择。<br>所以，只有批判道德与道德建设的问题，没有道德与非道德的问题。<br><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4</span><wbr />、北方很敏锐的发现了一个问题，彭团是个大好人，但却从来主张道德底线，甚至在此有些固执。范也是这样，他们在用一些极端的言行去捍卫一些东西，挑战一些东西，并引起公众的关注与争论。<br>这是一些很有意义的尝试，但请把这样的尝试看作是谦卑和勇敢的举动，否则就有流于只求关注与心中得意的哗众危机。<br>如果说所有人都只能代表自己的话，谁也代表不了道德、人民，便谁也代表不了人性。<br><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5</span><wbr />、相比那些自以为能代表道义与人民的人，其实个体主义也是一种迷误。个体主义甚至是现代社会最大的谎言之一，是现代社会原子化倾向的遮羞布。很多行动与价值是个人作为群体共同实现的，如果说泛道德主义胁迫了个体意愿的话，极端的个体主义言论则会让本来可以进行选择的民众丧失方向。<br>所以，其实任何人性与行动，都是对一种价值或者道德的选择，一种恪守与反思的过程，相比之下，<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anything goes</span><wbr />的主张并不是一种道德而是一种道德的倒退，人性的倒退。退而求其次，即便选择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anything goes</span><wbr />，也不要怕别人说，就像范那样，既然表达了，就不要害怕交锋、指责甚至漫骂，因为这是由主体选择的一条道路，理应知道它的后果。<br><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6</span><wbr />、惶惶然，我们这一代居然也成了社会思想的制造者了。想想过去的日子，我们有太多的泛道德主义与精英主义，而我们身上必然有这样的遗迹。叶师兄说，在孩子与父母的交流中，孩子往往是正确的，因为孩子心灵纯真，无所羁绊。那么，请让我引用一位心灵纯净、热爱生活的朋友的话：其实知识分子的内心深处都是深深的精英主义总认为自己看得很透，自己很高明他们享受着好的物质和精神资源，并自认为是理所应当，他们同情劳动人民但是却提不出一个合理的建议帮助他们，他们对政府充满了仇恨 无论政府做了什么。<br><br>跑与不跑的路线之间，是块蛮荒地带，话语也是种行动，审慎、自思。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河伯看山]]></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7927@qq.com(河伯窝)]]></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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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8 Jun 2008 14:51: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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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青年：注定悖谬的阶层]]></title>
<link>http://622007927.qzone.qq.com/blog/1209396563</link>
<description><![CDATA[<br>当青年群体的各个方面在我们看来都是悖谬的时候，我们就必须开始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他们才是规则的制定者<br><br>　　<br>再没有人和理由可以轻视年轻人了。<br>用最温和的语调，人们曾认为年轻人是“财富”，这多少带有某种未来指向，年轻人被看作一种社会应该投资的资源。但今天，年轻人就是这个社会的第一硬通货。<br>这种力量蛮横而冲动，其实换一个角度，它又如此井井有条，毕竟人们还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去认识到年轻人才是规则的制定者。<br><br>　　<br>资源人群：多余抑或不足？<br></span><wbr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span><wbr />世纪<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60</span><wbr />年代的青年，是以汹涌的叛逆者与混乱因子出现的，或者说，他们是多余的、累赘的。<br>最早的叛逆精神来源于大学校园，这不足为奇，因为大学生正是现代知识生产的剩余物。现代社会是一个高度专业化的社会，因此它愈发要求知识完备的合格成员。这个社会又是一个标准化社会，所以，不同的、更高的文凭是步入社会不同阶层最有效的通行证。青年人不得不待在大学里，大学的生产能力越来越强。<br>人之所以为人，产生了知识的存储与经验的传递，就在于人类更为长久的“幼态持续”，没有一种动物会在父母的护荫下生活十八年甚至更长。由于脱离父母难以生存、难以适应社会，人类就必须有更多时间去从父辈和亲密团体中汲取知识和经验，从而产生独立和独特的意识，而脱离了条件反射与本能的控制。<br>不过，泛滥和过度的知识教育，使得大量“思考能力”无法投入实际的工作，从而投入到从思考到思考的链条中，更多的审视与反思这个社会的运行，结合青春期必然存在的冲动与叛逆趋向，形成了一种现代社会自我生产的批判力量。<br>现代社会没有学会安置他们，叛逆的力量就必须得到一次又一次的释放，不过，就在新的繁荣且平淡的时代来临时，社会却发现原本到处被滥用的青年群体却成为一种愈发稀缺的资源，因为全球的老龄化社会来临了。<br>当然，今日的老年正是昨日那些街头的叛逆者，只有少数几个人还留着长发，为了理想或生计而继续让世界摇滚。老摇滚青年向着物质化的一代新青年无助的咆哮着。青年，则仍旧那么不堪重用。<br><br>　　<br>独自长大与不愿长大<br></span><wbr /><br>　　<br>一代又一代，青年与社会的责任愈发脱离。如果说一种责任对应一种制度的化，青年群体实在缺乏理由去接受既有的制度。<br>传统的代沟概念已经无法解释这样的现象，因为它只关注不同代际之间知识的不同，而忽略了随着传媒技术的革命，知识的流动形式已经发生了彻底变化。代际关系不不再是咬不紧的齿轮，而是断裂的无法转动的轴承。<br>过去，知识主要通过书本来传递，而今日，“幼态持续”仍在持续，但教育方式改变了，从孩童到青年，都是面对着电视与电脑屏幕进行自我教育。这种教育与成长是孤独的，一方面，电视与电脑的教育不必要求规范的学校体制，另一方面，也使得孩童与青年更早发现自己不必依赖周边的世界。总之，他们不必刻意保持与周遭的联系。<br>但更容易长大的一代，却成为更不愿意长大的一代。人们看起来愈发年轻，主要原因并不是营养的改善。心态和服饰装扮才是最重要的。<br>进入社会的惶恐以及与青年群体规则的冲突，让新一代的青年倍感压力，就业竞争愈演愈烈，而老龄化社会的责任之剑高悬头顶，过劳死与提前退休，则成为时代的悲喜二重奏。“回到子宫”的愿望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穿一件怀旧童年的衣服，至少可以自我关爱。<br>因为代际之间除了亲情，已经没有因为知识传递形成的尊严与敬畏，所以死亡不再那么神圣，不愿长大的“幼态持续”象征，是一个规避死亡的社会中无尽的欢歌。<br><br>　　<br>规则的叛逆者与创造者<br></span><wbr /><br>　　<br>这是沉溺感知的一代。<br>知识的流动方向之外，更重要的是信息与知识的形式。通过书本形成的信息发送者与接收者的分离、对立状态，在电视与网络时代，消褪了。就像麦克卢汉所说，当一条信息在电子网络上进行传递的时候，全世界都为之震颤。一切不必思考，而是瞬间感知、即刻反应。<br>就是在这个意义上，成年人的知识就很难顺畅的向下传递，甚至交流都很困难，因为青年人根本不遵守“逻辑”，他们的思维习惯是散点、跳跃、拼接和直觉。<br>但不可否认的是，我们的世界形态与文化内涵正在按照感性与柔性的方式构建，因为世界的主宰者将说不一样的语言，遵循不一样的逻辑。如今，字典编纂者仍固执的拒绝各种网络流行语，这只有一个结果，就是彻底让字典成为古董。<br>在一份还没有发布的报告上，中国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90</span><wbr />后青年（按照这个世界的规矩，<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08</span><wbr />年是他们正式成年的一年）在偏好和气质上，更接近<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70</span><wbr />后，而与乖戾自我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80</span><wbr />后们迥然不同。或许这令人欣慰，毕竟<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70</span><wbr />后的形象是兼顾责任与创新的一代，但我更愿意认为这是已经成为社会中坚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70</span><wbr />后们对青年群体的一种“合理化”，一种寻找盟友的企图。不过，用年代去划分代际，还是遵循传统社会的尊卑礼序，重复礼崩乐坏的精英论调。<br>因此，如果我们承认电视与网络正在改变世界，那么，我们就必须主动发生改变，因为这电视与网络的一代已经发生变化了，而我们很可能还没有搞清楚这些变化的状况与原因。把这样的一代继续当作叛逆者是不明智的，就像辍学天才盖茨、扎克伯格那样，他们才是规则的创造者。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河伯看山]]></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7927@qq.com(河伯窝)]]></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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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8 Apr 2008 15:29:2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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