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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司马南]]></title>
<description><![CDATA[司马南的空间]]></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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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7 Nov 2009 12:26:5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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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重庆心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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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重庆心歌</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司马南\文</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日前，重庆友人来访，言及这个城市的前世今生，说到深受山城人民拥护的薄熙来依法扫黑其实备尝艰难恐止于此，说到南方周末阴阳怪气为黑恶势力开罪背景深厚，说到重庆房价低于全国平均,说道该市交通格局、山水园林规划建设如何大手笔，说到毛泽东社会主义遗产在今天依然有撼动人心的力量，说到“重庆经济社会主义”概念，说到中国雄起的前途与路径选择……话语间，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竟把酒泣泪话噎语塞……笔者因之感动，记下联想片段。</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今天读到人民日报关于重庆房价为什么低的报道，体觉联动感慨复焉，拟句诵词忘食而歌。</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重庆重庆，逢九至幸，<br>四九解放，悉赖毛公；<br>七九转折，欢歌放情；<br>零九扫黑，熙来熙嚷，<br>文强入狱，民心沸腾。<br>五八入渝，五九壮行，<br>丈夫何畏，爰闻其声。<br>市民窃喜，轮廓厘清：<br>社会主义，依旧前行。<br>光耀红色，惟惜民生。<br>寒士欢颜，房市稳定，<br>山水园林，诗意灵蒙。<br>西南一角，城市宜居，<br>恶人伏法，好人尽兴。</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文化风潮，不察不明：<br>主席大热，夫子回暖，<br>仇和微火，熙来旋风。<br>人民同心，聚愿寄情，<br>往复检验，回归理性。<br>道德高地，君子典范，<br>救民水火，吾党真诚。<br>回望百年，千帜褪色，<br>猎猎大旗，巍巍泽东。<br>憾而迷失，不辨路径，<br>自我轻贱，弃舞东风。<br>忍看贫娼，木然示众，<br>奸佞宵小，卖国求荣。<br>生老病死，关关难挨，<br>生旦净丑，贪贪巨亨。<br>市场市值，鸡地鸡屁，<br>投资投机，接鬼接蝇。<br>文强肆虐，赖娼明星，<br>丑态百出，死灰复萌。<br>民心焦虑，民怨沸腾，<br>此时此刻，此情此景，<br>义薄云天，熙市澄平，<br>来而勇为，苍天见证。<br>书记卓然，爷们作风。<br>果敢坚决，手段强硬。<br>奉泪父老，抚恤孤寡，<br>尚方宝剑，斩杀高擎。<br>人心人心，秉义聚散，<br>法治法治，依法治政，<br>重庆重庆，岩浆炽热，<br>重庆重庆，地火奔涌。<br>试金试金，辨才辨才，<br>真心真心，底层底层。<br>熙来熙来，众望众望，<br>复制复制，劲风劲风。<br>希冀希冀，新生新生！</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 <br><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4b4e0e980100g2jt&amp;url=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orignal/4b4e0e98t79591fda8abc&amp;690" target="_blank"><wbr /><a href="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bmiddle/4b4e0e98t79591fda8abc&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500px;height:397px;border:0;" src="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bmiddle/4b4e0e98t79591fda8abc&amp;690" /></a><wbr /></a><wbr /> <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4b4e0e980100g2jt&amp;url=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orignal/4b4e0e98t795921014391&amp;690" target="_blank"><wbr /><a href="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bmiddle/4b4e0e98t795921014391&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500px;height:254px;border:0;" src="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bmiddle/4b4e0e98t795921014391&amp;690" /></a><wbr /></a><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附文<br>06年重庆主城区房价2697元/平米为何如此平稳<br></span><wbr /></span><wbr />2007年05月22日07:51来源：新华网<br><br>　　2006年，重庆主城区商品住宅均价仅为2697元／平方米，低于3000元的全国平均水平――<br>　　“全国最幸福的买房者是重庆的老百姓。”说这话的是重庆市委常委、市政府常务副市长黄奇帆。2003年，刚由上海调任重庆的黄奇帆就这么认为，如今，他依然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br> <br>     与全国许多大城市相比，重庆的房价相对较低。2006年，重庆主城区商品房住宅均价仅为2697元／平方米，低于全国3000元的平均水平。即使和成都、西安、昆明、贵州等西部省会城市相比，重庆的房价也是最低。难怪国内地产巨头万科集团董事长王石会有这样的感慨：“重庆楼盘品质如此高，而房价却如此低，重庆人民真幸福！”<br>　　 管理制度创新――<br>　　 普通商品房和廉租住房、经济适用房的建设用地占居住用地的88％<br>　　重庆购房者的幸福来自何处？重庆市国土与房屋管理局局长张定宇说：“多年来，重庆市政府不遗余力的引导和培育房地产市场，通过管理制度的不断创新，推动着重庆楼市持续、稳定、健康发展。”<br>　　上世纪末，山城老百姓在购房时对看不见、摸不着的公摊面积伤透了脑筋，2001年，因开发商不能提供准确的房屋信息而引发的面积纠纷，占到重庆整个房地产买卖纠纷总量的40％。<br>　　为让群众明明白白购房，2002年，重庆市政府出台《重庆市城镇房地产交易管理条例》，在全国率先推出了商品房销售按套内建筑面积计价制度。从此，重庆房地产市场的交易行为变得规范有序，面积纠纷在近几年几乎为零。<br>　　直辖十年来，重庆市先后推出了商品房销售联机备案、房屋销售按套内面积计价、商品房销售现场信息公示、商品房预售资金监管、经营性土地“招拍挂”出让等一系列科学而规范的管理制度。<br>　　中央加强房地产开发宏观调控的政策出台后，重庆市又及时编制了房地产开发用地供应计划。2006年，在重庆市房地产开发用地供应中，居住用地占总用地的90％，而普通商品房和廉租住房、经济适用房的建设用地占居住用地的88％。<br>　　据了解，自2004年贯彻落实国家宏观调控政策以来，重庆市实现了房地产开发投资增长与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增长基本协调，房地产开发投资占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的比重基本协调，商品房住房供应结构与市场需求结构基本协调，房价增长与经济增长、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增长基本协调的“四个基本协调”。<br>　　2007年2月，建设部部长汪光焘来渝调研，称赞重庆房地产市场发展的经验值得在全国推广。<br>　　 城市规划立足山水――<br>　　 面向国际广揽设计名师，致力于打造山水园林式城市<br>　　2005年底，国内权威调查机构对外公布的《2005中国城市宜居指数报告》结果显示，重庆宜居指数为66．5，在全国31个大城市中名列第十。<br>　　“重庆已经成为西部宜居城市！”重庆市国土与房屋管理局副局长蒙毅说：“山水城市规划的大手笔，为重庆带来了山水楼盘的栖居诗意。”<br>　　重庆城坐落在长江与嘉陵江的交汇处，四面环山，江水回绕，大自然神奇造化给这座城市带来了无限魅力。重庆始终注重对山水资源的保护，致力于打造山水园林式城市。<br>　　2002年，重庆市专门成立了市规划委员会，其正副主任分别由重庆市委书记、市长担任，有关全市重大规划事项都要经规委会审议决策。2002年以后，面向国际广揽设计名师，成了重庆规划与设计的家常便饭。<br>　　依托大手笔的规划及平原城市无法找寻的山水特色，近年来，重庆市掀起了一股滨江、滨湖、山居楼盘的开发热潮，市场上更出现了一大批高水准的山水楼盘。<br>　　如今的重庆，人们的居住条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大量的单体楼，被一个个住宅小区取代；越来越多的市民从嘈杂、缺乏环境的旧城中，走向了环境优美、亲近山水的新住宅小区。（记者　余继军）（来源：人民日报）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8550@qq.com(司马南)]]></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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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7 Nov 2009 12:26:5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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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天上掉下一个胡舒立？]]></title>
<link>http://622008550.qzone.qq.com/blog/1259209919</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天上掉下一个胡舒立？</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司马南\文</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天上飘落胡舒立，地上地下均神秘，</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温故知新乃良训，下文值得看仔细。</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舒立出国没问题，舒立获奖没问题，</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舒立办刊没问题，舒立揭黑没问题。</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问题只在你自己，君安震荡君曾记？</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庄家吕梁招人恨，亿安科技复何异？</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股民信心不打垮，银行怎贱一万亿？</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熊市漫漫整五年，钵满盆满惟外资。</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一俟老板温柔港，揭黑风暴戛然止。</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高盛高华实在高，低估低觉实在低，</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金融监管虚以设，崩溃中国假以时。</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胡作非为竟可以，缘何资本舒而立？</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呜呼国界安在哉，小民忧国复唏嘘。</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此文扩展深阅读，江涌先生有分析，</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大鳄猎杀中国龙，动魄惊心谋演义。</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注尾句：江涌先生关于国家经济安全的的著作《猎杀中国龙》，经济科学出版社，2009年出版。</span><wbr />——————————————————————<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4b4e0e980100g21k&amp;url=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orignal/4b4e0e98t793e80bb88d0&amp;690" target="_blank"><span style="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bmiddle/4b4e0e98t793e80bb88d0&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bmiddle/4b4e0e98t793e80bb88d0&amp;690" /></a><wbr /></span><wbr /></a><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附文：胡舒立其人其事</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原文链接http://bbs.51bmw.com/thread-27453-1-1.html ）</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据新华社《瞭望》杂志报道：境外利益集团利用在华获得的丰厚利润，自己培育并拥有分析师，或高薪聘请优秀华人学者担当顾问或独立董事，通过境内外媒体精心包装、刻意打造，提供各类活动舞台，提高其知名度、美誉度，从而成为 中国 国内行业精英，拥有强大的话语权，以其影响行业乃至国家宏观经济决策。<br><br>    文章所指并非危言耸听。随着一些媒体“得天独厚”的资金实力、传播手段等优势，在极短的时间内制造了一连串轰动的“黑幕”、炮制了一系列所谓独立经济学家，在中国经济的决策面颐指气使，误导国内舆论，严重干扰了中国市场经济的正常运行。<br><br>《财经》杂志揭黑性报道的实质<br><br>    “中国财经记者第一人”胡舒立创办的《财经》，在创办开始的几年内屡有斩获，以其全景式的报道方式透析“琼民源事件”，披露“基金黑幕”，揭发“银广夏”，掀开“庄家吕梁”、“亿安科技”、“蓝日”、“德隆”等一系列黑幕，震惊全国。<br><br>    现在回转头来看《财经》的揭黑报道，其对中国证券市场造成的影响可谓深远。<br><br>    1998年“君安震荡”，将中国百姓对券商的崇拜打垮；2000年“基金黑幕”将中国百姓对公募基金的信赖击碎；2001年“庄家吕梁”将中国百姓对私募基金的痛恨煽动到极点；而接下来01年6月，正是A股2245点的时候，“亿安科技”出台，A股信心开始涣散，掉头向下；到8月A股稍微反弹一下，“银广夏”宜将乘勇追穷寇，中国百姓对上市公司的信心完全崩溃。此后，贱卖银行1万亿，贱卖其他国产至少还有1万亿的五年慢慢大熊市，就此开始。<br><br>    然而，《财经》关键时刻的揭黑报道对于外资来说是个大利好。来看一个事实：2001年11月10日，中国加入WTO，此后外资金融机构叩开国门，五年大熊市，此时的上市公司成为“舞弊”和“诈骗”的代名词时，外资一进来就得到了一个非常便宜的好价格。<br><br>    再反过来思考，假如当时的揭黑报道是偶然所谓，《财经》掀起的“揭黑风暴”，为什么这几年却不见踪影了呢？为什么在外资幸福地进入中国之后，就渐趋沉静了呢？<br><br>    并且，与对待中国企业不同，面对外资金融机构在中国的种种弊行，胡舒立和《财经》企业却又变得大度和宽容了，譬如瑞银承销中石油卑鄙肮脏，《财经》不谴责、不判断；更有对高盛高华这样的国际金融资本绕开中国监管壁垒，设立假合资券商的违法行为，2004年8月16日《财经》杂志竟然以“高盛进入中国证券业突破即将来临”为题，称颂这一违法行为为“酝酿近三年而操作一年有余的精巧运筹，终于导出一个引入外资市场化处置证券公司风险的创举！”<br><br>    所以，当三月份股市暴跌复暴跌的时候，以“独立、独家、独到”自诩的胡舒立及《财经》杂志，联合谢国忠、许小年对亿万百姓喊出“不应救、不能救、亦不必救”时，或许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br><br>    所以，当“谢国忠们”唱空中国楼市、股市的时候就不能奇怪《财经》照样在显著位置，用特别的标题，将谢国忠奉为“《财经》特约经济学家”，连篇累牍的让他抒发“泡沫中国”“崩溃中国”的论调了。</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胡舒立其人其事<br><br>    这是一份中所周知的建立：1982年胡舒立从中国人民大学毕业，到《工人日报》当记者；1985年，美国已将民间机构---世界新闻研究所邀请她，到美国进行为期5个月的访问；1987年的8月胡舒立拒绝了在洛杉矶一家报纸的工作机会，回国。<br><br>    美国的“民间机构”星罗棋布，但是大多数背后都有特定倾向的财阀支持。“世界新闻研究所”全称叫world press institute,简称WPI，至今已经有48年历史，到2008年一共邀请过94个国家共500人到美国“访问”，中国至今除胡舒立外，还有一个叫吴昌华的女士1993年“受邀访问”过，吴昌华现任由汇丰银行等40多加国际“民间组织”发起的“非政府机构”世界气候机关中国区的总裁。<br><br>    按照这个“民间机构”的受邀标准，申请者必须提交五方面材料来证明自己具有潜在的领导能力：1.五年以上全职新闻工作经历；2.流利的英语；3.几篇发表的文章；4.三封推荐函；5.三个以上的工作范本。<br><br>    明明是新闻研究所，却要受邀者“具有潜在的领导能力”，是培养新闻记者呢？还是培养政治领袖？第二点奇怪的是，其时胡舒立才从大学毕业参加工作才三年，不符合“五年以上全职”的条件，难道美国人对此视而不见？<br><br>    胡舒立在美国一直待到1987年8月才回国，其间一年多的时间在什么地方？干什么？不得而知。<br><br>    此后胡舒立1992年从认知10年的《工人日报》到众多第一家民营报纸《中华工商时报》任编辑部主任；1993年，胡舒立赴美国华盛顿接受外国记者中心（COFJ）的专业培训；1994年胡舒立赴美国斯坦福大学作为期一年的学习，研读发展经济学；1995年他获得COFJ颁发的“杰出新闻记者奖”；1998年《财经》创刊，胡舒立任主编；2001年，被美国《商业周刊》评选为50位“亚洲之星”之一；2004年美国世界HR实验室评价她为“中国最具价值的财经记者”。<br><br>    蹊跷的是，1995年COFJ颁发给胡舒立“杰出新闻记者奖”，此时《财经》还没有创刊，基金、银广厦黑幕等还没被揭露，胡舒立个人离开中国新闻岗位已经2年多了，是什么报道能让胡舒立担当“杰出新闻记者奖”的荣誉呢？<br><br>    不过，1998年胡舒立创办的《财经》杂志。既有新闻专业素养，又有发展经济学专长，还有“国际声望”，自认总编，就水到渠成、实至名归了。<br><br>    看这份公开的胡舒立简历会发现，一个中国人用中文写作，在中国媒体工作，报道中国人的事情，也是给国人看的，但是美国人却用“访问”、“培训”、“进修” 等孜孜不倦的给予培养，在她还没有“杰出”的时候，就提前预支给她“杰出新闻记者”；在《财经》初出茅庐的第三年，美国人就从亚洲30亿人中，将她选拔出来，评她为50位“亚洲之星”之一，让她和全亚洲当年最优秀的政治领袖、科技精英平起平坐。<br><br>    至于美国人的那个“HR实验室”的“中国最具价值的财经记者”，胡适立有过什么价值？最具有什么价值？对谁最有价值？则似乎欠缺一点解释。<br><br>    总之被包装成了名记之后，胡舒立就披上了一件光彩的外衣。中国政法大学刘纪鹏教授不满意《财经》和许小年唱空中国股市，写了一篇“《财经》杂志悠着点儿” 的文章，事后先把这篇文章寄给了胡舒立主编，希望能够在《财经》杂志上发表，但被婉言谢绝。之后刘教授听说《21世纪经济报道》有魄力，准备删减后稿子在那儿发表，结果也无果。<br><br>    事后刘教授才听说，“《财经》杂志在北大办了基金，奖励最优秀的财经记者，财经记者要想获得那个奖，那当然不能得罪《财经》杂志。”刘教授在博客中感叹：“令人尊敬的互助便已是中国财经界的女杰，除了我这样一把年纪也没什么发展前途的人，谁又得罪得起呢？”<br><br>    《财经》的资金哪里来？<br><br>    凭借胡舒立《财经》之前乏善可陈的从业经历，如何足以使她刚刚切入陌生的证券行业，就能够步骤鲜明、点穴掏心的完成《财经》一举成名的五大杰作呢？是不是有资本市场阅历丰富的资深人士，对《财经》的工作给予了精心的规划？<br><br>    另一方面对于基金黑幕、银广厦等问题的长期深入调查，恐怕不是当时名不见经传的《财经》能实现的，必须部署广泛的证券人脉关系，设计科学先进的调查方案和手段，而此前一直有利于证券行业的胡舒立，恐怕也是无能为力的。<br><br>    再者，《财经》1999年在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设立《财经》奖学金，后来由创办北大财经新闻研究中心，胡舒立自任主任，解析来又与英国《金融时报》共同举办财经新闻国际培训项目。</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财经》的钱从哪里来？<br><br>    2004年10月24日《中国经济时报》刊登了记者单羽清写的一篇文章《胡舒立：生而不有，为而不恃》，文中胡舒立说在《财经》1岁的时候，发行量才 7000份，而且绝不搞有偿新闻、关系稿编辑部的采访费用还充裕，自负盈亏的杂志，发行区区7000份，常识推断，此时《财经》应该是捉襟见肘的经济状态，但是它不但“采访费充裕”而且能到北京大学设立奖学金。<br><br>    同样这篇文章透露了一个信息《财经》编辑部里“埋首工作的人中有金发碧眼的外籍人士”一个内宣刊物，也需要外频翻译？难道《财经》是中外合资媒体？<br><br>事实上，90年代中后期确实已经有少数外资投行进入了中国。民间私密调查队当时的中国企事业，仅仅是西方旃檀电影里虚构的情节，但是对西方大公司，却是家常便饭。难道是他们提供了帮助？<br><br>    据财经内部人士透露，《财经》杂志的收益主要来自三部分：广告、发行和举办会议、活动等。其中会议活动资金五分之四来源于跨国公司（含金融机构），资金里三分之一强是国际投行注入的。<br><br>    在广告发布方面，通过对其2008年第5、8、9期的样本分析，跨国公司在其刊登的广告页数分别为：35、40、45页，占广告总量的90%以上。<br><br>    那些被“连锁”了的媒体<br><br>    今年5月6日，《环球企业家》推出谢国忠的《救市是赌徒，熊市或持续18个月！》这次，谢国忠的文章没有在《财经》发表。<br><br>    但仔细思考不难发现，《环球企业家》推出的两位总编中，总编辑李勇和胡舒立在《工人日报》有同事之宜，1998年《财经》创办不久，就投入胡主编的麾下，此后辗转高升，直至《环球企业家》总编。另一个执行主编叫杨福，2002年8月---2002年12月在《财经》任高级记者。<br><br>    当胡舒立在救市上推出“三不主义”引起举国震怒的时候，深谙张弛知道的《财经》暂敛锋芒，而《环球企业家》此刻就有义不容辞的责任了！<br><br>    我们要问，全国五花八门的媒体里，还有多少个“李勇”、“杨福”在辛勤工作呢？<br><br>    5月6日，谢国忠反对“救市”的《救市是赌徒，熊市或持续18个月！》发表后，当日新浪网以《泡沫悖论》为题，将其挂上该网站财经频道首页，差不多同样时间，搜狐以同题目将该文在首页看出……该日，中国的专业财经网站如金融界、和讯、东方财富网无不以各样的标题，隆重刊出这篇文章。<br><br>    同日，人民网、新华网在财经频道刊登《瞭望》杂志刊登的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经济安全研究中心主任江涌先生《境外利益集团在华游说活跃如何制约成关键》的文章却鲜有人问津，新浪不登，搜狐不理，各大专业财经网站更是视而不见，这篇思考总结几年来关于中国寂静问题的重要文章，几乎没有得到任何反响。<br><br>    摩根的“经济学家”谢国忠难道比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远经济安全研究中心主任江涌有更强的话语权吗？中国作家协会的《环球企业家》难道比新华社的《瞭望》更重要吗？<br><br>    单凭这一个例子还不能说中国的互联网已经谢国忠话了，胡舒立化了、美国金融资本家化了，但是，不能否认，我们已经将新浪、网易、搜狐、等中国的有线门户全部卖给了美国人了，我们将空中网、中华网、华友世纪等中国的无线门户全部卖给美国人了，甚至我们将楼宇之间的广告传媒——分众传媒也卖给了美国了……<br><br>    根据CNNIC的报告，到今天为止，中国的网民大概是2.4亿个，超过美国的2.1亿个。同样是CNNIC的第21期报告，到2007年，大约有73%的网民通过互联网阅读新闻。2.4亿网民，有1.75亿是通过互联网阅读新闻，可以认为，中国最有知识、最有财富、对社会最有影响力的社会中坚力量都在通过互联网了解着这个社会的信息。<br><br>    然而中国人打开电脑，信息是美国人传送的，打开手机，信息是美国人传递的，站到电梯前，广告也是美国人传递的……这个重要的舆论阵地，我们也交到了美国人手中。<br><br>    当互联网只剩下谢国忠、许小年、胡舒立的声音的时候，中国的百姓还有信心支撑中国的资本市场吗？<br><br>    这些商业化网站，遵守中国的法律、政策。看起来规规矩矩，看起来和主旋律一致合拍，但是你无法让他刊登《专家：境外利益集团在华游说活跃如何制约成关键》这样的文章，你无法让他将夏斌做得比谢国忠重要。<br><br>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就在着一点点的偏颇之间，他们就将天然的“信息不对称、信息不完全”，进一步人为地造成“完全信息部队称”。<br><br></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8550@qq.com(司马南)]]></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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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6 Nov 2009 04:31:5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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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骨子里是一个诗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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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<br>骨子里是一个诗人</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司马南\文</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诗，应当回归它在人们生活中的重要地位；</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诗人，值得成为当今文化人的追求目标；</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写诗、诵诗、赠诗、还诗、赛诗、斗诗，妙不可言，妙趣横生。</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在我看来，诵诗的时候那种齿颊生香余音绕梁的感觉，欣赏诗的时候那种色彩瑰丽气象万千的境界，无不充满迷人的魅力。</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人的心灵世界，一旦被诗的质点所俘获，便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平白的语言，一旦有了节奏，有了韵律，有了情感，那便获得了诗性，那便同时获得了直指心灵的力量</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诗人马一浮先生说过：所谓诗，不过“如迷忽觉，如梦忽醒，如仆者之起，如病者之苏”，显然其所指均为生命当中的幸事，包含身体也包括灵魂。</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今人作诗，虽不会再现盛唐气象，但是完全可以兴寄风骨，今天的文坛，虽不会再以诗赋取士，但是，从几千年前一路走来一脉相承的中国文人的灵魂不能没有诗史精神，不能丢掉讽谏揶揄。</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奔逸气、耸高格，清人心神、惊人魂魄”是一种诗境，今天找有这种诗境的“中华达人”太不容易了，吴宗宪够不着，刘晓庆够不着，纪连海够不着，司马南更够不着。但是，作为追求，虽不能至心向往之，有何不可？有啥不能？有甚不该？</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壹）</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最近，流传着一些关于本人写诗的议论。</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有人表示惊异：司马南从一个“斗士”变成一个诗人了；有人忽有发现：“司马南会写诗”；也有人断言“因为PK吴宗宪的需要”，司马南才在台上拼诗”。一些诗人、真正懂诗的朋友，对我写的那些所谓的诗很不屑：司马南写的能叫诗吗？那是顺口溜，充其量是顺口溜……</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在这里我必须作点说明：</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其一，对诗词歌赋确实有研究的那些专家，他们对我写的那些所谓的诗表示不屑，其感受和评价完全与我完全一致。在《中华达人》节目现场写的那些所谓的诗，不过是生发急智顺口一溜而已，确实不能叫诗。如果一定要把它归作诗类，大概可以叫“打油诗”。这些所谓的诗一不工、二不美、三不入流，中国诗坛将其拒之门外，完全是正确的和必要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其次，我的诗不咋地，但是，请不要轻看打油诗。打油诗从属唐诗，出身正统。唐人张打油，无名小卒耳，著有《咏雪》一首：“江上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其一鸣惊人，开创了一个崭新的诗体，因此名垂千古。此诗写雪，由全而及特，由色而及神，通篇写雪，不着雪字，遣词用字，生动传神，俚俗兼备，拙朴别然，诙谐幽默，轻松悦人。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其三，笔者写诗的历史很长了，并非《中华达人》节目现场才学写诗。写的好不好是一回事，写诗时间长不长，是另外一回事。</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贰）</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心理学研究告诉我们，青春期的男女都是诗人。笔者也不例外，年轻的时候，写过大量当时自我感觉良好的诗。我的青春诗概分两类：激情的、革命的、高亢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委婉的、曲折的、隐喻的、源自生命本能的。第二种诗，下笔的时候，眼前有活动的倩影，脑海中涌动着激情，朦胧与不可遏止构成了它的要件。</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几十年过去了，告别了革命与爱情，年轻的诗人们大都各复原位，该干嘛干嘛去了。坚持写诗的人微乎其微，坚持读诗的人，兼具了标本价值。笔者也曾一度认为诗已经离我远去，我的生活不再有诗意。偶尔读到当代后现代主义碎片的诗歌，味同嚼蜡，五味杂陈，不仅未能激发出诗情，反倒倒了了胃口，对自己的诗人的历史也不免怀疑起来。</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我曾经是一个诗人吗？我为什么那么幼稚、那么可笑？</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闭上眼睛，当年东北生产建设兵团黑板报、广播站、油印小报上，那些蘸着青春的汗水流淌出来的句子，仿佛是遥远的过去，别人干的事情。那时，我兵团诗人不但写诗，更重视朗诵诗，诗朗诵，在任何一个连队、任何一个集体的文艺活动中，都是必不可少又最能展现团队实力与本连队秀才水平的节目。</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生命成长的特殊阶段，激情燃烧的岁月，造就了诗人司马南。那时写诗，就像是农民收割麦子，只要挥镰刀麦子就会一片片倒下来。别人不会写诗，不肯写诗，或者写出来的诗不合规矩，在那时的我看来，完全是不可思议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后来，“不可思议的”轮到自己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我不会写诗了，甚至羞于谈写诗了。初始以为老迈所至，为掩饰这一点，开始写古体诗、填词牌，但是这些诗词，怎么看，都像是拼凑的，拼凑之拙劣之明显之苍白和无趣，自己都不好意思拿出来示人。</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2008年北京新海棠诗社成立，海燕、海荣两位女社长鼓励我写诗。自知力有不逮，于是坚辞不就，后来勉强答应，闭关冥思苦想。</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那天有点奇怪，坐在那里反思自己为什么没有诗情了，想到青春远逝，想到苟且人生，想到生命无多，想到沉淀复杂，想到已经很久没有关照自己的心灵了……仿佛忘记了第二天诵诗的事情，却不知不觉地笔下划出了一连串的长短句。我至今不明白那一刻确切地是因为什么，突然间就找到了当年在东北大草原上的感觉，手下的笔被激情牵引着，一发而不可收拾。至激情处，不觉涕流，唏嘘不已。</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次日，诗社大会，手持勾画得乱七八糟的手稿，我朗诵起来。开始还有点矜态，俄而压抑已久的激情迸发出来，酒不醉人人自醉，至动情处，我竟声泪俱下，涕泣连连，灵魂深处一块芯片统摄了我，困惑不解，忏悔自责，希冀渴望，……<br></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朗诵结束，场上极静，少顷，掌声大作。</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一下子，诗人的自信、诗人的感觉，我恢复了。我确信从那一刻，我又变作了诗人（遗憾的是，一直没有拿到那天的录像，据说新浪是有视频资料的）。一个相信天主的朋友跟我说，先生那天的状态像是在教堂里，我们教友突然间产生神秘体验，思维象地下岩浆一样奔涌起来，迸发出去，祝贺你，获得新生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叁）</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诗，毕竟是关乎心灵的事。</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诗情、诗性如何搞到了综艺节目中，变作现场秀了呢？</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2009年山东卫视推出大型综艺节目《中华达人》，请来台湾综艺天王吴宗宪主持。对吴宗宪其人，虽然我没有多少了解，但是从心里反感动辄什么“天王”的说法。冷看宪哥表演，合作了几期下来，不偏心地说，吴宗宪确实是个天才。叫不叫“天王”另说，任何时候只要他在，场上观众基本上就一直处在非常High的状态中。吴的本事的确不是“小本事”，也不是别人轻易可以替代的“中本事”，而是很难找到匹敌者的“大本事”。</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吴宗宪最大的长处，是善于与表演嘉宾过招儿，他的“对话法”完全是法无定法即兴抓哏，对话过程突兀妙解趣味盎然冷幽默热笑话不断，他似更长于现场抓机会秀演技、秀舞技、秀口技。与这样优秀的主持人搭档，作为评委之一，笔者应该有一个什么样的场上表现，怎样与我本人在屏幕上一贯的形象有所区别呢？直到《中华达人》开始录制，我都完全没有拿准主意。</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中华达人》这档节目据说是从《英国达人》和《美国达人》克隆来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研究《美国达人》，三个评委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评委，而是兼有主持人和演员功能的综艺构成要素，它的评委有专门的角色分工设计。比如有一个“毒舌评委”，穿着西服，不打领带，表情严肃，这个评委惯长于泼冷水，用尖酸刻薄的语言来审视、评价选手，有人建议我走他的“毒舌路线”。这种纯粹为形式感需要而演一个“毒舌评委”的做法，在我看来是可笑完全不能接受的的。《美国达人》评委还有一位女士，性格极其外向，非常容易被感动，平平常常的事她也能泪水涟涟，稍有一点感动的色彩，现场观众不过略感温暖而已，她已经浑身冒汗，汗水通着泪腺，咕嘟咕嘟往外冒了，这样的评委，显然我更当不来。</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那天召开《中华达人》新闻发布会，广电总局、文化部、全国文联，要人、名人、媒体人、宪哥粉丝群齐聚（吴宗宪在台湾因故未能到现场），安排我与纪连海等嘉宾品鉴评价当天几个来现场表演的节目。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松动了，我临时起意想到了用顺口溜的形式。四句出口，掌声骤起，复说四句，掌笑爆台。好家伙，我很意外，这很好笑吗？（很遗憾，今天我一句也回忆不起当时我是怎么顺口编的了）大约是观众对于评委能够即兴地用带韵的方式说话感到新鲜吧，那天现场气氛真的出奇的好。</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自那天起，在接下来录制《中华达人》的所有节目中，打油诗成了我的标志。赞美我的打油诗，批评我的打油诗，调侃我的打油诗，讽刺我的打油诗，借着打油诗搞笑，通过打油诗来设计程序推动节目……《中华达人》的主持人、评委、演员无不受到打油诗的影响。吴宗宪开始介绍笔者还使用什么“反伪科学达人”的说法，十几期节目下来，吴宗宪不知不觉改了口，<wbr /><a href="http://b2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55a017cec58bfa827b58cf119139ecf29310381aeda3641d6e9c7f66c0ed1731fe96ffedcbc15a343710bd9eceada478fa6f0217362d04370acd276b1d773309e292975cec7d1d737ff2b7e01e7b247d1fa0fe4e&amp;a=27&amp;b=27"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275px;height:409px;border:0;" src="http://b2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55a017cec58bfa827b58cf119139ecf29310381aeda3641d6e9c7f66c0ed1731fe96ffedcbc15a343710bd9eceada478fa6f0217362d04370acd276b1d773309e292975cec7d1d737ff2b7e01e7b247d1fa0fe4e&amp;a=27&amp;b=27" /></a><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br>　　<br>“欢迎出口成章七步成诗的司马南”；他本人则向媒体爆料回台湾抱着一本唐诗恶补。</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说来也奇了怪了，每个表演的时间不超过两分钟，有的时候，吴宗宪故意给我制造点难度，要提升我的打油诗级别，台上表演刚结束，他便点名叫我献诗，虽然常常手忙脚乱，严重时大脑空白后背冷汗，但到目前为止，笔者颇为自得骄傲地说，yes,we can.我还没有被击败。<br></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固然，那些所谓的诗，没有一首能够在《诗刊》发表，但是，也没有一首在场上的反应是被冷淡的。人们总是在我念完了顺口溜以后，报以热烈的掌声，有人甚至看这个节目，就等着司马南最后的信口胡诌。</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某期节目，一群体重近三百斤的女孩表演歌舞，节目演完，我脱口送了他们一首：<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真美必须胖，巨美压塌炕，模特琳达（场上女嘉宾）轻飘飘，演员肉肉（表演者之一）有重量，从此改变审美观，中华肥妞当自强<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哗…哗……我能感受到现场的那片爆炸式的掌声，此刻，我很享受那种欢乐的氛围。</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美女肉肉们后来在别的节目当中接受我采访，她们一见我的面七嘴八舌叽叽喳喳：<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司马南老师，我爱死你了”，“你写那首诗太好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当时把我眼泪都笑出来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刘晓庆是中国当之无愧的传奇影后，她举手投足，入戏出戏、上台下台、结婚离婚、入狱出狱、跟谁一块走，谁给她化妆，化什么妆，说什么话，吃什么东西……都是热门新闻。在《中华达人》节目当中，我与刘晓庆同期做评委，吴宗宪起哄，要我诗赞刘晓庆。我道<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晓庆晓庆小妖精”……话立刻被吴宗宪和女主持人董姝打断：<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司马老师，你这叫什么诗啊，怎么能叫晓庆姐妖精呢？<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我说出第二句，<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大牌大牌大明星<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事后有人告诉我，在说第一句“晓庆晓庆小妖精”的时候，晓庆杏目圆睁颇为吃惊，但是当听我说出第二句，<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大牌大牌大明星<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的时候，晓庆姐姐脸上刹那绽开了花，两道很好看的眉毛挑起来。</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我接下来又道<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天生丽质人不老，踏雪无痕真年轻<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从气韵上来说这首诗到这儿也许该结束了，吴宗宪和董姝试图插话。我略提高一点声音：<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女人有爱青春永，晓庆夜里啃唐僧。”吴宗宪挤眉弄眼地坏笑，场上有人大声笑出来。</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我继续吟道：“今日唐僧安在哉？江湖盛传叫阿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人们笑着、拍着巴掌表明了他们的态度。但是当我说完最后一句的时候，心里所期待的爆笑和最高潮并没有出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现场观众对于“阿峰”这个词没有特别的反应。让我颇感安慰的是最后一句话音刚落，旁边的刘晓庆自己忍不住爆笑，她高兴到了极致，有些情不自禁，她最应该知道这首歪诗的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单就这首打油诗效果而言，刘晓庆是我的知音。</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肆）</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诗是什么？</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无非语言运用的一种特殊方式：主体的节奏，加上相适合的韵，字句予以必要的提炼，注入作者的情感，以此反映生活，表达内心。</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古人云“诗言志,歌咏言”。“诗”、“歌”、“言”三者的顺序，言为最低，诗为最高。“诗所以合意,歌所以咏诗也”。（《国语·鲁语》）。《周礼大师》干脆讲：“教六师,曰风,曰赋,曰比,曰典,曰雅,曰颂”，全是说诗歌的事，古人把诗歌看得非常重要，“在心为志,发言为诗”，诗简直无处不在，孔夫子认为“不学诗无以言”，不学习写诗诵诗，您连开口说话都免了吧。这在今天看可能有点过，可是放在古代，文人士大夫骚人墨客如若不懂诗词歌赋，那可不是一般的丢人啊。</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能造者其必诗,敢往者无不赋”。作诗，讲“诗功”，就是要比试作诗的功力，用今天的话，就是“专业选手较劲”的意思；喝酒，讲“诗酒”，就是不能傻喝，什么“我先干了”，什么“大家吃好喝好”……这不行。喝酒必须作诗，且饮酒且诵诗，且歌且舞，一醉方休，饶有文化品位。</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诗大序》讲到：“诗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藏在心里，叫“志”，说出来，叫“诗”，唱出来，叫“歌”。所谓“诗要诵其言，歌要咏其声”。可见，诗至少在古代，是很大众化的很普及的，只要抒发心声，只要有感而发，把话讲出来，那便是是诗了，有点节奏，带点情感，那便是值得鉴赏品味的诗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中国人最早的诗集叫《诗经》，里面大量的句子今天看起来十分拗口折磨人一样的别扭，显得很有深度很有学问，其实不过乃为当时的大白话而已。什么<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关关雎鸠，在河之州<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什么<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类，尤以《风》所代表的诗更加平民化，风者，调也，南腔北调，悉数言诗。</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今天的人们，物质生活条件变了，但是喜怒哀乐的情感生活，忧思悲恐惊的情绪表达与古人有什么本质不同吗？我看没有。但是，今天的人们远离诗的生活，疏于诗的表达，羞于诗的意境，选择了白开水一样的白话，又丢掉某些重要的，譬如写诗诵诗的传统，古代知识分子（文人、雅士、名士、隐士）丰富而又细腻超然的精神生活，我们体验感受起来总隔了千山万水一样。如果说传统文化的基因是一个“完整的谱系”的话，遗漏掉诗词歌赋的某些基因片段，损失将是巨大的，最大的损失莫过于影响我们自己今天的“幸福指数”。</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伍）</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某次，与北京的一群诗人、小说家、诗歌研究者相遇。晚饭时，几人要拼酒。我建议饮酒赋诗<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所有谋饭者，统此在内，每杯新酒之前，必须赋诗一首；如果不能即席赋诗，退而求次，可以背诵一首诗；如果背不了诗，那就唱歌；如果唱不了歌，就钻桌子；如果桌子也钻不了，就学狗叫；如果连狗叫都不愿意学，可以出去看看别人遛狗……我的建议得到大家一直赞同。</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说来也巧，这个时候突然停电了。于是点上蜡烛，饮酒赋诗，不畏其羞，不计工拙，边想边说，且吟且诵，摇头晃脑，率性而为，妙趣横生，流连忘返，大家都承认这是一个修身养性怡情联欢的好办法。后来，有人几次主动提出“何时再饮酒做诗啊”？</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继承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是一种使命，也是一种责任。只把它当成使命和责任，产生庄重感神圣感的同时，容易让人心里生畏敬而远之。当继承文化传统的同时，也为生命本体的快乐添加一点什么的时候，使命和责任与就自然地化为人们的实际行动了。写诗读诗诵诗欣赏别人的诗，一俟进去，即会有立竿见影的快乐。</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快乐是人生的极致追求。</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当下的国人，斗蛐蛐，玩蝈蝈，打麻将，掉老K,各得其所，乐此不疲，没有人再以道德的理由对此持反对态度。但是，娱乐有高下之分和品相之别。每聚必诗，每聚必赋，每来必往，怡情怡性，怡然自得，当属一种高雅的情趣。</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诗，应当回归它在人们生活中的重要地位；</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诗人，应该成为当今文化人的自觉追求；</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写诗、诵诗、赠诗、还诗、赛诗、斗诗，妙不可言，妙趣横生。</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在我看来，诵诗的时候那种齿颊生香余音绕梁的感觉，欣赏诗的时候那种色彩瑰丽气象万千的境界，无不充满迷人的魅力。</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人的心灵世界，一旦被诗的质点所俘获，便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平白的语言，一旦有了节奏，有了韵律，有了情感，那便获得了诗性，那便同时获得了直指心灵的力量</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诗人马一浮先生说过：所谓诗，不过“如迷忽觉，如梦忽醒，如仆者之起，如病者之苏”，显然其所指均为生命当中的幸事，包含身体也包括灵魂。</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今人作诗，虽不会再现盛唐气象，但是完全可以兴寄风骨，今天的文坛，虽不会再以诗赋取士，但是，从几千年前一路走来一脉相承的中国文人的灵魂不能没有诗史精神，不能丢掉讽谏揶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奔逸气、耸高格，清人心神、惊人魂魄”是一种诗境，今天找有这种诗境的“中华达人”太不容易了，吴宗宪够不着，刘晓庆够不着，纪连海够不着，司马南更够不着。但是，作为追求，虽不能至心向往之，有何不可？有啥不能？有甚不该？</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与我交往的朋友，多半都会收到我写的长短句。一些人受我的影响，也会以长短句的形式来回复我，渐至形成了打油诗的小圈子。这种圈子，与股市无关，与房市无关，与金价油价都无关，只与心灵有关。我确信，这种圈子，是我生命价值和意义的一个支点。</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北京经常有些诗人的聚会活动，本月最大的一个诗歌活动是11月11号那天，光棍节“爱情主题诗会”，本人担任评论嘉宾。现场来的，大多是80后90后的小光棍，他们青春的面庞，燃烧的激情，彼此感染着、激荡着。在大冬天里，当天气突然降温的时候，温暖的诗歌朗诵会，将在场的每一个听众，带进诗作者、朗诵者营造的美好的精神世界。</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古人把这样的活动称作“雅集”，我想对应的词，应该是“俗聚”吧。</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2009年11月24日应邀为某杂志所写）</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8550@qq.com(司马南)]]></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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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25 Nov 2009 00:44:0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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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把我的脚后跟捐献给刘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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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把我的脚后跟捐献给刘翔</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司马南/文</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假如，我的脚后跟捐献给了刘翔，假如，我的脊梁骨捐献给了张海迪，假如，我的眼角膜捐献给农民工老罗</span><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假如，我的身体任何一处有用的东西捐献给了任何一个活着的、需要的人，我愿意，我同意，我乐意。</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假如医学科学足够发达，能将我的尚未抑郁的大脑神经细胞的一部分移植给崔永元，一部分移植给陈琳，另一部分移植给张国荣或其他任何患了抑制症状的患者，我愿意，我同意，我乐意。</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是的，这只是一个标题党的写法，刘翔未必需要脚后跟，我的脚后跟也未必适合刘翔，是的，张海迪未必需要脊梁骨，我的脊梁骨未必能解决海迪姐姐的问题，崔永元的抑郁症也已经痊愈了，陈琳张国荣已经离我们而去了，但是，这个话题依然有意义。</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今天，等待器官移植的病人成千上万，而可供移植的器官却寥寥无几，多少患者眼巴巴地看着，焦虑地等待着，一分一秒地煎熬着，许多人命悬一线，就因为等不到可供移植的器官而心有不甘地辞世。</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前不久，那位暴走族母亲割肝救子的事迹感动了全国人民，在人们为这位大爱无疆的母亲而感动的同时，您想到过没有，就这位母亲而言，她做的已经无可挑剔，但是，就整个社会而言，这其实是一个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是下下策而已。</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活体移植，首先意味着对健康生命的损害，需要冒很大的风险，从伦理的角度说，病者的生命并不注定比健康的生命更有价值与意义，从整个社会成员健康的角度说，活体移植终将损害全体社会成员的健康水平。目前，活体移植在我国，只限于亲属间的器官移植，非亲属间的器官移植则遭遇法律瓶颈，因为非亲属活体移植的行为很容易滋生器官买卖等违法行为，假如一旦开放活体非亲属移植，势必导致穷人为生活所迫出卖器官，触及社会公平的底线，当每一个器官都有明码标价的时候，生命的尊严将受到严重挑战，这将严重违背伦理学原则。</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毋庸讳言，这个问题中国目前没有解决好。美国同样解决得不好。法国、德国、英国统此在内，都没有解决好。不但如此，打着旅游度假旗号，西方的富人到第三世界国家，如印度以及东南亚诸国，从事器官非法交易，以低廉的价格换取活人器官，这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发达国家在追求自身发展和国民幸福的过程中，将自己的利益建立在他国人民利益的基础之上，以金钱、大炮和欺诈开路，攫取工业原材料，攫取能源，攫取人体器官，开拓市场，倾卸产品，道理从来都是一样的。</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那么，母亲不必暴走割肝，不必损坏生者的健康而完成器官移植，拯救这位年轻人的好办法在哪里呢？其他人遇到此类问题，又该怎么办呢？</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老牌的衰退的帝国主义国家西班牙在器官移植方面，出乎人们意料地为全世界做出了一个好的示范——西班牙基本上解决了器官移植所需要的器官来源问题。他们的办法说来简单，无非<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移风易俗君子一诺。</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假如对您的健康不会构成任何损害，假如您不必掏出一分钱来，而在您万一有器官移植需要的时候，您却有机会像西班牙国民一样，享有器官移植的权利，不必长久地无望地等待，且不需要支付补偿费用，您会选择愿意吗？</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假如您选择了“愿意“，您自己就给自己增加了一份希望，“假如”就会变成“可能”，“可能”进而变成“必然</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然而，这是一个虽然简单、充满魅力却不容易回答的问题。</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参加深圳卫视《22度观察》栏目，作为评论员，参与讨论世界范围之内的器官移植问题，在详细地听取了专门研究此类问题的专家学者的意见后，我在节目中郑重表示：愿意向西班牙人学习，死后捐献遗体，就我这副皮囊，悉数、全部、一点也不保留地捐献出去。</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可能会害心脏病猝死、因车祸速死、脑血栓堵死、其他老病慢慢地病死，也可能会被人打死害死，就是不太可能因为重复验证自由落体公式如张国荣陈琳那样摔死。但是，不论那种死法，遗体捐献都不受影响，“发挥余热”都不受影响。</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在节目中，如此干脆地承诺死后捐献遗体，与当场看到的另一幅美丽的画面有关，一批靠器官移植（主要是肾脏移植和肝脏移植）活下来的患者在现场十分活跃，他们当中有肝脏移植30年已经过了60岁生日的长者，也有参加运动会拿了成绩的肾脏移植康复者。看到这些鲜活的生命，你不能不为之动容，不忍不作出决定。</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生命之花，在一棵已经凋零的时候，化作红泥，碾作尘土，迎来另一个生命的黎明，这不是悲哀，这是浪漫，是美丽，是永恒，是此生最后一次奉献自己的至诚。我们以自己的行动告诉朋友，告诉世人，我真的如你们期望的那样，还活在你们当中。</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2009年11月14日星期六）</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8550@qq.com(司马南)]]></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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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4 Nov 2009 08:47:5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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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整治“富凶极恶”天经地义]]></title>
<link>http://622008550.qzone.qq.com/blog/1257910287</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整治“富凶极恶”天经地义</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司马南/文</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本文提要</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为什么今天某些富人会那么骄狂？富人骄狂的背后是什么东西？人富了，变作守财奴“葛朗台”，我们可以理解；人富了，变作狠心的“周扒皮”，我们也可以理解。但是，极尽关于“富而不仁”、“富而不义”的想象，人们也难以理解新闻中这位老板的具体作为，区区两万元钱本该付给员工的钱，不舍得给也就算了，何至于大动干戈？何至于江湖好汉出动？资本的贪婪残忍必然导致其人格化吗？财富或然带来有恃无恐的特权炫耀吗？富权、特权的炫耀会演化为猫玩老老鼠戏虐打工者的游戏吗？戏虐打工者的游戏要富人俱乐部成员集体享受过程快乐吗？</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一而再、再而三发生的富虐穷、强凌弱、恶意欠薪的事实告诉我们，这不是偶发事件。某些人富了，充其量不过20年的光景，依照小平同志的说法，所谓富者，不过是“先富”一族而已，所谓富者，不过是富民政策的受益者而已，你可以夜睡一层五星酒店，可以晨出一队豪华加长，可以手佩钻戒傲视英皇，也可以豆浆喝一碗倒一碗……财大气粗，可也；趾高气扬，可也；朱门酒肉，可也。但是，只要与他人打交道，你必须把人当人，穷人也是人。</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罗尔斯关于更高层次的正义的论证可取之处在于：他认为社会应当是自由的，社会也无法弥合差异，但是，这种差异应当有一个限度，只有当这种差异有利于改善底层的民众的生活状况时才是正义的。这与“先让一部分人富起来的”中国说法，颇有某种熟悉的近似性。但是，当富起来的人，他们的自由与他们的奢侈，以及“风格独特”的骄狂，不仅无助于底层民众生活的改善，反倒酿蓄矛盾，积累仇恨，破坏平衡，将毛泽东时代的“正义储蓄”变作负值的时候，无论从哪个角度说，整治这种“富凶极恶”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笔者理解有人对“阶级斗争”充满恐惧的心理，当然也熟知我们党早已废止执行“以阶级斗争为纲”的路线，但是，丢掉阶级分析这把刀子与坚持阶级斗争为纲的错误路线完全是两回事。今天，阶级差异日渐明晰，阶级矛盾弥合艰难，阶级斗争客观存在。哪位高人能告诉我，为什么对这类现象没有必要作阶级分析？做了阶级分析坏处又在哪里？</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4b4e0e980100fvwo&amp;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4b4e0e98t780ff5f94c34&amp;690" target="_blank"><wbr /><a href="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bmiddle/4b4e0e98t780ff5f94c34&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274px;height:181px;border:0;" src="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bmiddle/4b4e0e98t780ff5f94c34&amp;690" /></a><wbr /></a><wbr />   <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4b4e0e980100fvwo&amp;url=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orignal/4b4e0e98t780ff80f2396&amp;690" target="_blank"><wbr /><a href="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bmiddle/4b4e0e98t780ff80f2396&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274px;height:195px;border:0;" src="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bmiddle/4b4e0e98t780ff80f2396&amp;690" /></a><wbr /></a><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昨晚，从央视&lt;24小时&gt;新闻节目中看到这则骇人听闻的女工夫妇讨薪遭残害的新闻，浮想联翩，恶梦连连，一夜没有睡好。</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同情王鸿丽夫妇的遭遇是其一，痛恨杭州服装公司老板的残忍是其二，更重要的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今天某些富人会那么骄狂？富人骄狂的背后是什么东西？人富了，变作守财奴“葛朗台”，我们可以理解，人富了，变作狠心的“周扒皮”，我们也可以理解，但是，极尽关于“富而不仁”、“富而不义”的想象，人们也难以理解新闻中这位浙商老板的具体作为，区区两万元钱本该付给员工的钱，不舍得给也就算了，何至于大动干戈？何至于江湖好汉出动？何至于豁出宝贵时间亲自动手？资本的贪婪残忍必然导致其人格化吗？财富或然带来有恃无恐的特权炫耀吗？富权、特权的炫耀会演化为猫玩老老鼠戏虐打工者的游戏吗？戏虐打工者的游戏要富人俱乐部成员集体享受过程快乐吗？</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骄狂的浙商老板可能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为什么，他甚至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不经意间主演了一部骇人听闻的打工者讨薪遭凌辱被虐待的纪实大片。</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假如杭州讨薪这件事仅为个案也就罢了，可周边一而再、再而三发生的富虐穷、强凌弱的事实告诉我们，这不是偶发事件。某些人富了，充其量不过20年的光景，依照小平同志的说法，所谓富者，不过是“先富”一族而已，所谓富者，不过是富民政策的受益者而已，你可以夜睡一层五星酒店，晨出一队豪华加长，手佩钻戒傲视英皇，也可以豆浆喝一碗倒一碗……财大气粗嘛，可也；趾高气扬嘛，可也；朱门酒肉嘛，可也。但是，只要与他人打交道，你必须把人当人，穷人也是人。</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请同志们看一看，杭州风格服饰公司老板凌辱起穷人来他的风格有多么鲜明。这不是一般的债务纠纷所导致的刑事案件，一般的打人或者杀人的新闻，人们未必会被这样激怒，<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笔者的眼泪与灵魂颤栗不仅仅是因为看到了讨薪者的鲜血，看到了讨薪的女工被肆意羞辱，而是因为看到了在长达两个小时的暴行当中施虐者的优雅和他们的自信。</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以下是一段耸人听闻的纪实录音报道——</span><wbr /> <a href="http://image.baidu.com/i?ct=503316480&amp;z=0&amp;tn=baiduimagedetail&amp;word=%BA%BC%D6%DD%CD%F5%BA%E8%C0%F6%CA%C2%BC%FE&amp;in=2671&amp;cl=2&amp;cm=1&amp;sc=0&amp;lm=-1&amp;pn=3&amp;rn=1&amp;di=38886290&amp;ln=84&amp;fr=" target="_blank"></a><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老板上来就给我一个大耳光，还掏出一把40厘米左右长的刀，我丈夫冲过去拉牢了。</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他们七八个人就扑过去打我丈夫。我怕他们把我丈夫打坏了，就上去拉。其中几个人把我丈夫拉到一边打，丈夫被打倒在地。还有几个人围着我打，老板拿刀刺我肋骨，有4刀。丈夫脑袋上也被砍了一刀。后来，我丈夫啥也不知道了，躺在了地上……</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这时，就听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有王鸿丽的尖叫声，还有男人的打骂声。这段录音持续约3分钟。</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老板：王鸿丽，你衣服太厚了，我用力捅，捅了4刀，都没有捅进去……</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你他妈的强奸不行，看看不行吗？这时，4个男人又上来，把我按倒在地，老板用脚踹我。那个喝过酒的男人过来，打我耳光说，我想强奸你！边上有人轻轻说了句，不行。我说我这么大岁数了，没什么好的。那个男人说，你他妈的强奸不行，看看不行吗？说着，撩起我的衣服往里面看了看，又顺手抓过边上的一瓶啤酒，打开，拎着我的衣领，从我的头顶往下倒啤酒。另一个男人拉着我，我给老板跪下，我不肯，他们就踹我腿，直到我跪了。我害怕了，央求他们，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啥也不要了……</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王鸿丽：你们别打了，真的，别打了。</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安徽口音男人：妈个×，你敢抓我嫂子（指老板娘）。</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王鸿丽：你们不要再打我了。</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老板：你老公就是你害的（王鸿丽后来说，她老公此时已经被打倒在地动弹不得了。）</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安徽口音男人：跪下！</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王鸿丽：我坐着说，行不？</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安徽口音男人：跪下。不跪下，我强奸你！</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不行。</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安徽口音男人：不行？看看不行吗？</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王鸿丽：我不是小姑娘，没什么好看的。</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安徽口音男人：妈个×，我就要看你！</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一个男人把我拉起来，让我坐一边去。还说，老实点，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老板娘对老板说，把录音机拿过来。然后，他们就问我，单子是不是你卖给××的？我说我没有做。边上一个男人啪地给了我一个耳光。老板娘问，你是不是打电话给我，威胁要花10万块钱买我一只手的？我说，没有。我又挨了一巴掌。我马上说，是的，这些都是我做的。这时，老板一直在边上往电脑上打字。打了一会儿，他拉出两张纸，让我在上面签字。我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就签了字。我知道大概内容：承认卖单子；承认自动辞职，工资奖金都不要了；承认威胁过老板娘。</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你就不该惹他们，他们有钱，你是干吗的？</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之后，他们就商量怎么处理我和我丈夫。一个男人说，用袋子罩住他们，把他们扔到萧山去。</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安徽口音男人嘶喊：按倒！老子把他们弄到江边。</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另一个男人：吃里扒外！欺负我嫂子！他妈的，我把你们扔到江里去！</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王鸿丽不停地央求：我错了，我啥也不要了</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央视在播出这段视频的时候，过滤掉了“强奸”一类比较刺激的内容，以上对话是杭州当地的《都市快报》所报道的。</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1982年，笔者曾经是西湖边上一所大学的年轻教师，那是一个山水美的让人心软向善的城市。我印象中的杭州人，温婉细腻客客气气，吵架都不大声的。可是今天，富起来的浙商居然是这样一幅狰狞摸样，如果不是录音证据在，我很难相信这是发生在杭州的事实。只听声音，浙商老板依旧姑苏吴语轻软细腻，但是，再听内容，不免毛骨悚然：“老子有钱，花十万块钱你剁一只手，老子就算杀个人，也就两三年。”“我就流氓啦”“跪下。不跪下，我强奸你！”“王鸿丽，你衣服太厚了，我用力捅，捅了4刀，都没有捅进去。”……</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朋友，你讨过薪吗？你是否知道农民工讨薪有多么艰难、艰险、艰苦？</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与方青卓曾经主持过一个电视栏目《西陆打工俱乐部》，专讲农民工的生活中的真人真事，其中，讨薪占了绝大部分的比重，好些故事都催人泪下，几乎每一期，方青卓老师都会被感动或气得流泪。有一天，连着赶制8期节目，方青卓哭得太多，眼睛红肿得像桃一样。今年，笔者接手主持贵州卫视《中国农民工》栏目，第一期，便是河南农民工张海超“开胸验肺”。在令人窒息的气氛中，人们听着张海超的叙述——他在一工厂打工，车间粉尘污染，能见度极低，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几年下来，他得了矽肺病，连北京协和等大医院都确诊为矽肺，当地负责职业病诊断的机构就是不认账。当地不认账就得不到补偿，也得不到治疗。百般无奈，张海超冒着生命危险，在另外一家医院手术开胸验肺，活体解剖自己。为凑够开胸验肺手术的两万元费用，张海超老父亲把家里当年打下的粮食买了也没凑够，又四处借钱……这期节目一点噱头也没有，收视却冒了新高，观众在关注张海超命运的时候，自己也憋闷得近乎窒息。“张海超开胸验肺解剖的不是自己，而是社会”——节目结尾，我用了这样的语言。</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农民工讨薪，真不容易啊。</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此刻，我理解温家宝总理帮着农民工讨薪抱着孩子流泪的好人情怀，理解中央和各级地方政府为解决农民工讨薪问题出台一系列政策文件的初衷，但是，解决问题仅仅靠技术措施恐怕不足以成事，因为讨薪问题的实质是顶级问题，不是什么技术层面细枝末节的问题。不从根上动脑子、动刀子，树根不动，树梢白摇。</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根的问题是什么？</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以<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人为本，不能以富人为本，也不是以穷人为本，而是以富人穷人统此在内的人为本。以强凌弱，以诈谋诚，非人本也，乃兽本也。有人写了一本书《仇富》，本人没读过，不知书中写了些什么观点，但是，笔者是不仇富的，笔者惟愁不富——希望有更多的穷人成为富人。杭州风格公司的老板，他的风格不是富人的风格，而是恶人的风格。富人不是恶人，富人不应该是恶人。</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这个事件提醒我们，有一件事情一个应该抓紧了——教育已经富起来的人“怎样当一个富人”。过去大家都不富的时候无此需要；昨天乍富的时候，乍富者偷偷摸摸表情极不自然唯恐怕被人说成富人，有此需要但不具可操作性。今天不同了，“富二代”都出来混了，再不进行“怎样当一个富人”的教育恐怕就来不及了。君不见部分“富人”正在朝着“恶人”转换化，有些已经堕落为“富凶极恶”“十恶不赦”之人。杭州风格公司老板的“恶人风格”不独属于杭州，重庆薄熙来书记主政打黑揭露出来的那些富人恶人与杭州风格公司的风格骨子里是一脉相承的。</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2000年前，子贡问孔子：“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何如？”孔子说：“可也。未若贫而乐，富而好礼者也。”大意是自贡说：“贫穷而不逢迎谄媚，富裕而不傲慢，怎么样？”孔子说：“可以了。但还不如贫穷仍快乐，富裕而好礼。”这段对话很短，但是点出了问题的实质：贫而乐，富而礼。不如此，社会便不能和谐。老子也说过富贵者如果骄横无礼，那就是找不自在，属于没事找抽一类的话（见“富贵而骄自遗其咎也”），古今道理相同耳。</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在人们生存条件的贫富差异有助于社会进步，或在这种差异利弊兼而有之，事实上不可能消除的情况下，我们有必要强调，富人要有个富人的样子，穷人要有个穷人的样子。当年闹土改，启发阶级觉悟，揭发本村地主是伪善人，这种揭露十分必要，但是，同时也说明一个问题：老财主还是要装作好人的，他自己羞于在人前当一个恶人。而今天，杭州重庆“风格黑恶势力”是赤裸裸的风格，装都懒得装了，“我就流氓了”，“老子有钱，花十万块钱你剁一只手，老子就算杀个人，也就两三年。”今天的富恶之辈，旧社会的地主老财望尘莫及。</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骇人听闻的事情积攒的多了，社会基本结构的正义主题就会发生变。</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功利主义的正义观认为，如果社会主要体制的安排获得了社会全体成员总满足的最大净差额，那么这个社会就是一个井井有条的社会，因而也是正义的社会。功利主义的基本观点是谋取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罗尔斯不吊功利主义的正义，认为它是一种浅薄的目的论，不过是用最大量地增加善，来解释正当的理论，而真正的正义原则是事先设定的，不能从结果来看正义与否。罗尔斯的观点十分明确：“我所要做的就是把以洛克、卢梭和康德为代表的传统的社会契约论加以归纳，并将它提到一个更高的层次上来。”</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罗尔斯关于更高层次的正义的论证可取之处在于：他认为社会应当是自由的，社会也无法弥合差异，但是，这种差异应当有一个限度，只有当这种差异有利于改善底层的民众的生活状况时才是正义的。这与“先让一部分人富起来的”中国说法，颇有某种熟悉的近似性。但是，当富起来的人，他们的自由与他们的奢侈，以及“风格独特”的骄狂，不仅无助于底层民众生活的改善，反倒酿蓄矛盾，积累仇恨，破坏平衡，将毛泽东时代的“正义储蓄”变作负值的时候，无论从哪个角度说，整治这种“富凶极恶”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依照中国共产党党章的表述，我国正处于并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由于国内的因素和国际的影响，<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阶级斗争还在一定范围内长期存在，在某种条件下还有可能激化</span><wbr />，但已经不是主要矛盾”。据此，我们谨慎地设问：央视披露的讨薪农民工夫妇遭凌辱的事件、富二代飙车伤害路人的事件、重庆黑老大指使手下伤害拆迁户的事件等等，是否属于阶级斗争的范围？</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笔者理解有人对“阶级斗争”充满恐惧的心理，当然也熟知我们党早已废止执行“以阶级斗争为纲”的路线，但是，丢掉阶级分析这把刀子与坚持阶级斗争为纲的错误路线是两回事。今天，阶级差异日渐明晰，阶级矛盾弥合艰难，阶级斗争客观存在。哪位高人能告诉我，为什么对这类现象没有必要作阶级分析？做了阶级分析坏处又在哪里？</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2009年11月9日）</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附录：</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2009-11-06 07:02:12</span><wbr />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杭州网</span><wbr />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32岁的吉林女子王鸿丽怎么也不会想到，讨薪讨进了医院里，同时受累的还有自己丈夫。丈夫郝刚就住在同一家医院。</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杭州市中医院外一科医生说，王鸿丽夫妇是11月3日从机场路的万事利医院转过来的。</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初步诊断：王鸿丽左胸壁刀刺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脾脏有损伤可能。</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王鸿丽丈夫脑外伤、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肺部有挫伤。</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昨天下午，在市中医院外一科病房，王鸿丽脸色苍白躺在病床上。说起自己的遭遇，她多次泣不成声。“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这事会发生在杭州！那两个多小时，记忆太深刻了，一辈子都忘不掉！”</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出事前，王鸿丽是杭州风格服饰有限公司业务主管，公司在城西绿城·金桂大厦11楼。</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王鸿丽说，把她和丈夫打成这个样子的，是她的老板和老板娘。</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老板广西人，姓粟，40岁左右；老板娘苏州人，姓沈，33岁。王鸿丽在杭州风格服饰有限公司做销售业务主管一年多，为公司接了三笔业务，共300多万元的单子，按约定，可拿提成4.6万元。第一笔提成到手后，王鸿丽听到传言，说老板怀疑她把公司的单子以2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对手。10月28日，王鸿丽找老板拿剩下的2.6万元提成时，王鸿丽的厄运开始了……10月28日第一次去公司要钱</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那天，我对老板娘说，该把后两笔单子的2.6万元提成给我了。老板娘说等老板回来。下午4点多，我在办公室，老板走了进来，他指着我鼻子骂我出卖公司商业机密，我说没有，让他拿证据来，不能这样污蔑人。</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他的手指已经碰到我鼻尖了，我拨开他的手。他说，你等着。他走到自己办公室前，拿手机打电话：你们上来，见识见识！</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一会儿，办公室就进来两个男人。</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就在他打电话的时候，我悄悄把口袋里的录音笔打开了。（你怎么会想到带录音笔的？记者问。</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王鸿丽说，之前，她看过老板跟他的合伙人耍过心计，再说，这段时间，公司一直有传言，说老板怀疑她卖单子给对手。她就多留了个心眼。）</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两个男人差不多高，1米73左右，一个黑胖，一个白瘦，以前我从没在公司见过。后来听说，他们是安徽人。他俩一进来就冲我喊：放聪明点！我说这是我们公司内部事情，跟你们说不清的。我想用手机打110，他们抢走我手机，我想用座机打，他们又把座机抢过去。我让他们还我手机，这是我私人财产。老板说，谁说这手机是你的了？你叫它，它答应你吗？老子有钱，花10万块钱买你一只手，你信不信？老板娘还有那两个男人就横过身，挡着我，老板翻我的手机信息。我的手机上都是客户信息。老板一边看，一边往纸上记。老板娘还说，你等着坐牢吧。这以后，同行是没人敢用你的。我说，你要有证据的。她说，没有证据，我可以造。</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记者听录音，当时对话原文如下：</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王鸿丽：手机是我的私人财产，还给我。</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老板：谁说手机是你的了，你叫它，它答应你了吗？我告诉你，老子有钱，花10万块剁你一只手。老子就算杀个人也就两三年。</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老板：我可以做伪证的，让你签好字据。虽然这对我没好处，我就要这样做。</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怕了，趁他们不注意，抢下老板手中的纸，就往门外跑。在楼梯口，接连遇上隔壁公司的两个男的，他们没敢追，我趁机进了电梯，到一楼报了警。晚上12点左右，我和我丈夫从派出所出来，到公司地下室取自行车。在地下室门口，遇上老板夫妻和4个男人。老板说，你如果再来公司，就剁了你！</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10月31日第二次去公司要钱说实话，回到家，我很害怕。我丈夫说，要不，算了。可我不甘心。我们租住在南星桥，我每天早上骑一个多小时电瓶车赶到城西的公司上班，晚上再骑一个多小时的电瓶车回家，风里来雨里去的，从没间断过。我女儿都5岁了，眼看就要到上</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学的年龄了，不努力挣钱，女儿就得离开我们回老家读书。我是典型的东北人性格，该我的就我的，不该我的，我不会去拿。10月30日，我打电话给老板，想跟他再谈谈，他和我说好，10月31日下午2点，在公司办公室谈。当天下午，我和我丈夫去了公司，在公司一楼大厅，我打电话给老板，老板让我再等一下，他马上就来了。2点多了，我到大厅外，想看看老板来了没有，结果看到那天老板叫来的两个男人。他们说，老板早来了，在办公室。我丈夫跟着他们先上了楼，我说上下洗手间，其实，我是去开录音笔的。我进电梯时，跟着进来几个男人，其中一个好像喝了酒，他看我按了11楼，就说，你他妈的，怎么跟老子去一个地方？到了11楼，进了办公室，看到老板、老板娘，还有好几个男人在里面。老板上来就给我一个大耳光，还掏出一把40厘米左右长的刀，我丈夫冲过去拉牢了。他们七八个人就扑过去打我丈夫。我怕他们把我丈夫打坏了，就上去拉。其中几个人把我丈夫拉到一边打，丈夫被打倒在地。还有几个人围着我打，老板拿刀刺我肋骨，有4刀。丈夫脑袋上也被砍了一刀。后来，我丈夫啥也不知道了，躺在了地上。</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录音对话原文如下</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王鸿丽走进电梯，电梯里跟着进来几个男人）</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其中一个男人操着安徽口音说：妈个×的，你到哪里？</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王鸿丽：11楼。</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安徽口音男人：操你妈个×的，你跟我到一个地方的。（进屋又是一阵大骂，声音高的就是那个在电梯里出现的安徽口音男人）</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王鸿丽：我来送手来了。</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这时，就听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有王鸿丽的尖叫声，还有男人的打骂声。这段录音持续约3分钟。）</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老板：王鸿丽，你衣服太厚了，我用力捅，捅了4刀，都没有捅进去。</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你他妈的强奸不行，看看不行吗？</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这时，4个男人又上来，把我按倒在地，老板用脚踹我。</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那个喝过酒的男人过来，打我耳光说，我想强奸你！边上有人轻轻说了句，不行。</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说我这么大岁数了，没什么好的。</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那个男人说，你他妈的强奸不行，看看不行吗？</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你说着，撩起我的衣服往里面看了看，又顺手抓过边上的一瓶啤酒，打开，拎着我的衣领，从我的头顶往下倒啤酒。另一个男人拉着我，让我给老板跪下，我不肯，他们就踹我腿，直到我跪了。我害怕了，央求他们，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啥也不要了……</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录音对话原文如下</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王鸿丽：你们别打了，真的，别打了。</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安徽口音男人：妈个×，你敢抓我嫂子（指老板娘）。</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王鸿丽：你们不要再打我了。</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老板：你老公就是你害的（王鸿丽后来说，她老公此时已经被打倒在地动弹不得了。）</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安徽口音男人：跪下！</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王鸿丽：我坐着说，行不？</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安徽口音男人：跪下。不跪下，我强奸你！</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不行。</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安徽口音男人：不行？看看不行吗？</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王鸿丽：我不是小姑娘，没什么好看的。</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安徽口音男人：妈个×，我就要看你！</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男人把我拉起来，让我坐一边去。还说，老实点，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老板娘对老板说，把录音机拿过来。然后，他们就问我，单子是不是你卖给××的？我说我没有，边上一个男人啪地给了我一个耳光。老板娘问，你是不是打电话给我，威胁要花10万块钱买我一只手的？我说，没有。我又挨了一巴掌。我马上说，是的，这些都是我做的。这时，老板一直在边上往电脑上打字。打了一会儿，他拉出两张纸，让我在上面签字。我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就签了字。我知道大概内容：承认卖单子；承认自动辞职，工资奖金都不要了；承认威胁过老板。你就不该惹他们，他们有钱，你是干吗的？之后，他们就商量怎么处理我和我丈夫。一个男人说，用袋子罩住他们，把他们扔到萧山去。</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录音对话原文如下</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安徽口音男人嘶喊：按倒！老子把他们 弄到江边。</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另一个男人：吃里扒外！欺负我嫂子！他妈的，我把你们扔到江里去！</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王鸿丽不停地央求：我错了，我啥也不要了……</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安徽口音男人：好，你写个纸条。我哥怎么说，你怎么认，行不？</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王鸿丽：好，你说。</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的左手拇指被刀拉伤了，他们看到出血了，一个男人带我到洗手间冲血。我哭着央求那个男人放了我们。我说我们都是来杭州打工的，很不容易。钱我不要了，放了我们。那个男人说，你就不该惹他们，他们有钱，你是干吗的？怎么这么不聪明？我说我错了，你们放了我们吧。我家里还有孩子。回到办公室，我发现我丈夫被他们搜了身，他们没有搜我，还好，录音全在。后来，他们商量了一下，押着我们从地下室走出了办公大楼。走出去的时间，是10月31日下午4点30分左右，恐怖的2个多小时，是我一辈子的噩梦啊。我们不敢到附近的绿城医院看伤，打了车，到了机场路的万事利医院。在路上，我接到老板电话，说如果我报警，就死定了。过了40多分钟，我打电话给我哥，我哥让我报警，我才敢报。昨天（11月5日）下午3点多，文新派出所民警在市中医院外科病房，给王鸿丽和她丈夫做了笔录。派出所已经拿到王鸿丽的全部录音资料，已组织人员加班加点调查。</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来源：都市快报    作者：记者 严峰    编辑：罗祎</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8550@qq.com(司马南)]]></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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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1 Nov 2009 03:31:2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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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上海迪斯尼，或为冤大头]]></title>
<link>http://622008550.qzone.qq.com/blog/1257320506</link>
<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上海迪斯尼，或为冤大头</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司马南</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笔者绝不是迪斯尼进入中国内陆的反对派，做买卖嘛，你可以来，我也可以去，互通有无。假如美国人以同等条件在纽约建立一个大观园，我在上海建立一个迪斯尼，何乐而不为？但是，迪斯尼，假如它身不动膀不摇，仅凭品牌和摄心术，就拿走百分之四十三的股份外加管理权，这就叫不平等条约，不平等交易。面对不平等，笔者不免心痛夹杂不解：一痛上海人咋不会做生意啦？二痛不平等条约咋又回来啦？三痛中国人的文化自信那里去啦？</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迪斯尼落户上海，很多人在为此欢呼，金融投机家、房地产商尤其活跃。在很多问题未弄清之前，劝各位且慢高兴。</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看报道，上海市政府下属企业将持股57%，迪士尼公司持股43%。</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没有人告诉公众，美国方面出了多少钱持股43%？在耗资244.8亿元人民币的投资大盘子中，美国人是否拿出了真金白银？如果美国人没有出钱，或者只出一点点钱作为象征，上海人却出钱、出地，又出力，还要把周边的环境一切搞利索，等着“不出钱的大老板”来耍（现在还不知道上海方面有没有拿到管理权，反正香港的迪斯尼港人被涮，是没有管理权的，就是说，与美国人做生意，不出钱的人却拥有规则的制定权、管理权、收益权）假使这个判断大体不错，这桩买卖怎么衡量都有点亏。亏钱且亏心。</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迪士尼的米老鼠唐老鸭值多少钱？看起来是交易价格问题，事实上是文化自信问题。交易是双方的事，自由贸易，平等交换，自愿让渡，如果上海方面概念中不认为迪士尼值这么多的钱，迪士尼是没有办法要上海人当冤大头的。可是如果上海某些人抱定了“我就是要当冤大头”、“我不当冤大头谁当冤大头”、“我当冤大头我快乐”、“我当冤大头，我做主”、“我这个冤大头，不是冤大头”、“当冤大头，就当美国人的冤大头”、“你想当冤大头，你还当不上呢”一类的信念，别人要拦住他，就不容易了。因为这个执着的信念在里边横亘着，不解决认识问题，不改变某些观念，阿拉们是会不认输的。</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可以肯定地说，上海自建埠以来，商业文化日渐发达，上海人精明程度在全国数得着，阿拉们从来不吃亏，很少被别人——尤其是那些在上海人看来土气的“江北佬”“乡下人”忽悠住。</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但是，在迪斯尼问题上，某些人似乎有一点神志不清，私底下受“模糊逻辑”与“源我情感”支配：其一，大家都在争，你不上，别的省市甚至别的国家，就抢了去了。动态目标，愈是追而不得，便愈发激起追逐者的兴趣，这是大自然进化中人类古老天性的遗存。这与小孩子吃饭同一道理，自家里的饭菜，大人追着喂，不吃，到别人家里，与其他的小孩抢着吃。美国资本家深谙此道，一方面夸耀鱼饵，把价码开得高高的，就不松口，一方面强力公关，打通人脉，不惜十年磨剑。明明是他们看好中国，拼命要打入中国市场，却做出一副我无所谓，看你上海给的条件与态度的超然状，始终把握谈判的主动权。其二，反正要上项目，地方财力没有问题，要上就寻大个的，带响动的，GDP拉动，起码要挑一年一万亿的，果然有位仁兄提供了的大跃进算法，声言一年拉动10000亿没问题，于是，在迪士尼的项目宣传中，画满了这种拍脑袋得来的浪漫愿景，于是上海方面愈发志在必得了，于是唐老鸭米老鼠便愈发神气活现了。</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关于美国的“文化破碎机---迪斯尼乐园”的文化渗透问题，关于中国当下文化“过度美国化”的问题，关于若干精英在美国人面前直不起腰不敢大声出气的问题，这里姑且都不说了，只讲一讲跟美国人做买卖怎么对中国人有利，怎么才合算，总是应该有共识的吧？</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迪斯尼公园，日本的，香港的，本人有幸进去过三次，实在没啥。假如你一定要瞧一瞧只有在迪斯尼园子里才能见到的物件，嗨嗨，没有啊，无非是寻常的美式文化的大杂烩。所以，笔者担心上海迪斯尼开始炫得热闹，后来冷落萧条，承担不起拉动什么一万亿基迪屁的重任。闾丘露薇姑娘今天说过一段明白话，当年“香港政府预计迪斯尼可以带来1480亿港元的经济效益。但是到现在为止，只有1173亿，比预期少了将近300亿港元。从人数说，也比原来的预期少了很多。其中原因……对于当时内地游客的数字出现了高估，以为迪斯尼会对内地游客带来很大的吸引力。”</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是啊，香港已经有迪斯尼，平时人少得可怜，惟节假日爆满。香港与上海相距不远，有否必要再建同一主题的公园？再建同一主题的公园势必分流香港本已经不多的客流，势必导致两地打价格战竞相杀价揽客，香港迪斯尼空心萧条对谁有好处呢？同为国人，相煎何急？同为国人争建迪斯尼，谁人乐见谁人渔利？</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在香港，曾经不可一世的迪斯尼，受到海洋公园这样本土公园的挑战，因为海洋公园相对来说更有自己的特色。笔者在香港游玩，海洋公园还就是比迪斯尼让人开心，香港人今天的选择也倾向于本土的海洋公园，相比之下，迪斯尼当然比不上本土的。如此结果，美国大老板，香港经营商均始料未及。上海迪斯尼的研判会不会重蹈覆辙？</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应该指出，迪斯尼与本土公园的比拼是建立在不平等的基础上的。最简单的一条投资额不同。如果上海方面肯象引进迪斯尼一样，提供完备条件，大规模地投入，一口气就砸进去250个亿，以孙悟空名字命名的公园中国人自己管理的公园注定不行吗？</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中国的孙悟空，连同太上老君在内，今天注定没有这种资格，不是他们不行，而是不入上海方面的法眼。当一群人已经被人家“拿了魂”的时候，朝太平洋那边的美国窥望，阿拉心中“我的眼里只有你”，所以，心甘情愿给人干股当冤大头。</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笔者绝不是迪斯尼进入中国内陆的反对派，做买卖嘛，你可以来，我也可以去，互通有无。假如美国人以同等条件在纽约建立一个大观园，我在上海建立一个迪斯尼，何乐而不为？但是，迪斯尼，假如它身不动膀不摇，仅凭品牌和摄心术，就拿走百分之四十三的股份外加管理权，这就叫不平等条约，不平等交易。</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面对不平等，笔者不免心痛夹杂不解：</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一痛上海人咋不会做生意啦？</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二痛不平等条约咋又回来啦？</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三痛中国人的文化自信那里去啦？</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假如有人嫌弃小民多嘴，请直言相告美方如何获得百分之四十三股份。如若道理充分，笔者即刻闭嘴，且自掌十下以谢国人。</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2009年11月4日星期三）</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8550@qq.com(司马南)]]></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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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4 Nov 2009 07:41:4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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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钱学森晚年倾注大量心血的一个领域]]></title>
<link>http://622008550.qzone.qq.com/blog/1256996788</link>
<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钱学森晚年倾注大量心血的一个领域</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司马南＼文</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4b4e0e980100fq07&amp;url=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orignal/4b4e0e98t773b350d39bf&amp;690" target="_blank"><wbr /><a href="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bmiddle/4b4e0e98t773b350d39bf&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500px;height:339px;border:0;" src="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bmiddle/4b4e0e98t773b350d39bf&amp;690" /></a><wbr /></a><wbr />          <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4b4e0e980100fq07&amp;url=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orignal/4b4e0e98t773b35d73636&amp;690" target="_blank"><wbr /><a href="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bmiddle/4b4e0e98t773b35d73636&amp;690"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500px;height:342px;border:0;" src="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bmiddle/4b4e0e98t773b35d73636&amp;690" /></a><wbr /></a><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钱学森</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先生在工程控制论和系统科学等领域辛勤耕耘，为新中国科学事业国防事业所做出的卓越贡献，全体中华儿女乃至国外科学界同仁，都是有目共睹的，连他的敌人也不得不承认。但是，另有一个领域，钱学森先生晚年倾注了大量的心血，在这个领域中，钱学森先生迄今尚未得到科学共同体多数的理解……</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科学上对与错的判定，是一个复杂而严格的问题，需要实践的检验，也需要时间的检验。作为一个始终洋溢着爱国主义激情的伟大的科学家，钱学森先生用毕生的经历探索自然和宇宙的奥秘，并致力于将自己的学识奉献给祖国和人民，其晚年倾注大量心血研究人体特异功能问题，就其动机而言，相当程度上与此毕生追求有关，仅此一点，便不能不令人肃然起敬。</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３０年前的那场关于人体特异功能真伪的大争论，将许多人卷入了“承认与否”对立的两大阵营。人体特异功能肯定派的领军人物，即是我国航天之父科学泰斗钱学森先生，否定派的领军人物则是社会科学领域百科全书式的大学者于光远先生。２０年前，两位大家在全国政协礼堂互不相让针锋相对的讲话，各为其追随拥趸者所盛赞所诟病，至今争论声犹在人们耳边回响，而作为辩论一方的钱学森先生今天业已谢世，永远地离开了他所眷恋和捍卫的事业，辩论的另一方９５岁高龄的于光远先生也已风烛残年久卧在床。</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争论并没有结束，真理的探讨也并没有停止。</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在缅怀纪念钱学森先生的这个特殊的时候，在有些人看来，也许这方面的话题显得不那么合乎时宜。所以，在怀念钱学森先生所有的文字中，鲜见有人提及特异功能的内容，颇有一点为尊者讳的味道。</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余以为，这种避讳，大可不必。</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作为介入此事较深的一个后来者，笔者愿意介绍一点情况，借以表达对钱学森先生的崇敬和怀念。</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1980</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年</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2</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月至４月间，上海和重庆两个很偏门的会议引起了钱学森先生的关注</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一个是２月4日至10日，《自然杂志》编辑部发起组织的“人体特异功能科学讨论会”在上海科学会堂召开，贺崇寅代表《自然杂志》编辑部在会上作了《为探索人体生命科学的奥秘而进军》的发言。应邀参加的人体特异功能儿童有四川大足县的唐雨，北京市的姜燕、王强、王斌，安徽宣城县的张雪梅，湖北武汉市谢朝晖、熊洁、徐倩，江苏常熟市的郑红，河北沧县的于瑞华，黑龙江桦南县的牟凤芹。另一个会议是3月2日重庆市科协召开人体特异功能座谈会，在这个会上，时任四川省委书记的杨超亲临讲话表示支持。</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6月4日，钱学森先生访问《自然杂志》公开亮相，他从开发人的潜能的角度表示支持人体特异功能的研究。他审慎地说：“一项新的科学研究，在刚提出的时候，总是有人反对，带头的人也总是要受到反对，因此要有勇气。要挺住腰板。”就是在这一次谈话中，他首次提出了“人体科学”这个概念。</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1981年2月20日，《人体特异功能通讯》第7期刊发《钱学森教授谈人体特异功能》的文章，文章报道了钱学森先生在听取了北京师范学院物理系林书煌刘惠谊等人组织的人体特异功能研究小组工作汇报后所作的发言。钱学森在这一次特别强调说：“人体特异功能的研究工作很重要”，“现在承认的人越来越多了，将来一定会更快地发展起来……”</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１９８１年3月9日，中国科协主要负责同志专门举行会议，邀请《自然杂志》贺崇寅同志汇报人体特异功能研究工作的进展情况，到会的有裴丽生、刘述周、王顺桐、聂春荣、林勃民等，会上一致同意支持4月在四川举行第二届人体特异功能科学讨论会。钱学森先生亲自参加了会议。</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１９８１年4月20日，《人体特异功能通讯》第9期报道了中国科学院四川分院院长刘允中《谈人体特异功能》。他披露说，“这个事情发展很快，在那样一番波折下，能有一些人坚持搞下去，发展到今天这个状态，得到钱学森等着名科学家的大力支持，很不简单，相当不错。历史上多少人为研究一门科学献出生命。向真理迈近一步是相当不容易的”。</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1982年5月5日，钱学森给时任中宣部副部长的郁文写信，向他陈述并以党性担保人体特异功能是真的，不是假的。信中对中宣部依照时任总书记胡耀邦的指示精神所下发的通知提出批评，钱学森在信中说：“中国科协四月廿八日通知说，‘耳朵认字’之类不是我们科研方向，不准在报刊上介绍和宣传。您是知道的，一到下面去执行，就会一棍子打死。上海出版的《自然杂志》就被命令，将即发排的五月号中撤出几篇有关人体特异功能的科学研究论文。……难道前车之鉴还少吗？不是发动批判过摩尔根遗传学吗？还有批判控制论，批量子化学共振论，批人工智能；还有批数量经济学，批形象思维……我建议您通知上海市宣传部门的同志，正确处理《自然杂志》的问题，不要禁止它刊登科学论文。”</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在1982年10月召开的人体科学筹委会第三次会议上，钱学森莅临会议作了题为《这孕育着新的科学革命吗？》热情洋溢的报告，他提出了一个激动人心的猜想，对气功和人体特异功能现象的意义作了更高的概括和推论：“我想真正吸引着我们沿这条曲折而又艰险道路去探索的是：这可能导致一场21世纪的新的科学革命，也许是比20世纪初的量子力学、相对论更大的科学革命。我们当中谁来作这场未来科学革命的启蒙者？谁呢？”</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1983年3月14日，钱学森在航天医学工程研究所（又称５０７所，亦即今天的“中国航天员训练中心”）作“关于科学道德”的报告。</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有人统计，自此至1987年10月5日，钱学森先生在该所共作了100多次报告或发言，这些报告和发言涉及人体科学、系统科学、气功、中医、特异功能等问题，这些讲话后来整理成《人体科学与现代科学纵横谈》一书（笔者手中至今存有此书）。</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１９８２年3月30日，《文汇报》发表中国科学院上海脑科学研究所所长张香桐《对脑研究的哲学思考》一文，此文点名批评了特异功能现象，钱学森由此发出了“我看这位科学家有点跟不上时代”的感叹和批评。</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1986年2月23日，钱学森在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召开的座谈会上发言指出：当前气功科学研究的一项任务是建立唯象气功学。此后“唯象气功学”“唯象人体科学”的提法不胫而走。他说：“什么叫唯象科学？就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他兴奋地做了一个展望：“我国有十亿人口，如果每一百个当中就有一个练功，就是一千万，每百个练功的人就有一个人去教，就需要十万个气功师，把这十万个气功师提高提高，就是一件大事。……还有一个尖锐问题，就是实践表明，气功可以练出特异功能来。……到那时，我们这些炎黄子孙也就无愧于自己的祖先，应闻名于世了。”</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１９８６年，清华大学几个人研究风靡一时的严新气功，轻率地给出了若干令科学界瞋目结舌的结论，钱学森先生1987年4月18日对两位主要研究者陆祖荫、李升平等说，气功是我们国家的国宝，它有很高级的功能表现，有很深奥的内容，对此非但不能怀疑，而且要大力支持。</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１９８６年5月3日，国家科委批准成立中国人体科学学会，钱学森亲自担任名誉理事长，国防科工委原副主任张震寰将军为理事长。</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钱学森先生在他所倡导的人体科学方面著述甚多，表达坚定，他把中医气功特异功能联系起来对问题进行分析，不仅在科学方法和科研方向上作出指导，而且对社会上的各种议论和倾向也有针锋相对的回应：“我认为，中医、气功和特异功能是三个东西，而本质又是一个东西。中医是经过宪法肯定了的，尚且还有许多人不承认。当然，现在正在逐渐改善。更何况气功和特异功能？”</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钱学森先生将社会上人们对特异功能等现象的不解和批评，归之于西方医学科学还没有发展到我们这个阶段，他主张把人体看做一个“巨系统＂，“用系统辨识的方法”去解决问题。“气功所涉及的问题完全是一个新的领域，气功的研究会使我们找到一把打开人体科学大门的钥匙。我们要把人和生物看成是一个复杂的系统，于是在外界给它一个信号，它就可以自己去完成一套行为。把这个信号叫做信息或密码都行。它们的能量可以很小很小。关于生命信息，今天我们有了这样的想法，是有条件了。因为有了气功和中医研究的发展。我们不能怪西方医学，因为它没有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们的中医没有西医许多规律、原则的束缚，所以有许多问题倒猜对了。但是，对中医也不能句句都信。因为中医是产生在它的那个时代的系统辨识结果，而我们今天必须前进。我们要把人看成一个巨系统，用系统辨识的方法去解决这个问题。</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科学上的对与错的判定，是一个复杂而严格的问题，需要实践的检验，也需要时间的检验。作为一个始终洋溢着爱国主义激情的伟大的科学家，钱学森先生用毕生的经历探索自然和宇宙的奥秘，并致力于将自己的学识奉献给祖国和人民，其晚年倾注大量心血研究人体特异功能问题，就其动机而言，相当程度上与此毕生追求有关，仅此一点，便不能不令人肃然起敬。</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不可否认的是，钱老关于气功和特异功能的一些具体的论述，确曾被一些神功大师所利用，他们打着钱老的旗号，大量制造钱老支持他们的谎言。必须指出，骗子的行径与犯罪行为概与钱学森先生本人无涉，钱学森先生的清白善良无私与忠诚永远是我们学习的楷模。</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钱老晚年所倡导的人体科学到底有多少真理性的内容？在多大程度上会被科学家共同体所承认？相信科学发展本身的规律，将最终作出公正的回答，历史绝不会淹没钱学森先生晚年科学探索的成就，亦同样不会虚伪地敷衍一些不实的钱老所厌恶的溢美之词。实事求是与怀疑精神，同为科学家精神世界与完整人格的两个方面，这便是人们常挂在嘴边上的科学精神四个字的内涵。</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钱学森先生学界楷模国人榜样灵魂不死永垂不朽！</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２００９年１０月３１日周六）</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8550@qq.com(司马南)]]></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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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31 Oct 2009 13:46:2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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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为国家利益而写作]]></title>
<link>http://622008550.qzone.qq.com/blog/1256734723</link>
<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为国家利益而写作</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司马南/文</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如今的学者教授帮派中，越来越多见不守江湖规矩的奸商人习气。他们参杂使假，连蒙带诈，并不研究真问题，并不真正研究问题，最重要的是没有啥子实际研究能力，他们争先恐后将功夫下在如何争取经费、如何拿到课题、如何摆布人头、如何自我炫耀上。据笔者观察，相当数量的所谓人文学者教授，不过是以论文形式和课题形式包装的另一种类型的江湖术士而已，甚至连书虫都算不上。书虫的本心在书，行迹是虫；今天的某些为文者，心里惟有金钱，为文的表象不过是一个马甲，随时可以换掉，谁给钱，穿谁的马甲。</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陆续读到《中国新世纪安全战略》等几本关于战略、历史、军事方面的好书，书被我勾勒涂抹得乱七八糟。本人读书时喜欢信手乱涂，越是在心里引发共鸣，或者越是心里生出抵触，眉批越是本能地详尽和情绪张扬。</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读张文木先生的几本书，一边写着涂抹着，一边心里暗暗地叫着劲，下意识想有朝一日遭遇作者即行讨教。不期去年在玛雅博士的晚宴上，终于得缘面晤其人——一个低调的剃着大光瓢时而微笑时而锁眉的山东老乡。他的话不多，却幽默机智充满思辨色彩。如果抛开他所谈的内容，单就形象与风度而言，张文木先生，活脱儿的一个老僧诵经拈花微笑。</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而后，在笔者的书房，一盏孤灯之下，但见两个脑袋（一个有毛一个没毛）不停地晃动，倾心交流好不惬意。话，多由笔者发问而起，终，悉由文木兄句号而结。印象最深的是他到讲对治学方法的理解：<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有人只关注大海表面的泡沫，乐此不疲；有人关注到大海的浪花，无穷无尽；有人关注大海底下海沟结构大洋环流，探索规律</span><wbr />……他认为自己清醒的后者。他似乎强烈地地感受到年纪的因素，必须沉淀下来，下功夫拿出一本此生不后悔的作品。嗣后，他寄来沉甸甸的新专著《论中国海权》。</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张文木的著作很厚重很独到，但绝不枯燥。每每读之，开胃顺气，醒脑通窍，读至妙处，不禁令人开怀大笑。</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请看，他是这样论述在粮食问题上学者们的分歧的——<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有些专家谈粮食安全，十个人十个观点，我相信让他们饿上三天后，他们就可能只剩下一个观点了，再饿三天，眼睛都绿了，就不会空谈了，就要动粗了。</span><wbr />再请看，他是这样用讲故事的方法论述世界冲突原因的——“<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前一阵我到野生动物园，发现一个奇怪现象……狮子和老虎在树荫下横竖躺在一起，熊见了人也拍着巴掌欢迎，野猪悠闲地自由奔跑。为什么虎狮之间那么和谐？资源无限供给。生存没有问题，就和平了。电视上有猫和狗交朋友，还是食物供给没有问题。只要资源供给充足，我相信魔鬼与天使也能交朋友；不然，冲突就会不断</span><wbr />”——多么深刻而有生动的讲述啊，不错，正是“资源的有限性”，导致原始交换，导致全球贸易。但是，文木认为，“历史反复表明，大规模财富的国际转移本质并不是靠交换而是靠暴力完成的”。他引用马克思的原话加以论证：“大家知道，在真正的历史上，征服、奴役、劫掠、杀戮，总之，暴力起着巨大作用。但是在温和的政治经济学中，从来就是田园诗占统治地位。”</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张文木没有跟风研究的习惯，所谓时髦热点的问题他几乎不沾，除了大洋环流深层治学方法的原因之外，余料国外某些基金也不睬他，展现人情世故的场面他自己又不屑于参加，故而文木先生像是一位孤独的苦修者在默默地耕耘。</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为文者思考问题太玄喧闹了肯定不成，当年朱熹老夫子构筑自己的理学体系，据说十几年的时间都在方圆不过几亩地的院子里消磨。问题是苦修苦修，未免太苦了，如今的社会，五光十色诱惑太多，有多少人还坐得住冷板凳？当“学问”这个玩意已经能够在市场上论斤论两锱铢必较，当很多买主买椟还珠不辨里表的时候，谁还能够按得住欲望，有什么必要“十年去傻磨一剑”，有什么动力偏要讲究“文章千古事”呢？所以，“剪刀加浆糊”式的治学法，今天被谷歌、百度模式所替代，来得更快、更先进、产量也更浮夸，随便弄个“著作等身”轻而易举。</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所以，如今的学者教授帮派中，越来越多见不守规矩的奸商习气。他们参杂使假，连蒙带诈，并不研究真问题，并不真正研究问题，最重要的是没有啥子实际研究能力，他们争先恐后将功夫下在如何争取经费、如何拿到课题、如何摆布人头、如何自我炫耀上。据笔者观察，相当数量的所谓人文学者教授，不过是以论文形式和课题形式包装的另一种类型的江湖术士而已，甚至连书虫都算不上。书虫的本心在书，行迹是虫；今天的某些为文者，心里惟有金钱，为文表象不过是一个马甲，随时可以换掉，谁给钱，穿谁的马甲。</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为国家利益而写作的信念，令张文木先生不同与某些“秀课题卖论文”的学术商人。鲜见的历史厚度与哲人沉思之下，文木的文章极具现实针对性，文后转载的短文即为《中国国防报》2009年10月27日刊发的文木先生新作。正是读了这篇文章，笔者生出写一篇关于文木先生的博文。</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此文满眼警句式格言式句子显现着作者透彻的观察和不凡的笔下功力：<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军事学最接近真理；国际政治课的“数学模型”是绣花枕头；未来亚洲地缘政治版图决不能出现欧洲式破碎；中国军人也应该走出去；闺女嫁出去了受欺负，大多是娘家不行……把简单的事他给你讲得玄而又玄，是因为没见血，“什么国际政治要‘站得高一点’，要‘超越主权’。那是科索沃的导弹没有打到他家。如果他女儿是邵云环，他就不‘超越’了。‘超越’这个东西，一见血，就不灵了。”</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文木兄有时像一个相声大家，善于在场上信手拈来史实典故随便一拨弄，像是现挂的包袱，一拉就响，满堂生动。笑过之后，人们不免掩面遐思一脸郑重，静待他的结论。今天的中国，赵本山小沈阳们可以一味搞笑，精英们不能不做些严肃的思考。</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张文木是我所见到的值得敬佩的一位思考者。</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2009年10月28日星期三）</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附录</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当代中国军人要有“两个大局”的意识</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和全球战略眼光</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张文木</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一、军事学最接近真理</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前一阵，我去野生动物自然保护区，动物们都挺和善，老虎、狮子横竖躺在一起在树荫下休闲，熊见了人也乐呵呵的，拍着巴掌向人示意。这里的世界很和谐。为什么老虎和狮子能躺在一起？这是因为动物们都有吃的，有非常充沛的资源供应，所以大家就和平了。我乘车出来后再看当前的国际社会，又反象动物世界，冲突没完没了，流血无休无止。这又是为什么呢？资源绝对稀缺。只要是资源绝对稀缺的地方，那里的斗争就是绝对的。人类和谐的前提始终离不开利益。小利益可以超越，大利益则不可超越。有没有超越利益的？有，什么状况下？有吃有喝的情况下。</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们常常看见有些学者在电视上侃侃而谈，张口闭口就是这个那个理论。那都是吃饱了。“饱暖思淫欲”，饱暖了，人就容易胡思乱想。有些专家谈粮食安全，十个人十个观点，我相信让他们饿上三天后，他们就可能只剩下一个观点了，再饿三天，眼睛都绿了，就不会空谈了，就要动粗了。</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常说军事学最接近真理，最接近真哲学，因为战场上没有“三种可能性”，也没有“机遇与挑战并存”的可能，战场上的军人只有一种可能性：要么生，要么死。选择正确者生，错者亡。掉脑袋的事哪能容人胡思乱想。</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莫道书生空议论，头颅至处血斑斑”，我很欣赏这两句诗。流血了就知道真理。生死之地有真理。在面临生死的时候，人就不空议论了。</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学界现在空谈风盛，说大话。简单的事，他给你讲得玄而又玄，什么国际政治要“站得高一点”，要“超越主权”。那是科索沃的导弹没有打到他家。如果他女儿是邵云环，他就不“超越”了。“超越”这个东西，一见血，就不灵了。现在有的国际政治课还一定要以“数学模型”显水平，瞎忽悠。兵不厌诈，数学怎么能解决政治学中“诈”，即“披着羊皮的狼”的问题。求真当然重要，证伪则更难，而在国际政治学中面临最多的恐怕是证伪问题。</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这次索马里海盗的事检验了我们的学界。应该让那些空论大师们都随军舰去亚丁湾，让他们用其云里雾里的理论跟索马里海盗说说，如果海盗们真听他们的，能立地成佛，能把我们的商船放回来，我就把我写的书《论中国海权》扔下，转读他们的书。而事实告诉我们，这些海盗只认中国军舰和中国海军，只要海军而并非这些空论大师们上去，他们才会逃之夭夭。</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你看印尼事件，为什么把华人弄成那样？咱是遵纪守法，老老实实赚钱。可当你钱赚得势不可挡时，经济问题就成了政治问题。中国人极聪明，特别会赚钱。但是当别人钱赚不过你中国人时，输家就会动粗。面对这些现实问题，你说“机遇与挑战并存”，还说“有三种可能性”，这与什么也没说是一样的，是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的。</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再看犹太人，上个纪元初，犹太人在小亚细亚被屠城后就满世界跑，结果把犹太人跑聪明了，极其聪明。但小聪明并没有保住民族的命运。犹太人是在哪里学到的关于国家的真理？在纳粹的焚尸炉里。犹太人在焚尸炉里理解了“国家”这个简单的概念。从纳粹集中营焚尸炉边跑出来的犹太人建立自己的国家，这就是以色列。以色列为什么那么能打？睚眦必报，因为他们从焚尸炉里知道了世事的冷酷。</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二、未来亚洲地缘政治版图决不能出现欧洲式破碎</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犹太人明白只有建立强大的以色列国，才能保证自己的利益不受他人侵犯，中国同样如此，但我们的问题要复杂得多。</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1948年，国共内战；同时期的印度1947年独立，次年就分裂。尼赫鲁真是个书呆子，人家说分裂他就同意分裂，还说印度搞好了，巴基斯坦自然就会回来。1948年，李宗仁也主张以长江分治中国，但后来他在回忆录里对此反思说“但在今天回顾那时的情况，我不禁不寒而栗了”，忏悔说，如果当时中国划江而治“这种事情真的发生了，在我们敬爱的祖国的未来历史上，我会成为什么样的罪人呢？”</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中国文化讲究“一”，一个中心为“忠”，两个中心为“患”。中国文化求合不求分，“贫”，非不富，分贝是也，财产一分家就贫了。贫，弱也。富，家有“一口田”，富，福也。求一，不求多。财分则贫，国分则弱。中国人凡事劝和不劝分，西方人则劝分不劝和。中国讲统一，这与西方文化迥然不同。你看欧洲地图，四分五裂，有矛盾，他们首先想到的办法是分。“微积分”出自欧洲不是偶然的。欧洲的破碎性，使其没有希望，有人说，欧洲的法国、德国、意大利加起来很强大？但合力不是简单的相加。欧洲大陆的分裂使英国有机可乘：破碎地区好被人操纵和任人宰割。</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欧洲有没有统一的时候？有。公元800年时，法国统一欧洲，结果查理大帝的三个孙子于公元843年就把它一分为三，从此欧洲就没有力量了。破碎的欧洲符合英美的利益。后来欧洲人对此追悔莫及。拿破仑、希特勒想整合欧洲，都失败了。</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印度是英国人抛在亚洲的“雾都孤儿”。如果欧洲破碎是表层的话，那么印度破碎则是深层的。英国要印度有大版图，又不能使其有力量，那就使其有内伤：保存了从封建社会到资本主义社会的大部私人所有权。政府想修一条路，就得光买下或部分买下土地产权，这就得一大笔资金。印度的破碎性还表现在文化和上层建筑上。1962年，中印战争时议会在吵架，战事完了，议会的争吵还没结束。印度核试验，当时只有几个人知道，不然，此事交到议会肯定又是胎死腹中。议会民主使印度的前途很无望。富兰克林&amp;#8226;罗斯福对此看得明白，1943年11月8日，他在私下对斯大林说：“议会制政体对印度是不适合的，最好的解决办法是在印度创立某种类似苏维埃的制度，从下面开始，而不是从上面开始，也许这个就是苏维埃制度。”</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抗战后在推进中国统一进程中有两个人起了非常大的作用，南边蒋介石不听美国的，北边毛泽东不听苏联的。对美国最有利的亚洲版图是中国南北分裂。如果那样，美国便会象操纵欧洲那样操纵亚洲。果真如此，我到广州来，还得办“签证”。那样的话，中国也就完了，亚洲也就完了，这样就会有无穷止的流血冲突。地理破碎是地区冲突频发的重要原因。李宗仁后来也看明白了，他说：“如果美国人全力支持我，使我得以沿长江和毛泽东划分中国，中国就会陷入象今天的朝鲜、德国、老挝和越南同样悲惨的局面了。南部政府靠美国生存，而北部政府也只能仰苏联鼻息，除各树一帜，互相残杀外，者都无法求得真正之独立。又因中国是六亿人的大国，这样一来，她就会陷于比前面提到过的三个小国家更为深重的痛苦之中，而民族所受的创伤则恐怕几代人也无法治好了。”</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四大文明古国，现在大版图独立自主的国家仅存的只有中国。埃及与印度那是英国人根据自己的战略需要为其保留下来的。若不是英国，在这两个国家的土地上还不知会分出多少小国。这些衰落的古国，都有一个共同的规律，就是衰落先从最破碎性的地方开始，比如在四大文明古国中最先衰落的是两河流域的巴比伦。中国文明持续5000多年，大一统始终是其“主旋律”，以至欧洲人从马可波罗到黑格尔，都极其欣赏中国与中华文明，羡慕中国居于亚洲主体板块地位的大一统版图。</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未来亚洲地缘政治版图最怕的是出现欧洲式即对称性破碎。1979年越南兼并中南半岛的企图没有得逞，不然的话，亚洲就会出现欧洲式对称型破碎。这对全体亚洲人民而言，不啻一场灾难。两次世界大战都起源于破碎的欧洲，而中国主体板块地位的弱化则导致太平洋战争，都是这个观点的有力说明。</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1949年中国统一保证了中国在亚洲的主体地理板块，并使亚洲大陆避免了欧洲式的对称性破碎，这是亚洲千年和平的保证，这也是中国人民和亚洲人民对世界和平的贡献。</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三、当代中国军人要有“两个大局”的意识和战略眼光</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处于新时期、新阶段的中国崛起而言，不能迈过的门坎首先就是台湾问题。</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由于种种历史原因，我们过去不得已错已过了几次解决台湾问题的机会。邓小平上台后提出八十年代的“三大任务”：第一是反霸、第二是解决台湾问题，第三才是发展经济。现在经济目标基本实现，下一步台湾问题就摆在面前。</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在改革开放过程中，经济问题是其首要问题，但祖国大陆对台湾的重视从未有过丝毫松懈。说到这里，有必要澄清，在台湾问题，我不主张在正式的文章中用“台湾人民”的概念，而应该用“台湾同胞”的概念。因为“人民”是一个国家国民主体的概念，一个国家的国民不可能有两个主体。我们对台湾同胞，套用雷锋同志的话就是，“要象春天般的温暖”，但对台独分子和支持台独分子的海外势力，就“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支持台独的海外力量主要是日本右翼。作为1972年中日建交的基础性文件《中日联合声明》中，日本对中国“台湾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原则的表态是“日本国充分理解和尊重中国政府的这一立场”，而在1982年中美“八一七公报”中，美国的表态则是“美利坚合众国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并承认中国的立场，即只有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可见，在台湾问题是日本是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日本右翼对中国台湾一直是有企图的，总是在做小动作，支持台独势力，台独问题根子在日本右翼的支持。必须明白，日本之于台湾，是雅尔塔体系问题，而美国之于台湾，则是冷战体系问题。在前者，日本是亚太大国的制约对象，前者矛盾比后者更为深刻。台湾是在雅尔塔体系中回归中国的。</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主权问题始终是与枪杆子联系在一起的。因此，我说，对台湾的“怀揉”，在“柔”字旁要加个提手：抱拥台湾同胞，揉碎台独分子和他们背后的海外势力。</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当代中国军人要有“两个大局”的意识和全球战略眼光。今天中国经济已走向并融入世界，中国文化正在大步走向世界，中国军人也应该走出去。闺女嫁出去了受欺负，大多是娘家不行。海外华人华侨的“娘家”就是中国，中国要成为世界全体华人信心的支撑点。国家有事，当年的苏联军人和现在的美国军人先展开世界地图，从世界政治的变动分析国家政治，我想我们中国军人也会有这么一天。</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1956年毛泽东在《纪念孙中山先生》一文中说：“中国应当对于人类有较大的贡献。而这种贡献，在过去一个长时期内，则是太少了。这使我们感到惭愧。”半个世纪后的今天，这种情况已有所改变。2008年世界范围发生了经济危机，在摆脱这场危机的过程中，中国起到了中流砥柱的作用，并对世界经济复苏做出了积极的贡献。中国已经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中国是有能力参与世界治理的，未来的世界治理应该有东方的“和谐”色彩，黑格尔曾谈到中国的国运，他说，“假如我们从上述各国的国运来比较它们，那末，只有黄河、长江流过的那个中华帝国是世界上惟一持久的国家。”。我想黑格尔的话是有道理的，若将新中国六十年的发展速度与欧美国家比较来看，尽管道曲折，中国的前途是很光明的。</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文章来源：《中国国防报》2009年10月27日第9版。）</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8550@qq.com(司马南)]]></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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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28 Oct 2009 12:58:4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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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把中石油中石化卖给煤老板如何？]]></title>
<link>http://622008550.qzone.qq.com/blog/1256342613</link>
<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把中石油中石化卖给煤老板如何？</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司马南／文</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人们不会否认，国企尚存不尽如人意之处是事实，人们也不会否认，挖出国企中的蛀虫大快人心是事实，同样不容否认的是，通过改革开放发展壮大国企，乃为当务之急。人们骂中石油、中石化可以理解，即使再尖酸刻薄也可以理解。但是，骂归骂，酸归酸，倘有人真把中石油、中石化切得象前些年山西煤矿一样零碎，卖给那些评论员大人眼中煤老板一样的“可怜的弱势群体”，不妨试试看看人民群众的态度会怎么样。</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富得流油的山西煤老板怎么就成了受气包了？</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没有了煤老板,山西人民就活不下去了吗?</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煤矿国有化风潮，是否意味着改革出现倒退？</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矿难减少，死人减少，为什么反倒有人如丧考妣？</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阅读各家媒体关于山西煤矿改革零零碎碎的的消息，笔者不断思考着这些问题，很是费神，今天特此撰文求教方家。</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南方周末特约评论员（署名叶檀）的文章（2009-09-23）就是如丧考妣的极少数人观点的代表作。文章认为，2009年4月出台的《山西省煤炭产业调整和振兴规划》将导致数千名“煤老板谢幕”，而谢幕之时，这些“煤老板的产权没有受到必要的保护与尊重”。南方周末评论员没有一丝证据，却亮出满口好牙，坚持咬定“此轮对民营煤矿的估价有剥夺合法获得的产权之嫌”。</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评论员大人同情煤老板的遭遇，但同时无奈地发现，公众缺乏与他们一样的悲悯之心，评论员大人以最耸人听闻的字眼儿，将“山西省煤炭产业调整和振兴规划定义为“国有大煤矿与煤老板之间的产权争夺”，但是，仍旧发现“公众对此抱持事不关己的态度”。</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因为看不到自己拿着几条浅薄的自由派概念，来声援煤老板有多丑陋多么孤立的，所以评论员大人不理解人民的心声。公众对此，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是高翘大拇指欢欣鼓舞，带血的GDP早该结束了。如同重庆的薄熙来“扫黑”深得民心一样，山西的省委省政府下决心搞煤矿调整，同样赢来来一片喝彩声。</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今天已经狼狈不堪的自由派意识不到，他们的拙劣的模仿者正在中国起劲地招摇，他们想不出什么办法来直接证明山西省的举措有什么具体的不对，”缺乏程序正义”便被选做了侥幸的突破口。评论员自设靶标：“即便……承认煤老板并非道德上没有瑕疵，也无法得出煤老板的产权可以被剥夺的结论，否则，我们完全可以借助这一逻辑，剥夺所有小偷、失节者的财产，最终这股剥夺风潮会席卷整个社会。”这种连蒙带吓的推论令人啧啧称奇，如此文理均不通的东西，竟被充作“党报特约评论”。山西省委、省政府何时、谁人讲过煤矿调整是因为“煤老板有道德瑕疵”？又有那一个文件写过“煤老板的产权可以被剥夺”？</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几千个煤老板中，有没有哪一个，可以作为典型，拿出来让我们解剖一番，让大家都来看一看？看看他们是怎样被欺负得超低价格占有国家资源并日进斗金的？看看他们日进斗金</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N</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年之后，又是如何被小心翼翼地捧着、供着、哄着、劝着，翻番的高价拿着，如同裘皮大衣中抻懒腰的金丝猫，优雅得让评论员大人心生爱怜的？但凡有点良心，也请如实告诉我们，在你们为之喊冤的煤老板大发乌金财的同时，有多少矿难发生？有多少条鲜活的生命永远被埋在坑道里？因为矿难又生出多少无助的苦难与悲剧？</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贯彻以人为本的科学发展观，整顿煤矿减少事故，并非山西一家单兵突进，中央13个部委曾联合下发《关于深化煤矿整顿关闭工作的指导意见》，要求将现有小煤矿淘汰关闭一批、资源整合扩能改造一批、大集团兼并重组一批，力争到“十一五”期末把小煤矿数量控制在1万处以内。山西省无非推出了具体的计划，要求将年产量不到300万吨的煤矿，由山西省境内的大型煤炭集团兼并重组。</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南方周末评论员认为，此举对“做大做强煤炭企业更是无稽之谈”，“如果重回国有化就能做强中国的煤炭产业，相当于一笔抹杀了中国三十年的市场化改革之路”——这如果不叫血口喷人，大约可以叫做丧失理性——评论员大人完全失态了。人们看不懂，为减少煤矿事故，抛弃“带血的GDP”，企业间通过兼并重组提高煤矿企业防范和抵御矿难的能力，如何会“一笔抹杀中国三十年市场化改革之路”？没有论证，没有逻辑，更没有事实，只有透明得象冰雕一样的结论，但是，如何见得了阳光呢？</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评论员大人嘲笑山西人的计划：“到2010年，将关闭上千座小煤矿，同时培育若干超亿吨、5000万吨级特大型煤炭 ‘巨无霸’”，难道就是中国煤炭成为世界龙头企业的证据”——写到这里，南周评论员大概忘了自己上文说的是什么了，不再谈矿难，不再谈企业管理水平，而是将话题扭到了“世界龙头企业”上，质问山西拿得出拿不出“成为世界龙头企业的证据”。</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别以为这里源于疏忽，而致语言颠三倒四，此乃表象而已，真正的原因其实只有一个——因为兼并的主体是国有企业，因为在山西，国企兼并了私企，因为有人信奉“风得进，雨得进，国王不得进”的儿歌笑谈，因为有人拼命地想把中国市场化改革拉向“国退民进”，直至将国企消灭灭殆尽方向……所以有人承受不了这份精神刺激，表现得长泪双流，如丧考妣。</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人们不会否认，国企尚存不尽如人意之处是事实，人们也不会否认，挖出国企中的蛀虫大快人心是事实，同样不容否认的是，通过改革开放发展壮大国企，乃为当务之急。人们骂中石油、中石化可以理解，即使再尖酸刻薄也可以理解。但是，骂归骂，酸归酸，倘有人真把中石油、中石化切得象前些年山西煤矿一样零碎，卖给那些评论员大人眼中煤老板一样的“可怜的弱势群体”，不妨试试看看人民群众的态度会怎么样。（2009年10月23日星期五于山东东营）</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8550@qq.com(司马南)]]></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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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4 Oct 2009 00:03:3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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