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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慕容恪]]></title>
<description><![CDATA[坐隐谈丛]]></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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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2 Nov 2009 22:07:1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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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四）安全问题与大阅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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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br>　　一觉醒来，已是上午十时。一场10个小时的酣睡，把昨日的奔波劳顿和时差影响一扫而空。午饭过后，与其他记者一起去参观沙特王国的阅兵大典。<br></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阅兵在圣地麦加举行，是沙特王国的传统，主题是展示沙特政府对于保障麦加朝觐的安全所做的充分准备。</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很久以来，安全问题一直是麦加朝觐的一个核心话题，以前在与其他朋友聊起朝觐时，很多人往往在第一时间便联想到“惨案”。这并不奇怪，因为即使在我有限的记忆里，过去20年中就曾发生过三起比较大的践踏事故，并且有中国穆斯林丧生。</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此次出发之前，孙老师特别叮嘱我，事故其实最集中出现在阿格拜射石的环节。该处地域狭窄，而朝觐的穆斯林人数众多，并且很多人依循传统教法，一定要在规定的有限时间去完成射石程序，这导致在朝觐的最后一天此地的人口密度往往极大。一旦摔倒，后果不堪设想，因为人流涌动的庞大力量，决不是一两个人所能控制的。</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在这样的背景下，沙特王国的做法无疑很有意义。朝觐也许是今天地球上除了奥运会之外规模最大的集体人类活动，更是一项文化的盛事，沙特动用军队来维护朝觐的安全，即是履行作为一国政府的职责，也是在为全人类服务吧。</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闲话少叙，且说今天的见闻。</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我们一行分成若干小组，各自搭车前往。与我同组的，是三位分别来自印尼、文莱和苏丹的记者。印尼的埃德拉玛今年四十六岁，非常健谈，是一家伊斯兰专业报纸的记者。他说，在他们国内，专门针对穆斯林读者的报纸有很多。他给我普及了一个常识：印尼虽然是目前全世界最大的伊斯兰国家，而最早把伊斯兰教传到印尼的却是中国人。这个人大约生在明朝，名字叫做马宏福（音译），是云南人。这是我以前从未听说的。</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一边聊着，远远便看见前方公路上横亘着一扇巨大的“门”，这扇门其实是一座双手交叉的巨大的雕塑，来往车辆都从手的下方穿行。见闻广博的埃德拉玛说：这是圣地的标志，到了这里，非穆斯林就不能再前进了。</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虽然是做采访，但这依然是我第一次进入麦加，我一边和埃德拉玛一起念诵应召词，一边透过车窗极力的观察，捕捉对圣地的第一印象：麦加并不是先前想象的那么古老，相反，十分的繁荣，甚至在远处，我们还看到一幢现代化的大楼，足足有几十层高，不知道是什么建筑。麦加地处山区，其另一个特色便是大小房屋密密麻麻的建在山上，如同蜂衙蚁穴，在中国内陆，大约只有在重庆才能看到类似的景象。今天的阅兵在麦加郊区举行，所以我们其实仅仅是在城市的外围环行，不过明天我就将转驻麦加，到那个时候我一定要好好的体验圣地的风貌。</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车行大约一个半小时后，抵达一处军事基地。尽管坐的是新闻文化部的专车，但到基地门口，我们还是被要求全员下车接受安检。检查非常严格，如摄像机和相机甚至要被透视仪查上两遍，而后，军队的接待人员根据事先掌握的名单，与我们的采访证一一对照，给每位记者配发了专门的证件。接着，转乘基地内的军方中巴，驶向阅兵场。待再度下车之后，我们又经过了同样严格的第二道安检，这才被允许登上观礼台。</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观礼台不大，大约可以容纳一百人。坐在我旁边的新闻文化部官员哈林特告诉我，今天纳伊夫·阿卜杜拉亲王会亲自出席阅兵。我这时恍然大悟，怪不得安检要这么严格！这位阿卜杜拉亲王可算得上是新闻人物，他是沙特国王的侄子，更是主管沙特反恐工作的最高级别官员。就在今年8月，基地组织还曾经试图暗杀他，当时刺客挖空心思的把炸弹藏在自己的直肠里，然后以电话方式引爆，不过最后刺客身亡，亲王却奇迹般的仅仅受了轻伤。此事国内媒体曾经专门报道过，或许是由于刺客的行刺方式太过诡异，所以令我印象非常深刻。</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我们坐下没多久，阿卜杜拉亲王就乘坐军方的防弹车驾临，阅兵随即开始。</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这可以说是一场规模相当大的阅兵。最先出场的是步兵，分成十余个方阵。与我们习惯的阅兵方式不同，沙特的步兵不是走正步分列式，而是以类似高抬腿跑的形式，唱着号子从主席台前通过。士兵们的号子类似于唱歌，似乎隐隐包含着一些欢快的曲调，我不懂阿拉伯语，唯一能确认听懂的单词就是“安拉”。令人印象深刻的是，这十余个方阵的步兵兵种有着明显的不同，除了军装颜色各异之外，部分方阵的士兵还戴着面罩，仅仅露出双眼。基本上，蒙面的与不蒙面的方阵相隔出现，这种场景，不由令游戏频道的编辑十分眼熟。哈林特告诉我，蒙面的部队是沙特反恐的核心力量——快速反应部队。</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步兵之后，各式车仗开始进入场地，从主席台前鱼贯驶过。引人注目的是，这其中包含着大量的民用和非武装车辆。哈林特说，我现在无法告知你参与今年麦加安全维护的士兵的确切数字，但阿拉法特山有多少朝圣者，我们就会派多少军人去保护。我们会为各种可能出现的意外作出准备。我认为他说的“各种可能的意外”不是虚言，因为在接受检阅的车仗中，我甚至发现了一些冲锋舟的承载车。在我的认知里，沙特可是一个以国土地貌以沙漠为主的国家啊，要在什么意外情况下能用上这些冲锋舟呢？我确实难以想象。</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真主作证，随着阅兵的进行，我的谐趣之心悄然消退，一种尊重渐渐发生：也许这的确不是一支强大的可以攻城掠地的部队，但他们正在和即将履行的使命，不是一样可以确认军人的价值么？但这中间好像又有点矛盾——我的思绪越飘越远：各国部队都有一些所谓的王牌军，比如美国的82航空师，陆战一师，以色列的第七国防旅，当然还有中国的38军，等等。而当年在38军军训的印象是那么深刻，就连一个普普通通的新兵炊事员都自豪的告诉我：我们在中国没有对手，也就沈阳39军能跟我们打打。那种骄傲是多么的坚定好固执啊。但它又是如何产生的？还不是战争么？也许，克服那种对战争的职业情感，才是这些军人最大的付出吧。</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阅兵大约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在四架直升飞机组成的编队飞过主席台后圆满结束。</span><wbr /><br>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朝觐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9528@qq.com(慕容恪)]]></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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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2 Nov 2009 22:07:1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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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三）椰枣·伙伴]]></title>
<link>http://622009528.qzone.qq.com/blog/1258916761</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从机场到马里奥特酒店的车程中，我第一次安静的观察吉达这座城市。</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吉达的郊区，很有中国大西北的风味：广阔，平坦，植被稀疏，视野里，没有什么高层建筑，即使是远远的望到市区里，最高的大约也不过十层，而且为数极少。更多可见者，是不超过二层的房屋，土黄色的外壁，使他们与环境完美的和谐一提，仿佛便是这土地里自然生长出的一般。</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公路上的行道树，很像棕榈，可能便是传说中的椰枣树吧。椰枣号称是“脚在水里，身在火里”的植物，是阿拉伯地区的代表性植物，甚至在沙特阿拉伯的国徽上也有它的形象。或许是因为日照充足的缘故，这种枣子非常甜，在中国，一般称为“伊拉克蜜枣”。椰枣，是各国穆斯林都非常喜欢的零食。我记得在新加坡的开斋的时候，每桌都会摆上一大盘椰枣，让大家尽情取用。庆伯伯曾告诉我，《圣训》里讲过，用枣子开斋，是很好的行为。</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椰枣在沙特更是受欢迎，也也反映出了阿拉伯人一种口味的特色——喜甜。从飞机上开始，几乎在任何场合，我都发现阿拉伯人总是习惯往红茶里加大量的糖，如果不是我父亲在家里也有同样的习惯，也许我看到之后会大惊小怪一番吧——中国人讲究喝茶，但碧螺春也好，冻顶也好，祁门红也好，普洱也好，什么时候也不会放糖啊。</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不多时，我们便进了吉达的市区。吉达并不大，马路也不算宽阔，甚至可以说修得并不精致，而如果仔细观察，却可发现，跑在马路上的汽车档次不低，好车、名车俯拾皆是。很快，我便找到了这种反差的根源——马路两旁，到处都是车行，奥迪、奔驰、保时捷甚至法拉利都开了很大的专卖店，至于本田、丰田等日本车就更不在话下了。我不知道吉达的人口有多少，但从直觉来看，人均有车的数量应该不低。也许，客观说来，吉达的道路并不能承载这么多的汽车，但仅仅是因为阿拉伯人对汽车的偏爱，这个丰厚的市场便形成了——这里真是全世界汽车企业眼中的宝地。</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大约下午1时，抵达马里奥特酒店，在顺利完成签到、记者证注册等一系列手续之后，我遇到了来自全球各地的穆斯林记者，略略回忆一下，仅仅直接接触、交谈过的，便有分别来自俄罗斯、波斯尼亚、克什米尔、巴基斯坦、塞内加尔、孟加拉、科威特、乌干达的同行。记住大家的名字实在是很困难，因为虽然沟通是用英语完成，但每个人的口音各不相同，而且大家都是用英语来说自己的教名，再要翻译成汉语，就更困难了。不过，尽管如此，一个色俩目，就能打破所有的陌生感——大家都是穆斯林，都是朝圣者。我非常愿意介绍一下我对他们的印象：</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乌干达的朋友叫做Shanban，是一名电台的记者。他热衷于语言游戏，喜欢让所有人用各自的母语按音译写出他的名字，也许他的名字音译过来用“沙班”比较合适，不过似乎又少了一些中国风味，于是，我写成了“夏伯安”，如果有一天他来中国，我想这个中文名字应该还是不错的。</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巴基斯坦的朋友最为严肃，在所有的记者中，他是唯一个永远不苟言笑的人，话语不多。而在知道我来自中国之后他告诉我，在巴基斯坦，很多人对中国抱有好感，认为中国是认真的帮助巴基斯坦的朋友。</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科威特的穆罕默德很幽默，他说，在他眼中，中国的印象就是三件事情：第一，长城；第二，绿茶；第三，奥运会。他对体育有浓厚的兴趣，尤其是足球。不过，这个话题一旦扯到中国国家队上，我只能诚实的告诉他：中国有很多球迷，包括我，但我们认为足球和中国足球是两种运动……</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俄罗斯电视台此次派出了三名记者，而斯坦是其中最健谈的一个。他个头中上，很消瘦，眼睛很大，带着毋庸置疑的忧郁。那种忧郁，让我在看见他第一眼的时候便想起了《第四十三》里面的那个军官，那个厌恶战争的诗人，那个被红军美女战士爱上的“蓝眼睛的小傻瓜”。</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斯坦对中国历史有着浓厚的兴趣，尤其是对成吉思汗异常崇敬。后来我知道，原来他并不是俄罗斯族，而是鞑靼族。俄罗斯的鞑靼与我们说的蒙古族鞑靼有一定的分别，据他介绍，是突厥的一支，是全民族信仰伊斯兰教的。他便是受家庭影响，成为了穆斯林。斯坦是电视台的记者，大学学的专业是地理学，不过他说他对生物学最感兴趣，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在解决生计问题之后，选择一个跟生物、环境保护相关联的工作。他认真的说：我想，理想的工作应该是为自己的灵魂和愿望而做的。</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大约晚6：00，记者团分两路出发，一部分去麦地那为贵圣人游坟——他们多是先期到达，已经完成了副朝。而我们一组，则去麦加准备完成副朝。不过，好事多磨，我们最终没有抵达麦加，而是半路折回了。原因是由于朝觐的人数太多，沙特政府严格限制了进入麦加的程序，而我们的司机先生偏巧忘记带那张要命的车证……<br></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朝觐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9528@qq.com(慕容恪)]]></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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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2 Nov 2009 19:06:0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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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二）受戒·飞抵吉达]]></title>
<link>http://622009528.qzone.qq.com/blog/1258916248</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br>　　飞机即将于香港降落时，我已经勾画出自己于北京时间21日早8时左右顺利抵达吉达的图景，而事实证明，我想得太简单了。<br></span><wbr />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20日下午5：10，如计划飞抵香港，步出机舱，一路疾行赶至转机柜台，地勤的小姐却很礼貌的告知：“沙特航空的SV865航班延迟两小时，约于晚间11：00左右起飞，登机口暂定44号，若有更改，随时通知”。航班晚点，殊非人力所及，既来之则安之，吃过晚饭，开始等待。</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做的事情不少：除了抓紧时间看看姑妈的文集，温习一下祈祷词，还抓紧时间冲了小净，做上昏礼，颇感充实。在登机口，邂逅几位同行的旅伴，其中一个小伙子，是马来西亚的回族华裔，名叫马悦，学会计专业，英文很好，此次是专门陪同六十岁的母亲去朝觐。贵圣人说：“天堂在母亲的脚下。”伊斯兰的传承和被接受，正是因为对这样纯净的道德的引导和肯定吧。</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br>　　不过，“充实”仅仅是心中的体验，却不能缩短等待本身。事实上，航班延迟比预想的还要长些，当SV865最终于香港机场的跑道上振起双翼，直冲云霄，已经是北京时间21日零时了。</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从香港到吉达的旅程到底有多长，我也并不清楚，而这两个起始点，却让人浮想联翩。比邻红海的吉达，自古便是著名的港口，从那里到广州的航线，是著名的海上丝绸之路的一段骨干行程，同时也是伊斯兰教传入中国的两大主要线路之一。中国沿海有四大清真寺，广州怀圣寺，泉州清教寺，杭州凤凰寺，扬州仙鹤寺，都可以认为是这条道路的延伸。而另一方面，吉达自古就是去麦加最重要的中转口岸，尽管史学界尚有争议，但我坚信当年的郑和就是在吉达登陆然后完成朝觐的。今天，航海虽然变成了航空，但这条线路上沉淀着的伟大，不会消逝。</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起飞不久，空姐们开始了晚餐服务，这让我第一次意识到沙特与中国那个五个时区的巨大经度跨越——现在才是麦加时间晚七点啊！那么，就从现在开始，让我换用麦加时间作为叙述的刻度吧。</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吃罢第二顿晚餐，昏昏睡去。我是缺乏睡眠天赋的人，即使再累，在交通工具上永远只能做到半睡半醒。而就这般晕晕乎乎的耗着，待彻底睁眼，已是凌晨4点左右，飞机快到利雅得了！沙特首都，是此程唯一的经停站，大约一半的乘客在此下机，而停足一个半小时之后，大约5：30，飞机向最后的终点吉达轰然冲去。</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马悦在飞机上的座位挨着我，飞机刚离开利雅得机场，他便提醒我：飞机会从戒关上方飞过，要准备受戒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受戒是朝觐的必要准备，也可以认为是朝觐正式开始的标志，需要清洁身体，换上戒衣，并做两番受戒拜。更重要的，受戒之后，自己的心灵和行为便要进入朝觐的状态，争吵、性行为、攀折禁地的树木和捕捉伤害禁地的鸟兽生物，都是被严格禁止的。以圣地麦加为轴心，在周边不同方向上设有五个戒关（当年景懿姑妈是在从麦地那和麦加之间的祖勒-侯来法戒关受戒的），而进入戒关，就意味着已经踏入圣地。</span><wbr /><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承蒙孙老师的提醒，我在从家出发之前就为受戒举意做了大净，所以在飞机上再冲一个小净就可以了。冲完，正好是晨礼的时间。这里，要介绍沙特航空的一大特色：在庞大的747机舱后部，设有一间独立的礼拜室，通过墙壁上的屏幕，可以清晰的了解麦加的即时方位，所以礼拜非常方便。</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br>　　一切准备都已做好，大约6点钟的光景，一位阿拉伯人旅伴用英语大声宣布：戒关到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br>　　话音刚落，机上同行的穆斯林们顿时行动起来，大家干净利索的换好雪白的戒衣，然后便在自己座位上完成受戒拜。这时，机舱里迎来了感人的光景，所有人，开始纷纷自发的大声念起应召词：烂白衣看拉混埋，烂白衣开……初时，不同的颂赞此起彼伏，而不多久，便渐渐接近起来，融合起来，汇成一个响亮的声音，虽然不过数十人，但这声波充满规律、节奏，铿锵有力，抑扬顿挫，激荡在机舱之中。一位长者，留着长长的络腮胡子，不断的提醒、鼓励大家：不要默念，念出声音，念大声，这是逊乃（圣行）啊。直到走出机舱，这雄壮的声音从未停息。</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br>　　6：30，飞机终于降落于吉达机场。由于全世界朝觐的穆斯林人数众多，所以在这里出关需要花费比较多的时间，在我们之前，是马来西亚的朝觐团，而在我们之后，是土耳其的朝觐团。由于相机在托运的行李中，我未能用镜头拍下出关大厅的场面——白色，是这里唯一的主题，不同肤色，不同国籍的穆斯林，穿着戒衣，云集其中，很是壮观。</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br>　　不过，我遇到了一些麻烦，由于经验不足，我把拖鞋也放在托运的行李箱中了，如果不是马悦的母亲把自己的拖鞋好意借给我穿，就只能赤足走出海关大厅了。待出关时，已经是麦加时间近9点的光景，而此时我发现自己的托运行李又寻不见了。马悦非常尽心的帮我寻找，但这实在是一件困难的工作，在那大厅里，未被领取的行李有几万件啊！我当然不能影响他们母子朝觐的行程，于是送走他们，自己光着脚继续寻找起来。</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br>　　几番周转，凭着叶海亚给我开的介绍信，我找到了新闻文化部的接待人员，名叫萨缪尔。带着我在机场四处奔走，足足找了两个多小时。眼看依然没有结果，大约11点钟，他派人把我送到了马里奥特酒店——沙特新闻文化部的接待处——分别时分，他告诉我，不用担心，你的朝觐和工作都不会受到影响。萨缪尔是我第一个打交道的沙特穆斯林，他很友善。<br> <br> <br> <br></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朝觐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9528@qq.com(慕容恪)]]></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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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2 Nov 2009 18:57:2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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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一）感恩的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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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奉养主之尊名。</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现时的我，正在万米高空、港龙航空CX6889航班之上。飞机自13：30北京出发，而大约在17：00，将抵达香港，而后，略略勾留3小时，接着转机沙特航空的SV685次航班，再经过大约8个小时的飞行，抵达吉达。</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如果对我此次的出行进行某种物理意义的描述，大概便是如上。而这样干瘪的文字怎么能概括全部？！这不是旅行，不是工作，不是时间的单纯流逝，而是朝觐！是的，不是梦境，我真的踏上了自己的朝觐之路了。</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过去的一段时间里，确切的说，是自10月12日以来，我经常陷入一种对自己质疑的状态：这是真的吗？从得志师兄的那个电话开始，到第一次进入沙特使馆，到第一次见到叶海亚，到第一次开始正式学习朝觐的祈祷词，到景懿姑妈亲自陪着我去买戒衣，每当我前进一步，这种质疑都会泛起。养主啊，您的特慈和眷顾，竟然如此慷慨的降临！梦想变成事实，这让我怎不惶恐，怎不激动？！</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梦想是有根源的。</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小学时，爸爸妈妈曾给我买过一套《世界五千年》丛书，共六册。其中，专门有一篇叫做《麦加朝觐》，便是从那一篇起，我记住了麦加这个地方，记住了朝觐这个名词，记住了那张并不清晰的黑白照片上的小房子——天房，更记住了能参加朝觐，是穆斯林无上的光荣！甚至，我敢于对自己的记忆确认，就是从那一篇，我学习到了大朝叫做“哈只”，小朝叫做“欧木赖”。</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后来，学习历史，知道郑和也是因为朝觐的梦想，而从小确认了自己航海的的兴趣，最终成为伟大的航海家，成为中国、乃至世界穆斯林的骄傲！</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更真实的引导来自大姑妈，她是我身边第一位真正的哈只。尽管当她朝觐的时候，我还很小，更不可能真正理解我们的伊斯兰，但当姑妈送给我那一顶从麦加带回的礼拜帽的时候，我至少知道了一点：朝觐不是遥不可及的，只要努力，梦想就可以变成现实！</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唉，真是很不坚强，写到这里，又流泪了。但我不想控制，一点也不想，就任它去流淌吧，就让它彻底宣泄我内心最深的感激和感恩吧！</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是大姑妈，第一次明确的告诉我：真主是至慈的，一生之中，只要真心诚意念赞一次“俩一俩亥，印安拉胡，默罕埋杜，来苏论拉习”，你就是穆斯林！那天，我第一次为了教门流泪，心里的那个声音从此伫立，再未消失：我是穆斯林，我就应该是光荣的穆斯林！</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98年5月8日，您顺主归真，给您抬完埋贴，我下午做了有生第一个主麻，同年，则是有生第一次封斋。我始终相信，是您用最后的口唤，帮助我最终买迈过了那道门槛。</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在教门，每前进一步，我都曾举意，希望在天堂的您可以看到，可以欣慰。而今天，我想您一定能看见我踏上朝觐之路，就请您再次鼓励我，祝福我，顺利的完成功课，蒙养主接受我的朝觐吧。虽然，我不断的犯错误，背着这样那样的罪恶，但我始终记得您的教诲，带着诚意的向信仰走近，我便凭这一点祈求养主的回赐。</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感恩的心，又岂止是对大姑妈？对景懿姑妈也如是。您的《懿行堂文集》，便是我学习朝觐最重要的教材。10月12日之前，其实，我于朝觐几无所知（从未想过短时间内可以成行），一些基本的常识，均是从您的文字中学来。而更可感激者，自知我朝觐之日起，您或电话，或面谈，言语鼓励，口传心授，全面向我介绍何处礼拜，何处诵念，何处冲洗，其细致处甚至达于如何穿着戒衣。11月18日，您更不顾年高龄，亲自带我步行至优素福穆斯林用品店和清真超市购买随行必备，赠我旅行拜毡，谆谆教诲，殷殷爱护，如此恩情，我只有铭记！</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还有得志师兄，沙特使馆的叶海亚，没有他们的帮助，怎么会有我的成行？</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我有理由相信，这一切，都是养主的赐予——只有感恩！我一定要履行好朝觐的功课。</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蓦然发现，已是下午4：30，还有半个小时就到香港了，时间过的好快。但读上一遍，以上文字似乎已全然不是我的初衷——在计划里，我是想写一篇日记的。这日记里，大约是要记述一下天气如何，几点起床，几点出发，如何取道，路遇何人，等等等等。但现在，泪痕还在脸上，我“计划中”的日记却依旧不见踪影。</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br>　　而我确信：我正在一点一点体验朝觐的真意，这不只是身体的旅行与功课，更是心灵的确认和道路。安拉胡艾克拜勒！真主至大！现在，我的思绪已经清理完毕，我已经知晓为什么我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条道路之上，我已经知道我所从何来，欲往何去。是的！我准备好了！我来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朝觐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9528@qq.com(慕容恪)]]></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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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2 Nov 2009 18:28:0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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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浅谈回族及回族姓氏的形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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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按：上周六，看到论坛有个兄弟谈起我的朋友的姓氏不是穆斯林的姓氏，于是有感而发</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略写几句。<br>　　<br><br>　　以下是引用<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colt</span><wbr />在2009-6-26 21:57:00的发言：</span><wbr /><br>    呵呵~~阿里兄真会开玩笑~~你姓张~~怎么自称伊斯兰？难道你也是穆斯林？好像据我了解·~姓张的没有穆斯林的哦</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br>　　——无论如何，这位兄弟发贴当是善意的，而回族的姓氏问题又的确很有趣，所以略说几句。<br>　　<br></span><wbr />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先贴一段百度来的文字：“回族中的张姓，主要源自赐姓。据收藏于扬州普哈丁墓园的《张氏宗支图》记载，张氏始祖褡木赤于元初进入中国，至三世祖昭勇将军张忻，为明嘉靖武骑都附，‘因善于箭术赐姓张，坟在东关普哈丁墓后，有双羊牌坊者，载明县志……’”</span><w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如上，只是一例，远不能概括中国张姓回族的来源，而至少可确认一点：张姓是回族姓氏并无疑义，所以身为穆斯林的阿里哥姓张其实非常正常。</span><w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这位朋友之所以有质疑，我略揣测，根本在于两点：其一，张姓本身是汉族最传统最大的姓氏之一；其二，不十分清楚回族姓氏乃至回族本身的来源。</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既然话题扯开，那么就姑且从回族的来源开始聊聊吧。</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回族其实是一个既年轻又古老的民族，如果要说“年龄”，可以有三个说法，在不同的意义上都算对，分别是：六十岁；六百余岁；一千三百岁左右；</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所谓六十岁，是指建国之后，政府正式确认我国有56个民族，其中包括回族。而在此之前，虽然也有回族的说法，但概念的外延不尽相同，比如东乡族、保安族、撒拉族等在建国前都曾被认为是回族的一部分。（其中保安族与回族关系尤近，其别名即叫做“保安回”）。而在解放后，这三个少数民族都独立出来了。所以，民国时期的著名回族军阀马鸿奎就说过“回回是回教”的名言，意思是信仰伊斯兰教的华人都算回回，不必刻意强调有一个“回族”。</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所谓一千三百岁左右，其实是从中国出现穆斯林开始算起，唐代时，有很多信仰伊斯兰教的波斯人、阿拉伯人长驻中国，甚至在华定居繁衍，他们的儿女是第一代出生于中国的穆斯林。对这些子女，有一个专属名词，叫做“土生藩客”，他们可以认为是中国回族人的远源。</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所谓六百余岁，是目前比较公认也比较科学的说法，即认为回族形成于元末明初。以朱元璋1368年建立大明为参照，距今约是六百三十多年。我以为，标准有四个：第一，确认了全民族信仰伊斯兰教；第二，确认汉语为母语；第三，基本形成民族内婚制度，即不与外族（主要是汉族）通婚；第四，出现了第一批具有高知名度的代表人物。以下分别来讲一下。</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民族不是个人，也不是国家，如果给“民族”指定一个“生日”，那是一个比较搞笑的说法，任何一个民族的形成都没有确切的时间点，而是在一个相对漫长的时期内完成的过程。</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回族人的形成，其最大的近源是色目人。众所周知，十三世纪，蒙古西征，战无不胜，其中旭烈兀还征服了阿拉伯帝国。在征伐过程中，有大批中亚、西亚的手工业者、技师被当作“技术型人才”以俘虏等形式被移民到中国境内。他们与之前一直在华的一些中西亚商人共同组成了“色目人”这个群体。在蒙古政权的“人群四分法”中排列第二，高于汉人、南人。色目人在华定居后，在当地落户繁衍，于是便自然的出现了与汉族通婚，学习适应汉族语言、文化、生活习惯的情况。但与后来的满族不同的是，在如此强大的汉文化（也许是世界上侵蚀力量最强大的文化）的包围中，色目人始终恪守的一道底线最终保护了他们在人文意义上的独立——坚定的信仰伊斯兰教。这为回族作为一个独立民族的形成，做了最充分的支持，扯个貌似学术的词吧——群体心理定式的确认。这是第一点，也是回族确认最最核心的一点。</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今天，常有同学问我，为什么回族人不吃猪肉。其实，就穆斯林主观来说，这是没有原因的，因为《古兰经》中对此有明文规定。而从客观来说，这个习惯其实是一种纽带，是让回族永远不能脱离伊斯兰教这个精神母体的纽带。而一旦脱离了这个纽带，回族人必然迅速消亡。我认为“民族消亡”属于一个中性判断，并不含褒贬，这归根到最后，一定是一种个人选择。不过，政策的引导显然会发生一些作用。</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回到正题。</span><wbr /><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第二个标志是母语为汉语。其实，中国有长驻穆斯林的历史远比回族历史为长，而在回族之前，这些穆斯林始终没有放弃自己的母语（包括之前提及的“土生藩客”）。而到元末时期，回族人形成的过程中，这个情况开始发生变化。长期的沟通需要和文化交融需要，导致汉语逐渐占据优势，并最终成为这个民族的母语。值得一提的是，在回族人的汉语中，依然极个别的保留着一些阿拉伯语或波斯语的词汇，这形成一种特色。这些词汇主要是宗教词汇，比如我们常说的“绑搭”，意思是“凌晨的礼拜”，就是波斯语。此外，还有一些日常用语，比如“色俩目”（问候语），“百俩”（倒霉事），“鼠面”（龌龊事），今天也仍然在广大回族家庭中使用。</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第三个标志是民族内婚。这一点与第一点实际上有重要的联系，内婚的主要目的其实并非排斥和鄙视，而是客观上夫妻双方接近的信仰、生活习惯比较有助于婚姻家庭稳定。不过，值得提醒的是，回族人本身就是色目人在华与汉族人通婚繁衍形成的新民族，所以在回族内部，也依然有“回父汉母”的说法。在这个意义上，可以知道，回族人与汉族人其实在源头上并没有任何隔阂。后来出现一些尖锐的对立，其实是彼此丧失尊重、互相伤害的结果。这无疑是非常遗憾的。比如晚清的所谓“回乱”就是直接由清政府进行宗教迫害导致的。而作为中华民族的一部分，回族人从来都不是什么异类，在八年抗战中，除了今天大家熟悉的马本斋。国民政府军副参谋长白崇僖将军也是回族将领，他对抗战胜利所做出的巨大贡献，世所公认。</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第四个标志则更为通俗。事实上，知名人物，往往会成为一种符号，因为广泛传播，所以也对民族的确认做了很好的注解，比如成吉思汗之于蒙古族，格萨尔王之于藏族，努尔哈赤之于满族。在白寿彝先生主编的《回族人物志》中，把塞典赤·瞻思丁作为中国第一个著名的回族人。这当然也是有相当根据的，但这个带着明显阿拉伯色彩的名字，似乎还总让我们觉得有些别扭。所以，我们不妨把时间往后再拖后一点，以下几个名字，相信大家都能接受，也绝对听说过——他们都是卓越而且百分之百的回族人——</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常遇春（大明开国功臣，攻城掠地，战无不胜，号称其时的天下第一勇将，官拜开平王）</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李文忠（大明开国功臣，朱元璋外甥，武将排行榜第三名，官拜歧阳王。教出一个学生，也是他的表弟，叫朱棣，一般我们称为永乐大帝……）</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沐英（大明开国功臣，荡平云南，官拜黔宁王。《鹿鼎记》中沐王府的先人。）</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蓝玉（常遇春内地，横扫大漠，捕鱼儿海一战全擒北元流亡政府，官拜凉国公，“蓝玉案”主人公）</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当然，还有一位回族人，必须提到，他就不是“卓越”、“出色”之类的词汇所能形容的了，评价他，只能是“伟大”！</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这就是郑和。</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郭沫若评价郑和有一句话，说的很简单，也很好：郑和之后，再无郑和。</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我不想再花笔墨去描述郑和的伟大功绩，他是属于全人类的，能有这样的先辈，作为一个回族人，你让我怎么能不骄傲？？？！！！</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而对于郑和，倒是需要说一下他的姓氏，在本文开头，曾经提到，回族的“张”姓是来自于赐姓，事实上，郑和本姓马，其“郑”姓也是御赐。这个姓氏来源于公元1399年的一次重要战役。当年是为建文帝元年，亦是朱棣起兵“靖难”之年。当时，建文帝派李景隆率大军六十万进攻朱棣北京。双方在今天北京东北五环附近的东坝附近一场激战，朱棣在马三宝（郑和本名）的建议下，奇兵突袭，连破南军七道营垒，取得大捷。随后，论功行赏，以马三宝居首。东坝是今天的名字，当时那里称为郑村坝，于是取地名赐姓“郑”，更加赐名“和”，是为郑和！</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可见，赐姓的方式很多，地名、事件、技能都可以成为赐名的源头。</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不过，在中国回族人的姓氏形成过程中，这只是来源之一，如之前介绍，回族的形成，天然的与汉族有着密切的联系，所以汉族的姓氏与回族交集较大，也是正常的结果。而在这个过程中，又有几种形式：</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其一，直接引用，如从母性。此类现象极为普遍，不易列举。</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其二，谐音转用。穆斯林都有自己的经名，即教名。初期的回族人，有一些浓缩了自己的经名，形成汉族姓氏。这是回族行驶中比较有特色的一种，比如：穆，哈，麦，戴，丁。但与汉族同姓相比，大家同音不同源，百家姓的源流考证，对于回族人是用不上的。</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其三，因地为姓。</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其四，以民族本身为姓。即姓回。当今国务院副总理回良玉即是此例代表。</span><wbr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罗嗦半天，困于学识有限，难免挂一漏万，错误百出，恭请方家赐教。</span><wbr /><br><br> <br><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9528@qq.com(慕容恪)]]></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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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9 Jun 2009 06:25:1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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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这样的先生，再也不会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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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br>　　秀行先生去世了。我很悲伤！ <br><br>　　自5月8日得知这消息的一刻，便很想写点什么，但我不断的打消着这个念头。一种那么强烈的羞耻感包围着自己——我一面都不曾见过他，更不用说交谈和其他更深层次的交流了。“这样也可以写吗？这会玷污先生啊。” <br><br>　　这不是可以言说的痛苦，悲伤就在胸口激荡，泪水就在脸上流淌，但迟迟不能获得动笔的权利。我看见先生的面庞，对他说“容许吧！”，但我怎么才能等到他的允许！ <br><br>　　对于拼凑版面的记者而言，写先生是太过容易的事情吧，写赌车啊，写酒啊，写女人啊，写华丽的风格啊，写癌症啊，写秀行军团啊，写冠军啊，写五十步天下第一啊。但不能啊，先生纯净的灵魂就在那里审视，怎么能用这样耳食的文字去玷污？！我已经没有机会去见他一面、说一句话，难道还要在身后这样折损他吗？良心在哪里啊。 <br><br>　　但我难受啊，我悲伤啊，我的眼泪在流啊，先生，这是我、我一个人，只为你流的泪水啊。就让我用这仅有的一点点真实，做个凭据，来做这文字吧！ <br><br>　　我其实早就预想过今天的情景：当加藤正夫先生去世的时候，看着新闻，莫名其妙的想着，谁去世会让我能从心里触动呢？“只有秀行先生和吴清源先生吧。也许，还是秀行先生的离开会更让人悲伤。” <br><br>　　学诚和尚说：“人须盖棺论定，有时候甚至盖棺都不能论定啊。”大师的话现在终于又明白了一点点。死亡，真的是一个非常真实的标度，人的判断，在这个时候，总会清晰起来。我也许本不知道您在我心目中的位置，现在，他显露出来——您走了，秀行走了，您这样的人，再也不会有了！再也不会有了！ <br><br>　　我知道我空洞的宣泄着，我的文字很少时候会这样失去控制，它们在挣脱，它们不要逻辑和证据，它们要被我的灵魂驱使。 <br><br>　　我不认识您啊。 <br><br>　　我认识您啊。今天，再没了语言、国籍、地理、年龄、一切的限制，终于可以跟您说话了。 <br><br>　　下棋二十四年了，最爱看的一本书却不知道书名叫什么，只知道那是您所有争霸战的对局选。应该有个标题，但我根本就没注意过书名，就直接扑进去看那内容了。那是1994年，我问林路借的。爱不释手，看了不止一遍，不过终究要还给人家，再想去买，却没有了。我记得，当时的价格是25元。 <br><br>　　先生的围棋，我怎么可能懂呢，但是我怎么把这一本书里的那些文字都稀里糊涂的记下来了呢，是传奇吧，呵呵。还记得那个故事呢，战败之后，通货膨胀，您也去做投机生意了。见到其他的棋士，就兴冲冲的跑过去问：“要毯子吗？”人家说要，问多少钱一条。您说：“一条可不卖，要就一万条一起给你。”您可真不是做生意的料啊。 <br><br>　　您不服气坂田先生，但似乎又比谁都尊重他，您追赶他，便如他追赶藤泽朋斋吧。但您真不客气啊，名人战决赛就当面吵起架来。那可是决赛啊。 <br><br>　　“出言不逊，正说明你内心的虚弱！” <br><br>　　“哈哈，既然你这么信口开河，那怎么不赢两盘给我看看。” <br><br>　　我没有记错吧，先生当时是这么说的吧。坂田先生最后真的就赢了，第120手，就是那手点，其实我到今天都不能明白那步棋的含义啊。呵呵，先生，我是个不懂围棋的人啊。 <br><br>　　您也有很痛快的时候啊。第一期名人战举办时，您才是八段，本来是没有资格参加的。但报名截至日之前，您刚好还是最高位的头衔持有者。虽然头衔随后就被坂田先生夺走了，但规矩就是规矩，您就这样鬼使神差的获得参赛资格了。那一期，除了岩田正男七段（当时他还没有改名叫岩田达明呢）和您，其他十一人可都是九段啊。写到这里，就不想哭了，有点搞笑啊。 <br><br>　　大循环比赛比挑战手合实在过瘾多了，每个人都要下十二盘，今天哪里还有这么好看的头衔战？我记得您一上来就很有气势，是五连胜了吧。吴先生那一盘，竟然大雪崩走错顺序了，直接就拐下去了，结果被您几乎是直接滚包，就这么赢下来了。坂田先生那盘，您生吃了他的大龙，后来大家说那是名局。再后来，您输了“怎么都赢不了的”木谷先生，还输了谁一盘，我记不清了，是半田道玄九段吧。反正最后一盘之前，您是九胜二负，而坂田先生和吴先生都是八胜三负。最后一盘的故事是那些记者最喜欢写的了，您又一次输给了桥本昌二九段，（他最后的成绩是七胜五负，而且据说是您的苦手啊）而吴先生和棋胜了坂田先生，好像是三十目对三十五目。然后等着加赛的您，就在酒馆里变成名人了。按我们的说法，这就是主之前定啊。 <br><br>　　还记得第一回的天元战，您赢了大平修三先生，当时的奖金是五百万日元，转手就还债了。 <br><br>　　更早以前，八十年代吧，没机会看您太多的棋谱，印象里只有两盘，是登在《围棋春秋》上的，一盘是您棋圣战第七盘输给赵治勋。我看那盘棋的时候，连业余初段都没有，反正记得解说说您是大优势，但我当时觉得白棋空很多啊，觉得您总是走不到空上去啊。您下“中国流”，人家挂进去的时候，您竟然向外面“尖”了一手。过了十年，才明白，那棋确实是黑棋好啊，第91手档，真是妙味无穷的好官子。如果赢了，应该能与秀策那盘“形势判断的名局”相媲美了吧。他赢太田雄藏时，第88手，也是看上去平凡无比的档住了。托您的福，我也有一点进步呢。呵呵。 <br><br>　　另外一盘就是擂台赛您跟老聂下那盘了。就记得178手了，当时您复盘时第一局话就说：“这里有棋。”，您说自己下了败着，没有在中腹动手。那里确实是有棋啊。结果，您放松一下之后，老聂马上就补好了。您就输掉了。 <br><br>　　您来中国访问的时候，还记得那次跟马晓春和刘小光聊天吗？您问他们：“我像谁？”马晓春说，您像李白；您说不像。刘小光说，您像黄忠。您听了就很高兴，说黄忠老当益壮。我还记得当时有记者以这个素材给您画了两幅漫画呢。 <br><br>　　我不知道您是不是真的喜欢黄忠，但我记得您喜欢的棋手是太田雄藏、村濑秀甫和水谷逢治。有人问，为什么不是秀策，而是秀甫？您回答：“秀策的棋很强盛；而秀甫除了强盛之外，似乎还有一点什么别的东西。”当时，我不懂；今天，我终于渐渐懂一点了。 <br><br>　　第一届应氏杯，您赢马晓春那盘，记者们都说是您的代表作之一。而第二盘您跟加藤正夫的较量也很精彩啊，那个比赛结果还出了5/6点这样一个分数，是因为一个双活。按照应氏规则的“空属邻子”，就出了这么个空前绝后的比赛结果。应氏杯后来举办了这么多年，再也没出过这么奇异的结果了。这其实也是一项记录吧。 <br><br>　　王座战是您最后的舞台了。同羽根泰正的第一局，我印象最深，当时大家都说您是逆转取胜。只有您不服气，说：“一直都是我好。进入官子，是我赢两目半的棋。我的官子虽然臭一点，但两目半还是可以赢下来的。”当然，我还记得，您最后取胜的手筋，是那手一路的单立，羽根怎么都延不出气了。 <br><br>　　先生啊，后来您的消息可就越来越少了，您成立秀行塾，自己发免状，我到现在都没太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反正我知道您总是有道理的。再后来您就隐退了，请了曹薰铉、高尾绅路和常昊跟您下的隐退棋，结果三盘您都输掉了，而且都是中盘投了。当时我还想，您都能跟濑越先生比了——中国、日本、韩国都有杰出的学生。 <br><br>　　曹薰铉九段跟您的关系特别好，他说过，您对他的教导，比濑越先生实际还要多。还说您有一次喝醉了，揣着酒瓶子买张飞机票就跑到韩国去，见了他就哭，说在日本再也没有你这么有才能的棋手了。 <br><br>　　先生啊，我的要求不高啊，只要有这么一点消息就可以了，能知道您的声音，哪怕一点点，就可以了啊。但今天，今后以后，再也没有了！！！我这么一点点的要求都再也不能满足了。 <br><br>　　先生，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在依恋什么，我只觉得空空荡荡，我的秀行先生走了，这样的人，再也不会有了！ <br><br>　　您取得过那么多的头衔，您是棋圣，但我没有一分钟想过用您的任何一个头衔称呼您，即使今天，我也只叫您“先生”，觉得您是我的先生。 <br><br>　　我的先生走了！ <br><br>　　这样的先生再也不会有了！ <br><br>　　我不知道您教会了我什么，您也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但我的泪水，为您而流。这是我的，如同我心中的您，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br><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9528@qq.com(慕容恪)]]></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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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1 May 2009 14:53:1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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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杂考《我的团长我的团》原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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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不管那个结尾有多么无聊和莫名其妙，我终于完完整整的看完了《我的团长我的团》。</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br>　　我看电视不多，这比不上我的一位同事。他看上去同我一样沉迷网络媒体，而其实经常背地用功，以至饭桌上甚至不时能就一些韩剧、台剧跟小女生们聊得热火朝天，让我深为震惊。那么继续说我。看电视少，自然很少完整的看完一部电视连续剧。所以，就结果论，在我的世界里，《团长》足以称为一流大片，可与《西游记》、《编辑部的故事》比肩而无愧。 <br><br>　　或许是当初看《红楼梦》的学刊的缘故，我经常不知不觉陷入幻境，认为所有的电视剧背后一定都存在着一些原型，于是，看电视剧——尤其是历史素材的——我都有着浓重的“索隐”的癖好。看过《亮剑》之后，我与狐朋狗友们乐此不疲的追究王近山和钟伟的故事；现在，轮到《团长》了。 <br><br>　　说得散乱，将就看吧： <br><br>　　一、迷龙们的第一次飞机经历——从禅达到缅甸。 <br><br>　　这一镜头的原型可能来自向印度空运学生军。 <br><br>　　滇缅会战第一阶段结束之后，史迪威将军拟订“人猿泰山”计划。计划的核心之一是在印度的蓝姆珈基地训练整编两个军的中国军队，而后反攻缅甸。可以认为是一种交易——美国人为这两个军提供了全部的美械装备，而国民政府则负责提供兵员。这批入伍者的素质相比之前的所有中国军队要高出很多，以高中生甚至大学生为主。而在空运学生兵至印度的时候，则发生了类似电视剧里的故事：中国的部队长官们，未给他们的下属准备除了一条呕吐袋之外的任何装备（他们认为美国人在那边有的是装备，不如把有限的军服和枪支省下来留给国内战场或者自己的腰包），这直接导致相当部分的同学在高空飞行时被冻死。电视剧里没有太强调寒冷的可怕，不过细心的观众一定发现了：当迷龙们几乎全裸的时候，美国飞行员穿的是翻毛皮夹克！ <br><br>　　二、拯救英国小分队/英国人宁愿投降，也不把装备给中国军队 <br><br>　　这或许可以认为是滇缅会战第一阶段的缩影。1942年，中国派军进入缅甸，当时英国人被日本鬼子正打得满地找牙。出国第一战，38师（前身为税警总团）在孙立人将军的率领下，于仁安羌初战即捷，一举救下7000多名英军和记者。但英国人的自私淹没了起码的感恩之心，在后来的时间里，他们唯一的念头就是拿中国人当炮灰，延缓日军攻势以确保印度的安全，而从未对中国军队提供任何实质性的支援。在丘吉尔和委座的同床异梦中，中英名义上的联军节节败退，精心策划的曼德勒会战最后也虎头蛇尾。 <br><br>　　回想一下那个傲慢的英国军官吧，看看他是怎么对待把他从地狱里拉回来的龙文章们。你当那孙子叫做亚历山大——当时英国驻缅最高军事长官——也毫不过分。 <br><br>　　三、南天门在哪里？ <br><br>　　网上有同学说南天门是高黎贡山，我觉得还不够确切，因为高黎贡山太大了，南天门更合理的原型应该是松山。 <br><br>　　松山位于云南龙陵的腊勐。严格说，是在怒江大峡谷之西的一个凸起处，其东、南、北三面，都直接下临怒江，地理位置正在要冲，而地势却极为险恶。1944年5月起，国军发起气壮山河的大反攻，强渡怒江，松山即成为首当其冲的战略目标。 <br><br>　　我认为南天门是以松山为原型有五个基本依据： <br><br>　　A、“南天门被挖空了” <br><br>　　日军深知松山战略价值之重大，故从1943年开始修筑永备性防御工事，工程由第十五军工兵联队直接负责，为保密起见，特意不用中国民工。其内部纵横交通，如同蛛网，甚至可以让坦克行动，这与电视剧里描述的一样。龙文章念叨：“竹内这孙子把南天门整个挖空了”，用的确是史笔。 <br><br>　　而且，这些工事坚固异常，日军资料表明，据其实验，“数枚五百磅重型炸弹直接命中亦未能使工事内部受到损害”。 <br><br>　　B、日军防御松山之军事力量 <br><br>　　电视剧里，守备南天门的为竹内联队。按日军军制，一个步兵联队，人数在1200——2400人之间不等，而1944年防御松山者，为日军第五十二师团下属腊孟守备队，由金光惠次郎少佐（后在战争中间升为中佐）率领，共1260人，基本为一个联队规模。 <br><br>　　C、松山工事结构——树堡 <br><br>　　在攻占松山时，由于敌军工事坚固，国军损失惨重，先由第七十一师进攻，无果；后改由第八军进攻（实际指挥者为副军长李弥），其间，曾派敢死队突袭松山主峰，基本全军覆没，据仅有的两名生还者讲：松山主峰子高地中央乃一大地堡，四周簇拥无数小地堡，火力网四面交叉，密不透风。 <br><br>　　电视剧里，基本还原了这个结构，其中央大地堡，当然就是那个著名的“树堡”。 <br><br>　　这一点，其实可以并入第一点，单独挑出来说，是因为“树堡”还有单独的原型，后面会说到。 <br><br>　　D、坑道作业 <br><br>　　攻克南天门，龙文章的敢死队自然是首功，而龙团长带着弟兄们钻汽油桶在历史上却有出处——中国军队最后打下松山的确用的是坑道作业，只不过不是用坑道运送活人，而是进行大规模坑道爆破。 <br><br>　　第八军攻势一度不利，后委座限期1944年9月1日前拿下松山，李弥遂采用美国顾问建议，自松山下面挖地道通到主峰，然后用7000公斤炸药将其引爆。此举最终成功，第八军亦就此占领松山，全歼金光守备队。这一节，编剧可以算活学活用。 <br><br>　　E、火焰喷射器。 <br><br>　　二愣子何书光不招人喜欢，不过他背的火焰喷射器确实是一件证据，这是美军在二战期间才研制出的最新武器，据我记忆，为中国军队使用，以松山之战为首例。（如果记错，欢迎方家指正） <br><br>　　不过后来何书光牺牲前那段乱喷有点假，火焰喷射器对风向要求很高，在开阔地喷射尤其危险，和书光那样乱喷，误伤战友的可能性太大了。 <br><br>　　四、“树堡”守卫战 <br><br>　　龙文章的突击队在树堡孤军固守三十八天，最终竟然生还，只能说是导演和编剧创造的奇迹。不过这个情节依然能看出一些模模糊糊的影子。我认为，其原型应该是新一军进攻缅甸在新背洋地区打的第一战。详情比较烦琐，不在赘述，只说两点与电视剧类似的。 <br><br>　　A、我军当时是一个搜索连击退了日军两个大队的进攻，歼敌一百余人。这本来没啥希奇，但这场小型战役能在战史上留下一笔，就因为“以少胜多”四个字——这是整个抗战以来，中国军队的第一次。如果大家有兴趣，可以统计一下龙团座在树堡干掉了多少日军，我直觉是至少在200以上。总之，也是以少胜多。 <br><br>　　B、太巧了。当时这个搜索连的阵地就是一棵大榕树。一棵树能成为一个连的阵地，这事我第一次听说时也不信，但历史明明白白就是这么写的，我至今都在经常在想，这树得有多大呢。不过，在树上确实有很明显的好处，一是隐蔽性强，易守难攻；二是不会绝水，据记载，当时也出现了断水的情况，而搜索连的办法是划开树干经脉，榕树的水分很足，这样便会有水滴出来，大约一夜时间可以“接得一个军用饭盒的清水”。 <br><br>　　孤陋寡闻，所知或漏或错，恭请方家指正。 <br><br>　　 <br><br>　　 <br>　 <br><br>　　 <br><br>　　 <br><br>　　 <br></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全是闲篇]]></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9528@qq.com(慕容恪)]]></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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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2 Apr 2009 17:05:3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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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团长》穿帮了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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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我的团长我的团》开播以来，关于“穿帮”的质疑不曾间断。我觉得，电视剧挺长，几十个小时的东西，非让人家一点问题不出，多少苛求了，所以出现个把穿帮也不为过。</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不过，这种宽容在昨天终于逼近极限——我赫然发现：十一人突击队强渡怒江之后，竟然在和顺镇遇到了“赤色武装”！</span><wbr />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这群“赤色武装”的身份由旁白告知，而其突出特点就是复杂的成分（甚至包括一名和尚）和极高的战斗素养。当龙文章的精兵被日本鬼子火力压制得最狼狈的时候，这支武装几乎轻而易举的就控制住了敌军的攻势。我无比深刻的记得一个憨憨的同学，一个点射就干掉了隐蔽在树上的日军阻击手。这份百步穿杨的功夫，只能让我联想起《亮剑》里山本一木的特种兵。</span><wbr />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打得真痛快啊！但是，痛快之后，我却懵了，这支队伍的存在，究竟是被历史遗忘的角落？还是编剧应景的发明？</span><wbr />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我确实不知道——或者是孤陋寡闻——滇缅会战跟红色武装有啥关联。我们的抗日根据地基本都在华北地区啊，而且40年百团大战之后，也基本是埋头生产，发展群众基础了。滇缅会战，两头对着打，史迪威将军对中国共产党态度不坏，但蓝姆伽军营训练出来的可是新一和新六；至于强渡怒江，总指挥是卫立煌将军，似乎也从未听说他在血战松山和腾冲的过程中受益于“赤色武装”的帮助。</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br>　　至于民间武装，在这一场大战中确实是有的，便是缅甸昂山将军的队伍。不过很遗憾，从事后诸葛的角度说，这位至今仍然印在缅甸钞票上的昂山将军，只能算是个“缅奸”，因为他帮的是日本人。在会战第一阶段，无论是国军还是英军，都被昂山们搞得不轻。 <br><br>　　我宁愿是自己才疏学浅，就此，一定得好好查查资料，也许这支队伍确实是存在的。而如果他们并不存在，那么这个“发明”将是最不可被原谅的穿帮，因为你破坏了那最感动人的真实！我相信当龙文章们跟日寇拼死血战的时候，所有人眼中的他，都是、只是一个出色的中国军人，中国人！ <br></span><wbr /><br>　　 <br><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全是闲篇]]></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9528@qq.com(慕容恪)]]></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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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6 Mar 2009 14:53:4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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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团长》不错]]></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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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对《我的团长我的团》发生兴趣，与之前所有的广告和宣传都没有关系，当然也包括《士兵突击》——我只是听说过许三多这个名字而已——就我而言，《团长》是孤立的；期待，仅仅因为素材。</span><wbr />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N年前，《北京晚报》曾经连载邓贤《大国之魂》，那是我关注滇缅会战的起点，那本书，也曾经被高中时代的自己认为是最好的报告文学，至少，它让我明白，抗战，这条道路，不是从胜利走向胜利，而是从失败走向胜利。</span><wbr />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期待中，《团长》开播了，看了几集，与朋友交流感想，我说：“不错，但不完全是我原来希望的那种‘不错’。”</span><wbr />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也许，邓贤的作品还在延续它的魔力。于是，我曾经想看看电视剧里会怎么展现同古会战、戴安澜将军悲壮的牺牲，以及惠人桥被炸那个奇妙的历史拐点。不过，《团长》没有满足我的愿望——终于没有等到一部更真实的记录性质的电视剧。但我不会质问编剧，为什么在禅达能看见蓝姆枷训练的中国兵，因为他用另一种方式补偿了我：不是情节的真实，而是人的真实。</span><wbr />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死啦死啦”和他的伙伴们，也许是新22师或者200师或者96师的某群散兵游勇，这并不需要考证，但无论怎样，他们都是幸运的，能穿过恐怖的野人山和日军的阻击，活着回到中国，这个几率在数字意义上可能仅略大于今天中个500万而已。</span><wbr />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经历过这样的遭遇，他们有理由成为异类——而不管是烦了拿着美国罐头去泡妞，还是迷龙坑蒙拐骗般的搞出一个家，乃至于这群家伙在军事法庭上莫名其妙的发言，其实都不难理解——他们已经被战争催化了、变异了，而由于他们本来的文化、认知、家庭环境等等因素各不相同，于是我们看到了不同的“怪物”。迷龙的现实更加肆无忌惮，不辣和蛇皮也越来越玩世不恭，而烦了和那位神奇的团长——最精彩的两个——几乎把哲学思辨当成了爱好……或许，这是《团长》被一些人抱怨“看不懂”的原因吧。</span><wbr />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观其言，查其行。是中国人认识人最基本的传统和手段，而施于死拉死啦和他的伙伴的时候，我们只能感觉到矛盾，他们似乎全都口是心非，似乎全都莫名其妙。而我相信这里包含着真实——真相，有时候从反面或许认识得更为容易——就在种种的变异之中，那些最纯粹和朴素的东西其实更加闪光起来——自尊、友谊、勇气和责任。看到了么？迷龙把辛辛苦苦帮他搬家的兄弟锁在门外，连一顿饭都舍不得给大家吃。这是人干的事么？但大家怎么回应他？不是冷漠和仇恨，而是热情与幽默的把他扔进泥塘。这里的秘密，我想，是信任。甚至，这种信任已经超越了我们所能理解的一切常识，因为他是战争造就出来的。</span><wbr />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片子还没有放完，最后的结局大约是他们会全部或部分的牺牲在怒江大反攻之中吧，而我仅仅希望不要把他们的牺牲刻画的太过壮烈——完全不需要。就让他们如同蝼蚁一般，在自己无可把握的状态下丧失生命吧。来自真实的感动，从来都比直线的煽情更深刻——好坏，不是用眼泪来标注的！</span><wbr /> <br><br>　　 <br>　　 <br><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全是闲篇]]></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9528@qq.com(慕容恪)]]></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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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4 Mar 2009 09:27:2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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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日月潭散记]]></title>
<link>http://622009528.qzone.qq.com/blog/1233329771</link>
<description><![CDATA[<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17日，往日月潭，晚间下榻台中。</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日月潭，宝岛第一胜境，闻名久矣。上午十时，自台北出发，约两小时车程，午后抵达。车行环湖一周，既而游艇观光。</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日月潭，略大于杭州西湖，面积850公顷，为岛内第一大淡水湖，水源浊水溪。环潭皆山，虽无层峦耸翠之势，亦带湖山真意。潭中一岛，名“拉鲁”，乃当地土著邵族人祭祀之所。此岛呈圆形，昔年较目下为大，盖因地震、修水电站之故，水位上升，当前不过方圆百余平方米而已，极小。</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潭侧一半岛，如龙入水，延至湖中，去拉鲁岛甚近，呈“青龙戏珠”之势，风水颇有可观者。</span><wbr />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wbr /><a href="http://b12.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212e507a02641210890c237893894916eb3ed23edc97165e14be09aa08b285d70b47f31f41e5d0cd7d4bd04c27eb6ced855caa3ac7e99a428ae3a00d1a2c3f55eeed811581129667e989761d48d228b875fa61a4"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12.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212e507a02641210890c237893894916eb3ed23edc97165e14be09aa08b285d70b47f31f41e5d0cd7d4bd04c27eb6ced855caa3ac7e99a428ae3a00d1a2c3f55eeed811581129667e989761d48d228b875fa61a4" /></a><wbr /><br>拉鲁岛<br></div><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此岛属原住民保护区，故不得登临游览，是处旅游部门乃于岛外以橡胶、木版成一环型浮屿，以利游人近观。</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关于原住民，于大陆，统称为高山族。而于台湾，则另有细分。据介绍，台湾原有民族九，自2000年阿扁登基，先后确认新民族五，目前共计十四族。邵族即为台湾原住民之第十族，确认自立之时，仅286人耳。</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湖中但一岛，不同于大陆“一海三山”之制，固系天成，或亦系文化取舍之故。昔年蒋公极爱此地，特设行馆“涵碧馆”于湖畔。毁于九·二一大地震，目下重建之中。以青龙半岛码头、拉鲁岛、涵碧楼三点一线，分湖为二，东侧如汉字“日”，西侧如“月”，盖此潭名所由来耳。</span><wbr />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wbr /><a href="http://b12.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212e507a02641210890c2378938949169768ca136cc17bc83965349c44d5317de4dae7dd24667083ea698e3da0e0c10878e125c15c97a99274bcf3ecdcf8ced16047116896d670e14894da99387eb28fa61516c3"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12.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212e507a02641210890c2378938949169768ca136cc17bc83965349c44d5317de4dae7dd24667083ea698e3da0e0c10878e125c15c97a99274bcf3ecdcf8ced16047116896d670e14894da99387eb28fa61516c3" /></a><wbr /><br>青龙半岛码头、拉鲁岛、涵碧楼三点一线，分湖为二</div><div style="text-align:center;"><br>　　</div><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青龙半岛，半山有玄光寺、玄奘寺。玄奘大师头骨舍利于上世纪20年代发现后，先于南京覆盖舟山玄奘塔，后即转入此间供奉。大师坚韧不拔，超越僧俗两界，非足细表。半岛顶峰，另有慈恩塔一座，系蒋公为母所建，料孝心之余，亦有风水之所图也。</span><wbr /> <br><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湖畔另有文武庙。文庙、武庙，大陆多见，前者奉仲尼，后者奉关圣，而此间文武合一，两圣一庙，前所未见。</span><wbr />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wbr /><a href="http://b12.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212e507a02641210890c23789389491631c723c8894aadd089ed4ad09c823cad671e60346ce5a1b9a82b35c8dc6caecf025efe353698409335a531783bfcfde06037dd9b76fa9bcf01221984327e51759d45ccfc"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12.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212e507a02641210890c23789389491631c723c8894aadd089ed4ad09c823cad671e60346ce5a1b9a82b35c8dc6caecf025efe353698409335a531783bfcfde06037dd9b76fa9bcf01221984327e51759d45ccfc" /></a><wbr /><br>兼容并包文武庙<br></div><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更可奇者，国内于武圣有二说，为主者，以关羽为尊是为关帝。独河南以武穆为尊，盖其籍汤阴也。而此间，竟并奉关、岳，从者关平、周仓，真可谓兼容并包之典范。</span><wbr /> <br><br>　　<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黄昏时分，返台中市。将行登车，正值日落，湖山之间，暮霭沉沉，绯红天际，醉人心矣。一照为证。</span><wbr /><br><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wbr /><a href="http://b12.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212e507a02641210890c237893894916f08943a7cb87da89d57fd7656397954f4209c2fa34eb661c9e05b638b7a9df05d2d3137a19336b1a7587105d4545ffe32b0d40152e917f3cf62f63daae1984993f7d87cb"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12.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212e507a02641210890c237893894916f08943a7cb87da89d57fd7656397954f4209c2fa34eb661c9e05b638b7a9df05d2d3137a19336b1a7587105d4545ffe32b0d40152e917f3cf62f63daae1984993f7d87cb" /></a><wbr /><br>暮霭沉沉<br><br>　　</div><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我行我记]]></category>
<author><![CDATA[622009528@qq.com(慕容恪)]]></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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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30 Jan 2009 15:36:1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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