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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晨峰摄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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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01 Aug 2008 09:48:0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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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与心情跳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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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33ff00;line-height:1.8em;">与心情跳舞</span><wbr /></span><wbr /> <br>                                                  _______为朋友而作 <br><span style="color:#66cc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或许，我的爱已不再青涩</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cc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再好的月光</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cc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对于我都是一种浪费</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cc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曾经泪流满面的感动</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cc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也只如心湖的点点涟漪</span><wbr /> </span><wbr /><br><br><span style="color:#66cc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春天已过，还未来得及葬花</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cc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蝴蝶们便香消玉殒</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cc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它们全都去了我梦中的玛雅天堂</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cc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在那里</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cc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如飞天般纵情歌舞</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cc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如鸳鸯般相濡以沫</span><wbr /> </span><wbr /><br><br><span style="color:#66cc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此情可待成追忆</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cc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以我雍容华贵的气质</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cc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又怎堪忍受世俗的嘲弄</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cc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落寞的爱情</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cc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年复一年</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cc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开了又谢，谢了又开</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cc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也只能默默地数着节拍</span><wbr />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66cc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来与心情跳舞</span><wbr />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原创]]></category>
<author><![CDATA[631312710@qq.com(晨峰摄影)]]></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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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01 Aug 2008 09:48:0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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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女理发师之温瑞安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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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女理发师之温瑞安版 <br>　　 <br>　　倦驰江山 <br>　　残阳如血， <br>　　远处的山峰曲线柔如少女的腰肢 <br>　　一片孤城万仞山　 <br>　　 <br>　　城是那座城，店仍是那座店 <br>　　那女子的店门口一尘不染， <br>　　她正坐在窗边的铜镜前，仪态万方 <br>　　黄金架上搁着的就是她那把剪刀 <br>　　日头正照着那把剪刀 <br>　　一把貌似普通的剪刀 <br>　　她曾在三分钟之内用这把剪刀和一枝炭笔将一个疤脸乞丐化妆成翩翩佳公子 <br>　　也曾一心四用同时将四个人的头发理成阳关柳，离别卷，伤心辫和烦恼丝 <br>　　这是当今天下四种不传之密的发型，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br>　　她在七年前就得到了三千盟的金剪奖章，那时她14岁， <br>　　许多白发苍苍的理发师们拿剪刀的时间都比她岁数大 <br>　　她创出的相思七式至今仍是长安少女的梦中情结 <br>　　十多年来，她的剪刀剪过所有她想剪的发型 <br>　　 <br>　　她样子很美，她自己却秀发斜挽，发尾一直扎着蓝色头巾 <br>　　她的人温柔、细致、疲倦。 <br>　　她的刀诡秘、优美、快速。 <br>　　她的手坚定；她的手法是花朵的盛开 <br>   她太寂寞了，已不堪承受高处的寒 <br>　　一阵风吹动门口的风铃 <br>　　风铃停止的时候 <br>　　一个高大的人影出现在镜子里， <br>　　这人在镜子里与她对视 <br>　　双目湛湛，长安9月间将举行“选龙大会” <br>　　这几日，她的店里做发型的名男络绎不绝 <br>　　 <br>　　女人笑了，声音沙哑低沉 <br>　　透着有一种深深的倦意， <br>　　倦意朦胧，眼波朦胧 <br>　　吹皱一池春水般的风情 <br>　　即使这豪情万丈英悍精强的青年人一看了， <br>　　都恍忽觉得阳光掉进了古井里， <br>　　感觉到了黑暗的温柔。 <br>　　 <br>　　女子盈盈站起来 <br>　　“冷。。。。” <br>　　“我是冷斜墙，坐下” <br>　　手指轻轻将那人推转身，动作十分轻柔，像抚摸一个恬睡了似的婴孩额角。 <br>　　 <br>　　那人不由自主的坐下来 <br>　　剪刀 <br>　　剪刀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冷斜墙的手里 <br>　　冷斜墙道：“平头。” <br>　　那人道：“我不只想剪个普通的平头” <br>　　冷斜墙慢慢道：“我剪平头，可是不普通，” <br>　　“我剪的平头乃是倦驰江山式，我这发型要价明珠四十斛，你可放心了么？” <br>　　那人在镜中盯着冷斜墙道：“只要你莫要将旧发型做来欺我” <br>　　冷斜墙脸色一沉道：“先生既不信我，这便请罢”，转身便要坐下 <br>　　那人一愕：“我赶来照顾生意，你不留我？” <br>　　冷斜墙冷冷道：“先生，你要清楚三件事：第一，我是店主，做谁生意不作谁生意那是我的事；第二，这个发型，是我最近新创，江东佳士路梅人已经传书预约了，只因我从不接受预约，发型不作第二次，你才能做，如今你既不信我，下面还有几人等着做；第三，这个发型，谁做了都必定红透长安，我本就看你不顺眼，巴不得你不做。” <br>　　“况且”冷斜墙接着道：“那长安大会快要开始，传说完美公主将要在大会上找到如意郎君，南宫公子，你定会一鸣惊人吧。” <br>　　那人眼神一暗，沉声问道：“你怎么认识我？” <br>　　冷斜墙淡淡道：“南宫世家名满天下，自是名不虚传，南宫明月精彩绝艳，风流倜傥，若是配上我这倦驰江山，定会博得千金青睐，区区四十斛明珠换一个东床驸马，公子好精的算盘？只是。。。。。。” <br>　　南宫明月不语，直直看着冷斜墙，等她说话。 <br>　　冷斜墙也不语，抚摸着手中剪刀 <br>　　南宫明月道：“说” <br>　　冷斜墙慢慢靠近南宫明月跟前，轻笑道：“其实你若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便会逞尽心力给你做个绝世好发型，保你顺利当上你的乘龙快婿” <br>　　南宫明月问：“什么条件？” <br>　　冷斜墙凑在南宫明月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br>　　南宫明月一惊，道：“这可不行” <br>　　冷斜墙退回身子，继续抚摸着手中剪刀 <br>　　并刀如水， <br>　　秋波如冰 <br>　　门口风铃玲玲碎响 <br>　　日色是渐渐沉了 <br>　　 <br>　　冷斜墙终于冷冷道：“公子若帮我，那南宫明月原本是谁，他与皇宫有何瓜葛，我定会完全忘记。” <br>　　这一道清冷的声音在暮色中散去 <br>　　竟如一道惊雷般平地炸开 <br>　　南宫明月霍然瞪大眼睛，将刀一般锐利的眼神割向冷斜墙 <br>    屋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杀气,一只蜘蛛从屋檐上跌落,嘴里还衔着一个挣扎的蚊子 <br>    冷斜墙漠然的摇动洗发水,吹出无数的泡泡,然后就在泡泡中消失 <br>    泡泡漫天飞舞,轻柔若雪花,宛约似桃瓣。有的扬扬洒洒，有的如疾风劲雨 。但唯一共同之处是在找寻南宫明月的破绽，予以千钧一击。 <br>    南宫明月视若无物，屛气凝声,只朝地面击出一掌,突然瞳孔暴缩,闪电般出手,抓住一只泡泡,只是一只泡泡，微不足道的泡泡，但就像掐着一个人的咽喉 <br>    时间和空间都仿佛已凝固,晃若被谁扼制住了所有的思维方式。 <br>   “你是怎么识破的？”泡泡幽幽的说 <br>   “很简单，真正的泡泡在我的掌风下总有一丝上升，哪怕只是一种意像，而你却迟缓了半秒。零时和零秒一样，都是零。而零秒和0.05秒就有天壤之别，一个决定我死,一个宣判你亡。还有，你也知我出身南宫世家，对于女人，稍有感知的女人，我都能辨出她们不同的体香，更何况是你和一堆没有灵性的泡泡。” 的确，南宫明月可以看出这个泡泡至少有二十三处不是 <br>    所有的泡泡暗淡到消逝，冷斜墙也现出原形，宛若一只轻柔的猫，一动不动，丝毫不惧，她杏腮雪白，秋波流媚，银铃般笑了起来，就像春水一般温柔，猫一样顽皮。满屋的杀气被这笑声敌的荡然无存，她柔声道“你此刻若杀我，明天你的秘密恐怕就会难保。” <br>　　南宫明月停住。 <br>　　冷斜墙等着 <br>　　南宫明月的手指一根根松开， <br>　　他退回椅子边，却没有坐， <br>　　目光沉沉如江天波影 <br>　　目光雪亮如搏兔之鹰 <br>　　 <br>　　冷斜墙缓缓将柔荑放在南宫明月手背上，“公子英雄得了，又怎忍为了这区区小事，放弃了你的雄心大业？”她的头越靠越近，几乎倚到南宫明月肩上轻道：“公子，我一介弱女子，身世飘零，如今别无所求，只求公子这件事，公子若答应了我，我便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到时，你做你的驸马，我远远离开，隐居山野，决不会牵连公子万一。其实我刚才的举动是想试探你是不是真正的南宫公子，如果真被杀掉的，也只能是千面色魔花无厌。而真正的南宫明月绝不惧妾身的雕虫小技。”微微抬头，凝视着南宫明月，只见她眼珠黑灵灵的，嘴唇微微翘翕着，下颔秀秀俏俏的，别有一种凄楚的美，南宫明月也不觉心中一颤。反手便想要握她的柔荑。 <br>　　冷斜墙这时却缩回手，委委曲曲的咬着下唇道：“公子若是做了这件事，妾身一定会报答你，你就是要我，我也。。。。。”说着粉颊飞红，娇羞地低下头去，眼波却悄悄朝南宫明月一溜。柔情万种风情无限，竟像个情窦初开地少女般娇羞可人。 <br>　　 <br>　　南宫明月看来风流文弱，却本就是杀伐决断的英雄人物 <br>　　他念头电转：眼前情势，冷斜墙知道他的秘密， <br>　　冷斜墙以事相胁 ，她化成泡沫时也没有遁去的迹象 <br>　　完美公主平生最爱冷斜墙的手艺 <br>　　想要虏获芳心完成大业 <br>　　杀是不可能。 <br>　　所以便是：合作！ <br>　　 <br>　　冷斜墙为他做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发型 <br>　　他去参加选龙大会。 <br>　　完成冷斜墙所托的事情 <br>　　他已决定这样做。 <br>　　他要保守自己秘密 <br>　　他要完成自己的大业。 <br>　　所以他更不能杀掉冷斜墙 <br>　　他也只有合作。 <br>　　 <br>　　他知道这次合作，能否赢得完美公主，能否完成冷斜墙所托的事 <br>　　实在是没有多大把握的事。 <br>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br>　　他知道这次行动不开始则已，一旦开始，恐怕每个人都会成为棋局里的棋子。 <br>　　不可控制自己的命运， <br>　　但他自从有生以来就已如绷在弓弦上的箭一般 <br>　　引而不发 <br>　　等待机会 <br>　　现在就是机会，他不能选择 <br>　　 <br>　　他长眉微轩，眉宇间突然散发出一股寒意和君王之气 <br>　　他冷冷道：“你知道我是谁？” <br>　　他说话不像说话，像在桶里掏泼一片片的薄冰。 <br>　　冷斜墙不禁微微退缩了一下，轻轻颌首。 <br>　　“你可会后悔？” <br>　　微微摇头 <br>　　“若你泄露出去一个字” <br>　　他朝冷斜墙看了一眼，只看了一眼，便似一片冰剑，在冷斜墙脸上刺了一记 <br>　　比朔风还冷， <br>　　比雪还寒 <br>　　比夕阳还令人绝望 <br>　　 <br>　　冷斜墙却笑了 <br>　　疲倦而沙哑， <br>　　笑容像年轻的小母亲爱抚着熟睡的婴儿， <br>　　很轻，很柔，很软 <br>　　很坚决， <br>　　她看着他的脸庞 <br>　　他白衣苍寒。 <br>　　眉若青霜。 <br>　　唇紧抿。 <br>　　鼻高挺。 <br>　　人傲。 <br>　　冷 <br>　　 <br>　　她悠悠道：“我是冷斜墙，坐下” <br>　　剪刀 <br>　　刀刃如雪 <br>　　素手 <br>　　手苍白。 <br>　　苍白的手。 <br>　　手指更白。 <br>　　手指握着雪亮的刀。 <br>　　刀仞更白！ <br>　　比雪还白。 <br>　　刀锋亮。 <br>　　刀光更亮。 <br>　　刀光灿眩了南宫明月的眼睛 <br>　　冷斜墙拿着剪刀的样子宛若高山雪神一般 <br>　　凛冽！ <br>　　傲然！ <br>　　 <br>　　刀仞刹那间已到了南宫明月的顶心之上。 <br>　　南宫明月勃勃的热血在夕阳里燃烧 <br>　　南宫明月觉得心中渐渐颤抖 <br>　　冷斜墙曼声吟道：“倦驰江山，” <br>　　一刀剪下 <br>　　那一刀那般销魂的剪下， <br>　　缕缕青丝如雪纷落， <br>　　在地上铺了一地夕阳的碎金 <br>　　倦驰江山。。。。 <br>　　倦。。。驰。。。江。。。山。。。 <br>　　倦驰。。。 <br>　　江山。。。 <br>　　倦驰江山。。。。 <br>　　倦。。。 <br>　　驰。。。 <br>　　江。。。 <br>　　山。。。 <br>　　 <br>　　冷斜墙觉得自己从没有剪过这般令人销魂的发型 <br>　　孤绝的令人神飞心黯 <br>　　壮丽的令人目眩魂摇 <br>　　南宫明月觉得自己从没见过这样的女子 <br>　　孤绝的神伤心驰 <br>　　壮丽的素淡冷清。。。。。。。 <br>　　随着冷斜墙的剪刀剪碎夕阳的金色 <br>　　镜子里南宫明月黯淡优雅尊贵冷漠的脸渐渐隐没 <br>　　 <br>   倦驰江山,江山倦驰,更何况是人? <br>   销魂一剪,一剪销魂 <br>   剪刀由白变红，红似血，炽如火 <br>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过旺，要伤发，水可克火，水从何来？水由血而来 <br>   剪刀在翻飞，如狂草天马行空，纵横驰骋。剪刀在舞蹈，如行书，行云如流水，飘逸洒脱 <br>   剪刀由红转紫，由紫变蓝.蓝如大海,蓝如天幕.大海的飘渺,天幕的深邃像蓝蓝的梦,带着蓝色的忧郁,而更多的是蓝的空洞 . <br>   剪刀在踱步 ，如楷体步履凝重，四平八稳。 <br>   剪刀由蓝变黄。鹅黄,再金黄,又焦黄,枯黄.黄得触目惊心,黄的黯然神伤 <br>   剪刀很痛苦，它用篆体刻下了每一道伤痕，字字见血 <br>   剪刀由黄变青，由青转白，苍白。苍白得绝望，绝望如难产的未婚女孩。 <br>   剪刀步入迷惘，用甲骨文在涂鸦 <br>   路在何方?路不在脚下,更不在心中   <br>   人剪合一耗尽了冷斜墙的功力，还有心智。 她已摇摇欲坠，冷艳的,斜靠着墙,如弱风中之柔柳,慢慢的,顷倒…… <br>  冷。 <br>  斜斜。 <br>  墙墙墙。 <br>  休去倚危栏，斜阳正在，烟柳断肠处。人断肠，葬花吧！埋葬自己的希望、爱情，更有铰断我元神的剪刀 <br>    窗处的蚕已吐完最后一根丝,慵倦的躺着.猫头鹰嗅出死亡的气息,急不可待地召唤出窍的魂魄 <br>    一只强劲有力的手及时稳住了这把心力憔悴的剪刀，剪刀顿时恢复了本色，也嘎然而止 <br>   冷斜墙并没有冷斜墙，因为南宫明月的及时出手 <br>  “多谢你的相助，没想到倦驰江山的霸气如此之重，连我也架驭不了。不过，也没亏待你，你的头发被我的意念加五行之术制住，不会再改变了。如果有改变，除非我不复存在，或你已为人父。遗憾的是，在你助我的那一时，动作不流畅，最后一根头发剪短了0.0236 毫米。” <br>　　 <br>   黑暗里 <br>　　两人的呼吸隐约可闻 <br>　　低沉的声音淡淡扬起 <br>　　 <br>　　长安的桃花该红过了吧 <br>　　 <br>　　倦驰江山。。。。。。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31312710@qq.com(晨峰摄影)]]></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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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30 Mar 2008 02:48:0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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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考场作弊古龙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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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日月无光，只有云，黑云。</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陈小明的心情也和云一样阴沉，因为他今天考试，考化学！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考化学也便罢了，但是他一点书也没有温，前一晚还和他的朋友胡铁花喝了一晚酒。你说要不要命？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所以他只有作弊，事实上，他亦是学校中作弊的一流好手，所以他脸上还带著笑。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步入试场，在黑压压的学生群中，--ADV_CONTENT--&gt;有一个巨汉昂然屹立。那巨汉最少有九尺高，满脸横肉中露出愤怒的神情，愤怒得就像有人欠了他八十万人民币不还似的。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他便是“铁面考官”黄大发！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陈小明已笑不出了，他没见过黄大发，但也知道他的故事。黄大发是全国最出名的监考官，他二十三岁出道，至今已捉住了三万六千四百十二个作弊的考生。他才不过三十二岁！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最近三年，大学界十大作弊高手，就有六个死在他手上。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但陈小明很快便镇定了下来，因为他知道，作弊最重要的不是技巧，是信心！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入场，就坐，派卷子。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一份份卷子传下来，陈小明突然发现他身边坐了一个少女。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一个很美丽的少女，她的手，她的眼睛，她的腿，她的腰都很美丽。美丽得足以令全场的男考生呼吸停顿。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而这个少女，竟然是完全赤裸的！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有没有搞错呀。。。”陈小明心道。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那少女马上便被赶出去了，考试继续。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陈小明翻开卷子，一览之下，完全不懂。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他开始拿笔，不是普通的笔，是霸王笔！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霸王笔，长三寸三分，重一两正，它奇妙之处事可以内藏三十六页笔记纸，掀动笔尾，便可打开暗格，把纸张卷阅。翰林百晓生当年为天下魔术道具派座次，霸王笔便是第三位。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三十六页纸，已经不少了，陈小明开始作答。二十分钟之内便写了一半。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却听得惨呼一声，黄大发已拿到了他第一个猎物。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是小李飞鞋，李探花！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李探花年年考第三名，所以大家都叫他探花。小李飞鞋是把答案写在鞋底，考试时架起二郎腿，便可把答案照抄。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小李飞鞋，例不虚发！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但这个神话今天便被黄大发打破，只是二十分钟的事。</span><wbr /><br>陈小明连忙低头急写，霸王笔的排名，可比小李飞鞋高得多！ <br>　已到了最后一题。 <br>　突然灯光一暗，陈小明知道黄大发已站在他背后。 <br>　黄大发“分光捉影”，霸王笔已到了他手中。好快的手！ <br>　但他快，陈小明更快，他在黄大发手还未碰到笔之前，便按动机关。所以黄大发拿到手的，只是一枝普通的圆珠笔。 <br>　黄大发道：“霸王笔现身，一出拿满分！这便是霸王笔？” <br>　陈小明笑道：“老师说笑了，这是我从学校书店买的一盒十二枝圆珠笔，甚么霸王不霸王的？这里还有一大把。”说完还真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和霸王笔一模一样的笔来。 <br>　黄大发面色已变。 <br>　陈小明又道：“老师要笔用，就别客气拿去吧，反正我还有笔用。” <br>　黄大发格格一笑，道：“好，那多谢了！姜果然还是老的辣，那老狐狸竟然不中这激将之计！ <br>　陈小明道：“一枝不够的话，再拿多一些！黄大发还未来得及回答，陈小明已把手中一把笔向黄大发打去。 <br>　七点寒星，直飞黄大发！ <br>　黄大发挥手要挡，突然间只觉右肩上穴道一麻，霸王笔已落地。 <br>正在此时，突然考场上异光灿烂，绝美异常，把每个人的目光都给引向孔雀翎！那是陈小明向他老友孔雀贸易出入口有限公司少帅秋三少借的，秋三少千叮万嘱，非必要时不能用！陈小明开初还以为他给的是假货。 <br>　光芒七色万丈，绝美的画面！每个人都被吸引住，连黄大发也不例外。 <br>　等到光芒散退，陈小明人已不见，他的卷子已交了上去。余下的，只是满地落笔。 <br>　黄大发气得面色发白，因为有明文规定，交了上去的试卷，谁都不能动。即使是考官也不能。<br><br>那霸王笔呢？ <br>　它当然不在那堆落笔之中，在陈小明的口袋里。 <br>　陈小明呢？ <br>　没有人知道，也许是回家去了，也许是去了秋三少家去还孔雀翎，更有可能是去追那被赶出考场的少女了……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31312710@qq.com(晨峰摄影)]]></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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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8 Mar 2008 10:40:1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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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荷塘月色股票版]]></title>
<link>http://631312710.qzone.qq.com/blog/1206700680</link>
<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傍晚在院子里坐着乘凉，忽然想起前些天买进的股票，在这崩盘的世界里，总该另有一番样子吧。cpi渐渐地升高了，证券交易大厅内股民们的欢笑，已经听不见了；妻在屋里看着行情，迷迷糊糊地选着黑马。我悄悄地打开电脑，分析着行情。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br>    沿着屏幕，是一条曲折的k线走势。这是一只幽僻的股票，牛市里也涨不上去，熊市里就更加惨烈。贴吧里面，挤了许多股民，蓊蓊郁郁的。那骂街的，是些一直深套着的，和一些不知道名字的刚被套的股民。没有利好的晚上，这大盘阴森森的，有些怕人。今晚却很好，虽然股票也还是套得死死的。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br>    网上只我一个人，光看不说话。深市和沪市好像都是为我开的；我也像超出了平常的自己，到了另一世界里。我爱暴涨，也爱反弹；爱追高，也爱抄底。像今晚上，一个人在这迷茫的走势下，什么都可以买，什么都可以不买，便觉是个自由的人。牛市里一定要买的股，一定要跟的风，现在都可不理。这是熊市的妙处，我且受用这深不见底的蹦极好了。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曲曲折折的均线上面，堆砌的是厚厚的票子。票子出手很快，像亭亭的*女的裙。密密的绿色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红光，有逆市涨停的，有止跌反弹的；正如一粒粒的红宝石，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阴风过处，送来点点安慰，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总之全不是你持仓的那几只。这时候权重股与指数也有一丝的颤动，像闪电般，霎时便被阴风吞没过去了。跌停股本是肩并肩密密地挨着，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跌停股底下是急速缩水的资本，遮住了，不能见一丝红色；而绿色却更见风致了。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br>    资本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消逝在这一片绿色的海洋上。极度的恐慌蔓延在股市里。股价和指数仿佛在胆汁中洗过一样；又像笼着轻纱的梦。虽然是噩梦，前方却有一团看似触手可及的希望，所以不愿醒来；但我以为这恰是到了好处——赚钱固不可少，赔钱也别有风味的。消息都是提前透出来的，高台跳水的中石油，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峭楞楞如鬼一般；悲观的报表的陡直的阴线，却又像是落在梦里。各股的振幅并不均匀；但起与伏有着的旋律，如梵婀玲上奏着的名曲。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br>    贴吧里面，熙熙攘攘，密密麻麻都是股民，而赔钱的最多。这些股民将一个贴吧重重围住；只在凌晨小憩，漏着几段空隙，像是特为庄家留下的。股民的脸色一例是阴阴的，乍看像一团烟雾；但庄家的丰姿，便在烟雾里也辨得出。图形上看隐隐约约的像是要反弹，只有些大意罢了。小道消息里也漏着一两点要涨的意向，没精打采的，是套得发绿的眼。这时候最热闹的，要数报纸上的理论家与网上的股评家；但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br>    忽然想起新股发行的事情来了。新股是众人追抢的焦点，似乎很早就有，而中石油时最盛；从诗歌里可以约略知道。申购新股的是冲动的少年，他们是开着小车，哼着小曲去的。申购新股的人不用说很多，还有那些没申购上的。那是一个热闹的季节，也是一个疯狂的季节。梁元帝《新股赋》里说得好：于是痴男怨女，狂砸猛取；股指徐回，盈不抵亏；汝未买而涨停，待欲卖已蒙灰。</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br>    可见当时申购新股的光景了。这真是烧钱的事，可惜我们现在早已无钱消受了。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br>    于是又记起《庄家曲》里的句子：做庄靡市秋，价压过人头；低头看股市，股民急如猴。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br>    今晚若有做庄人，这时的股价也算得“过人头”了；只不见一些反弹的影子，是不行的。这令我到底惦着牛市了。——这样想着，猛一抬头，不觉已是深夜时分；轻轻地关上电脑，屋里什么声息也没有，妻已绝望好久了。</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31312710@qq.com(晨峰摄影)]]></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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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8 Mar 2008 10:38:0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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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多收了三五斗米叶圣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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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万盛米行的河埠头，横七竖八停泊着乡村里出来的敞口船。船里装载的是新米，把 <br>船身压得很低。齐船舷的菜叶和垃圾被白腻的泡沫包围着，一漾一漾地，填没了这只船 <br>和那只船之间的空隙。 <br> 河埠上去是仅容两三个人并排走的街道。万盛米行就在街道的那一边。朝晨的太阳光 <br>从破了的明瓦天棚斜射下来，光柱子落在柜台外面晃动着的几顶旧毡帽上。 <br> 那些戴旧毡帽的大清早摇船出来，到了埠头，气也不透一口，就来到柜台前面占卜 <br>他们的命运。 <br>　　“糙米五块，谷三块，”米行里的先生有气没力地回答他们。 <br>　　“什么！”旧毡帽朋友几乎不相信他们的耳朵。美满的希望突然一沉，大家都呆了。 <br>　　“在六月里，你们不是卖十三块么？” <br>　　“十五块也卖过，不要说十三块。” <br>　　“哪里有跌得这样厉害的！” <br>　　“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们不知道么？各处的米像潮水一样涌出来，隔几天还要跌呢！ <br>” 　　刚才出力摇船犹如赛龙船似的那股劲儿，现在在每个人的身体里松懈下来 <br>了。今年天照应，雨水调匀，小虫子也不来作梗，一亩田多收这么三五斗，谁都以为该 <br>得透一透气了。哪里知道临到最后的占卜，却得到比往年更坏的兆头！ <br>　　“还是不要粜的好，我们摇回去放在家里吧！”从简单的心里喷出了这样的愤激的话 <br>。 　　“嗤！”先生冷笑着，“你们不粜，人家就饿死了么？各处地方多的是洋米洋面；头 <br>几批还没有吃完，外洋大轮船又有几批运来了。” <br>　　洋米，洋面，外洋大轮船，那是遥远的事情，仿佛可以不管；可是，不粜那已经送到 <br>了河埠头的米，这只能作为一句愤激的话说说罢了。怎么能够不粜呢？地主那方面的租是 <br>要缴的，为了雇短工、买肥料、吃饱肚皮，借下的债是要还的。 <br>　　“我们摇到范墓去粜吧。”在范墓，或许有比较好的命运等候着他们，有人这么想。 <br>　　但是，先生又来了一个“嗤”。他捻着稀微的短髭道：“不要说范墓，就是摇到城 <br>里去也一样。我们同行公议，这两天的价钱是糙米五块，谷三块。” <br>　　“到范墓去粜没有好处。”同伴间也提出了驳议，“这里到范墓要过两个局子，知 <br>道他们捐我们多少钱？就说依他们捐，哪里来的现洋钱？” <br>　　“先生，能不能抬高一点？”差不多是哀求的语气。 <br>　　“抬高一点，说说倒是很容易的一句话。我们这米行是拿本钱来开的，你们要知道。 <br>抬高一点，就是说替你们白当差，这样的傻事情谁肯干？” <br>　　“这个价钱实在太低了，我们做梦也没想到。去年的粜价是七块半，今年的米价又卖 <br>到十三块，不，你先生说，十五块也卖过。我们想，今年总该比七块半多一点吧。哪里知 <br>道只有五块！” <br>　　“先生，就是去年的老价钱，七块半吧。” <br>　　“先生，种田人可怜，你们行行好心，少赚一点吧。” <br>　　另外一位先生听得厌烦，把嘴里的香烟屁股掷到街心，睁大了眼睛说：“你们嫌价钱 <br>低，不要粜好了。是你们自己来的，并没有请你们来。只管多啰唆做什么！我们有的是洋 <br>钱，不买你们的，有别人的好买。你们看，船埠头又有两只船停在那里了。” <br>　　三四顶旧毡帽从石级下升上来。旧毡帽下面是表现着希望的酱赤的面孔。他们随即加 <br>入先到的一群。斜伸下来的光柱子落在他们的破布袄的肩背上。 <br>　　“听听看，今年什么价钱。” <br>　　“比去年都不如，只有五块钱！”伴着一副懊丧到无可奈何的神色。 <br>　　“什么！”希望犹如肥皂泡，一会儿又迸裂了三四个。 <br>　　希望的肥皂泡虽然迸裂了，载在敞口船里的米却总得粜出；而且命中注定，只有卖给 <br>这一家万盛米行。米行里有的是洋钱，而破布袄的空口袋里正需要洋钱。 <br>　　在米质的好和坏的辩论之中，在斛子的浅和满的争持之下，结果船埠头的敞口船船 <br>真个敞口朝天了；船身浮起了好些，填没了这船那船之间的空隙的菜叶和垃圾再也看不见了。旧毡帽朋友把自己种出来的米送进了万盛米行的廒间，换到手的是或多或少的一叠 <br>钞票。 <br>　　“先生，给现洋钱，袁世凯，不行么？”白白的米换不到白白的现洋钱，好像又被 <br>他们打了个折扣，怪不舒服。 <br>　　“乡下曲辫子！”夹着一支水笔的手按在算盘珠上，鄙夷不屑的眼光从眼镜上边 <br>投射出来。“一块钱钞票就作一块钱用，谁好少作你一个铜板。我们这里没有现洋钱，只 <br>有钞票。” <br>　　“那末，换中国银行和吧。”从花纹上辨认，知道手里的钞票不是中国银行的。 <br>　　“吓！”声音很严厉，左手的食指强硬地指着，“这是中央银行的，你们不要，可是 <br>要想吃官司？” <br>　　不要这钞票就得吃官司，这个道理弄不明白，但是谁也不想弄明白。大家看了看钞票 <br>上的人像，又彼此交换了将信将疑的一眼，便把钞票塞进破布袄的空口袋或是缠着裤腰的 <br>空褡裢。 <br>　　一批人咕噜着离开了万盛米行，另外一批人又从船埠头跨上来。同样地，在柜台前迸 <br>裂了希望的肥皂泡，赶走了入秋以来望着沉重的稻穗所感到的快乐。同样地，把万分舍不 <br>得的白白的米送进万盛的廒间，换了并非白白的现洋钱的钞票。 <br>　　街道上见得热闹起来了。 <br>　　旧毡帽朋友今天上镇来，原来有很多的计划的。洋肥皂用完了，须得买十块八块回去 <br>。洋火也要带几匣。洋油向挑着担子到村里去的小贩买，十个铜板只有这么一小瓢，太吃 <br>亏了；如果几家人家合买一听分来用，就便宜得多。陈列在橱窗里的花花绿绿的洋布听 <br>说只有八分半一尺，女人早已眼红了许久，今天粜米就嚷着要一同出来，自己几尺，阿大 <br>几尺，阿二几尺，都有了预算。有些女人的预算里还有一面蛋圆的镜子，一方雪白的毛巾 <br>，或者一顶结得很好看的绒线的小囝帽。难得今年天照应，一亩田多收这么三五斗，让 <br>一向捏得紧紧的手稍微放松一点，谁说不应该？缴租，还债，解会钱，大概能够对付过去 <br>吧；对付过去之外，大概还有得多余吧。在这样的心境之下，有些甚至想买一个热水瓶。 <br>这东西实在怪，不用生火，热水冲下去，等一会倒出来照旧是烫的；比起稻柴做成的茶壶 <br>窠来，真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br>　　他们咕噜着离开万盛米行的时候，犹如走出一个一向于已不利的赌场，——这回又输 <br>了！输多少呢？他们不知道。总之，袋里一叠钞票没有半张或一角是自己的了。还要添补 <br>上不知在哪里的多少张钞票给人家，人家才会满意，这要等人家说了才能知道。 <br>　　输是输定了，马上开船回去未必就会好多少；镇上走一转，买点东西回去，也不过在 <br>输账添上一笔，况且有些东西实在等着要用。于是街道上见得热闹起来了。 <br>　　他们三个一群，五个一簇，拖着短短的身影，在狭窄的街道上走。嘴里还是咕噜着， <br>复算刚才得到的代价，咒骂那黑良心的米行。女人臂弯里钩着篮子，或者一只手牵着小孩 <br>，眼光只是向两旁的店家直溜。小孩被赛璐珞的洋囝囝、老虎、狗以及红红绿绿的洋铁 <br>铜鼓、洋铁喇叭勾引住了，赖在那里不肯走开。 <br>　　“小弟弟，好玩呢，洋铜鼓，洋喇叭，买一个去。”故意作一种引诱的声调。接着是 <br>：冬，冬，冬，——叭，叭，叭。 <br>　　当，当，当，——“洋瓷面盆刮刮叫，四角一只真公道，乡亲，带一只去吧。” <br>　　“喂，乡亲，这里有各色花洋布，特别大减价，八分五一尺，足尺加三，要不要剪些 <br>回去？” <br>　　万源祥、大利、老福兴几家的店伙特别卖力，不惜工本叫着“乡亲”，同时拉拉扯扯 <br>地牵住“乡亲”的布袄：他们知道惟有今天，“乡亲”的口袋是充实的，这是不容放过的 <br>好机会。 <br>　　在节约预算的踌躇以后，“乡亲”把刚到手的钞票一张两张地交到店伙手里。洋火、 <br>洋肥皂之类必需用，不能不买，只好少买一点。听的洋油价钱太“咬手”，不买吧，还是 <br>十个铜板一小瓢向小贩零沽。衣料呢，预备剪两件的就剪了一件，预备娘儿俩一同剪的就单剪了儿子的。蛋圆的洋镜拿到了手里又放进橱窗。绒线的帽子套在小孩的头上试戴， <br>刚刚合式，被爷老子一句“不要买吧”，便又脱了下来。想买热水瓶的简直不敢问一声 <br>价。说不定要一块、块半吧？如果不管三七二十一买回去，别的不说，几个白头发的老太 <br>公老太婆就要一阵阵地骂：“这样的年时，你们贪安逸，花了一块、块半买这些东西来用 <br>，永世不得翻身是应该的！你们看，我们这一把年纪，谁用过这些东西来！“这啰唆也就 <br>够受了。有几个女人拗不过孩子的欲望，便给他们买了最便宜的小洋囝囝。小洋囝囝的 <br>腿臂可以转动，要他坐就坐，要他站就站，要他举手就举手；这不但使拿不到手的别的孩 <br>子眼睛里几乎冒火，就是大人看了也觉得怪好玩的。 <br>　　“乡亲“还沽了一点酒，向熟肉店里买了一点肉，回到停泊在万盛米行船埠头的自家 <br>的船上，又从船梢头拿出盛着咸菜和豆腐汤之类的碗碟来，便坐在船头开始喝酒。女人在 <br>船梢头煮饭。一会儿，这条船也冒烟，那条船也冒烟，个个人淌着眼泪，小孩在敞口朝天 <br>的空舱里跌跤打滚，又捞起浮在河面的脏东西来玩，惟有他们有说不出的快乐。 <br>　　酒到了肚里，话就多起来。相识的，不相识的，落在同一的命运里，又在同一的河面 <br>上喝酒，你端起酒碗来说几句，我放下筷子来接几声，中听的，喊声“对”，不中听，骂 <br>一顿；大家觉得正需要这样的发泄。 <br>　　“五块钱一担，真是碰见了鬼！” <br>　　“去年是水灾，收成不好，亏本。今年算是好年时，收成好，还是亏本！” <br>　　“今年亏本比去年都厉害；去年还粜七块半呢。” <br>　　“又得把自己吃的米粜出去了。唉，种田人吃不到自己种出来的米！” <br><br>　　“为什么要粜出去呢，你这死鬼！我一定要留在家里，给老婆吃，给儿子吃。我不缴 <br>租，宁可跑去吃官司，让他们关起来！” <br>　　“也只好不缴租呀。缴租立刻借新债。借了四分钱五分钱的债来缴租，贪图些什么 <br>，难道贪图明年背着更重的债！” <br>　　“田真个种不得了！” <br>　　“退了租逃荒去吧。我看逃荒的倒是满写意的。” <br>　　“逃荒去，债也赖了，会钱也不用解了，好打算，我们一起去！” <br>　　“谁出来当头脑？他们逃荒的有几个头脑，男男女女，老老小小，都听头脑的话。” <br>　　“我看，到上海去做工也不坏。我们村里的小王，不是么？在上海什么厂里做工，听 <br>说一个月工钱有十五块。十五块，照今天的价钱，就是三担米呢！” <br>　　“你翻什么隔年旧历本？上海东洋人打仗，好多的厂关了门，小王在那里做叫化子 <br>了，你还不知道？” <br>　　路路断绝。一时大家沉默了。酱赤的脸受着太阳光又加上酒力，个个难看不过，像就 <br>会有殷红的血从皮肤里迸出来似的。 <br>　　“我们年年种田，到底替谁种的？”一个人呷了一口酒，幽幽地提出他的疑问。 <br>　　就有另外一个人指着万盛的半新不旧的金字招牌，说：“近在眼前，就是替他们种的 <br>。我们吃辛吃苦，赔重利钱借债，种出来，他们嘴唇皮一动，说‘五块钱一担’，就把我 <br>们的油水一股脑儿吞了去！” <br>　　“要是让我们自己定价钱，那就好了。凭良心说，八块钱一担，我也不想多要。” <br>　　“你这囚犯，在那里做什么梦！你不听见么？他们米行是拿本钱来开的，不肯替我们 <br>白当差。” <br>　　“那么，我们的田也是将本钱来种的，为什么要替他们白当差！为什么要替地主白当 <br>差。” <br>　　“我刚才在廒间里这么想：现在让你们占便宜，米放在这里；往后没得吃，就来吃你 <br>们的！”故意把声音压得低低，网着红丝的眼睛向岸上斜溜。 <br>　　“真个没得吃的时候，什么地方有米，拿点来吃是不犯王法的。”理直气壮的声口。 <br>　　“今年春天，丰桥地方不是闹过抢米的事情么？” <br>　　“保卫团开了枪，打死两个人。” <br>　　“今天在这里的，说不定也会吃枪，谁知道！” <br>　　散乱的谈话当然没有什么决议案。酒喝干了，饭吃过了，大家开船回自己的乡村。船埠头就冷清清地荡漾着暗绿色的脏水。 <br>　　第二天又有一批敞口船来到这里停泊。镇上便表演着同样的故事。这种故事也正在各 <br>处市镇上表演着，真是平常而又平常的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31312710@qq.com(晨峰摄影)]]></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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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7 Mar 2008 06:48:2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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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多收了三五斗看病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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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人民医院门诊部门口的走廊上，杂乱无章地站着、坐着或躺着一群或高或矮、或老或少、或男或女、或富或穷的病人，苍白的脸色，没精打采的眼神。正大门口就是挂号处，正在排队挂号的，有的是患者本人，有的是病人的亲属。黑压压的一群，蜂群般占据着挂号处的窗口，许久不见有些许的蠕动。窗里的人在问“挂哪一科？”，窗外的人则在答完“XX科！”之后，再掏出一迭钞票递进去，换取一张空白的纸(处方笺)。 <br>  挂号处给人群包围着，问答声此起彼伏，填没了天花板和地板瓷砖之间的空隙。挂号是有时间限制的，你来得太早了，不能给你挂号，来得太迟了呢，你挂不到号。如果没有挂号单，就算你病得快要死了，医生也是绝对不会给你看的。朝晨的太阳光从明亮光洁的玻璃窗斜射下来，光柱子落在挂号窗外面晃动着的几颗长着花白头发的头顶上。 <br><br>　　那些年老体弱的病患者大清早就坐公交或干脆步行而来，到了医院，连早餐也顾不上吃一口，便来到挂号窗前占卜他们的命运。“内科五块，外科十块，如果要挂专家门诊看专科，另加一百块！”卖挂号单的医务人员高叫着，声音差点将他们的耳膜震裂。 <br>　　“什么！”排在前面的那几颗花白头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美满的希望突然一沉，一会儿大家都呆了。 <br>　　“在去年，内科不是才五角么？” <br>　　“两角也卖过，不要说五角。” <br>　　“哪里有涨得这样厉害的！而且还不知道那专家是不是冒牌的！” <br>　　“切！那你怎么不在去年得病，要等到现在才来得病呢？真是的！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们不知道么？各处的病人象潮水一般涌来，过几天还要涨呢！”挂号处的医务人员怒视着窗外的人群，好象在看一群等待着宰杀的羊群似的。 <br>　　刚才赶路来时犹如赛龙船似的一股劲儿，现在在每个人的身体里松懈下来了。今年天照应，没有“非典”，更没有真正受到台风“麦莎”的大影响，只是在江西和湖北的局部地区有一点点小地震，谁都以为该得透一透气了。 <br>　　哪里知道临到最后来了一场“禽流感”，夜里一不小心着凉感冒了，却得到比往年更坏的心理负担！ <br>　　“这也不是什么大病，还是不要看的好，我们回家去自个拔草药自个治吧！”从简单的心里喷出了这样的愤激的话。 <br>“嗤，”卖挂号单的医务人员冷笑着，“你们不看，我们的医生和护士就饿死了么？各处地方多的是病人、患者，住院部都住满了，连医院的走廊上也要摆放上铁架床，才能增加床位了。” <br>　　癌症，非典，爱滋病，那是遥远的事情，仿佛可以不管。而在已有先兆说明身体不适的情况下来到医院也不去看，却只能作为一句愤激的话说说罢了。怎么能够不看呢？2005年初，吉林省德惠市的农妇王某就开始发高烧，迟迟不退，打了一个月的点滴，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出现了口腔、食道和胃粘膜溃疡，并伴有脱落。随后又到吉林市和长春市就诊都没能确诊这个“怪病”。直到9月下旬才在北京三0一医院和地坛医院确诊王某患的“怪病”是艾滋病。病是要看的，为了一家的老小，为了自己，那有刚刚开始发现疾病的苗头就放弃救治的道理呢？病是一定是要看的。 <br>　　“我们到妇幼保键医院去看吧。”在那里，或许有比较好的命运等候着他们，有人这么想。 <br>　　但是，医务人员又来了一个“嗤”，神情冷漠地说道：“前几天，有个不到1岁的小孩因毛细血管发炎住进了妇幼保健医院。经过一周的治疗，孩子病情好转，打算昨天下午出院。但昨天上午8时左右，却有一名医护人员给小孩的家长送上一份小孩住院的清单，上面有一个收费项目是：专业性尸体整容！不要说妇幼保健医院，就是去全中国的任何一家医院也是一样。我们的医疗服务基本由公立医疗机构垄断，没有上级的批准，价格是只会涨不会降的！。” <br>　　“到妇幼保健医院去看也不见得有多少好处，”同伴间也响起了反对的声音，“要是到了那里，天知道他们会巧立什么名目来多要我们的钱！就说出院时依他们搞的那个专业性尸体整容费，你就不怕缴纳了之后，他一时粗心真把我们拉到火葬场上去活活烧死？” <br>　　“同志，谁没有个头痛脑热的啊，能不能稍微少一点？”差不多是哀求的声气。 <br>　　“少一点，说说倒是很容易的一句话。我们这医院本就是冲着钱才开的，你们要知道，少一点，就是说替你们白看白治，这样的傻事就算我答应，但政府的头头会答应吗？” <br>　　“这个价钱实在太贵了，我们做梦也没想到。去年的挂个内科的号是五角，今年的水价又卖到三块多一立方了，这样吧，一口价，两块吧，好不好？” <br>　　“是啊是啊，已经比去年多四倍了，两块吧。” <br>　　“就当施舍一下我们，我们这些穷人可怜，你们行行好心，少赚一点吧。”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31312710@qq.com(晨峰摄影)]]></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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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7 Mar 2008 06:42:2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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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多收了三五斗食堂版]]></title>
<link>http://631312710.qzone.qq.com/blog/1206600046</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某公司食堂门口，横七竖八涌来了从办公室或者操作间出来的饿鬼们。他们有的穿着厂服，有的穿着马甲，把门口塞得很满。疲惫的胳膊一甩一甩地，填没了这个人与那个人之间的空隙。食堂进去是仅容两三个人并排走的小道，领餐的柜台就在小道的那一边。中午的太阳光被惨白的厚窗帘遮挡着，光柱子落在食堂外面的停车场上。</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br>那些穿厂服的饿鬼们大中午跑出来，出了屋子，气也不透一口，便来到柜台前面占卜他们的命运。炒雪菜，煮豆芽，大肥肉，小肉丸，柜台里的厨子厨娘有气没力地舀着饭菜。</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br>“什么！”饿鬼朋友们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美满的希望突然一沉，一会儿大家都呆了。</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br>“上次同声会后，你们不是说要改善饭菜质量的吗？”</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br>“改善餐厅服务也说过，不要说提高饭菜质量。”</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br>“哪里有跌得这样利害的！”</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br>“现在是什么世道，你们不知道么？各部门的员工象潮水一般涌来，过几天还要跌呢！”</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br>刚才出力跑路犹如赛龙船似的一股劲儿，现在在每个人的身体里松懈下来了。最近天照应，上头调整了餐费，还要求多加了一个大荤，每个人的盘子里都可以多一点能吃的，谁都以为该得大吃一气了。</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br>哪里知道临到最后的占卜，却得到比往日更坏的课兆！</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br>“还是不要吃的好，我们回去吃点饼干吧！”从简单的心里喷出了这样的愤激的话。</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br>“嗤，”厨娘冷笑着，“你们不吃，我们就要关门了么？各个部门多的是没带饼干和饿急了的人，头几批还没吃完，外面又有一堆劳务工和业体员工排队的了。“</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br>劳务工，业体协作者，那是遥远的事情，仿佛可以不管。而不吃那已经摆在眼前的饭菜，却只能作为一句愤激的话说说罢了。怎么能够不吃呢？下午的活还是要干的，为了腹中有点垫底的东东，哪怕只供应窝窝头，也还是要吃的。</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我们到一工厂去吃吧，”在外面，即使是自己掏钱，也或许有比较好的命运等候着他们，有人这么想。</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br>但是，厨娘又来了一个“嗤”，掂着脏乎乎的勺子说道：“不要说一工厂，就是到外面也是一样。我们同行公议，这几天的价钱就是雪菜豆芽大肥肉。”</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br>“到外面去吃没有好处，”同伴间也提出了驳议。“这里到市区要半个小时，荒山野岭的，天知道有没有出租车！就是有，这一顿要花多少钱？”</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br>“师傅，能不能改善一点？”差不多是哀求的声气。</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改善一点，说说倒是很容易的一句话。我们这食堂是拿本钱来开的，你们要知道，改善一点，就是说替你们白当差，这样的傻事谁肯干？”</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br>“这个层次实在太低了，我们做梦也没想到。之前还有点大青菜鸡骨头，最近又加了餐费，不，师傅您说的，改善服务也提出过的。我们想，现在总该比大青菜鸡骨头好一点吧。哪里知道只有雪菜或者榨菜！”</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br>“师傅，就比着原来那样往上改善，也能吃啊。”</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br>“师傅，咱们打工仔打工妹可怜，您行行好心，少赚一点吧。”</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br>另一位厨子听得厌烦，把手里的铲子往饭缸里一扔，睁大了眼睛说：“你们嫌饭菜难吃，不要吃好了。是你们自己来的，并没有请你们来。只管多罗嗦做什么！我们有的是生意，不做你们的，有别的公司要我们去做。你们看，外面又有人进来了。”</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br>有几个厂服兄弟从食堂外抢进来，厂服上面是表现着希望的疲惫的脸。他们随即加入先到的一群。明晃晃的光柱子落不到他们的面带菜色的脸上。</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br>“打听打听看，今天吃什么。”</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br>“比先前都不如，居然又是雪菜！”伴着一副懊丧到无可奈何的神色。</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什么！”希望犹如肥皂泡，一会儿又进裂了三四个。</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br>希望的肥皂泡虽然迸裂了，空空如也的肚子总得有东东果腹；而且命里注定，只能吃这食堂的。食堂里有的是饭菜，而饿的咕咕叫的肚子已经不能只吃饼干解决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在饭的熟与夹生中，在菜的量少与不足的争持之下，结果排队的兄弟姐妹们真个一队队的领餐吃饭了；队伍短了好些，填没了人与人之间的吵吵嚷嚷声也不大听得见了。厂服朋友们把自己的卡送到打卡机上刷了一下，换到手的是或多或少的一盘子大体上可以吃的东东。饭后还可领一个水果。</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br>“师傅，给苹果，不烂的那种，不行么？”上周吃桔子，这周又吃破桔子，好象天下的小桔子都被他们搜罗来了，吃下去好象又被他们打了个折扣，怪不舒服。</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br>“乡下曲辫子！”手按在水果盘上，鄙夷不屑的眼光从白帽子下边射出来，“一个桔子就作一个水果用，谁好少作你们一个水果。我们这里没有大苹果，只有桔子。”</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br>“那么，这些剩下的都太小了，拿两个吧。”从个头上辨认，知道手里的桔子是被上一批挑剩下的。</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br>“吓！”声音很严厉，左手的食指强硬地指着，“一个就是一个，你们想拿两个，可是家教不好？”</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br>要两个就变成了家教不好，这个道理弄不明白。但是谁也不想弄明白，大家看了看彼此手上的水果，又交换了愤怒而郁闷的一眼，便把桔子塞进厂服的口袋里。</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br>一批人咕噜着离开了食堂，另一批人又从食堂入口跨进来。同样地，在柜台前迸裂了希望的肥皂泡，赶走了同声会以来望着张贴的布告栏所感到的沉甸甸的快乐。</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31312710@qq.com(晨峰摄影)]]></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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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7 Mar 2008 06:40:4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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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多收了三五斗米西瓜版]]></title>
<link>http://631312710.qzone.qq.com/blog/1206599922</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南京长江大桥浦珠路的桥口处，横七竖八停满着瓜农们开来的破农用车。车上装载的是刚刚从地里下来的西瓜，把瓜车填的很满。地下摔碎了的绿色的瓜皮和红色的瓜瓤被污水包围着，一堆一堆的，填补着这车与那车之间的空隙。大桥现在仅仅容的下两辆车过去。南京市的城区就在大桥的那一端。傍晚的夕阳光从大桥的斜拉索缝隙斜射下来，光柱子落在桥头晃动着的几个打着赤膊的汉子身上。</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那些赤膊的汉子大清早开车出来，到了桥头，气也不透一口，便被白色大盖帽决定了他们的命运。“三轮车，拖拉机，禁入。”桥头的大盖帽们趾高气昂的对他们吼到。</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什么！”赤膊的汉子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美满的希望突然一沉，一会儿大家都呆了。</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在去年，你们不是还让我们卖的么？”</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一个月前还让呢，不要说去年。”</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那里有变得这样厉害的？”</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们知道不？全国都在建设文明城市，你们还想进城？过几天门都不让你们出了！”</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刚才出力开车犹如赛龙船似的一股劲儿，现在在每个人的身体里松懈下来了。今年天照应，雨水调匀，小虫子也不来作梗，一亩田多收这么三五斤，谁都以为该得透一透气了。哪里知道临到最后的占卜，却得到比往年更坏的课兆！</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还是不要买的好，我们开回去放在家里吧！”从简单的心里喷出了这样的愤激的话。</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嗤。”大盖帽冷笑着，“你们不卖，人家就吃不到了么？各处多得是好瓜，人家都用四轮车、火车运进来，城里还怕吃不完呢。”</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好瓜，四轮车、火车，那是遥远的事情，仿佛可以不管。而不卖那已经送到桥头的来的西瓜，却只能作为一句愤激的话说说罢了。怎么能够不卖呢？农业的税是要缴的，为了孩子上学，老人看病，吃饱肚皮，借下的债也是要还的。</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们开到郑州去卖吧，”在郑州，或许有比较好的命运等候着他们，有人这么想。</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但是，大盖帽又来了一个“嗤”，拍着微突的肚皮说道：“不要说郑州，就是摇到北京去也一样。我们全国一样，这几天都在建设文明城市呢。三轮车，禁入。”</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到郑州去没有好处的。”同伴间也提出了驳议。“这里到郑州要几天的路，谁知道路上要收我们多少钱，就说我们交钱，可瓜到了那里，早就不能吃了啊？”</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同志，能不能通融一下？”差不多是哀求的声气。</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通融一下？说说倒是很容易的一句话。我们警察也是吃公家饭的。你要知道，通融一下，就是让我们跳进火坑，这样的傻事谁肯干？”</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这样的事儿实在太突然了，我们做梦也没有想到。去年还让进城卖，今年上半年也让卖，不，你说得，一个月前也让卖过。我们想，总该让我们卖过这个夏天吧。那里知道这就不让进城了呢”</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同志，就让我们卖一两天吧。”</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同志，种田人可怜，你们行行好心，通融一下吧。”</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另一位警察听得厌烦，把嘴里的香烟屁股扔到街心，睁大了眼睛说：“告诉你们不让买，就不要想进城了。是你们自己来得，并没有请你们来。我们有的是西瓜，不买你们的，有别人的好买。你们看，那个四轮车不就运进去了么。”</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三四辆车从后面赶了上来，赤膊的上身上面是表现着希望的酱赤的脸。他们随即加入先到的一群。斜伸下来的光柱子落在他们的微微弯曲的肩背上。</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听听看，今年什么政策。”</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不要问了，今年不让进城卖瓜。”伴着一副懊丧到无可奈何的神色。</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什么！”希望犹如肥皂泡，一会儿又进裂了三四个。</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希望的肥皂泡虽然迸裂了，载在破拖拉机里的瓜可总得卖出；而且命里注定，只有卖给这南京。城里人有的是现钱，而光着上身的裤子空口袋里正需要钱。</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在运费多和少的辩论中，在西瓜价格的争执下，结果拖拉机里的瓜逐渐少了。摔坏的瓜渐渐多起来，地上的混水慢慢的浸透了整个马路。赤膊朋友们把自己种出来的瓜送进了瓜贩子的车里，换到手的是或多或少的一叠钞票。</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一批人咕噜着离开了桥头，还有一批人舍不得这么把瓜贱卖了，就在桥头留了下来，用破车的挡板支了架子，瓜就放在上面，自己卖开了。他们连自己的瓜都不舍得吃，从包里掏出饼子和凉水，填起已经一天没有进什么东西的肚子来。他们还怀着多卖几叠钞票的梦想。</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另有一批人又从后面上来了，同样的，在桥头迸裂了希望的肥皂泡，赶走了入夏以来望着沉重的西瓜所感到的快乐。</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们年年种瓜，到底替谁种的？”一个赤膊朋友边卸着车上的西瓜，幽幽地提出疑问。</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就有另一个指着站在桥头肚皮微突的大盖帽，默默的说：“近在眼前，就是替他们种的。我们吃辛苦，借钱种瓜，他们嘴皮一动，“禁入”，就把我们的油水一古脑儿吞了去！”</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要是让我们自己定规则多好。凭良心说，我们不闯红灯，不开快车，尽量小点声音，应该几天就可以在城里买完瓜的。”</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你这傻瓜，作甚么美梦。没听见他们说么，这是政府的决议，在建设文明城市呢。”</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那么，我们的瓜呢？为什么让我们白白的跑过来，为他们白当差。”</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刚才也在想，明年我们都不种瓜了，让你们没的吃，来求我们。”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网着红丝的眼睛向桥头斜溜。</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我们硬闯过去吧，他们也不见得能怎么样呢。”</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没听说昨天有个人要硬闯，车和瓜都被扣了，人也蹲起来了呢。”</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今天在这里的说不定也会闯，谁知道！”</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散乱的谈话没什么决议案。大家开车回了自己的乡村。</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桥头便冷冷清清的流着暗红色的混水。</span><wbr /><br></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31312710@qq.com(晨峰摄影)]]></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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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7 Mar 2008 06:38:4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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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相片处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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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a href="http://bbs.jcwcn.com/viewthread.php?tid=143092&amp;extra=page%3D1%26amp%3Bfilter%3Dtype%26amp%3Btypeid%3D6http://bbs.jcwcn.com/?fromuid=325513" target="_blank"><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span style="color:#0000ff;line-height:1.8em;">http://bbs.jcwcn.com/?fromuid=325513</a><wbr /></span><wbr /></span><wbr /><br> <br><a href="http://bbs.jcwcn.com/?fromuid=325513" target="_blank">http://bbs.jcwcn.com/?fromuid=325513</a><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31312710@qq.com(晨峰摄影)]]></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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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2 Feb 2008 07:57:4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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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闪电霹雳舞]]></title>
<link>http://631312710.qzone.qq.com/blog/1201157799</link>
<description><![CDATA[<br><span style="color:#66cc99;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 我是一个较怀旧的人,中学时代的一切真让人回味。那时的歌，那时的舞，还有那个时代的感情……</span><wbr /></span><wbr /> <br><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embed invokeURLs="false" allowNetworking="all"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 menu="false" id="flash0" width="456" height="400" src="http://video.qq.com/res/qqplayerout.swf?vid=3JRK2jk3Ocq" /></div>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视频日志]]></category>
<author><![CDATA[631312710@qq.com(晨峰摄影)]]></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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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4 Jan 2008 06:56:3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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