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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朱贵彩]]></title>
<description><![CDATA[朱贵彩]]></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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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1 Oct 2009 09:59:0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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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致读者朋友的一封公开信（代序）]]></title>
<link>http://67131556.qzone.qq.com/blog/1254391148</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span><wbr /><br>亲爱的读者朋友们：<br> <br>承蒙大家的支持和关爱，我以前出版的三本小说集《有多少爱可以重来》、《精彩故事》、《不再寂寞的眼泪》（与傅建文合著），受到了军内外读者普遍的欢迎。<br>这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br> <br> <br>我弄这些东西的初衷并不是为了文学，为了艺术，或者为了其他什么更高尚的目的。<br>我没有那么伟大，也没有人教导我伟大。<br>我只是被迫地无奈地走上了这条道路。<br>真的。被迫。无奈。<br> <br> <br>所以，我曾经跟人说过，我从来没想过要当作家，就像从来没想过要当总统一样；我从来没想过要靠写作吃饭，就像从来没想过要靠领工资发财一样。<br>我写作是闹着玩的。<br>闹着玩的背后，有诸多的无奈……<br> <br> <br>很多读者朋友关心我的成长经历，想了解我是怎样与众不同的。我没法一一给热心的读者朋友们回信回电，所以今天特意写一封公开信，告诉大家一个真实的朱贵彩。<br>至于美丽与丑陋，朴素与庸俗，自有人评说。<br>我坚持但丁说的：“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br> <br> <br>我是一个正宗的传统的农民的儿子，祖祖辈辈修补地球，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<br>父母识字不多。家族中唯一当过官儿的是我的爷爷，还是解放前，当过旧社会的村长。<br> <br> <br>父母对我最大的期望就是我能丢掉锄头把，过上“天晴在阴处，落雨在干处”的生活。<br>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出路：第一条路就是考大学，第二条路就是当兵。可惜我懂事很晚，在校读书，从来不认真，成天东游西逛，惹事生非，还要瞎胡闹折腾些事情出来，让父母出面摆平。<br>我是一个十足的淘气鬼。具体有多淘气，我随手写了26则《成长足音》，大家看了或许也就知道一个大概了：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span><wbr />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1</div> <br>十月怀胎。可我在母亲的肚子里呆了十一个多月。真是大器晚成。出生时正值农忙。母亲在田里插禾，感觉肚子不对劲，匆匆忙忙走回家，刚躺下就生了。瓜熟蒂落。<br>那是公元1975年5月21日。<br>如果我能成为伟人，历史会记住这一天。如果我不能成为伟人，我自己记住这一天。<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2</div> <br>我在家排行第三。前两个都是铮铮男儿。母亲在怀我的时候，非常希望我是女孩子。但我偏偏不争气，下面又带了把。父母明白过来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感叹这一辈子没有做外公外婆的命，老了没有地方可以走一走。<br>所以说，我生下来就不是很受欢迎。不是吗?<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3</div> <br>我出生后不久,邻村一对夫妇又生了一个女孩。天意捉弄人。这对夫妇烧香拜佛也没有生一个男孩,女儿生了一大打,爆棚了。十分苦恼。他们打听到我父母喜欢女孩,便前来协商,两个小孩年龄差不多,人换人,各取所需!我父母也没有考虑到我明显比对方多一点，多至关重要的一点，竟然二话没说就同意了。后来，爷爷极力反对,这桩不公平的交易才以失败告终。我又被换了回来。<br>父母现在还说,幸亏当年爷爷反对,才没有犯历史性错误！<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4</div> <br>两岁了，我还不会说话,头大身子小，一副傻呆呆的模样。小叔在部队服役。他回来探亲,怎样逗我我也不笑,他不无担心地跟邻居说，我哥哥的第三个小孩将来会不会是一个傻子?是傻子就麻烦了。<br>小叔在79年的边境战争中牺牲了，那次探亲，成了他与故乡的永别，他的一些话却还在故乡回响。<br>我想如果他在天有灵的话，会不会后悔当初的担心太桤人忧天了?<br>历史证明,这是世界上最笨的预言。<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5</div> <br>中秋节。父亲给三个儿子每人发了一个小小的月饼,我们狼吞虎咽,吃得津津有味，过了一个愉快的佳节。<br>第二天,父亲突然把我们叫过去审问,存放在柜子里剩余的3个月饼谁偷吃了?<br>没有一个小孩承认。<br>父亲狠狠地准备了几捆竹枝,命令三个儿子脱光衣服,全跪在地上,然后不遗余力地实施了最残酷的鞭打,他手中的竹枝全断了,三个孩子面目全非,通身红肿,鲜血直流……<br>二哥在毒打中,实在顶不住了就“招认”了。父亲责怪他为什么不早一点承认,为什么要别人一起受皮肉之苦，对他又进行了“加时赛”。<br>几天后才真相大白:是大哥偷吃了月饼!二哥压根儿没有闻到月饼的味道。这件事，全家人一生记忆犹新。<br>二十几年过去了，现在我还引以为骄傲的是：我自始至终没有承认!<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6</div> <br>六岁。<br>母亲带我去学校报名上学,我兴奋不已。她交完学费后送我进教室,在老师的安排下,定了一个位子,我高兴地坐了下去,然后让出一大半边凳子说:娘,你坐这里。<br>母亲笑着说,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好好学习,听老师的话,我还要回去干活呢!<br>我当场嚎头大哭!<br>老师对母亲说:你这个孩子还小了一点,回去玩大一点再来。老师把学费又退给了母亲。<br>第二年,我吵着要去上学。<br>母亲说,你不要再说娘,你坐这里,我才送你去上学!<br>我说不会了。<br>现在倒是很后悔：那时没有把母亲强拉在教室里,不然,现在她也可以写书了，至少可以阅读我的书了!<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7</div> <br>父母都是小学没毕业的农民，大字不识几个。二哥上一年级的时候，学习成绩特别差，一开始就跟不上班,父母没办法,只好打肿脸充胖子,兼职做起了二哥的家庭教师,经常教二哥识字，背课文，做些一位数两位数的加减法。二哥教了一万遍还是不会,我在旁边却倒背如流。父母喜忧参半地说,还是贵伢子聪明，看样子只能靠他了。<br>父母把我当成了他们的得意学生!<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8</div> <br>读学前班。<br>一天下午放学,跟十几个大致同龄的小朋友浩浩荡荡回家。有辆货车经过，突然掉下一串捆绑好了的铁坛子，车主没有发现，汽车没停，走了。当时,大家都看见了,我反应最快,第一个跑上去抱住说:这是我捡到的!这是我捡到的！<br>几个大一点的男孩要来抢,我坚决抵抗,誓死捍卫这“胜利果实”。他们走了,结果我搬不动,只好又恳求他们回来说，谁帮我抬回去,我就分一个坛子给他!结果全部表示愿意效力。我挑了四个力气大的,让他们抬了回去。到家后，他们信心满怀地看着我，喜滋滋地准备一人拿一个走。我说，你们以为我真的会分给你呀?那怎么可能呢！结果他们气得吐血,并叫来了他们的家长,哭闹着硬要拿一个走,否则不走了。<br>最终我没让他们如愿!所有的人对我“刮目相看”!<br>那是我人生第一次说话不算数，出尔反尔!<br>那年六岁。还不知道诚信多么地重要。<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9</div> <br>姑姑正在热恋，待嫁闺中，穿着十分讲究，美丽动人。我对姑姑说:姑姑,我长大了要娶一个你这么漂亮的老婆。<br>话音未落,在场的大人们哄堂大笑!<br>只有姑姑面红耳赤地说,不,你要娶一个比姑姑漂亮得多的老婆。<br>我点了点头认真地说:我记住了！<br>更是引起哄堂大笑。<br>从此，大伙儿都称我是活宝，六岁就想娶老婆了。<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10</div> <br>二哥比我大两岁半,个子比我高一大截，经常欺辱我,可我从不放弃反抗,总要以牙还牙。<br>大人们经常拿我取乐，忽悠我跟二哥摔跤比赛,我总是三下五除二被二哥放倒，但我难能可贵的是倒地了也不认输，拼命挣扎,也不服从裁判裁决。最后大人们只好说:被打在下面的赢了!被打在下面的赢了！<br>我听了这句话,一下子心满意足,松手放弃挣扎,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雄纠纠、气昂昂”，以为真的赢了。<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11</div> <br>六岁。读学前班。又一次放学回家。路边停了一辆拖拉机,没有熄火,司机下车去前方探路了。我和朱经理（同村一个比我大一岁多的男孩）发现了,觉得很好奇,在车上爬上爬下,很兴奋。朱经理说,拉一下这个杆,踩一下那个板,车就会前进。我二话没说就做了这两个动作,车真的动了！径直往后退,我急忙问怎么停呢？怎么停呢？他说他也不知道。我傻眼了。车后3米外就是一条高坑,落差十几米！情况万分危急！万分危急！<br>我跳车而逃!<br>结果我刚跳下来,车无可奈何,自动自发地掉了下去,发出一声巨响！我知道闯大祸了。那个年代拥有一台手扶拖拉机的人家,是凤毛麟角的大户人家。我家无任何赔偿能力,父亲叫了几个兄弟朋友,设法把车的残骸抬到了马路上,把车上的煤炭一担一担挑到了雇主家，累得精疲力竭。<br>父亲回到家里,叫我脱光衣服跪在一个米筐盘里,自我反省,不允许有任何小动作,当时正值夏天,蚊子很多,我成了成百上千蚊子的美食。那时,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没有手表,也没有闹钟,大家都根据公社的广播大致计时。父亲要求晚上广播停了,我罚跪就完了。后来母亲见我全身都贴满了蚊子,这样咬下去,血都会被吸光，就瞒着父亲示意让大哥想办法把广播关掉。大哥偷偷地拔掉了广播的地线。<br>大哥有生以来做了一件好事。<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12</div> <br>多年后。同村的一个老拖拉机手不小心把车开进了沟壑里,受了重伤。治愈后。乡亲们跟他开玩笑说：还说是老师傅,我看你开车还不如六岁的贵伢子,知道逃命要紧！<br>老拖拉机手哑口无言。<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13</div> <br>邻居家有一个小姑娘,比我小一岁。<br>一天不知她从哪儿弄来了一副假项链，在我面前玄耀。我叫她再给我瞧瞧，让我暂时保管几天。她不给。我给了她几巴掌后,项链还是挂到了我的脖子上。<br>她哭哭啼啼找她父母，她父母又找到我父母。<br>结果，我父亲给了我几巴掌。<br>第二天,我又给了小姑娘几巴掌。<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14</div> <br>小学二年级。<br>两个老师很喜欢我,一个叫朱文玉,一个叫朱谦玉。<br>他们几次来家访,都说我是一根好苗子，培养得好将来大有出息！父母听了高兴得不得了，杀鸡网鱼，买肉备酒盛情款待，动用了农村家庭能够做到的最高规格接待!<br>两位老师面面相觑，心里十分纳闷：为什么朱贵彩的家长对这么普通的场面话如此兴奋?后来他们才知道,我自从出生以来,很少有人夸我,骂我十二个不是的人一大堆，于是他们理所当然地成了稀客!<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15</div> <br>小学三年级。<br>语文老师姓戴。她与一个立过战功的转业军人结婚，日子过得和美，富裕。戴老师经常叫我去她家吃饭,还偶尔给我零花钱。我受宠若惊。<br>有一天放学后,戴老师问我愿不愿意做她的儿子,如果愿意她就找我父母协商。我才意识到戴老师当时已生了三个女儿,还没生儿子。<br>我说让我考虑考虑。<br>家人知道了,都笑着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祝贺我。我立即清理衣物,背着就出发。走到半路,感觉不妥,又折了回来。<br>从那以后，戴老师叫我到她家去吃饭,我再也不去了,给我零花钱,我死也不要。戴老师很失望。<br>不过高兴的是,戴老师后来终于生了一个儿子，但家里被计划生育工作组折腾得一贫如洗。<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16</div> <br>父亲最喜欢养水牛。<br>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放牛的任务就交给我了,成了我正儿八经的兼职工作,直到我高中毕业，来当兵，才把这项光荣而伟大的任务又移交给他。<br>放牛生活中许许多多有趣的事儿,至今仍是家乡父老乡亲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他们都知道,我放牛从来不走路,从牛栏里牵出来,就骑在牛背上,牛走到哪里,我就骑到哪里,牛下鱼塘洗澡,我也跟着下鱼塘洗个澡,与牛成了亲密无间的战友。<br>更多的时候,我把牛当作马骑,我不喜欢牛慢吞吞地走路。来回路上,我一定要骑着水牛奔跑。<br>我有很好的骑术，在放牛娃子中，是最出色的。<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17</div> <br>放牛时,经常与几个小同行在山上开展一些活动。例如放山火，烤红薯，玩扑克，钩鱼，找鸟窝。玩得尽兴时，总是忘记回家。有时天黑了，很晚很晚还在山上东奔西走！当然，此时不是不愿意回去,而是水牛不见了!<br>我们不得不漫山遍野地找水牛,直到找到了才能回家。父母还表扬我放牛真是认真。<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18</div> <br>有一次，我坐在牛背上，水牛一边走一边吃草。悠闲地。经过一座房屋时，突然冲过来一条汉子，气急败坏地把我从牛背上拽下来，怒气冲天地说，你为什么要丢石头到我屋顶上？我莫名其妙。水牛也惊了，眼巴巴地看着我仿佛在等待命令。<br>汉子不分黑红皂白突然给了我一巴掌。<br>我捡起一块石头说，是不是这样丢的？语音未完，石头便朝他的瓦屋顶飞去。汉子惊呆了，看着石头落到瓦屋顶的瞬间，我一个纵身翻上牛背，一溜烟跑了。水牛与我真是非常默契，汉子追了好远，终没能追上我们，气得跺脚。<br>后来放牛，好长时间不敢去那个方向，怕他报复。<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19</div> <br>外婆家门口有一个很大的水库，水库里漂浮着一个竹排。<br>我九岁那年，去外婆家作客。一天下午，他们不见我的踪影，到开晚饭的时候，也不见我回来，便紧张了。天已经完全黑了，他们把我可能去的地方找遍了，也找不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br>后来，他们来到水库边，发现码头旁边的竹排不见了，便朝着漆黑的水库中央喊我的名字。我应声说我在这里！外公立即跳进水里，向水库中央游来。<br>我们划着竹排上了岸。外婆吓得坐在地上,泪流满面……<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20</div> <br>还有一次，有天晚上，不记得因为什么事，惹怒了外公。外公对我吼了几声，我当即表示要回家.<br>外公也是倔脾气，说要回去就让他回去！<br>我扭头就走。一走出来，心里就后悔了。因为此时已经很晚了，月光也不明亮，更害怕的是，外婆家离我家有二十几里地，路上有许多分岔口，我还不怎么懂走！<br>我在他们的门外面，站了两分钟，希望他们叫我回去。可他们没有。他们百分之百认为我不敢走，一想到此，我便拔腿就跑！一路狂奔回到家，已是凌晨几点，母亲睡眼朦胧地起床开门，发现是我，顿时清醒了！<br>半个小时后，外公也过来了，知道我已平安到家，便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从那以后，外公轻易不敢对我发脾气了。<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21</div> <br>十一二岁。家乡兴起办厂，主要生产铁炉子。一些外村的老板到我村租厂房，生产炉灶。老板走到那里都是昂首挺胸，高人一等，倍受人尊敬。他每次到我家来，父母总要拿出最好的酒菜热情招待。那时我立志，长大了，一定要做一个铁厂的老板！后来，铁厂倒闭了，老板欠了一屁股债，不得不给别人打工卖苦力去了。我的这个理想自然破灭。后来，村里有一个民办教师，很受人尊敬，小孩子都怕他，见他就躲，我又立志将来要做一名教师。该教师后来穷困潦倒，被很多人嘲笑，我的这个理想又自然而然地破灭。<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22</div> <br>爷爷在解放前当过村长，方圆几里还是有名气的。<br>这一点我从小就知道。<br>小学校门口，经常有人摆摊，卖瓜子、花生、爆米花什么的，做些一毛钱两毛钱的生意。我嘴馋，但袋子里又没钱，走过去说，你的东西能不能赊账呀？商贩很惊讶，这么便宜的东西还有赊帐的吗？又可能觉得我小小年纪竟有这么大的胆子，便饶有兴趣地问，你是谁呀？我说，锡光村长的孙子！商贩笑着说，凭你爷爷的这块牌子，我赊两毛钱东西给你。<br>一段时间后，累计欠他一块多钱了。商贩碰到我爷爷便要求还钱。<br>爷爷挺纳闷，心想什么时候欠他钱了？<br>商贩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br>爷爷还了钱，吩咐对方说，他下回还要赊东西的话，你就不要给他了。不然，我不认帐了，你问他去要。<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23</div> <br>读小学三年级开始，我经常跟堂哥混在一起。堂哥对学习深恶痛绝，上课睡觉，下课吵架，在学校里基本上没干过好事。<br> 有一个学期，我们早晨上学百分之百迟到，中午回家吃饭，下午上学百分之百逃课。<br>家里至学校，要经过两个村庄，距离还是挺远的。路边有些地里种了西瓜。我和堂哥不去上学，经常打西瓜的主意。<br>一天晚上，我和堂哥在田野里找了一个稻草人，怪模怪样的，看上去十分恐怖。我们摸黑来到了一块西瓜地旁边。堂哥用一种凄厉的声音怪叫，断断续续的，时大时小，又像是哭又像是笑，黑夜里听起来非常吓人。守西瓜的人听到这声音，害怕了，拿起手电筒四处照了照。声音停了。他没发现什么，很不安心地躺了回去。不久声音又起，他再次拿起手电照了照，这一次却突然发现他的帐篷前，分明立着一个“鬼”，他吓得魂飞魄散，大叫了一声“我的妈呀！”，拔腿就跑，逃命去了。我和堂哥一人摘一个西瓜，不慌不忙吃完才走人。<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24</div> <br>十二岁时。同生产队有一个女孩，叫朱其辉，年龄比我小几个月份。她家的地在我家屋后，一次，她随父母出来挖红薯，口渴了，到我家来讨水喝。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在家。<br>她的手脏脏的，提出来要洗手，我便打了一盆水给她，并拿出了爷爷用的香皂（那个年代算奢侈品）。<br>此时，碰巧大哥回来了，大惊小怪的笑话起来：哎哟，我回来的不是时候！我回来的不是时候！还用香皂洗手呢！<br>从此，盛传我和她是小两口子，羞得我们多年不敢见面说话。<br>将近二十年过去了，我记忆犹新。<br>据说她现在也在深圳，但我们不曾谋面。<br>我不清楚，现在我再打一盆水给她，她是否还有勇气洗？<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25</div> <br>初二。有位女生叫朱益平，活泼开朗，简直像一个男孩子。我们经常在一起追追打打，兄弟相称。有天早晨，她走进教室，弯腰拂去凳子上灰尘的刹那，我不小心看到了她的乳沟，心里碰碰直跳，像做了贼似的，内疚好几天。<br>后来，我再也不把她当“兄弟”了。<br>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26</div> <br>从小，我与同学的关系处理得很好。<br>每当农忙的时候，我总能叫一大群同学来我家帮忙。多的时候，能叫三四十个，差不多整班的同学都来了，除了班主任之外，一般的老师也很难做到这一点。而且每当这时候，我自己不要下田下水，只需在田埂上端茶送水，协调，保障。同学们非常给我面子。<br>这是我最让家乡人佩服的地方。现在还有人经常拿我当榜样教育他们的子女。<br> <br> <br>这是我的一些成长故事。<br> <br> <br>1994年7月6日，我去县城高考的前一天，母亲用她枕头里皱皱巴巴的钱，给我买了一根便宜的人参，说考试之前，泡一杯开水喝，考试会精神些。<br>那一刻，我的心隐隐作痛，我知道母亲对我寄托了很大的希望，可惜她不知道她儿子在学校里成天玩，没有认真读过书啊。我顿时十分后悔，自己浪费了很多美好的日子，注定要让母亲失望。<br> <br> <br>在县城考完返回学校的途中，同学们坐在大巴车里，相互对答案，有说有笑，我看着窗外，眼泪无声地流了许多……我人生第一次伤心欲绝。<br> <br> <br>从学校回家，，我的腿越来越没力气，抬不起来，经过一片坟地时，我像一个奄奄一息弱不禁风的老人，实在走不动了，坐下来休息，不久便躺下了，望着天空中的白云，默默地伤心地哭了很久，很久。<br>天黑了，我竟然睡着了。<br> <br> <br>我在坟地里睡了整整一晚。第二天回到家里，仍然不敢看父母的脸。在心里深深地歉意，我对不起他们啊。他们挣钱十分不容易，可我却……<br> <br> <br>父母看我的脸色也明白怎么回事了，等待我的另一条道路就是当兵。<br> <br> <br>94年底，我经过一番折腾应征到部队。<br>关键时刻，一个重要贵人帮了我，他是我家的邻居，是丝瓜藤搭在柳叶上的亲戚，叫阳雄绪（现在是湖南省双峰县副县长了），他对我来深圳部队服役，费了不少劲，出了不少的力。<br>现在他依然十分关心我的成长进步，是我一生的恩人。<br> <br> <br>那时，我所在的连队管理乱糟糟的，打骂体罚士兵的现象特别严重，老兵经常欺负新兵。不像现在，部队坚决制止了打骂体罚现象，提倡和实行了文明带兵，以情带兵。<br> <br> <br>我同年兵的战友不知因为什么事冒犯了一个老同志（说老同志，其实也只是多当了一两年兵而已），被几个老兵围攻，其他的新兵在旁边观望，而傻呆呆的我跑过去劝架，没想到所有的老兵一下子矛头全指向我，叫喊道，新兵蛋子还敢帮架？反了！反了！打死他！打死他！他们对我拳打脚踢，旁边站着一个干部却视而不见。我怒了，知道只有自己才能保护自己。<br> <br> <br>我势单力薄，当然打不过他们这么多人，但此时此刻，我求饶是没有用的，他们不会罢休。我的性格也注定了我不会求饶。我只有进攻。<br>巴顿将军说过：“不让敌人进攻你的办法就是去进攻他，不停地向他进攻。”<br>老兵们想不到我不但敢还手，还敢主动进攻，更多的老兵蜂拥而上，一心想放倒我，我的身体接受了雨点般的拳头，实在顶不住的时候，不得不边打边逃跑，他们气势汹汹的追了上来。<br>我的心越来越冷静了，跑到炊事班找了一把砍刀，转身迎他们冲了过去，他们拔腿就跑，此时，我才知道，他们才是真正怕死的人……<br>那个干部见动刀了，才出面制止。<br> <br> <br>连队要处分我，指导员找我谈话，吓唬我说要劳教。<br>我说劳教，我愿意，我不为今天的行为后悔！<br>指导员气得拍桌子。<br>我说，指导员，我非常热爱我的连队，但我想不到我的连队这样对我！不分黑红青白，打骂体罚，与劳教场有何差别？你不要再找我谈话了，我愿意接受一切处罚，包括结束我的生命。<br>指导员哑口无言。<br> <br> <br>连长是一个提干出来的大佬粗，外号叫“爆牙”.他考虑到连队建设，家丑不能外扬，决定内部消化，只要求我作检讨。<br>我说，我本来就没错，要我做检讨，除非把我的头砍下来！<br>连长气得跺脚，狠狠地给了我两个耳光，让我的脸上顿时有五个指印！火辣辣的。<br>我瞪着眼睛吼道，连长，你最好不要再动手了！否则，我还手了！<br>指导员连忙打圆场，叫我先出去，吩咐班长盯着我，后来安排我去卫生队住院。<br>此事，不了了之。<br> <br> <br>指导员或许知道了，民不畏死，何以死惧之。<br>我一辈子都记得打我时的狰狞面孔，包括现在他转业了，偶尔碰到他，我也不愿意承认他曾经是我的连长。<br> <br> <br>我在连队无法呆下去了，很多老同志还等着收拾我。<br>我呆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也不可能再有发展。<br>在卫生队住院期间，听说卫生队缺一个炊事员，我便主动找到队长，毛遂自荐，表示了自己渴望过来工作的想法。<br> <br> <br>队长叫王德明，知道我这段不光彩的历史后，还是同意给我一次机会。我又遇到了人生道路上的另一个重要的恩人他改变了我人生的道路。<br> <br> <br>我调到卫生队后，在炊事班工作认真，表现出色，因字写得漂亮，头脑还不笨，后叫我当文书兼通信员，王队长十分赏识我。再后来，我才有机会考学。所以，我尽管不信教，但我深信《圣经》里的一句话：上帝为你关掉一扇门的同时，又为你打开了另外一扇门。<br> <br> <br>王德明队长，是我一生的恩人。我终生铭记，终生感恩。<br>我愿意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来报答恩人对我的帮助。<br> <br> <br> <br>1997年我参加了全军统考，考了一个小范围的“状元”，485分，高出桂林陆军学院本科线70多分，但因第一志愿填了桂林陆军学院后勤训练大队，只读了一个中专，在校学会了养猪种菜，算盘打得出神入化，可来到部队后，专业受限制，很难有发展，我迷茫了。<br> <br> <br>1998年长江抗洪抢险，我非常偶然与张永大师长（现是某集团军副军长）同坐一节闷罐车箱，里面脏乱差，但师长神情自若，全身心地指挥先头部队，部署抗洪工作。我写了一篇《与师长同车26小时》的稿子，发表在湖北《石首报》上，在抗洪一线引起了巨大的反响。师长亲切地接见了我。<br>那是我发表的第一篇稿子。<br> <br> <br>一位领导预言说，小朱，你可能就这么一篇稿子，会改变你司务长的命运。两年后，他的预言得到了证实，我改行当新闻干事。但不久便发现，我入错行了！我这样性格直爽刚正不阿的人根本不适合干这一行，我不写假新闻，不求编辑恩宠，不请客送礼，不愿意遵守新闻圈子里的潜规则，自然只有出局。但我不承认我不能写东西啊，所以便开始文学创作，慰藉孤独的心。<br> <br> <br>我写写停停，停停写写，便有了《精彩故事》、《有多少爱可以重来》、《不再寂寞的眼泪》。书出版后发行得不错，所到之处，读者争相抢购，掀起了一股学习热潮。<br> <br> <br>很多热心的读者还来电来信，发E—Mail给我，谈读后感，或讲述自己的故事，或指出书中的错别字，或请教写作方面的东西，请教情感上遇到的困惑，把我当成了“爱情顾问”“军旅作家”，而我身在基层连队，本职工作特别忙，无法做到来信必复，让许多读者失望了，在此，深深地向大家鞠躬，敬请谅解！<br> <br> <br>写作，是我的业余爱好。<br>我不能耽误正业，影响连队建设。<br>我不能辜负组织对我的培养和信任。<br>孔子教导过“在其位，谋其政。”<br> <br> <br>只是，我可以高兴地告诉读者朋友的是，你们的每一封来信，我都怀着诚挚的心认真读过，并基本上进行了分类收藏。家里的大皮箱，满满一箱子。感谢你们对我的信任和支持。我一定要把你们的信任和支持当作无穷的动力，去创作更多更好的作品。<br> <br> <br>在我的创作和书发行过程中，另一个重要的恩人无微不至地关心我，引导我，帮助我，让我异常感动。<br>他就是我部的副政委梁毅恒中校。<br>他给了我无数个平台，无数块堑脚石，才让我有今天这个高度。<br> <br>亲爱的读者朋友们，如果你们真的喜欢我，请一齐记住我恩人的名字！如果你们真的喜欢我，请一齐把爱心传递，关爱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br> <br> <br>例如本书中《是否还有勇气去爱》中的主人公，我们要力所能及地帮助她。她是一个多么善良的女孩啊。读她的信，我几次泪流满面……<br> <br> <br>《精彩故事》、《有多少爱可以重来》的背后，又有很多故事了。有些故事让我兴奋感动。有些故事让我心乱如麻。<br>还是因为时间问题，我只择了其中的几封读者来信，挤时间进行了改写。于是就有了这本《有多少人可以等待》。<br> <br> <br> <br> <br> <br>前面说过，这些故事来源于读者朋友的信，但因为涉及到个人隐私，所以人名和地名我都进行了技术处理。<br>任何人任何单位，请不要对号入座！这不是纪实文学，而是小说，只存在艺术上的真实性，而没有责任一定要表现生活中的真实。<br>这一点我必须说清楚。<br>读者朋友们在阅读欣赏的时候，请从艺术上欣赏人物的真实，而没必要做些无聊的不必要的猜测。<br> <br> <br>如果大家读完这本书后，发觉写得还不错，请推荐给你的朋友，如果觉得不满意，请告诉我，让我努力做得更好。<br> <br> <br>如果你自己有故事，请直接与我或我的助手联系。<br>QQ号：67131556<br>E-Mail：zhu75212@sina.com<br>小灵通：0755——81270638<br>通信地址：深圳龙华75212部队，邮编：518109<br>我愿意替每一个有故事的人写故事，用我最炽热的心，最真挚的情。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67131556@qq.com(朱贵彩)]]></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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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1 Oct 2009 09:59:0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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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绝望午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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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绝望的午夜</span><wbr /></div>朱贵彩作品 <br><br>我已经不知道<br>《真的用了心》已播放了多少遍<br>就象我不知道<br>我已经喝了多少瓶酒<br> <br>散落一地的空酒瓶啊<br>为何会比我先倒下<br> <br>站起来<br>全给我站起来，我想打保龄球了<br> <br>我更深深地陷于沙发里<br>头也无力抬起来<br>只能想象打保龄球的快乐<br> <br>灯光晕暗迷离<br>心无比孤独<br>岁月在酒杯中流逝<br>眼泪在我脸上流淌<br> <br>寂寞的午夜哦<br>为何不能让我有一分钟安睡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诗歌]]></category>
<author><![CDATA[67131556@qq.com(朱贵彩)]]></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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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1 Oct 2009 09:57:4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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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小小说：一本破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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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一本破书</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深山。老林。哨所。</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杨东是这哨所里唯一的新兵。哨所不大，加上所长也只有15个，其中13个老兵。哨所里收不到电视，也听不到广播，只有一台军用电话和一条弯弯曲曲险象环生的简易马路与外界保持着联系。在这一年四季难见到新鲜的面孔，当然，也不允许有多余的人影。他们过着几近与世隔绝的生活，长年累月，兵们只好与钢枪为伍，与日月星辰为伴，拼命地工作或学习，完成应尽的义务，直到斗转星移，直到脱下军装走出大山。</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或许是环境使然，这里的兵酷爱学习，一半为了增长知识，一半为了打发那多得不可数的寂寞。可是由于交通不便信息不灵，这里的兵一年半载能看上一两本新书也相当不容易。往往外面流行得发臭了的东西，一旦传到了这里，大家还当作新鲜事物，玩得起劲。</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有一天，所长从山外给他们弄回来百多册图书，有杂志，有小说，有诗歌，有新的，旧的。所长说是山外人捐赠的。一看那杂志，就知道大部分过期了，有些连封面也没有，可是兵们却像饥饿的乞丐看到香饽饽的馒头，一窝蜂争相抢阅，那场面完全没了军人应有的风度。杨东站在旁边望“书”兴叹，毕竟他是个新兵，个子又小，不可出格。</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一场火爆的“抢书战”烟消云散后，有一本破烂不堪的书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像一片堕落的黄叶，无人问津，上面满是脚印。杨东小心翼翼地捡了起来，轻轻拍去书上的尘土。这是一本外国译文诗集，已无处得知它的年代，也不知是哪位诗人的作品。杨东依然很庆幸：捡了本破书，总比一无所获要好。杨东捧着集子，思绪又飞回到了那个爱做梦的学生时代，他那几乎泯灭的文学梦又再一次被敲醒、点燃……他细细品位诗的精湛、绝妙，心里得到了极大的快慰。</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杨东在诗集的一个十分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一行特别小的留言，假如不是读书不是非常专心，谁也不会发现书中还有这么一行字：“朋友，你真的很想读书吗？也许我能帮助你。不信？请来信。XX省XX市某作家协会莫向奎。”杨东心想，这个人留言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址是真是假？是否已经变迁？他是否还存在？杨东越想越好奇，决定按地址去一封信，以证明自己的猜想。第二天，他怀着无所谓的心情把信寄了出去。此后，哨所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杨东也逐渐淡忘了此事。这毕竟是一个无厘头的小插曲。天上不会掉馅饼。</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三个月后，杨东意外收到一个硕大的包裹，落款处签名竟然是“莫向奎”。他打开一看，包裹里面有很多杂志和一摞文学书，特别是杨东信中说喜欢读普希金、歌德的诗集，足足有18本。杨东非常感动。</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后来，杨东又像高中时一样开始写诗。没想到每一首都“沙沙沙”地写出来了，刊登在地方的一些报纸和杂志上，据说在山外小有名气。哨所沸腾了，为这大山腹地鲜为人知的小哨所出了一位小军旅诗人而沸腾。杨东完全沉浸在激情和幸福之中。因为激情，他又创作了很多富有灵气的诗歌。</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又一天，杨东终于有机会外出参加诗会，战友们敲锣打鼓把杨东送出了大山。杨东想，在诗会上，他一定要找到莫向奎老师，向他当面道谢。</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可是在诗会上，他问遍了所有人，就是不知有莫向奎这个人。一个老作家说：“莫向奎，可能就是莫问谁嘛！”杨东好失望。</span><wbr />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杨东又回到了大山深处。刚进哨所，没想到等待他的又是一个莫向奎寄来的包裹。杨东取出一直珍藏的那本破书，揣在怀里，眼睛里噙满了感激的泪水。</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短篇小说]]></category>
<author><![CDATA[67131556@qq.com(朱贵彩)]]></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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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1 Oct 2009 09:55:2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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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藏龙卧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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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转自<span style="color:#8b0000;line-height:1.8em;">深圳知名评论家,王绍培</span><wbr />老师的博客:<br><br></span><wbr />藏龙卧虎之城 (2008-12-24 13:48:27) <br>标签：藏龙卧虎 律师资格 军装 之城 深圳 市民周报 专栏 杂谈    <br><br>电影有贺岁片，文章为什么不可以有贺岁文呢？我来写一篇贺岁文吧。我的这篇贺岁文就叫“藏龙卧虎之城”。我说过，我们可以在“之城”的前面填空，深圳不限于是“钢琴之城”或者是“图书馆之城”，现在深圳也是设计之城或者叫之都也一样。但我窃以为对深圳最合适的命名恐怕是“藏龙卧虎之城”，对此，我现在是越来越有感触了。<br><br><br><br>前些天跟一帮朋友餐叙，座中两个香港人感叹深圳之神奇，而最主要的是人之神奇。十几年前，他们见过王石，那时他的生意规模不大，人很年轻，转眼他就成了中国房地产的老大了。我自己也认识一个姓盛的湖南女子，十多年前她还是怯生生的女孩，爱好文学或者文字，餐叙时总是静悄悄地听别人高谈阔论，但现在她已经是中国第一流的小说家了吧。不过，这些龙虎都已经是飞龙在天之龙和猛虎下山之虎，跟我要说的藏龙卧虎还不是一回事。<br><br><br><br>先说一个听来的故事，是我的同学王大状讲的。他的律师事务所里，有一个甘肃来的女孩，小时候在家放牛羊长大的，人很安静，长相普通，就招来做前台服务。这女孩白天上班，算是兢兢业业，晚上去读成人大学，几年过去，就把大专文凭拿到手了。前些天，这女孩忽然跟王大状汇报，她参加律师资格考试通过了，令王大状同学大为震惊，因为他知道，在他们这个行当，就算是清华北大、中国政法西南政法毕业的正牌学生，考到资格的也是极少数，而他所里这个白天还要上班的打工妹，一举取得律师资格证书。王大状立即通报北京的总所，总所也以立即进行嘉奖。王大状说，明年这个女孩就可以成为见习律师，后年就可以正式执业了。这女孩是藏龙。<br><br><br><br></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darkred;line-height:1.8em;">上月中旬在大梅沙参加一个笔会，来了一位穿军装的湖南年轻人，座驾却是宝马，他叫朱贵彩，望之像是一介大兵，脱了军装是一介农民，质朴憨厚。我跟他简单聊了几句，发现这真是人物啊。他高中毕业就当了兵，在部队爱好写作——部队里这样的人其实也多。他的特殊天才在于，他开辟了一条一般人想象不到的道路：他针对部队士兵生活相对单调闭塞的特点，有的放矢的写一些情爱小说，自己花钱出版，然后到军营实行一种先阅读后购买的销售方式，居然卖得极好，他赚到的钱比很多名作家都要多得多。但在深圳，知道他的人似乎不多，他当然是卧虎。<br></span><wbr /><br><br><br>这两天在音乐厅的小剧场正在上演创意剧场的年度节目《寻戏》。很多粉墨登场的都是藏在深圳的京剧、粤剧、黄梅戏高人，他们一亮相就获得满堂彩。他们就是这个城市的藏龙卧虎。“寻戏”寻的其实不止是戏，更是寻人也。这个城市一些薄有浮名的文化人之流，其实很容易被饭局会议之类消耗掉，倒是隐姓埋名者，那些藏龙卧虎，暗中苦练内功，若干年后，天下必定是他们的。<br><br><br><br>2008年12月24日星期三</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darkred;line-height:1.8em;">王绍培老师,深圳四侠客&quot;之一</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诗歌]]></category>
<author><![CDATA[67131556@qq.com(朱贵彩)]]></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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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7 Sep 2009 16:38:3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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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如果爱，请走开]]></title>
<link>http://67131556.qzone.qq.com/blog/1254069322</link>
<description><![CDATA[朱贵彩作品<br> <br>有些爱，<br>注定不能等待，<br><br>有些情，<br>注定等不到天明，<br><br>贫穷不是社会主义，<br>痛苦不是真爱。<br><br><br>如果爱，<br>请走开。<br><br>走开了，<br>是深爱。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诗歌]]></category>
<author><![CDATA[67131556@qq.com(朱贵彩)]]></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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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7 Sep 2009 16:35:2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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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影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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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4b0082;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朱贵彩作品</span><wbr /><br> <br><span style="color:#4b0082;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风吹过，<br>古树痛苦地弯曲自己，</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indigo;line-height:1.8em;">努力留住风的影子。</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indigo;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indigo;line-height:1.8em;">浪吻过，</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indigo;line-height:1.8em;">礁石无情地雕蚀自己，</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indigo;line-height:1.8em;">努力留住浪的影子。</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indigo;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indigo;line-height:1.8em;">云飘过，</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indigo;line-height:1.8em;">大地肆意地潮湿自己，</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indigo;line-height:1.8em;">努力留住云的影子。</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indigo;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indigo;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indigo;line-height:1.8em;">你来过，</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indigo;line-height:1.8em;">我狠狠地折磨自己，</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indigo;line-height:1.8em;">真的无心留住你的影子。</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4b0082;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indigo;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indigo;line-height:1.8em;">呵呵，</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indigo;line-height:1.8em;">无心留住你的影子，</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4b0082;line-height:1.8em;">却为你</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4b0082;line-height:1.8em;">写了一首</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4b0082;line-height:1.8em;">词不达意的诗……</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诗歌]]></category>
<author><![CDATA[67131556@qq.com(朱贵彩)]]></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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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7 Sep 2009 16:34:3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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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老天，请别为我哭泣]]></title>
<link>http://67131556.qzone.qq.com/blog/1254069212</link>
<description><![CDATA[雨，<br>倾盆<br>而下，<br>风，<br>猛烈地吹，<br><br>夜，<br>提前<br>降下了维幕，<br>车，<br>赌在拥挤<br>的城市，<br>心，<br>藏在潮湿的空气里，<br>莫名其妙地<br>沮丧得一败涂地。<br><br>突然想问自己，<br>明天呢？<br>明天<br>在哪里？<br>也许在一杯<br>热气腾腾的茶雾里，<br>也许在<br>一双急不可耐筷子的<br>等待里。<br><br>老天，请别我为哭泣。<br>路总是有的，<br>尽管<br>前面是一条机械长龙，<br>后面是烦燥的喇叭声。<br>但我终究<br>在避风遮雨的<br>车里。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诗歌]]></category>
<author><![CDATA[67131556@qq.com(朱贵彩)]]></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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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7 Sep 2009 16:33:3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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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一个人的风轻云淡]]></title>
<link>http://67131556.qzone.qq.com/blog/1254069158</link>
<description><![CDATA[对仕途，<br>早就没有想法了，<br>追求过一种，<br>风轻云淡的生活，<br>临高岗而振衣，<br>遇清泉而濯足。<br><br>花谢花开，<br>潮起潮落，<br>心中有一份安静，<br>世界便变得静寂。<br><br>可有些人，<br>昨天是<br>你的同事，<br>今天<br>成了你的上司，<br>然后反复<br>提醒你，<br>权力<br>是多么地淫荡。<br><br>风，<br>不再是那自然的风，<br>雨，<br>不再是那自然的雨，<br>所谓的政治，<br>让水杯里，<br>也要掀起暴风雨。<br><br>你的追求，<br>突然，<br>变成了一个人的风轻云淡。<br><br>一个人的风轻云淡。<br><br><br>一个人的风轻云淡。<br><br><br>一个人的风轻云淡。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诗歌]]></category>
<author><![CDATA[67131556@qq.com(朱贵彩)]]></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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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7 Sep 2009 16:32: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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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我已不是我自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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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题记：好久没有写诗了，近来觉得诗最好玩，一万个人可以有一万种解读。<br>诗可以让人变得深刻，于是假装深沉，也来几行，让不同的人去不同的解读。<br><br><br><br><span style="font-size:32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blu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把爱埋在心底，<br>立一块无字的墓碑。<br><br>把恨写在眉际，<br>宣传放大传递。<br><br>爱与恨，<br>情与仇，<br>统统抛到天际，<br>我，<br>已不是我自己。</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诗歌]]></category>
<author><![CDATA[67131556@qq.com(朱贵彩)]]></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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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7 Sep 2009 16:31:3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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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壮士出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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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爱在烧，<br>情在飘，<br>青春壮志比天高。<br><br>鸡在叫，<br>酒在烧，<br>拔剑下山多逍遥。<br><br><br>弓在腰，<br>箭在梢，<br>只等天空现大雕。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诗歌]]></category>
<author><![CDATA[67131556@qq.com(朱贵彩)]]></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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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7 Sep 2009 16:30:1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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