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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玲珑诗芸]]></title>
<description><![CDATA[云书斋]]></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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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1 Nov 2009 13:56:1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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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度城遗址的吟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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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32px;line-height:1.8em;">度城遗址的吟唱</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color:#0066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文、玲珑诗芸</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<br>　　<br>度城，是一个普通村落，与淀山湖镇的其他村庄一样，一草一木、一尘一烟，在可有可无间自生自灭，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但度城又是夺目的，度城的一桥一河、一史一传，在惊心动魄间翻云覆雨，让度城绕上了一圈古老而神秘的光环。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度城村，古名度城镇，相传度城是吴地东南最富裕的村落，当时人鼎兴旺，独一无二的，所以叫独城。邑今为止，虽然度城村被几经异名，但“独城”这个称呼仍然在人们口中传播着。度城三面是水，淀山湖的碧波包围着它，似岛屿静卧。它的内部又是水域充盈，河脉交错，如美目含情，顾盼留影。其中众多的水道河泊中，最为著名的一个湖泊就是度城潭。度城潭有个美丽的传说，这个传说对于度城人来说，是家喻户晓，深入人心的。<br> <br>相传这度城潭的位置本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宅院，主人姓金，当然人也如其姓一样，惜金如命，自私、吝啬，不断地剥削长工佣人。其家有个女工，却心地善良，经常偷偷把金家剩菜剩饭藏起来，然后帮助那些乞丐。某天，在她帮助一个似乞似道的人时，那人让她每天进出看大门前石狮子的眼睛，如果石狮的眼睛红时，金家就有灭顶之灾，可向南快逃。果然，在不久的一天，那石狮双眼通红，似要喷出血来。她立刻遵从乞丐说的，快速往南奔去。她跑的过程中，听到身后风声呼呼，水流涛涛，但也不敢回头。直到她跑到度城观音堂时，才听不到雷鸣般的水流声。此时，她再看金家，金家早已无影无踪，只看到一汪宽阔的潭水，碧澄澄亮汪汪地映着天。于是，这汪潭水便被称为度城潭。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度城潭的历史，我们也无从考证。但据说在<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58</span><wbr />年大搞灭螺和水利建设时，把度城潭的水抽干后，除了湖底的泥土见了天日外，还有石街、小井和一些类似坛坛罐罐的器皿也都大白于天下。可见，这潭原先并不是潭，是能生息的土地，可能是地壳变动，才使得这片地一直低陷下去，后来才形成湖泊。度城潭的传说，让这汪水伴有一颗美好善良的心灵，倾吐着人们对于真善美的追求，也折射出度城人的精神向往。<br><br>　　<span style="color:#ffffcc;font-size:32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span><wbr /></span><w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诗芸小散]]></category>
<author><![CDATA[704973956@qq.com(玲珑诗芸)]]></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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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1 Nov 2009 13:56:1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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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遗失的依恋与南北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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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amp;#65532;<br><span style="font-size:32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amp;#65532;<br>                           遗失的依恋与南北桥<br></span><wbr /></span><wbr /> <br>                                                              <span style="color:#ffff00;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文、玲珑诗芸<br></span><wbr /></span><wbr /> <br>    <br><br>　　对于节气农事，原野是敏感的，花草是敏感的，乡村的人，同样也是敏感的。无论是黄梅雨时、播种下秧，还是秋风飒起、归仓收获，乡村的劳动力便把家，家里的人事物完全抛至脑后，全部精神、全部精力都献给了脚下这片深邃土地。他们的双眼因视见那一望无垠的农田而充满爱怜，他们的笑容因田野的清香而绽放。他们就如一头头勤苦耐劳的老黄牛，那么心甘情愿、踏踏实实、无怨无悔。虽然他们双手被浸润成了泥土色，脸颊被吹染成了古铜色，但他们充满期待与憧憬，辛劳过后是希望，是满足，是从物质到精神的富余。<br><br>　　所有的这些，大概只有乡村的成人才会处于如此敏感，处于亢奋而忘我的状态。当成人的目光只专注于那片或贫瘠或肥沃的田地，双手耕耘于那道或深或浅的沟壑的时候，他们却忽略了孩童那双无奈而彷徨的目光。当每年有两至三个月时间，离开自己的父母而寄养到亲戚家的孩子来说，那段时光是无助而凄徨的。虽然离开父母并不会经受风吹雨淋，也并不缺少关爱与呵护。但那暂时缺习了亲情后的孤单落寞的滋味，就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任自己飘荡。失了根的落泊，从四面八方向自己涌来，然后就是无限的虚空。<br><br>　    当我被寄养在姨婆家时，母亲把我的衣物打理成一个包裹，送我去。我家在河南面，姨婆家的河北面。到姨婆家去要经过一座南北桥。桥，对着一条长长的弄堂，很幽深，很阴涩。其实现在我走过那条弄堂时，除了感觉弄堂的安静外，并无任何阴暗。但当时却因自己心情的晦涩忧郁，而误以为是弄堂也是晦涩的。<br> <br>姨婆对我很好，把我当孙女一样对待。姨妈、姨父以及他们的孩子，也对我很好。但她们的好似乎永远比不上桥南面那几间无人住的房屋的吸引力。为了有借口到桥南去，我总是找一些借口耍小性子，赌气一人回家，偷偷开了门，重温家里那曾经熟悉的味道。或者是找同样寄养在别人家的哥哥，跟着他。所做的这些，只不过是为了寻找那份可以亲近而又熟悉的依恋。<br>当姨婆或姨妈来找我，带我回去时，我总是故意磨磨蹭蹭。特别是走在南北桥上时，我站在桥中央，目光顺着河水往西淀山湖望去，我知道父母正在淀山湖西北面的某块地里劳作。我想：他们是否想到我正站在桥头远眺他们。<br> <br>赌气的把戏耍过几次后，颇觉内疚，不能总让姨婆在黄昏最忙的时候，因我的缘故而让她们更忙。于是，不再随便乱跑了。每天黄昏时分，就眼巴巴地望着西淀山湖的入口处，盼着，盼着。当入口处出现某只船时，就恨不得到飞到船上去看一看父母是否也在这条船上。那种强烈的企盼吞噬着我，撕咬着我。看着船在对岸靠岸，看着船上走下的一个个男人或女人，我无法看清他们的脸，但我知道这里没有我的父母。失望，无尽的失望。虽然每次都是失望，但下次看到船开进来时，我依然会静静地守望着，期盼着。<br> <br>更多的时候，我呆呆地看着河水缓缓地流动，思念也就缓缓地流动。五六岁的思念，或许只是对母体的依恋，清晰，强烈，简单而直接。<br> <br>或许这种亲情的依恋，不仅仅我有，我哥哥同样也有。于是，在我站着略高于灶头时，逢双抢时节，我们就守着自己的家，守着自家的鸡鸭，还守着那头比我们长得还快的猪。稚嫩的双手拿不起重物、纯真的思维看不透世故，但我们并不在乎这些。相反，我们其乐无穷。哪怕是凌晨五点踩着露水去换豆腐，哪怕操持烦琐的家务，我们都是快乐的。<br> <br>当那份对家的依恋渐渐退却时，我知道我脱离了软弱的桎梏，脱离了依恋的困惑。或许成长的印迹就这么简单。经历了些许失落，磨练了几多粗糙后，人才算成人了。<br> <br>再次走过那座南北桥时，发现它很普通，普通得没有任何可供描述的特征。桥下的水也似乎停止了流动，只是映照着这寂寞的桥，和桥上偶尔走过的人。我站在桥中央，双手扶着桥栏，双目凝望。蓦然回首，却发现这座桥对着的弄堂很明亮，也很宽敞。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诗芸小散]]></category>
<author><![CDATA[704973956@qq.com(玲珑诗芸)]]></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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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3 Nov 2009 14:44:3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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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残缺的人生与新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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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24px;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残缺的人生与新桥</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6633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文、玲珑诗芸</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三月的春风吹过后，岸上的垂柳便妖娆起来，它随风轻摆，似笑中含羞。江南的春，总是伴着细雨。只有在细雨这阵轻幕的轻抚下，土地才能苏醒，才会暴发出藏蓄了一冬天的活力。那些金家庄的小桥们，在湿湿漉漉的雨季里，闲庭信步地梳洗掉一身的衰尘，滋滋润润地徜徉于空蒙的山色中。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在湖光水色中，有一座新桥横跨湖面。说是新桥，只是相对其他的桥而言，因为他没有被麻醉得光滑发亮的石板，也没有象征年代久远的石刻花纹。他只是一般的桥。他的存在，只有一个目的，承载行人匆匆的脚步，更是要承载人们心中简简单单的希望。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桥的一端边着人家，另一端则连着人家赖以生存、繁衍惩处的土地。桥这边的人，每天以要过桥数次，即使不去劳作，也只为了能闻闻那草青花香，听听那虫鸣蛙叫，看看那嫩苗熟杆，抑或是吹一吹那透着泥土麦得的风，淋一淋适时的雨，晒一晒柔软的日。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桥上经常能看到两个高低只相关半个头的女孩，她们跟随着父母的足迹，行走了新桥之上。如果不去观察，不接触她们，有可能看不出她们有什么特别之处，但与她们说话后，会发现她们一个是哑巴，一个是聋子。虽然她们如此，但她们如正常人一样，体验着人生的酸甜苦辣。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如果雷电的出现，只是应和迷信与鬼神，那对于姐妹两人如此命运的安排，实属不公。那年在夏天，在一闪的亮光过后，一声晴天惊雷响彻了天空，也响彻了她们的屋檐。她们家的屋脊瞬时垮了，在残垣断壁的废墟中，人们发现了一条被雷公打中的蛇。自此，异样的目光缠绕着这个家庭。遭天打的人家，必是前世作了什么孽，才在今世得报应。果不其实，那年其两个女儿，因高烧时用药不当，导致一个女孩哑了，一个女孩聋了。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我之所以这么清楚，是因为她们是我的邻居。她们身体的缺陷，并不影响我们在一起快乐的玩耍。哑女虽然不能说话，但她尹尹呀呀的声音，有时也能简单的蹦出几个音，再配上左右挥动的双手和丰富的脸部表情，我也能清清楚楚地知道她所要表达的意思。然后我用与她类似的尹尹呀呀的声音，配上左右挥动的双手和丰富的脸部表情，彼此交流着，也彼此灵动着。另一个女孩虽然有点障碍，但也与正常人一样学习生活。我们为了逃学，曾经一起躲进学校的角落，在上课铃响后，悄悄溜出学校那道微掩的铁门，找到她那个尹尹呀呀的姐姐。我们走过新桥，在旷野上采花、割草……。新桥上，也留下了我们嘻笑的身影。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孩童的意识是最天真，最纯洁的。别人异样的眼光，对我而言似乎并不存在，或者说只是因为年幼的缘故，并不懂得人情事故，也就不会理会这些影响孩童间自然情谊的因素。也不去想我面对的是个不能说话的人，与我玩的是一个智力一般听力不好的人。那时的思想里，根本没有所谓“残疾人”这样的字眼。在当时的我的脑海里，我们是玩伴，我们的姐妹。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有时觉得人长大，未必是件好事。应该怎么来面对人长大后单纯意识地消逝，世故达练的灵活操作，是进步，还是退步？在懂事后，我才意识到我所在的团体是如此笨拙粗劣不完美，于是乎，我的身影渐渐从她们身边退出，甚至因自己曾经与她们走得如此近而懊丧、而鄙薄自己。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在历时数载后，我知道了她们的孩子在学校里读书也比较优秀。在我的安排下，这两个孩子接受了学校和社会上的一些帮助。我知道，这些金钱物质上的帮助，对于她们的现状，不会有太大的改观，但至少我应该帮帮她们，尽我的能力。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某天的上午，在我的小区外的马路上，我被一个骑车了叫住了。我见她从自行车上下平，我也调转了车头，想看看谁在叫我。走近后，才看清原来那个哑了的人。她还是那尹尹呀呀的声音，配上左右挥动的双手和丰富的脸部表情。“<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ti ti ,hao</span><wbr />”，她边发出这几个音，边用手比划着小孩的样子，我知道她在问候我的儿子。我也用她的声音回答着：“弟弟，<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hao</span><wbr />！”她近四十岁，明显地历经了风雨。我不忍心再看她磨砺后的身躯，我怕自己眼泪的滑落，就连着说了几个“好”后，匆匆地告诉她：“上班！”虽然只有这两个字，但我知道她明白我的意思，也正如我明白她想对我说的话一样。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匆匆辞别后，我脑海中又浮现了新桥上我们快乐嘻戏的场面。待到学校，我已经完全沉浸在新桥的往事中。但事实中，新桥旧了。就如我与她们姐妹俩一样，老了！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诗芸小散]]></category>
<author><![CDATA[704973956@qq.com(玲珑诗芸)]]></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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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06 Nov 2009 14:58:0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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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文章发表存档]]></title>
<link>http://704973956.qzone.qq.com/blog/1256644257</link>
<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石碑无语》登于10月21日《教师报》</span><wbr /><br>B3版的“博采”栏目<div style="text-align:center;"><wbr /><a href="http://b2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4d97d4ea4e76f9d6ee6f4302714394892033ad148a8f11a59916f57e5f2c32d33bcb7eed7c0dc245e6a4b2785074806353c0a5791d4af699a67b836d36a3543e39d66ec130d339ef82f47234c653dec9d480e297&amp;a=27&amp;b=27"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509px;height:382px;border:0;" src="http://b2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4d97d4ea4e76f9d6ee6f4302714394892033ad148a8f11a59916f57e5f2c32d33bcb7eed7c0dc245e6a4b2785074806353c0a5791d4af699a67b836d36a3543e39d66ec130d339ef82f47234c653dec9d480e297&amp;a=27&amp;b=27" /></a><wbr /><br></div>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玉山赋》登于10月27日《昆山日报》</span><wbr /><br><wbr /><a href="http://b2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4d97d4ea4e76f9d6ee6f43027143948916526457461b7e4acd1884c04c292e279aed7487b38c64ac08a25cdd73a85b476f2f6e669f9ca302533b08acef6c6ee7f069c8b4db7e3f19de0c5a5fdfd6eef310ecaaec&amp;a=27&amp;b=27"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504px;height:375px;border:0;" src="http://b2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4d97d4ea4e76f9d6ee6f43027143948916526457461b7e4acd1884c04c292e279aed7487b38c64ac08a25cdd73a85b476f2f6e669f9ca302533b08acef6c6ee7f069c8b4db7e3f19de0c5a5fdfd6eef310ecaaec&amp;a=27&amp;b=27" /></a><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发表文章]]></category>
<author><![CDATA[704973956@qq.com(玲珑诗芸)]]></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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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7 Oct 2009 11:50:5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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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失落的友谊和南江桥]]></title>
<link>http://704973956.qzone.qq.com/blog/1256461097</link>
<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失落的友谊和南江桥</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span style="color:#3300cc;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文、玲珑诗芸</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南江桥，驻立于村口许多年，餐风露宿，无怨无悔。人们也忘记了它的存在，只是每天在它身上走过，只是从湖风的大小上，感受到这里或凉或冷。关于它的传说，已经没人记得。历史的年轮，只是在它光滑发亮的柱子上，才能长到印迹。桥，很古。桥上的故事，也很多。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一阵、两阵、三阵风轻轻吹过，空气中便能闻到愉快自在的味道。挤挤挨挨的青瓦白墙间，游离着一脉脉水系，在九曲八线后，缓缓从四个方位流入更广阔的空间。水做的村落，培育的是以田为根基，以水为血脉的村民。迎面一声“顾朱嫩个”，把相亲相敬的热情一泄千里，呱啦生脆的语音追随着直爽与利落。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这是一座桥，更是一座姊妹坡，因为这座桥上常常会驻足三个女孩，人称“光明的三朵金花”。打发多余的时间也好，彼此互相倾诉也罢，三人总是在一起。或许三角形最固定的，就连友谊，也被它稳稳地连结着。就像许多小朋友的童年少年一样，她们为赋新词强说愁，感受着那些微不足道的愁绪，回味着许多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她们之间与亲情无关，也无关竞争，即使较着劲地比成绩，但也坦然真诚，更多的是彼此欣赏，彼此鼓励。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为了体育成绩能够过关，三姊妹相约沿淀山湖滩跑一段。为了这个约定，晨星未退之际，南江桥上就有身影等候着。跑步，不是目的了，已经成为相聚的理由。一起面对朝阳升起，一起享受晨风起落的潇洒。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考入不同的学校，各自为了梦想努力拼搏。最初也鸿雁传书、互道珍重，但随空间与时间的距离，那份友谊如一条越扯越长的拉面一样，细了、淡了，甚至断了。偶尔回家，驻足于南江桥时，只见雨雾蒙蒙，未见伊人，怅于知交零落天涯，惘于故人成陌生。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桥、屋等物件，总是需要人气的，只有人的存在，才能使这些东西充满灵气，充满活力。人不在，这些也自然成了死物。南江桥，随着光明大队就如的村民不断地涌向外边的世界，它渐渐失去了活力。我偶尔经过，看到了昏黄的湖水，沉重的石板，静止的空气，犹如垂死的老人，被抽去了灵魂的一般，残喘的气息日益微弱。站在桥头，我感受不到阳光的温暖，即使是在艳阳光照的中午。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人，也是无情的。南江桥在暮气中，逐渐退却了它的舞台。沿河公路的建筑，把湖边一些公用建筑拆除了，包括与它遥遥相对南庙，石坝等。在它的对面重新建了一座闸，一座崭新的闸，还有一条崭新的路，当然还有新路灯，新的石栏，以及石栏外面湖水中人工迁插的芦苇。可惜，那些芦苇适应不了易地之灾，没到芦花飘扬的时节，就枯萎了。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断线的历史，已难寻；断线的风筝，也难继。就如杳无音信的朋友，偶然想起，也只是短暂的回味。南江桥上的三姊妹，或远嫁他乡，或离开家庭随台湾人漂泊，或无闻至老，都成了断线的风筝，再也飞不到一起。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人生无常。连这座一成不变的南江桥也难逃落寞的命运，何况是那些根本不能掌握自己命运的芸芸众生呢！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诗芸小散]]></category>
<author><![CDATA[704973956@qq.com(玲珑诗芸)]]></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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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5 Oct 2009 08:58:1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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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石桥遗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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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32px;line-height:1.8em;">石桥遗梦</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ffff00;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文、玲珑诗芸</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24px;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序  曲</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人说苏桥美，美在雄伟，美在细腻，美在婉约，美在典雅……。张继的一首《枫桥夜泊》就引得无数文人向往追逐，千里迢迢，试图重温泊枫桥、听钟声，捕捉客居他乡的愁情。《涛声依旧》更是把张继的乡愁演绎得淋漓尽致，唱得人心荡气回肠，千结百转。桥，不仅连接着此岸与彼岸，更是连接着今昔与往昔的岁月，连接着苦难与幸福的轮回，连接着人生的每段历程。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生于江南水乡，随处可见各种桥，高低不一，或形有拱状孔眼的，或材有石板花岗岩，每座桥都有自己的历史，有自己的故事。每一个台阶上，滑动的是人间的沧桑；每一条江河中，流淌的是悠长的光阴。那一座座石桥上，还有我遗落的梦。<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鲁迅有言：人最痛苦的事就是梦醒了之后无路可走。梦醒之后，一片怅然！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ff0000;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太多的歌功颂德，太多的歌舞升平，或许我们生命中缺少了思索，</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ff0000;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缺少了重量。</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ff0000;font-size:24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一座桥，一段路，一段历程。）</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诗芸小散]]></category>
<author><![CDATA[704973956@qq.com(玲珑诗芸)]]></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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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7 Oct 2009 13:26:4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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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一条痉挛的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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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32px;line-height:1.8em;">一条痉挛的鱼</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span style="color:#ffff00;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文、玲珑诗芸</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走入拥挤的人流，从市场的东头，一直走到西头。最初闻着茶叶的暗香，款步而入。随着步伐地深入，依次扑面而来的是腌鱼腌肉的咸味、浸泡过度的酸胖气、菜叶腐烂的臭味、杀鱼过后的血腥味……。一圈过后，两手空空，原路返回，又依次享受那些味道。如此两圈，手中却依然空空。我在市场中穿梭，只有虚空的目标，没有具体的方向，我是在寻找，寻找我所需要的，但似乎根本就找不到。或许人生很多时候也是如此，虚空的信念与目标在远处向我招手，可望不可及。为了这个虚无，我得不停地穿梭、不断地追寻，似不会停止的钟摆和永远转不停的陀螺。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最终，我停留在卖鱼的摊位前。倒不是因为我如何迫切地想品尝鱼的滋味，而是我实在不想再如此徘徊，如此迷茫地穿梭于由各种气味融成的污晦中。只见那鱼贩虎背熊腰、大耳肥肠、吆五喝六，旁边的女人，也油光满面、肥头大耳，水桶似的腰连接着上下身，其实已经分不清腰在哪里。那两身肥油，可是由多少条鱼油才换成如此状。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此时，你们这些鱼儿正自由自在地在由水泥砌成的水池内畅游。你们坚挺的脊背在你们悠然转身后，泛起了一道道银光。尾鳍在水中左右摇摆着，如舒展的银杏叶片，优雅地飘旋，而后个一漩尾随在你们身后。水池外面湿漉漉的，有你们同伴离开时从身上滑落的水。如果你们有泪，那其中也会有你们同伴垂死挣扎前滴落的泪。但现在你们却不知道。你们还是那么无忧无虑、无拘无束，那么舒畅、欢乐。你们已经习惯了车旅的颠簸，习惯了逼仄于如此狭小的水池，习惯了从一个水池移入另一个水池的程序，习惯了水池外一张张搜索寻找的被称之为“脸”的东西，习惯了身边同伴一个个地消失……。也许你们根本就没有思想，根本不会考虑这么多，你们只要有一汪能呼吸的水，有一口苟延残喘的气，就能随波逐流，随遇而安。<br><span style="font-size:32px;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32px;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诗芸小散]]></category>
<author><![CDATA[704973956@qq.com(玲珑诗芸)]]></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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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03 Oct 2009 11:52:0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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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玉　山　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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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32px;line-height:1.8em;">玉　山　赋</span><wbr /></span><wbr />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div><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span style="color:#ffff00;line-height:1.8em;">文、玲珑诗芸</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div><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华夏第一镇，玉带缠腰；华丽玉山城，奇峰含雨。一湖碧水向东流，睛波潋滟；鹿城千年韵远扬，曲味悠长。曾经无名小城镇，如今旧貌换新颜；昔日小路平房挤，现实高楼多林立。江风扑面，艳阳暖人，玉山青秀显和谐；绿水悠悠，船行逐浪，远天雾岚波光妍。</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喜看玉山厚重史诗，光芒四溅。巍峨仙境开周后，源远流长。春秋吴王射猎地，战国豢鹿得城名；文人墨客云集，诗词佳作浩瀚；闫立本居隐玉山，丹青笔墨技艺长；玉山先生汪应辰，宋史艺文志传于世；唐宋派人归有光，草堂墨香；柏庐潜心治学，朱子家训常自省；亭林先生一腔热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喜看玉山旅游新城，气象万千。京沪铁路镇区过，动车飞驰；公路纵横通四方，阡陌畅欢；昂首南天，咫尺之遥；江舟暮返，近水楼台。亭林公园百草香，炎武塑像警世人；百里平川、一枝独秀、玉峰剔透、真山似假山；卧池睡莲，并蒂展颜，风情摇曳，暗香浮动；三月阳春，四方之色，琼花喜绽，群芳失容；玲珑昆石，独具巧心，东亭春云出岫，西亭秋水横波，仙风道骨，赏心悦目；百戏之祖，清婉缠绵，文词典雅华美，唱腔圆润柔美。驻足凝望，娄江清流，碧波云起；无怪乎，陆游生前经玉山，赞吟玉山南楼小望；冰为溪水玉为山，戴叔伦亦千古佳句诵。</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喜看玉山经济发展，星移物换。自唐伊始，鹿城农桑发达，商贾聚集，贸易频繁。今逢改革开放，龙虎添翼展翅跃；开放型经济促发展，工业捷报传，小康社会提前至，生活更殷实；紧抓时机出成效，地利优势尽显露，招商引资出成效，台企外企驻鹿城，昆山制造成品牌，特色产业出效益，富民载体众受利。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喜看玉山人文环境，宜居之乡。城市规划重整体，区域分布人舒适。生态园林花锦簇，蜂蝶舞翩跹，自得其乐；见缝插针绿意漾，浓荫蒙，暑气消；社区文化氛围深厚，运动场所、农家书屋、戏曲书苑，处处见晨运动、午阅读、暮品戏，乐不思蜀，文化娱乐，喜不自胜。患病疾，勿烦扰，农保医保，保驾护航；衣食住行，服务配套。山青水碧，天高云淡，详和人文，和谐鹿城。</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魅力玉山，华彩初显，却已星光璀璨、引人注目。玉山硕果累累、佳绩叠出，因玉山人艰苦奋斗、顽强拼搏、坚韧不拔、敢为人先、创新争优所致。鹿城，再次诠释天时、地利、人和之含义，再次印证昆山精神之内涵。</span><wbr /><br> <br><span style="line-height:1.8em;">追古抚今，感慨无限。滔滔江水向东流，一泓睛波映玉峰；回望现代玉山，众星捧月齐建设。美哉，鹿城山水入画来，风度翩翩；壮哉，玉山昂首阔步，气宇非凡；喜哉，玉山前景，绚烂胜似画！</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color:#ff3333;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　参加“魅力玉山”散文的征文）</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诗芸小散]]></category>
<author><![CDATA[704973956@qq.com(玲珑诗芸)]]></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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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30 Sep 2009 17:14:1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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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石碑无语]]></title>
<link>http://704973956.qzone.qq.com/blog/1252672745</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32px;line-height:1.8em;">石碑无语</span><wbr /></span><wbr />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div><span style="color:#ffff00;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文、玲珑诗芸</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<br>　　这是一座石碑，它与其它纪念碑一样，很高大，就如它在我心中一样高大。花岗石堆砌的石碑，冷峻、坚硬、萧瑟。虽然碑下面只是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泥土，但它因了这石碑的眷顾而显得与众不同，在我们的心中也厚重起来。当纷繁嘈杂的脚步经过此处，那颗穿梭于尘世的心灵，渐渐凝重，渐渐肃穆。<br>　　我每年都会来此处，然后举行相似的仪式，心情也相似。我依傍仪式的铺设，凝望着汉白玉贴面上“南巷战斗纪念碑”七个大字，穿透其表面的承载物，一幕幕硝烟纷飞的场景从我眼前掠过，激发了我心底里沉甸甸的敬意。　　石碑无语，它不能告诉我那些与日伪军作战而牺牲的人的名字，但我却真实地感受到与他们脚步的交错，相互擦肩而过。回神凝望，我看见的是一个个高大而又模糊的背影，匆匆地走向，或跑向前方。他们的衣衫褴褛，满身的尘土，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饱满的壮志与豪气。似曾相识。与石碑越接近，这种感觉就越强烈。<br>　　当那一把长满了锈的驳克枪，从北淀山湖的芦苇中透出水面时，我们都惊诧得忘记了呼吸。那许许多多关于游击战争的传说：银杏树上长满了锈迹的铁钉的由来、望金江边一座由木头搭成的简易的小桥、淀山湖里残存的遗迹……，曾经的听到的故事，在脑中如滚滚般的潮水奔涌而出。真的，这一切确有相关的战役。原来历史离我们这么近！<br>　　巻起裤脚，小心地涉入水中，走至芦苇丛中，捡起那把枪。一种无以言表的兴奋，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欣喜若狂。驳克枪在我们手中传递着，就像是在传送一份荣耀、一种信仰。终于，我们证实了自己所听的故事的真实性。曾经感觉很遥远的故事，竟然一下子就靠近了我们。我们的先人为了我们作出的牺牲更明朗，更清晰。<br>　　枪表面，除了斑驳的锈迹外，已经感觉不到任何金属的气味。枪管似被钉住了般，无法推动。虽然这把枪已经失去了枪的本质，但这并不影响我们对它膜拜。我们甚至还希望还能在淀山湖边找到革命烈士的蛛丝马迹，哪怕是一颗星，或是一粒钮扣。这些并不切实的希望让我们激动不已。<br>　　这把枪的出现，仿佛给我们展现了与日军打仗的场景。我们耳边似乎响起了那密集的枪声，日伪军如苍蝇般在村庄中乱窜。我们想像着那位战士满怀激烈的壮志雄心，他临危不惧大义懔然的表情，舍身前视死如归的从容与豪迈。　　虽然我们对那把枪珍爱有加，膜拜有加，用自己的衣服擦了又擦，用手摸了又摸，但枪还是没能在我们手中停留得多久。至于它最终去向何处，我无从得知。<br>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32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w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诗芸小散]]></category>
<author><![CDATA[704973956@qq.com(玲珑诗芸)]]></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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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1 Sep 2009 12:39:0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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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墨斗飘香]]></title>
<link>http://704973956.qzone.qq.com/blog/1251286862</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墨斗飘香</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<br></span><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text-decoration:underline;"><wbr /><span style="color:#ffff00;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文、玲珑诗芸</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每次新学期开始，当我把学生的书本搬回办公室时，我总会打开书的扉页，把脸凑进书页，闻油墨的香味。甚至用全身心进行深呼吸，要把那股干涩的墨香吸入自己体内。扑面而来的浓烈墨香，沁入心脾、融进肺腑，让我感到安全自在。<br>墨香的味道，我从小就喜欢闻，而且从小就很熟悉。但我并不出生于什么书香之家，没有可以耳濡目染油墨清香的条件；我也不是从小就会舞文弄墨，没有可供感受墨香的练字绘画环境。于我而言，这些高尚和优雅与我结缘墨香无任何干系。墨香，让我感受到的不是这些脱离磨砺的高风亮节，而是粗劣切实的坚韧、繁劳悲涩的阅历。我是从一只黑色的墨斗中，感受到墨香的甘醇。<br>在我家的东厢房内，排列着许多木匠用具。锯子，从大到小一把把有序地靠着墙。架子上的木刨一顺排开，在最前面的一只最大，像大人一样张开着它的两只翅膀，似乎在以自己的身躯保护着身后比它弱小的同类。而在最后的、最小的一只，也像极了幼稚的孩童，怯生生的，一步一趋地蒙蔽在它们的保护中。这个木具的世界时刻吸引着我，其中最能引起我注意的是那只躲在角落里的一只不起眼的墨斗，是它散发出的墨香让我对它念念不忘。墨斗如一只两头微翘的小船，与“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中描绘的小舟无异。它由两个舱组成，一舱由一转轴贯穿左右，转轴的麻线绕了一圈又一圈，轴伸出小舟的部份呈“Z”字形，便于木匠进行摇转；另一舱内放置一团棉花，但这团棉花却失去了原来的本色，成乌黑了。浓烈的墨香正是由这黑色的棉团发出的。转轴上的麻线被棉团压着，线往外拉的时候，就经过了墨汁的浸润，可以在长条的木板上弹出一条笔直而清晰的墨线。于是，木匠便可以按图索骥、找准路线，不会有丝毫偏差。在刀斧锯刨的世界里，墨斗无锋利的刀刃，因而显得谦逊、温雅。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32px;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诗芸小散]]></category>
<author><![CDATA[704973956@qq.com(玲珑诗芸)]]></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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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26 Aug 2009 11:41:0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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