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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F65/跳绳]]></title>
<description><![CDATA[紫色丁香]]></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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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8 Nov 2009 11:36: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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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天凉好个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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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明知道天要转凉，就是不多穿衣服，明知就要下雨，还是到处晃悠；<br>        <br>      刚开始，还沉浸在细雨霏霏的诗情画意中，看着沉浸在烟雨中的街巷，好不惬意，蓦然发现，全身湿透，深深的打个寒战，转过身寻找归途... ...<br> <br>      活该！就是哥伦布也防不住持续的不断的冲淋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705321520@qq.com(F65/跳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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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8 Nov 2009 11:36: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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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很不好意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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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晚上到同事家蹭饭<br>    <br>    等着开饭的时候，同事家四岁的女儿盯着我琢磨了半天，疑惑的问：叔叔，你的“meme”长在哪里？<br>  <br>    晕了半天，没听明白“meme”是啥意思，同事和家属笑的不行，更是迷糊，结果，恍然大悟<br>   <br>  “叔叔的脸都红了”，四岁丫头的话又引来哄笑<br><br>    哈哈，趁机，也，怀念下，小时候......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705321520@qq.com(F65/跳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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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31 Aug 2009 12:15:4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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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父与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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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某日，公交车上 <br>后面一对父子侃侃而谈,父亲谆谆教导,四五岁模样的儿子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 <br>父亲对儿子说：中午咱们吃臭豆腐吧。 <br>“不吃”  儿子答到 <br>“臭豆腐好吃” <br>“我不想吃” <br>“中午咱只有买臭豆腐的钱了” <br>“...那我就吃一点儿” <br>“好,回去就跟你妈说是你想吃的” <br>“我不想吃” <br>“那中午就没东西吃了” <br>“......” <br>  <br>“知道爸爸的手机号吗？” <br>“***********” <br>“你妈的” <br>“***********” <br>“再背一遍” <br>“***********” <br>“不是，你爸的” <br>  <br>“要是你走丢了怎么办？” <br>“回家” <br>“找不到家呢？” <br>“跟你回去啊？！” <br>“你找不着我了，怎么跟我回去？” <br>“跟妈妈走” <br>“妈妈也找不着了呢？” <br>“在家等着” <br>“........” <br>  <br>“我是说,在外面要是走丢了,要找警察叔叔” <br>“警察叔叔也不知道咱家啊？！” <br>“警察知道，谁的家警察都知道，要不怎么抓小偷啊” <br>“警察没上咱家抓过啊？” <br>“........” <br>  <br>真想继续听下去,无奈,要下车了......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705321520@qq.com(F65/跳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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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0 Jul 2009 15:34:0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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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无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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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打雷了，下雨了，收衣服了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705321520@qq.com(F65/跳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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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01 May 2009 11:17:2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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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不曾离去的厦门----在路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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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6600ff;line-height:1.8em;">     02年的三月，因为工作的缘故，有了去厦门的机会。</span><wbr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6600ff;line-height:1.8em;">在此之前，对于厦门，没有任何印象，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是知道“厦”字在这里要读作“xia”，仅此而已。</span><wbr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6600ff;line-height:1.8em;">收拾好行装，踏上南行的火车，两天三夜，就在车轨的轰鸣间度过。</span><wbr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6600ff;line-height:1.8em;">列车穿行于武夷山脉时，忽然有了似曾相识的感觉，巍峨但并不高大的山峦层层叠叠，费着很大力气穿越雾霭的阳光懒懒的散射在车厢里，车窗的一边是坚硬着又有点狰狞的岩石，另一边，在多数时候是幽深的山谷和时隐时现的溪水，间或出现几间低矮的小屋，周围生长着芭蕉一类的植物，还有随风摇曳的竹子…这一切，竟然让我沉醉起来。</span><wbr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6600ff;line-height:1.8em;">于是，我离开喧嚣的车厢，来到车厢的交接处，为的就是静静的享受窗外的美好。 </span><wbr /></span><wbr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6600ff;line-height:1.8em;">就这样，在沉醉中走过了最后一段路程。</span><wbr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6600ff;line-height:1.8em;">懒懒的，又有些急迫，我最后一个下了车。扑面而来的是阵阵的热浪，让人窒息的热。临行前自己还做好了准备，穿的并不多，看来是准备的还不够。脱了外套，又感觉脚底黏黏的。我是最怕热天的，大连的这个时候，冬日的雪还没融化掉，而现在，我感受到的是炙热，热的有点透不过气来。</span><wbr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6600ff;line-height:1.8em;">远远的就看到了接站的牌子，还有接站的人，一番寒暄，上车后第一句话就抱怨起热，让车先到最近的商场—“我得换双凉鞋”一边说着，一边懊恼的看着自己脚上那双臃肿的运动鞋。</span><wbr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6600ff;line-height:1.8em;">从商场出来，我的手里有了凉鞋，还有几件T恤和短裤。司机半认真半戏虐的说道“还没到夏天呢？！”</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705321520@qq.com(F65/跳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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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8 Apr 2009 15:35:0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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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看完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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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我的团长我的团----在熬过了大半个月后，终于看完了。<br> <br>有些失落，不是因剧情的零散，不是因台词的生涩，更不是因为播出方的无赖。为的只是没有了期待。大半个月来，好像活在了烽火连天的战争年代，低头洗脸时也疑神被人套在了准星里，走起路来，也怀疑会有流弹擦过，在梦中，也会为身陷重围的“妖孽”们担忧...<br> <br>过了今天，忽然发现，再也不用为这些烦恼了，没有了担忧，没有了期待，有的是一丝的失落...好像，自己没有了归属。<br> <br>先前看过一些对团剧的评论，贬多于褒，我就有个疑问----这不好，那不好，干吗还要看？！又没人拿枪顶你的脑袋让你看！<br> <br>感谢为团剧付出辛劳的人们，让世人回忆起那段快被忘却了的历史<br> <br>感谢团剧中描绘的“炮灰”们，让世人可以安静的放张书桌或是餐桌<br> <br>借用结局中的台词：这是他们的故事，也是我们的，这里面有你，有我，也有他们，让我们记<br>                  住这些，记一辈子...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705321520@qq.com(F65/跳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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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25 Mar 2009 13:59:4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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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载--  片段（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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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ff0000;line-height:1.8em;">萧红的幸运和不幸</span><wbr /></span><wbr /></div>——读《我的婶婶萧红》<div style="text-align:center;">■秦弓　发布时间： 2005-12-06 07:05　来源：中华读书报</div>　　作为一个作家来说，萧红是幸运的。当年，舒群、萧军、罗烽、金剑啸、白朗、金人、塞克等活跃在哈尔滨文坛的左翼文艺青年，把她带上文坛；一部艺术上并非精雕细刻的《生死场》，在鲁迅的扶持下出版发行，给文坛带来不小的新奇与惊动，由此奠定了她在现代文坛上的地位；如歌行板的《呼兰河传》更是使她的创作业绩达到 了高峰，足以进入文学经典宝库；这位创作量算不上很大的作家，却赢得了无数读者的喜爱，成为如今现代文学研究的热门选题之一。据不完全统计，光是萧红传记，就有将近20种之多。 　　然而，萧红短暂的一生，真可谓命运多舛。因出生在端午节，乡俗以为不吉利，连生日都要改日过。8岁时母亲病逝，后来在求学、生活中，饱经风霜，颠沛流离。曾经有过两次生育，第一个婴儿送人，第二个夭折。正当文学创作达到辉煌顶峰之时，却在日本侵略者点燃的太平洋战火中凄苦地逝去，年仅31岁。对这位英年早逝的才女，人们的言说中有共鸣、理解、钦敬与爱戴，也有隔膜、误解、讹传、甚至伤害。在已出传记中，有的偏听偏信，有的投射进作者的揣度与玄想，有的出现了“萧红怀着端木的孩子到重庆”之类的史实舛误。正是有感于萧红坎坷的情感经历和她的作品被重重讹传和误解所遮盖，端木蕻良的侄子曹革成经过二十余年搜集考证，写出《我的婶婶萧红》（时代文艺出版社2005年1月第1版，18万字，140幅插图），澄清了流传多年的舛误，将萧红的童年、三次婚恋、创作经历、生活、交往和病故香港的真相，从误传中一一剥离出来，还原出一个真实的萧红。 　　曹革成发表过多部散文、小说、传记，当不乏生花妙笔，但历史专业养成的良好史学素质与萧红传记书写中存在的诸多问题，使得他在撰写《我的婶婶萧红》时，格外谨慎，尽力追根溯源地寻绎历史线索，呈现人物与生活的原生态。 　　萧红的未婚夫汪恩甲，以往大多给予丑角化。实际上，问题要复杂得多。萧红17周岁时，家里给她订了婚。未婚夫相貌堂堂，师范学校毕业，订婚后，辞去小学教职，到哈尔滨进大学预科班深造。这样一位青年男子，自然容易博得少女的好感。萧红与未婚夫来往密切，还给他织过毛衣。萧红初中毕业后，与表哥陆振舜搭伴到北京去读高中。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果敢而轻率的举动掀起了轩然大波，黑龙江省教育厅以教子无方解除萧红父亲张廷举教育厅秘书一职，调巴彦县任教育局督学。呼兰县张家子弟受不了舆论压力，纷纷转学离开呼兰。陆张两家不断去信去电报，萧红被迫回家。这场风波最初并未动摇萧红与汪恩甲的关系，被迫回家一个月后，她又与未婚夫一道去北京购物，告诉朋友很快就要结婚。但是，未婚夫的哥哥汪恩厚逼迫弟弟与萧红分手，萧红到法庭状告汪恩厚代弟休妻，她对未婚夫的感情可见一斑。汪恩甲为保全哥哥在教育界的名声，提出是自己要求解除婚约的，官司遂以萧红败诉告终。萧红一怒之下回到家乡。在孤立无助的寂寞中，她渐渐原谅了恋人。半年后，二人和好如初，住进了哈尔滨东兴顺旅馆，不久有了身孕。“九·一八”事变后，汪恩甲突然失踪，才有了萧红困在旅馆、面临被卖的危机，有了向报社写信求救等后来的故事。汪恩甲的意外失踪，是像有人揣测的借口筹钱，逃避责任，还是去打探抗日将领王廷兰遇难消息，被日军所害，抑或其他意外，至今仍是未解之谜。作者尊重历史，也尊重传主的感情，并未因为后来的意外，就否认萧红的初恋，把她曾经体验欢欣与寄托希望的初婚简单地视为上当受骗。 　　萧红与端木蕻良的婚姻历来是其传记写作的敏感问题。在有的同代人看来，这仿佛是萧红的一次错误选择，甚至最后病逝香港也与此不无关联。在有的传记或小说作者笔下，萧红的第三次婚姻生活充满了苦难。事实果真如此吗？萧红与萧军感情破裂之后，与端木蕻良走到一起，这是当事人自己的自由选择，自有其必然性与合理性，他人的看法与揣测实在不足为凭。同代人对于萧红与端木婚姻的啧有烦言，很容易让人想到高尔基的小说《二十六个和一个》，众人仰慕的女性若与哪个男人恋爱，那个男人必然激起由嫉妒引发的“众怒”。事实上，萧红与端木结婚以后，在生活中相濡以沫，在创作上珠联璧合，萧红创作进入了新的高峰期。二人感情笃厚的真实面貌，不仅体现在创作中题材等方面的相互影响、联手合作、相互为作品题名与绘制插图等方面，而且还有柳亚子、周鲸文等嫉妒圈之外的友人的见证。作者还真实地描写了太平洋战争爆发后香港的混乱局势，通过文字与地图再现出端木蕻良对萧红治疗及安葬的倾心投入与奔波操劳，从而澄清了讹传多年的所谓端木未尽到丈夫职责、导致萧红病逝的荒谬说法。抗战期间，病逝的作家何止萧红一人，著名者就有陈独秀、许地山、邹韬奋、王鲁彦、朱生豪、谢六逸等。不考虑战乱时香港的实际情况与萧红的病情，把萧红的病逝归罪于端木蕻良，怎么能说得过去呢？一对个性鲜明的作家夫妻，无论怎样彼此相爱，性格中总会留下难以磨光的棱角，在琐碎的日常生活之中难免要产生一些矛盾，但这与根本性的隔膜不可同日而语。萧红病重时，在病痛、战争恐惧与死神威胁等多重煎熬中，心理一定处于极度脆弱之中，对端木或许会有一些怨艾之词，这亦属人性之常，怎么能够据此抹杀夫妻的患难与共和心心相印？ 　　《我的婶婶萧红》不仅写出了人物的成长史、生活史、心灵史，而且结合传主的生涯对多有争议的重要作品展开了分析。譬如《呼兰河传》的“寂寞”与“消极”问题，曾经成为批评的鹄的。曹革成不为成说所拘，也敢于向权威挑战，他详细地考证了萧红在香港交往范围的逐渐扩大，分析抗战期间乡土追忆的特殊意义，反驳所谓萧红“和广阔的进行着生死搏斗的大天地完全隔绝”的论断。他还发掘出一些能够见证当年香港文化界批评风气的材料，对全面认识“寂寞”“消极”说出台的背景、正确估定《呼兰河传》的价值具有学术意义。 　　曹革成一方面带着压抑的激情，用确凿的史实与中肯的分析为萧红的感情选择与作品价值“平反”，另一方面，也并未因为尊重与亲情而对婶婶萧红一味唱赞歌。他指出在父女关系紧张之中，萧红也有一份责任，“她虽然有女性的温柔和慈爱，但她不能体验做父母那种对子女的百般亲情，不能体会藏于其中的‘酸甜苦辣’。萧红显然从来没有思索过父亲作为继子，在呼兰张家大院的微妙处境和可能的烦恼，而把自己的苦恼和不满一股脑儿地抛向父母。她只想从父母那儿索取任性和爱。当她认为这种爱更多的是从祖父那儿得到时，她‘恨’自己的父母，很长时间里一直不肯原谅。”他也委婉地批评了萧红对她与汪恩甲的那个女婴的绝情：“六天，萧红没有看孩子一眼！六天，没有喂孩子一口奶，那奶水涨得湿透了衣衫。孩子咳嗽的声音，从隔壁传过来，她把心紧成了一块铁。贫困，把做母亲的女人挤压成如此冷酷！她的头脑一直是清醒的，母爱一旦泄出，将一发不可收拾。一眼都没瞧一下的孩子，送给了道里公园看门的老头。以后的事实表明，这孩子成了她抹不去的伤痛！”当她在香港病危时，在交代的后事里，嘱咐端木蕻良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去寻找这个孩子。这正是母性的复苏与绝唱。 　　斯人已逝，往事如烟，围绕着萧红的争论却绵延不绝。如果说偏见与讹传加重了萧红的不幸，那么，《我的婶婶萧红》致力于历史真实的还原，应该说是萧红的幸运。 <!--v:3.2-->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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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CDATA[705321520@qq.com(F65/跳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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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25 Feb 2009 13:06:0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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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载---   片段 （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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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0099,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人有情，天知否？人有病，天予否？</span><w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1</span><wbr />岁，对一个才华横溢的女作家来说，实在是太短太短了。无论是谁，只要你涉猎中国现代文学，你就不能不读《生死场》、《呼兰河传》，甚至你连《小城三月》也不能省减。读了这样的作品，你就会掂量出自己的才能有几斤几两，你才知道天才是什么样的，尤其是当你了解到作者是在多么艰难困苦的条件下创作出这样伟大的作品。她就是让后来者敬仰的英年早逝的萧红女士。<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42</span><wbr />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span><wbr />月<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3</span><wbr />日，沦陷的香港，因喉管开刀的萧红，已经发不出声音，她无法喊叫，也无法呻吟，更无法留下遗言，终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1</span><wbr />岁的萧红，她的心里一定有无限的感概，她还年轻，却尝尽了人生的苦酒，想到未酬的心志，她竟留恋起这个让她深恶痛绝的社会，她就在这沉默无语的痛苦之中，度过了弥留时刻。这时候，萧红遇到的<a href="http://www.sanwen8.cn/sanwen/shuqing/12626.html" target="_blank">男人</a><wbr />在哪里呢？<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span><wbr />、萧军<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32</span><wbr />年秋天，萧红被她的第一任丈夫扔在哈尔滨的一个叫东兴顺的旅馆里，欠下六百多元钱的食宿费，从此一去不返。怀有身孕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1</span><wbr />岁的萧红被旅馆老板扣押起来。这时<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中等偏低的身材，肩膀非常宽阔，方方正正的白脸堂上，长着一双细眯的小眼，眼睛上面横着两条向上挑起的剑眉<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的萧军出场了，那一天，萧军穿着一件褪了色的蓝布学生装，一条打着补丁的灰布裤子，光着脚板，穿着一双破皮鞋。萧红曾经看到过萧军的小说和诗，没想到这个人会如此地衣冠不整，不由自主地说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你不是这种样子<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的这样一句话。那么萧军在萧红的想像中应该是风流倜傥的吧。<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首先爱上对方的是萧军，他看见了萧红的诗和萧红写得一手好魏碑体书法，萧军认为萧红<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是我认识过的女性中最美丽的人！也可能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他那带有关东侠士之气的举动，也赢得了萧红的芳心。两个人的生活虽然充满了贫困和艰辛，但是两人之间是曾经有过真正的爱情的，尤其是在生活非常困难的时候。但是，这样的爱情只持续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5</span><wbr />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36</span><wbr />年，萧军和另外一个女子发生了感情，这件事对萧红产生了很大的刺激。她经常发烧、失眠，口干，胃痛，肚子痛，于是她频繁地到鲁迅先生家里去做客。这一年的夏天，萧红只身东渡日本。即使到了日本，萧红还频频地给萧军写信，萧红从<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36</span><wbr />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7</span><wbr />月<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8</span><wbr />日踏上到日本渡船给萧军的第一封信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37</span><wbr />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span><wbr />月<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4</span><wbr />日不到半年时间就给萧军写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5</span><wbr />封信，从信中看到萧红对自己的情感的压抑和对萧军的恋恋不舍，盼望萧军回信的殷切<a href="http://www.sanwen8.cn/sanwen/xinqing/" target="_blank">心情</a><wbr />，让人心沉。到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38</span><wbr />年，二萧终于彻底分开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41</span><wbr />年萧红病重时，她还对来看她的胡风先生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如果萧军知道我病着，我去信要他来，只要他能来，他一定会来看我帮助我的。①<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br></span><wbr />人的感情世界是十分复杂的，就连当事人也无法条分缕析地说清楚自己每时每刻的情感变化和情感意愿，<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人一天有三昏<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这句话针对人的情感来说是十分恰当的。现在分析，萧红对萧军还是十分地倾心的，但她无法原谅萧军的情感出轨。也许二萧作为文友是十分相称的，或者可以作情人，但作为夫妻却并不合适，在萧红的心目中，她只想建立一个和谐安定的小家庭，有米袋，有面袋，有菜篮，但萧军并不这样认为，他在小说《烛心》中详细记述了当时与萧红的爱情的谈话：<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爱就爱，不爱便丢开<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这种观念使他在与萧红同居期间，频频发生外遇，对萧红感情上的折磨是非常严重的。他的文学才能是无法与萧红媲美的，他只是靠刻苦和勤奋取得了一定的文学成绩，而萧红完全是一个文学天才，情感的细腻深沉又有几人能与之比肩？<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span><wbr />、端木蕻良<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真不愿意提到端木先生，虽然他也是一名东北籍的知名作家。但是从<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38</span><wbr />年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41</span><wbr />年，与萧红在一起的确实是端木先生。上世纪五十年代初，香港浅水湾埋葬萧红骨灰的地皮被人买去，香港华人写信通知了端木。广东省成立了由欧阳山等十一位作家组成的萧红迁墓委员会，<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57</span><wbr />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8</span><wbr />月<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span><wbr />日，萧红骨灰从深圳运回广州。广州作协举行了隆重的迎接仪式，香港方面也举行了隆重的告别仪式。端木蕻良未参加迁墓仪式，只在《广州日报》上发表了一篇题为《纪念萧红，向党致敬》的文章。这样的<a href="http://www.sanwen8.cn/sanwen/shuqing/12626.html" target="_blank">男人</a><wbr />，不管他是不是作家，都是不值得提起的，那篇文章，只看标题，与其说是在怀念萧红，不如说是在向党表忠心。萧红之所以屈就端木，实在是萧军太让她失望了，而端木大概是像牛皮糖一样地粘上了萧红的。<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span><wbr />、舒群<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30</span><wbr />年萧红困在东兴顺旅馆，第一个来看望萧红的是舒群而非萧军，当时哈尔滨发了大水，已经将旅馆的一楼淹没了，舒群买了两个馒头、一包烟，包成小包捆在头顶，游着泳到了萧红栖身的旅馆，看见萧红只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天蓝色的旧旗袍，因为怀孕，旗袍的开襟一直扯到了腰际。又冷又饿的萧红看见了雪中送炭的舒群，实在难以抑制激动的<a href="http://www.sanwen8.cn/sanwen/xinqing/" target="_blank">心情</a><wbr />。舒群的家被大水淹没，全家已成难民流落到南岗，旅馆外面是一片黑洞洞的汪洋，苦恼的舒群无法立即转回去，就在萧红房间的地上蹲了一夜。第二天舒群将此事告诉了好朋友萧军，才有了萧军的英雄救美之举。但是在萧红的心目中肯定有一个老大哥一样的眷恋情结。而舒群大概也是在悄悄地暗恋着萧红的。二萧的第一本文集《跋涉》出版，就是舒群介绍的印刷厂，舒群将自己打工挣来已经交给父亲了的<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40</span><wbr />元钱（大概是银元吧，这些钱就够出版费了），又从父亲手中要回来资助了二萧文集的出版。此后，先期逃到青岛的舒群又把被困在哈尔滨的二萧接到了青岛，并和妻子搬出来与二萧住在一起，尽管舒群仍然是一个穷人。<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37</span><wbr />年，二萧情感发生危机的时候，萧红偶然地又碰到了分别三年的老友舒群。舒群常常陪着萧红，排遣她心中的郁闷，从文中看二人相游十分高兴，只可惜舒群已经结婚。<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38</span><wbr />年，萧红与萧军分手后，其时她已与端木在一起了，但分明她心里还是不满意的，萧红与端木到了武汉后，恰巧舒群在武汉读书生活出版社编辑《战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萧红一来到舒群的住处，就把脚上的鞋一踢，栽倒在床上，一躺就是一天，<a href="http://www.sanwen8.cn/sanwen/xinqing/" target="_blank">心情</a><wbr />很苦闷。舒群极力劝她到延安去，她不肯，原因是她不愿意遇见萧军。为此曾和舒群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他们本来一直相处的十分和睦<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②。<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舒群是一个老革命，又是一位知名作家，十一届三中全会后，他还时有新作问世的，其中《少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chen</span><wbr />女》获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4</span><wbr />、鲁迅先生<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35</span><wbr />年是萧红勤奋写作而又<a href="http://www.sanwen8.cn/sanwen/xinqing/" target="_blank">心情</a><wbr />愉快的一年。前一年十一月，二萧从青岛到上海后见到了心慕已久的鲁迅先生。鲁迅对萧红的关怀真象慈父般地无微不至。萧红把她的《生死场》小说原稿交给了鲁迅先生。这是一份用复写纸抄写的稿子，笔划又粗又蓝，字与字、行与行之间，还夹杂着蓝色油墨的斑痕，看起来非常吃力，五十四岁的鲁迅先生戴上他那副老花眼镜，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二十三岁的萧红的作品。在完成了这个艰苦工作之后，他还亲自把《生死场》交给黄源嘱其发表，但是通不过国民党的审查关。后来又是鲁迅先生决定：他自己出钱，把生死场作为奴隶丛书之三（奴隶丛书之一是叶紫的《丰收》，之二是萧军的《八月的乡村》，均为鲁迅先生策划并于<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35</span><wbr />年出版的），自费出版，并亲自为它写了序言。《生死场》出版之后，立刻轰动了上海出版界。萧红在她不幸的童年，是一个没有感受过温暖的母爱与父爱的可怜的孩子。想不到就在她含辛茹苦、顽强奋斗的关键时刻，一个具有伟大胸怀的导师和长者，向她伸出了援助的巨手，扶助她登上了上海的文坛。她就像久别故乡、忽然归来的游子一样，仿佛在鲁迅家中，找到了自己的亲人，她把自己的家也搬到了四川北路，每天晚饭之后都要跑到大陆新村来，无论是刮风还是下雨，都不间断（萧军呢？）。可惜这样的幸福只有一年，第二年也即<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836</span><wbr />年就因为萧军的感情出轨，无助的萧红更加频繁地到鲁迅家里作客，她心里明白绝对不能用自己的琐事去打扰鲁迅先生的工作，她只是像孩子一样在无助时求助于她的父母，但又绝口不向鲁迅先生披露自己的苦恼，无奈的她于同年七月只身东渡日本，想不到竟是她与鲁迅先生的永诀。<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就在鲁迅先生去世的前几天，她还曾带着虔诚和喜悦的<a href="http://www.sanwen8.cn/sanwen/xinqing/" target="_blank">心情</a><wbr />给鲁迅先生在东京买了一本画册，她知道先生是爱画的、懂画的，她本想用这个小小的礼物来表示她对这位长者的挚爱和尊敬，但是，鲁迅先生永远地休息了。<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39</span><wbr />年，萧红写出了《回忆鲁迅先生》的长达<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span><wbr />万多字的<a href="http://www.sanwen8.cn/" target="_blank">散文</a><wbr />，是记念鲁迅先生的最真实写得最有人情味的文章，不知怎么地，建国后一段时间里，人们很难看到《回忆鲁迅先生》这篇文章。<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与其说萧红是因病而死的，不如说萧红一生的真爱不遇，就像她的《小城三月》中的主人公一样，心早于身死了。<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鲁迅先生早早地走了，萧红也早早地走了，其他的<a href="http://www.sanwen8.cn/sanwen/shuqing/12626.html" target="_blank">男人</a><wbr />，在萧红去世后，能做的事就是写些回忆萧红的纪念文章。<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咀嚼萧红的文章，更叹息她的人生际遇。人生苦短，珍爱生命，热爱生活，如果能得到真爱，那就要用心地呵护，让自己的一生在爱的阳光照耀下灿烂。如果不能，那也绝不向命运屈服，要像壮士断腕一样，活出一种硬骨气来，爱不是乞求来的，那几乎可以说是神赐。<br><br><br>　有文学评论说，萧红的文字有时有点罗嗦，像个喜欢说话以引起别人注意，又常常表达不清的孩子，充满了儿童式的奇特想象和信马由缰的思路。我一向对文学评论感到头痛，但这个评论者我很是喜欢，因为他没有渲染萧红的伟“大”，而是承认了萧红的渺“小”。她的字里行间，正是一派稚拙可爱的孩子气。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705321520@qq.com(F65/跳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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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3 Feb 2009 15:06:4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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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载==片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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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660099;line-height:1.8em;">萧红：女人的“天空”是低的<br>萧红，一个远去了的女性。在她的生活遭遇和创作以及文学史对她的解读中，有着绵密繁复的女性话语。剖析其中错综藏纳着的密码，对于女性的成长和女性写作，都是丰富的精神资源。也只有将寄生在她先锋身姿中的那些病毒挖掘出来，摧折过萧红的那些磨难，才能由荆棘衍化为路标，警醒她之后挣脱了父权保护和束缚的同类，从而显示出积极意义。<br><br>一． 命中注定要一个人走路<br>走吧，/还是走。/若生了流水一般地命运，/为何又希求着安息！<br>——萧红《沙粒》之一五<br><br>检视萧红的一生，“漂泊”似乎是最醒目的内容——从1930年为了逃婚离开家乡呼兰河，直到1942年在香港病逝，萧红的足迹到过哈尔滨、北京、青岛、上海、日本、武汉、临汾、西安、重庆等地。不停息的脚步，追逐着对梦想的不止渴望，也在规避着如影随形的苦难。<br>1939年，烽火岁月。当怀着身孕的萧红磕磕绊绊地从武汉到重庆后，疲惫的她凄伤地对朋友梅林说：“我为什么总是一个人走路呢？过去，在哈尔滨。后来，在日本，这回在重庆。我好象是命中注定要一个人走路的。世界上那么多的人啊。逃难的时候，你看看，成千上万的，跑警报的时候，几十上百万的。到了重要的时候，就是一个人。只能是一个人。这是为什么……”[1] <br>此时，离她永别这个给了她无尽磨难的人世不足两年。当着生命之火微弱的时候，也许她已然明白：选择了自由，也就选择了孤独；选择了自尊，便拒绝了庇佑；选择了自主，就只有独自面对。<br>萧红那位做过教育局长的父亲，对于传统文化赋予的权力不会浪费，他清楚地知道女子被划定的位置在哪里，她任性漫步的界限在何处。1926年，萧红高小毕业，就要上中学了，可是没有人尊重一个女子发展自己的权利和愿望。父亲把脸一拉：“上什么中学？上中学在家上吧！”平时喜欢她、总夸她聪明机灵的伯父也反对：“哈尔滨的文学生们太荒唐了……女学生们靠不住，交男朋友啦！恋爱啦！我看不惯这些。”——女生是和男生恋爱的，男孩子却没有因此被关在家里。伯父没有感觉到他理由中的荒唐处。<br>她用沉默反抗父亲的权威。和善的祖父发话了，父亲才松口。1927年，萧红到哈尔滨东省特别区区立第一女子中学读书。上学的梦想如愿以尝了，父女之间的裂隙却加深了，在父亲的家里，她已经有了一丝陌生感。<br>这次为了上学和父亲的斗争才是个开始，在《祖父死了的时候》里，她总结：“过去十年我是和父亲打斗着生活的”。或者正是读书机会的获得，才给了她一双睁开的眼睛，使她渐渐看出了历史加在女子身上的枷锁。也正是通过读书，她积累了与这历史惯性抗衡的最初勇气和力量。家里给她订了亲，未婚夫汪殿甲是个富家子弟，家里准备待她中学毕业给他们完婚。萧红从心底排斥凌驾于她感情之上的“包办”，发现汪殿甲吸食鸦片，更加深了对他的厌恶感情。<br>1930年，萧红为了逃婚，出走哈尔滨。这是萧红的第一次逃离和出走，从此她就一直处于逃离状态。空间上的位移，泄露了内心的驿动。她不停地寻找着一方能停泊和安息的海岸，结果却发现得到的是不断的失望，于是她只有继续上路。直到与蓝天碧水融为一体时，她的魂魄依旧在异乡上空漂泊。<br>父亲宣布开除萧红族籍，断绝父女关系。<br>对于萧红此次离开后的情形，有不同的说法。一种说法是：萧红与一李姓男子相爱，两人一起去北京。他带她敲开了一户人家的门，开门的是这个人的妻子！他隐瞒了自己有家有室，满心的欢喜和憧憬，盼来的是这样尴尬的结局，萧红一扭头走了，不顾茫茫京城没有她遮蔽风雨的屋檐。在北京流浪了一阵子，她独自回到哈尔滨。<br>另一种说法是：萧红在参加哈尔滨学生联合会组织的反对日本在东北修建铁路的示威游行活动中，认识了法政大学学生陆振舜。两人相爱，一起去北京。家里知道后，和男子家串通，给陆振舜施加压力，让他停止与她的感情，否则断他粮饷。他退缩了，落单的萧红惨然回到哈尔滨。<br>不管哪一种说法，都标识了萧红当年的创伤。第一次爱情征途出师不利，仿佛一个隐喻，为她以后的感情定下了一个悲剧的调子。父亲的家不能回了，她已经被亲情放逐。情人的港湾一样地在人间风雨的洗礼中破败了，爱情的方舟一次次塌陷。每一次投入地拥抱爱情，落空后，都被暴露在了无遮拦的荒野。她一生都在找寻一隅能让她疗伤和生长的屏障，却始终孤独寂寞地在狭窄的路上冲撞。<br>1931年春，回到哈尔滨的萧红居无定所。汪殿甲找到了她，一番不乏情义的剖白，缓释了萧红对他的嫌恶，他们同居了。不多久，阔少汪殿甲的旧习复发。1932年春，萧红只身逃往北平，被汪殿甲追回哈尔滨。这时，萧红发现自己怀孕了。夏天到了，汪殿甲告诉萧红他们的银两不多了，他回去筹钱。大腹便便的萧红行动不便，只好独自留守在小旅馆。汪殿甲此去便成泥牛。萧红明白，她被抛到荒岛上了。店家扣留了她，放言：不给旅馆食宿费就送她去妓院。<br>萧军出现了。萧红被救了出来。<br>9月，萧红生下一个女孩，因为生活困难、身体不佳，送人了。出院后，萧红与萧军同居。年底开始创作。<br>1934年，萧红离开哈尔滨，开始流亡生活。此时，有萧军与她相伴，流亡生活涂了一层暖色。他们到了青岛，萧红开始创作《生死场》。两个朝气盈怀又势单力薄的文学青年，把援助的手伸向当时的文坛领袖鲁迅。11月底，他们在上海与鲁迅见面。当时倦于漂泊的萧红，“不相称的过早的白发衬着年轻的面庞，不用说就想到其中一定还有许多曲折的生的旅程”。[2]鲁迅对两个无名青年给予最大的关怀，在文坛，他们渐渐有了一些名气。<br>他们的感情却没有与在文学上的成绩同步升扬。萧红和萧军之间产生了裂痕，这缝隙越来越大，几乎要吞没了曾经携手度过坎坷旅程的他们。<br>1936年7月，在感情旋涡里挣扎的萧红独自去了日本——离开，成了她躲避苦难的程式。她希望和萧军分开一段时间，整理一下自己的感情。也给感情一个空隙和出口，或许，分离可以酝酿出浓烈的思念，牵系可以激发彼此的柔情。<br>1937年1月，她从日本回来。萧军很少时间和萧红在一起，一方面因为忙于社会活动，另一方面，萧军与一位女编辑产生了感情。“他们的感情很坏，住在一起，三郎时常用拳头打她，有时把她的面孔都打青了”。[3]<br>4月，不能支持感情袭击的萧红再次出走。她去了北平，1个月后回到上海。抗战爆发，萧红和萧军一起去了武汉。这时，他们的关系到了崩溃的边缘。1938年1月，他们来到在临汾的民族革命大学。4月，与萧军分手，和端木蕻良去武汉并同居。这时，她已经怀了和萧军的孩子。<br>1938年夏天，日军节节推进，武汉形势岌岌可危。8月，端木蕻良去了重庆。1938年9月，即将临产的萧红去重庆。在重庆，萧红生下孩子，不多日就夭折了。1939年5、6月间，萧红再度与端木同居。1940年春，与端木飞抵香港，1942年1月22日病逝，年仅31岁。<br>离开，独自上路，成了萧红救赎自己的通道。离开，把她陷入更孤独更脆弱的困境，使她更急于抓住一丝依靠，甚至来不及看在握的是扶手还是荆棘。不牢靠的依凭，不仅没有给她提供歇息的支撑，反而在她斜倚上去时断裂了，横陈在她的面前，使她倒毙。<br>萧红始终都承受着漂泊无家的惨痛与孤寂。在空旷的征途上，她留给世人的，是永远漂泊的背影。<br><br>二． 最大的痛苦和不幸都是因为我是个女人<br>“我幼时有个暴虐的父亲，/他和我的父亲一样了！/父亲是我的敌人，/而他不是，/我又怎样来对待他呢？/他说他是我同一战线上的伙伴。”<br>——萧红《苦怀》之七<br><br>萧红的祖母范氏育有3个女儿，没有儿子，她的父亲是从范氏堂兄那里过继来的，祖母希望媳妇能生个传宗接代的男孩。[4]因为是个女孩，一生下来，萧红就受到家里人的歧视。除了祖父，祖母、母亲、父亲，都不喜欢她。不能改变自己的身份和性别，她的悲剧几乎是与生俱来、无可逆转的。临终时，她惨淡地慨叹：“我一生最大的痛苦和不幸都是因为我是个女人”。[5]她知道自己的悲剧是宿命的。<br>生活把磨难降临与她，从他身边走过的几个男子，程度不同地给了许多痛苦。父亲、汪殿甲、陆振舜、李姓男子就不用说了。<br>无需否认，萧军给过萧红可贵的关爱。是他，给了她最初的生命尊严，发现了她在文学上的潜质，鼓励她写作。正像萧军滋养过萧红一样，他也给过她无数的精神磨损。也许萧军从来无意伤害萧红，正是这种不经意，透露了更多的东西。<br>胡风夫人梅志在《“爱”的悲剧——忆萧红》里回忆，在上海时，有一次去萧红家，见萧红正在气喘吁吁地擦地板，问她萧军去哪里了。她回答：“人家一早到法国公园看书用功去了，等回来你看吧，一定怪我不看书。”果然他回来时用一种带夸耀又带谴责的口吻说萧红：“你就是不用功，不肯多读点书，你看我，一早晨大半本。”<br>一次聚会，看见萧红左眼青了一块，梅志和许广平关心地询问，萧红掩饰说是晚上不小心碰的。一边的萧军忍不住了，他表现出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的气派说：“干吗要替我隐瞒，是我打的……”萧红淡淡地说，萧军不是故意的，是喝酒醉了，她劝他时他举手推她不小心碰的。[6]<br>离开粗犷的萧军，找个温和的绅士，是她任性的反拔。然而，痛苦还是一样延续下来了。说到端木蕻良，靳以在《忆萧红》里记载了几件事，他惹祸打了一个女佣，对方闹事，端木闭门不出，萧红出面处理。萧红的文章，得到的是他鄙夷的嘲笑。他拿出一幅艺术家的派头，她为他打理“俗”务。“萧红从他那里得到的呢，是精神上的折磨。他看不起她，他好象更把女子看成男子的附庸。”在重庆，她的身体已经很糟糕了，还在给端木抄写稿子。[7]<br>绵延于她生命中的许多折磨，有多少是来自于历史的惯性。仿佛是在一个笼罩四野的丝网里，她痛切地感受了它的束缚和挤压，也做了强烈的反抗。然而，每一次的冲撞都只消耗了自己，那无形的网却毫发无损。<br>在上海时，想到自己的创作受到萧军的奚落，想到她与萧军一起时的孤独，她收拾好行李，悄然出走。她在报纸上看到一家私立画院招生广告，询问了可以寄宿，她想隐避。第三天，她被萧军和朋友找到了。画院的主持者惊问：“你原来有丈夫呀！那么你丈夫不允许，我们是不收的。”萧红像俘虏一样地被带回来了。[8]<br>囚禁并折磨她的，是天罗地网。萧红与萧军的冲突不完全是情感冲突，而倒是某种“情”所无法左右的冲突，即女性与主导意识形态乃至与整个社会的冲突。[9]离开萧军和端木在一起，一些朋友不理解。一些原来是萧军的朋友，对萧红比较冷淡：“你离开萧军，朋友们是并不反对的，可是你不能一个人独立的生活吗？”“我为什么一定要一个人独立的生活呢？因为我是女人吗？……我是不管朋友们有什么意见的，我不能为朋友们理想方式去生活……我自己有自己的方式！”问话中已经含着对萧红没有“忠贞”于萧军的微责，回答的坚持中有落寞在闪现。看着那些接踵而来的袭击让她无处藏身，回顾千疮百孔的生命历程，萧红已然明白：她进行的是一场结局早就写定的“无援的战争”。<br>萧红或许明白，她所欲离异的不只是一个萧军，而是萧军所代表的“大男子主义”加“拟英雄”的小型男性社会，以及它带给一个新女性精神上的屈辱与伤害及被无视的实际处境，3才使她那么被动和孤单。她叹息：“这个社会，萧军、端木、还有日本人的飞机炸弹，不管是谁……都是我的命运不好。我为什么生下来就是一个女人呢……我败就败在是个女人上。”4<br>尖锐而无奈的苦难。“往日的爱人，/为我遮避暴风雨，/而今他变成暴风雨了！让我怎样来抵抗？”（萧红《苦怀》之五）在萧红叛逆父权的路上，萧军曾经给过她有力的援助，他理解并支持她对违逆自己心愿的那桩婚姻的反抗。艰难时候他的出现和援助，使她获得了坚持下去的愿望和可能。那时，他们面对的是共同的传统势力。这大约是男权历史悠久的天空下，一个逆子和逆女能够走出的最远地方。走进同一屋宇，他们由同盟还原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萧红因为往日经受的那些切肤之痛，已然走上了不同以往、没有归路的新旅。蛰伏在社会、大众、萧军骨髓里的那些因袭，却档住了萧军。此时，她不仅是一个作家，还是他的妻。社会传统给予他对妻子角色的期待和权力，与叛逆了传统的萧红产生了强烈的冲突。分道扬镳，是惟一的选择。在这里，萧红又一次感到了男权压力的坚硬和强大。这一次，她没有援兵。<br>从一出生起，萧红就多承受了一层作为女性所特有的歧视和压抑。正因为一生体验到的性别压力是醒目的，才使她看人看事不可避免地带着性别视角，并始终注视着女性的苦难人生，书写她们遭受的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br>9岁时，母亲去世了，父亲续弦。她看到“新娶来的母亲也落到了他的手里，他喜欢她的时候，便同她说笑，他恼怒时便骂她，母亲渐渐也怕起父亲来了。”女人怕男人。“母亲也不是穷人，也不是老人，也不是孩子，怎么也怕起父亲来呢？我到邻家去看看，邻家的女人也是怕男人。我到舅家去，舅母也是怕舅父。”5“男人和石块一般硬”——她把自己对男性的感受，在《生死场》里借成业的婶婶之口说出。她从老爷庙和娘娘庙里的人物塑像，窥破了性别文化的天机。《呼兰河传》里写道：“塑泥像的人是男人，他把女人塑得很温顺，似乎对女人很尊敬。他把男人塑得很凶猛，似乎男性很不好……那就是让你一见生畏，不但磕头，而且要心服。至于塑像的人塑起女子来为什么要那么温顺，那就告诉人，温顺的就是老实的，老实就是好欺负的，告诉人快来欺负她们吧！<br>……所以男人打老婆的时候便说：‘娘娘还得怕老爷打呢？何况你一个长舌妇！’可见男人打女人是天理应该的，神鬼齐一。怪不得那娘娘庙里的娘娘特别温顺，原来是常常挨打的缘故。可见温顺也不是怎么优良的天性，而是被打的结果，甚或是招打的原由。”<br>《女子的装饰心理》里，她剖析女子注重装饰的现象后面掩藏的文化内涵：“男子处处站在优越的地位，社会上一切法律权利都握在男子手中，女子全居于被动地位。虽然近年来有男女平等的法律，但在父权制度之下，女子仍然是受动的。因此，男子可以行动自由，女子至少要受相当的制约。这样以来，女子为达到其获得伴侣的欲望，因此也要藉种种手段以取悦异性了。这种手段，便是装饰”。[10]萧红一语中的的解析，吻合了女性主义对女性“被看”命运和处境的阐释。<br>从《呼兰河传》里，我们看到了女性生活的困境，也体味到历经磨难的作者心中的激愤。对包办婚姻，她有痛切的责问：<br>“年轻的女子，莫名其妙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有这样的命（指腹为婚），于是往往演出悲剧来，跳井的跳井，上吊的上吊。<br>古语说：女子上不了战场。<br>其实不对的，这井多么深，平白的你问一个男子，问他这井敢跳不敢跳，怕他也不敢的。而一个年轻的女子竟敢了，上战场不一定死，也许回来闹个一官半职的。可是跳井就很难不死，一跳就多半死了。<br>那么节妇坊上为什么没写着赞美女子跳井跳得勇敢的赞词？那是修节妇坊的人故意给删去的。因为修节妇坊的，多半是男人。他家里也有一个女人。他怕是写上了，将来他打女人的时候，他的女人也去跳井。女人一跳下井，留下来一大群孩子可怎么办？于是一律不写。只写，‘温文尔雅，孝顺公婆……’”<br>《易经?系辞》里讲：“乾道成男，坤道成女”，《易经?说卦》解释：“乾，天也，故称乎父；坤，地也，故称乎母”，“乾，健也；坤，顺也。”萧红犀利的话语点破了掌握着话语权的男性文化对女子的“密谋”：女子是附庸，传统为她设置的位置和角色就是“顺从”，温柔，就是美德。不顺从预设命运的女子，死，是毁灭，也是抗争。<br>几千年历史的大谎言和大漏洞，由一个女子窥破。</span><wbr /></span><w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705321520@qq.com(F65/跳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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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1 Feb 2009 13:47:4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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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结婚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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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00CC,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经受不住时间的考验，俺也步入婚姻的围城，或许有了牵挂，就不会那么犀利和浮躁。</span><wbr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00CC,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 </span><wbr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00CC,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很巧合的碰到她，或许这也叫做缘分。</span><wbr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00CC,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 </span><wbr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00CC,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曲曲折折的一段路走过来，才发现，幸福就是这么简单。</span><wbr /><br> <br><wbr /><a href="http://b14.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050cc63f9ed5b2c9dd40fe906a3288792a167c89f42516bd92f4254631fc0fad000246e01917ff28c29ffe02a06b1148c3ccd1bfdde2b628d0f2ad4a64092e236726cdb29cc3b6f6a94bc8538412d9aa8e10d5c"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14.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050cc63f9ed5b2c9dd40fe906a3288792a167c89f42516bd92f4254631fc0fad000246e01917ff28c29ffe02a06b1148c3ccd1bfdde2b628d0f2ad4a64092e236726cdb29cc3b6f6a94bc8538412d9aa8e10d5c" /></a><wbr /><br><br><wbr /><a href="http://b14.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050cc63f9ed5b2c9dd40fe906a328870224e5611a85b7f56938295b94caf51f5b649347a39abe637a56dbb45e6aeaecb89b75f412d1e5cb8b8f7b72b5aac75c2b2cf5621ea7795fe2bc7b8ee3d41c5d994b7b1a"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14.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e050cc63f9ed5b2c9dd40fe906a328870224e5611a85b7f56938295b94caf51f5b649347a39abe637a56dbb45e6aeaecb89b75f412d1e5cb8b8f7b72b5aac75c2b2cf5621ea7795fe2bc7b8ee3d41c5d994b7b1a" /></a><wbr /><br><br> <!--v:3.2-->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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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CDATA[705321520@qq.com(F65/跳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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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4 Feb 2009 03:25:4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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