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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 王老大]]></title>
<description><![CDATA[在路上]]></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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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04 Jul 2009 06:30:1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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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2009喀什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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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embed invokeURLs="false" allowFullScreen="true" allowNetworking="all" enableContextMenu="False" src="http://imgcache.qq.com/qzone/client/photo/swf/vphoto.swf?btn_play_btn=1&uin=7279363&fid=32949" width="400" height="300" showstatusbar="1" p3="http://b21.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c123d4d230b572e8128af8c4174bb8e3a9e4c5f8534bb68d227792853efc6576db29a19acbb4a1fe0601e843f8eb038b28cb2273f86a955ec0df8ec4d0ad1e54a84972e8dfa42067cd468b2ccfd19558bf2f0b62" /><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7279363@qq.com( 王老大)]]></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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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04 Jul 2009 06:30:1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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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禾木乡：有关喝酒的叙事(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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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在这个乡，我看见的是时间与人生的缓慢幽暗，它像一片从未经人的手指抚摸过的树叶，含着牛哞、炊烟，进一步呼应了图瓦人谜一样的历史。就像绢上的墨迹，意味隽永却又无以名状，散发出混合的多元的生活气息。<br>　　■早些年，在禾木乡，因为酗酒无度，有的人年纪轻轻就撒手归西了，留下了年幼的孩子。这些孩子从小就失去了可以依附的亲缘关系，而变成了一个乡村孤儿。乡村孤儿是村子里的一种独特的现象。……很难忘记禾木乡乡村寄宿小学的那些图瓦孤儿们。我心脏跳动的声音里已经含有他们的声音，我的呼吸里也有他们的呼吸。<br>　　■乡村小店里满含的仍是以前时光的影子，好像是一部内容深邃的乡村人之书。屋子的一大半都是由一截简陋的木头柜台隔出的烟酒杂货区域，柜面的木头上渗着久远的汗渍灰尘以及酱油的点点褐黄色深渍，还有乡村人递钱递物时的日常交谈，有如累加的四季时光。<br>　　一<br>　　在通往布尔津县禾木喀纳斯蒙古族乡的道路未开通之前，这个地方对外地的旅行者来讲一向作为远方而存在。<br>　　在这个乡，我看见的是时间与人生的缓慢幽暗，它像一片从未经人的手指抚摸过的树叶，含着牛哞、炊烟，进一步呼应了图瓦人谜一样的历史。就像绢上的墨迹，意味隽永却又无以名状，散发出混合的多元的生活气息。有时它是杂乱的，有时是艺术的，但更多的时候是寂寥的。<br>　　由于与外部环境的长期疏离，在禾木乡，封闭和贫困是蒙古族图瓦人的现实处境之一。而生活单调也是可怕的，它是贫乏的最明晰的概括。还有无比漫长的冬季，迫使人的一切欲望压抑在冰点以下，因而，喝酒是一种安慰。酒不仅是一种供人享受的实物，而且还是为了引导人走向酣醉之后的畅快淋漓的遗忘之境。<br>　　在当地，“哈纳斯大曲”是当地图瓦人最喜欢喝的白酒，不是口感有多好，而是便宜：5块钱一瓶。其次是“古海”，3．5元一瓶。<br>　　图瓦人喝酒的方式很奇特，除了和熟人、亲戚在家里喝，最常见的就是喝“柜台酒”：在杂货店里买一瓶白酒，用指甲盖生生抠开酒瓶盖而不用起子；然后倚在柜台上，连咸菜和几粒花生米都不要，就这么闷头儿一口一口地、有滋有味地喝起来，一个人喝得嘻嘻哈哈、自言自语，对着墙说上大半天，夜已深了，杂货店要打烊了，他还不肯走。要是熟人进来了，就拉上他们一起喝，喝得友好而放肆。<br>　　喝醉了，死不开口，走路步子迈得很正常，看不出有什么飘、乏力——如果有什么异常的话，那就是走路时脚伸得太直、太硬了，走的也比平时快很多——大概是酒气冲到了脑子里，冲得太厉害了，特别是在寒冬腊月的深冬，在禾木乡村的夜晚的路上，你会到处看到这种人——一路走过去，什么人也不理。熟人打招呼了，他连看都不看。隔好远，都能闻得到他们身上一股子浓烈的酒气。<br>　　在禾木乡，曾经流传当地人喝酒的一个笑话：说是在禾木乡如果遇到狗的围攻，你只要假装喝酒喝多了，将身子胡乱晃那么几下，狗就会立即停止进攻。摇晃着身子走路，是禾木乡里的一种标志性步态，连狗都能看得懂。<br>　　因而在这里，有关酒鬼的故事有很多。僻远乡村的生活，大抵就是这样，人们嘴上传来传去的新闻，都是有关几个老熟人。<br>　　他叫确开。他是禾木乡里有名的酒鬼，是个图瓦人。<br>　　没人知道他确切的年龄，也许他才40多岁，也许都50开外了。暮春正午酷烈的阳光散发出噩梦一样的暑气，一阵阵吹着他破烂衣衫的一角，再顺便吹一下他黧黑的、瘦骨嶙峋的胸脯。他的眼角积满了发黄的眼屎——但他毫不在乎！地上的空酒瓶沾着尘土，影子一样散发出尘世的暖意。<br>　　现在，他歪着颤巍巍的身子，坐在正午烈日下的马路中间，这个时辰已没有多少人在走动，一只脏乎乎的老黑狗踱到他的身边嗅了嗅，又满不在乎地走了。当有过路人或车辆经过他的身边时，他的眼神直勾勾的，喉咙里像呛着古老的哽噎，发出一种咕噜咕噜的声音。<br>　　他伸展开手臂，身体几乎要扑将过去——那张被劣质酒精摧残的脸上迸发出一种古怪的欢喜，但过路人很快就敏捷地躲开了，绕着道，带着厌恶、鄙夷的神情远远地看着他，好像在说：“瞧，这个酒鬼！”<br>　　听说他曾经还算是一个有钱人，但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还是在上个世纪80年代，他曾经有过不多不少的牛，甚至还拥有过一匹高大健壮的马的时候（那些马是他的父亲临死前留给他的）。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嗜酒无度，不多不少的牛都被他拿去赌酒、换酒喝了，再也不属于他。<br>　　为讨酒喝，他那温顺的妻子也被他打得捂着脸跑出去，再也没有回来。从那时起，他的生活便跟酒有关。他常常和一伙像他一样无事可干的图瓦小伙子在一起赌酒喝，但更多的时候他是一个人怔怔地喝，皱着眉头，像喝苦药似的咂一口酒，有时还就着掰碎的饼子、一把葡萄干或一块煮熟的土豆什么的。<br>　　没有人知道他的酒量有多大，他常常喝醉——好像一喝就醉。酒是他的温暖、他的苦恼。有时喝醉了就像未装满东西的布口袋一样歪斜着贴着墙根倒下去，一睡就是一整天。<br>　　终于有一天，他萎缩着身子，牵着马来到小杂货店里。离开时他拥有了一头用马换来的小牛犊和腋下夹着的一瓶喝了已近一半的白酒。他摇摇晃晃地走到家门口，他的在门口玩耍的两个小孩子齐齐地望着他。那张被酒精浸泡过的，带着懊恼、羞愧、又有一点沾沾自喜的脸奇怪地扭成一团，像在说：“唉呀，我又喝多了。”<br>　　就这样，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为了换酒喝，他的一匹马就先后被他换成了一头小牛犊，小牛犊又换成了两只羊，最后，直到有一天，他赤红着脖子，勒紧破袄上的腰带（一根麻绳），牵着羊走进了一户牧民家里，出来的时候，他的脚步踉踉跄跄，口袋里装着一只空酒瓶，两只手痛苦地扶着墙根，慢慢地蹲下去。那时正值冬季，等他第二天醒来，身上已落了一层薄雪。他感觉迟钝地往衣服上抹了一把雪，小心翼翼地用舌头舔了舔，细眯着眼睛，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br>　　现在，我的脚步正在路过他。这个苍老的酒鬼。<br>　　他衣衫褴褛地睡在禾木乡小杂货店的墙角下，睡在自己的梦乡里，没有谁来惊醒他。他是这个乡村中以奇奇怪怪方式生活着的一个。<br>　　每一天，他是感到快乐呢？还是悲伤呢？我无从知晓。<br>　　二<br>　　6月初，在我刚到禾木乡的第一天，就听说了今年2月发生在村子里的一起因酗酒而导致的死亡事件。死者是一个年龄大概在40岁左右的图瓦女人。说是夫妻俩一起到深山里的一个牧业点看亲戚，喝了不少酒，酒醉人酣。丈夫有事中途先回了，留下妻子继续喝。妻子喝醉了，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终于不胜酒力，倒在路边睡着了，最后冻死在了雪地里。她被人发现时，耳朵里都有血印子——目睹的人这样说。<br>　　母亲去世后，留下了年幼的孩子。<br>　　那天，在“春艳”杂货店里，我见过这个孩子，是个4岁的男孩，衣服破破的，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长脑袋的破布球。<br>　　他被父亲拉扯着进了门，年轻的父亲冷着脸，买了一袋“小叮当”牌的儿童润肤霜，很小心地扯开封口，挤出来一团膏体，抹在了小孩子有些脏污的脸上，动作看起来很是笨拙且粗鲁。小孩子张着嘴，很信赖地看着他，小牙齿像碎米似的，微黄，藏在两片小嘴唇里。一会儿，乌溜溜的眼睛越过父亲的肩膀，瞅着木架子上的棒棒糖、饼干，还有蒙了灰尘的玩具小鸭，眼神很是专注。<br>　　我一下子有了冲动，想和这孩子的父亲聊聊，可一时间又不知要说什么，很快，父子俩就走出店门很远了。<br>　　街面空旷，风卷起了一阵尘土。<br>　　禾木乡里有一所很普通的乡村寄宿小学，我记得这其中的许多细节：粗糙的木柱，支撑着一个个倾斜的，四边形单面泥皮屋顶，在这些简单的细碎的木格状的窗户里，那些孩子为了得到一个正确的方程式，一个合乎题解的答案，趴在有几道裂缝的木桌上皱起眉头。学校操场草地上的遍地黄花，在暮春阳光的照射下，好像铺展在另一个时空里。<br>　　在学校的操场上，我被一群孩子围住了。这些孩子里面有蒙古族和哈萨克族，还有蒙古族图瓦孩子。现在，他们的脸挤在了一起，显得那么小，拳头一样紧缩着。年龄小点的孩子都挂着鼻涕，那鼻涕非常自然地待在脸上，他们不擦。这鼻涕和卫生无关。<br>　　我注意到，有一个孩子冷着脸，一个人坐在草地上用手一下一下地扯着草根，有些孤僻的眼神不时地朝着我们这里热闹处张望。<br>　　他是个图瓦孤儿，叫阿依尔特，有一双图瓦孩子特有的尚睡未醒的、单眼皮的细眼睛。<br>　　早些年，在禾木乡，因为酗酒无度，有的人年纪轻轻就撒手归西了，留下了年幼的孩子。这些孩子从小就失去了可以依附的亲缘关系，变成了乡村孤儿。乡村孤儿是村子里一种独特的现象。因为缺乏照顾，他们的身上有长期不洗澡散发出来的体味。当他们低下头去，头发里的干草屑、土坷垃就清晰地显现出来。也许长大以后，这些孩子们会变得像他们的父辈一样，把对生活沉重的忧虑放在心里，整天闷头干活，开粗鲁的玩笑，抽烟、喝酒，还喝得醉醺醺的——这是可能的。<br>　　很难忘记禾木乡乡村寄宿小学的那些图瓦孤儿们。我心脏跳动的声音里已经含有他们的声音，我的呼吸里也有他们的呼吸。而他们的眼神，已凝结成一个铁块，压在了其它日子上面，短小而沉重。让我时时能够感受到它的存在，它的力量。<br>　　我能一一叫得上这些孩子的名字：<br>　　阿依尔特：12岁，男，小学二年级。父母去世时他年纪还小，不记得他们的模样了。这些年一直被姐夫收养。<br>　　阿登居拉：11岁，女，小学四年级。父母去世两年了。现在被姑父收养。<br>　　哈帕：9岁，男，小学一年级。爸爸喝酒导致脑溢血去世。现在和妈妈在一起，单亲。<br>　　萨力别克：13岁，男，小学五年级。单亲。<br>　　左尔克特：12岁，男，小学四年级。单亲。<br>　　沃登：13岁，爸爸和妈妈酗酒，2006年先后去世。现在和10岁的弟弟沃特住在一起。<br>　　对这些单亲或成为孤儿的孩子们，学校在吃饭和住宿方面都是免费。可是，当他们一个一个地站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的心微微震颤了：这些孩子，从小就从酒的人为的、不自然的芬芳里，过早地闻到了死亡的味道，里面有害怕、绝望、一言不发的、无声的哭泣，有夜里数不清的呼喊。<br>　　很难忘记沃登和沃特这对图瓦兄弟。听校长阿赛力别克说，兄弟俩一个拘谨些，一个调皮些。我去找过他们。<br>　　那天上午，我听学校的老师讲，沃登和沃特有好几天没来上课了。我和村干部、还有学校的老师一起，坐着破旧的吉普车，沿着乡村公路去离学校20多公里的山里寻找这两个孤儿的家。<br>　　沃登和弟弟像其他孩子一样，平时都是在这所寄宿学校里住宿，只有到了周末才一起结伴回家。若是步行，路上要走3个半小时，而骑自行车的话，也得两个多小时。到了周末回到家里，哥哥沃登跟着山里的哈萨克族小伙子去森林里挖虫草、拾蘑菇、打獾猪，10岁的弟弟沃特在家里煮饭给哥哥吃。<br>　　一路上，我想象这一对年幼的兄弟，哥哥咬着牙，骑着破旧的自行车，车座的后面是弟弟，车子一路颠簸着，群山嶙峋，绿草在脚下浩荡，四周散发着孤零零的、令人昏昏欲睡的寂静，他们像两株沉默的、营养不良的植物一样依偎在一起，弟弟把脸埋在哥哥并不宽大的后背里，前面是山谷的一个尽头，后面是山谷的又一个尽头。<br>　　若是遇到大风天，哥哥会把车子骑得如一只蜻蜓飞在狂风里。<br>　　赶到家，屋子里空空的、冷冷的，没有爸爸，没有妈妈，没有熟悉的亲人。也许，刚赶到家的门口，门和墙就已连到一处，推不开了。<br>　　暑气在初夏的水汽中蒸腾，散发出各种各样的古怪的苔藓的气味。最后，我们终于在薄暮时分来到山中他俩的屋檐下。<br>　　是图瓦人特有的尖顶木屋。栅栏的门紧闭着。叫了好几声，没有人。<br>　　可能去亲戚家了。<br>　　直到我离开了禾木乡，我都没能见到他们。<br>　　沃登和沃特不知道我们来过他们的家。<br>　　三<br>　　禾木河东面的高地上有一座小小的喇嘛庙，与当地居民的木屋只有一条马路之隔，凌晨或傍晚，狗吠声随着白色的帷幔飘起，用燃烧的松枝代替贡香发出的松香味儿老远就闻得见，使得这座喇嘛庙在其浓郁的宗教外表下面，又平添了一层古老乡村的静谧。庙里也只有一个喇嘛，他叫蒙克巴依尔，是个图瓦人。听当地人说，他家在这里是世袭的喇嘛，到他这里已是第3代了。<br>　　初夏了，禾木乡的老人还穿着棉衣。家境好的孩子穿着羊毛衣。<br>　　正午的阳光猛烈，因为空气的能见度很高，云朵白得泛青。阳光在这个时候不仅是可见的，也是可以用鼻子闻，用耳朵听、用手摸的。路上到处都是出来晒太阳的人。<br>　　一个肥胖邋遢的图瓦女人俯身卧在自家的院子里，底下铺着一块看不出什么颜色的毛毡子，身子稀里哗啦地摊开了一大片，她不时地把手翻出去，一下一下地敲着腰，正午的禾木乡到处笼罩着懒洋洋的睡意。禾木乡这个地方高寒潮湿，风湿性关节炎是当地人最常见的病，人们相信晒太阳是不用花钱、最有效的药方子。<br>　　蒙克巴依尔坐在屋子阴冷潮湿的庙堂里，他的脚下卧着一条狗。禾木乡到处都是狗，以白色居多。那些狗看起来像是从天空掉落到地上的云块，慵懒、贪睡。有那么一会儿，蒙克巴依尔像一只倦了的苍鹰那样凝然不动，眼睛半闭半开。我以为他也睡着了，感觉有人走近，他睁开了眼睛，眼神里有着某种信赖。<br>　　蒙克巴依尔伸出手向我示意时，我看到他的手指关节变形突出，像干枯的松枝上长着的松塔一样肿大、僵硬，一看就知道是在高寒潮湿的环境中患有严重的风湿性关节炎的缘故。可是每天，他为前来参拜的人诵经、消业、祈福。<br>　　站在这里，我想起了似曾相识的一件事：新疆很有性情的女画家段离在2007年秋季的某一天，也曾经站在同样的地方，看喇嘛蒙克巴依尔诵完经、做完法事之后，蒙克巴依尔用不太熟练的汉语对她说：“我想说几句话，你如果能带出去，就算我说了；你如果带不出去，就算我没有说。”这位陌生的女士拜在他的面前，虔诚地聆听着他那突如其来的、让她“带出去”的话。<br>　　他微闭着双眼，像在读诵经书一样，用平和而低沉的语气对眼前的女士说：“现在我们图瓦人每年死的比生的多，有很多人年轻轻的就死了，留下孩子没有人管，他们大多数是喝酒喝死的。你回去后，能不能向政府反映一下，让那些在我们这里开商店的人不要卖10块钱以下的酒，那些便宜的酒都是害人的假酒。那些喜欢喝酒的人，到山上去挖两三根虫草，拿到小商店去就换那些便宜的假酒喝，把人的脑子都喝傻了，不能干活。”说到这儿，他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要卖酒也可以，进一些好酒，20块、30块，再贵一些也不要紧。那些酒鬼，没有钱，买不起贵酒，也就不喝了。”<br>　　后来听段离说，她在听了蒙克巴依尔喇嘛的这番话之后，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他的那双变形得像松塔一样抽搐的手指。可以想见，关节炎的病痛，肯定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但是他的心痛和担忧却在那些用虫草换毒酒喝的无知的酒鬼们身上。<br>　　现在，我站在蒙克巴依尔跟前，他一直没和我说什么，我也安心地看他用卷曲的手指拿起一个铜铃一样的法器，摇了3下，像是在驱赶着什么，又好像是在召唤着什么。那一刻，好像有股奇异的风吹过我的身体。紧接着，一连串嗓音温厚肥硕的经文在正午的阳光下从他的嘴里飘出来，声音忽高忽低，也像是在问我：<br>　　“我的话，你带出去了吗？” <br>　　四<br>　　我是一个习惯听和写的人。我生活在这平凡的人和事中间，保持着对人世的基本感受力。比如，对禾木乡的再一次体察，是我以往阅历和经验的一次延伸，也是我自己阅历和经验边界的一次行旅。<br>　　“禾木”的意思是哈熊身上的一块肥油。禾木乡三面环山，是一个被密密的白桦树包围的幽静之所。<br>　　2004年，禾木乡村被《中国国家地理杂志》“选美中国”活动中被评为“中国最美古村落之一”，“神的自留地”、“云中百姓”——人们把最美好的称谓给了它。这个乡村从几百年前的古旧岁月一下子裸露出来，像接到一道统一的手谕，一夜之间成了聚焦点。<br>　　同年，从布尔津到达禾木乡新建的一条公路拉近了禾木乡与外界的距离。这个“神的自留地”已成为当地旅游业的开发之地，完全变了模样牞旅游热正在席卷这个昔日图瓦人居住的古乡村。<br>　　在这里，几乎所有的空地被占领用来进行大规模的商业开发，大批的商贩、民工以及游客蜂拥而至，包围着这个乡村。禾木乡已成为外来人口的杂居之地。<br>　　我注意到，来禾木乡的人主要是以下几类人：外来的经商户；盖房子的民工；大量的游人。我还注意到禾木乡的马路上多了一样东西，几十辆在乡村里横冲直撞的“摩的”。<br>　　所到之处，先是看见几乎所有图瓦人家的村舍前都招牌林立。院落内外挂满了不伦不类的大红灯笼及随风飘扬的彩带。招牌上示意的大多是餐馆、商店，但大部分是旅店：如意、好再来、云之峰、美丽峰、再回首，图瓦人家、吉祥山庄、三笑……一路看过去，各种大大小小的招牌密密麻麻。<br>　　但这还不够，越来越多的外地人看到了商机，正在大规模地大兴土木，扩建房屋村舍。在图瓦人家原有的屋宇上叠加屋宇，变成两层、三层……又在原有的房屋之侧加以扩建。<br>　　禾木乡正在以旧换新。<br>　　每个晚上，这些外来的客栈老板在院子里拉开了彩色霓虹灯箱，灯箱上的字旋转着，闪烁在昏暗的视野里，不指明方向，但大致勾画了前景。在新与旧之间，我读到了它喧嚣的色彩，但也读出了一条深不可测的河流，其混沌的那部分产生了一次意味深长的振荡。<br>　　路上到处是随团出游的游人。他们成群结队而来，操着南腔北调，追逐着导游到处招展的小旗子和刺耳的喇叭，被一辆又一辆的豪华大巴拉到这里来，脸上挂着一丝懵懂的神情。更多的是那些开餐厅的、开旅店的人，纷纷带着他们的商业嗅觉来了。在他们眼中，禾木乡不仅是大把兑现的钞票，而且他们还要修改这个古老乡村的价值观念。在他们的影响下，哈萨克族人跟着外地人学做起了生意，卖马奶酒，卖奶制品这些土特产。小伙子们租马给游人。<br>　　图瓦人的商业意识一向淡薄，这两年来，也无形中受到了外界的影响，第一个在乡村里做起生意的图瓦人叫乌兰。我凑到店里一看，居然是个年轻的图瓦男孩。还有一家图瓦人，今年也把杂货店开在了禾木河的边上，名字起得好，叫“那仁”。店铺的规模要小得多。<br>　　整个乡村只有他们两家图瓦人开的商店。<br>　　乌兰的杂货店是乡村里唯一不卖白酒的店。他是图瓦人。<br>　　乌兰的这间旅游百货商店就在马路边上。路是土路，车子一过，卷起一阵阵的尘土。店铺的右侧，摆了一张台球桌，七八个年轻人，嘴里叼着烟卷，围着一张桌子打台球。<br>　　乡村小店里满含的仍是以前时光的影子，好像是一部内容深邃的乡村人之书。屋子的一大半都是由一截简陋的木头柜台隔出的烟酒杂货区域，柜面的木头上渗着久远的汗渍灰尘以及酱油的点点褐黄色深渍，还有乡村人递钱递物时的日常交谈，有如累加的四季时光。<br>　　屋子里一面墙的木架上，摊满了待卖的商品：方便面、糖、破了一角的袋装粗盐、香烟、挂面、火腿肠、米、绿瓶子的雪碧、塑料盆、肥皂，花生和瓜子、烟、瓷碗，这些商品，有的放在店门口前敞口的纸箱内，有的放在地上和柜台上。<br>　　乌兰告诉我说，自己以前的生活和当地的小伙子一样，每天除了放牧以外，就是和村子里的一帮小伙子在一起喝酒、胡闹。看到村子里一些人喝酒喝出了一身的病，家里穷得丁当响，可还是像中了毒一样地要喝，越穷越喝，越喝越穷。于是，回家与家里人一合计，亲戚们在一起凑了钱，很快就在乡村里开起了图瓦人的第一家杂货店。可他的这间旅游百货商店里啥都有了，但就是没有白酒。<br>　　“我不卖白酒。”<br>　　乌兰说：“酒是个害人的东西。我不能阻止别人卖酒，可我这里不卖白酒。利润是少了些，可是没关系，村子里的年轻人早就不这么往死里喝了，那是傻子嘛。”<br>　　今年下半年，乌兰准备把这个小店交给姐姐哈吉代去打理，自己准备到喀纳斯开个分店。<wbr /><a href="http://b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7e79c051c6c6cab78c643fd0418b5e71a648d5d76839aec7dac1511019f12d57e708c3105af5541c8f7841f7412b3a2737f5276ca0ca328f9734d023a5b48bdca3ebd3435b7d9d84da0b2493d0969045f24753ab"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7e79c051c6c6cab78c643fd0418b5e71a648d5d76839aec7dac1511019f12d57e708c3105af5541c8f7841f7412b3a2737f5276ca0ca328f9734d023a5b48bdca3ebd3435b7d9d84da0b2493d0969045f24753ab" /></a><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西域沙粒]]></category>
<author><![CDATA[7279363@qq.com( 王老大)]]></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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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3 Jun 2009 06:27:1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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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把每天当最后一天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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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昨夜，听老四说老五在广州病逝，年仅40岁。大学毕业后，仅在杭州见过他一面，听说他在广州发展的不错，买房娶妻生子，父母也搬去广州了，这么多年没联系，突闻噩耗，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大学毕业还不到20年，35个同学中，居然已经有走了的，我怎么也不会有这种心理准备。<br>　　晚上难以入眠，给老二发了短信，他也是不敢相信。是啊，岁月蹉跎，不知不觉，我们已经步入中年，还有多少机会享受生活呢？就像小沈阳说的：人这一生其实可短暂了，有时候一想跟睡觉是一样一样的，眼睛一闭一睁一天过去了，眼睛一闭不睁这辈子就过去了。如果我们现在还混迹于名利场，无暇顾及生活，不知道明天是否还有时间去享受生活，因为我们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到底谁先来。<br>　　前几天有个段子流行于网上：<br>　　继法航坠机，罗京逝世，成都9路公交车自燃后的感悟：<br>　　好好活，慢慢拖，一年还有一万多；<br>　　不要攀，不要比，不要自己气自己；<br>　　少吃盐，多吃醋，少打麻将多散步；<br>　　按时睡，按时起，打拳跳操健身体；<br>　　只要能吃饭，钱就不会断；<br>　　不怕嫌钱少，就怕走得早；<br>　　行业再好钱再多，一样都进高烟囱；<br>　　一个中心：以健康为中心；<br>　　两个基本点：糊涂点，潇洒点；<br>　　四个忘记：忘记年龄，忘记疾病；忘记恩怨，忘记过去<br>　　世事无常，生命苦短。遂于老二相约过年时一起回杭州聚会。再不聚，人就越来越不全了。最后给老二发了一条短信：让我们把每天当作最后一天过吧，杭州见！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7279363@qq.com( 王老大)]]></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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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8 Jun 2009 11:28:3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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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2009墨脱生死行动感影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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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embed invokeURLs="false" allowFullScreen="true" allowNetworking="all" enableContextMenu="False" src="http://imgcache.qq.com/qzone/client/photo/swf/vphoto.swf?btn_play_btn=1&uin=7279363&fid=31529" width="400" height="300" showstatusbar="1" p3="http://b20.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c123d4d230b572e8128af8c4174bb8e3e3a24d07ef5479ac35335c6ae88fea04f5c369dc7905c04575b2599a892c760965dabcf73bf91b3c3f16af548bb14af4007ed7acfd980b8ed11b99737bfd984621043b31 " /><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7279363@qq.com( 王老大)]]></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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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8 Jun 2009 09:07:1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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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新疆人 请这样回应无知和歧视！（外地朋友更应该看看，祖国需要团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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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br>1.新疆是不是到处都是小偷？ <br>是啊，每个城市都有 和你们一样 <br><br>2.很多地方的小偷都是新疆来的啊~ <br>嗯~新疆人比较淳朴，容易被拐卖教唆，你看，我们年年都在偷但是始终没有因此富起来 <br><br>3.乌鲁木齐是不是在内蒙古？ <br>你还知道蒙古分内外 真不容易！ <br><br>4.新疆有没有楼房啊？ <br>至今还没有，我们都是挖地洞住的，像我们家就在地下72层 <br><br>5.你们上学上班是不是都是骑马去？ <br>哦~ 以前骑来着，现在那东西太贵了 什么伊犁天马、汗血宝马都被国家拿去配种了，于是很多人开始开宝马 <br><br>6.新疆人是不是很野蛮？ <br>我们用1900万人守护着5400多公里的边境线，你希望我们温柔么？ <br><br>7.新疆都是沙漠吧？ <br>在有些无知的人眼里是的，但是如果你爱国，你会把它当成美丽的祖国的一部分 <br><br>8.新疆是不是经常发生杀人案件？ <br>是啊，你还不知道吧？国家为了照顾新疆人耿直的性格，允许我们一生中杀三个人，所以没事别惹我，我名额有限 <br><br>9.你们上街是不是随时带着刀？ <br>（拿出你的英吉沙小刀给他看看，刀也可以这么艺术！） <br><br>10.你们是不是都靠放羊生活？ <br>嗯~ 顺便造造核弹，挖挖石油什么的…… <br><br>11.新疆有机场么？ <br>我就是飞过来的 <br><br>12.你是不是维族人？ <br>建议你翻开初中一年级思想品德与政治课本第一章第二节，那儿有张彩色的56民族合家照，仔细看看维吾尔族长什么样 <br><br>13.新疆是不是很乱，各民族互相不和，恐怖分子搞绑架爆炸什么的？ <br>全国犯罪率最低县是新疆喀什的的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那里生活着维吾尔族，汉族，塔吉克族，哈萨克族，回族等等民族 <br><br>14.新疆人是不是对外地人不满？挺自闭的…… <br>512汶川地震，5月13号新疆沙湾的民众们就自发赶制了20000盘大盘鸡送往灾区，紧接着石河子人民也开始送上他们著名的凉皮子，在震区的土地上有新疆各族人民的付出，虽然不是富裕地区的几亿几亿 <br><br>15.新疆很穷~ <br>“很穷”的新疆人把天然气输送给东部沿海地区，支持他们崛起，而乌鲁木齐的人民用着比上海还贵一毛钱的天然气，可是我们用这样的条件创造了人均过万的GDP，高于国家平均水平 <br><br>16.环境恶劣，沙尘暴，沙漠化…… <br>三个字：石河子 自己百度去 <br><br>17.交通落后 <br>四个字：沙漠公路 自己百度去 <br><br>还有个我在北京亲身经历的： <br>首都人民虽然善良但是创造了一个词叫“臭外地的”。 一天在公共汽车上忘了因为什么和一个人起了点口角，他说：“哎~你外地的吧？”我随口对上：“不是，我就是中国人，这儿是我的首都。”丫红着脸下车了，把我爽的。 <br><br>离开新疆这几年见识了各种各样的无知和歧视，我就不明白了，当初我们的爷爷奶奶响应党的号召去建设边疆，光荣的使命到了现在为什么变成了歧视的理由？ <br>中国人民的无知更是可怕，你们知道日本在哪儿却不知道新疆在哪儿，你们知道日本首都是东京却不知道新疆的首府乌鲁木齐！毕竟是祖国的一部分，应该被这样遗忘么？ <br>人人都知道五十六个民族是一家，可是真正遇到维吾尔族人有几个人心里不怀疑不害怕？有几个人可以真正平等地去对待？ <br>还记得奥运前夕拿着新疆身份证在北京上海等城市不让上网吧，住旅馆也不给登记，我一个维吾尔族朋友告诉我“我竟然在自己的祖国无处可住，真令人心碎……”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西域沙粒]]></category>
<author><![CDATA[7279363@qq.com( 王老大)]]></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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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1 Jun 2009 09:04:5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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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2009端午节乌鲁木齐南山穿越影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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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br><embed invokeURLs="false" allowFullScreen="true" allowNetworking="all" enableContextMenu="False" src="http://imgcache.qq.com/qzone/client/photo/swf/vphoto.swf?btn_play_btn=1&uin=7279363&fid=31530" width="400" height="300" showstatusbar="1" p3="http://b21.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7e79c051c6c6cab78c643fd0418b5e711e5ffce121451f22f9cf774090266052275029fe94313cbf6e3aabff8ab705382415726db1a4fe49d256f7e51e6e8c6caf277a627caa8ec8d4967f5b03cf9dedb7691eca" /><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7279363@qq.com( 王老大)]]></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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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05 Jun 2009 04:22: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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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墨脱攻略2009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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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2009年4月25日—30日，我与贵阳的老袁、小潘MM、北京的小马、上海的小段、湖南的老彭、拉萨的小于MM一行7人成功穿越墨脱，这也是2009年第一批穿越墨脱的驴子。通过这次穿越，发现以前的攻略有些资料是不准确的，个别资料甚至大相径庭，也有很多资料目前发生了变化，有必要予以澄清。<br><br>　　一、装备清单<br>　　45L背包、高邦登山鞋、2双布袜子、2截1尺长的绳子、速干裤、速干内裤、速干长袖T恤、冲锋衣、冲锋裤、短款羽绒服、雨伞、雪套、胶粒手套、多用途刀具、水壶、打火机、香烟、头灯、登山杖、高倍变焦照相机、电池、雪镜、40倍防晒霜、帽子、飞巾、2餐压缩饼干、若干巧克力、碘酒、棉签、常用药品、个人卫生用品、1500元以上现金、身份证、边境通行证。<br>　　关于鞋子：事实上军胶的缺点太明显了，既不能保护脚踝，很容易崴脚，底子又薄，很容易磨出脚泡，而高邦登山鞋应该是最适合这条集雪山、小溪、碎石于一体的山路。<br>　　关于袜子：速干袜对于防蚂蟥是不行的，因为有缝，蚂蟥可以隔着袜子吸血。因此应穿布袜子，或者穿两条针织袜子。袜口包住裤脚，但是还会有缝，所以最好用绳子把袜口再扎一道。<br>　　关于速干衣服：过了汗密就是亚热带气候了，一路上衣服会全部湿透，所以内裤也要速干的，否则那一带总也干不了。上衣要速干长袖T恤，而不能是速干衬衣，因为速干衬衣有缝，不防蚂蟥。<br>　　关于冲锋衣裤：主要是翻越多雄拉山口和嘎隆拉山口用的，齐腰深的雪，又湿又软。过了汗密冲锋衣裤是穿不住的，下雨只能打伞。<br>　　关于羽绒服：我们去的季节还比较冷，从派镇到松林口要坐卡车，从69K到52K也是坐卡车，需要穿一下。徒步的时候不需要穿，夏季去也不需要带。<br>　　关于饮食：一路都有接待站，买着吃可以省点力气，只需准备一两顿午餐的路粮即可。一碗蛋炒饭15元，一碗面条10元，分量充足。不用带水，沿途的小溪很多，只有阿尼桥到三号桥之间小溪不太多，有也是与蚂蟥共存，可在阿尼桥或小二号桥下江打水。<br>　　关于现金：大家习惯于旅途中少带现金多用卡，可是墨脱的银行不能联网，所以信用卡没用。现金的大头主要用于租车，因为车费是匪夷所思得贵。<br>　　关于边境通行证：在户口所在地办理边境通行证手续简单，不用花钱。你只需要去公安局领一张表格，填好（可以填上西藏所有边防区，有效期可以填一年），回单位盖章，交回公安局马上就可领到边境证。在拉萨办就比较黑，要收50—100元；也可去八一镇边防武警总队办理。有的攻略说墨脱已经不用办边境证了，这是不对的，除非你有军官证。<br>　　PS：讲卫生的女孩子可以带条抓绒睡袋。超过6人的团队最好带上手台。多雄拉山口北坡光滑易滑坠，带冰爪会更安全些。背包工目前的行情是每天200元，还要管吃住，因此尽量轻装。<br><br>　　二、如何到拉萨<br>　　去墨脱前一个多月就开始做功课，发现如果乘飞机到拉萨，最省钱的线路组合是先飞到重庆，再坐川航到拉萨，而直接飞拉萨反而要贵得多，从其他地点转机都不如重庆便宜。不过要早订票才有更大优惠。<br>　　我最后选择乘火车进藏，从北京到拉萨下铺才800元，而且随走随买，车上人不多，设施也不错，还可沿途慢慢欣赏风景。<br>　　自驾车进藏费用就比较高了，除了青藏线，其它线路都比较难走，即使是被誉为“中国的景观大道”的318国道上也有很多土路，所以最好是越野车并且不要单车独行。<br><br>　　三、拉萨——八一镇<br>　　拉萨的资料很多，在此不再赘述。只推荐一下食宿吧。被驴友推崇的当属以下五家旅馆：吉日、八郎学、平措康桑青年旅舍、雪域宾馆和东措国际青年旅舍。这五家旅馆位置相距不远，都在北京东路附近，一个床位20元。就餐推荐八郎学的西餐厅，北京东路的驴窝餐厅、大昭寺广场对面的新满斋餐厅。<br>　　从拉萨到八一镇400公里，中途过5013米的米拉山口，大巴100元，中巴120—140元，从江苏东路东郊客运站发车。你也可以报个林芝2日游的旅游团，大约200元，到八一了再离团，会退给你一部分费用。报团主要可以去看看巴松措，非常美丽的湖泊，因为离国道40公里，自己去就很不方便。嘎定瀑布就不用去了，墨脱一路上的瀑布个个比它漂亮。<br>　　到八一镇可投宿“渡口国际青年旅舍”，八一大道上，保险公司对面。上下铺的床位20元，大床间80元，可以上网、洗澡、停车等。周边小吃很多。<br>　　八一镇雪山环绕，包括著名的苯日神山。所以早晨如果天气好，可以起来拍照。<br>　　拉萨海拔3650米，八一镇海拔2900米。<br><br>　　四、八一镇——派镇<br>　　去派镇的班车停在丽江宾馆门前，早9点开，旺季的时候据说下午2：30还有一班。宇通车，票价50元，路程130公里，12：30到。司机电话：寥师傅13648948166，黄师傅13618940136。途径林芝机场的时候会检查身份证。<br>　　这一路一直沿着雅鲁藏布江河谷行进，景色非常美丽。中途看见的2公里长的巨型沙丘叫佛掌沙丘，因暖气流由大峡谷而上，与雅江水逆流摩擦的涡旋作用下形成。<br>　　2008年上市公司“西藏旅游”投资3.5亿开发雅江大峡谷景区，目前想进派镇，要买150元的门票（10月20日—4月30日半价），还要坐旅游公司的环保车才能到直白观景台看雅江大峡谷和南迦巴瓦峰，车费90元。如果你不想去直白，可以讲明你是准备去墨脱的，可以只买门票。如果你长得像民工，也可以说是来打工的，门票都可以省掉。<br>　　松林口并无住宿条件，下午也没有上山的汽车，因此虽然班车中午就到了派镇，也只能在此等候。<br>　　派镇我们住在兄弟饭店，一个床位15—20元，老板是四川人。派镇每天下午狂风大作，所以不要住在临街的房子。<br>　　第二天上山的卡车最低还价到200元，皮卡150元，但当时山上修路皮卡上不去。<br><br>　　五、派镇——拉格<br>　　当地人都说翻雪山要趁早，所以我们5点多就起床了，6点出发。大卡车在盘山道上走了1小时到松林口，海拔3700米。多雄拉山口海拔4221米。<br>　　多雄拉北面雪坡坚硬光滑，有几段山坡很陡，一旦滑坠，靠登山杖是不可能制动的，最安全的办法就是穿冰爪，当然结组就更保险了。南面雪坡雪深齐腰，又湿又软，一定要把雪套扣紧，尽量踩别人的脚印。<br>　　一定注意防晒和防雪盲。<br>　　此段路全程20公里，一般用时7小时。<br>　　第一天徒步，有个适应过程，虽然中午就到了接待站，但不鼓励继续走，因为一来走夜路危险，二来第一天走得太狠，会影响第二天的进度。<br>　　拉格海拔3200米。<br><br>　　六、拉格——汗密<br>　　过了拉格就该进林子了，路很明显，半途只有一个岔路，走右边的。<br>　　此段路全程28公里，一路下坡，一般用时9—10小时。网上的资料说用时5小时，平均每秒钟要走1.5米，那是无负重一路小跑的速度，根本不可能的。<br>　　汗密的青年旅馆老板叫齐晓军，四川人。可以简单洗澡或是泡脚。这里已经没有兵站了。<br>　　快到汗密时就有蚂蟥了，所以在拉格出发时就要做好准备。基本上驱蚊水、风油精等等对蚂蟥不起作用，防蚂蟥主要还是靠物理隔离。穿布袜子或两层针织袜，袜口包住裤脚，再用绳子扎一道。长袖速干T恤掖到裤子里，皮带要扎紧。长袖速干T恤袖口掖到胶粒手套里，扎好口。只有脖子是没办法的，所以彼此要经常检查后背和包上。<br>　　蚂蟥除了烧死烫死是没法弄死的，见到蚂蟥粘到身上只能用手揪下来扔掉。如果已经开始吸血，最好先用烟头烫下来，如果直接揪下来可能它的吸盘会留在体内引起发炎。伤口最好用碘酒处理一下，再 贴上创可贴，防止别的蚂蟥还在老地方吸血。<br>　　汗密海拔2150米。<br><br>　　七、汗密——背崩<br>　　此段路全程38公里，因为2008年整修了三号桥至解放桥路段，好走了很多，所以用时也是9—10小时。<br>　　这段路是墨脱穿越全程最危险的路段，也是最热的路段（最低海拔只有600多米），还是路程最长的路段，并且是岔路口最多的路段，同时还是蚂蟥最多的路段。<br>　　所以，如果不幸这天下雨，最好休整一天。下雨蚂蟥多，还是次要的，主要是这段路基本上都是临江临崖，本来就很湿滑，再加上谈虎色变的“老虎嘴”，以及三号桥到解放桥之间八九处塌方，任何一个闪失都可能带来无可挽回的后果。<br>　　所有的岔路口都是一条往上，一条往下，你就选择往下的那条路即可。<br>　　过了3号桥后面的路就宽了，也没有杂草了，所以可以不再防蚂蟥。<br>　　雅鲁藏布江、解放桥、背崩村几乎是同时出现的。解放桥现在的排长是阿旺，守桥的金珠玛米很客气的，会邀请到营房休息喝水。<br>　　背崩村就在解放桥上面的山坡上，上去要走二十多分钟。这里多门巴族和四川人，建筑多为木板房和吊脚楼，也有楼房。同时也有驻军，所以要再次登记边境证。<br>　　因为背崩到墨脱2008年通车了，如果想中途休整一天，我认为背崩远胜于墨脱，因为墨脱县城并没什么看头，那里的房子没什么特色，而且物价一样很高。<br>　　背崩海拔800米。<br><br>　　八、背崩——墨脱<br>　　此段路全程30公里，一路上坡。徒步一般10小时。<br>　　如果运气好，正好有便车，大约一个人100—200元可到墨脱。没便车，就要从墨脱叫车，一辆车1200元。路况是非常的差。坐车大约2个多小时就到县城了。<br>　　现在墨脱可住宿的地方多了，不仅是政府招待所，也很便宜，还是吃的东西贵，一瓶冰红茶10元。不过县城仍然不大，所以我们一到就被警察发现，要求登记。有个地下浴室，水还可以吧，15元/人。<br>　　毕竟阶段性通车了，所以县城里比以前电视上看到的繁华许多，有了水泥路，还有了一些车辆。但是要实现真正意义上的通车，还需要至少3年时间，等到通往波密的隧道打通。因此目前在墨脱想以车代步，费用是相当高的。当晚我们谈下来的车到69K2100元，平均每人300元。<br>　　墨脱海拔1200米。<br><br>　　九、墨脱——52K<br>　　今天的目标是分段坐车到52K，第二天再翻越嘎隆拉山口到24K。<br>　　从墨脱到69K的车还是昨晚在背崩叫的那辆越野车。我们听说113K在修路，司机说他认识，没问题，保证能通过。可惜到了才知道路都挖断了，只好在113K吃午饭，同时司机从对面80K叫了一辆车来接我们。<br>　　吃过午饭，背着包走过修路路段，到对面的越野车。这边的司机给了那边司机1000元，我们又开始接力坐车。<br>　　大约5点，才走到69K。这里也在修路，司机带我们从山坡上爬到对面路段，我们又包了一辆大卡车继续往52K行进，每人车费100元。<br>　　到52K时已经8点，这里海拔3300米，客栈门口还有积雪。<br><br>　　十、52K——波密<br>　　我们5点多被叫醒6：25出发。早餐是一大盆汤面，还有一个煎鸡蛋。因为翻雪山强度很大，最好早饭吃饱。<br>　　翻山的小路路口离客栈只有200米，因为天还没亮，很容易错过，所以最好叫老板带到路口。<br>　　嘎隆拉山口与多雄拉山口有些相似，南坡也是很长的三个台阶，要走4个小时；北坡则很陡峭，下去只要1小时。有些资料说嘎隆拉山口海拔4800米，实际我们测量只有4200米。据说2008年有17人在嘎隆拉因雪崩遇难，所以走到这里一定小心，勿高声喧哗。<br>　　北坡下山时因坡度很陡，容易滑倒，所以冲锋衣裤尽量扎紧，登山杖收起，以免伤到自己。<br>　　24K坐车就很方便了，到波密每人50元。<br>　　波密是个不大的县城，海拔2750米，有通往八一镇的班车，路程222公里，票价110元，车程4小时。<br>　　波密住宿推荐波密宾馆、波贸宾馆、干警招待所，就餐推荐小李子小吃汤锅店。<br>　　另外隆重推荐130公里外的然乌湖。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户外经验]]></category>
<author><![CDATA[7279363@qq.com( 王老大)]]></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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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31 May 2009 12:31:3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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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2009首穿墨脱生死行(14)]]></title>
<link>http://7279363.qzone.qq.com/blog/1243772577</link>
<description><![CDATA[　　2009.05.01-04<br>　　中午老袁开车返回波密，还多了两个MM，我搭车和他们来到了传说中的然乌湖。可惜天气不好，大家早早歇了，期待明天的阳光。<br>　　2号一大早，老袁就来敲门——晴天了！大家顾不上吃早饭，女生们描眉画眼后就开车直奔湖边。早晨的然乌湖太美了，雪山倒映在湖面上，云雾漂浮在山腰，如画中仙境。女生换着衣服在湖边大拍特拍，我则盘腿坐在一块石头上，燃起一支烟，静静地品味这良辰美景……<br>　　11点回到宾馆吃饭，然后其他人继续沿滇藏线东进，我目送汽车离去，来到然乌湖检查站搭车。运气不错，等了约1小时，搭上一辆长城皮卡。上车一聊，车上是夫妻俩，司机姓杨，河北廊坊人。小杨俩口子很实在，坚决不肯收车费。于是我搭这辆车一路当晚先到八一镇，住渡口国际青年旅舍，途中眺望了一下南迦巴瓦峰。<br>　　3号一早先随小杨他们去浏览了柏树王，本来他们还打算去直白看雅江大峡谷，一算时间来不及，改去巴松措了，到拉萨时，已是晚上9点。为表谢意，我请小杨他们到巴朗学吃西餐，吃到一半，中旅的董总来给我送第二天的火车票，在我取票的功夫，小杨把帐给结了，真是让我不好意思。<br>　　送走小杨，安顿好住宿，街上已是夜深人静。本打算回拉萨时买些纪念品回去送朋友，看来不可能了。<br>　　4日不到7点就起床了，退房、吃早餐，打车去火车站。拉萨火车站安检较严，因此要提前半小时去。不过警察看到我这身背包客的行头，没检查就让我过去了，所以很顺利就进了站。8：30列车准时启动。我啜饮着热茶，卧铺车厢里空空荡荡，窗户外掠过蓝天白云，高山湖泊，西藏渐渐离我远去。而此刻我想的是，下一站去哪？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7279363@qq.com( 王老大)]]></author>
<comments>http://7279363.qzone.qq.com/blog/1243772577#comment</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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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31 May 2009 12:22:5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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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2009首穿墨脱生死行(13)]]></title>
<link>http://7279363.qzone.qq.com/blog/1243772458</link>
<description><![CDATA[　　2009.04.30     52K——波密    雾转多云<br>　　5：30，老板叫醒了我们，起床装包，面条已经摆到了饭桌上。好大的碗哦，还有一个荷包蛋。因为今天要翻越嘎隆拉山口，所以尽量把一大碗面条吃完了。<br>　　6：25，点着头灯出发了。行前问过路，说是走200米就是小路路口，可是小于和小马在前面走得挺快，沿着大路走出500米了，我停下来喊：“错了吧？”走在后面的老袁退回去重新找到了小路路口。小路陡峭而泥泞，一直攀升了300多米，才走到平坦的路上。走到3800米，又是一个200多米的陡坡，而且是雪坡，雪又厚又松又滑，经常陷进去很深，而我的半截登山杖已经根本没用。爬雪坡时喘得很厉害，也没地方休息，只能给自己规定每走20步才能停下来喘几口气，渐渐的我就和老彭、小马落在了后面。上了这个陡坡，周围全被大雾笼罩，雾中不时冒出从山上下来的背工。他们背上全是小山一样的食品、饮料和日用品，我问一个背夫背多重，他说100斤。天呐！我背40斤已经觉得骄傲了，要知道大部分徒步墨脱的旅行者只背一个30升的小包。可是跟背夫比起来，实在汗颜。<br>　　大雾中走到一个巨石前，我们3人停下来休息。此时我感觉已经精疲力竭，而海拔显示才4000米。攻略上说嘎隆拉山口4800米，还有一半高度，想想都觉得崩溃。这个高度含氧量只有平原的一半，一动就喘，何况还要负重。老袁他们4个已经消失在浓雾中，我们3个亦步亦趋，咬牙坚持向上挪动着步伐。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开始出现幻觉，我竟然看见了一条色彩斑斓的经幡，正在我头顶上迎风招展。我伸出手去，一步一步爬向经幡，终于走近了，忽然狂风吹散了眼前的浓雾，我发现自己正站在刃脊上，两边几乎都是垂直的峭壁。我一下清醒了——原来我已经登上了嘎隆拉山口顶端。看看海拔，才4200米。谢天谢地，幸亏不是4800米，否则不知道今天能否翻过去。<br>　　山顶风很大，不敢稍停，寻着脚印开始下山。下坡实在太陡了，脚印跨度很大，一步没踩稳，身体顺势滑下去，这一滑势不可挡，越滑越快，雪无情地灌进衣服、脖领子，砸在脸上，一眨眼就滑下去100多米，终于在一处缓一点的地方翻了两个跟头才停住。真险啊，如果下面是断崖，这条小命就交待了。抖出了衣服里的雪，擦掉了脸上的冰水，发现眼镜已经变形，好在没有甩出去。<br>　　继续下山，一步一个脚印，不管怎样下山还是省力多了。下到4000米以下，雾小些了，还没看见老袁他们的身影，却看见四周处处雪崩的痕迹，触目惊心。据说去年在这里雪崩埋葬了17个人，果然是个险地。险地不可久留，加紧脚步，连跑带滑，才1小时就下了山。来到24K，进了木屋，抬手腕看表，11：30。我大声地向屋里先到的几个人说道：“记住这个时刻，墨脱徒步胜利结束了！”<br>　　最后的危险过去了，剩下的事就简单了。24K车很多，50元/人到波密，我们坐了2辆车不到2小时已经来到318国道上的重镇扎木镇。看到扎木镇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车辆，我有了重回人间的感觉。<br>　　老彭、小于要回拉萨，小段要去八一镇取包，老袁也去八一镇取车，大家在波密小李子小吃汤锅店吃完午餐后挥手告别。这支徒步穿越墨脱的2009年第一支队伍，就此解散。<br>　　我和小马、小潘计划在波密休整一天，等老袁取了车去然乌湖，住所选择了干警招待所。我先去对面小店里买了一双军胶和一双袜子，换下了湿透的登山鞋。背包里除了一条内裤和一件T恤，已经没有干净衣服可换了，小马、小潘估计也差不多，因此下午大家的主要工作就是搞个人卫生。小潘真不错，把我的衣服一起洗了，我们用掉了整整一块透明皂。<br>　　打开手机，问候的短信扑面而来，我编辑了一条统一稿：已出墨脱到波密，终于重回人间了。我要吃顿大餐，喝点小酒，洗个热水澡，睡个席梦思。<br>　　晚上我们仨又来到小李子汤锅店，点了一个鸡火锅，犒劳一下肚皮。可惜艰苦了五六天，肠胃已经不习惯大鱼大肉了，大家并没有吃多少。<br>　　晚上洗澡时，身上被蚂蟥咬过的伤口以及被跳蚤咬的包包让人惨不忍睹，这可是血的代价啊！<br>　　回想自己二百多次出行活动，这次墨脱穿越算是最危险的一次了。虽然准备得很充分，还破天荒的带了一大包药品，但这无助于减少途中遇到的那些危险：翻越雪山口的滑坠和雪崩；沿江悬崖边上湿滑小经随时坠江的危险；十几处塌方区的坠石和坠崖——这些足够我死上十几次。尤其是第一天犯了冒进错误，走伤了膝盖；而第二天汗密——背崩38公里险途未加休整而又10：40才出发，若不是中途幸遇宿营地，还不知结局如何。因此，以前人们常说的“生死墨脱”并非危言耸听，虽然我们在媒体上没有听到有关墨脱出事的报道，但事实上这条路上死伤、失踪事件频发。<br>　　而我和我的驴友们——老袁、小潘、小马、老彭、小于、小段——能够平安穿越全程，实是万幸。感谢上天让我体验了这生与死的历程，让我再次经历“身在地狱眼在天堂”的两极世界。小马说：“我感觉我们挺了不起的。经历过死亡的考验之后，我觉得某些东西升华了。”是的，比起那些每天在这条死亡线上讨生活的背夫，我们的偶然之举算不上有多了不起，但是比起身边那些热衷功名利禄、吃喝玩乐的醉生梦死之人，墨脱生死行，至少在我自己平凡的人生中具有一种象征意义。<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7279363@qq.com( 王老大)]]></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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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31 May 2009 12:20:5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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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2009首穿墨脱生死行(12)]]></title>
<link>http://7279363.qzone.qq.com/blog/1243768381</link>
<description><![CDATA[　　2009.04.29    墨脱——52K    晴转小雨<br>　　一觉睡到天亮，一睁眼已经7：20。起床、装包、吃早餐。小段就是有能耐，居然知道哪里有油条，我叫他帮我带两根。<br>　　早晨的墨脱是安静的，除了上学的小学生，街上没有什么人。县城更像一个小镇，很短的一条街，街那头山坡上是一片红顶新居，据说是政府资助盖的民居。街上小卖部不少，商品应有尽有，只不过贵些罢了。这里并没有什么民族特色的建筑，火柴盒似的楼房，汽车、摩托车也不少了。总之，县城并无休整停留的价值，如果要休整，还不如在背崩。<br>　　8：10，我们7人挤进一辆车出发了。路上的颠簸无异于昨晚，而白天更显得惊心动魄些，因为沿江而行，路窄弯多，经常让坐在前面的女生发出惊叫。墨脱距波密141公里，目前嘎隆拉山口大雪封山，途中113K、69K也在修路，因此只能分段乘车。<br>　　到113K时，前面111K要放炮，车不能通过，司机打了电话从对面80K另叫车，我们回113K吃午餐。吃完午餐2点，正好80K的车也来了，我们的车偏又坏了，只好背上包徒步到111K。虽然只有2公里，可这里海拔只有700米，气温很高，没走几步身上的速干衬衣全部湿透。再上车，换成一辆战旗越野。一样的颠簸，一样的惊险，也是一样的景色优美，变化的只是海拔越来越高，气温越来越低。到69K后，这里也在修路，只能背包爬上一个近百米的陡坡，再租大卡车到52K。2个女生坐在驾驶舱里，我们5个男的全站在后面车斗里，这倒更方便我们欣赏风景。这一路两边都是冷杉，几米树围的参天大树比比皆是，可惜天气不好，厚厚的乌云悬在半山腰上，不一会儿竟然下起雨来，淋在冲锋衣上，又湿又冷。20点，终于到了3300米的52K，卸包、住宿、烤火、吃饭、睡觉，梦里似乎还在颠簸不止……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7279363@qq.com( 王老大)]]></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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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31 May 2009 11:13:0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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