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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叶落叶片飘]]></title>
<description><![CDATA[停尸间]]></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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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1 Aug 2009 13:45:3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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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萝卜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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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一天，白萝卜来到一片菜地，他觉得这里太荒凉了，于是，白萝卜就用自己的身体凿了一个坑，不大不小，正好合适。晚上，白萝卜睡在坑里觉得很温暖，很惬意。</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第二天，白萝卜起来转一转，还是觉得这片菜地只有他一个人住，太寂寞，他就从自己的身上剜下一片萝卜，写下“欢迎入住”。虽然有点疼，可白萝卜想到快要有新伙伴了，心里还是美滋滋的。</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唏哩哗啦，哗啦唏哩，大雨来了，来的可真不是时候。菜地被浇湿了，白萝卜也不得不到别的地方去了，临走时，白萝卜用力擦了擦萝卜片上的四个字，把它深深地插在坑上。</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叽叽喳喳，渣渣叽叽，小鸟来了，雨过天晴了。白萝卜也从远方回来了，虽然离开自己的坑有点儿日子了，心里可时常惦记着，惦记着会有什么样的新伙伴来到自己身边呢。</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菜地渐渐出现在白萝卜的视线中，一点，一线，一块……哇，白萝卜惊呆了，菜地上真热闹：有红萝卜、紫萝卜还有绿萝卜。各个都在菜地上折腾着，有的在挖坑，有的在翻修，还有俩萝卜正为一块屁大的地在死掐。</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白萝卜走到自己的坑前，用手捡起萝卜片，笑了笑，一迈腿跨进了自己的坑，安静地睡觉了。</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几天后，菜地里越发热闹起来，白萝卜到处逛逛，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好多萝卜挖的坑都特别大，能有两个成年萝卜那么大。白萝卜奇怪了，干吗要那么大呢？晚上睡觉不怕晃悠吗？</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一支猥琐的绿萝卜走过来，搭着白萝卜的绿叶子，笑着说：“听说最近来了很多漂亮的胡萝卜，你看，他们都把单人坑改成了双人床，要不你也改一改，我给个优惠价。”</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白萝卜心动了，他也想半夜起来能有个温暖的拥抱，他也想能有个诉说心里话的对象，他也想有人能替他梳梳那几片绿叶子。</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躺在稍显宽大的两居室内，白萝卜有点不习惯。他感受到了孤寂，是的，就是那种难以用言语表达的感受，可能之前也有，但在今夜，白萝卜感受特别深。</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每天白萝卜都呆在自己的坑里，等着那个传说中的胡萝卜能路过，经过，走过，飘过，甚至是飞过自己的坑，白萝卜担心万一胡萝卜经过的时候，自己却不在，岂不是太过遗憾？</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一天又一天，胡萝卜没来过，猥琐的绿萝卜倒是来了好几次。每次都大包小包的来推销产品。有时候是情趣商品，有时候是婚纱礼服，后来换成了尿不湿，再后来是酱油瓶。白萝卜好奇了：“你怎么卖起了酱油瓶了呢？”。</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嗨，你不知道，这片菜地里的萝卜大都有孩子了，没孩子的也赶着去阿波罗男萝卜医院了。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说我能不赶紧跟着潮流么。”</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哥们”，绿萝卜瞥了瞥白萝卜的两居室，“你可真时尚啊，离了多久了？”</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白萝卜一愣，随即吼道“我还没结呢！”</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你原始社会来的吧。”绿萝卜脸上挤出了个囧。</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是啊，白萝卜心想，我要不是原始社会来的化石萝卜，那一定就是外太空掉下来的萝卜渣。</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几个月之后，绿萝卜又来了，这次他带来了许多顶绿帽子。</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你这是唱的哪出啊？”白萝卜挤兑他。</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嗨，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说胡萝卜和红萝卜有一腿，结果那天晚上，整片菜地里不是乒乓乒乓，就是哼哼啊啊。第二天一早，嘿，那可是‘满园尽是萝卜皮’。打那天以后，很多紫萝卜和绿萝卜都流行带起了绿帽子。”</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白萝卜抬眼看看绿萝卜头上的绿帽子，板型不错，就是这绿的有点刺眼。</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临走的时候，绿萝卜说：“你应该多去胡萝卜们的坑转转，说不定能遇上合适的呢？”绿萝卜顿了顿，“虽然没几个胡萝卜是好东西，不过我看你行，应该能找到没和红萝卜有一腿的胡萝卜。”</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白萝卜站在那儿许久：我怎么没有想到去胡萝卜那里走走呢？干吗非死等着胡萝卜上门呢。现在这行情，胡萝卜基本走到半道都给劫了，长的寒碜的也给瞎眼萝卜给掳了，怪不得前段时间前面树林有嗯嗯啊啊的声音。</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白萝卜收拾一下出门了，临走将萝卜片又竖了起来。</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白萝卜沿着田埂慢慢地走着，他看到一支漂亮的胡萝卜，可惜有了绿萝卜，还是圆形的。他又看到一支风骚的胡萝卜，可惜身上沾了好多红萝卜片儿。</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走着走着，白萝卜来到了一个胡萝卜坑，坑里正好有着一支黄萝卜，她好漂亮，好可爱，好青春。白萝卜边留着哈喇子，边整理着思路。是念首情诗好呢，还是唱首歌？正想着呢，半路杀出一个陈皮萝卜，一晃荡屁股差点没把白萝卜挤下田埂。他左手捧鲜花，右手拿钻戒，还</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8</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克拉的，“坑产证”半揣怀里露俩字：别野。</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陈皮萝卜的行动打败了白萝卜，讪讪地看着他们走进了双人坑，白萝卜感到了一点无趣。</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在回家的路上，白萝卜看到一个双人坑，里面坐着一支粉萝卜。白萝卜心里可高兴了，这可是他的梦中情人的标准啊。赶快瞅瞅四周，没有发现敌情。白萝卜赶紧整整自己的萝卜皮，对着粉萝卜深情地表白……</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十分钟后，粉萝卜看看白萝卜，又看看太阳，说：“我家绿萝卜马上要回来了。”</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这时候的白萝卜有点不管不顾，他要为自己争取，哪怕只是一次渺小的机会。他不断地和粉萝卜说这话，直到太阳落了山，粉萝卜对白萝卜说：“你快走吧，他要回来了，我不想你有事。”</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白萝卜走了，走向了自己的双人坑，背影拉成了一长条，杵在菜园上。</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ine-height:1.8em;">白萝卜躺进了萝卜坑，顺手把白萝卜皮拔了起来，盖在坑上，今晚，他不想看到月光。</span><wbr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75242198@qq.com(叶落叶片飘)]]></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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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1 Aug 2009 13:45:3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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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青山深处，忠魂几许（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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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cc0000;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往事难堪追。今天的浩渺长空下，谁还在叹息——“你死是为了谁？”</span><wbr /></span><wbr /></span><wbr /></div>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史恩华：</span><wbr />坚守笔架山的第三营营长。9月20日师长覃异之给他的任务是“迟滞日军三天，为全师调整部署争取时间”。激战两昼夜后，“史营伤亡过半，但没有丢掉阵地”。9月22日黄昏，覃异之以电话命令史恩华：“如无法支持，不得已时可向东靠。”史当即回答：“军人没有不得已的时候。”全营的人都没有愿意撤的，最后剩了史营长和他的勤务兵，史营长身负重伤，他不愿意被日本人俘虏，命令勤务兵开枪打死他，勤务兵下不了手，史营长最后自己朝自己开了枪。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王超奎：</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断头将军”，1941年牺牲时为中校营长，年仅三十四岁。湘北战役防守相公岭。“王超奎当时的指挥阵地在凼家山，任务是守三天。打了两天一夜，一个营的人没剩多少。到了第三天下午，日本鬼子越来越多，从四周围上来。三九八团团长姓陈，王营长跟他打电话，团长快调兵来支援我！陈团长是这么讲的，打得赢你就打，打不赢自己提脑袋来。任务完成了，凼家山也被包围了，山上剩下三十来个兵，只有轻机枪、步枪。王营长明白，自己不牺牲，他的兵不敢走，他一牺牲，他们就可以跑。中国的步枪，是上一颗子弹打一下。王营长穿的是胶鞋，他把枪立在地上，枪口顶着太阳穴，用脚一踩，子弹从这边进，那边出。”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第五十七师：</span><wbr />五十七师番号代字“虎贲”，英勇善战。参与常德会战人数“八千五百二十九人，还要加上配给军部炮兵团第三营，五百多人。打到11月28日，还有二千四百四十人，到11月30日，已不足一千八百人，到12月2日晚，城内守军仅剩三百多，而敌又增加七千余人，用炮三十余门，飞机二十一架”，但五十七师剩余官兵仍聚首“最后三百来公尺”的核心阵地。当日，日军与守军最近的距离，就是隔着一扇薄薄的墙。双方作战指挥部，“彼此相距仅一百米，其短兵相接的程度，为世界战争史上空前未有”。五十七师以八千官兵孤独对决三万日军，12月3日凌晨，自愿留守阵地，决意赴死的一六九团团长柴意新，率队冲入敌阵，在府坪街头部中弹，壮烈殉国，当时三十三岁，结婚才七天。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第十军：</span><wbr />在第三次长沙会战时，负责守备长沙城，从军长到士兵，均于战前预立遗嘱，“成则以功勋报祖国，死则以长沙为坟墓”。1942年1月1日，师长方先觉在战前写下遗书，派人送到后方家眷手中，遗书称：“蕴华吾妻：长沙的存亡，关系抗战全局的成败，我决心以死殉国，设若战死，你与五子的生活，政府自有照顾。……希吾妻勿悲。” <br>　　衡阳会战时，奉命防守衡阳的方先觉第十军将衡阳城三十万百姓疏散，在疏散的最后一天，方先觉邀请新闻记者巡城，告别时“拿起腰间的白朗宁手枪说，这是打死我自己的，誓死保卫衡阳”，“讲完后泪如雨下”。 <br>　　第十军在1943年参加常德解围战后，休整不足四个月，兵力尚未复原，四个师的番号仅一万八千人，蒋介石要求其“守十天，最多守两周”。衡阳一战，竟胶着了整整四十七天。日军伤亡“四万八千余人，第六十八、第一一六师遭毁灭性打击”。 <br>　　当日军以四十余天的大炮、飞机、毒气及后期“五个师团十余万主力”，全力围攻衡阳这座孤城、死城时，即使蒋介石自7月12日就开始三番五次“严督解围”，大部援军却游离于衡阳西南郊战区外。当时，方先觉不断急电求援，称“衡阳危在旦夕，请无论如何派一兵力冲进，我们自有办法”。他甚至私下对幕僚及属下称，不管是哪个部队，只要能派一队人马冲进衡阳解围，“我一定给他磕头，请求蒋委员长给他颁青天白日旗”。 <br>　　7月23日，终于接到电称六十二军一部已到西南郊五里亭，方振奋不已，不惜派出他最后的“本钱”——军部特务营，“精选官兵一百五十人，组成五个突击排”，严嘱营长曹华亭率领冲出重围，进行接应。当特务营冒死抵达约定地点，援军却踪影全无。曹华亭含泪对部下说，虽然援军没有接到，但大家已成功突围，有愿意离开战场的可以离开，他自己决心打回衡阳城，与第十军共存亡。结果，一百五十人的接应部队，没有一个离开，他们重新冲回“死地”衡阳城时，仅剩下三十余人。 <br>　　8月6日，衡阳被破。方先觉带领属下向蒋介石拍发了著名的“最后一电”：“敌人今晨由北城突入以后，即在城内展开巷战，我官兵伤亡殆尽，刻再已无兵可资堵击”，“此电恐系最后一电，来生再见”。落款日期是“鱼”，鱼为6日代码。 <br>　　其时，军指挥所二百米以外，巷战正烈。 <br>　　而衡阳城第十军的抵抗枪声，一直延续到8月8日黄昏。 <br>　　后有回忆录描述：“衡阳陷落之日，我官兵仍各自为战，满城尽是枪声，处处狙击敌人。此时仍有七千余伤患员官兵，于颓壁中痛苦呻吟，或举枪自杀，或跳井投江，或悬梁而亡；重伤不能行动者，争求补他一枪，以了残生，其惨状非笔墨所能形容！” <br>　　战后统计，第十军“第一线的三个团，幸存八人，二十九团，幸存二十人，二十八团，幸存三十余人，第七团，幸存四十余人；第二线的第八团，幸存七十余人，第九团，幸存九十余人。伤亡率达百分之九十”。 <br>　　第十军，这支曾转战湖南，创造过轰动世界的“长沙第三次大捷”，在湖南百姓口中被亲热称作“一炮军”的番号，自此消失。这也是整个抗战史上，唯一遭遇覆没命运的军级建制。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三十七军六十师：</span><wbr />曾有“无敌军”的光荣称号。六十师自1938年“八·一三”事变淞沪会战就开始参战，先后抗敌于淞沪、浙东、鄂南、湘北等地，击溃日军近卫第九、第六各师团，牺牲将士达一万多人。其墓志铭为该师师长董煜亲自撰写，记载所葬将士遗骸两千一百二十八具。如今，除了一对华表，墓围、墓塔尽数折裂、倾覆，一片废墟。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南岳忠烈祠：</span><wbr />建筑最早、规模最大的抗日战争纪念地之一，也是当年国民政府在大陆建造的唯一一处纪念抗战烈士的大型陵园。内设祭坛，中置“抗日阵亡烈士总神位”，神位之下，四周分布了三十七块殉国将军石碑：职位最高的是第五战区右翼兵团总司令兼三十三集团军司令张自忠、三十六集团军总司令兼四十七军军长李家珏。此外三十五人，殉国时中将十一名，少将二十二名，上校二名。最年轻的方叔洪中将，五十一军一一四师师长，年仅三十一岁（他在阵地陷入日军包围下“用自佩的六轮手枪，向已负重伤的头部补射一枪”）。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ff;line-height:1.8em;">当历史以胜者的角度来撰写，当洗脑从小开始，当样板戏不断地描绘高大全的抗日英雄时，有多少人还记得那些“真正的”抗日英雄？抵御外侮之寇在华夏土地，用身躯直面敌人的铁蹄，用鲜血证明中华男儿的奋勇，用生命捍卫军人的尊严。</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　　三十七人中，只有十五人在1949年以后被追认为“革命烈士”。</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　　那些年轻、沸腾过的热血，“真正的”抗日英雄，真的不曾被遗忘或抹杀吗？ <br>　　1943年，林徽因为在1941年3月14日对日空战中死去的三弟林恒写下“中国的悲怆永沉在我心底”。 <br>　　这种悲怆，现在，又有多少存在于我们的心底？我们后人的心底？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75242198@qq.com(叶落叶片飘)]]></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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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01 Aug 2009 04:53:1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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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青山深处，忠魂几许（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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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cc0000;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血，曾经那么真实地浸透了我们脚下的土地</span><wbr /></span><wbr /></span><wbr /></div><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湖南：</span><wbr />正面战场的第九战区。1939—1945年在湖湘大地发生的六次惨烈会战（三次长沙会战，常德会战，衡阳会战，湘西会战），均属正面战场战役，占了全国正面战场二十二次大型会战的四分之一。湖南是“全国正面战场的重要组成部分，并长期处于战争的前线”，铁血焦土，直至抗战结束。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第三次长沙会战：</span><wbr />1942年1月1日—4日。整整四个昼夜，九十六小时。中日双方军队对峙于长沙城内，巷战、肉搏、血拼，攻与守，反复“拉锯”。奉命死守的中国军队是隶属于第九战区的国民党第十军。麾下第一九零师、第三师、预十师，三个师兵力仅两万人。而直扑长沙的日本第六师团、第三师团及第四十师团，其兵力约六万。  <br>　　预十师过湘江后，把船只全部调往薛岳指挥部所在的西岸，“连一只通信用的船都不要了”，“要死全军一起死”。——决战之前，第十军官兵就誓死背水而战，与长沙共存亡。  <br>　　“阿弥岭”是二十九团第一营的前哨阵地，在1月1日通宵达旦的激战中，就有一名副团长，一名营长，一名代连长阵亡。而驻守南门外左家塘据点的曹健生营，从中午至薄暮，五百多人全部战死。  <br>　　三个防守师师长皆往一线督战。第三师师长周庆祥督战天心阁，对表示与识字岭阵地共存亡的团长张振国说：“我陪着你干”。  <br>　　1月4日。日军突进市区。从八角亭至天心阁附近，双方发生了逐街、逐堡、逐屋的争夺战。“以八角亭、南正街方面为最激烈，几度发生白刃战，最后第十军的炊事兵、司号兵都自动拿起武器参加战斗”。  <br>　　战后统计，此役九战区伤亡两万八千人，其中第十军预十师七千官兵仅剩两千。日军伤亡人数超过五万。第三次长沙会战，是被世界公认的。由中国军队取得的一场名副其实的胜利，使当时整个太平洋反法西斯战场的低迷士气为止大震。日军在战后报告中也沮丧承认“当时完全陷入重庆军的圈套中”，“这次作战，动摇了一部分官兵的必胜信念，经过一年多的时间才得以恢复”。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常德会战：</span><wbr />整个常德会战始于1943年11月2日，结束于当年12月24日，历时52天。其中，第七十四军余程万率五十七师死守常德十六天（11月18日—12月3日，城郊八天，城垣、巷战八天），余程万“确已到了弹尽粮绝，无兵可守，无地可退的境地”，常德从我军事控制地域版图上，消失整整六天（12月3日—12月9日）  <br>　　11月13日，防守石门的七十三军（在当年5月鄂西会战时伤亡过万，战斗力尚未复原）难以抵挡有飞机大炮相协的日军。14日，七十三军在“连工事都来不及构筑”的情形下，“被日军打得千疮百孔”，不得不强行突围。暂五师师长彭士量自告奋勇，接下掩护全军撤退的任务，“独立与敌格斗”。战至15日黄昏，暂五师最后撤出石门。不对在渡河时遭围攻，彭士量亲自指挥，奋力冲突，在南岩门口被敌机扫射命中。彭士量倒地后，慨然叹道：“大丈夫能为国尽忠，死又何恨。”  <br>　　彭士量是常德会战中牺牲的第一位将军。仅仅六天后，第四十四军一五零师师长许国璋又在桃园陬市殉国。  <br>　　当时，许奉“不得退过沅江”之严令，率部“死守陬市”，但日军以两个师团，一个联队加上伞兵，在飞机大炮的协力下，排山倒海般扑来。不到半天，一五零师几乎全军覆没。部队受重挫，许部署主力转移太浮山，自己则率一个连的兵力边打边退，吸引敌人视线，当时许国璋激励士兵“多打死一个敌人，就多为常德城守军增加一份力量，尽了军人天职”，并说，“我们已经三面被围，背后就是沅江，冬天水深，又冷，又没有渡船，与其当俘虏或落水淹死，不如战死光荣的多”。随后，许在激战中重伤晕厥，被警卫误为阵亡，抬上渡船后撤。11月21日凌晨四时，许醒来见自己已渡过沅江，部队大部溃散，联络中断，“大为震撼，在担架上痛斥左右误己，身为师长怎么可以丢下部队只身后退”，“我是军人，应该战死沙场”，悲愤之下，再度休克。当日，许国璋再次苏醒后夺过身边卫士配枪，饮弹自尽。  <br>　　11月18日，五十七师师长余程万早已疏散百姓，专门向全师八千余名官兵发表了一篇长达三千五百六十三字的《保卫常德公告》。“试在常德外围画成一个不等边的五角形……常德城区，就在这个南北直径四十余里的不等边形的核心里。我们不能走出这个设防的圈子。活要在这个圈子里忠勇地活，死也要在这个圈子里壮烈地死，无论敌寇对我们施以如何大的压力，我们唯一的答复，是血，是死，是光荣！”（说的真他妈的好），余程万甚至向部下“指定了常德一处高低作为他战死后葬身之地。”  <br>　　11月19日，第九战区薛岳所辖第十军三个师（第三师、第十预备师、第一九零师）均以两倍于平常的急行军速度驰援常德，昼夜兼程。11月26日，奉命“掩护第三师攻占常德东郊制高点德山”的预十师，连遭强敌伏击，血战至30日，“敌我双方尸横漫野”，但师长孙明瑾复电战区司令长官，坚称“打到一兵一卒亦向德山方向突进”。当时与之交战的日第三师团山本三男师团长，对“预十师这种引火烧身、自寻牺牲的打法，震撼莫名”，不得不投入第三十四、第六十八两个联队迎战，以求阻挡“这个不要命的师”。  <br>　　11月29日，“水星楼”——常德城城垣战的第一个交战阵地，毁于日军密集排炮。据称，当时在“水星楼”坍塌声中，最后还传来楼内守军无比悲壮的歌声和“中国万岁”的呼声。  <br>　　12月1日，四座城门被突破。  <br>　　12月1日，在距德山东南尚有三十里，预十师再遭猛烈炮火袭击。在战况极端危机的情况下，“孙明瑾持枪亲自督队冲杀”，拒绝部下掩护他突围的请求，“端着机枪向日军猛射，机枪弹打完，又用手枪、步枪，最后用刺刀与日军搏斗，刺刀折断”，“至死仍力持不倒，手扶卫士，喝令‘贯彻命令，达成任务’。”此后预十师副师长葛先才、师参谋长何竹本继续领队冲锋，均身负重伤，师参谋主任陈飞龙在同日军肉搏中牺牲。“迂回冲杀中，全师八千余名将士，最后仅剩伤残病员六百余名，突围生还者仅三百余名。”  <br>　　12月2日晚。五十七师在已成火海的常德城步步撤守，最后剩下师部指挥所“仅三百公尺左右”的弹丸之地。  <br>　　12月3日，常德悲壮陷落。城陷时，整个常德街道，没有一块青石板没有尸体，没有一块青石板上没有血迹，被俘的守军，没有一个不是伤员。  <br>　　12月9日，援军攻入常德，被日军仅占据六天。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75242198@qq.com(叶落叶片飘)]]></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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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01 Aug 2009 04:47:4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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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青山深处，忠魂几许（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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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以下系列文字皆来自《这是湖南。1937—1945》，文：邹容。摘录部分章节，以关键字引出历史的片段，谨告慰那些无名英雄。  <br><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没有你们，何来我们？”</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div>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抗日正面战场：</span><wbr /></span><wbr />相对于中国共产党为主开辟的敌后根据地，在正面战场作战的全部是国民党正规军，所打战役皆为阵地战，与日军主力直接交锋，很少打游击。自一九三七年七月至一九四五年八月之八年间，中华民国军发动大型会战22次，重要战斗1117次，小型战斗28931次。陆军阵亡、负伤、失踪3211419人。空军阵亡4321人，毁机2468驾。海军舰艇损失殆尽。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战后统计：</span><wbr /></span><wbr />在长达七年的争夺作战及六次激烈、反复的正面会战中，国民政府投入兵力二百万，死伤三十余万，日军投入兵力六十万，死伤十余万，中日双方投入的兵力占其总兵力的百分之七十到八十。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实力与装备：</span><wbr /></span><wbr />湖南第九战区总司令薛岳曾在1939年10月24日致蒋介石的密电中，以长沙第一次会战会参照，推算“我平均六个师可击破敌一个师团”。中国军队一个师兵员九千六白人，日本一个师团的兵力为两万两千人，其战斗力水平约为二点三比一。即使以这种数据对比，在重武器的装备上，双方军队仍悬殊。抗战时期，“中国除了来复枪和轻机枪外，还不能生产新式重武器”，据称，当时“中国最好的军队是云南的六十四军（滇西军阀所控），每个兵都有一双布靴，一个连有五架机枪，一个军有三十二门大炮”，“连蒋介石都眼红”。所以就中国军队的整体作战力而言，宋希濂将军曾“估计一个日本士兵的单兵作战能力相当于七八名中国士兵”，日军的作战计划，一般是将一个大队（相当于营，约七百八十人）对战中国一个师。日军在中国所有的阵地战，几乎都是先以重炮、飞机狂轰猛炸，尽数摧毁守军的防御工事，然后坦克掩护步兵冲锋。整个抗战期间，中国军队与日军的阵亡比例为十比一。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后勤：</span><wbr /></span><wbr />汽油、钢、武器弹药，分别以百分之百、百分之九十、百分之八十的比例靠英美提供。国军每个士兵粗布衣服两套，草鞋两双，每日吃两顿，其中一顿稀饭。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75242198@qq.com(叶落叶片飘)]]></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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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01 Aug 2009 04:36:5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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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诗两首（雪莱+海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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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我们一同踱进了松林，</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它就座落在海波之旁，</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轻柔的风歇在巢里，</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暴风雨留在自己家乡。</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喃喃的海波安歇了，</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云彩都各自去游荡，</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天空的笑颜就映在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海洋的蔚蓝的胸上；</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看呵，这一刻好象是</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从碧霄外飘来的时光，</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弥漫在这儿的日辉</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也仿佛是来自天堂。</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雪莱</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990000;line-height:1.8em;">    我们都追寻着美好的事物，可是否有为此付出代价的决心呢？是放弃一切奔赴未来，还是站在屋檐下，听着水滴敲击着心灵？</span><wbr />  <br>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春天，十个海子全都复活</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在光明的景色中</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嘲笑这一野蛮而悲伤的海子</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你这么长久地沉睡到底是为了什么</span><wbr />  <br>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春天，十个海子低低地怒吼</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围着你和我跳舞、唱歌</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扯乱你的黑头发，骑上你飞奔而去，尘土飞扬</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你被劈开的疼痛在大地弥漫</span><wbr />  <br>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在春天，野蛮而复仇的海子</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就剩这一个，最后一个</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这是黑夜的儿子，沉浸于冬天，倾心死亡</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不能自拔，热爱着空虚而寒冷的乡村</span><wbr />  <br>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那里的谷物高高堆起，遮住了窗子</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它们一半用于一家六口人的嘴，吃和胃</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一半用于农业，他们自己繁殖</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大风从东吹到西，从北刮到南，无视黑夜和黎明</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你所说的曙光究竟是什么意思</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海子</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990000;line-height:1.8em;">    海子，未曾想到，他的死，成为了时代的标杆，精神世界的丰碑。这是必然，中国的文人，活的太窝囊。</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990000;line-height:1.8em;">    麦田、太阳、曙光属于诗人的权利，却被附庸风雅的人，当作口粮，乏力地咀嚼着。</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990000;line-height:1.8em;">    以《春天，十个海子》为终点，不可谓不是一个好的结局。死，对于诗人，是种解脱，也是一种升华。</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990000;line-height:1.8em;">    如同老舍，以死完成最后的篇章。</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990000;line-height:1.8em;">    当我们无力改变命运的轨迹，死亡，何尝不是追寻自由的捷径？</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75242198@qq.com(叶落叶片飘)]]></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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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4 Jul 2009 13:30:5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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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鼓浪屿]]></title>
<link>http://75242198.qzone.qq.com/blog/1247576189</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青石板  灰色路</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残破的夕阳点亮</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街角的祝福</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倾斜的影子走在蜿蜒的林间路</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伸手触及回忆的苍白</span><wbr />  <br>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金包银  北仔饼</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阿婆的鱼丸勾起童年的萌动</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擦擦口水，蹲在角落</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看着熟稔的双手绘出五彩龙须糖</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我却感受不到幸福  失落依旧</span><wbr />  <br>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日日夜夜，在嘀嗒声的背后，这些片段回荡在四周。回忆是残缺的，截取的画面与内心的叹息，或勾勒一出童话，或演绎一处悲伤，从不遵从事实的本源。</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冥冥之中，是否有一双手，转动着命运，以希望和诱惑，役使着我们前行？</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是否直至死亡，我们才能看到满地的破碎？</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幻灭之后，却无力终结这愚昧的一生，祈求主赐予再次轮回？</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1b394f;line-height:1.8em;">    是不甘，还是不敢？</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75242198@qq.com(叶落叶片飘)]]></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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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4 Jul 2009 12:56:2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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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礼仪之邦]]></title>
<link>http://75242198.qzone.qq.com/blog/1242543316</link>
<description><![CDATA[    古道上，一辆马车自远方缓缓驶来。秋风起，黄沙漫天，车夫握着缰绳的手更是一紧，马车走得更慢了。车上坐着当世闻名的孔子与他的弟子颜回。<br>    自鲁国郊祭以后，孔子不再被任用，屡次求见季桓氏未果，他明白自己已不受重用，又叹鲁国世风日下，仁道已逝，遂带着颜回奔赴卫国。<br>    车内，颜渊正向孔子请教如何能达到仁的境界，孔子回答说：“努力约束自己，使自己的行为符合礼的要求。如果能够真正做到这一点，就可以达到理想的境界了，这是要靠自己去努力的。”半晌，孔子幽幽地说：“综观今日，讲礼、识礼者少，故社会秩序乱象常见。若吾人能多点克制功夫，由自己本分做起，家庭做起，深信社会会更加祥和，有礼的。”说罢，孔子闭上了双眼，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双眉紧锁。<br>    车夫叹了口气，转过头看向前方。突然，狂风大作，沙尘形成一股疾风射向马车，车夫紧勒住缰绳，可为时已晚，马车在冲击之下支离破碎，而三人却不知去向。<br>    似乎睡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霎那，待到三人醒来时，天色泛白，破晓临近。孔子看了看四周，发现这里与鲁国完全不同。身边到处是娇艳欲滴的花卉，几个穿着与自己完全不同的人时不时地从面前跑过，或跳跃着、或舞动着、或高声地朗诵着什么，他们的脸上都挂着笑容，更有几个热情的人向孔子三人挥手呢！<br>    难道我们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孔子、颜回与车夫三人震惊了。<br>    三人在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该如何是好。“这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国度呢？”颜回悄声地问道。孔子摇摇头。三人来到公园的一处空旷地带，眼前有几个穿着同样衣服的小伙子正将一碗碗热腾腾的稀饭分给排队的人。孔子让颜回去看看，将身上仅有的一些盘缠都交给了他。不多时，颜回捧着三碗稀饭回来了，还带着些馒头。<br>    “你怎么买那么多？我们盘缠不多，还不知道怎么回去，你怎么那么乱花钱？”<br>    “老师，这是免费的，听他们说，这个叫‘世博施粥摊’，由一些人自发组织，免费供应食物给一些路人和外来务工人员的，他们看我们三人都年岁挺大的，特意多给我一些。”<br>    “这……这……”车夫拿着馒头说不出话来。<br>    “老师，这里人的口音都很奇怪，各种地方的都有，似乎这里是个很大的城市，刚才听几个人说，这里正举办一个叫做‘世博会’，听说有很多人会去参加，学生想，这可能是一个很大的集会，我们是不是也一同去看一看，说不定能打听到回鲁国的方法。”<br>    “也好”孔子应付道，他低着头想着什么。<br>    吃罢早饭，三人随着人流走出了公园，来到了车水马龙的大街上。这里比鲁国的道路要整洁许多，几乎一尘不染，路上的人的确是千奇百怪，看得三人好不诧异。尤其是路中央疾驰的“马车”，令车夫震惊不已。三人呆立在路上，不知该如何是好。<br>    这时候，一个小姑娘走了过来，她拉拉孔子的手说：“老爷爷，你们迷路了吗？你们想去哪里呢？”<br>    “请问去‘世博会’怎么走？”颜回问道<br>    “你们也去看世博会啊，我今天也去呢！我们一起去吧，我带你们去！”<br>    “你那么小的小孩子，认得路？”车夫好笑道<br>    “哼，出门前我已经看过地图了，再说了，你没看到那么多世博志愿者吗？有他们在，还怕找不到啊？”小女孩毫不示弱。<br>    孔子淡然一笑，“好吧，请你带我们一起去吧。”<br>    小女孩带着孔子三人一路行走，路上小女孩不停地告诉三人关于世博会的知识，三人听得可认真了，俨然一副学生模样。孔子还问了小女孩关于这座城市的一些问题，小姑娘毫不含糊，一一道来。孔子听了不住地点头。当然，小姑娘也不是“百科全书”，有时候不知道怎么走的时候，路上的青年志愿者们总是能给与他们及时的帮助，有的还带着他们走了一段路。<br>    四人很快来到了目的地——中国馆的门前。人流在这里形成了合流，每个人都有秩序地走进中国馆。孔子三人站在门前，望着这气势恢宏的建筑唏嘘不已。<br>    孔子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心里由衷地感谢道：“小姑娘，谢谢你带我们来到这里”，“<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不用谢，我们老师说了办好世博会，是我们每个人的责任，作为东道主，这是我应该做的，老爷爷我先进去啦。”</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    孔子望着小女孩的背影，嘴里喃喃道：“这才是真正的礼仪之邦啊……”</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75242198@qq.com(叶落叶片飘)]]></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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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17 May 2009 06:55:1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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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洒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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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洒脱，不是一个男子从容地与一个个妞ONS，然后轻轻挥一挥衣袖，也不是一个女子潇洒地在男人面前一件件脱下衣服。<br>    可能，是一种态度，一种随着经历、年龄、心境，不断变化，不断积淀，不断形成的价值观。<br>    有些人看似洒脱，其实，活着很累。心中有许多羁绊，有着各种牵挂。看着工作，盯着钱袋，想着老婆，念着小三，回味着洗脚店的小妹的一双嫩手。<br>    前几天，看着一个人的记录，脑海中便产生了“洒脱”一词。已有数年未见，未联络，甚至音讯全无。遥想当年夏天，一封信，一枚硬币，一个等候，如梦般的情节，却被我这未开窍的娃给忘了。似乎，谁也不记得这桩旧事，放在盒子内，盖上，保存。<br>    短短的文字，流露出的洒脱劲儿，清新，舒缓，不做作。借着淡淡的阳光，看着那张稍有颓废的照片，心中动容许多。<br>    女子最美的时候，是在其最随性、最肆意妄为的时候。大凡女子好面子，出门必先刷其眉，扑上粉，抹上霜。不管是浓妆还是淡妆，折腾下来总不是自己的本来面目。世间如西施般的女子不多，因此“浓妆淡抹总相宜”一句，才能成为千古绝句。好面子的女人总是在意那张脸是否能得到别人的认可，有着这番计较，便毫不吝啬自己或是男人的钱袋。然化妆始终是个技术活，不然，满大街就不会有那么多刷着粉墙出来的傻妞，也不会将烟熏妆化成熊猫眼。<br>    刷着妆的女子，这般脸面便不是自己的，诚然光彩似夺目，但缺少自在的本性，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男人爱看素人AV的原因了。女人好面子，但好的面子却不是自己的面子，而是粉刷过的面子，这样说来岂不是有些奇妙？<br>    洒脱的女子，往往不在意别人的认同，男人的眼光，女人的显摆，她们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性子，自己的哲学。爱上她们的男子，必定要爱上这张素净的脸蛋，耐着性子解读眼眸下的情感。刚启蒙的初哥和老手必定耐不住这般等待，匆匆而过的男子也看不透低垂黛眉的她。而她，这般洒脱的女子，也必定不屑于这些男子的认同，不屑与浓妆淡抹的比拼，她们有属于她们的准则。<br>    洒脱的女子往往又是最随性的。随性而歌，随性而为，随性而怒，随性而笑。她们偶尔会抽支烟，会喝口酒，但一定不会将这些做为乐趣；她们偶尔会愤而开骂，但一定不会问候对方父母；她们偶尔会……我也不知道，毕竟，这般的女子太少太少。<br>    李敖说，爱情的本质就是男欢女爱，就是图一个高兴，倘若彼此在一起悲悲戚戚，那便不是爱情。大起大落，一波三折的爱情只是文人骚客骗稿费的手段，现实中的女子与男子，也追求个轰轰烈烈，那准是没事找事，自己挖坑自己跳。洒脱的女子不多，男子更少，李敖是一个。一个恶名远扬的老头，在车站搭讪19岁的妞，然后8年长跑变成自己的老婆。这份能耐不是谁都能有，这份洒脱更不是谁都学得来。<br>    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却不敢表白，怕什么？怕被拒绝、怕被冷漠、怕被嘲笑，归根结底，怕丢面子。因此，你爱的是面子，而不是面前的女子。纠结在心中，彷徨在梦中，始终摆脱不了面上的桎梏。<br>    一个女子喜欢一个男子，却不敢表白，怕什么？怕被拒绝、怕被玩弄、怕被当备胎，归根结底，怕丢面子。坐等着男人屁颠着来追、来哄、来发骚，待得面子和里子都找足了，再欣欣然送上一份温存，这是否仍是本心所愿，那人是否还是你一见如故的爱人？<br>    有时候，物质的标尺横在我们的上头，女人看男人的卖相、钱包、工作、座驾、家世……男人看女人的脸蛋、三围、纯洁……各取所需，各取所好。<br>    我们终是凡人，始终逃脱不了世俗的眼光，经验的框架。不能出世，当便入世。于是男人装裱着门面，吸烟喝酒吹嘘着种种，女人刷眉刷脸刷身子，看准了钻石往上躺，于是便有了篱笆女，见到400多万的车几乎会趴在它的车轮前，嘴里说“要么从我身上压过去,要么把我上了”。<br>    男子挑女子很正常，从前要选择纯洁的难，现在要选择头胎的难；女子挑男子也正常，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这已算是斯文了。世道如此，还能有什么苛求？看见这样的，不需大惊小怪，不需如卫道士般唧唧歪歪，我们都是恶俗的人。<br>    洒脱，可能是种人生哲学。是站在广场中央，看着人来人往，感受风轻云涌；是蜷缩在木桶中，依势而滚，以犬儒之心看世界；是如梵高般切下自己的耳朵，临摹自画，忘却疼痛与肉体带来的束缚；是我口述我心，敢爱敢恨敢作敢为，不放过一个爱的机会，不被错爱拖缓前进的脚步；是孟子所言：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br>    我不是一个洒脱的人，仍然不是。仍然低俗、恶俗，有羁绊，有犹豫，有彷徨。我好面子，故不敢向所爱之人言语，一眼的中意化为一点惆怅。曾经有过直言，怎奈，如今的女子似乎只相信誓言、追求和物质的闪现。<br>    在追寻洒脱的道路上，可能会迷茫，可能会寂寞，可能会被抛弃，这或许就是选择的代价。“勿忘本心”将是你、我的信条，勇敢地、豁达地生活下去，好好的。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75242198@qq.com(叶落叶片飘)]]></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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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5 Apr 2009 12:29:0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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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寥寥数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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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本不愿来写日志，用一些没有营养的话来抒发愤懑，亦不愿将这本不属于我的愤懑，独自留藏，让一些人逍遥快活，故来此独自言语，喷些许口水，给自己一个决心和见证。<br>   本想以尼采的句子来开头，借着这位大师的疯言疯语，引入我的胡言乱语，但细想一下，便觉不妥。借着大师的名头来开篇，就如蒙着脸面去揍人，不光明不磊落。尼爷的语句又是如此晦涩，那些本没有多大文化，豆大的字认识几个就敢到处开博，到处开Q说话，复述、转述、劝慰、批判一应俱会的人。倘若大师的只言片语被他们理解了，岂不是使他们也与大师齐名？<br>    似乎有点饶了，可不饶点，又怎能显得出我的职业特色呢？！<br>    我本不惮被人说教，也不怕冷言冷语，疯言疯语，胡言乱语，谣言诨语，哪怕是背后的肆意妄为，舞刀弄枪，也与我无关，至少不要让我知道——你是谁。<br>   你们，我的朋友或是我的朋友的朋友，在说话之前动动脑子，在转述之前想想明白，你在说什么，你在干什么。别人的事情拿来做谈资，拿来做交际的调料，拿来显摆自己的条条道理，那你本身就已经失去了为人的根本。事实上，我并没有确切的根据能指证谁，但诸多的事实和线索，不约而同地指向某些人，那就由不得我胡思乱想，肆意判定了。倘若没有，那只能怪自己人品太low。<br>    我不屑于交这样的朋友，也不在乎珍惜与否，哪怕世间我只是孤单一人，也比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来的好。<br>    有些事很难用若干言语来说清，有些事也很难用一些众所周知的道理和框架来解释，但仍有一些人热心地投入到这些事情的整理、分析、解决……<br>    这些人是值得表扬的，不论结果如何，不论手法如何，不论言辞和后果如何，他们始终是热心的人，是热情的人。只是这些人注定让我觉得，用无奈，还是可笑？屁颠屁颠的，干你们屁事，事情如你们所想地发展了吗？还是各找各妈，各回各家吧。<br>    另有一些两面三刀的人，而且，我直言不讳，女人居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能利用时一个脸，不利用时一个脸，转瞬极快，堪比变脸。<br>   大老爷们也就在酒后吐真言，在饭桌上谈谈女人，谈谈房事，谈谈生活的新篇章，哈哈一笑后，沉入各自心底。而女人，天南地北，各种场合，各种时段，只要两个巴掌拍响了，就能滔滔不绝。不挖自己的内心阴暗，不掏自个儿的陈谷子烂芝麻，偏爱从贴身衣物中翻出各家各友的旧事、新事、虚无事，一个复述，一个惊呼，一个添油加醋，一个频频点头，女人的谈话比德云社的相声还精彩，比郭德纲的嘴皮子还恶毒。<br>    三个女人、四个女人……<br>    当然，有时候男人也会搬弄是非，也会多言多语，本质如此的，一律视为娘们。<br>    当然，有时候女人也不尽如刚才所说，也有聪慧的，有懂事的，有明白为人处世的，有懂得分寸的……这些女人，值得去结交，值得去怜爱，值得去珍惜。<br>    看到这里，或许大多数的人会觉得不以为然，也定会有人在胡乱猜测，更有人在对号入座，将对我的“讨伐”进行得更激烈。<br>    嬉笑怒骂，才是人间百态。<br>    我，破罐子已无一片碎瓦可摔；我，烂牌子已无一点渣子可立于地；我，已被无数可能存在的人骂得一无是处。<br>    我，无所畏惧。<br>    我，将尊于本心，去做我所有我愿去尝试的事，不留遗憾；<br>    我，将脱于束缚，去直面我所愿去相交的人，去排斥那些我认定的混账。<br>    思妤说，我必将死于女人之手。<br>    当年我信，现在我很信，未来我坚信。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75242198@qq.com(叶落叶片飘)]]></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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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06 Mar 2009 09:12:0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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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潮水与大坝（好囧的题目我也想得出，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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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水<br>      断水<br>      双手能否阻挡水流<br>      如大坝般阻挡缠绵的思念<br>      决绝彻底<br><br>      念<br>      思念<br>      你能否感受到我<br>      如潮水般不懈地努力<br>      刻骨铭心<br><br>      潮水冲向大坝<br>      义无反顾<br>      哪怕伤痕累累，也要绽放一抹璀璨的微笑<br><br>      大坝背对潮水<br>      冷漠无言<br>      哪怕斗转星移，也融化不了心底的坚持<br><br>      谁是最后的胜利者？<br>      潮水渐渐退去<br>      大坝满身创伤<br><br>      他们<br>      输给了<br>      时间<br><br>　（飘大人。。囧言囧语。。。）<br><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75242198@qq.com(叶落叶片飘)]]></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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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02 Feb 2009 13:34:2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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