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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757817063]]></title>
<description><![CDATA[┈━═☆←影♂叶子べ→oο○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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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09 May 2008 14:27: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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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再谈《望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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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再谈《望乡》</span><wbr /></div><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曹禺最近来上海，闲谈起来，他告诉我，不久前他接待过几位日本影剧界的朋友，他们谈了一些关于《望乡》的事情。据说《望乡》给送来中国之前曾由影片导演剪去一部分，为了使这影片较容易为中国观众接受。我们最初就是根据这个拷贝放映的。过了日本电影周之后，主管部门又接受一部分观众的意见剪掉了一些镜头。曹禺还听说，这部影片有些镜头是在南洋拍摄的，在拍摄的时候，导演、演员、工作人员都吃了苦头，这说明影片的全体工作人都非常严肃认真；还有扮演阿琦婆的演员，为了使她的手显得又粗又老，她用麻绳捆自 </span><wbr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己的手腕，至于怎样捆法我听过就忘记了，现在也说不清楚，不过因此她扮演得更逼真，但后来也因此得病促成自己的死亡。这是为了什么？我不能明确地回答，因为我不知道她的情况，我想这可能是忠于她的工作，忠于她的艺术吧。我看影片中那位三谷圭子也就是这样。田中绢代女士已经逝世了，可是阿琦婆的形象非常鲜明地印在我的脑子里。栗原小卷女士扮演的三谷也一直出现在我的眼前。我这样想：像三谷这样“深入生活”和描写的对象实行“三同”的做法也是值得我们学习的。她不讲一句漂亮的话，她用朴实的言行打动对方的心。本来她和阿琦婆之间有不小的距离，可是她很快地就克服了困难，使得距离逐渐地缩短，她真正做到和阿琦婆同呼吸，真正爱上了她的主人公。她做得那样自然，那样平凡，她交出了自己的心，因此也得到了别人的心。她最初只是为了写文章反映南洋姐的生活，可是在“深入生活”这一段时间里她的思想感情也发生了变化，她的心也给阿琦婆吸引住了，她们分手的时候那种依依不舍的留恋，那样出自肺腑的哀哭，多么令人感动！最后她甚至远渡重洋探寻受难者的遗迹，为那般不幸的女同胞惨痛的遭遇提出控诉，这可能又是她当初料想不到的了。这也是一条写作的道路啊。看完《望乡》以后，我一直不能忘记它，同别人谈起来，我总是说：多好的影片，多好的人！</span><wbr /><br><div style="text-align:right"><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　　一九七九年一月二日</span><wbr /></div>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随想录]]></category>
<author><![CDATA[757817063@qq.com(757817063)]]></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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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09 May 2008 14:27: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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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序言：没有神(3)]]></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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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序言：没有神(3)</span><wbr /></div><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没有被打倒，没有给骂死，我的书还在读者中间流传。是真是假，是正是邪，读者将作出公正的判断。我只说它不是一部普通的书，它会让人永远记住那十年中间的许多大小事情。　　</span><wbr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四</span><wbr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可能有人批评我“狂妄自大”，我并不在乎。我在前面说过，第一卷书刚刚出版，就让香港大学生骂得狗血喷头。我得承认，当时我闷了一天，苦苦思考自己犯了什么错误。我不愿在这里讲五卷书在内地的遭遇，为了让《随想录》接近读者，我的确花费了不少的心血。我不曾中途搁笔，因为我一直得到读者热情的鼓励，我的朋友也不是个个“明哲保身”，更多的人给我送来同情和支持。我永远忘不了他们来信中那些像火、像灯一样的句子。大多数人的命运牵引着我的心。相信他们，尽我的职责，我不会让人夺走我的笔。</span><wbr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为什么不能写自己感受最深的事情？在“文革”的油锅里滚了十年，为什么不让写那个煎骨熬心的大灾难？有人告诉我一件事，据说有个西德青年不相信纳粹在波兰建立过灭绝种族的杀人工厂，他以为那不过是一些人的“幻想”。会有这样的事！不过四十年的时间，人们就忘记了纳粹分子灭绝人性的滔天罪行。我到过奥斯威辛的纳粹罪行博物馆。毁灭营的遗址还保留在那里，毒气室和焚尸炉触目惊心地出现在我面前。可是已经有人否定它们的存在了！</span><wbr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那么回过头来看“文革”，我们到哪里去寻找它的遗迹？才过去二十年，就有人把这史无前例的“浩劫”看做遥远的梦，要大家尽早忘记干净。我们家的小端端在上初中，她连这样的“幻想”也没有，脑子里有的只是作业和分数，到现在她仍然是我们家最忙的人，每天睡不到八个小时。惟有我不让人忘记过去惨痛的教训，谈十年的噩梦反反复复谈个不停，几乎成了一个大逆不道的罪人。</span><wbr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我写好第一百五十篇“随想”就声明“搁笔”，这合订本的“新记”可能是我的最后一篇文章。我有满腹的话，不能信手写去，思前想后我考虑很多。六十年的写作生活并不使我留恋什么。和当初一样我并不为个人的前途担心。把自己的一切奉献出来，虽然只有这么一点点，我总算“说话算数”，尽了职责。</span><wbr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讲出了真话，我可以心安理得地离开人世了。可以说，这五卷书就是用真话建立起来的揭露“文革”的“博物馆”吧。</span><wbr /><br><div style="text-align:right"><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　　巴金</span><wbr /></div><div style="text-align:right"><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　　一九八七年六月十九日</span><wbr /></div>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随想录]]></category>
<author><![CDATA[757817063@qq.com(757817063)]]></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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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09 May 2008 14:26:0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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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序言：没有神(2)]]></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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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序言：没有神(2)</span><wbr /></div><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我从来不是战士。而且就在《随想录》开始发表的时候，我还在另一本集子的序文中称“文革”为“伟大的革命”。十多年中在全国报刊上，在人们的口头上，“伟大的”桂冠总是和“文革”连在一起，我惶恐地高呼万岁也一直未停。但是在《嚼火集》的序里我已经看出那顶纸糊的桂冠不过是安徒生的“皇帝的新衣”。我的眼睛终于给拨开了，即使是睡眼矇眬，我也看出那个“伟大的”骗局。于是我下了决心：不再说假话！然后又是：要多说真话！开始我还是在保护自己。为了净化心灵，不让内部留下肮脏的东西，我不得不挖掉心上的 </span><wbr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垃圾，不使它们污染空气。我没有想到就这样我的笔会变成了扫帚，会变成了弓箭，会变成了解剖刀。要消除垃圾，净化空气，单单对我个人要求严格是不够的，大家都有责任。我们必须弄明白毛病出在哪里，在我身上，也在别人身上……那么就挖吧！　　在这由衰老到病残，到手和笔都不听指挥、写字十分困难的八年中，“随想”终于找到箭垛有的放矢了。不能说我的探索和追求有多大的收获，但是我的书一卷接一卷地完成了。我这个病废的老人居然用“随想”在荆棘丛中开出了一条小路。我已经看见了面前的那座大楼：“文革博物馆”。</span><wbr />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三</span><wbr />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我说过“随想”是我的“无力的叫喊”。但五卷书却不是我个人的私有物，我也不能为它们的命运作任何安排。既然它们“无力”，不会引起人们注意或关心，那么就让它们自生自灭吧。在我们这样大的文明古国，几声甚至几十声间断的叫喊对任何人的生存都不会有妨碍。它们多么微弱，可以说是患病老人的叹息。</span><wbr />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绝没有想到《随想录》在《大公报》上连载不到十几篇，就有各种各类唧唧喳喳传到我的耳里。有人扬言我在香港发表文章犯了错误；朋友从北京来信说是上海要对我进行批评；还有人在某种场合宣传我坚持“不同政见”。点名批判对我已非新鲜事情，一声勒令不会再使我低头屈膝。我纵然无权无势，也不会一骂就倒，任人宰割。我反复思考，我想不通，既然说是“百家争鸣”，为什么连老病人的有气无力的叹息也容忍不了？有些熟人怀着好意劝我尽早搁笔安心养病。我没有表态。“随想”继续发表，内地报刊经常转载它们，关于我的小道消息也愈传愈多。仿佛有一个大网迎头撒下。我已经没有“脱胎换骨”的机会了，只好站直身子眼睁睁看着网怎样给收紧。网越收越小，快逼得我无路可走了。我就这样给逼着用老人无力的叫喊，用病人间断的叹息，然后用受难者的血泪建立起我的“文革博物馆”来。</span><wbr />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为什么会有人那么深切地厌恶我的《随想录》？只有在头一次把“随想”收集成书的时候，我才明白就因为我要人们牢牢记住“文革”。第一卷问世不久我便受到围攻，香港七位大学生在老师的指挥下赤膊上阵，七个人一样声调，挥舞棍棒，杀了过来，还说我的“随想”“文法上不通顺”，又缺乏“文学技巧”。不用我苦思苦想，他们的一句话使我开了窍，他们责备我在一本小书内用了四十七处“四人帮”，原来都是为了“文革”。他们不让建立“文革博物馆”，有的人甚至不许谈论“文革”，要大家都忘记在我们国土上发生过的那些事情。</span><wbr />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为什么内地版的《真话集》中多一篇《鹰的歌》？我写它只是要自己记住、要别人知道《大公园》上发表的《随想录七十二》并非我的原文。有人不征求我的同意就改动它，涂掉一切和“文革”有关的句子。纪念鲁迅先生逝世四十五周年，我引用了先生的名言：“我是一条牛，吃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和血。”难道是在影射什么？！或者在替谁翻案？！为什么也犯了忌讳？！</span><wbr />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太可怕了！十年的折磨和屈辱之后，我还不能保卫自己叙说惨痛经历的权利。十年中间为了宣传骗局、推销谎言，动员了那么多的人，使用了那么大的力量，难道今天只要轻轻地一挥手，就可以将十年“浩劫”一笔勾销？！“浩劫”决不是文字游戏！将近八十年前，在四川广元县衙门二堂“大老爷”审案的景象还不曾在我眼前消失，耳边仿佛还有人高呼：“小民罪该万死，天王万世圣明！”</span><wbr />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我不相信自己白白地活了八十几年。我以为我还在做噩梦。为了战胜梦魇，我写下《鹰的歌》，说明真话是勾销不了的。删改也不会使我沉默。到了我不能保护自己的时候，我就像高尔基所描绘的鹰那样带着伤“滚下海去”。</span><wbr />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一切照常。一方面是打手们的攻击和流言飞语的中伤，一方面又是长时期的疾病缠身，我越来越担心会完不成我的写作计划。我又害怕《大公园》主编顶不住那种无形的压力。为什么写到五卷为止？我估计我的体力和精力只能支持到那个时候，而且我必须记下的那些事情，一百五十篇“随想”中也容纳得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我的病情渐渐地恶化，我用靠药物延续的生命跟那些阻力和梦魇作斗争更感到困难。在病房里我也写作，只要手能动，只要纸上现出一笔一划，我就坐在桌前工作。一天一天、一月一月地过去，书桌上的手稿也逐渐增多。既然有那个专栏，隔一段时间我总得寄去一叠原稿。</span><wbr />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我常说加在一起我每天大约有五分之一的时间感到病痛。然而我并未完全失去信心，丧失勇气，花了八年的工夫我终于完成了五卷书的计划。</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随想录]]></category>
<author><![CDATA[757817063@qq.com(757817063)]]></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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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09 May 2008 14:22:5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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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谈《望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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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最近在我国首都北京和上海等大城市上演日本影片《望乡》，引起了激烈的争论，有人公开反对，有人说“映了这样的影片，社会上流氓不是更多了？”有人甚至说这是一部“黄色电影”，非禁不可。总之，压力不小。不过支持这部影片放映的人也不少，报刊的评论也起了一定的作用，因此《望乡》在今天还能继续放映，当然不会是无条件的放映，是进行了手术以后的放映。我看放映总比禁止放映好，因为这究竟给我们保全了一点面子，而且阐明了一个真理：我们的青年并不是看见妇女就起坏心思的人，他们有崇高的革命理想，新中国 的希望寄托在他们的身上。</span><wbr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据说老年人对《望乡》持反对态度的多，我已经踏进了七十五岁的门槛，可是我很喜欢这部电影，我认为这是一部好电影。我看过电影文学剧本，我看过一次影片，是通过电视机看到的，我流了眼泪，我感到难过，影片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阿琦的命运像一股火在烧我的心。我想阿琦也好，三谷也好，都是多么好的人啊。我写过一本小书：《倾吐不尽的感情》，我对日本人民和朋友是有深厚感情的。看了这部影片以后，我对日本人民的感情只有增加。我感谢他们把这部影片送到中国来。</span><wbr />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我喜欢这部影片，但是我不愿意多看这部影片。说实话，我看一次这部影片，就好像受到谴责，仿佛有人在质问我：你有没有做过什么事情来改变那个、那些受苦的人的命运？没有，没有！倘使再看，我又会受到同样的质问，同样的谴责。</span><wbr />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我生在到处都有妓院的旧社会，一九二三年五月我第一次同我三哥到上海，当时只有十九岁。我们上了岸就让旅馆接客人用的马车把我们送到四马路一家旅馆。旅馆的名字我忘记了，我只记得斜对面就是当时的一家游乐场“神仙世界”。我们住在临街的二楼，到了傍晚，连续不断的人力车从楼下街中跑过，车上装有小电灯，车上坐着漂亮的姑娘，车后跟着一个男人。我们知道这是出堂差的妓女，但我们从未因此想过“搞腐化”之类的事。后来我在上海住下来了。上海大世界附近、四马路一带，每天晚上站满了穿红着绿、涂脂抹粉的年轻妓女，后面跟着监视她们的娘姨，这是拉客的“野鸡”。我们总是避开她们。我从未进过妓院，当时并没有人禁止我们做这种事情，但是生活在半封建、半殖民地的旧中国，在军阀、官僚、国民党反动政府封建法西斯统治下的旧社会，年轻人关心的是国家和民族的命运，他们哪里有心思去管什么“五块钱”不“五块钱”？那个时候倒的确有黄色影片上演，却从未见过青年们普遍的腐化、堕落！</span><wbr />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难道今天的青年就落后了？反而不及五十几年前的年轻人了？需要把他们放在温室里来培养，来保护？难道今天伟大的现实，社会主义祖国繁花似锦的前程，国家和民族的命运就不能吸引我们的年轻人，让他们无事可做，只好把大好时光耗费在胡思乱想、胡作非为上面？我想问一句：在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祖国正面的东西是不是占主导地位？那么为什么今天还有不少人担心年轻人离开温室就会落进罪恶的深渊，恨不得把年轻人改造成为“没有性程序”的“五百型”机器人① 呢？</span><wbr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今天的青年，拿《天安门诗抄》的作者和读者为例吧，他们比我们那一代高明得多！他们觉悟高，勇气大，办法多，决心大。没有这样的新的一代的革命青年，谁来实现“四个现代化”？要说他们只能看删剪后的《望乡》，否则听到“卖淫”、“五块钱”这类字眼，就会——，这真是以己之心度人之腹。这是极其可悲的民族虚无主义！</span><wbr /> <br><div style="text-align:right"><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一九七八年十二月一日　　</span><wbr /></div>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随想录]]></category>
<author><![CDATA[757817063@qq.com(757817063)]]></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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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09 May 2008 10:58:5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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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序言：没有神]]></title>
<link>http://757817063.qzone.qq.com/blog/121033060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序言：没有神</span><wbr /></div><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我明明记得我曾经由人变兽，有人告诉我这不过是十年一梦。还会再做梦吗？为什么不会呢？我的心还在发痛，它还在出血。但是我不要再做梦了。我不会忘记自己是一个人，也下定决心不再变为兽，无论谁拿着鞭子在我背上鞭打，我也不再进入梦乡。当然我也不再相信梦话！</span><wbr /> <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66FF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没有神，也就没有兽。大家都是人。</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随想录]]></category>
<author><![CDATA[757817063@qq.com(757817063)]]></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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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09 May 2008 10:56:4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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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影♂叶子べ的空间开通了！密友招募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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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我今天开通了自己的QQ空间！<br>周围的GGMM们都有自己的QQ空间了<br> 不过，我相信我的空间将是独一无二的！<br><br>我最个性的地方就是不管什么事情敢作敢当，绝对不退缩！！！！<br>我喜欢交朋友，但是我不喜欢乱开视频的。另外，我还没有耳洞，也许以后会有吧。<br>我和我的朋友们平时最喜欢玩的网络游戏就是劲舞团<br>如果你喜欢，快快来加我好友！<br>把你的游戏资料放在你的Qzone日志里<br>我会去看的，呵呵！<br><br>如果想和我多聊一些，给我<a href="http://user.qzone.qq.com/757817063/msgboard_new" target="_blank">留言</a><wbr />吧<br>或者给我发小纸条<br>如果你觉得我们有缘，<a href="http://user.qzone.qq.com/757817063/interact_new" target="_blank">加我好友</a><wbr />吧！<br><br>另外，如果你在其他博客上有日记或者照片，可以用QQ空间搬家工具(<a href="http://n.qzone.qq.com/move/move_login.htm" target="_blank">http://n.qzone.qq.com/move/move_login.htm</a><wbr />)把它们备份到QQ空间。让我们一起享受QQ空间的网络生活新体验！:)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757817063@qq.com(757817063)]]></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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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09 May 2008 10:16:2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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