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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隐者]]></title>
<description><![CDATA[隐者]]></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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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2 Nov 2009 03:32:2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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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记忆中的船帮会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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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wbr /><a href="http://b2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3bc483ea470a7694c2c3459c3373c66119693ef3aa6af8f3a2fd037ccc88f5db50dcbae0707ed9cfefbe558d6454448d2f7e362d403912e0b5f7093558f37ea30c1fbcce99106534a48817549e784e7839cc3785&amp;a=27&amp;b=27"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268px;height:191px;border:0;" src="http://b2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3bc483ea470a7694c2c3459c3373c66119693ef3aa6af8f3a2fd037ccc88f5db50dcbae0707ed9cfefbe558d6454448d2f7e362d403912e0b5f7093558f37ea30c1fbcce99106534a48817549e784e7839cc3785&amp;a=27&amp;b=27" /></a><wbr /><br><wbr /><a href="http://b2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3bc483ea470a7694c2c3459c3373c6615d94e3017a8d3c4eae8672507988fa42e61a04d6188a8d40a46548a7081604bcedc9fb2a153bb87bdbc7ea71b5cde67a4c104f6f749b230f3847b6ebfb0ce1bb98d90acc&amp;a=27&amp;b=27"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270px;height:167px;border:0;" src="http://b2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3bc483ea470a7694c2c3459c3373c6615d94e3017a8d3c4eae8672507988fa42e61a04d6188a8d40a46548a7081604bcedc9fb2a153bb87bdbc7ea71b5cde67a4c104f6f749b230f3847b6ebfb0ce1bb98d90acc&amp;a=27&amp;b=27" /></a><wbr /><br> <br>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我经常在丹江岸边的船帮会馆前玩耍。<br>这时的船帮会馆，已作了区公所和派出所的院子，它比四周高出两米多，青石条铺的台阶，花岗岩的栏杆，包着铜钉的红漆大门，眦牙裂嘴的石狮，青砖砌就的墙面，飞龙舞凤的瓷镶壁画，依然显得神秘、庄严、古朴。<br>每当我们溜到会馆前门的台阶上玩，并想进入那座院子时，便有穿公安蓝的警察大声地喝斥，把我们像撵兔子一样地吆走。但是，一年总有一两次，我们可以堂而皇之地进去，那是县照相馆来这里给群众照相的时候。这时候，我们心嗵嗵地跳着，跟上大人鱼贯而入。那大门内，有一个小小的厅堂，地面铺着圆形或方形的花纹的小石条，厅堂两侧各有三四间朝南开的厢房，两米长的青石台阶下，有一道宽约一米的流着水的堰渠，放了几块又宽又厚的桥板。但见摄影师支好机器，头钻在一面似红似黑的绒布里，手里捏着一个球状的东西，不断地让照相者笑一笑。照的基本是全家福，照相者一律灿烂地笑着，照完后浑然不知，往往傻瓜一样地站在那里，引来围观者的哄然大笑。<br>这座会馆有两座大殿，我们仍不敢随便进去。前、后殿都住着区上的领导，其它的公家人，住在四面厢房里，门前随便躺着一些石碑，作了公家人放棋盘、放茶缸的用具。<br>在后殿的背面，便是新街。从远处望去，这两座殿有两面坡，屋顶正脊，饰有砖雕的各种花纹图案，屋面铺着灰色筒瓦、猫头、滴水、花脊、兽脊，屋檐有三角形莲花纹滴水，檐下有五彩斗拱；东西山墙上部，绘着人物故事、山水画，在街上那一片带着徽派风味的建筑群里，这依然那么突出。一个集日，一个不知何处来的画家，坐在街头，在画布上涂起各色的颜料，我们聚在旁边，带着神圣的心情，看着白云、会馆、小巷、人群，天空中的电线，一点点地，在他的笔下复活。<br>在船帮会馆对面百余米，矗立着两层高的花戏楼，飞檐翘角，气象辉弘，像一只苍老的大鸟，卧在西风残照之中。逢年过节时，记得还有花鼓戏、二黄戏，在花戏楼上演。可惜，唱的什么，已没有印象了。只记得二胡悠悠地拉着，锣鼓光光地敲着，穿着古人衣服的戏子，在高台子上舞舞扎扎，出出进进，说着唱着。小小的我，往往看到半截瞌睡便来了。听说在过去，那戏里如有表演杀人的场面，便会从监牢里提出一判了死刑的人，给他美美吃一顿，让他扮作戏中人，用真的铡刀，或大砍刀，真的杀了他，从戏楼子后面的窗子扔出去，让下面的野狗一哄而上，将他撕得只留下一副骨架。<br>这个传说让我们听起来毛骨耸然，却止不住我们的好奇心。花戏楼的一楼，四面皆是砖砌，前面开有一个小门，门内当时是村里的仓库，储藏有一种灰色的石棒，好像是经过锻烧，功能相当于粉笔。我们偷来这种粉笔，在砖墙上画着自己也不知是什么的图像。有时，小伙伴们相互托着，踩着那门上的锁钥，爬到二楼，楼顶画着各种彩绘，楼板是木头作的，踩在上面嗵嗵响，阳光从外面照进来，能看见空气中飞舞的灰尘。<br>可惜的是，后来，区公所扩大地盘，最先拆掉了花戏楼，作了职工宿舍。再后来撤区并乡，又拆除了船帮会馆的正门和两侧以及西边的厢房，在院子西边建起了楼房。职工们相继迁走后，一把上锈的铁锁，常年挂在前殿的大门。这个昔日宽畅、热闹的会馆，屈居一隅，从此，很少有人光顾了。<br>那年黄昏，当我回到故乡，看到落寞的船帮会馆，禁不住生出沧桑之感。在丹江航运兴盛时期，竹林关作为丹江上游仅次于龙驹寨的一个重要码头和货物集散地，一直是后人津津乐道的话题。光绪年间，这里建起了船帮会馆，那些船工从此有了一个美好向往。尽管<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岸上无纤路，冒死把岩翻；一步三瞪眼，十步不见天。上水拉滩累死人，下水吊滩跑死人<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可在这里，毕竟有一顿大碗米饭、大块肥肉的“过江饭”等着他们放开肚皮吃，并自由地歇息一宿。他们成群结对地在关城里逛街时，“黑脸长发烂衣裳<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可一个个旁若无人，兴高采烈，最后必到花戏楼听几台戏，再到船帮会馆里的焚香祀神，祈求平安。万一其中有人病倒，庙里的和尚会专门照料至恢复。而在民国二十一年冬，贺龙曾率红三军来到这里，就在船帮会馆里演绎了一段斗夏曦的传奇故事，后被搬进了电影《曙光》里。<br>我知道，随着丹江断航，船帮会馆的沦落是一种必然。多年之后，还有谁，能透过历史的天空，寻找到这种真切的记忆，会与我一起共鸣！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小镇笔记]]></category>
<author><![CDATA[771699882@qq.com(隐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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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2 Nov 2009 03:32:2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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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乐与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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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酒足饭饱，他提出：泡一个脚吧。说不去了。他说；看不起就不去。遂去。<br>好长时间，没在外面潇洒了。点的是50的,服务员一直不走,问要茶吗.说不要.那服务员说:你看看这加起来的数字,笑着走了.许是当着朋友的面，许是喝了几杯尿，他在那些服务员面前比较放松，出谜让她们猜。一个是成语：裤裆里放炮。谜底：震动全球。一个是床上用品：两物一样紧相连，一年里有半年闲，忙时用一个，闲时都不闲。谜底是：枕头。娃们是瞎猫碰上了死老鼠，他却夸其聪明。由于他戴着眼镜，给他洗脚的瘦子便笑骂：戴眼镜的都不是好东西。他又讲了一个故事：北京人与上海人议论公交车上有多拥挤，北京人说，我们这里把娃挤没了，指孕妇被挤得流产，可上海人说，我们这里挤得有人怀孕了。此话一出，瘦子又言：戴眼镜的都瞎。这房里五人，只有我和他戴眼镜。我问瘦子：你是不是以前让戴眼镜的欺负了？瘦子很敏感的，遂再无此言。<br>忽然间提到了走了两年多的通弟，一个除了头天赢钱第二天叫他借口多点想暖住外，几乎没有啥瞎瞎毛病的朋友。他这么早地走了，对不起朋友，也对不起家人。可惜当时我们都没有经验。为了救他，老母亲拿出了自己的养老钱。而他在朋友面前，嘴闭得是实实，最后让母亲两手空空，一个哥背上了债。如果，他想给老母亲留些钱，朋友会替他作主的。后来，看着他那孩子，以及过去潇洒过的那几个重起炉灶的人，总有些伤心，不忍，怕见。议论了一阵，有了一个想法，明年再说吧。<br>这一晚，就这么过去了。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771699882@qq.com(隐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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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2 Nov 2009 01:34:1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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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孩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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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br>他已经上高一了，个头比他母亲高，吃得比我多，每晚回来，还要加餐。<br>像他这么大时，在中考落榜的那一刻，在周围熟人的白眼和讽刺声中，我突然间脑袋开窍，懂事了，知道自己不是仅为自己学习的，自己学不好，亲人最受伤害；因为没力气，就是当一个农民也不合格；改变命运，没有别的路好走，仅高考这一条单行道。<br>像他这么大时，我离开父母，独自在百里之外的丹中求学。住宿舍，闻尿骚味，汗味，脚臭味；吃学生灶，一早一晚是糊汤，中午是面条，掺得仍是糊汤；穿着十分朴素，不能跟人比，也没能力比；班里有几个是全县中考前几名，还有几个考上师范没去。在这样的班级里，我不仅有经济上的困窘，更有学习上的压力。然而，以作文为空破，以数学和英语为重点，我很快在班级里出类拔萃，并最终在那一届夺魁。<br>而像我那么大时，他是掉在蜜糖罐里的，具备了一切优越的条件，甚至起步比当年的我们高很多。初中三年，他几乎周周都要摸电脑，玩游戏，吃饭时看电视中的儿童节目，可由于老师抓得紧，他还是顺利考入高中，没使大人多花钱，肩瓷脸，尽管，同一些同学比，他已经很优秀了。可是，初到高中，他仍显得不懂事。也许，学校要求得松了，老师不太管了，而他有了大把的时间（周末两天学校放假），他反倒不知道怎么利用时间学了，总是听说别人的孩子作业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2</span><wbr />点才完成，而他，<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1</span><wbr />点不到就睡了，初中时的坏毛病，一个都没有少，反而有点变本加厉。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最明显的结果是，第一次考试在班上第<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50</span><wbr />名，年级五百名左右，这一次中考，班里退到倒数几名，年级里退到一千多名，真是要多烂有多烂。<br>得知成绩后，有几日，他很蔫。我知道，现在不是放弃的时候，单靠批评和指责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因此，在与他谈话时，分析了他的一些不良表现，如自我控制差，没有尽心尽力，也可能方法不对头，细心不够，等等，让他注意纠正，并尽力给他鼓气，让他重拾信心。而他，最近一个多周来，表现得也不错。<br>但今天晚上，他又和院里几个小孩子出去上网了。被发现后，他很快离开网吧，很老实地坐在家里的书桌前。<br>我的愤怒是雷霆。<br>当着严厉的我，他表示：在学习没好之前，再不去上网了。<br>这是承诺吗。我不能信。但只能放过。<br>有人说，高考是一架上了轴的机器，既绑着孩子，也绑着大人。但是，我能做什么呢？当年的我，与现在的他，几乎没有什么可比性了，我又能为他，做些什么呢？<br>我很茫然。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771699882@qq.com(隐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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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1 Nov 2009 12:19:1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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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我有商山君未见---商洛交通文学创作扫描]]></title>
<link>http://771699882.qzone.qq.com/blog/1258371088</link>
<description><![CDATA[我有商山君未见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商洛交通文学创作扫描<br> <br><br>一直以来，经济相对落后的商洛，却成为文化的绿洲。一条商山路在唐时被李白、白居易等一批诗人吟唱为诗歌之路。新时期以来，以贾平凹、京夫等为代表，形成了在我省文坛有较大影响的商洛作家群。在这批商洛作家群后面，追随了一大批文学爱好者，其中也闪动着交通文学爱好者的身影。<br>作为对社会公众服务，同时也深深影响其工作、生活方式的交通行业，时代的变迁，行业的发展，必然导致社会公众在工作、生活、心理层面的变化，这不仅会被敏锐的艺术家感受到，也会引起交通一线文学爱好者的高度关注，进而在文学作品中得以反映。而在交通行业报刊的培育、关心、扶持下，商洛交通系统的一些文学爱好者也在迅速成长，为交通文化的传播作出了自己点滴的贡献。<br>遗撼的是，过去的商洛交通文学创作几乎是一片空白。直到<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91</span><wbr />年，商洛拉开了二级路建设序幕，一批接受过国民教育的学生先后进入交通系统，开始参与行业发展，在生活中成长，在文学上默默积累，先是在当地、省内和行业类报刊发表通讯报道，继之以宣传行业为主题，各自进行分散的零星的文学创作。其中以作家陈毓的成就最高。她<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91</span><wbr />年进入山阳地道站工作，<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97</span><wbr />年开始发表小小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2002</span><wbr />年正式离开交通系统，先后在商洛市文创室、陕西画报社工作。从涉足小小说界至今，陈毓已形成“忧郁而空灵”的创作风格，写作、发表了近20多万字百余篇的小小说作品，并频频入选各类选集、选刊，先后获得首届中国小小说金麻雀奖，两届《小小说选刊》优秀作品奖、两届《小小说选刊》佳作奖。尤其是在<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06</span><wbr />年，以第二名的显著位置，高票入选权威性的中国小说学会排行榜，得到了无数读者的喜爱。首届中国小小说金麻雀奖评委会对陈毓的评语是：“陈毓具有天赋的艺术感觉，她以专注的目光，建立了自己独特而丰盈的小小说艺术世界。她沉缅于人性中最柔软、最敏感的情感部分，以天真而充满诗意的眼睛观察世界和人的心灵。她的文字是湿润的晶莹的，在似乎是信手拈来的一些故事片断和人物组合中，把艺术的想像力发挥得瑰丽奇特。”<br>到了<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04</span><wbr />年底，在各级领导关怀支持下，商洛公路信息网站建成后，其中专设了《公路文化》栏目，成为交通文学爱好者的一个交流平台，集中地刊发了杜会琴、彭天才、周亚娟、谭宗祥、陶琳、杨波、宋睿君、李军、吕盟、潘妮、王永宏等近<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0</span><wbr />多人近期文学作品<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500</span><wbr />余篇，形成了一支骨干创作队伍，后于<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08</span><wbr />年择其优者结集出版了《大路飞歌》。这些作者或在各级机关工作，或在基层一线，业余以散文、诗歌创作为主，个别兼写剧本、小说，主要以网络为平台，在新浪、网易、<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QQ</span><wbr />空间建立个人博客，发布作品，相互交流，自娱自乐，并有近<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00</span><wbr />多篇作品在行业报刊和本市、县各类文学刊物发表，在商洛市内和交通行业系统崭露头角。尤其是商洛公路局机关职工彭天才，创作了六场花鼓现代戏《石兰花开》，并于<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05</span><wbr />年在商洛市影剧院进行了公开演出；勘察设计室职工杜会琴先后发表80余篇散文，贴进行业，贴进生活，富含哲理，平实隽永；柞水公路段职工谭宗祥，以其家属开办的聚贤山庄为平台，以诗文会友，频频进行文学交谊活动，并于<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008</span><wbr />年<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0</span><wbr />月<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span><wbr />日，以个人身份，联合柞水宣传部、文联、作协，首先发起、推动了一次柞水、镇安、商州三县区百余名诗人参加的金秋诗会，在柞水乃至商洛文学界产生了一定的轰动效应。<br>   “我有商山君未见，清泉白石在胸间。”在时下文学日益繁荣的商洛，这一批文学爱好者大多步入中年,具有一定的人生阅历,相信他们能厚积薄发,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为交通行业吹来一股清新的山野风，昂扬起一面文学的旗帜。<br><br>(商竹欢迎朋友尽快提出宝贵意见,以便修改完善)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771699882@qq.com(隐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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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6 Nov 2009 11:31:2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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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遥远的小镇（修改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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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wbr /><a href="http://b2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3bc483ea470a7694c2c3459c3373c6611e7794339302243f963e4aea06eef0f15ac6be86b86428ef50c1fd33d2686bffe904d457cdf1a03bb463297290fda318332c36aec4c88dfa720b1c19579a5b49a992c179&amp;a=27&amp;b=27"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07px;height:221px;border:0;" src="http://b2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3bc483ea470a7694c2c3459c3373c6611e7794339302243f963e4aea06eef0f15ac6be86b86428ef50c1fd33d2686bffe904d457cdf1a03bb463297290fda318332c36aec4c88dfa720b1c19579a5b49a992c179&amp;a=27&amp;b=27" /></a><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生于小镇，长于小镇。当时的它，已不复昔日作为水旱码头时的繁华，也可能是身在其中而不知，这么多年了，小镇已经遥远，留在记忆中，记录在笔下的，却不是镇，而是乡村的回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那么，我的小镇，它很长一段时期内，当然地成为方圆<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40里左右区域的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作为镇的特点，都有那些呢？我需要理一理。</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在政治上的地位，首先由地理位置所决定。它地处商县、山阳、商南交界，州河、银花河交汇处，流岭的尽头。过去人称鸡鸣听三县，对三县来说，它偏而不僻，又因州河航运而繁华，人称小武汉；小镇人一直口传这里曾设过丹水县，所以这里有城隍庙，却一直不见经传，但竹林关有一个关城，却是事实；第一次见于经传的是，在明成化十三年（有的说是明洪武26年），在这里设过巡检司，当时它称竹林关；清时设过千总。它长时期属于山阳管辖，口音也与山阳的中村、银花、高坝等地人一样，山阳县有关志书也曾称它为州河口；在徐霞客的游记里简要地提到过它，它当时叫龙关。民国时期，以它为治所，先后设过竹岗区、长岗区；李先念在这里时，以竹林关为中心，建立过“商山商”县；解放后，这里又专门设区，作为新设丹凤县的派出机构，它管了六七个乡。后来撤区并乡了，但不管是东岭乡，还是石槽沟乡，包括土门镇人，出门在外，别人问是那里人，一口就叫出竹林关。这种领袖群雄，四方归依的情况，没有几十年、上百年的历史积淀，是不会形成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表现在经济上，就更为明显。作为州河上游仅次于龙驹寨的重要码头和货物集散地，在州河航运发达时期，到冬季时，上行的船只，也只能在小镇停靠，然后陆转入西安、渭南等地。丹江岸边，商洛境内，仅有的两个船帮会馆，它居其一。在竹林关从事各种手工业、商业、服务业活动的店铺和野摊子，多得枚不胜举，这里甚至于还发行过布币、石印币。解放以后，竹林关的集始终未倒过。到竹林关赶集，啥也不买，啥也不卖，也是四周乡村人民的一项定期要做的大事。改革开放初期，周围商南梁家湾、山阳中村、银花，包括本县的土门，一直想立集，甚至把麻将桌摆到街面上来凝聚人气，但在很长一段时间，就是立不起来。人到那里去了呢，到竹林关去了。就是在竹林关挣钱，甚至也比在其它地方容易得多。</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当然在文化教育上，它也当仁不让。民国时，这里先有国立小学；抗战以后，这里设起商山商中学。解放后，这里又设竹林关中学，生员一直很多，从竹林关出去工作的人，也非常多，主要去向是丹凤、商南、山阳和商县。每逢三月十八古会，或者正月间耍社火，这里必有戏演。四邻八乡的秦腔、二黄、花鼓、皮影戏，轮番上场，同台表演。四乡的社火，在本地耍了，非要到街上来走一遭。</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如此说来，生长于小镇的人，在精神上，心理上，风俗上，也与周围乡村有异。</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这小镇人说话，办事，在外乡人面前，是有一些派头的，另有一分自豪和傲气，不轻易服谁。进到南北二山，耍起嘴皮子，吹得牛能滚坡，混个吃喝是手到擒来，能轻易地让人上当受骗，事后作为资本向人吹嘘。也有一些二彪子，敢冒险，敢贷款，挣了，盖房子，耍赌博；赔了，架子不倒。而耍赌，在新中国成立后，此风一直未绝，即使被抓，在人们眼中，也不算丢人，这也是一种遗风吧。</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还有吃饭。周围乡村的人，一般早<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7中12晚6吃饭，为的是种庄稼。而小镇集一般在早10点慢慢红，到下午三四点慢慢罢，小镇人当然是朝10午3晚七吃饭。无利不起早。经商而不种庄稼的人，起那么早，干啥呀？</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当然了，其它村里的人，吃饭凑一起，无非就是个家长里短，小镇人端着饭碗出去走一圈，也可能就收集到一条商业信息。当然了，做了好饭才往出端，耀人眼。做了差一点的饭，悄悄地在屋进而吃了。逢年过节，相好的，总要你叫我，我叫你，美美在一起喝回酒，喝趴下一两个人，才算喝好。喝的过程中，少不了议论是非，少不了吹牛。</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小镇人在周围人眼中也显得皮薄。当时的小镇，在周围人心中，是一个非常神圣的地方，前去赶集，犹如朝拜。就是邻近的州河北、洞底村的人，到了集日，有事没事，不一定非要买个啥，总爱来街上走一圈，也许，耳朵乍起，得到个信息，很快就弄挣几个钱。周围乡村在街有熟人亲戚的，闲了不说，忙了来赶集，熟人、亲戚就得陪，得泡茶，递烟，做好一点的饭菜。而小镇人没有时间，也长期招待不下去。</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当然，也有点势利。谁家有钱，就对谁尊敬，表示眼羡，并向谁靠拢，甚至免费给人家帮忙，指望着能分一杯羹，或者有点荣耀。谁家过红白喜事，扑腾得越大，大家觉得越舒坦。</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这里的孩子，能学进去的，也就出去了。学不进去的，大人也不是很勉强。他们帮大人看柜台，甚至于在柜台上写作业也是常事。老师也看不起这些学习不好的人，但毕了业，这些娃早早地耳濡目染，成了经商的料，学不下去了，学一门手艺，那怕是在街两头断水果，倒腾小东西，看着不显山不露水，可没几年时间，原来没房的盖了房，有房的拆了重盖成楼房。周围村子的人，只要围着街上人转，卖菜、卖豆腐，随便做个啥，也够吃够喝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小镇的女子长大了，要么嫁到县里、山外，要么嫁在街上，一般不往四邻八村里嫁，实在没合适的了，也要嫁在川道里，一般都要自己愿意才行，大人包办不了。小伙子说媳妇，根本不愁说不下，周围山沟里好女子、人尖子往往主动托熟人往街上嫁。结了婚的小伙子，最愁的是到丈人家拜年，走得腰酸腿疼的，去个一年两年的，就不去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小镇有一些人专门吃房租钱。有的是租房做生意，有的是租房给娃学习住宿用。三间大的房场，位置好的，价钱比商县城的贵；就是背把旮拉子，也值好几万。山里的娃子，家里也有好房子了，可对象一张口：你给我在街上盖房吧。无奈，山里的房子闲下了，在街上花大价钱盖房把债累下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有一些上了年纪的女人，以前抽水烟，后来，也有抽纸烟的。街上地很少，但咋都要种几畦旱烟。</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小镇人吵架，主要是为四邻界畔子，要让人留出几寸的屋檐水。一般是女人出面吵。男人不会出来骂人。男人要是出面，那就很可能要打架的。当然，为了鸡皮蒜肠的事也吵，女人吵女人的，男的之间并无隔阂，照样来往。</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这儿的人喜欢在院子里种上几棵果树。如梨、奈子（一种苹果）、葡萄、杏、桃、李梅、桔子等等，一年能给娃们换些零花钱。</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山里人来了，不能引狗。一帮子小年青，拿上钩搭子，把狗钩去了，自己煮狗肉吃。</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孩子的名字里，喜欢带个“镇”字，如镇江、镇民、书镇、土镇、镇荣、镇河、镇山等等。</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冬季闲了，便请外地唱戏的来搭台子，热闹地演上几天。</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随便啥时候，有人组织，街上人和学校里的干部赛上一场蓝球......</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后记:周一请教姚老师后,对小镇有了新认识,遂整理如上)</span><w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小镇笔记]]></category>
<author><![CDATA[771699882@qq.com(隐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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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1 Nov 2009 09:25:2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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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谁是海棠花下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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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wbr /><a href="http://b2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3bc483ea470a7694c2c3459c3373c6611b9b5986274c1c8546de2b11442aa8d381c861a3281340b635fb4ab022e2de194801c121724c4dcdc11073cc443a5fc32e1314c830f6d57c2ab6006f9f26f860958ac32f&amp;a=27&amp;b=27"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500px;height:375px;border:0;" src="http://b2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3bc483ea470a7694c2c3459c3373c6611b9b5986274c1c8546de2b11442aa8d381c861a3281340b635fb4ab022e2de194801c121724c4dcdc11073cc443a5fc32e1314c830f6d57c2ab6006f9f26f860958ac32f&amp;a=27&amp;b=27" /></a><wbr /><br> <br>王禹偁贬谪商州，犹如呆在“牢笼”，日日期盼量移，渐次展翅高飞。可是，一旦离开商州、前往解州的日子确定，却有“旧笼腾倒入新笼”之感，但是，一切已不能改变，此时，商州的一草一木，山山水水，其中的点点滴滴的回忆，令他倍感惆怅。临别前，他深情地写下六七首告别诗，当然少不了老友冯伉，也有商山、丹水、四皓庙、仙娥峰这些他昔日常去驻足游览之地，也写了北窗竹，唯一写花的，只有堂后海棠。<br>王禹偁搬进副使公署，不过六七个月，区区一堂后海棠，何以令他单独成诗，依依惜别呢？<br>这是自我的象征。王禹偁在商州的550余日，也是他政治上的第一次低潮期，不得行王道，济苍生；扶老携幼，收入降低，生活诸多不便；世态炎凉，人情冷暖，让他倍感沧桑。他曾作诗《商山海棠》，那时候，花似他，他是花，海棠花“香里无（京力）敌，花中是至尊。”，“自期栽御园，谁使掷山村”，却与自己命运相同。他以花喻已，感慨不已。<br>这是谪宦的见证。淳化四年宋太宗在圆丘举行大典，依例，像王禹偁这样的贬官，得到了量移的机遇。随着离别日子的临近，老友冯伉别无借口，只得希望他多呆一些日子，在欣赏罢海棠花开后再离开：“传语东归王副阁，也须别却海棠回”。而他，对冯伉也是依依不舍，表示：“君愁离别烟花好，我待量移翅羽开。渐老分飞更堪惜，海棠凋尽始应回。”这一段有酸、甜、苦、辣的谪宦生涯，通过小小的商州海棠得以见证。<br>这是友情的纽带。王禹偁对海棠花是十分喜爱的。他敏感地发现，杜甫在成都草堂时，从未吟过海棠花。为此，当同年冯起990年入川任西川转运使时，他便劝他：“莫学当初杜工部，因循不吟海棠诗。”而到淳化三年，冯起重回中书省时，他又去诗祝贺：“继我已吟红药树，劝君曾赋海棠花。”海棠花，串起了同年之间的友谊。那么，相信冯起在他的重新起用上，也会发挥一些作用吧。<br>这也是性情的流露。当时上洛郡西百步，有邮亭。亭植海棠一株，花甚繁丽，又有木瓜数十本。淳化三年清明前，二花盛开，如较胜负。王禹偁为此曾作《海棠木瓜二绝句并序》，借海棠自言：“我向商山占断春，风流还似锦江滨。群花自合知羞耻，莫对西施更效颦。”木瓜不能言，则戏为赠答：“莫夸颜色斗扶疏，浓艳繁香总是虚。看取卫风诗什里，只因投我得琼琚。”这其中，当然了，他有取讽于有名无实者之意，其实也流露出了爱花之情，闲适之意。<br>正是如此，他的《别堂后海棠》，表现得分外情深：“一堆红雪媚青春，惜别须教泪满巾。好在明年莫憔悴，校书直是爱花人。”我离开此处后，搬来的是推官王校书，他也是个十分爱花的人，你就不要担心什么了。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王禹偁在商州]]></category>
<author><![CDATA[771699882@qq.com(隐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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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1 Nov 2009 04:02:4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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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梦回小镇 （散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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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wbr /><a href="http://b2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3bc483ea470a7694c2c3459c3373c66181a1c9de21a91bbbd508a079eb5d6d5dd8ade20feac7349eee7327145186d59186572d57233a0692a6e598ad3fb3be6f46b1209e7a8884efc8a23ea918b4472694f4de69&amp;a=27&amp;b=27"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200px;height:133px;border:0;" src="http://b2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3bc483ea470a7694c2c3459c3373c66181a1c9de21a91bbbd508a079eb5d6d5dd8ade20feac7349eee7327145186d59186572d57233a0692a6e598ad3fb3be6f46b1209e7a8884efc8a23ea918b4472694f4de69&amp;a=27&amp;b=27" /></a><wbr /><br><br>     几回回，站在城市的楼顶，望着州河流去的方向，那里是我故乡的小镇，浓浓的乡愁如皓月升空，让我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br>    小镇座落在流岭余脉的尽头，州河、银花河的交汇之处，丹凤、商南、山阳三县的交界。曾经，竹子的海洋，在山谷里摇曳生风；绿色的雨珠，在屋檐下扯起银线；牛儿在山坡上悠闲地甩着尾巴，船工的号子从州河边隐隐传来。沐浴着皎洁的月色，枕着哗哗的浪涛，在青山绿水之间，重檐密瓦之下，我的小镇，到处弥漫着田园牧歌般的气息。<br>在州河航运兴盛的数百年间，州河里白浪滔天，百艇千帆，络绎不绝；码头边，船帮会馆巍峨壮观，娘娘庙、城隍庙、老爷庙，香火旺盛；关城里，五行八作，旌旗飘扬，各色人等，熙熙攘攘；一场连一场的庙会，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学校里孩子朗朗的读书声，使小镇作为州河上游重要的中转码头，一派繁荣兴旺。只可惜，当那场大水过后，古老的关城荡然无存，仅留下城隍庙和船帮会馆，在西风残照中诉说着往日的繁华。<br>随着州河航运的衰落，小镇人放下水路上的买卖，拾起农田里的耕作，沿着小学和刘家大地主的老房子，重新建起两摆子的新街。有点钱的，外面一律青砖到檐，青瓦盖顶，白灰抹面，垛墙叙伸，铺板作门；后面是严实高耸的封火墙，围着内部青石铺砌的小天井院；房内，是相通的门廊，红漆的柱子，雕花的格窗。钱少点的，即使以土坯砌墙，也要保留徽派民居的特色。到了文革末期，小镇百业萧条，两里多长的街道，除了区公所、公社等几家单位，就只有四五个数得清的集体制商店的门面。那时，顽皮的我，已到记事的年龄，听见放学的铃声，心儿立即轻舞飞扬，一天只知道跟小伙伴们在州河里打江水，在街头看婆娘媳妇为针眼大的事情当街对骂，在大树下听着老人聚在一起谝古经。当时的小镇，吱嘎，吱嘎，水车在磨坊前旋转；嗵，嗵，油坊里传来榨油的锤声；叮当，叮当，火星在铁匠扬起的铁锤下四溅；到了集日特别是腊月间，方圆四五十里的人们，卖的，买的，把小街挤得严严实实。直到邓公上台，集贸恢复，小镇人一手务农，一手经商，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那些货摊、门面，如雨后春笋，哗哗地冒出，外地的客商，蜂拥而来，使这座昔日的水陆码头风生水起，一跃而为陕南集镇的明珠。<br>早在解放前夕，这里就成立了商山商中学，一时人文荟萃，群贤毕至；它在文化上的开放和包容，从地方戏剧里表现特别明显。平日里，谁家里老了人，总要请一班子人来唱孝歌。锣鼓响起，歌迷们 “翻身跑出大门外，反穿了衣裳倒趿鞋”，总要去听一听，跟上唱一唱。每逢小镇庙会，或在春节前后，小镇各处的戏班子便闪亮登场，表演大戏。在飞檐翘顶、雕梁画栋的花戏楼上，小镇街上的二黄戏、雷家洞的秦腔戏、古路河的皮影戏、茂水塬的花鼓戏，同台竟技，你方唱罢我登场。戏子们在楼上穿着戏服，拖着腔，拉着调，来回舞扎；戏迷们在台下看得津津有味，听得回肠荡气，不时吆喝出一声好来。可惜，因为扩建区公所，这座古色古香的花戏楼被拆除了。此后，小镇的舞台移在小学门前的街道上，对着大操场临时搭建。每有戏剧表演，那些成份不好的人，便来栽杆搭台；流着鼻涕的小娃们，搬着椅子凳子，抢占有利位置；远近的人们，前来投亲靠友，过罢戏瘾，方才兴尽而归。<br>    在小镇人的精神里,融汇着传统的农耕思想、现代的商业意识，表现在性格上,兼有闯水路的豪爽、种庄稼的勤劳。他们有爱、恨、情、仇，有喜、怒、哀、乐，其中的故事，如同戏剧一样，让离开故乡经年的我，或耳闻，或目睹，感动之余，忍不住拾笔记录。我希望多年之后，这是小镇形象化的历史。<br>     现在，锣鼓已经响起，大幕也已拉开，乡亲们就要登场，敬请大家喝杯茶，从容观赏……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原发于新浪商竹博客,修改后登于此)</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小镇笔记]]></category>
<author><![CDATA[771699882@qq.com(隐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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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03 Nov 2009 08:23:5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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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吟爱仙娥最出群]]></title>
<link>http://771699882.qzone.qq.com/blog/1256961437</link>
<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22.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3bc483ea470a7694c2c3459c3373c661e017f0e3311e4ddde5fea29f7c6cac30b11d9efd49f418acdf365bf1286e612f1327e99a8565e93b2dc23a9254828a5a58d41315eb3c35430a8dcb464c07b704a6c0e0c0&amp;a=27&amp;b=22"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20px;height:229px;border:0;" src="http://b22.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3bc483ea470a7694c2c3459c3373c661e017f0e3311e4ddde5fea29f7c6cac30b11d9efd49f418acdf365bf1286e612f1327e99a8565e93b2dc23a9254828a5a58d41315eb3c35430a8dcb464c07b704a6c0e0c0&amp;a=27&amp;b=22" /></a><wbr /><br></span><wbr /><br><br>王禹偁在商州，朋友抚慰了他黯然的心，山水亦如是；他的回报，则是可以流传千古的诗，商州、商州的山水何其幸也，因之亦得到了千古。在其山水诗中，他自己格外垂青仙娥峰，直接或间接写仙娥峰的诗不下七八首,可谓“吟爱仙娥最出群”。是什么原因，让他如此呢？<br>仙娥峰在商州城西6里处，临丹江畔仙娥溪，在唐时的仙娥驿旁，从商州西望可见，“仙娥削壁”为商州八景十观之一。从唐开始，这里即成风景名胜区，李白等诸多诗人在此泛舟，留下了千古名篇。王禹偁左迁商州，在《和冯中允〈仙娥峰〉》中，称仙娥峰：“仙姿孤秀压诸峰”，他当然少不了频频游玩，并留下不少诗作。<br>仁者乐山，智者乐水。王禹偁初到商州，与隐于市井无异，“刺史不我顾，旧友谁青眼”，十分落魄，可是，他性情孤直，清高，寄情于山水之中，视仙娥峰为一个不可等闲视之的朋友，给予了高度关注。其诗《望熊耳山》：“谪居多与俗为邻，熊耳当门入望频。感谢双峰对双眼，也胜逢见等闲人。”双峰是谁呢，他的附注说得很明白：“仙娥峰在商州之西，熊耳山亦在州之西”。我见仙娥多妩媚，料仙娥见我亦如是吧。<br>王禹偁本是现实主义的诗人，谪居商州，所见，所读，所感，所闻，是一种新的人生体验，不能不在诗中有所体现。到商那年冬天，雪后外出，在《独游南静川》中，他远眺仙娥峰，写下：“多谢仙娥相管顾，远擎松雪助诗情”。仙娥峰就这样走进他的诗中，触发他的诗情，赐给他以灵感，让他写出新诗。<br>作为一个散官兼诗人，王禹偁纵情山水，放浪形骸一点，在那个时代，也是一种风度。可是，&quot;山城穷陋无妓乐，何以消得骚人愁？&quot;仙娥峰为他提供了一个素材。典云：长江边有神女峰，据说楚襄王梦见神女和他相会，自言：“妾旦为朝云，暮为行雨，朝朝暮暮，阳台之下。”而这有着美丽名字的的仙娥峰，他尤其希望她与神女一样有灵，因此，在诗中将其化为一个美丽、窈窕的女性形象。在《对雪感怀，呈翟使君、冯中允同年》中，他写道：岁暮时节，商州城降雪，“逐吹殊无定，连宵势未休”，此时，“仙娥低粉面”。他在《仙娥峰》写道：“窈窕奇峰叠古苔，望秦岭外势徘徊。巨灵非匹休期刻，毛女为邻合往来。傅粉微茫春雪在，堕鬟浮动晓云开。好邀上洛王常侍，时就岩前饮一杯。”他还在《游仙娥峰后戏题》写道：“为爱一峰形窈窕，岂辞十里路崎岖。谁知不似阳台女，别后经宵梦也无。”而当他离开商州时，又专门写了《别仙娥峰》：“商山留滞再经春，吟爱仙娥最出群。若有精灵念迁客，暂来河北作行云。”<br>在异性面前,女人不能说随便，男人不能说不行。作为一个男人,王禹偁在商州别的山水诗中，可以有惆怅之情，可以流露出政治上的失意落寞，但在写仙娥峰时，却不能让女人，特别是仙女看笑话，还是举重若轻，使诗变得轻松活泼起来吧。也因此，他成就了仙娥峰，也让仙娥峰见证了他在商州的一种快乐心情，一份美好记忆。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王禹偁在商州]]></category>
<author><![CDATA[771699882@qq.com(隐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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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31 Oct 2009 03:57:1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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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把我的手伸给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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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执子之手，与尔偕老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span><wbr />《诗经》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span><wbr />）<br>他和她，当年谈恋爱时，在小镇掀起了轩然大波。<br>    那时，她高中毕业，在小镇开风气之先，办了第一个幼儿园。而他，刚刚接到大学通知书。<br>    他的家人，率先提出了反对。这正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期，小镇的婚俗，已经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变化。上一辈出外工作的男人，还有找农民媳妇的。但到了这一辈，家里如果出了一个大学生，好不容易走出乡村，一般再不愿找个农民女子原地踏步走了。<br>    他的大哥，早早就分家另过，自己也过得把作。二哥是个木匠，这时也结婚了，整天在外边扑腾。他的高考之路并不是平坦的，1987年高考失利后，他先后在小镇补习一年，那一年等于白混了；后来，他再回县中补习。就在他补习期间，二哥分家另过了。还是一个学生，正在为改变自己的命运苦苦挣扎,他便背上了债务,还有很少的一点土地和六十多岁的父母、一个已经长大的妹妹。<br>    为了他，老父亲强撑着虚弱的身子，在街上摆了一个补鞋、钉鞋的摊子，靠着每集挣的一点钱，维持着家里捉襟见肘的开支。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之时，他有短暂的喜悦，但很快化为绝望的痛苦,他的心沉入了冰水里。到哪里,去寻来那笔沉重的学费呢？<br>    伸给他手的,是她。<br>    虽然跟他在小镇小学是同学，初中是同学，只是在他回小镇高中补习那一年，作为同班同学，她对他才有了进一步的了解。他在家里的处境让她同情，他的永不放弃让她敬佩，他在残酷的命运面前的奋力拚搏更让她感动。她愿意把自己的未来，交给他这样的人。<br>    她的母亲和哥哥起先也不同意。一个农民女子嫁给一个未来的干部，本就带有一定的风险。何况，他是那样的家境。嫁过去，那要受多大、多长的罪呀。这时，已经有人给她介绍了在小镇同样吃商品粮，且有稳定工作的男朋友，但她一口回绝了。就是在别人冷嘲热讽中，她也是坚定的，决绝的。亲人拗不过她，转而支持起她。<br>    她对他说：“别担心，只要有我，咋都要供你把大学上出来！”<br>    而他，几个哥哥、姐姐越是反对，一颗孤独、敏感的心灵向她靠拢得越近。他在他们面前得到的是失望，是冷酷；而她，是他的太阳。<br>    那一个暑假，小镇河堤槐荫下的小路，洒下了他们热恋的踪迹。<br>    在她的帮助下，他顺利地完成了学业。在她的亲戚的帮助下，他分在了小城。这时，他的父母，思想也慢慢转了弯，想开了。叔叔说：“现在啥都不敢说了，说多了，人家将来成了，见怪咱,不说吧，心里又过意不去。咱算把心尽到啦，只要他将来不要埋怨父母就可以啦。”婶子说：“她勤快得很，一过来，遇啥活做啥活，麻利得很，人还能干，能剜置钱，他跟她好，吃不了亏。” <br>他对她说：我给你提三个条件，一是待老人要孝敬，二是不能把农村人普遍爱说脏话的习惯带进咱家；三是相濡以沫，永不言分离，你答应吗？<br>她答应了。<br>没有鞭炮，没有宴席，只是在几个亲友的祝福下，他们在小城租来的房子里，简单地举行了婚礼。<br>   （2）<br>对于未来，她有着自己的设计的：她愿意自己是窗口里温馨的灯光，照亮他回家的路。纵是吃糠咽菜，他们从彼此凝视的目光里，找到的是幸福。虽然贫穷，但是一定要有甜蜜的爱情。<br> 一个农民的后代，在城市里立足，需要在清水里、苦水里、碱水里淘洗三遍。一年半后，他们本不想那么早要孩子，但孩子来了。这时，小城里开始卖户口，他东拉西借,又给她买了商品粮户口。在父亲去世后，他将母亲接到了小城。家里的开支，像关不住的水龙头，哗哗地加大了。<br>在经济压力最大、最困难时，他甚至想辞职下海。一个在外地搞传销的同学，差点使他受骗上当。他辛苦一个多周，不吃不睡，将柿子从乡村贩运到小城，连本带利，不过挣了一笔很少的钱，却兴奋得几乎发疯。<br>而她，先在一家私人公司干过，那个公司时间不长跨了后，她又摆过夜市摊，卖过小吃；随后，在城里租了一个摊位，为省钱，不敢在西安耽误，当天去当天回；不敢多喝水，因为摊位附近没有厕所。<br>那一段日子，让他们不堪回首。贫贱夫妻百事哀。为了节省房租,他们搬到了单位新盖的职工宿舍里。那是单位新盖的平房，阴暗又潮湿。就在那时, 她落下了风湿病。那期间，他们为一些小事也争吵过，也冷战过，但是，对于婚姻，他们却从末动摇。<br>数年后，他为她办起了一个小厂。几年后，不仅使他们还完了债，还先后有了两套不太大的商品房。他的两个哥，一个妹，也因此脱贫致富。他们，在亲戚中的地位，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br>    当母亲八十大寿时，他在大酒店包了席。那一天，他的白发苍苍的母亲，喜欢得合不拢嘴。他的四五个姊妹及子侄，全部赶到小城。他的同乡、同学、同事，也纷纷前来祝贺。<br>    这个生日宴会，专门有人主持，有人献词，有人敬酒，有人献花，成了小镇人们心中最完美、规模最大、也最难忘的一次聚会。<br>   （<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span><wbr />）<br>他的工作发生了变化，从西城的普通干事，做了西乡的小头。<br>这个小单位，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几个是吸毒的，几个提不上串，只知道吃喝谝闲传，只有几个人能跟上他干事。头一年，他便使单位完成任务，从一个老大难跃为先进。<br>单位里有个小米，大专毕业，人长得不咋样，脾气也瞎，在家除了交工资,啥也不做，丈夫做饭洗衣服，男不男女不女，夫妻关系也不好，外人时有议论。但小米在工作上，却是他的得力助手，这使他们在工作上的关系稍显得有点密切。<br>有一个同事死在单位后，他周末一人在单位值夜班，请她上去作陪。她在黄昏时赶到了，却发现小米也在那里。尽管事后，他给了解释：小米的丈夫临时带课，耽误了一点时间。他不可能，也真的与小米没有工作以外的关系。当晚，小米的丈夫寻车把小米接走了。但是，他们的第一次争吵不可避免地发生了。从此，阴影便埋在了她的心中。<br>快过年时，他的一个同事在楼梯道遇见她，开了一个玩笑：你再不叫，他可能不回来过年了。她电话打上去，小米也在单位没有回来。原因是，一个相好的朋友，要送给他和小米一点年货，必须要避开大家，所以二人才比其它同事推迟了一天回家。这是第二次争吵的导火索。在百口莫辩、痛苦万分之时，他揉着头发，喊着朋友的名字：在你有困难时，我在你身边，这时你在哪？<br>这个朋友，是他俩共同的同学和朋友。她忽然想到：也许是自己误会他了。后来，尽管她见了小米，表面上仍亲热地打招呼，心中的芥蒂却始终不能消除。<br>小米后来调回东城，而他半年后，也调回东城，呆在了同一个单位。单位竞聘，小米进了办公室。他们，不能不接触多了。她告诉他：我很不喜欢她，你能否减少与小米单独相处的机会。他答应了。<br>然而，还是有很多的渠道，让她知道，他与小米的接触并未减少。她不再出席他单位同事之间的宴席了,在他的同事面前,她忽然有了自卑.<br>有一天，他与孩子吵了一架，恼怒的他，气冲冲地要去休年假，外出泡温泉。她问了都有谁，他除了小米，都说出来了。而她，最后还是知道了有小米同往，并坚决地阻止了他的这次出行。<br>这时，他们的小厂，已打给别人。由于长期劳累，她的身体越来越差，她听了他的话，长期在家休息，伺候他的母亲、他和孩子。他的世界变大了,她的圈子更小了，她也知道,他不是那种人,但心思却一日日更重了。为什么，你接二连三地骗我，让我痛不欲生呢？分手的想法，一旦萌生，便不可阻止。<br>她说：我实在受不了了。咱们分手吧！<br>他说：你要对自己有信心.那有自己给自己寻绿帽子戴的。即使我偶尔骗你，也是善意的,因为,你也给我施加了压力。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孩子也放假了，你先带上孩子去西安游几天，放松一下再说吧。<br>    她的母亲，这时忽然生病在床，这让她那可怕的念头，暂时地中止了。<br>他的系统组织了一次考试。结束后，原来在一起的同事，提议重回西乡玩一回，与老朋友在一起欢聚一次。同行的人中，就有小米。<br>走的时候，他说的很模糊。两天后回来，在她的追问下，他大方地承认了。过不下去了。完了。没有以后了。有一会儿,她觉得自己崩溃了,黑血泛上来了.她知道,怒火已在胸中熊熊燃烧,暴风雨将不可阻挡地来临,有更好的办法沟通,但现在,她管不上了.她要用最愚笨的办法,让他,同时也让自己痛苦.<br>她沉下了脸,冷冰冰地说：出去几天，你身上臭得很，你先洗个澡吧。冲完澡后，他没事似地劝她：咱们睡吧。她说：你先睡。<br>时间不早了。老人也睡下了。她开大了电视，关紧了自己的门，向他走去。<br>她向他伸出了手,在他的脸上，扇了第一个耳光，又扇了第二个。<br>（完）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771699882@qq.com(隐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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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7 Oct 2009 02:49:0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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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压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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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 <br><br>练字时，他进来了。在许多人不知消息的昨天，他便去了。一些亲信随后才接踵而至。我遂叹息了一声：还是要及时行乐呀。他说：你才看开呀。我说：早就以为人生应当该咋就咋，想咋就咋，一天尽量过得快乐高兴一些了。他说：初参加工作，谁能想到会有今天。把交办的工作干好了，每天与朋友们谈笑风生，辩古论今，就觉得很美，所以呀，应当知足常乐。我亦叹息：像我吧，小学时觉得当个小教就行，初中时觉得当中学老师不错，高一时希望能考上陕师大；高二了，才觉得应当考个更好的学校。那时，有个工作就不错了。现在人到中年，每天有朋友，有爱好，觉得已是在享受人生，不能再给自己增添压力，自寻烦恼了。<br>就这样真假假地聊了一会，彼此好像都在减压。<br>得去参加张老八十大寿的仪式了。<br>先碰见二乡党，玩了一会小牌，感觉是轻松的。又让王兄赢了。人们打击他：每次去行人情，把人情钱都赢回去了，等于是来白吃。<br>张老做到了某部门的头，几乎升格。我<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1991</span><wbr />年参加工作，父亲曾带我去他家坐了一回，那时，他已退休，言语极少。此后，我再未去过了。听说，他对乡梓有大贡献，不少人在其关照下得到进步。这一次，老家来了两车。在商的老乡，几乎都来签到。<br>仪式由李总主持。二位精神矍铄的老寿星就座后，在鞭炮声中，仪式开始了。先是嘉宾发言，再是大子答谢，再是儿女一辈三叩头，一排十二个；孙辈三叩头，也有七八个；再是重孙辈献花；后是老寿星切蛋糕，宴席开始。来宾不时响起掌声，整个场面喜庆，热烈，温馨。这个望族，已如大树一般根深叶茂。看着他在台上的样子，心里有敬佩，也有点好奇。<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好几次，在祝寿的人影中寻找我的小学同桌，可惜一直不敢认定。开始时在人群中瞥见承吾老师，后想敬酒，却不见踪影。找来找去，看见了小学时的启蒙老师。老师已喝得高了，也发福了：当初，对你要求得格外严格。我由衷地说：现在回想，老师当初的严厉，真的是一种大爱。<br>宴席结束时，一帮能喝的仍留下来，进行最后的切磋交流。尴尬的是，其中一人，觉得面生，甚至于叫不上名字,却对我一见如故，以为：比黄兄好一点在人和。这，使我重新感到了压力。<br>出门碰到老王叔，拉着我的手就走：别人我还不叫，我就看上你这个娃了。<br>一玩牌，便觉得什么都可以推一推了。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771699882@qq.com(隐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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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9 Oct 2009 03:29:1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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