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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李普曼]]></title>
<description><![CDATA[李普曼]]></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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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25 Nov 2009 13:51:1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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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假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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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一、突然起高烧</span><wbr /><br>周日早晨醒来，突然发现自己在咳嗽。当时意识里的第一反应就是：咳嗽有痰不？<br>令人恐怖的是，无论我怎么心思缜密的检测我的喉咙，都感觉不到任何痰意。而且让情况看起来更加不妙的是，伴随着咳嗽的还有头痛。<br>虽然心里很忐忑，可能是甲流——当时甚至没想到要检测下体温——但是仍然安慰自己，可能是周六自己穿着一个棉衬衣出门，着凉了。于是接过女朋友递过来的甘草片和热水，喝了下去。<br>下午的时候，我终于想起要测量一下体温了，结果让我放心了不少：三十六度多。非常正常。于是我体胖心宽的我，戴上女朋友递给我的口罩，拿上行李，出门赶车回北京。<br>从西客站出来，记得女朋友的嘱咐，路过一家药店的时候，进去买了点药：三精双黄连口服液和太极几支糖浆——前者是同事开会时大力推荐的，后者是整天看广告的结果——在转身要出门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买了一只体温计。<br>等我终于颠簸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当时放下行李就把体温计拿了出来，夹到了腋下。<br>十分钟后拿出来一看：三十八点五度。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二、不知所措</span><wbr /><br>我手里拿着体温计，坐在床边，呆呆的望着窗户外面的灯光和更为遥远的夜幕，有点不知所措。<br>当时的我，咳嗽、无痰、头痛、身体乏累、高烧。除了身体乏累可能是坐火车的缘故之外，其他的症状无一不符合甲流的症状。<br>虽然之前我们在要闻会上，无数次的讨论过这个问题。而我也曾经听起来胸有成竹的说过，甲流和普通感冒没啥区别，梁文道患了甲流之后，连药都没吃，就好了。但是，当我真正身临其境的时候，才发现那些只不过是纸上谈兵。<br>倒也不完全是因为害怕和恐惧——坦白说，当时的害怕的感觉并不是很强烈，接下来我会仔细的写一写当时的心里——而是一件事情突然毫无知觉的出现在你面前，而你却不知所措的感觉。<br>女朋友打过电话来询问我的病情。当时我犹豫了一下——这也是不知所措的一个方面，我不知道我一直所坚持的媒体公开信息的原则，是不是也适用于个人？是不是信息越公开，猜测和疑虑才会越少。当然，不同人有不同的解读，我也拿不准，但是当时犹豫了片刻，我告诉了她实情：我怀疑我感染甲流了。当然，我没有忘记安慰她，一切只不过是猜测，刚才我给北京市卫生局打电话的时候，他们建议我第二天检查一下再确定。<br>我确实给卫生局打了电话，但是他们态度远比我对女朋友的态度要恶劣。当不知所措的我拨通他们的电话的时候，最想知道的是，离我所住的地方——回龙观——最近的能够检测、确诊甲流的医院是哪家，当时我觉得连夜去医院检查一下，那样我就能确定第二天是放心上班还是居家隔离了。<br>但是对方生硬的告诉我，他也不清楚，他只不过是一个重大疫情值班的，甲流的情况得到第二天相关人员上班后才能咨询。<br>现在想起来，我倒也能理解，毕竟甲流已经爆发这么长时间了，没必要天天有人值班盯着这件事情了，卫生局毕竟不比移动的话务员，有那么庞大的队伍。但是，我相信如果任何人处在当时我的情况，一个急切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甲流的人，结果最应该被信任，最应该提供信息和帮助的政府机构，却告诉你他不能帮你的时候，都会感到非常的愤怒了。<br>三、<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关于“该如何让父母看开我的生死问题”的遗嘱</span><wbr /><br>既然没有专家指导，一切只好靠自己了。<br>当时我想到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把体温降下来。家里并没有退烧药——其实一向很少发烧的我，当时并没想到退烧药这个东西——于是只能物理降温。但我又没有冰袋，于是我找来了三条毛巾，全部弄湿，放到了冰箱的冷冻室里。睡觉前，拿出一条放到脑袋上，其他两条在脑袋上那条不凉的时候以备替换。<br>接下来我又烧了一壶开水，放到床边的桌子上，以备晚上醒来的时候大量喝水。<br>然后我拉过两床被子，盖在身上。把冰毛巾放到额头上开始睡觉。<br>可是，哪能睡得着？虽然之前也不断的和甲流的新闻接触，而且也马马虎虎的看过一些相关知识，但是直到你真的身临其境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之前了解到的那些知识，并不能完全回答自己当时的疑问。比如，既然我可以半天的时候突然发烧到三十八度五，那么会不会在我睡梦中突然烧到四十度以上？然后，我在睡梦中被内烧烧死？或者，气温持续升高，额头上的毛巾被蒸干，然后温度继续升高，干燥的毛巾会被点燃，我则被外烧烧死？<br>想到死亡的可能，我继而想到，那我是不是应该留下一份遗嘱？<br>不知道当时是被烧糊涂了还是睡不着觉无聊，或者真的是一本正经的，我就真的在脑子里草拟了一份遗嘱。但是由于手头没有纸笔，自己乏累的又懒的起床去找，所以也就没形成书面文字。<br>现在想起来我女朋友应该感到非常欣慰和高兴的，因为我在临死弥留的那一刻，没有想到我的前女友，没有想到我所谓的曾经暗恋过的女人，甚至连我从小喜欢的女明星我都没想到过。当时在我的遗嘱中，只有两部分，一部分是针对我父母的，一部分是针对我女朋友的。<br>其中针对父母的那一部分尤其让我头痛，因为我希望能够在遗嘱中能够试着跟父母解释生死的问题，能够让他们看开生死，尤其是看开我的生死。<br>你知道的，单是生死这个问题的本身，就有的可谈了，这个命题养活了无数的哲学家和文学家们。而我一个普通小民，希望通过一份简单的遗嘱就让我的父母看开生死，尤其是他们儿子的生死，又谈何容易？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四、难道我真的是甲流了？</span><wbr /><br>当我再次拨通北京市卫生局12320那个电话时，终于有一个知道甲流情况的工作人员给我解释了。她告诉我，现在已经不对流感病例进行甲流排查了，我直接去医院的发热门诊就诊就行了。<br>后来我才知道，所谓不再排查就是说你到了发热门诊之后，医院不再对你是不是甲流进行检测，而是先按照你是普通流感的患者进行诊治，如果需要的话，才会对你进行甲流的检测。<br>但是我还是决定要去具有甲流检测资质的医院去检测——虽然冒着很大的交叉感染的危险。回龙观镇医院发热门诊的大夫告诉我，离这里相对比较近的该类医院就是北医三院了。于是我决定马上打车过去。<br>等到了医院后，已经十点二十了。去发热门诊看病的人还真多。当我马不停蹄的挂上号之后，前面已经排了84个人了，我是第85号。<br>基本的程序是这样的：先是测量体温，确实发烧的话，医生会给你一个一次性医疗口罩戴上，防止交叉感染，还有两张表格填一下。填完表格去挂号、交验血的费用（挂号五元，验血二十元）。然后验血、测量血压。接下来，就是排队等着见大夫了。<br>等了两个小时才轮到我。在此期间，我看到一个家长带着孩子过来央求医生给孩子做甲流检测，但是被拒绝；看到一个听起来是某学校图书馆的老师，和科室的主任因为检测甲流的问题而吵了起来，那个主任坚持不给检测。<br>当时我就觉得，看来我大老远的跑一趟，也只能是看一看普通的感冒了。但是，如果不能确定我到底是不是甲流，那我第二天能不能上班呢？心里想着这些问题，决定到时候一定得问下大夫。<br>但是大夫没给我这个机会。在问了我的基本症状后，大夫检查了一下我的嗓子，然后听诊器听了听我的前胸和后背，在听我的后背时，让我大口吸气、呼气。<br>检查结束，她告诉我要给我做咽粒子测试。听到这个名词的时候，我看了一下对面那个大夫和正在让她看病的女孩儿，而她们两个也扭头看着我。我想，她们在和我想一样的东西，只不过主语不一样。<br>我想的是：难道我真的是甲流了？她们应该想的是：这个人是甲流啊？<br>这时候医生让我张开嘴，拿两个很长的棉签捅到我的嗓子眼里，认真、仔细的搅拌了好一会儿，然后拿出来，把它们放到一个盛着粉红色液体的试管里，然后密封上，放回了冰箱里。<br>我被告知，结果一两天之后出来，此段时间我需要自我隔离。然后大夫给我开了一些药。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五、希望是甲流还是希望不是？这是一个问题</span><wbr /><br>有时候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一个有点奇怪的人。比如说，我能在到底是希望自己不是甲流还是是甲流的问题上，胡思乱想半天。<br>再比如，我在某一天，知道了一个小知识：当电梯突然急速下滑的时候，你要尽可能的把剩下的楼层全部选定，希望电梯能在其中的任一楼层停下来。<br>在知道这个知识之后，只要我坐电梯，我就有一种微弱，但是却很明确的希望，希望电梯能上演一次下滑惊魂，以便我检测一下我看到的那个知识是否奏效——当然，我也知道，这种情况下，我受伤甚至丧命的机会很大。所以我更强烈的愿望是电梯平平安安，但是在这种强烈的愿望之外，我还是有那么一种变态的小心思。<br>这次遭遇疑似甲流的情况也是如此。<br>我清楚的知道，如果我的检测结果证明我是甲流的话，那么我的处境将很糟糕。虽然得病的不一定都死，但是确实有死亡的案例存在。截止到我写这篇博客的时候，北京的死亡病例已经超过了20人了——有什么理由可以排除我成为下一个的可能？<br>所以，我最强烈的愿望是我的检测结果最好是没事，这样我就能过正常人的生活了：上班下班劳心劳累。<br>说到这里，我不得不再次提到<a href="http://news.ifeng.com/opinion/pingzhongping/200909/0908_3362_1339742.shtml" target="_blank">远文在一篇评中评里提到的全景式监狱的问题</a><wbr />。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都和我一样，还是我真的是个贱骨头？你说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休息三天了，怎么倒开始怀念起上班的日子来了？<br>每天早晨，手机的闹钟还是在六点半准时响起——我不想因为三天休假破坏我的生物钟，但是一般关掉闹钟后我会继续睡过去。但是在睡过去之前，我需要确认一下：那么，我今天真的需要在家里休息？还是这一切只不过是我做的一个梦而已？就像庄子梦见蝴蝶一样，不会是我真的把自己当蝴蝶了，以为自己不用去上班了。但其实一切只不过是我做梦的情景罢了？<br>然后我会起来，从桌子上翻出医院开的证明和请假条出来，确认一下确实是事实。然后再倒头睡去。<br>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了。想平时，我正在公司里，发稿子，调页面或者和同事们一起围观稀奇古怪的好玩儿新闻或者小道消息的时候。结果现在我却还躺在床上，而那帮子同事们则在大群小群里，开始讨论着要不要给我准备纪念专题的问题。<br>换句话说，在我的生物钟设置里，这样的时间我应该是在公司里，对这公司的电脑，坐在同事的周围度过的，而不是还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大太阳照进来，感受落在脸上的阳光。<br>我觉得这是不正常的——当然，其实是我不正常了，我已经习惯做那个全景式监狱的犯人了。一个被关了好几年的犯人，一旦偶尔被批准外出放风，总会觉得很别扭吧？<br>话题扯了这么远，还是稍微收回来一些吧。终究，我是不希望自己真的是甲流的。但是，我时不时的又抑制不住的想，是不是结果应该是甲流？或者，我把我的思路翻译的更明白——但可能稍显失真——一些，我倒是有些希望我能得甲流。<br>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真不容易。就差一个检测结果了，不会不是吧？<br>得甲流的我和平常的我肯定不是一个我，现在我正处于两者之间——充其量是一个疑似甲流的我，做惯了平常的我的我，希望能做一次别人，希望自己能成为一次其他的我。我希望能够了解一下，做为甲流的我是怎么看问题，怎么想问题的。<br>我觉得，如果现在宣布我是甲流，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好害怕的了。我的症状看起来在减轻，烧已经渐渐退了。看起来按时吃要，大量喝水，定时开窗通风确实是能够病愈的——如果我真的是甲流的话。既然不用付出是生命，被确定是甲流又有什么关系呢？<br>写到这里，我忽然发现，也许我所希望的只不过是：<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被宣称是</span><wbr />甲流患者，而不是<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真的是</span><wbr />一个甲流患者。<br>二者当然是有区别的。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六、当我真成了甲流患者的时候</span><wbr /><br>就当我在为这个问题而纠结的时候，医院的大夫告诉了我的检测结果：我得的是甲流，但不是H1N1。<br>我的第一反映是，这两者还有区别吗？大夫很耐心的给我解释了一下，可我没听明白。但昨天在现场我知道接电话的大夫很忙，还得忙着处理高烧病人、回答现场病人的咨询、为病人排号等工作，很忙。所以不好再追问。于是挂了电话，我转而拨打12320——疾控中心的热线电话——也就是我周日晚上拨打的北京市卫生局的那个电话。<br>里面的大夫也给我详细的解释了其中的不同，我似懂非懂了。挂了电话，又在网上查了一些相关资料，算是大概了解了其中的一些知识。<br>按照我的理解，我得的应该是“非H1N1的甲型流感”。H1N1只不过是甲型流感的一种。而甲型流感则是流感的一种，除了甲型的流感之外，还有乙型、丙型两种流感。他们的划分自有其科学依据和专业术语，可是我简单粗暴的理解为，三者之间的变异性不一样。甲型流感最容易变异，十几年就可能变异一次。<br>而H1N1只不过是甲型流感里比较特殊的一种，就像H5N1一样，所以单独把它给拎了出来。但H1N1并不等于甲型流感——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甲流。<br>就像，白马黑马虽然都是马，但是我们不能说白马黑马就能代表所有的马一样。我现在的情况就是非白马和黑马之外的马。<br>根据北医三院的大夫给我的解释，一般来说，验证是不是甲型H1N1流感，通常会检测三个指标——她没有过告诉我是哪三个指标——如果三个指标都为阳性，那么可以判定是甲型H1N1流感。但我的情况是只有第一项是阳性，其他两项是阴性。“所以就是一般的流感。”她说。<br>在这里，我不得不抱怨的是——当然，也是自我抱怨——当我得到自己是甲流，但不是H1N1的检测结果的时候，我在网上搜索甲流和H1N1的区别。但是搜索引擎返回的结果几乎都是把甲流和H1N1对等了起来：H1N1就是甲流，甲流就是H1N1。<br>可如果我上面的理解没有错误的话，甲流和H1N1本来是一个包含和被包含的关系。不能等而化之。但是我们的媒体在没有完全弄明白的情况下，就简单的对等上了。这不但让民众产生了信息混淆，而且对于我们这些“非H1N1的甲流患者”也显然是不公平的。<br>当然，媒体并非事出无因，毕竟媒体人不是医院专业人士，尤其是不是流行病专家，难免出现概念混淆，而且容易以讹传讹。可是当我去疾控中心和卫生部的网站去找相关资料的时候，竟然也没有找到二者的区别之处。这就让我感到愤然了。<br>于是我，一个“非H1N1的甲流患者”，以个人的名义，在<a href="http://61.49.18.65/publicfiles/business/htmlfiles/wsb/pbzxx/200901/38652.htm" target="_blank">卫生部网站的公开信箱系统里</a><wbr />，给卫生部部长写了一封信。要求部长先生对我解释二者的区别，以及尽可能的纠正民众对二者的混淆。<br>还没收到回信，我只有等待了。　　<br><br>　　http://www.lipuman.com/archives/false-flow/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0732587@qq.com(李普曼)]]></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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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25 Nov 2009 13:51:1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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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为什么要纪念柏林墙？]]></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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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20年前的11月9日，当人们用铁锤、榔头、挖掘机、甚至是徒手推到那座树立了28年的柏林墙时，Michael Meye就在现场。他看到不分东西的柏林人在那堵臭名昭著的墙上跳舞，听到心情激动的人们不停的叫喊：“墙没有了！”  <br><br>20年后的今天，当我们再次回忆和纪念那个深刻影响了世界局势的时刻时，我们该做出何种解读呢？  <br><br>当然，每个人、每个团体、甚至每个国家、每个政府都会有其自身的解读。而我则更认同Michael Meye的观点。我们常常认为，历史的发展是不可避免的，重大事件有着必然的归宿。我们被告知，历史是在曲折中前进的，而前进的方向也是有其轨迹可循的。可事实上，当我们去深究那些重大历史事件发生时的细节时，却发现事实上历史并不必然如此。  <br><br>正如20年前的11月9日，如果不是东德的新闻发言人在发布会前恰巧遇到当时的领导人克伦茨，他当天是不会发布东德人可以自由旅行的新闻的。而如果不是那个记者的追问这个自由旅行的权利何时生效，发言人君特·沙博夫斯也不会说出那个“立即”的单词，而没有这个“立即”的单词，Michael Meye认为“克伦茨的旅行法将会按照德国式的秩序且效率的方式执行。”，自然也不会有激动的东德人走上街头，也不会有柏林墙被推翻了。如此一来，今天我们也不用再去纪念那一天，我们也不用做“飞越柏林墙”这个系列策划了……  <br><br>纪念柏林墙倒塌20周年，虽然有众多宏大的意义可以阐述，有非常深刻的历史背景可以解读。但是我更愿意从这些细节上去再看那段被一堵墙封锁了的时代。  <br><br>当然，这个细节不只是那一连串的偶然事件，还有生活在其中的人们。他们或许无名，但是也在用自己的行动推动着历史的发展。  <br><br>他们是那些明知道会遇到生命危险，但是仍然冒险去翻墙的东柏林人。一个叫做费克特的人，被东柏林的子弹击中后，在墙下躺了50分钟，血流不止，然后死亡。一个叫做克利斯的人，刚满二十岁，却成为了柏林墙倒塌前的最后一个死者。  <br><br>正是这些甘愿貌似的翻墙者，让西柏林，让西德，让整个世界看到了东德的残暴，看到了那些被封锁的民众追求自由和民主的勇气。也正是那一滴一滴的鲜血，刺激了全世界的神经。正是那一个一个不甘被禁锢的生命，让肯尼迪站在柏林墙前说：“自由有许多困难，民主亦非完美，然而我们从未建造一堵墙把我们的人民关在里面……”正是那一个又一个逝去的生命，让美国总统里根公开呼吁：“戈尔巴乔夫先生，拆掉这堵墙！”  <br><br>他们也是那些西德人。当东德的同胞翻越柏林墙，到达东德的时候，他们给予他们热情的欢迎。当那些东柏林的被压迫者妄图翻越那堵墙的时候，是他们给予了最大的帮助。人们不止一次看到，西柏林的民众，把自己的身份证，扔给墙那边的同胞；人们也记得西柏林人自发建立了众多组织，帮助东德的同胞们越过那些封锁。  <br><br>当然，他们也是那些守卫在东德边境上的士兵，他们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同胞，威慑他们翻墙的冲动。进而让更多的东德民众选择在东德政府的通知下做沉默的大多数。  <br><br>在我们的一个名为“柏林墙一代：挣扎与彷徨”的策划中，我们列举了柏林墙时代的众多身份。当时的每一个人都有权利去选择，选择自己扮演的角色。  <br><br>如果你是一个东德人，你是要扮演一个冒着生命危险的翻墙者，还是作为在东德统治者的沉默者？你是扮演一名尽职尽责的东德边境守卫者，见到翻墙者即开枪击毙，还是做为一个对同胞怀有深切感情的同情者，虽然上级命令你们开枪，但是你却可以选择尽量不去射中那些翻墙者。  <br><br>如果你是一个西德人，你是要扮演一个拯救东德同胞的积极行动者，还是一个与己无关的旁观者？你是要做一个对东德政府施加压力的政治家，还是一个面对东德的暴行做一个妥协的政客？  <br><br>历史并没有一个确定的发展轨迹，不是在一个被设计好的模型中发生。而是由于一个一个身处那个时代的个人选择构成的。当时的柏林墙一代，当然有权利做出自己的选择，我们也没有任何道德优势对其进行苛责。但是我们必须认识到，正是他们的选择，最终决定了历史的走向。  <br><br>在今天，我们为柏林墙最终倒塌，为东德人民终于走向民主与自由来进行庆祝的时候，也应该认识到如果当时东德人民都选择做沉默的大多数而不去选择进行翻墙的行动，不去选择做出那些反对东德政府的行动。柏林墙不会倒塌。  <br><br>而如果西德民众都选择做与己无关的旁观者，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明哲保身者。历史也可能走向另一个轨迹。  <br><br>当无数人们在今天聚集在柏林墙遗址前，纪念那个伟大的日子的时候；当多国政要们再次为那个改变世界的时刻齐聚柏林的时刻，我们应该纪念的绝不应该仅仅是倒下的那一面墙，不仅仅是对冷战的反思，也不仅仅是重复那些“民主”、“自由”、“信念”等让人激动人心的字眼。更应该是对二十年前，甚至是更久远的过去，人们做出选择的肯定和反思。  <br><br>正是那些选择创造了今天的历史，我们要对过去那些做出选择做出自己行动的人们，心怀尊敬和感谢。  <br><br>今天的选择也在创造明天的历史，要实现你心中的目标，不能等待着“必然会出现的历史”时刻的到来，而应该是用自己的行动，投出自己的选择票。  <br><br>正如南都今天的社论所说的：推翻柏林墙，不仅需要顷刻间的激情，更需要持久的行动；不仅需要愤怒，更需要理性；不仅需要铁锤，更需要思想；不仅需要德国人，更需要包括中国人在内的全世界公民。  <br><br>在那众多的词语中，你的选择是什么？  <br><br><br><a href="http://news.ifeng.com/opinion/pingzhongping/200911/1109_3362_1427153.shtml" target="_blank">http://news.ifeng.com/opinion/pingzhongping/200911/1109_3362_1427153.shtml</a><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今日世界]]></category>
<author><![CDATA[80732587@qq.com(李普曼)]]></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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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0 Nov 2009 08:17:4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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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先别着急反对李光耀]]></title>
<link>http://80732587.qzone.qq.com/blog/1257605800</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按：我一直以为中国人是不关心国际关系、外交新闻的。但是这一次我错了。因为李光耀要求美国保持亚洲势力，制衡中国勃起的言论，引发了大量的争议——关于中国崛起的，关于李光耀华人身份的，关于中美关系的，以及关于美国在亚洲种种劣迹的。<br>大家乐此不疲的在这篇文章后面跟帖争论，有些人悍然对我发动了人身攻击。我知道我看到的只是一部分跟帖，有一部分因为种种原因未予显示——当然，不是我的原因，而是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<br>在这些谩骂和争论中，有两个角度让我很高兴和欣慰：一个网友称我是美国利益的代表者——虽然我自以为我代表了中国利益，但是我仍然把这个看作是对我的表扬。<br>另一个就是曾经被中华网谩骂的，美帝国主义的走狗，<a href="http://gcontent.nddaily.com/a/54/a5468f4a8a184cd1/Blog/08c/2878a1.html" target="_blank">《南方都市报》的社论版全文刊发了我这篇小文</a><wbr />——南都一直是我最仰慕和赞赏的媒体。没有之一。<br>对此，一并感谢。<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br>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line-height:1.8em;">新加坡的内阁资政<a href="http://news.ifeng.com/world/special/liguangyaoyanlun/" target="_blank">李光耀10月27日在华盛顿出席一个会议时发表了一个演讲</a><wbr /></span><wbr />，演讲中涉及到中国的部分引起了国内民众的争论。在这篇演讲中，李光耀主要分析了目前的全球形势，尤其是亚洲局面的变化走向。其中一个观点是亚洲势力应该达到一个新的平衡，在这个过程中美国应该继续参与亚洲事务，应对中国的崛起。<br><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line-height:1.8em;">因为在中国人的心目中，李光耀不但是华人，而且和中国的关系很密切。这次却要求美国保持其在亚洲的影响，制衡中国，这让很多人感到不满意、不高兴。<a href="http://news.ifeng.com/world/special/liguangyaoyanlun/news/200911/1105_8585_1421184.shtml" target="_blank">环球网的一项调查显示</a><wbr /></span><wbr />，72.2％的受访者表示李光耀的演讲是“没道理”的，有56.7％对亚洲国家平衡中国崛起的做法表示“不理解”。<br><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line-height:1.8em;">可这个问题并不是“没道理”、“不理解”就能概括的。而且李光耀的演讲也并非没有道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1、从新加坡的角度看</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line-height:1.8em;"><a href="http://bbs.news.ifeng.com/viewthread.php?tid=2934" target="_blank">李光耀在那篇引起争议的演讲开篇</span><wbr /></a><wbr />，就阐述了新加坡在外交上面对的问题：“小国对国际趋势没有什么影响力。新加坡向来接受世界的现状。我们对世界进行冷静的分析，利用不期而遇的机会或者避免受到损害。”<br><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line-height:1.8em;">这是他们不得不面对的一个现实。虽然经过了半个世纪的和平发展，但亚洲各国的互信仍没有完全确立。从二战以来，到冷战期间的裂痕仍在一定程度上存在着。做为新加坡的内阁资政，李光耀当然要考虑到新加坡在这种现实情况下的未来走向。</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line-height:1.8em;">他不是要求美国限制中国崛起，而是希望在中、印崛起，日本外交在重点回归亚洲，但是亚洲各国互信没有坚不可摧的情况下，美国力量能够维持这一地区的力量平衡。而达到力量平衡的一个目的就是能够实现一个和平的外部环境。</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line-height:1.8em;">李光耀深知如果力量平衡被打破，亚洲的动荡尤其是东亚、东南亚的动荡局面，势必会对新加坡造成很大的冲击。这也是<a href="http://news.ifeng.com/opinion/phjd/sh/200911/1104_1920_1419418_1.shtml" target="_blank">他在在上世纪90年代积极斡旋两岸关系</a><wbr /></span><wbr />的一个主要原因所在（当时李光耀积极促成了在新加坡的汪辜会谈），他不只是因为自己是华人，所以要为两岸关系缓和做努力，而是因为他深知两岸关系紧张，对东南亚不好，对新加坡也不好。<br><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2、从亚洲的现实看</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line-height:1.8em;">李光耀对美国势力在亚洲的期待，不但符合新加坡的利益，也符合亚洲的现实。</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line-height:1.8em;">在亚洲诸多问题的解决上，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大国进行背书和保证。但是由于亚洲各国的发展状况和互信基础比较薄弱，亚洲国家显然难以担当此任：中国一直对外声称无异于争夺亚洲领导者的位置，而日本由于历史问题显然不能取信于亚洲各国，印度实力还相对较弱……</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line-height:1.8em;">而美国从二战以来，就在亚洲地区有着很大的影响力。虽然这种影响并不一直是正面的，但是现在这种正面效应正越来越大。</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line-height:1.8em;">国防大学教授李大光在其分析中认为，<a href="http://news.ifeng.com/opinion/world/200911/1105_6440_1421325.shtml" target="_blank">美国在亚洲保有其影响力有其积极意义</a><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line-height:1.8em;">一是美国在亚洲的存在具有制衡日本的作用；二是具有稳定朝鲜半岛局势的作用；三是具有遏制“台独”势力的作用。</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line-height:1.8em;">这些都是对中国有利的，中国的崛起不但需要内政的调节，更需要一个稳定的外部环境。而除了上面的制衡作用，美国的影响对于平衡印巴矛盾，调节巴以冲突以及在亚洲地区的反恐方面都有着积极的意义。而东南亚和中东的稳定，显然也是符合中国的利益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3、从中国的角度看</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line-height:1.8em;">李光耀在其演讲中，用很大篇幅分析了中美关系。可见至少在他看来，中美关系对亚洲的未来发展具有很大影响。虽然他认为中美关系既有合作，也有竞争。但这种竞争已经更多的体现在非军事领域。个人以为，中美之间发生战争的可能性已经越来越小。</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line-height:1.8em;">虽然弗里德曼的“金色拱门理论”（他认为两个有麦当劳的国家不会发生战争）并不总是正确，但是中美在贸易上互相依赖的加深，必然会减少军事冲突的可能。</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line-height:1.8em;">所以，美国在亚洲的势力并不完全会针对中国进行限制，尤其是在军事领域。我们也大可不必对美国的势力抱有太多的敌意。</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line-height:1.8em;">当然，不能说美国的亚洲势力对中国完全有利，人们提到美国的亚洲势力的时候，总是会想到他们在两岸问题上的起到的作用。但是我们得承认，现在解决两岸问题已经越来越看重两岸间的政策和两岸民众的选择。虽然不能说美国为了维护其战略利益和地区平衡，不会从中作梗。但是决定权已经明显不在它那一边。</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line-height:1.8em;">所以我觉得何必对李光耀的演讲和美国的亚洲影响抱有太大的敌意，很大程度上，美国在亚洲地区的影响对中国是利大于弊的。更重要的是，我们的政府比我们更清楚其中的利益均衡，我们要是有不同意见，就说出自己的道理来，单纯的“没道理”、“不理解”甚至是开口谩骂，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span><wbr /><br>http://news.ifeng.com/opinion/pingzhongping/200911/1105_3362_1421908.shtml<br></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今日世界]]></category>
<author><![CDATA[80732587@qq.com(李普曼)]]></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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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07 Nov 2009 14:56:4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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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中国人和美国人的差距]]></title>
<link>http://80732587.qzone.qq.com/blog/1256561811</link>
<description><![CDATA[<br><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3963&amp;PostID=1967693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石扉客的博客</a><wbr />转载了FENGZHENGHU写的一篇文章。文章讲了他在洛杉矶遇到的一件事情。<br>当时他的同学开车送他去机场，四车道的路上有三条车道挤满了车辆，而他们驱车行驶的最左边那一条的行车却寥寥无几。询问同学才知道他们行驶的那条车道时鼓励合伙乘车的，由于许多人都是单人开车，所以只好在另外三个车道上缓慢前行——没有人把车开到鼓励合伙乘车的车道上来。说到为什么大家这么自觉，FENGZHENGHU的朋友将其归结为高额的罚款：“如果借道，就要罚款341美元，大家都清楚。”<br>好吧，我把我认为这是“一种生活方式”的偏见搁置起来，暂且相信这完全是由于人们担心罚款才愿意遵守这个规则的。那么，如果这条规则发生在中国，会出现什么状况呢？<br>我一段亲身的经历或许能够给这个假设增添一个注脚。<br>国庆最后一天，我送女朋友去北京西站坐车回石家庄。赶到北京西站的时候，离开车的时间已经很近了。我们正着急赶着进站的时候，被火车站的工作人员拦住了，要求出示车票，凭票进站。因为时间紧，我们没来得及买站台票，只有女友一张火车票。我选择了遵守火车站的规定，无奈的让女友一人进站去赶火车。而我站在站外，看着女友拿着大包小包，安检，费力的跑往候车室……<br>就在我站在门口往里目送女友的时候，我亲眼看到了好几个人，虽然没票，但是强行闯了进去。等待进站者众，工作人员来不及阻拦，后面的乘客已经举着火车票跟了上来。那三个工作人员只好放弃那几个闯关的乘客。<br>如果当时是你在现场，你眼看着自己遵守规定，让女友一人拿着大包小包，艰难的进站，蹒跚着前行。如果是你在现场看到拦下你的工作人员，没有拦住其他和你一样没有票的乘客，他们硬闯进去，就可以帮着亲朋提包进站。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想？<br>反正我当时的想法就是：下一次，我也要强硬闯关……<br>下一次还没有到来，但是我想如果真有下次，我可能真会不再遵守那个规定，直接硬闯进去。到了现在，我是不是可以说，由于北京西站工作人员的执行的问题，无形中鼓励了人们不遵守他们所设定的那个规定呢？具体到我来说，如果我遵守规定，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友自己狼狈进站。而如果我不遵守规定，硬闯进去则很可能成功的将她送进车站。即使我真的被栏了下来，那结局也和我遵守规定每什么区别。只不过不能送站而已。<br>在中国大陆，有太多这样的规定，它存在的意义不是去限制人们的行为，不是督促人们尊重它。而是为了鼓励人们去违反它，鼓励人们去不尊重它。人们都不是傻子，在一次次看到违反规则获取的利益要比遵守规则还要大的时候，谁还会去遵守？<br>于是，无照驾驶的人，给交警递上一条上等的好烟，就可以免去处罚而被放行；于是，背包的人们进地铁的时候，大摇大摆的经过安检机器，而完全不理会工作人员让他们安检的诉求；于是，在排队日那一天，公交车一进站，人们依然蜂拥而上；于是，在禁止吸烟的告示牌下面，人们吐气如云……<br>我相信，对于那些行驶在道路拥挤的车道上的美国人而言，他们并不仅仅是担心因为那341美元的罚款，而是因为遵守一项社会规则已经成为他们普遍的社会共识。当然，每一项社会规则出台之前，也经历了广泛的讨论，它们不是在“高度共识”的会议室里被确定下来的，而是在争吵的媒体上最终达成的社会统一意见。一旦经过争吵、讨论的规则被确定，这些规则也就开始被广泛遵守——这其中有违规成本的问题，也有遵守社会规则已经成为一种常态这个重要的原因。<br>我已经厌烦了在经济数据上与美欧等国的对比，赶日超美的数据攀比已经几近烂俗的境地。但是，当我们拿每一个国民的社会态度、生活原则与美国人进行对比的时候，我们会发现，其实我们还差的很远。这个“很远”的差距是难以用数量来衡量的，这种差距也不仅仅是“随地吐痰罚款十元”和“341美元”的差距，这个差距也不仅仅是那些规则的差距，不仅仅是政府部门的差距，不仅仅是执行机关的差距。这种差距在是存在于你我每一个人的行动的细节里的东西。<br>这个细节是，下一次，当我再次送女友到北京西站的时候，是选择购买一张站台票，按规定进站，还是铁了心的硬要闯关？这个细节是，在时间很紧张的情况下，在许多人漠视地铁工作人员安检提示的情况下，我是否能够将背包放到安检仪的传送带上？这个细节是，我是否有勇气走到喷云吐雾的烟民面前，指着禁止吸烟的牌子请他们熄灭手里的香烟？这个细节是，当公交车上的人们都把头扭向窗外的时候，我是否愿意站起来把我的座位让给一个老人？<br>我承认，许多时候，许多细节，我并不能完全做到。我也知道，好多人也在漠视这些细节问题。我了解，这么多的我和这么多的许多人汇集起来，构成了一个不遵守规则的整体。然后这个整体还会不断的影响他人，鼓励他人破坏既定的规则。<br>然后，我终于发现，当我抱怨规则鼓励人们不遵守规则的时候，当我和其他人一样抱怨人们不遵守规则，破坏了公平原则的时候，当我对这个社会的许多扭曲、黑恶现象大加批判的时候，我也是当中的一份子，我也曾经，并且还在为这个不公平的社会添砖加瓦，让它更加的问题重重……<br>我们和美国人的差距在哪里？就在这里。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span><wbr /><a href="http://www.lipuman.com/archives/the-gap-between-chinese-and-americans/" target="_blank">http://www.lipuman.com/archives/the-gap-between-chinese-and-americans/</a><w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今日世界]]></category>
<author><![CDATA[80732587@qq.com(李普曼)]]></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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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6 Oct 2009 12:56:5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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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把铁道部电话记到你的手机里]]></title>
<link>http://80732587.qzone.qq.com/blog/1254232146</link>
<description><![CDATA[1、<br> <br>火车在保定停了下来，列车的广播里说要在这里停二十多分钟。<br> <br>我百无聊赖，扭头看着窗外的矮墙，另一边是一排排的平房，再远处是高楼林立。等待时间过去的时间里，急躁的我完全看不进手里的书。伴随着急躁生出来的是一肚子的怨愤，无处排解。<br> <br>那是一列由石家庄开往北京的特快列车。预订时间是三个小时到北京西站。但是最终列车迟到了半个小时——如果特快列车都这样，我不知道普快和慢车要慢到什么程度？<br> <br>可是，我能怎么办？我心中盛满了对铁道部的怨气，我咬牙切齿，我满眼怒火，但是我眼看着窗外渐渐暗了下来，却毫无办法。<br> <br>就是在那种无处排解的怨怼中，我忽然想到，要是我有铁道部的电话就好了，我一定去投诉他们。可是，我没有。<br> <br>2、<br> <br>那是我第一次想到要给铁道部打电话——而这本应该早就想到的。既然我对他们的服务不满意，为什么不拿起电话来投诉呢？那不比我坐在电脑面前写一篇充满怒气的博客，比我在论坛里漫无目的的乱骂，比我跟朋友喋喋不休的诉苦要好很多吗？<br> <br>在一个周五的下午，我准备去火车站坐车回石家庄前，我决定先找到铁道部的电话再走——我知道我即将乘坐的那辆所谓动车，一定会晚点。每次我坐它回石家庄都是如此。<br> <br>虽然铁道部的网站简单的令人发指，我甚至找不到一个投诉电话。但是在网络时代，信息来源并不是唯一的。最终我在新华社的一篇春运的新闻里找到了一个名为“铁道部运输局客运服务处”的电话——51841852——我把它记到了我的手机里。<br> <br>3、<br> <br>通往石家庄的那趟动车一如既往的晚点了。我二话不说，拿出手机拨通了刚刚查到的号码。<br> <br>一位女士，很礼貌的接通了我的电话，并且耐心的听我投诉遇到的问题——坐这趟车不下十数次了，几乎此次晚点。重要的是这一次又晚点了。<br> <br>她告诉我要了解一下情况再给我反馈。<br> <br>我担心她敷衍我，问她什么时候了解情况。并问了她的姓名。<br> <br>马上就帮你了解情况，她说，“我姓崔”。<br> <br>等了半个小时，当我差点等不及又要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的电话打过来了。依然很有礼貌，很耐心的给我解释列车晚点的原因，并致歉。<br> <br>说实话，一直以来我对铁道部就存在着极大的偏见。在我的刻板印象中，他们的工作人员应该是傲慢的、蛮不讲理的、油盐不进的。但是这一次，我真的打电话之后发现，其实我想像的偏见并不是事实——至少在崔女士那里，这些偏见不是事实。<br> <br>4、<br> <br>虽然铁道部工人人员的态度很好，但是问题依然没有解决，列车依然晚点了。<br> <br>其实我也没有想过能够通过一通电话就把这个问题解决掉，事情当然不会那么简单。就像我们单纯的在网络上骂骂，铁道部就会变好一样不现实。但重要的是，我打过电话，把我的不满直接告诉了她；重要的是，当我对铁道部抱怨了好久之后，我终于第一次付出了行动，而不再仅仅是单纯的情感抒发。<br> <br>我迄今仍不确定，当列车晚点、列车员服务态度不好或者在火车上遇到其他不公平待遇的时候，给铁道部打电话投诉到底会不会起到作用。但是我可以确定的是，当我拿起手机，拨通铁道部的电话的那一刻，我将我的不满和意见直接反馈到了他们那里，而不再是停留在隔空谩骂的程度上。<br> <br>我相信，每一天都有无数的人因为火车的问题而生气，而抓狂，而受罪。我也相信，这些人的谩骂、这些人的火气、这些人的不满并不能全部传递到铁道部那里去。即使有一部分人，掌握着话语权，通过媒体或者网络的力量，倾诉了自己的遭遇，控诉了铁道部的弊病。但是这些人毕竟是少数。<br> <br>那么，如果每一个在火车上遭遇不公的人，每一个因为列车晚点而焦急的人，每一个看到列车的负面新闻而对铁道部心生不满的人，每一个对铁路系统有意见的人，都能够立刻拿起电话，拨通手机里存着的铁道部的投诉电话，那么这将给他们产生多大的压力？<br> <br>即使我不确定这些压力到底能不能促使他们做出改变，但我可以确定的是，这种压力绝对比停留在口头上的谩骂更有力量。<br> <br>所以，为什么不试着给铁道部打一个电话呢？那花不了你多少时间，费不了你多少电话费的。<br> <br>如果你希望有一天真能倒逼着铁道部进步一点点，那么把铁道部的电话记到你的手机里吧。<br> <br>铁道部运输局客运服务处电话：51841852<br> <br><br> <br><a href="http://www.lipuman.com/archives/the-ministry-of-railways-phone-to-your-cell-phone-charged/" target="_blank">http://www.lipuman.com/archives/the-ministry-of-railways-phone-to-your-cell-phone-charged/</a><w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所见所闻]]></category>
<author><![CDATA[80732587@qq.com(李普曼)]]></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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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9 Sep 2009 13:49:0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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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科技是谁的生产力？]]></title>
<link>http://80732587.qzone.qq.com/blog/1254060366</link>
<description><![CDATA[我们和以前时代的人一样，期盼着社会的发展，也尽力的做好科技进步过程中螺丝钉的那个工作。我们总是认为，科技的进步，一定会给自己带来更好的生活。<br><br>　　看起来事实似乎也是在按照这个轨迹发展。你可以任意举出例子，手机诞生了，人们可以方便的和家人联系；电脑被生产了出来，你很容易就可以了解世界各地的信息；汽车用以代步，出门方便了好多……我们似乎有理有相信，未来会变的更好。<br>　　也正是在这种思路的指导下，我们看到的科幻电影中，总是出现那么多不可思议的发明。而那些发明，则极大的方便了我们的生活，丰富了我们的世界。几乎没一部科幻电影，都在告诉我们，美丽新世界触手可及，科技是第一生产力的观念深入人心。<br>　　可是，我们是不是应该怀疑一下，自己所思考的未来真的那么完美吗？如果科技真的是生产力的话，那么它到底是谁的生产力呢？<br>　　还是让我们回到现在的生活。这个社是有了电脑、有了手机、有了汽车，可是你不得不承认，这些东西并不是每个人都具有的。许多时候，那些生产这些产品的工人，他们在工厂里承受着极大的工作压力，却领取着微薄的报酬。他们一个月甚至一年的工资，甚至不能购买其中的一款商品。他们对这些商品非常熟悉，但是却几乎永远无法得到。我们把他们称为血汗工厂里的工人。<br>　　那么，当社会继续进步，在科技进一步发展的未来，这种血汗工厂的工人是不是会依然存在呢？很少有科幻电影探讨这个问题。但是<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睡眠经销商》</span><wbr />试图做出这个尝试。<br>　　电影的主人公，梅莫，怀揣着忐忑的心情，从一个小村子到了大城市工作。他进入了一家叫做“记忆经销商”的工厂工作。这是一家通过远程控制机器人的工厂，在墨西哥的梅莫们，通过自己的神经和远在美国的机器人进行连接，并控制这些机器人进行工作。<br>　　美国人民享受着高科技带来的便利，有机器人为他们建造大楼，有机器人为他们采摘果实，有机器人为他们打扫卫生、看管孩子、处理文件……而这些机器人则是由远在千里之外的第三世界的墨西哥国家的人民来操控的。<br>　　这并不是一份美好的工作，相反的它充满了危险。你的眼睛可能会被连通到美国机器人眼睛的晶片弄瞎；你的神经可能被连接到机器人身上的电流破坏；而你每一次操控机器人，则极大消耗了自己的能量，换句话说，你随时可能会死——梅莫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工友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br>　　当然，和现在一样。<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每一个血汗工厂工人的背后，都有一个悲惨的故事</span><wbr />——如果不是那个悲惨的故事，谁会去血汗工厂工作呢？梅莫的故事是他的父亲被当作了恐怖分子当场炸死，梅莫是这起悲剧的催化剂，根本原因则是因为和现在社会一样，对资源的垄断和阶级的不平等。<br>　　那些实力庞大的财团和政府，可以轻而易举的建造一座大坝，把水流截住。梅莫等村民们如果想要用水，只能以很高的价格购买。而这些集团和政府还拥有先进的技术，用来监控和保护大坝——梅莫的父亲就是被当成妄图袭击大坝的恐怖分子被打死的。<br>　　可以看到的是，科技虽然在某种程度上也方便了梅莫的生活。但是根本上没有改变他最终沦为血汗工厂工人的命运。而事实上，梅莫不是一个人。在美国等发达国家享受着科技带来的进步的同时，生活在第三世界国家——那些贫困、落后、除了廉价的劳动力之外就一无所有的梅莫们，却只有面对被压榨的命运。技术的进步，并无助于他们逃脱这种境地。换句话说，技术的进步确实为生活带来了极大的便利，但是那些便利也只有一部分人能够享受到。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这句话当中也少了一个定语，应该是：“ 科技是一部分人的生产力”。有一些不平等，单靠技术是不能消除的。从过去的社会到我们现在的社会是这样子，而从我们的社会发展到未来的社会，也会如此。<br><br>　　最后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剧透的内容，并不是电影的全部。我推荐你看一看这部由墨西哥制作的小成本的科幻片——如果你不喜欢这种血汗工厂之类的沉重讨论，你也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看一看未来人是如何做爱的，他们是如何写作的，又或者，他们是如何工作的……<br>　　未来科技会发展成什么样子，我们谁也不知道。纯粹从技术考虑，《睡眠经销商》给我们提供了另一种想象力。<br>　　&amp;laquo; <a href="http://www.lipuman.com/archives/moving-the/" target="_blank">搬家了</a><wbr />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版权声明：</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作者：</span><wbr /><a href="http://www.lipuman.com/" target="_blank">李普曼</a><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原文标题：</span><wbr /><a href="http://www.lipuman.com/archives/who-is-the-productivity-of-science-and-technology/" target="_blank">科技是谁的生产力？</a><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原文链接: </span><wbr /><a href="http://www.lipuman.com/archives/who-is-the-productivity-of-science-and-technology/" target="_blank">http://www.lipuman.com/archives/who-is-the-productivity-of-science-and-technology/</a><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C)[<a href="http://www.lipuman.com/" target="_blank">李普曼</a><wbr />]版权所有，转载时必须以链接形式注明作者和原始出处及本声明。</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0732587@qq.com(李普曼)]]></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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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7 Sep 2009 14:06:0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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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十一年]]></title>
<link>http://80732587.qzone.qq.com/blog/1251983229</link>
<description><![CDATA[　　十一年了。<br><br>　　你不得不承认，你挡不住时间的流逝。感情在那一日日一年年的过去，逐渐变淡。你已经忘记了当时的许多细节，你已经不能感到那每一年的伤痛，甚至，你差一点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<br>　　你只好翻出<a href="http://www.lipuman.com/archives/archives/where-to-hold-a-memorial-ceremony-at-qingming-festival/" target="_blank">今年清明写下的文字</a><wbr />，你从之前的文字回忆的细节中去回忆细节，从过去的哀伤中去继承哀伤。<br>　　你知道终有一天，你会忘记今天，忘记今天这个日子的意义，忘记那个在雨天给你送衣服的老人，忘记那个像小孩子一样把烧饼藏在身后的老顽童，忘记那个在夏天爱光着膀子，身上的肉很凉的老头子，忘记你曾经一次又一次的叫他：姥爷。<br>　　现在你当然不承认，你当然会拒绝遗忘。你知道你是那么的爱他。虽然他已经去世，但是你知道他仍活在你的过去里，活在你的记忆力，活在与现在不同的另一个叫做过去的空间里。他和你的过去在一起，他的爱在过去的时空里仍旧包围着你。<br>　　你知道，他还躺在那张单人床上，光着膀子，扭过头来问你：明天还来不？<br>　　你知道，你永远不能原谅自己。那是他最后一次问你。你清楚的知道当时你的回答，你看到第二天的你，和同学们骑着自行车，商量着下午去某一家打扑克。<br>　　你清楚的记得，那是周六的一个中午，你刚刚放学。前一天你并没有答应他中午去不去他那里吃饭。于是你决定回家吃饭，吃完饭再去玩扑克。<br>　　你清楚的看到前面一个似曾相识的女孩子，仿佛是一个亲戚家的姐姐。你感到自己心里的惶恐和不安，那种没有来由的感觉。你看到她拦下你，告诉你：姥爷不行了。<br>　　现在的你当然记得当时的你，你记得那时候的阳光，你往南骑着车子，感到姥爷家。你能看到那清爽的阳光照在脸上。你清楚的记得当时的感觉：你对自己说，这是不可能的。不信就笑笑，一笑出来这个幻觉就破了。<br>　　你看到你的脸单板、丑陋的痉挛，然后泪水汹涌而出。<br>　　你看到那一屋子的人，男的女的，但是你看不清楚他们的脸。你只记得你往床边挤，那是你无数次躺过的床——之后却再也没有躺上去——你看到他就那么的躺在那里，你看到姥姥坐在床边，满脸木然。<br>　　然后，一张张脸清晰你来。你被小姨拉到了外面，要拦住大舅和三舅，她担心他们会受不了。你茫然的走到街上，看到他俩疯了似的跑过来、跑过你的身边，他们和你刚进屋子的时候一样，没有看到你，也没有看到任何人……<br>　　……<br>　　每一年，你都这么的回忆，回忆那一个一个的细节，回忆当时的悲伤，回忆那一辈子的后悔。你知道，那些细节终会越来越少，你感觉到那股哀伤正日益单薄，你明白即使你当时答应姥爷中午还去吃饭，也不一定能见到他最后一面。<br>　　是的，时间一旦滑过，一切都无可挽回。<br>　　可除此之外，你还能做什么？在姥爷忌日的这一天，除了一遍一遍的回忆，除了一次次的后悔，你还能做什么？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br>　　 </span><wbr /><a href="http://www.lipuman.com/archives/eleven-years-ago/" target="_blank">http://www.lipuman.com/archives/eleven-years-ago/</a><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0732587@qq.com(李普曼)]]></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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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3 Sep 2009 13:07:0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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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阿富汗大选：死亡威胁下的民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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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Verdana';line-height:1.8em;">　　昨晚我从网上看一些关于阿富汗大选的相关新闻的时候，同时也在想一个理由，一个关心阿富汗大选的理由。我们为什么要关注这个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和我们大为不同的国家呢？</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Verdana';line-height:1.8em;"><br>　　水均益在8月17日试图回答这个两天后我才想到的问题。他谈到自己2002年去阿富汗采访时帮他们开车的阿富汗司机。这个名叫卡里姆的小伙子得知他们是中国的记者后，吃惊的问水均益：你们中国人关心阿富汗吗？水均益还在期待自己再去一次阿富汗，去告诉那个小伙子<a href="http://news.ifeng.com/opinion/world/200908/0820_6440_1311178.shtml"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1e00ff;line-height:1.8em;">中国真的很关心阿富汗的局势</span><wbr /></a><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Verdana';line-height:1.8em;"><br>　　可是，那个小伙子还在吗？从2001年美国发动阿富汗到即将开始的第二次大选，已经过去了八年了。这八年里，阿富汗的局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华尔街日报》在阿富汗的记者毫不客气的指出，现在在阿富汗塔利班已经渐渐占了上风。</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Verdana';line-height:1.8em;"><br>　　这个说法并不是耸人听闻。对于目前塔利班对阿富汗的控制情况虽然颇有争议，但是几乎可以肯定的是塔利班对阿富汗的控制似乎比现在阿富汗的政府更为有力——有数据说是阿富汗70%的国土被塔利班控制，有说法是50%，最低也有40%。</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Verdana';line-height:1.8em;"><br>　　就在前天，阿富汗总统府附近遭到了迫击炮弹的袭击。随后塔利班表示对此负责，并声称已经有20名“人弹”潜入到喀布尔——阿富汗的首都，本应是最安全的地方。同时，在上个月，英美军队遭遇了近年来最严重的伤亡，单是英国在11天里就损失了15名士兵。而八月份进行到现在，美军已经有12名士兵阵亡……</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Verdana';line-height:1.8em;"><br>　　不用过分去列举伤亡数字，也不用渲染恐怖的气氛。当<a href="http://news.ifeng.com/world/200908/0820_16_1310613_1.shtml"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1e00ff;line-height:1.8em;">阿富汗政府发布新闻限制的时候</span><wbr /></a><wbr />——要求国内外媒体在选举日当天早晨六点到晚上八点不允许报道任何暴力事件——就已经表明了这个国家的选举到底面临怎样的困境。《广州日报》在标题中更是直接称今天的大选为：“<a href="http://news.ifeng.com/world/200908/0820_16_1310691.shtml"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1e00ff;line-height:1.8em;">世界最危险大选</span><wbr /></a><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Verdana';line-height:1.8em;"><br>　　说的一点都不错，不是吗？</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Verdana';line-height:1.8em;"><br>　　我也知道，过度的渲染这种恐怖气氛，并无助于解决阿富汗面临的困境，可我们不得不承认：选举也不能。</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Verdana';line-height:1.8em;"><br>　　阿富汗面临的最大问题是塔利班、鸦片和贫困，而不是大选。这个只有3000万人口国家，甚至连一条环绕全国的高速公路都没有——今年的许多选票，都是依靠毛驴拉到山区里去的——阿富汗人对这样一条公路已经梦想了四十多年，而2001年阿富汗战争后也着手修建，但是修到现在依然未能完成；阿富汗最大的出口商品仍然是鸦片——它也是全球最大的鸦片生产国和出口国。说到贫困，据报道阿富汗的人均年收入仅为350美元，失业人数超过总人口的三分之一，<a href="http://news.ifeng.com/world/200908/0820_16_1310738.shtml"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1e00ff;line-height:1.8em;">有500万人口生活在贫困线以下</span><wbr /></a><wbr />…</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Verdana';line-height:1.8em;"><br>　　阿富汗战争已经过去8年，时至今日，不但重建工作没有任何进展，安全问题还日益严重，这很难说卡尔扎伊政府取得了不错的执政成绩。而卡尔扎伊政府的失败，也可以说成是西方国家阿富汗政策的失败，毕竟这个总统是他们选中的。</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Verdana';line-height:1.8em;">当然，如果这才大选的投票率很低——2004年大选的时候这个比例为70%，如果卡尔扎伊得票率不能超过半数，甚至<a href="http://news.ifeng.com/world/200908/0820_16_1310879.shtml"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1e00ff;line-height:1.8em;">如果卡尔扎伊在大选中落败</span><wbr /></a><wbr />，他完全可以将所有的责任推给塔利班：是他们发动的恐怖活动和威胁，让选民们不敢投票；是他们给这个国家带来了动荡不安——甚至是他们的破坏，阻止了那条可以将阿富汗人民带向富裕的公路的建设。但是，如果一个政府不能保证自己的国民基本的安全，国民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政府呢？</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Verdana';line-height:1.8em;"><br>　　我在远离阿富汗非常遥远的北京提出这些批评，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其实我也希望阿富汗的局势能够平稳，西方的民主政策能够在阿富汗生根。我只是好奇，这八年来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在阿富汗的重要工作是寻找拉登，打击基地组织和塔利班，还是帮助这个满目疮痍的国家进行经济建设呢？如果是前者，那么为什么打了8年，阿富汗反而越来越危险？如果是后者，那么为什么8年了，连一条公路也没有修好？</span><wbr /><br>　　我只是困惑，难道一切真的如沃尔特·李普曼1949年游历过叙利亚、土耳其、印度等国家后所说的：不要认为这个地区的民众所认为的“警察国家”和“自由主义”和西方人们观念中的定义一样 ——他坚信，在亚洲，民族主义要比共产主义和资本主义这些意识形态更为重要。如果真如他所说，那么阿富汗似乎真的看不到更为光明的希望。<br>　　　　　<span style="font-family:'Verdana';line-height:1.8em;">我并不是感到泄气，我只是忧虑，伴随着美国在阿富汗呆的越来越久，士兵伤亡的数字越来越高，美国民众因八年前那场灾难带来的怨恨，在那场灾难中死亡的两千多人所产生的同仇敌忾，终有一天会被现实中美国的损失所取代——要知道，单纯从经济上考虑，每个月阿富汗的美国大兵们就要花掉美国纳税人40亿美元。</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Verdana';line-height:1.8em;"><br>　　我只是担心，阿富汗已经等不及下一个八年了。</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Verdana';line-height:1.8em;"><br>　　最后，我得坦白一下，我对阿富汗的事情知之甚少，也没能力提出有建设性的意见。我之所以愿意写这篇评中评，源于开篇我所想的那个问题，和随之我又假想的一个问题：如果我是阿富汗1700万注册选民中的一员，在今天，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我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投票吗？</span><wbr /><br>　　<wbr /><a href="http://www.lipuman.com/wp-content/themes/Bistro/images/folder.pn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www.lipuman.com/wp-content/themes/Bistro/images/folder.png" /></a><wbr /> Posted in <a href="http://www.lipuman.com/archives/category/tt/" target="_blank">今日政治</a><wbr /> <wbr /><a href="http://www.lipuman.com/wp-content/themes/Bistro/images/tag.pn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www.lipuman.com/wp-content/themes/Bistro/images/tag.png" /></a><wbr /> Tags: <a href="http://www.lipuman.com/archives/tag/%e5%a1%94%e5%88%a9%e7%8f%ad/" target="_blank">塔利班</a><wbr />, <a href="http://www.lipuman.com/archives/tag/%e5%a4%a7%e9%80%89/" target="_blank">大选</a><wbr />, <a href="http://www.lipuman.com/archives/tag/%e6%81%90%e6%80%96/" target="_blank">恐怖</a><wbr />, <a href="http://www.lipuman.com/archives/tag/%e6%b0%91%e4%b8%bb/" target="_blank">民主</a><wbr />, <a href="http://www.lipuman.com/archives/tag/%e9%98%bf%e5%af%8c%e6%b1%97/" target="_blank">阿富汗</a><wbr />&amp;laquo; <a href="http://www.lipuman.com/archives/the-number-of-rural-school-children-to-do/" target="_blank">有多少农村的孩子这样上学？</a><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Verdana';line-height:1.8em;">原文：<a href="http://news.ifeng.com/opinion/pingzhongping/200908/0820_3362_1311463.shtml" target="_blank">http://news.ifeng.com/opinion/pingzhongping/200908/0820_3362_1311463.shtml</a><wbr /></span><w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今日世界]]></category>
<author><![CDATA[80732587@qq.com(李普曼)]]></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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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0 Aug 2009 13:56:3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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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风暴眼中的马英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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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wbr /><a href="http://b24.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1f47e765a5d8e1f4419dbe128774c27f6bcee482519f04899b117bd5a2cdb44c9e327d6fff704ae4b8de36195439dacd0c1966f21d7e7192b643a4b6ec89f243254d22bc0a0fe43143cb38cfb9e08fd99d38e0e4"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00px;height:207px;border:0;" src="http://b24.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1f47e765a5d8e1f4419dbe128774c27f6bcee482519f04899b117bd5a2cdb44c9e327d6fff704ae4b8de36195439dacd0c1966f21d7e7192b643a4b6ec89f243254d22bc0a0fe43143cb38cfb9e08fd99d38e0e4" /></a><wbr /></div>  <br> <br>　　马英九又出来道歉了。 <br>　　在我记忆中马英九上一次的道歉是很久之前了，马英九对台湾在“白色恐怖”时期发生的事情三鞠躬，道歉。我记得当初在看到《冰点》刊登过的本文后的感觉，和许多人一样，我也想到了另一个团体的应该但是却没有表示过的道歉。 <br>　　随后，我又读到几篇龙应台教授写马英九的文字，包括在许多对马英九特别费案也耿耿于怀的台湾人眼中的为马英九背书的那篇文章。几乎在龙应台的笔下，马英九始终就是一个道德的化身，是在一个肮脏、龌龊、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粪缸般的政治环境中，出现的一个始终坚持一个普通人的品格的政治家。 <br>　　“道德”，和“理想”一样，是一个总能够让人产生莫名感情的字眼，尤其是在政治组织里。但是有时候，我们也必须面对一个现实，对于一个政治组织而言，道德确实珍贵，但它只能帮助政治人物远离堕落，却不能帮助他做出多少政绩。 <br>　　在平时的社会中，政治家的个人道德和品格，能够对社会产生很大的影响力和号召力。当初施明德能够组织庞大的红衫军围城呛扁，他个人的道德和品格起了相当关键的作用。但是当人们提议施明德出来在蓝绿阵营间创立红色的第三势力的时候，施明德表示自己不会组党，不会介入任何选举活动。我想，施明德在这方面是一个比马英九要聪明的人。 <br>　　这次马英九陷入责难的风暴眼，与他的道德无关，他的品格也不能帮他添半分。完全在于他的施政的措施。<a href="http://news.ifeng.com/mainland/special/molaketaifeng/news/200908/0815_7719_1303827.shtml" target="_blank">今天他在南投的道歉</a><wbr />，恰恰证明了这一点。他说：“我们可以做得更好，我们可以做得更快，我们没有做得更好，没有做得更快，我们当然是要表示很抱歉。” <br>　　马英九政府在这次台湾风灾中，表现的迟缓和无力，确实令人感到气愤。每天看着TVBS新闻台里面报道的灾情，实在不能不把许多责任归结到马英九政府身上去。 <br>　　当然，面对五十年一遇的灾情，把所有责任归结到马英九身上并不公平。但是对于那些台湾的纳税人而言，他们花钱购买了政府的服务，不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需要政府强力的措施吗？ <br>　　当我看到进入<a href="http://www.lipuman.com/archives/its-called-kobayashi-village/" target="_blank">小林村的道路被泥石流封住</a><wbr />，救灾部门准备从山上重开一条道路进去时，我真能体会台湾灾民见到马英九时候的那种激愤。 <br>　　当我看到有报道说，台湾的救灾中心掌握的灾情信息还不如媒体全面时，当我看到救灾中心行动迟缓，结果电视台反倒承担起救灾热线的任务时，我觉得如果是我，我也会质疑马英九：“我投票给你，为何见你却这么困难？” <br>　　当我听说台湾救灾直升机不够用，结果还要留下两架给“最高级长官”用的时候——当然，最高级长官包括马英九，当我听说马英九曾经拒绝日本、美国救援队，而缺水却食物的小林村灾民还在担惊受怕中被困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崇尚道德的马英九，这次该做出何种行动以谢罪——当然，这是灾难过去之后需要考虑的。 <br>　　在救灾的间隙，我们听到不粘锅的马英九不断的批评气象局预报不准，批评“外交部”在海外援助工作上处理不当。但是，什么时候能听他对自己的责任进行反思和批评呢？ <br>　　当然，我也看到许多评论者认为这次造成如此重大的损失主要是灾情过于严重，实在不应该苛责马英九政府，也有人说其实台湾政府做的也很努力。 <br>　　远处于灾难之外的我们，当然可以轻松的这样说。但是<a href="http://www.lipuman.com/archives/how-we-became-the-victims/" target="_blank">那些痛失亲友，家园被毁的灾民们</a><wbr />呢？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原文链接: </span><wbr /><a href="http://www.lipuman.com/archives/ma-ying-jeou-the-eyes-of-the-storm/" target="_blank">http://www.lipuman.com/archives/ma-ying-jeou-the-eyes-of-the-storm/</a><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C)[<a href="http://www.lipuman.com/" target="_blank">李普曼</a><wbr />]版权所有，转载时必须以链接形式注明作者和原始出处及本声明。</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今日世界]]></category>
<author><![CDATA[80732587@qq.com(李普曼)]]></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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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5 Aug 2009 13:46:0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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