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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徐思远]]></title>
<description><![CDATA[墓地鸟]]></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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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4 Nov 2009 04:52: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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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功夫兔III  之 菜包狗的反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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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功夫兔小组奋斗了两个多月的成果，这部片子终于发表了，看到了很开心，是李智勇老师的作品，我只是帮了点小忙而已，李智勇老师是个非常好的人，看老师的东西很享受，感觉很简单         以下是观看地址：<br>练功房观看地址：<br> <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aec7b0100g3lk.html"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005eac;line-height:1.8em;">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aec7b0100g3lk.html</span><wbr /></a><wbr /> <br>土豆观看地址：<br>正片<br> <a href="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bXwe7XgTxuA/"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005eac;line-height:1.8em;">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bXwe7XgTxuA/</span><wbr /></a><wbr /> <br>花絮<br> <a href="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_VLCAr5yIDk/"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005eac;line-height:1.8em;">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_VLCAr5yIDk/</span><wbr /></a><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42455640@qq.com(徐思远)]]></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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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4 Nov 2009 04:52: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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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皱褶里的花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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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今天庆祝功夫兔3的生日，全剧组人一起去唱KTV，碰到了各路麦霸，很无奈就唱了几首歌，陈小春的独家记忆，方大同的nothing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还有周杰伦的瓜牛。<br>        饭后大家开始聊自己过去的趣事，大勇说自己有一次伸出舌头来，正好底下有个小孩儿往上一跳，头撞到他下巴，当时他吓得以为舌头掉了，满嘴的血，万幸，舌头上两排牙印。<br>        我们都笑了。我突然间有一刹那的感动，我想起自己初中的时候，那时候学业特别重，家又离学校远，早晨起来特别困，有一次我骑自行车的时候就睡着了，梦中的一个悸动，我微微睁了下眼，一辆汽车就削着我的身体掠过。现在想起来都后怕。人活那么大，生命中有无数的时刻都直逼死亡或残疾，但我们就是这么有惊无险的活了下来，四肢健在，所以我相信一定有神明的存在，他在每个人的身体里都安放了一个守护者，一旦涉及到生死的危险来临时，就会有一种冥冥中的力量，让我熟睡的眼皮微微抬起，可能晚一秒钟就是另一个结果，精确无比的神迹。<br>       时间是个诗人，这些胆战心惊的回忆现在想来只留下调侃和窃喜。六年级时割包皮的痛不欲生，就像海浪一般冲上记忆的沙滩，退下以后只留下浅浅的阴影，供现在的自己幸灾乐祸的把玩。初中藏在床下的色情漫画被妈妈发现时的尴尬，小学一年级大便拉在裤子里后站在厕所门口的嚎啕大哭，传给女生的纸条被老师没收，上体育课的时候裤裆开了，遗精的早晨阴毛和内裤粘在了一起，踩到蔚蔚哥哥的大便，误喝妈妈放在桌上的鸡血，12岁前隔三差五的家庭暴力…这些看似大不了的事情，现在想来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好像不是自己做的一样，但又有一种微妙的情绪，糊了一层时间的薄纸，看起来是那么文艺。<br>         所以，当事成为了故事以后，就有了味道，做对了不必重提，做错了懊悔不及，痛苦和尴尬只在唇间轻抚。人是怎么记忆的我不知道，可能就像做唱盘一样，在上面凿一个小坑，于是回放的时候出来了美妙的音乐。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42455640@qq.com(徐思远)]]></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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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15 Nov 2009 04:12:2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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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不说话的理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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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鱼儿在水底吐泡泡，打破水面的平静。<br>         这是我最喜欢的箴言之一。别人说我内向，有时候我真把自己当内向的了，仔细反思了一下每次不说话的理由：有时候对一类人我觉得没必要说话了，比如父母、宗教界人士、邪教人士等，因为涉及到信仰的根基问题，你能兼容他，他不兼容你，说再多都是一样的话，不一样的就是个语气，何必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呢。<br>         我不爱套近乎，我几乎从来不和老师在QQ上聊天，虽然李智勇老师还有薛艳萍老师我非常敬仰，但我也觉得主动跟他搭腔很别扭，如果能成为朋友那一定是自然而然的，不是这样“追”出来的，我现在只是个学生，我只想用传统的礼节对待老师，不想装的跟哥们儿似的，你以为你是谁。<br>         人多的时候不爱说话。大多数情况是对大家说的话题没兴趣。另外这就像坐地铁一样，我最不爱在人缝里挤的，还得看准了时机插一嘴，急不可耐的把自己的一点小知识和小城府与大家分享，这样很不好看。<br>         不爱和纯洁的人说话。我真遇见过那种感觉活在七情六欲之外的人，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生怕自己一丁点儿肮脏的流露会弄脏了它。我喜欢做真实的自己，但与你交流的另一方一定会对你有影响，就比如说你有一天跟温家宝对话的话，你会不由自主的自动把一切丑陋色情淫荡的词汇屏蔽掉一样，所以我不爱和特别纯或者正儿八经的人讲话，我并非一定要讲不健康的内容，只是脑子一下子就短路了，只感觉眼前昏昏的一片佛光。<br>         有时候觉得与其说还不如让他自己去悟。因为我觉得人是永远不会听见道理的，道理只能悟，就像小时候我练书法，父母又是打又是骂，我就是不喜欢，现在突然领悟到了书法的妙处，就像一滴水点入水面，“叮”的一声就明白了。很多人就是很笨，根本不想说，你说了他还在嘲笑你呢。<br>           如果有人说话是故意想引起他人的注意，我不会上钩。如果有人的想法和我的不一样，只要不是原则问题我就说嗯。如果对方拿我开心，我就不说话。如果对方长时间的不说话我也不会说话，看尴尬先把谁膈应死。<br>            其实我浑身是刺儿的，不过被人觉得“内向”“蔫儿”“弱弱的”更好，那是我的鞘，装在鞘里的刺儿才是锋利的。<br>           我要做一只在水底吐泡泡的小鱼。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42455640@qq.com(徐思远)]]></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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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3 Nov 2009 14:00:4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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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This is i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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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北京下雪后的第几天，我在学院的墙壁上看见一只蚊子，很久很久都没有动。我反驳了一下自己即将触景生情的念头，这只蚊子没有什么特别的啊，他和在夏天的时候被我拍死的蚊子有什么不同呢？可能我觉得旁白着屋外的雪，这只蚊子确实有了一些特殊的意义，可与其说他顽强的活了下来，不如说是恰巧的活了下来。他的确没有什么特别的，“顽强”只是人的主观念头强加给他的意义，他自己并非有什么“顽强”的“毅力”，他只是简单的趋利避害，简单的想活着，于是他在屋外堆积着雪的时候恰巧的活了下来。<br>        比起我周围的人，我更喜欢看这样简单的画面，简单的生物。大学就像是一锅沸腾的水，泡泡争先恐后的冒着，然后破裂，那些人们，那些故作有趣的人，那些故作城府的人，那些故作纯的人，那些故作忙的人，那些故作小资的人，那些故作重要的人，那些故作人的东西，有多少废话还没听够么？我不会诅咒你们，这正是我所需要的，你们是我的旁白。蚊子不会诅咒雪的，他只是觉得有点冷，该找个暖和的地方躲着，他也不会感到绝望，只是发觉食物突然变得难找起来，得加把劲才好。我喜欢这种简单，这种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活法，希望造物主能给我力量，让我像这些简单的生命一样，在生命的任何时候都不受外界因素的干扰，集中注意力，趋利避害，求得生存，没有做作，没有一句废话。<br>       This is it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42455640@qq.com(徐思远)]]></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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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06 Nov 2009 19:50:4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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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思远看国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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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国庆节那天早晨和同学去水5郎家看电视去。<br>不知不觉已经10年了，50周年大阅兵的时候我还上小学，老师让我们看阅兵式写观后感，当时我被教育的很好，开头肯定是秋风送爽，万里无云，彩旗飘飘之类之类的，各种排比句。排比句当时觉得就像是体操里的组合动作，一使出来就会被加分的，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有点内心排斥了。人在北京就感觉和历史重大事件贴的很近，比如飞机编队先从我们楼顶飞过，过了一会儿就飞进电视机屏幕里了，顿时就觉得自己也在电视机中无限延伸出去的一部分里，很有参与感。而且那飞机飞的真他妈低，从我们头顶削过去，我们一群人就仿佛原始人一样大喊看飞机！看飞机！<br>涛哥的演讲意料之中的没劲。就跟毛概课老师讲的没什么区别。就那么几句话，像洗牌一样只是换一换顺序而已。涛哥站在红旗轿车上的样子很有趣，活像移动靶，我觉得最好把车改成敞篷的自然一些，涛哥也仿佛真把自己当成移动靶了，表情凝重，一度忘记挥手。不过我们的主席要比美国的总统放心的多，并非因为人缘好，而是因为我们的观众都是排练过的，阅兵前早早的就封路了，我们这些老百姓是不能“庆”的，只有看的份，这就像情景喜剧一样，演员观众都是表演的一部分，我们就看一乐，不过没什么可抱怨的，我们被人家代表了嘛，像是奥运会民众支持率100%这种就我们能干出来的事一样，我们总是被完全不知道的人代表了，我们已经凭借假装团结和睦的功力屹立于世界名族之林。<br>旁白一直操着歌颂腔在讲解，这是中学里每次运动会上都能听到的声音，“迎面走来的是……”说很多的令人昏昏欲睡的好词好句，如果我是小学语文老师肯定在她的讲稿上画红圈圈~可惜我不是。<br>花车我没有印象特别深的，感觉每辆花车都像黑板报一样。还有几个伟人花车马屁拍到了家，不说它了。印象很深的是那个据说是很多小学生举牌牌的大字，我一直觉得举牌牌是一种很残忍的活动，每个小学生充当一个像素，他们举的牌牌只是一个色块，他们也许并不知道他们拼成的是一句“社会主义好”，然而他们还是整齐迅速的拼成了，看到这情景让我沉思，在这个社会中，我们举着是自己想要的颜色吗，还是只是被操控着被唆使着，因为不想当害群之马而成为了一些人布局下的一个像素？<br>总之这次国庆盛典实在是一个国庆人不庆的奇怪的东西，不过也不奇怪，很符合中国的国情。除了中国牛逼的仪仗队给了我长久的震撼以外。美中不足的是我们的武器粉刷的很不好看，看上去很嫩，很没有杀伤力，像民用车辆，那个轮胎上的白圈圈最好不要涂了，像便宜货一样。方阵走的的确是无可挑剔的完美。<br>最后总结一下，说了那么多冷言冷语都是“为你好”（一些人最爱说的话），我们不能苛求我们的政府做的跟资本主义国家一样，很多不得已也有他们自己的苦衷，我也不觉得领导人们喜欢说那些什么思想什么旗帜几个代表的，他们也有自己的无奈，领导人虽然很多都肥头大耳的，但毕竟也有温家宝爷爷朱镕基爷爷这样的正义之士，就用和10年前我的那篇小学作文一样的结尾吧：<br>相信我们的祖国会越来越美好的。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42455640@qq.com(徐思远)]]></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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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02 Oct 2009 18:20:3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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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雨水与尘埃]]></title>
<link>http://842455640.qzone.qq.com/blog/1252777710</link>
<description><![CDATA[时节就像悬崖边的石头，只等着一场雨，将它轻轻一推，便坠入了秋天的深渊。<br> <br>然而第二天的早上，天空中依旧是夏末浓烈的阳光，大自然并不告诉我那场雨是哪天来。大自然是感性的，我喜欢。我喜欢一切感性的东西，那么无拘无束，不必听候安排，这个就叫做现实。现实无所谓美丽，无所谓残酷。暑假里本来很想和母亲沟通一下，但最后还是发现她的心智已经满了，装不进去任何东西，只能往外倒了。换作以前，我一定内心充满了挫败感，但现在我已经人不知而不愠了，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人，太多的想法，你不可以强求别人附和你的想法。我喜欢与人争，但不喜欢与人争论，就好像神父不会去同和尚争论耶稣是黑人还是白人一样，很多时候我们信仰的根基就是不同的，争论是一件很自我陶醉的事情。尤其是对父母，我回想起以前对父母发脾气，句句带招，觉得很可爱，太不懂事了。我不会怪我的父母，很多时候我们对别人要求太高，而忘了要求自己，我们太把别人当一回事了，觉得不说服他自己就没法正常运转，其实这是一种笨拙的防御，就像我一直很讨厌中国领导人讲话，讨厌西装，可是如果有一天，中国领导人讲话像奥巴马宣誓就职一般，如果有一天所有的大人都穿大T恤，我一定会受不了的，如果这世上连一个看不惯的东西都没了，我想那也是一种折磨。还好现实是感性的，他并不给我我想要的，而这正是现实的有趣之处。父母也只是现实的一部分而已。很多话现在说都不合适，还没有到时候，我很明白有些话在人一无所有的时候说出来只会遭到耻笑。有许多事我回答不了，或许我只能让明天的我来回答，就像我不知道下一场雨会是什么时候到来一样，而这正是现实的有趣之处。你以为现实很强大，自己很渺小，但其实改变的角度可以有不同，就像我不能改变纸张本身，却能够把它折成一只千纸鹤。<br>这是个很尴尬的人生时段，需要很多的妥协和谎言才能度过，我会记住与我相伴的人。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42455640@qq.com(徐思远)]]></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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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2 Sep 2009 17:48:3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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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一部了不起的漫画]]></title>
<link>http://842455640.qzone.qq.com/blog/1251218951</link>
<description><![CDATA[终于看完了278回的还没有完结的《浪客行》。是伟大的井上雄彦画的，自己非常喜欢。无论绘画、内容都令我叹为观止，井上雄彦就像他笔下的宫本武藏一样，强的令人憎恨，又令人倾倒。<a href="http://www.dm5.com/Type.aspx?id=847" target="_blank">http://www.dm5.com/Type.aspx?id=847</a><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42455640@qq.com(徐思远)]]></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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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5 Aug 2009 16:49:1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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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写给20岁]]></title>
<link>http://842455640.qzone.qq.com/blog/1250274283</link>
<description><![CDATA[10年真长，从可爱的80后到恐耐的90后，10年的重塑能力可见一斑。我不知道我的生命里能有多少个10年，但我的第二个10年结束了。<br>10岁的时候我上五年级，娇娇上四年级。老师搞了一次象征性的活动，但我记不得了。小时候的记忆就像很遥远的梦境，有些事很渺小却能记住，有些事很大却忘记了。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来到无锡，不记得第一份生日礼物，不记得在女澡堂里自己的小鸡鸡有没有变硬，但却记得自己画的一幅硬说是汽车的坦克，记得教给外婆的拼音，记得那只叨了我的大公鸡。第一个10年可能不能决定一个人的性格，却能决定一个人的本性。我的小时候散发着一股雨水、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我怀念那段时光。<br> <br>12岁的时候我上初一，娇娇上六年级。孤独和疼痛是这个10年的主题，夹杂其中的短暂的快乐只是在为这段痛苦断句，这断时间是精神的修行，我很坚强，也很懦弱，时而往热闹里钻，时而又躲到最偏僻的角落，时而觉悟，时而沉迷，不懂爱情，却又假装爱的很深，这个10年里充满了虚伪的表演，犯贱的对白，肢体在做着和性格不一样的动作，性格又误解了灵魂的本意，一切都是古怪的矫情的让我不愿再想起的镜头。这段时间散发这一股复印机的奇怪气味，一想起就扑鼻而来。<br> <br>年纪小是一件可以自居的事情，我不喜欢说虚岁，总是死撑着说：我今年19岁！可是现在终于也是头文字2了，时间还是下了狠手。8月11日那天感觉过的好慢好慢，就像是在空中停留的三分球，然而一旦它落下，世界一下子又恢复了原有的速度，今天都已经15号了。<br> <br>我今年20岁。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42455640@qq.com(徐思远)]]></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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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4 Aug 2009 18:24:4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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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从宏村回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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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折腾了一整天的头疼渐渐止息，然而身体还是很虚，看着球场在那儿却没有上的欲望。我不讨厌旅游但很讨厌旅行，漫长的路途让我的胃想倾诉，油脂慢慢覆盖住我的脸，痘痘星星点点地冒起，这是你们这些不晕车以及干性皮肤从来不长痘痘的人难以理解的。<br> <br>宏村很美，只不过跟我的脸一样，覆盖了一层油脂。放眼望去满地的人，来往不断的旅游者，定点作业的学生，也许永远见不到她素面朝天的时候了。我在宏村里走了一圈，很悲伤，愈发的感到中国文化的断层，若不是听着讲解我怎么也不会知道那些图案和布局间有那么多的讲究，那么多的典故，我感觉我们和古代人虽然都是中国人，但完全是两个层次的。我们老是以几千年的文化传统自居，其实前面的那几千年根本和你没关系，有什么可自居的，就好像大多数人从爷爷的爸爸开始就不记得其姓名了，那你家的族谱再长你也没什么可炫耀的。还是得多看看书。<br> <br>宿舍还是说得过去的，我们宿舍有１３个人，一下子仿佛回到高一的感觉。每天的程序终于不再是下床、开机、洗澡了，仿佛回到小时候，很安静，只剩下心和画笔。我其实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写生，不喜欢太多人看着我作画，画画和写作文一样都是一个过程，在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的时候会有很多尝试的，如果背后有人说：“咦，这里有个错别字”之类的话你会很烦的，更不用说那些可笑的游客在我背后高声的争论我画的是钢笔画还是工笔画，没看到我拿的是签字笔么？　　　　　诸如此类。<br> <br>每两天会有一次点评，老师说的我并不全听，教的都是规矩，没人教你自由，老师说：你这根电线和山顶相切了，不好。可是我想，我当时选那个角度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电线，既然上帝让他和山顶相切了，那么存在即为合理，没有什么好不好的。我喜欢就好。　　　　我很反感很多同学画画的时候满脑子就是色彩和构图，却不去感性的表达，怀着一颗工匠的心怎么可能画好画？一看到一幅还没怎么地的油画就傻呼牛逼牛逼，不知道你是被画面镇住了还是被油画布镇住了。　　　别老是着迷于画面的效果，效果做到极致了不就是张差一点儿的照片么？用心画画。<br> <br>我们宿舍楼下有一处街头ＫＴＶ，露天的电视机，盗版碟，铺着席子的矮床，１块钱一首歌。之后就有好多风尘男女去唱歌，借以宣泄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他们的声音很有画面感，我总是能想象出他们的脸。吴韩姗子特地去镇压了一下，姗子唱了几首beyond的歌，相当强，但是反响并不强烈，可见男男女女们过去唱歌并不是求把歌唱好，就像去桑拿房并不为了洗澡一样。<br>“好，我让你走，但临走前你要亲我一下！”每天晚上都是看着小柒psp里的《大话西游》入睡的，这部电影真的太好了，百看不厌，每一次都有新的收获，每一次都会笑，每一次都差点哭。“我这辈子都不会走，我爱你！！！”<br> <br>新的一天开始了，4点半就起床了，“还没熟……”我在镜子前端详了一会儿脸上的痘痘就下楼吃饭去，俗话说早期的鸟儿有馒头吃，我在宏村受益于早睡早起的良好作息，吃到了常人难以吃到的馒头数量，吃完以后上楼收拾东西，鸭舌帽低低的遮住半脸出门去。清晨的时光尤其享受，游人不多，天气凉爽，清澈的风在我还未出油的脸上流淌而过，那感觉实在妙的很。宏村有很多很有趣的人，有一个穿红衣服的青年会莫名其妙抢你的瓶子，即使你正拿着喝水的时候，还有一个脏污的老婆婆会抢学生放在身边的瓶子，强到以后就傻笑着很有成就感的跑走，我被他们俩分别抢去一个瓶子，但我想可能他们精神有问题吧，不计较了。还有一个很有劲的老爷爷，每天下午都会去南湖那里吆喝：“爷爷的糯米饼又来啦……你们上百度，找‘卢老汉卖糯米饼’就有我……”我觉得从他嘴里说出‘百度’的感觉就像是宏村里一面古老的墙上嵌了一台ATM机一样，后来我在临走的最后一天买了几块他的糯米饼……我只能说，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点心Top10之一，其实只是很简单的白色糯米薄饼，里面的馅是甜甜的黑芝麻，简单的就像宏村的白墙黑瓦一样，可是吃着这饼就像是淋着江南的雨一样，亲切的让人想哭。带了4块路上吃。<br> <br>有些事，我还没准备好，它就发生了，比如迈克尔杰克逊的死，直到他死了以后自己才想明白他的伟大，才尝到痛楚。日全食也是一样，我在来宏村之前并不知道日全食的事，更不知道宏村是全球最佳观测点。在我还没想明白这次日全食是本世纪，不，是半个千年来最壮观的一次日全食时，它就匆匆的发生了。小店里的老板娘竟把家人的x光片剪成很多条卖给观测者，每片售价高达8元，但依然被哄抢一空，一分钟内售价达到10元，我透过x光片一直看着太阳，从初亏看到全食，天气高清无比。我知道当时无锡正在下雨，所以我现在跟当地的同学说起时他们只是觉得自己错过了一次奇观，但真正目睹过这一切的我才真正知道你们错过的是什么！用奇观侮辱它就像是用优秀侮辱迈克尔杰克逊一样。太震撼了，听说村里的家畜水里的鱼都疯了，我就说这些，如果你没看过的话自己去想自己错过了什么吧。<br>最后出来了十张画，都是用心画的，只是没法带回家，心里非常不舍，他们每张都像是记忆的封面一样，一看到就能想起那天的自己。宏村很美，但是太过安逸了，巷弄里游走着像猫一样的狗，像兔子一样的猫，这里的水只能洗涤慵懒，浸泡诗意，对我来说只是一件可以拿来欣赏的艺术品，是一处可以周末闲逛的公园，如果我住在这里恐怕连投篮的力气都没有了。<br> <br>再见，美丽的宏村。我在河边拿了你两块石头。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42455640@qq.com(徐思远)]]></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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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29 Jul 2009 17:31:3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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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去安徽宏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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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马上就要离开北京去安徽宏村写生了。想给最后这篇日志起一个文艺些的标题，但想了半天想不出来。其实内心还是有些许不情愿的。排除我不喜欢集体活动，不喜欢旅途奔波的缘故，“写生基地”一直让我觉得十分别扭。就比如一个美丽的姑娘，她真正的美丽应该出现在人们不经意的一瞥之中，而不是刺眼的镁光灯下。美丽还是应该美丽的寂寞一些，纯粹一些，宏村是美丽的，只是她的矜持都在“写生基地”几个字下溃败的成了俗物，宏村还是沦为了模特儿，始终是美的，只是味道不一样了，我尝了一口，涩。<br>那就当作是旅游吧，不知道有没有篮球场。我带了几只笔，一本书，我的魔方，还有一些细软。临别之前玩了很久的宠物连连看，毕竟有15天玩不到这款好玩的游戏了。小柒今天剃了光头，越来越像玩具总动员里的巴斯光年了，与此同时姗子把一头自来卷扎成了辫子，学艺术的应该就这范儿吧，小时候觉得艺术家的造型很异类，但是看着他们慢慢的变化，就觉得其实并非异类，一切变化都是事出有因，评价一个人应该通过眼神而不是发型。我的耳洞似乎长没了，留下一个浅浅的洞，洞里装着父母的指责和我的不屑，等我有一天买的起真钻的耳钉时再打吧。<br>希望自己画一些好看的画，从这个疲惫的模特身上发现一些不那么装模作样的诗意。就这样吧，晚安，娇。最后想说的是，我的舍友兆阳买了一双帆布鞋，打开来看发现一只是高帮一只是低帮，而且两只都是左脚。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42455640@qq.com(徐思远)]]></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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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4 Jul 2009 18:46:5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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