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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花无缺]]></title>
<description><![CDATA[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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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7 Nov 2009 07:53:4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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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玩游戏的看看 流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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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玩劲舞团的吹自己的游戏。按键要多快。我们流星蝴蝶剑的人笑了 玩CS。CF的说自己的游戏。配合要多好。我们流星蝴蝶剑的人又笑了 玩DNF的有说自己的游戏。操作有多难。我们流星蝴蝶剑的人带忧郁的鄙视眼光笑了 玩魔兽的说自己的游戏。技巧有多难。我们流星蝴蝶剑的人用解锁一词压死你。 希望大家好好宣传这些话。告诉那些。所谓的NB游戏。 --------------------------<br>------------------------------------------<br>本文转载自：<a href="http://user.qzone.qq.com/583135610/blog/1259158686" target="_blank">莫失： 玩NB游戏的看看 流星</a><wbr /><br>用QQ邮箱阅读空间<a href="http://mail.qq.com/cgi-bin/feed?u=http://feeds.qzone.qq.com/cgi-bin/cgi_rss_out?uin=583135610" target="_blank">订阅<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莫失</span><wbr /></a><wbr /><br><a href="http://mail.qq.com/zh_CN/htmledition/help_reader.html" target="_blank">什么是阅读空间?</a><wbr /><br><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57558572@qq.com(花无缺)]]></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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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天涯一剑】前传（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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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0033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四、酒旗、米粉饺子</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0033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纷纷扬扬的大学，寥寥落落的游子心绪。<br>　　天光渐暗，古城上空的凝云却逐渐消瘦。<br>　　是不堪那离愁么？<br>　　乱云低薄暮，急雪舞回风。<br>　　雪吵吵嚷嚷地洒下，在窗牖上、在布招上、在酒旗上、在长街上。<br>　　不再冷漠，开始调皮起来了么？<br>　　是因为起风了吗？是啊……<br>　　长街如洗。<br>　　晶莹得像青玉，那块块粗糙的青石板啊——和雪温存地吻着。<br>　　暮色苍茫，天地间该是怎样的一种萧疏寂寞呢？<br>　　银白的长街渐渐暗红，直到连暗红都不再有。<br>　　家家炊烟袅袅。<br>　　古城的朝夕，一任长天明暗，炊烟几度。<br>　　也就是这平淡的反复别离了古城的时光，还苍老了古城的容妆。<br>　　但也是因为这样，摩挲着长街的青石板时，总是无知无觉地相信起两个字。<br>　　——生命。<br>　　青石板的长街，平日有小孩子尖叫着跑过；有大姑娘、小媳妇的脚踩过；有男人的汗洒落；有老头子老太太说不完的陈年旧话和搬出来躺着晒太阳的旧藤椅。<br>　　而现在她有雪。<br>　　老年人或许不是真的想说话，真的有那么多话。<br>　　他们或许只是怕静而已。老来怕静。<br>　　或许就从他们在儿女们不解的目光下笑着叹一句“我老了”开始。<br>　　大约这时候才发现，平时一直嫌他们老的，还是把他们说得年轻点比较好呢……<br>　　凝视着憔悴，不知是为别人还是自己心痛啊。<br>　　街角的小摊，和客栈共用一面酒旗。<br>　　酒旗的布灰黄灰黄的，像老年人的面色。<br>　　酒旗下有一豆灯光忽明忽灭。<br>　　是个老头子在“吧嗒”、“吧嗒”地抽着烟。<br>　　青紫的烟缭绕，老人的须发斑白。<br>　　寒冷的冬夜，如洗的长街，无名无姓的老人。<br>　　几十年来风雨无改地搭个小摊，卖着烟雨江南才有的米粉饺子。<br>　　他从来没被人赞誉过什么方圆多少里地米粉饺子做得最好的人。<br>　　他只是傍晚出来，三更收摊。<br>　　他住在长街尽头一个旧得不能再旧的小房子里。<br>　　几十年的风雨能给一个人怎样的变化？<br>　　没什么变化，他还是没有名字，还是终年穿着一身破旧的长袍，脚上是旧但合脚的布鞋。<br>　　只是背愈发地驼了，须发渐渐地白了，烟抽得越来越多，偶尔也会和顾客说上两句回忆。<br>　　他的回忆就像是他的长袍一样。<br>　　他做的米粉饺子价格从来都很便宜，都很公道。<br>　　他老了，他也几次想过不再做。<br>　　但他一想到他的那些有了上顿没下顿的朋友，还是推着小车出门。<br>　　他的穷朋友，在别人眼中可能都算不上朋友。<br>　　只是说说话，笑两声而已。<br>　　他已经觉得满意。<br>　　现在他的摊上只坐着一个半大不大的孩子，勉强可以算是少年。<br>　　他的面容隐在黑暗中，如那不明确的黑夜。<br>　　他发亮的眼睛注视着天地间的纯白，成空白。<br>　　成空白后，他忘记了纯白本身。<br>　　现在雪已停了，他还是一动不动地坐着呢。<br>　　雪是什么时候停的？<br>　　是最后那一刻最是纷飞的时候吧？<br>　　连绵的冬雨，鹅毛的白雪。于是消磨了凝云，消磨了这样几个积云的日子。<br>　　现在明月竟笑着她的下弦，娇羞着她的残缺浮在了黑夜的长空。<br>　　和几点星光逗弄着，朦胧淡月云来去。<br>　　这一夜星光洒遍她全身，她也调皮地对着星光浅笑。<br>　　可爱的月儿在云层中忽现忽隐，彷徨的心绪啊……像是出走的少年一般。<br>　　算不上少年的少年像是微微叹了口气，然后猛灌了几口酒。<br>　　“嘿嘿嘿……”不知老人是在笑呢，还是被浓烈的烟呛到了呢？<br>　　“你是……从月亮上来的吧？第一次出远门么？”说半句，便要微微喘口气，再吸一口烟。<br>　　那被熏得焦黄的声音啊……浓烈得、苍老得像老人手中的烟斗。<br>　　老人缓缓回身，忽明忽灭的火光，老人的生命。<br>　　少年笑着，那可爱的小嘴，像是咧得比什么都开心。<br>　　老人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还是自顾自地说下去。<br>　　“我第一次出远门也是你这么大年纪，经了点风浪，委屈得回了家……”<br>　　少年的头发欢乐地张着，脑后还梳着小孩子常梳的辫子。<br>　　“我那一回家啊，便再也没出过远门。几十年如一日，我都只是在这里买米粉饺子而已呀。”<br>　　少年的脖子上戴着小孩子也会戴的银环，像中秋的月亮。<br>　　亮银环，火光中笑得像中秋的月亮。<br>　　“米粉饺子可是我们这儿的特产哦，好吃么？”<br>　　“嗯！”<br>　　十分坚定地点了点头，少年和他脖子上的银环不约而同地大笑。<br>　　“真的么？我很高兴呢。我有些和我一样穷的朋友，他们也喜欢这么说。我交你这个朋友了！”<br>　　“好啊，这么说你是我出来以后的第一个朋友了。”<br>　　少年马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老人的肩膀，竟丝毫没一点长幼观念。<br>　　是朋友不是么？还有什么长幼呢。<br>　　离了家，真的要有朋友才行呢……<br>　　少年背后又长、又重的刀发出了欢乐的光。<br>　　长街啊……像是被大雪洗成了一座玉雕呐。<br>　　幽幽地发着光。<br>　　明月照积雪，朔风劲且哀。<br>　　哀伤的朔风悄悄从小摊外和时间一起路过，小摊里是少年明亮的凝视。<br>　　——我们的少年就偏偏是欢乐的。<br>　　老人模模糊糊地忆起自己离家时受的委屈。<br>　　他曾在酒肆中醉得不醒人事，他曾躲在街角流泪，他曾宿醉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呕吐过的地方。<br>　　他偏偏是不记得自己还有过能这么活泼调皮的时候。他觉得别人应该也没有。<br>　　老人以为是少年没经历过什么委屈，所以才越发要和他交个朋友，免得少年没人诉苦呢。<br>　　“其实，所谓自由啊……也只是有个能够回去的地方吧？自由这东西，我从前有的。现在呢，没有了。”<br>　　少年如雪色如月光般纯白的刀低声作龙吟虎啸。<br>　　老人没有畏惧，老人倒觉得自己成了说书人，由醒木一声而流出了凄苦但不传奇的一生。<br>　　“我说的是我老娘。她一辈子都没出过这城，一辈子都守在房中盼望着丈夫儿子回来。死后她也没出远门，只是葬在城门外的山岗上。”<br>　　少年也觉得有点难过，不知为什么“朋友”这个词在他心里很快就发酵开来。<br>　　少年落寞地走出小摊。<br>　　少年走进月色中。<br>　　果然是从月亮上来的么？<br>　　……根本就是月亮的儿子呢。<br>　　老人叹了口气，重新“吧嗒”、“吧嗒”地抽起烟来。<br>　　“别难过啦！人死不能复生哦。对了，互通姓名吧？我叫：月、如、霜！”<br>　　少年回过身，背着月光对老人笑着。<br>　　可惜年纪大了，又这么暗，什么都看不清楚呢。<br>　　“我没名字……”老人说完，突然就剧烈地咳嗽起来。<br>　　撕心裂肺。<br>　　“呀！”月如霜忙拍着老人的背，一面劝着：“抽了几十年的烟了吧？可别抽了，对肺很不好呢。你看都把名字给忘了。不然……你自己给自己取个名字就好了嘛！”<br>　　老人苦笑着，但毕竟露出了笑容。<br>　　是月如霜感染的呢……<br>　　“取个名字？嗯……那我就叫乌鸦。”<wbr /><a href="http://b2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a210e6f69b0ccea3a434d54a118828a9d4dd2824a7f9fa535b2cc59b5ad96a624ccd4d01c9513f0bb0881653bc26fe401f8164eafa5d7d67e5d6975a461b140a8f6412fc4aded142b0f5869eebd7bf3fb4ffc81d&amp;a=27&amp;b=27"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84px;height:512px;border:0;" src="http://b2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a210e6f69b0ccea3a434d54a118828a9d4dd2824a7f9fa535b2cc59b5ad96a624ccd4d01c9513f0bb0881653bc26fe401f8164eafa5d7d67e5d6975a461b140a8f6412fc4aded142b0f5869eebd7bf3fb4ffc81d&amp;a=27&amp;b=27" /></a><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0033ff;line-height:1.8em;">注：以上为KUNI为月如霜所作的画稿，撒花~</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0033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而且版权问题上对于这幅画的使用也是没有超出界限的。</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白衣锈剑]]></category>
<author><![CDATA[857558572@qq.com(花无缺)]]></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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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4 Nov 2009 14:59:3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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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天涯一剑】前传（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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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0066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三、几许风烟可上楼？</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color:#0066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徙倚风烟楼是一座楼。<br>　　楼不能算是新，或许已经很旧。<br>　　花落烬不在乎。<br>　　他生长在这里，对古城的每一砖每一瓦都有了很深的感情。<br>　　风无梦也不在乎。<br>　　古城中有这样的楼并非什么奇怪的事情。<br>　　若是树小墙新画不古，倒真是件令人扼腕的事情。<br>　　扼腕的人没有。伸左手的人与负着手的人倒是各有一位。<br>　　两人一踏进楼，就看见了一个捻须的人。<br>　　捻须的人一见两人进门，就变成了一个搓着手的人。<br>　　朱进财搓着手迎上来。也不知是天太冷，还是登门的顾客太少。<br>　　朱进财是个圆圆的中年男人。脸圆圆的，身子圆圆的，手脚圆圆的。<br>　　圆圆的脑袋上戴着顶圆圆的瓜皮帽，圆圆的脸上胡须被捻成圆圆的一圈。<br>　　圆圆的掌柜看见花落烬，笑着说：“花公子是来喝杯酒的么？”<br>　　“这么冷的天，不知是不是喝酒的好机会呢。我的朋友啊，来住店呢。”<br>　　眼波温柔地抚摸过墙上的字画，最后停在后院的客房上。<br>　　“最好的房。这么冷的天在城门外站了一夜，是该喝杯暖和的酒，洗个痛快的热水澡，钻进厚厚的棉被窝里好好睡他个一天一夜呢。”<br>　　只是听花落烬说着，就觉得周身的寒冷都被这几句话驱散了啊……<br>　　最暖和的……是那酒、是那热水澡、是那被窝，还是——那“朋友”二字呢？<br>　　风无梦环顾着客栈，漫漫地想着。<br>　　“好的，我这就让人去准备。”朱进财和和气气地应道。<br>　　和气的生意人也不是没见过，但是这次的感觉太温暖了。<br>　　和善的古城，和善的人民。<br>　　客栈虽然有些旧了，却还是颇有古意。<br>　　常年润泽过的桌子闪着光，常年风雨过的布招翻卷着。<br>　　长年盈着笑脸的马掌柜忙上忙下。<br>　　“对了，花公子。离入夜还有很长时间，要不要上楼坐坐？飞少爷也在楼上呢。”<br>　　马掌柜补了一句。顾客不多，所以他的效率格外地高。<br>　　寒冬，谁还会选择一个人跑出来喝酒？飞少爷会，恐怕也只有飞少爷会。<br>　　因为花落烬知道飞少爷喝酒有一个习惯。<br>　　他喝的，是闷酒，还是病酒？风无梦偷偷地想。<br>　　“是么？他在么？差点没能感觉到呢。”花落烬一笑。<br>　　完全没感觉到呢……风无梦笑得有点发苦。<br>　　“对了，我虽然不会喝酒，但温酒的功夫可不差呢。要上楼么？”花落烬笑得好开心。<br>　　风无梦拉直了一下衣服，走上楼。<br>　　“请。请君上楼。”<br>　　楼上依然没什么声音，飞少爷没有说话。<br>　　花落烬负着手也走上楼去，那神情像和这小楼是多年的朋友般呢。<br>　　楼上的飞少爷是不是经常和花落烬相聚于此？<br>　　楼上的飞少爷不说话，小楼却说着。<br>　　像燕子的呢喃，像情人的耳语。<br>　　仿佛是从陌上衔一口春泥，仿佛是对着她的脖颈呼着撩人的热气。<br>　　“吱呀”、“吱呀”，小楼只不过是如此低语了而已。<br>　　能读懂的，也就只有花落烬了吧。<br>　　不说话的飞少爷临轩坐着。<br>　　风无梦、花落烬上得楼来，楼上本来也只不过飞少爷一人而已。<br>　　一片纯白。<br>　　像雪一样的纯洁，像雪一样的寂寞。<br>　　花落烬也有他的纯洁，花落烬也有他的寂寞，<br>　　但花落烬的像是花一样，飞少爷却绝不是。<br>　　想了很久，风无梦才发觉飞少爷的原来像是雪一样。<br>　　说是想了很久，但其实不是早就知道这纯白就像是雪么？<br>　　飞少爷的存在，迷惘得就像是空中飘着鹅毛的夜晚呢。<br>　　风无梦没喝酒之前，又会觉得要凉快一阵子了。<br>　　“可怜今夜鹅毛雪，引得高情鹤氅人。……花落烬啊。”<br>　　“嗯？”<br>　　“雅兴不浅啊。”<br>　　“乘兴而来而已矣。”<br>　　温柔的眼睛，冷傲的眼睛。<br>　　温柔的嘴角，冷傲的嘴角。<br>　　却都有笑容。<br>　　在混合。<br>　　“乘兴来此何为？”<br>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br>　　纯白的衣领簇拥着飞少爷，嫣红的衣领簇拥着花落烬。<br>　　“你要为我温酒？你今天打算饮酒么？”<br>　　有点兴奋呢。<br>　　“我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能沾唇的。但他叫风无梦，他能饮酒。”<br>　　“我是，飞雪。”<br>　　飞少爷将目光投出窗外。<br>　　——几许风烟可上楼？<br>　　远山在城外迷蒙，远山在梦里迷蒙。<br>　　有几许风烟，或如诗。<br>　　就算别人不是，就算千古只能有一个人是……<br>　　是那个登楼、赏雪、饮酒的飞少爷。<br>　　那一登楼的冷傲，便成诗。<br>　　飞少爷说，我只在一种时候喝酒。<br>　　花落烬说，我为他温的酒，从来都不是病酒，不是闷酒。<br>　　喝酒的方式，也从来不是牛饮、不是啜饮，不是囚饮。<br>　　酒未沾唇，人已先醉。<br>　　屋顶忽然起了种簌簌的声响，远山忽然笼了层纯白的帘幕。<br>　　飞雪突然将花落烬温好的酒移向唇边。<br>　　衣也白，人也白，那头发也是白。<br>　　那笑容也洁白无比，那一瞥将那嫣红的温柔全收归眼底。<br>　　顺着喉咙，一直流到胃里。<br>　　他说，我只在下雪时饮酒。<br>　　风无梦一笑，也举杯。<br>　　花落烬温柔的眼波里仿佛映着一年前的飞少爷。<br>　　——你总是在下雪时候饮酒呢。是什么感觉呢？<br>　　——饮酒？痛快，就像，赏雪。<br>　　——像赏雪？<br>　　——嗯，像的。等你喝了以后，就什么比喻都出来了。<br>　　——果然是奇妙的啊……<br>　　——你想试试么？<br>　　——绝不沾唇的。一点点都会吐呢。<br>　　——所以我才想看你喝啊，嘿嘿。<br>　　……<br>　　那嫣红，像是花在原野上开遍。那纯白，像是雪在长空中嬉闹。<br>　　那嫣红，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烧尽一般。<br>　　那纯白，根本就是……这世界本来的空白呢。<br>　　也不知过了多久。<br>　　雪依然静静地下着，打在田野上、阡陌上、长街上、屋顶上。<br>　　这寂寞的声音，也只有寂寞的人才听得见。<br>　　太阳躲在雪的屏风后面偷偷喝酒么？醉醺醺地踉跄下山去。<br>　　谁也不知道风无梦跟飞少爷拼了多少酒以后，才从桌面滑到地上的呢？<br>　　然后就被送回订好的房间，换了身衣服，洗了个热水澡，送进那个厚厚的棉被窝里面。<br>　　花落烬依然将酒温着。<br>　　飞雪依然将酒饮着。<br>　　冷傲的眼睛还是注视着窗外的纯白，成空白。</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66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白衣锈剑]]></category>
<author><![CDATA[857558572@qq.com(花无缺)]]></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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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31 Oct 2009 11:02:4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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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一两句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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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别跟我说比你强的在石家庄大有人在。<br>我本来就不觉得你强所以别拿你的故乡自豪感炫耀了吧。<br>哦，补充一句吧。<br>まだまだだね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57558572@qq.com(花无缺)]]></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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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7 Oct 2009 15:28:1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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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天涯一剑】前传（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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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color:#ff3366;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二、温柔的长街</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ff3366;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一条温柔的长街。<br>　　长街的两侧，有高高低低、大大小小的房子。<br>　　房子的砖、房子的瓦都有些灰蒙蒙的，但一点都不难看，一点都不死板。<br>　　有的房子门上贴着去年元月至如今已很旧的春联，有的则在砖头的缝隙里长着看起来厚实粘滑的青苔。<br>　　小户人家的门前挂着纸糊的灯笼，一夜冬雨后，灭了并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br>　　大户人家的门前蹲着石头的狮子，一夜冬雨后，颜色也变深了不少吧。<br>　　冬雨已经淅淅沥沥地下了一夜，似乎也应该变小了呀？<br>　　少年举头望天，长天云凝，雨停。没有雨了，大雨小雨都没有。<br>　　少年，哪里来的少年？<br>　　明明只是听见“嗒嗒”、“嗒嗒”而已。<br>　　——该是踩着青石板的街道发出的声音吧？那声音似乎带着明显的书卷香。<br>　　但是雨未停时，少年还未出现呢。<br>　　雨未曾住时，那如青玉一般洗洁凝砺，温和柔润的青石板街道，是那么的冷落呢？<br>　　适才空荡荡的长街，就忽然多出一个人来。<br>　　说是十分意外地出现，但其实不是早就有脚步声了么？<br>　　少年的存在，意外地就像是在这古城、这青石板街道尚未存在的时候，他已经不声不响地在那里举头望天了吧？<br>　　然而也只是一个恍惚的时候，这红衣的少年又不再举头望天了。<br>　　——却又温柔地逡巡着呢。<br>　　什么时候才发现这少年是一身红衣的？这么快就朦胧缱绻了的意识，还真是被雨下昏了啊。<br>　　不是说过么？雨虽止，凝云依然俯视着和善的古城和温柔的长街啊——大概什么时候会变成下雪。<br>　　一位少年。<br>　　少年不在雨中，少年在红衣中。<br>　　少年一出现，雨就已后知后觉地停了。<br>　　迷离中看着红衣的少年，于是越发迷离了。<br>　　衣服只是式样普普通通的长衫，但那一簇嫣红却红得要命，也红得如这长街的温柔。<br>　　温柔地要命，简直可以要了人的命。要命的，正是那温柔。<br>　　对了，正是那温柔。<br>　　漆黑的头发，<br>　　鲜红的头巾。<br>　　嫣红的长衫。<br>　　——那漆黑，该是怎样的？<br>　　——什么漆黑？那只是一星点渔火明灭的江面。<br>　　——那该是怎样的鲜红？<br>　　——哪里有鲜红？那分明是刚升起的太阳；是才绽放的蔷薇；是欲启未启的柔唇。<br>　　——那嫣红真的是一种颜色么？<br>　　——那当然不是任何一种颜色。那只是温柔。<br>　　——是温柔？<br>　　——是一星点渔火明灭的江面寂寞的温柔；是刚升起的太阳博爱的温柔；是才绽放的蔷薇脆弱的温柔；是欲启未启的柔唇杀人的温柔。<br>　　少年曾在青石板的长街另一端，他现在已要走过来了。<br>　　说温柔，谁最是温柔？<br>　　少年迈动着每一个足印之上拥有着鲜活颜色的温柔善良，从诗画的长街尽头走来。<br>　　像一个水乡的姑娘，撑起油纸伞从花发的陌上归来。<br>　　少年没有撑伞，少年不在雨中。<br>　　小胡子的男人也因此不在雨中。<br>　　粉墙那么白，黛瓦那么黑。<br>　　小胡子男人怀抱着长戟，厚实的城墙环抱着圆的天空。<br>　　白云迟疑着，这片天的穹顶并不像是个平面。<br>　　水乡的民居簇拥着青玉一般的长街，嫣红的衣领簇拥着少年的脖子。<br>　　少年的双手负在身后，在长街的怀中流转着。时而逛逛左边，时而靠靠右边。<br>　　年轻的黑发好像瀑布，在衣领的红上飘动着。时而黑筛出红，时而红拨乱黑。<br>　　乳儿揪着母亲布裙的下摆，仿着小白马一般模样撒欢地蹈着双足。<br>　　这一幕欲闪未闪而过的时候，男人就看得出少年是这古城的儿子呢。<br>　　若是他好动，古城的泥巴会喜欢他的双手，树木的枝干会喜欢他的鞋印。<br>　　——古城的生命会喜欢他心脏跳跃的方式。<br>　　若是他好静，古城的少女会撑伞在他的诗中，古城的烟雨会迷蒙在他的画里。<br>　　——古城的温柔会流进他黑色的瞳孔里。<br>　　东方人神秘的黑发下，一双会流动的烟波看了这男人一眼。<br>　　男人一怔，回报以一个微笑。雨水刺得他的眼睛一眨。<br>　　“外乡人么？”少年问。<br>　　那声音像早就认识了似的。<br>　　男人点点头。<br>　　“在下花落烬，请。”少年伸出负着的右手。<br>　　伸向客栈。<br>　　“请？”男人又一怔。<br>　　“不错，请君上楼。”右手停在空中，腕上的紫丝带笑得花枝乱颤。<br>　　好像新生的月亮。<br>　　紫丝带，笑得像快落山的月亮。<br>　　男人看见了这紫丝带，突然就笑不出来了。<br>　　男人的肌肉开始了最初的颤动。<br>　　一只黑色的蝴蝶扑动着双翅向眉心飞来了呢，紫紫地簌簌而落着花粉啊。<br>　　草原见不到蝴蝶，只有江南的城郊才看过这种脆弱的生命吧？<br>　　又平凡、又脆弱，可还是让人忍不住想用双手温柔地捧起啊。<br>　　这少年也一定温柔地捧起过小小的蝴蝶吧？<br>　　——对了，真正的温柔是怎样的？<br>　　——真正的温柔？没有那种东西。<br>　　——什么？竟然没有么？<br>　　——没有。温柔是不可为。像镜花水月，点燃了就只有灰烬，用手捞就只会惊碎的。<br>　　——可是那个温柔的少年？<br>　　——我不知道呢……那种生命，像是无，又像是有。太过善良了，像那明月，让人都忘了明月脸上的伤痕了呢。不过，至少还有一件事我是知道的。<br>　　——嗯？<br>　　——那种生命，以前不曾有过，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br>　　温柔是彻骨的。<br>　　为什么忽然就这么想了呢？<br>　　因为温柔的水波吻在了男人的脖子上，就吻在花落烬眼波一直停留着的地方。<br>　　剑锋不白，也不亮，只是温柔。<br>　　瞳孔很黑，也很深，还很温柔。<br>　　灰色的、生了锈的剑锋吮出了一丝鲜血。<br>　　所以它彻骨。<br>　　不过血已经不再流出来了。<br>　　男人的内力凝固了伤口的血液，也凝固了如水的剑锋。<br>　　男人这才想起这紫丝带到底代表了什么。实在不能说他想起得太慢，而是花落烬的反应太快。<br>　　这少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看到紫丝带的一瞬觉出它的意义，当肌肉出现了最初的反应而开始颤动时少年就已经发觉并反击？<br>　　少年第一出手时，是右手？所以是这一柄黑色的匕首么……<br>　　下意识地用银戟挡住了匕首后，少年左手反执长剑就已经在脖子上停住了么？<br>　　是这样一把生锈的剑？<br>　　匕首出袖时我尚能发觉，但这长剑一直挂在腰畔我竟然……忽略了。<br>　　男人的手刚一颤抖，花落烬的身躯就已向后掠去。<br>　　然后扶住墙喘息。<br>　　他只练剑，不练内力的么？<br>　　男人的神经松弛下来——那个门派不会有人不练那种内力的。<br>　　“对不起。”<br>　　“对不起？”花落烬挑了挑眉毛。<br>　　“你右腕上的紫丝带是谁给你的？”<br>　　“刚才出门的时候，我施舍的一位老人送给我的。——说是能遇到贵人。说到贵人呢，我也没十分想遇见。但我喜欢那老爷爷的笑容，就收下啦。”花落烬收回长剑和匕首。<br>　　仔细感受还是能发觉那匕首的，但那长剑……又感觉不到了呢。<br>　　“那种式样的紫丝带系在那种位置，就只有一种人呢。”<br>　　“坏人？”<br>　　“差不多算是吧……很坏的一种。不过既然你这么放心大胆就系上了，看来是不知道的吧。”<br>　　花落烬默认。<br>　　男人板起了脸，小胡子下的嘴唇开合道：“下次长点记性——我叫风无梦。”男人微笑。<br>　　花落烬还没什么表示的时候，风无梦就伸出环抱着的手。<br>　　左手。<br>　　伸向客栈。<br>　　“请。请君上楼。”<br>　　花落烬一拂红衣走来。<br>　　从青石板的长街上，“嗒嗒”地。<br>　　风无梦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苦笑了一下。<br>　　身无分文呢。<br>　　他仰头。<br>　　——“徙倚风烟楼”。</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白衣锈剑]]></category>
<author><![CDATA[857558572@qq.com(花无缺)]]></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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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6 Oct 2009 10:02:1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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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载：上海大楼倒塌处理方案（内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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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经过市政府相关部门和专家的调查，莲花南路莲花河畔小区倒塌鉴定报告如下：<br> <br>1：经过鉴定，该楼属于自杀，于政府相关部门没有关系。<br>2：该楼自杀的原因是两侧压力太大，也就是说，该楼生活压力太大。<br>3：经过鉴定，该楼建筑符合要求，也就是说，该楼生理过关，心理不过关。<br>4：经过鉴定，导致该楼倒塌的重要原因是，该楼一侧堆土十米，另外一侧开挖四米，导致贫富差距过大。（内部参考：该原因公布时候注意专业术语，一方面要防止恐怖分子用同样的方法，在延安西路停十台压路机，然后在北京西路挖一个洞，导致市委市政府大楼崩塌，另外一方面要谨防境外的不法份子利用这份报告，联想到三峡大坝蓄水和汶川地震之间的关系，借机散播反动言论，蛊惑群众）<br> <br>后备方案——该楼倒塌的原因是有人在楼内蓄意纵火，烤化地基，纵火者已经当场死亡，烧为灰烬。<br>   后备方案2——该楼倒塌的原因是有人在楼内刻意开挖，挖歪地基，破坏者就是那天当场死亡者。<br>   后备方案3——该楼倒塌的原因是因为四川余震，该楼正好处于余震的波峰中一个特殊频率中，导致倒塌，于建筑质量无关。<br>（会议记录：秘书小张提出，该楼于6月27日倒塌，余震发生在6月30日，我们认为问题不大，必要时候联合相关部门和宣传部门，造成该楼是于6月32号倒塌的事实）<br>后备方案4——该楼其实是因为市委市政府要做到“绿色世博，绿色小区”的概念，要求该小区拆除此靠江楼房作为绿化，因为事先沟通不够，导致群众的误会。市委市政府在拆除工作中，用了最为先进的无痛无伤拆除手法，响应了国务院有关节约的号召，这栋楼将通过黄浦江，被整体运输到指定地点，竖起来又能继续使用，在爆破领域开创了先河。<br> <br> <br>舆论配合：<br>1：拨款0.5元乘以15天乘以10000条等于75000元，用于网络留言宣传。主要集中在新浪网，搜狐网，腾讯网等门户网站，为了避免浪费，人民网和中华网不需要投入宣传，已我们上级部门的长包了。<br>2：组织SMG集团相关领导开会，开会的主题是，如果房价跌了，你们的房子和你们二奶的房子将严重贬值。让SMG领导认识到事态的发展和他们的利益息息相关，从来从本质上杜绝管理的漏洞。<br>3：组织专家，写稿一百篇，内容是《楼市回暖不会因为个案而阻挡》，突出主题，楼市下跌将危害到老百姓的利益，严重影响到上海作为国际都市的形象。相关切入点：<br>楼价大涨，你的楼也大涨了，你赚到钱了<br>楼价大涨，大经济也变好了，你赚到钱了<br>楼价大涨，穷人们不敢来了，社会更安定<br>楼价大涨，世博会的时候更有面子了。<br> <br>4：最后用我们强大的宣传资源，等待上海第一例甲型流感死亡，马上转移视线，但是注意要提到，随着病毒的越来越强大，所以以后躲在家里的时间可能越来越多，还是建议广大市民积极购房。<br>5：在绿坝系统中新增屏蔽词，屏蔽词如下：“上海”“楼”“莲花”“搞笑”。<br>（会议记录，潜在不满者：卫慧和安妮宝贝，因为卫慧写过一本书叫《上海宝贝》，安妮宝贝写过一本书教《莲花》，将同时被屏蔽。处理方法：启动强大的宣传机器，造成卫慧写过一本书叫《安妮宝贝》的事实。）<br> <br><br>------------------------------------------<br>本文转载自：<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01280b0100dw50.html" target="_blank">韩寒： 上海大楼倒塌处理方案（内参）</a><wbr /><br>用QQ邮箱阅读空间<a href="http://mail.qq.com/cgi-bin/feed?u=http://blog.sina.com.cn/rss/twocold.xml" target="_blank">订阅<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韩寒</span><wbr /></a><wbr /><br><a href="http://mail.qq.com/zh_CN/htmledition/help_reader.html" target="_blank">什么是阅读空间?</a><wbr /><br><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57558572@qq.com(花无缺)]]></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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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8 Sep 2009 06:22:5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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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天涯一剑】前传（一）]]></title>
<link>http://857558572.qzone.qq.com/blog/1253976331</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0000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一、古城</span><wbr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0000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一座古城。<br>　　江南水乡细细密密斜斜的冬雨。<br>　　冬雨笼罩着古城，就如同将古城的居民、亭台、城柳都拥在情人的怀抱。<br>　　情人的怀抱是怎样的？<br>　　缠绵了就绝对舍不得分开的。<br>　　如烟、如雾、如泣、如诉的冬雨也点滴了阶前的一个夜晚。<br>　　有男人，立在冬雨中。<br>　　冬雨冷漠，但款款。人更冷漠，更款款。<br>　　江湖少年春衫薄。<br>　　但雨中男人只不过是冬衣湿。<br>　　即便冬衣被雨打湿，男人的身体也没有任何因寒冷而畏缩的样子。<br>　　不仅没有畏缩的样子，连可能畏缩的意思都没有。<br>　　决不。<br>　　在寒冬冷雨中并没有很多人做到这一点。——不仅没有做的样子，连做的意思都没有。<br>　　天寒地冻，谁不想温一晚陈年的酒，烧一锅热气腾腾的狗肉，然后拥着妻子钻进温暖的被窝里？第二天早上自然而然地醒来，看冬日干燥的阳光照射在后颈那光滑的茸毛上。<br>　　这冬雨中的男人似乎却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br>　　男人立在冬雨笼罩的城门下。<br>　　冬雨还是打湿着他的冬衣，一帘、又一帘。<br>　　雨丝在他光滑乌黑的头发上激起了花朵，一蓬、又一蓬。<br>　　他忽然想起他离乡的路，一程、又一程。<br>　　他之所以想起离乡的路，恐怕是因为他想起了家。他之所以想起了家，恐怕就是他现在贫无立锥之地。<br>　　可是这男人，如雾如诗的冬雨中茕茕孑立的男人，他是谁？<br>　　旁人好奇他是谁，不奇怪。不好奇，更不奇怪。<br>　　古城中少有行人，古城的雨中行人更少。<br>　　平日里走街串巷的贩夫走卒就已不多，今天的街道则越发显得冷清。<br>　　——这样的一个并不发达的城镇，冬天里缩在家中似乎已成了特别的享受。<br>　　即便是有人、有马“嗒嗒”地沿着湿润的青石板街道踩过，也不甚会注意到他。<br>　　他静静地站着，任雨水打湿发髻。<br>　　雨水顺着潮湿的头发滑过他的面庞，滑过轻轻闭上的双眼，滑过梳得漂漂亮亮的小胡子。<br>　　这才发现这男人只不过是在不声不响地睡觉。<br>　　不仅不声不响，连基本的热量散发和呼吸动作都小得很。<br>　　所以才会没人注意他的吧……尽管双臂间抱着一枝和他齐高的画戟啊。<br>　　完全没有凶器的杀机，仿佛……这城门、这青石板的街道尚未存在的时候他已经不声不响地睡在那里了吧。<br>　　一枝与人齐高的画戟。<br>　　刃上绽出明亮柔和的光芒。<br>　　凶器的光芒怎会如此和善？<br>　　——恐怕还是因为持有的人心中没有杀你的意思吧？<br>　　不知道这个男人假如想杀人的话，又会怎么样呢？<br>　　不过目前估计不会，虽没有钱，他也不曾放下心爱的画戟。<br>　　他的画戟便像是他的情人一般。<br>　　他与世无争，没有对不起别人，良心上也没对不起自己。<br>　　忽然就觉得那梳得漂漂亮亮的小胡子反而让人更加认定他是一个大孩子。<br>　　倔强正直，或许也为自己的倔强正直受过苦的大孩子。<br>　　他抿嘴一笑，睁开了眼睛。<br>　　他举目四望。<br>　　银戟、长街、冬雨、阴云、微冷。<br>　　随手用潮湿的衣袖一揩脸上的雨水，他看得更清楚了些。<br>　　但也更后悔了些。<br>　　他不禁想起刚才那个平淡却美妙的梦。<br>　　故乡，草正长，人正牧羊。<br>　　视野横斜着一个不是太大，也不是很小的角度。<br>　　白白的云，白白的羊毛。<br>　　大体为白色的乡愁在边界无端地却也平缓地融入黑暗。<br>　　又冷又潮湿的黑暗，当时还不知道是闭上眼的黑暗。<br>　　当时也很害怕知道是闭着眼的黑暗。<br>　　白色的乡愁左下方是离乡的黄沙道。<br>　　离乡的路，一程、又一程。<br>　　青色的天、满是沙尘的天、江南微雨的天，在地面上、地面下、黑暗里、黑暗外拼接在一起。<br>　　无端而平缓地。<br>　　现在他大约看清了自己的处境，却仍一动不动。<br>　　他还未想好自己要去哪里，可是腹中已很饿。<br>　　有雨，雨还真不小。雨垂直落下。<br>　　无风，大风小风都没有。<br>　　真正无风的雨天倒是挺少见的。<br>　　上天也怕这个男人冻坏了身子呢。<br>　　该下的雨还是要下的。没有雨，该拿什么来冲刷净积尘的青石板的街道？没有雨，该拿什么来灌溉田地里微笑着的禾苗？没有雨，该拿什么来湿润带着泥土芬芳的空气？<br>　　没有雨，诗人的逸兴不知要少了几许？没有雨，农民的汗水不知要多挥出几许？<br>　　所以长天正雨，这雨下得他还挺高兴的。<br>　　天行有常，何必跟冬雨过不去？<br>　　牛毛似的冬雨下得人的意识也朦胧缱绻。<br>　　这男人欣喜地一笑。<br>　　明明很疲倦、很饥饿了，这感觉却还是阻挡不住他的欢乐。<br>　　上着私塾的垂髫童子是无邪的，是热爱自然的，是一尘不染的。<br>　　他们或许还会应着先生的要求，写一两首有关雨的诗，或是赞颂雨的排比。<br>　　这无关乎年龄，无关乎文笔，有的都是纯真与对自然的热爱。<br>　　热爱自然的，都可以成诗。热爱自然的人，都可以当诗人。<br>　　在有的民族的语言里，“诗人”比“作家”更神圣。<br>　　而对于这个男人，也对于他现在的处境，这种饱受凄苦和经历世事的天真忘忧，难道不比小孩子的更可贵？<br>　　留着漂亮小胡子的男人多想吟诗，但可能真的太饿了，搜索枯肠却毫无所得。<br>　　想说什么话，到嘴边都因饥饿而变成了一声叹气。<br>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男人悄声复述几句，面无表情地向古城中走去。<br>　　昨夜来得实在太晚，城门已关了。而且附近就算有人家，他也不愿多叨扰的。<br>　　所以他在城门边、冬雨里，抱着他相依为命的画戟站了一夜。<br>　　他想着在客栈里打个杂、刷个碗，不行的话在街上拉开架势练武卖艺，都是行得通的。<br>　　他生在草原，长在草原，踏进这种飘雨的江南古城还是头一次。<br>　　厚重的城门往后退却，随意随性的典雅民居鳞次栉比。<br>　　青石板的街道，自己“扑扑”地走过。<br>　　布鞋底满是冻泥，布鞋里满是雨水。<br>　　一面“扑扑”、“扑扑”，一面“呱唧”、“呱唧”。<br>　　家家炊烟袅袅。<br>　　虽然古城只有一条主要的街道——那大块青石板的街道，但人口并不太稀少。<br>　　只是今天的天气实在不能算是太好，所以街上行人寥寥可数。<br>　　一家客栈、一面酒旗、一个小摊。<br>　　虽然都卖吃的，但客栈也没有倾轧那个小摊的意思，连酒旗都插在中间，两边做广告。<br>　　和善的古城，和善的人民。<br>　　这男人不由得很高兴，便提着画戟背着行囊向客栈走去。<br>　　雨欢快地下着，打在飞檐上、青石板上，“沙沙”地。<br>　　梳着漂亮小胡子的男人走来，“扑扑”着、“呱唧”着。<br>　　天还是阴着，大概什么时候会变成下雪。<br>　　他挺喜欢下雪，草原偶尔下，一下便是一望无际的白色。<br>　　北方的雪是干的，他早就想伸手触摸一下南方温润的雪花。<br>　　赏雪，须先肚中不饿。<br>　　他还是要解决温饱问题。<br>　　再带着一丝兴奋幻想着下雪。<br>　　这时长街上一个人影走来，踩着青石板的街道，“嗒嗒”地。</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白衣锈剑]]></category>
<author><![CDATA[857558572@qq.com(花无缺)]]></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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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6 Sep 2009 14:45:3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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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天涯一剑】第十七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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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0000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近了，五爪峰渐渐近了，但却为什么如此不清晰？<br>　　士兵的呐喊声渐渐近了，但却为什么如此不真切？<br>　　是飞沙走石了么？<br>　　是风声太大了么？<br>　　呼啸着洗刷着耳畔，如同海浪洗刷着沙滩——卷起千堆雪。<br>　　唉……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br>　　五爪峰正如一幅大处见勾勒，细处见描摹的写意之作。<br>　　但风刀霜剑怎么如此无情地割着面颊呢？<br>　　低头才发现双脚在不知疲倦地奔跑着。<br>　　一声闷雷在内心深处响起。<br>　　原来是如此地畏惧……毫无意识地奔跑，所以塞风才凛冽地连痛觉都麻木了啊。<br>　　不过一开始不就是无意识的么？<br>　　见识过了紫衣大人的温柔之后啊……那吃人的温柔啊。<br>　　痛觉才真正唤回了意识，毕竟是……从那吃人的温柔中，醒了。<br>　　醒了便缓下了无知无觉的脚步，缓下了才发现——嘴角的温度刚好。<br>　　风刀的速度消失了，如水过无痕，而面颊上的寒冷刀口渐渐融了，是发胀的温暖，带着冬天火炉的烟味。<br>　　唯独觉得奇怪的是内心深处为什么一直响着雷声呢？<br>　　渐渐密集如珠帘散落一地，如宿雨打着芭蕉。<br>　　……怎么突然还发现冬天火炉的木炭味中含着明显的，甚至昭然若揭的硫磺硝石味？<br>　　就在斥候怀疑自己精神出了问题以后，斥候突然瞪眼。<br>　　瞪眼是为了表示自己的愤怒，但有时候为了看清模糊的东西也会瞪眼的。<br>　　斥候并没有愤怒，他只是对紫衣心有余悸罢了。<br>　　那么可以肯定斥候是为了看清一些东西。<br>　　他看清了，但他看清了以后眼睛反而瞪得更圆。<br>　　其实你也该知道瞪眼还能表示惊异的。<br>　　大地被撼动了。<br>　　花阴峰山腰疾吐的愤怒火舌连成一串，遥望起来如一个闪光此起彼伏的戒指。<br>　　这就是那雷声啊……<br>　　呈扇形围上去的蒙古骑兵在接近丘陵时被压缩成细细窄窄的小股，如绺绺汗湿的乱发。<br>　　骑兵的面上、臂上、马背上，正闪着汗珠的沙子般细碎的光。<br>　　蒸干了水以后的晶体也无一例外。<br>　　扇面处的蒙古骑兵之间的距离既不近，亦不远。<br>　　而且九成以上的骑兵正在发射弩箭，谁也没有办法从这突然的雷声中惊醒过来。<br>　　这正是蒙古骑兵机动力最为薄弱的时候。<br>　　一颗颗炮弹准确地落在蒙古军阵之中，掀起阵阵碎石和气浪。<br>　　有惨叫声，恐惧的惨叫。<br>　　但那都是活人叫出来的。<br>　　死人已不能叫，将死未死的时候也没能。<br>　　因为身躯已被生生撕裂。<br>　　那一口气，那一声呐喊，便也硬生生地撕裂在模糊的血肉中。<br>　　有的马惊嘶着，挣脱缰绳的束缚向五爪峰飞奔。<br>　　奔行不过数十步，连人带马已进入守军弓箭的射程。虽然弓弩射程上守军略逊，但刚才副将故意拉开的距离优势已经化为乌有。其实守军的大炮若是在平地也不可能射出如此射程。<br>　　月如霜叹一口气，眼前浮起了花落烬下令将火炮架设在花阴峰时的眼神。<br>　　突然就迷离了的，初春之时半融的河冰，细细碎碎的光点。<br>　　虽然非同一般地善良，但是你有的时候还是挺冷酷的吧？<br>　　唉……<br>　　突然就感觉听到了守军主帅的一声叹息，是一种……突然就迷离了的，初春之时半融的河冰，从如碎玉的牙齿间，咀嚼出来的声音。似乎还有着如同小孩子一般的……残忍。<br>　　数人数马冲出。<br>　　箭雨铺天盖地。<br>　　数人数马倒下。<br>　　翻滚着挣扎着扭动着，反而使箭杆没入得更深。<br>　　扎得如同刺猬，当真恰如其分的刺猬。<br>　　前冲的动能忽然就变为了栽倒的速度，余势未止还在地上滚了几滚。<br>　　似乎……还能听见“咯咯”的关节错动肋骨碎裂的声音？<br>　　哀鸣？<br>　　那该是怎样的哀鸣。<br>　　主将咧开了鲜红的唇。<br>　　森然白齿，狺然的喉。<br>　　长天霜露忽然就流窜、横飞，长长的草，短短的草也就齐齐打了个寒战。<br>　　随即又是各自为政的飘摇。<br>　　一声叹息。<br>　　自森然的齿，狺然的喉间摩擦出的疲倦叹息。表现出刻意的怜悯与残忍的叹息。掌握着淡若水色的生命的叹息。<br>　　满是暗红的衣襟。<br>　　或许已不能称之为衣襟，或许——只是碎布片。汗臭的泥污的支离的碎布片。碎布片下的人的躯体，满是刀疮剑痕。那乱发啊……被黑黄黑黄的头巾草草系上。恐怕当时那破布的头巾就快敞开了吧？因为原本蓬松的头发似乎在那一刻一直是戟张着的。汉人所说的“怒发冲冠”，还当真确有其事啊。不过后来为什么头巾忽然就松了呢？<br>　　似乎……完全不记得那个汉人是怎么死的，只是一直看着那头巾。看着看着，头巾就飘落在了地上。飘着飘着，那个满是伤痕的小伙子就一头栽倒下去。先是头像一块沉重的石头一般被掷在地上，然后是线条刚劲的四肢，砸在地上发出解释的闷响。那声音散发出厚实的檀木棺材的清芬，然后很快就被没有生气的沙土气味盖住了。<br>　　突然一个身着暗红色碎布片的人挥舞着长剑冲来。长剑的双锋冻结了太阳的闪光。那闪光一触到剑锋，就如同水汽在瓦上滞留了流霜，便再也……不能自由了。<br>　　那一剑极快，快若流星。<br>　　那一剑极冷，冷如严霜。<br>　　剑锋一抖，剑尖的影子便鳞次栉比。<br>　　这一剑，竟是十一剑。<br>　　将死之时为了与敌人同归于尽的一剑，应该已全无保留了吧？<br>　　伤痕累累的小伙子如一蓬火星，倏忽明灭地在空中翻卷。<br>　　超越了目力与常识，他的身影断续地印在飞速的逆风中。<br>　　像是被火焰烘高了的纸钱灰烬，眨眼就灭了，干燥而苦。<br>　　他倒下去熄灭的瞬间，焦黑的纸灰啊……<br>　　刺得人喉干、舌燥、泪流。<br>　　伤痕布满了全身重要关节和支持结构的小伙子突然在奔跑中拔剑——十一剑。<br>　　他奔跑、他冲出！<br>　　他拼死也要杀了主将！<br>　　箭雨铺天盖地。<br>　　箭洞穿了他。<br>　　他或许感觉自己的内心如同被晾在月钩那弯弯的地方昭示给众人一般？<br>　　惨呼还来不及响起，“咯咯”的关节错动、肋骨碎裂的声音就近在咫尺地此起彼伏。<br>　　前冲的动能原来只是栽倒的速度……</span><wbr /></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ff;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白衣锈剑]]></category>
<author><![CDATA[857558572@qq.com(花无缺)]]></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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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6 Sep 2009 14:40:2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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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壬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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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看上去很冷，但内心是个很狂傲的人文学水平很高<br>非常厉害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無缺幽思]]></category>
<author><![CDATA[857558572@qq.com(花无缺)]]></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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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9 Sep 2009 16:03:1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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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刀劈温瑞安：细数温瑞安十大罪]]></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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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本文开宗明义，乃是准备给温瑞安剥皮取髓、鸡蛋里面挑骨头的批判文字，所以赞美的话一律全免。故而温在我眼中虽有不少可取之处（如极擅于写各集团之间的争斗，擅写人心间的钩心斗角，擅写决战场面），但却不在本文的讨论范围之内。另外需要声明的是，温瑞安已经算是武侠作家中少数拿的出手的作家之一了，所以评判他的标准不能定得太低，基本上是以金庸、古龙二人小说水平的标准来审视他的作品（超金越古也算的上是温某本人的追求）。好，闲话说毕，惊堂木一拍，批判大会开始： <br><br>　　一大罪：创作后期走火入魔，作品不知所云。这算是得到共识的一点，本来我没必要再鹦鹉学舌，但既然是细数罪状，这条还是不能省略的。仅就这第一大罪而言，又可分为几大部分：<br>      1、完全无视小说结构，怎么舒服怎么写，根本不考虑读者感受。比较典型的是《说英雄谁是英雄》中的《群龙有首》，一场关七大战正邪各派居然写了半部书，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写进书里，如果说这不是在胡骗稿费，那不可能有第二种解释。事实上作家这样写既能拉长篇幅，又可以让所有人物来个集中亮相，本来无可厚非，可惜温瑞安走过了头，只要有正常心智的人看到这样的&quot;神魔大战&quot;无不大皱眉头。另外如小说主人公王小石的退出，戚少商的加入，也是令人瞠目结舌的败笔。敢这样玩弄读者的，武侠作家里找不到第二人了。<br>      2、语言脱出正常樊篱之外，过分玩弄文字，有些地方简直在侮辱汉语。大伙儿都知道的重复四次的&quot;他要拔剑&quot;等等暂且不说（可笑的是居然有人从中看出微言大义），一些过于下流的字眼居然也被作者面不改色地使用出来，实在让人大跌眼镜。这个看过小说的人心理有数，不需多说。<br>      3、形式大于内容，为了&quot;创新&quot;不择手段。后期作品的小标题、人物的名字之荒唐无稽让人哑然失笑，什么&quot;一只十分文静的跳蚤&quot;&quot;一条美艳动人的蜈蚣&quot;等等挑战人类极限想象力的词语屡见不鲜，新是够新了，但好不好大伙儿心里都清楚。<br><br>　　总而言之一句话，看温瑞安后期小说有时候会让人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随之就是产生撕书的冲动。《杀楚》写得清新动人，但续集《破阵》的出现简直要把前传积累的人气一棍子打翻，作家不负责任的态度世间少见。<br><br>　　以上所说皆是针对温氏后期创作而言。还有不少读者认为老温若是能顺着前期的路子走下去，赶金超古也不在话下，唯一的遗憾就是后期坠入魔道，万劫不复……错！为什么温瑞安后期要打翻一切，选择了一条与前完全不同的不归路？在我看来，其实老温心中明白若不再有大的创新和颠覆，以他前期小说的水准还是无法与金、古二人抗衡，所以老温就破釜沉舟赌上一把，结果连老本都输光了……下面就来谈谈温氏创作一贯的缺点。<br><br>　　二大罪：长于细节构思，但短于谋篇布局，小说结构旁逸斜枝，不登大雅之堂。以《神州奇侠》系列而言，主人公刚开始面对的最大对手是&quot;十九人魔&quot;，在把这些对手铲除之后，在前面没有铺垫伏笔的情况下又写出个&quot;八大天王&quot;，杀完&quot;八大天王&quot;之后又莫名其妙地蹦出一些护法之流继续与正派决斗，整个剧情走向宛如RPG游戏，打完一个高手就出现另一个更高的高手，这是非常幼稚的组织结构的方法。在温瑞安的小说中，常常出现这样的情况：一批被渲染得令人不敢仰视的邪派被主角打败以后，主角就会遇到邪派的师父等等更厉害的邪派，等到邪派们死的差不多以后，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一些级数更高的坏蛋，于是主人公不停地打打打……老温每次都这样写&quot;你知道吗，其实×××并不是最厉害的魔头，他们的朋友/他们的师父/他们的上级×××才是最厉害的&quot;或是&quot;武林中有言××××（反正是类似于东邪西毒南帝北丐那一套），这些魔头最近要来找你……&quot;等等等等，如果此前书中已有铺垫或伏笔，那倒也罢了，问题在于老温是纯粹的想到哪写到哪，根本无视小说结构，实在编不下去了就说&quot;×××一直隐居山林，所以武林中没有几个人知道他，其实他比×××（刚被主角搞定的人）强得多&quot;……一次两次尚可，老玩这招只能说明作者的技穷了。<br><br>　　再以温书中的佼佼者《逆水寒》和《刀丛里的诗》而言，前者就是不停的逃亡，出现一个个新的反派，一个比一个强，打完了这战打下战；后者则是营救死囚，敌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强，但主角这边的势力也越来越大，本来看起来正派的力量好像更大一点，但小说最后出现两个莫名其妙的武功超群的&quot;白大帝&quot;和&quot;大不慈悲&quot;，杀了无数正派，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势。这种以旧人物不断死亡新人物不断出现的方式来推进情节的手法实在令人无法恭维，只能说作家本身在写作时没有打好腹稿，而老温本身又没有古龙的急智，造成小说结构漏洞百出。《说英雄谁是英雄》系列也是这样，无数走过场的正派邪派亮了下眼就被杀，这些人物纯粹就是用来拉长篇幅（偶尔也可以制造煽情效果），温瑞安小说最难令人信服的就是在这些地方。<br><br>　　三大罪：写得都是太监文学，虎头蛇尾，或根本没尾。写了N年的《说英雄谁是英雄》还看不到头，本来这算是温瑞安最有可能出彩的一个系列，但既然没写完，一切就都是未知数。如果老温能把此书写完，在花个几年好好修订一下（从《惊艳一枪》开始就要大改，老温故病复萌，跑出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元十三限，生生写了几十万字），那此书就真的可以成为一本武侠史上的杰作。但就目前情况而言，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另外像《神州奇侠系列》、《杀楚系列》等等也都没有令人信服的结局，算是一大遗憾。<br><br>　　四大罪：小说模仿痕迹太重，叫嚣&quot;创新&quot;却无甚实际行动。就温瑞安前期作品而言，古龙的影响可说是无处不在，如《四大名捕会京师》中追命雪地追踪一节简直就是《武林外史》开头的翻版。抛开这些明显的模仿不谈，温瑞安写人物的心思、气质甚至是一些细节都可以在古龙笔下找到原型，有几个人可以说出白衣方振眉和盗帅楚留香之间的差别？除了方振眉更加矫情更加做作以外，这两个人简直是一个模子里铸出来的，可惜翻版的还是不如原版的好。古龙对温瑞安的影响是渗透在骨子里面的，到了温后期看似闯出一条新路，但古龙小说的味道还是挥之不去。与古龙一样，温也十分喜欢把&quot;创新&quot;挂在嘴上，但他对武侠小说的创新用一句刻薄一点的话可说是&quot;新的地方都不好，好的地方都不新&quot;。这个判断可能过于夸张过于武断了，但如果读者熟悉温氏此前武侠小说发展的话，就会发现温瑞安对武侠小说的创新的确有限。不过客观一点来说，金庸奠定了传统形式武侠小说的最高典范，而古龙则几乎对武侠小说的任一方面都做出了革命性的创新，要想在古龙停止的地方再往前走的难度是非常大的，因为此路往往不通。<br><br>　　五大罪：语言方面不够自然，有时候故意炫耀文采，破坏文意。温瑞安把握语言的能力在武侠作家中算是十分突出的，他与金庸梁羽生走的道路不同，没有可比性，更类似于古龙的现代派表达方式。但他在语言方面的造诣是否超过古龙了呢？没有。古龙的小说（特别是后期），语言的运用已经到了得心应手炉火纯青之境，基本上不会出现任何打断阅读快感的错漏，读起来舒服慰贴之极。而温瑞安的小说文字偶尔会有让人惊艳之处，但从整体上看来远不如古龙的流畅自然。许多人认为温瑞安的小说文字有诗的气味，事实上在营造小说诗性方面的能力古龙要胜过温瑞安太多：读古龙的小说，诗性是一种整体上的感受，是从小说深层次散发出来的，语言的飘逸空灵是构成诗性的重要手段；而温瑞安的文字则是&quot;有佳句而无佳篇&quot;，在整体上对语言的把握能力流于肤浅，有时候冒出的一些华丽词句宛如学生炫技，这是语感天生方面的差别，也是人才与天才之间的差别，不可强求。<br><br>　　有不少朋友津津乐道于《布衣神相》中一段对于&quot;翠羽眉&quot;之情的描写，认为是诗性描写的典范之作，摘录如下：<br>　　“他把她像一朵莲花般的放回水中。淡微的月光下，溪水并不平静，两人身上都蒸发热气。柳焚余深深的望进方轻霞眼眸里。她的眼睛像两朵小星，但不是顽皮，而是寒颤在害怕。他第一次发现她是怕他的。然后他发现她全身真的在颤抖。敢情是因为冷罢？温泉浴过后不穿上衣服，很容易会凉的，而且晚风微急，山泉的冷冽尤胜温泉的暖和。藉些微的月色，他仍可以看见方轻霞衣衫尽湿，紧紧的贴在身上，胴体也在湿衣里镀月色显示出极柔美的曲线。在这刹那间，他知道她怕什么，她也知道他正在想什么。由於这么毫无隔拟的深知对方，方轻霞只感到一阵无由的害怕，犹如洪荒梦魇世界里飞来一支黑枪，击中她心灵荏弱处，她无助的打了一个冷颤。柳焚余不禁拥住了她，问：「冷吗？还冷吗？」他吻她的手，不久他看进她两朵寒怯的星眸里去。方轻霞激烈地发抖。她感觉到一阵火焰逼近了她，奇怪的是她越靠近这火，越觉得冷。柳焚余吻在她雪白的颈上。月色把她的颈项磨润得像一段柔美的白色绒布，连微微的青筋都淡去了，耳朵更浮雕得像一片小小的白玉，嵌在黑发里。柳焚余用唇温热她，呻吟道：「连头发也那么冷……」他用力抚摩她的发，托她的脸孔，她掉落在梦里似的，衰弱地叫了一声，闭上了眼，柳焚余用唇在她鼻尖轻轻玷了一玷，再强烈地、火热地、粗鲁地找她的嘴唇。方轻霞紧紧合住眼，「哎……」了一声，柳焚余觉得心中被要温怜她的欲望烧痛，忽然拦腰抱起她，大步踏出潭水，往屋里走去。那枝花落在水面上，搁浅在潭边，打旋儿，并没有随水流出去。<br><br>　　事实上单就此段而言，称的上是好文字（但依然令我觉得过于矫情做作，这个见仁见智了），不过这一段放在小说中，就显得异常突兀：首先这两个人是纯粹的配角，温瑞安神游物外的同时读者可是清醒得很，此前此后的许多描写完全脱离小说主线，又是结构失败的明证；其次最重要的是这段文字与此前的文字风格差异太大，给人的感觉就是温瑞安心血来潮突然想用写散文的文字来写写小说，于是就小小的卖了一下--但文字终究是为内容服务的，像这样与整部书风格格格不入的文字，就算写得再美也不值得原谅。写过东西的人应该都知道，有时候你想出一两句绝世妙语，但放在文章中看来却是可有可无，这时候正确的选择应该是把这几句话删掉，但许多人就是不忍心，最后文章往往被这几句&quot;妙语&quot;所累。老温的情形就是如此。更何况上面摘录的文字，水准也不见得高到哪去。<br><br>　　六大罪：塑造人物形象失真，尤以女子为甚。温瑞安塑造男性角色的功力是有目共睹的，单以《说英雄谁是英雄》而论，可圈可点的人物就不少。但有时温瑞安写人物会有&quot;一根筋扭到头&quot;的毛病，或是前后描写产生矛盾，从而令人物形象失真受损。以王小石和方应看而言，温瑞安写前者就是拼命强调前者的普通平凡，借以营造出王小石&quot;大智若愚&quot;的味道（这种写法其实非常讨好读者，容易令读者有代入感）；写后者则一直突出方应看的&quot;不动声色&quot;和&quot;装傻扮痴&quot;，借以让读者感觉到此人的城府心机，都让人感到有点&quot;过犹不及&quot;，其他如写箫秋水的大仁大义，写奸相蔡京的狡猾深沉，都流于表面，让人觉得太过矫情了一点（蔡京和方应看都是&quot;嘴里叫哥哥，腰里掏家伙&quot;的主，坏得有点脸谱化了）。<br><br>　　但温瑞安笔下的女子更是想当然到了极点，完全脱离现实。要嘛是风情万种、一笑百媚生的成熟女子，要嘛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幼稚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小女孩。前者如雷纯、赵师容、唐方、息红泪等等，美则美矣却缺少活气，宛如天上的仙女。对雷纯心机的描写更是有点不可思议，深不可测到了超出常理的程度。而温柔则算是温瑞安笔下幼稚型女子的典范，此人的愚蠢程度令人发指，就算是一步未出家门的女子也不可能如此天真吧？事实上为了温柔闯祸而死的正派人士多得罄竹难书，而温柔却依旧故我，照样任性，照样连累一干小配角为他前仆后继，以至于我简直要怀疑她才是最大的反派，王小石最大的死敌。古龙《武林外史》中的朱七七本来已经够夸张了，想不到温瑞安还能写出更狠的。<br><br>　　七大罪：幽默感欠缺但肥皂剧场景、肥皂剧台词过多，严重影响小说美学。写小说对话，古龙算是武侠作家中最优秀的一个，妙语如珠令人不时莞尔。但温瑞安小说中的对话也不少，一些插科打诨的言语却是毫无神采，令人想起肥皂剧。如《说英雄谁是英雄》中的唐宝牛和方恨少，两人之间的斗嘴争吵占了不少篇幅，一些举动和闹剧无异，老温简直是自降身份。最可惜的是老温本人的幽默细胞实在有限，但他却又喜欢写一些自己以为的&quot;妙语&quot;来逗笑读者，如以唐宝牛自称&quot;唐巨侠&quot;来制造笑位，让我看得难受之极，替作者脸红难过。本来没幽默感不是什么大罪状，但缺少幽默感却又努着劲想要搞笑那就是令人难以忍受了。<br><br>　　八大罪：由于经历问题造成的作家心态不正，一些变态描写不是武侠大家小说中应该出现的东西。典型的如老温喜欢写的虐待狂，如任劳任怨、有情有义等（故意起反差强烈的名字，看得出作家心之所系）。一些虐待描写完全可以省略，但老温本身好像对这个兴趣不小，常常细细描写正派人士被虐待的场面；这个倒也罢了，但像任劳任怨这种人物在温氏小说中属于生命力特强的人种，怎么也死不掉，每到危急时刻他们总能跑掉（有时候为了这个牺牲了小说的合理性），然后再出来折磨正道中人，这个就假的过分了。还有就是温瑞安喜欢描写风情万种的女子被坏蛋强奸，次数之频繁，对强奸场面描写之细致，简直让人怀疑作者是不是在故意令读者难受？赵师容、雷纯刚开始都是被描写得有如天上有地上无的绝世人物，后来的命运都是被强暴，实在不懂老温这样写到底有什么深层次意味所在？后来我一看《神相李布衣》开头对叶梦色美貌的描写，我就想着你再美也没用，估计迟早是被强奸的主，想不到看了上册她还没事，我以为这次猜错了，到了下半部分，她还是等到了命运的审判--被惨无人道的强奸了，于是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下来，伸手就把书扔出窗外。<br><br>　　九大罪：这个是小说之外的事情，就是温瑞安小说的后记简直是一绝。大凡小说后记作家总要说说有关这部作品的事情，但温瑞安小说的后记有时就是流水帐日记，似乎他认为读者会对他与哪个朋友去了KTV这种事情感兴趣。至于老温的落款，往往是讲了一大堆与朋友相关的琐事，也算是后记的有机组成部分，连这种地方都创新，老温的革命精神令人钦佩。不过这还不是最恶心的，还有一种后记是一堆闲人围着心中偶像温瑞安玩命地赞，什么拍马屁的肉麻词语都用上了，看得身为读者的我都脸红了。但老温居然坦然受之，丝毫不引以为杵，这份定力真是不服不行。印象很深的是有一个人把老温和古龙对比，意思大概是说温瑞安超越古龙了，然后温说了几句古龙好话，那个人打蛇随棍上问老温是不是觉得自己不如古龙，老温就说了一句&quot;我可没这么说&quot;，于是众笑。我当时看了是有点生气的，毕竟就小说风格来说温与古可说的上是师承关系，温如此大言不惭未免对不起前辈。后来看到温在北京说最大的心愿是给古龙小说写评论，才发现自己是有点冤枉他了，倒还没有忘本。<br><br><br><br>　　十大罪……这个就由大伙儿来补充了。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那一滴血]]></category>
<author><![CDATA[857558572@qq.com(花无缺)]]></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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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3 Sep 2009 14:47:4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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