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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雪鹰]]></title>
<description><![CDATA[雪鹰家园]]></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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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2 Nov 2009 01:18:0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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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十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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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十年前肆无忌惮，桀骜不驯的那个人是我：十年后肆无忌惮，桀骜不驯的那个人依然是我。不同的是，十年前的对手是他人，为学历，证书而努力；十年后的对手是自己，为学一些新的知识而努力。什么学历、证书现在看来也不过是昙花一现，过往云烟。要想自己不被时代淘汰，自己首先不要淘汰时代。现实不是往事如歌，而是昨日重现！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6272766@qq.com(雪鹰)]]></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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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2 Nov 2009 01:18:0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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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80后男人娶妻标准（仅供参考20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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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一，长相要说的过去。不要太漂亮，也不要太丑，一般即可。太漂亮的女人让人担心，太丑的女人看了不舒服。所谓一般，就是五官端正，看着顺眼。过度自恋的勿扰。　　<br>二，必须是80后。我是81年的，年龄一定要比我小，我可不想搞姐弟恋。但不要差太多，必须要80后的。毕竟同一个时代的人更能说到一起。90后的就算啦。<br>三，个性要独立。你赚不赚钱都无所谓，但必须有独立生存的能力。不要什么事都指望我，我要找的是女朋友，不是女儿，也不是情妇。 <br>四，谈过3个以上男朋友的勿扰。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和前3个男朋友分手，如果是连甩三人，那你就是水性扬花，如果是连被甩三次，那你真不是什么好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br>五，&quot;非主流&quot;的勿扰。我骨子里比较传统，你们的行为过于怪异，我看不下去。我们生活的不是一个星球，我对外星人是有敌意的。 <br>六，会洗衣服做饭。我肯定是要分担家务的，比如扫地擦地洗碗都可以，空闲的时间我做饭洗衣服也无所谓，做为的我老婆你要知道，老公也是用来挣钱养家的，所以不要过多分担我的精力。 <br>七，懂事。不要无理取闹，更不能对父母不敬，我最讨厌不善待父母的女人。 <br>八，我没有处女情结，希望你也不要有处男情结。 <br>九，说话带英文的勿扰。英语很有用，但不要对我说。我不懂英文，尤其恶心说中文夹带英文的。我是中国人，请对我讲国语。 <br>十，耳洞不能超过2个。我不想看见你身上有太多窟窿，我要的是一个完整的人，不欣赏残缺的美，而且我也没那么多钱给你买两个以上的耳环。 <br>十一，十八岁之前父母双全。目前来说，我不具备父爱，更不具备母爱。 <br>十二，化浓妆的勿扰。清新，干净，可以是淡妆，但黑白过于鲜明，抹的像个厉鬼或者火鸡或者性工作者的请自重。 <br>十三，暴牙勿扰。我不想让接吻成为噩梦。 <br>十四，会一门手艺。琴棋书画唱歌跳舞弹奏乐器以及手工活儿随便什么都行，可以给生活增加情趣。 <br>十五，走姿正确。要以正常的步伐走路，内八字，外八字以及凌波微步的都别找我。人要脚踏实地走正路，不能走歪路。 <br>十六，不能太有钱。我是个普通人，没享受过荣华富贵，也没见过那大场面，你吃的东西我都没见过，我吃的东西你咽不下去，太有钱的女人肯定跟我合不了拍子。 <br>十七，娇生惯养的死开。我不是王子，你也别当自己是公主，我伺候不起。泼辣一点，皮实一点，别整的跟个玻璃人似的。 <br>十八，有爱心。对弱者要有基本的同情心，可以尽量去帮助别人。冷漠的勿扰。 <br>十九，不能崇洋媚外。我可以带你去国外旅游，但必须知道中国是最好的。我十分热爱自己的国家，如果你跟我说外国的一切都比中国好，我可能会对你实施家庭暴力。 <br>二十，同性及一夜情患者勿扰。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时代杂谈]]></category>
<author><![CDATA[86272766@qq.com(雪鹰)]]></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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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9 Nov 2009 05:49:3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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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无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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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宠辱不惊，静观窗前花开花谢；去留无意，独钓江水潮起潮落！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6272766@qq.com(雪鹰)]]></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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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7 Nov 2009 00:10:1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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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儿不嫌母丑!我把咱爹娘接来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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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请每一个孝顺的子女耐心的看下去！ <br>结婚那天，妈问我：坐在角落里象两个要饭模样的人是谁？ <br>我看过去的时候，有个老头正盯着我，旁边还有个老太太，发现我看着他们时赶忙低下头。我不认识他们但也不象要饭的，衣服是新的连折印都看得出来。妈说象要饭的是他们佝偻着身子，老太的身边倚了根拐杖的缘故。 <br>妈说天池是孤儿，那边没亲戚来，如果不认识就轰他们走吧。现在要饭的坏着呢，喜欢等在酒店门口，见哪家办喜事就装作亲戚来吃黑酒。 <br>我说不会，叫来天池问一下吧？天池慌里慌张把我的手捧花都掉地上了，最后吱吱唔唔地说是他们家堂叔和堂婶。我瞪了妈妈一眼：差点把亲戚赶走。 <br>妈说天池你不是孤儿吗？哪来的亲戚呢？ 天池怕妈，低头说是他家远房的亲戚，好长时间不来往了。但结婚是大事，家里一个亲戚没来心里觉着是个憾事，所以…… <br>我靠着天池的肩埋怨他有亲戚来也不早说，应该把他们调一桌，既然是亲戚就不能坐在备用桌上。天池拦着说就让他们坐那吧，坐别桌他们吃着也不自在。 <br>直到开席那桌上也就坐了堂叔和堂婶。敬谢席酒经过那桌，天池犹豫了一下拉着我从他们身边擦了过去。回头看到他们的头埋的很低，想了想我把天池给拽了回去：堂叔、堂婶，我们给你俩敬酒了！ <br>两人抬起头有点不相信的盯着我。二老的头发都是花白的，看上去很老应该有七八十岁的样子，堂婶的眼睛很空洞，脸虽对着我但眼神闪忽不定。我拿手不确定的在她眼前晃了晃，没反应。原来堂婶是个瞎子。 堂、堂叔、堂婶，这是俺媳妇小洁，俺们现在给你们敬酒呢！天池在用乡音提醒他们。 <br>哦、哦。堂叔歪歪斜斜地站了起来，左手扶着堂婶的肩右手颤微微地端起酒杯，手指背上都是黄黄的茧，厚厚的指夹逢里留着黑黑的泥。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让他们过早地累弯了腰。我惊讶地发现，堂叔的右腿是空的。堂婶是瞎子，堂叔是瘸子，怎样的一对夫妻啊？别站了，你们坐下吧。我走过去扶住他们。堂叔又摇晃着坐下了，无缘由的堂婶眼里忽然就叭嗒叭嗒直掉泪，看到堂叔无言地拍着她的背。本想劝他们两句，但天池拉着我离开了。 <br>我跟天池说，等他们回家的时候给他们一点钱吧，太可怜了。两人都是残疾，这日子根本想不通怎么过。天池点点头没说话，紧紧拥着我。 <br>第一年的除夕，天池说胃疼没吃下晚饭回房睡觉去了。我让妈妈熬点大米粥也跟着进了房。天池躺在床上，眼里还憋着泪。 <br>我说天池不带这样的，第一年的除夕就不跟我们一块吃晚饭，还跑房里这样。好象我们家亏待你似的，一过节你就胃疼，哪有这样的事情？其实我知道你不是胃疼，说吧什么事？ <br>天池闷了半天说对不起，他只是想起堂叔和堂婶还有他死去的爹娘。他怕在桌上忍不住，惹爸妈不高兴才推说胃疼。 <br>我搂着他说：真是个傻孩子，想他们我们过完年看他们去就成了，再说我也想知道他俩是怎么过日子的。 <br>天池说算了，那条山路特别难走。你会累着的，等以后路通了我们生了小孩再带你去那看他们吧。 <br>我心里想说：等我们生小孩的时候他们还不一定在呢！但没敢讲出来，嘴上说给他们再寄些钱物吧！ <br>第二年的中秋期间我正巧在外出差，中秋节那天又回不了家。我特别想天池和爸妈，我就跟天池煲电话粥。 <br>我问天池想我想得睡不着怎么办？天池说就上网或者看电视，再不行就睡那睁着眼睛狠狠得想。 <br>那晚，我们直到把手机聊得发烫没电为止。 躺在宾馆的床上，看着窗外圆圆的月亮，我怎么也睡不着。睁着眼睛流着泪想天池、想爸爸、想妈妈。想到天池估计也没睡着，说不定正在网上神游。翻身我也打开电脑，重新申请了一QQ号名叫“读你”想捉弄一下天池。查了一下，天池果然在，我主动加了他，他接受了。 <br>我问他：这样一个万家团圆的好日子，你为什么还在网上闲逛呢？ 他说：因为我老婆在外出差，想她睡不着觉所以就上网看看。 我挺满意这句话，接着又打出：老婆不在家，可以找个情人代替，比如说网上，聊以****一下。 半天他才敲出一行：如果你想找情人的话，对不起，我不是你找的人，再见。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叭叭叭，我赶紧发过去。 过了一会他问我：你怎么也在网上闲逛呢？ 我说：我在外打工，现在想爸爸和妈妈。刚刚和男朋友通完电话还是睡不着，就上网了。 <br>我也想我爹和娘，只是，亲在外，子欲养而不能。 亲在外，子欲养而不能。怎么讲？我把这句话又重复敲了过去。我有点莫明其妙，天池怎么说这样的话？ 你叫“读你”，我今天就让你读一次吧。有些事情放在心里很久会得病，拿出来晒晒会舒服些，反正你我也不认识，你就当作听一个故事吧！于是，我意外地知道了天池一直隐藏在内心的事情。 <br>30年前，我爹快五十了还没娶亲，因为他腿瘸加上家里又穷没有姑娘愿意嫁他。后来，庄上来了个要饭的老头还搀着个瞎眼的女人。老头病得很重，爹看他们可怜就让他们在自家歇息。没想到一住下那老头就没起来过，后来老头的女儿就是那瞎眼的女人嫁给了我爹。 第二年生下了我。 我家的日子过得很清苦，可我从来没饿过一顿。爹和娘种不了田，没有收入就帮别人家剥玉米粒，一天剥下来十指全是血泡，第二天缠上布条再剥。为了我上学，家里养了三只鸡，两只鸡生蛋卖钱，留下一只生蛋我吃。娘说她在城里要饭时听说城里的娃上学都吃鸡蛋，咱家娃也吃，将来比城里的娃更聪明。但他们从来都不吃，有回我看见娘把蛋打进锅里后用嘴舔着蛋壳里剩下的蛋清，我搂着娘嚎啕大哭。说什么也不肯吃鸡蛋了，爹知道原委后气得要用棍子打娘。最后我妥协，前提就是我们三人一块吃。虽然他们同意了，但每次也就象征性的用牙齿碰一下。 <br>庄上的人从来不叫我名字，都叫我是瘸瞎子家的。爹娘一听到有人这样叫我必定会跟那人拼命。娘看不见就会拿了砖块乱砸，嘴上还骂着：你们这些杀千刀的，我们瘸瞎，我娃好好的，就不许你们这样叫唤。将来你们一个都不如我娃。那年中考，瘸瞎子家的考了全县第一的喜讯让爹娘着实风光了一把。镇上替我们家出了所有的学杂费，送我上学的那天爹第一次出了山。上车的那会，我眼泪扑剌剌的直掉，爹一手拄着拐一手替我擦泪：进了城要好好学，以后就在城里找工作娶媳妇。别人问起你爹娘你就说你是孤儿，没爹娘，不然别人会看不起你。特别是娶不上媳妇，人家会嫌弃你。误了你娶媳妇，我都无脸去见老祖。 <br>爹！我让爹别在说了，这是什么话，还没有用呢咋就不认爹娘呢？娘也说这是真话，要听。你不记得在学校里吗？只要说你是瘸瞎子家的，别人就会拿白眼挤兑你。刚开始连老师都不喜欢你。以后，你带了城里媳妇回家就说俺们是你的堂叔和堂婶。娘说完就在那抹泪。爹说，不要把媳妇带回家，一带回来你娘忍不住就会露馅的。然后往我怀里揣了十个熟 鸡蛋就拖着娘走了。 <br>我的眼泪也扑剌剌地往下掉，残疾不是他们的错，那是老天对他们的不公。但他们却生了一个完美的天池给我。这个傻天池，这样的爹娘，无法再完美了。我很生气，他怎么就这么小看我呢？ <br>那后来，你就告诉你媳妇他们是你堂叔和堂婶？我敲过去这句话。 <br>本来我不信。媳妇找的是我又不是爹娘，为啥爹娘都不能认呢？不过我在外十年，爹娘一次都没去过我的学校。第一年工作，我想带他们进城玩玩，他们都不肯，说让人晓得我爹娘是残疾人会在我脸上抹黑，影响我娶媳妇。一辈子都在山里了不想出去了。娘还说她就是从城里来的，也没啥意思。后来，我谈了第一个女朋友，当我认为时机差不多的时候，就带她回了趟家。谁知到家后，她晚饭都没留下吃一顿就走了，我追出去她说，和这样的人过日子她一天都过不下去。还说我们家基因有问题，以后的小孩肯定也不会健康。我气得让她有多远滚多远。回到家，娘在那哭，爹也骂我。说我不听他们的话，非要断了咱家的香火不可。 <br>后来，我遇上了第二个女朋友，就是现在我的老婆。我很爱她，做梦都怕失去她，她们家又很有钱，亲戚都是些上等人家，有了前车之鉴我很害怕只能不孝了。但是一到逢年过节我就想他们，心里堵得慌，难受。 <br>那你从来就没有告诉过你老婆？也许她不计较这些呢？ <br>我没说过，也不敢说。如果她同意了我想我岳母也不会同意的。我和她们住在一起，岳父在外是有脸面的人。如果爹娘来了不是在他们脸上抹黑吗？我也只能在出差学习的时候偷偷回去看上两眼。谢谢你听我说了这么多，现在我的心里舒服多了。 <br>下了网，我依旧没有觉意。都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看看我们都做了什么？我理解天池的无奈，也了解他爹娘的苦衷。但他们不知道却将无辜的我陷入了无情无义的逆境之中。 <br>天将放亮时，我敲开了部门经理的门，告诉他下面的事情请他全权处理，我有点非常重要的事情尽快要办，一切就拜托他了。然后简单收拾一下行李我就直奔火车站。还好，赶得上头班列车。 <br>那条山路确实很难走。刚开始腿上还有点劲，后来脚上磨起了泡我就再也走不动了。正是中午时分，太阳又晒得厉害，我只有喘气的份。背来的水差不多快喝完了，我也不知道下面还有多少路程要走。脱下鞋子挤了水泡，那一会疼得我都哭出声来，真想打个电话让天池来接我回家，最后还是忍住了。从路边揪一把芦苇花垫在脚底，感觉脚上舒服多了。想到天池的爹娘此时还在家劳作着腿上忽的一下就来了劲，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br>当老村长把我领到天池家门口的时候，那一片烧得红红的晚霞正照在他们家门口的老枣树上。枣树下坐着堂叔，哦不、是天池的爹，爹比结婚时看到的老多了，手上剥着玉米，拐杖安静地倚在他那条残缺的腿上。娘跪在地上准备收晒好的玉米，手正一把一把地往里撸。这，宛如一幅画，而画中便是这世上最完美的爹娘。 <br>我一步一步地往他们跟前走着，爹看到了我，手中的玉米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得老大，吃惊地问：你、你咋过来了？ <br>娘在一旁摸索着问：他爹，谁来啦？ 天、天池家的。 啊！在、在哪？娘惊慌失措地找着我的方向。 我弯腰放下行李，然后一把抓着她的手，对着他们，带着深深地痛、重重地跪了下去：爹！娘！我来接你们回家了！ 爹干咳了两下，泪无声地从爬满皱纹的脸上流出。 俺就说，俺的娃没白养阿！娘把双手在自个身上来回的搓，然后把抱住我，一行行的泪水从她空洞的眼里热热地流进我的脖子里。 <br>我带爹娘走的时候村里是放了鞭炮的。我又为爹娘风光了一次。 当天池打开门，看到一左一右站在我身边的爹和娘时吃惊不小，怔怔地愣在那，一语未发。 <br>我说：天池，我是读你的人。我把咱爹娘接回来了。这么完美的爹娘，你怎么舍得把他们丢在山里？ <br>谢谢！ <br>天池泣不成声，紧紧的抱住我，像他娘一样把一行泪流进我的脖子里。 <br>看了感动的,所有爱自己的父母的,所有孝顺的子女,必须转载此文章(让所有的一起来爱自己的父母,善待父母)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6272766@qq.com(雪鹰)]]></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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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18 Oct 2009 06:30:1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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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我的自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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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　　本人姓彭，名飞，字印领，号雪鹰。来自赵国都城（今河北省邯郸市），现居广东省侨乡(江门新会）。自我感觉：头脑比较简单，四肢还算发达。生肖：是会飞但飞不高的那种鸟，生日：妇女的节日（农历），植树节推迟一个月（公历）。从小以鱼儿、花儿、鸟儿、歌声为伴，那鸟儿不太友好，见我就飞。</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仿宋_GB2312';line-height:1.8em;">　　爱好：射击，听歌，打羽毛，游泳，绘画，下五子棋，打扑克牌，爬山，钓鱼，摄影，溜汗冰，骑自行车越野……有时搞一些恶做剧。本人是星期日休息，如果有志同道合朋友有时间聚聚。请联系：139你爱我吧我亲亲你<img src="http://imgcache.qq.com/qzone/em/e112.gif"><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6272766@qq.com(雪鹰)]]></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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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08 Aug 2009 05:43:4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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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岁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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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十年前：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这是一个禁忌相继崩溃的时代，除法律之外，越肆无忌惮越好！十年后：海纳百川，与世无争！宠辱不惊，静观窗前花开花谢！去留无意，独钓江水潮起潮落！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6272766@qq.com(雪鹰)]]></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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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4 May 2009 14:18:3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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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陋室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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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薪不在高，庸人自扰。窝不在好，知足常乐。斯是陋室，惟吾乐馨。窗前君子兰，鱼儿水中游。谈笑有知己，往来无路人。可以钓江河，观叠山。无电话之乱耳，无工作之劳形。古有姜子牙，今有野孩子。即，吾要云：“何陋之有？”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6272766@qq.com(雪鹰)]]></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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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2 May 2009 15:02:1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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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交警、强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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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交警：好崇高的职业，一切为了人民。为了人民的交通安全，奋斗了多少个白昼，有的为了这份崇高的职业而殉职，他们在人民的心目中永远是发光的。 <br>强盗：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不惜一切手段，甚至谋害人民的生命，他们在人民的心目中永远是可恨的。 <br>交警和强盗其实有一点是相同的——向钱看齐。 <br>06年开始驾驶摩托车，我的罚款也从此开始，短短几个月就罚了1400元。第一个月在江门白沙路口转弯处罚款100元（转弯时越过了白线，也就是走了些人行道）唉，学习；第三个月又收到三张罚款单，每张是200元，共600元。乖乖，一头雾水，又在哪里犯错啦？细看，竟是在五天之内同一个地方，知政北路也就是保健院门口附近。因工作需要一个星期去了保健院三次，车也就停在门口附近，因为很多摩托车都是停在那里。（还好，那个星期只去了三次，不是30次。）这样的交警那里是管理交通啊，这简直就是在抢钱吗？一次犯错你倒是给个提醒，罚200元还不行吗？都说婚礼的照片贵，我说啊，是交警的照片最贵，没有底片，没有照片，只给你看一眼的机会，谢绝还价，付钱吧！ <br>第四个月又收到两张罚单，每张200元，共400元。晕，我这个月又哪里犯错啦？拿着罚单去付钱，看了一下照片，一张是采购中心附近，停车时车胎压在白线上；另一张是人民医院第一门诊附过，停车时后胎在白线外。我的乖乖，这也要罚款？没办法，人民的公仆害人民，交吧。 <br>之后的几个月平安度过。 <br>快到年底啦，早上开摩托车去双水收钱。结果遇上交警，又给了他们300元。走到双水路段被交警拦住，查驾驶证。完了，来的有些急，行驶证、驾驶证、保险卡都忘记带啦。急忙给公司同事打了个电话，让同事送来。送来后也要罚300元。 <br>“有证件怎么还要罚款呢？” <br>“开车不带证件就要罚款。” <br>“前面那个车牌都没有你怎么不管？” <br>“谁说没有？” <br>“我知道了，就是因为那个人给了你50元你就不管啦！” <br>“没有，你付不付钱，不付钱证件别想拿！” <br>心想，完了，狗要咬人啦！破财消灾，算了，给他吧！300元就这样没啦。 <br>2007年平安度过。 <br>2008年4月份去崖门结算中心维修复印机，走到双水路段又被交警查啦，没有带驾驶证和行驶证的副本，一样100元，共200元。 <br>“抢劫，交通法规定不带驾驶证罚款100元，不带行驶证罚款100元，可没有规定不带副本要罚款啊。再说，你的罚款单上也是写着某某某因不随身携带驾驶证和行驶证罚款200元。” <br>“签名，交钱”。 <br>心想，这些强盗你是和他们说不清楚的。不付钱证件是不会给你的，并且还是现金，他们就是交通法，付钱吧！ <br>都说历史不会重演，昨天下午去崖门结算中心维修复印机回来时，在双水路段又被交警罚了200元。原因很简单：摩托车防盗锁挡住了车牌，说什么故意遮挡机动车牌。一把车锁能把车牌挡住吗？荒谬！他们拍照还有多少个故意用胶水粘住车牌，他们不管。有多少个闯红灯他们也不管。说什么犯罪人员不能追，这样会影响交通。可能会伤害无辜群众。真是人善被人欺！不过这次有些特殊，没付现金，只是签名，没想到我的签名也值200元！?还是鲁迅说得好：有几只摇着尾巴的小狗，胳肢窝里也冒出几滴臭汗！ <br>交警、强盗知也不知！强盗可以防，但披着人皮的强盗并且是在法律的保护下抢劫你，你是没有还手之力的。法律？法律只是为有权、有钱的人服务的。公民只是任“强盗”随意宰割的羔羊！ <br>是非对错，只能简单说：乌龟的屁股——规定；乌龟倒立——上面有规定；乌龟翻跟头——规定一个接着一个；大乌龟背上有只小乌龟——上面又有新规定！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6272766@qq.com(雪鹰)]]></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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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0 Apr 2009 00:04:4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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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最后的燃烧（结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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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十二月十九日  雪夜 <br>　　我是躺在昆华医院肿瘤科病房里写这则日记的。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送进来的，担架？救护车？还是好心的过路人把我背来的？我只记得，５路公共汽车太挤，又是下班高峰时间，我前后左右都是身强力壮的男人，我被挤得喘不过气来，被挤得眼睛里迸出一团金星，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br>　　墙上的日历告诉我，今天已经是十九日，这么说来，我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我在发着高烧，鼻孔里呼出的气流都热得烫人。但愿这不是死神在叩门。 <br>　　我的思维好像失灵了，一切都变得懵懵懂懂。我总觉得心里有件要紧的事放不下来，但一时想不起究竟是什么事。我得努力再想想，哦，我想起来了，昨天下午，我和阿炜说定，二十二日上午九时，我们在千村百货门口碰头，然后我们一起到有关花布图案设计的单位碰碰运气。 <br>　　昨天下午我已经把阿炜的课程告一段落。我似乎有这样一种预感，所剩的生命已不允许我再这样继续教他了。阿炜自己也急着想找到职业。尽管学了才半年的时间，但他已掌握了必要的基础知识。他最近设计的几幅画稿，我认为已达到专业设计师的水平。现在社会上搞招聘制，只要有真才实学，总能找到合适工作的。这两天，他还要突击设计十幅画稿。 <br>　　本来，我没有必要陪他去碰运气的。我算是他的什么人呢？我陪他也顶多陪到那些单位的大门口，路靠他自己去闯。可我又不放心他一个人去。我愿意同他去向命运女神挑战，即使碰得头破血流，我总还能替他分担点痛苦。 <br>　　这两天我要想方设法配合医生把病情控制住，积蓄一点体力，争取后天能出院，陪阿炜跨出人生关键的一步。 <br>　　昆明是座春城，往年很少下雪，今年不知怎么搞的，气温骤然下降，纷纷扬扬下起了雪。玻璃窗上泛着雪光，雪花把夜染白了。瑞雪兆丰年，希望这是个好兆头。 <br>　　便愿阿炜能成功！ <br>　　我坚信他能成功！ <br>　　十二月二十二日  清晨 <br>　　漆成淡绿色的病房怎么变得剌眼的白了！铁制的氧气瓶耸立在我床前。哦，我是躺在急救室里。我四肢插了好几枝针头，针头连着输液管。鲜红的血液，透明的生理盐水，通过纤细的血管，缓缓地流进我虚弱的心脏。我若梦若醒，一睁眼就昏昏沉沉，仿佛是站在被狂风刮科悠悠晃晃的吊桥上，我又疲倦地闭上眼睛。 <br>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又清醒了。白色的四壁，白色的吊灯，白色的大褂。只有妈妈的眼睛又红又肿，像两颗紫色的葡萄。 <br>　　“妈妈今天几号？”我有气无力地问道。 <br>　　“十二月二十二日。” <br>　　“现在是几点钟了？”我又问道。 <br>　　“早晨六点。” <br>　　离和阿炜见面的时间还有三小时，我应当早点作准备，我争扎着想从病床上爬起来。 <br>　　“别动，你正在输液呢。”护士小燕按住我说。 <br>　　“晶晶，你想要什么，妈妈给你取。” <br>　　“我有急事，我要上街” <br>　　“这怎么行呢。晶晶，你上街要办什么事，跟妈妈讲，妈妈替你去办。妈妈一会替你办妥的。”妈妈用眼泪哀求道。 <br>　　“不，妈妈。任何人都不能代替我生活中的位置。” <br>　　“晶晶，你不能太任性了。”妈妈生气地说。 <br>　　“我有急事，我要上街。”我坐了起来说。 <br>　　“就是妈妈同意了，楚医生也不会同意的。” <br>　　是的，进了医院，我就失去了自由，除非楚医生准许，我是出不了医院大门的。现在唯一的办法，是打通楚医生这个关节。她能答应吗？我犹豫了，她对待病人严厉的态度，在整个医院是出了名的。有一次，一个在社会上很有地位的六十岁的病人悄悄溜出医院去看了一场足球甲级联赛，被楚医生训得像小孩子似的哭鼻子。但我还想冒险试一试，我恳求护士小燕把楚医生从值班室里请了来。 <br>　　急救室里只剩下我和她。我说我现在要上街，把她下了一大跳，眉毛陡地竖起来，厉声说：　　“你疯了？你这是在玩命！” <br>　　我含着泪说：“楚医生，请听我讲完。”我滔滔不绝地讲起我的理想和追求，我儿童时代金色的梦。我从用录音机偷听到身患绝症，谈我们的奋斗。我毫无保留把自己最隐秘的心理和思想全讲了出来。最后我说：“楚医生，请你答应我生命的最后一次请求。要是今天我不能和阿炜去和命运决战，我死了也不会瞑目的。” <br>　　楚医生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听我讲。我讲完了，她还是沉默地坐着。她的嘴唇抿得那么紧，眼光那么沉静，从她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她内心有一丝一意的波澜，我怀疑她根本没兴趣听我的故事，也许在她看来，我说的一切不过是一个垂危少女的梦呓和胡话，根本算不得一回事。她摘下金丝边眼睛，用鹅黄色的绒布仔细擦拭着，擦拭着……时间在流逝，我仿佛觉得已度过漫长的几个世纪，她还不肯张开她的尊口。突然，她站起来，把前额一绺头发塞进白色无檐帽，转身朝门口走去，白大褂撩起一阵冷风。 <br>　　我的心在沉落，堕下无底的深渊。这铁石心肠的女人，我干吗向她苦苦哀求呢？冷血动物！老处女的变态心理！我恶毒地在心里咒骂着，我对她毫无办法，我流下了绝望的泪水。 <br>　　突然，她拉开半扇门，转过身来。她文静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觉察的笑纹，说： <br>　　“好吧，我答应你。我给你打针吗啡止痛。” <br>　　我化完妆，还剩下一点时间，写下了上面这则日记。 <br>　　天上下着雪，我要穿银白色的兔皮大衣，还有白色羊毛围巾。 <br>　　十二月二十三日　晴天雪地 <br>　　虽然我又昏死过去两次，但我毕竟又活转达来。我甚至还能倚在病床上写日记。每写一个字脑袋都账得厉害，指关节疼得连笔都捍不得，字写得歪歪扭扭，像一条条蚯吲。 <br>　　昨天九点，我准时和阿炜见面。他是个粗心的人，一点也没看出我的病态。这应该归功于妈妈高超的化妆艺术，还应当归功于那针吗啡，那是镇止疼的特效药。 <br>我们的第一个目标，是坐落在花鸟市场附近的省纺局高计处。一路上他沉默寡言显得心事重重。 <br>　　临街而立的高楼，门庭堂息而有气派，转达动的玻璃门，对每一个进楼者射出冰冷的白光。 <br>　　阿炜仰头望望森严的大楼，脚步变得有些迟疑了。我从他腋下抽出那一大卷画稿，翻了翻，洁白的雪地里映出瑰丽的色彩，我把画卷塞到他手里说：“去吧，阿炜，这些画稿就是通行证，可以通向色彩缤纷的工作岗位。” <br>　　玻璃门把他转进去。 <br>　　我靠在马路边，冰凉的石墙上，默默地为他祈祷。我记得，在中考发榜前，我也曾虔诚祈祷过，这种祈祷，不是哀求神灵的保佑；它是期待、希冀、盼望、憧憬、幻想、祝愿……各种情感冲撞心灵所发出的呼唤，它呼唤着成功！ <br>　　过了约一刻钟，阿炜从玻璃门里转了出来。他凄凉地对我笑笑说：“他们连我的画稿都不愿意看。他们说不需要人。”他说着，抬起头望着天空铅块的云层。他的脸色和云一样阴沉，眼光显得有些呆滞。 <br>　　我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可又找不到恰当的词。突然，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把手伸过去，挽住他的胳膊，与他亲密并肩而行。 <br>　　有一种说法，身体语言比声音语言更富有表现力。我就要用身体语言毫不含糊地告诉他，我愿意和他在坎坷的人生道路上携手并行，分担他失败的屈辱与痛苦。 <br>阿炜惊愕地望着我，开始显得有些拘谨，有点忸怩。过了一会儿，他也抓住我的手。他的手在颤抖，猛烈地颤抖…… <br>　　我们来到市印染公司门口。我轻轻推了推他。他朝前才走了几步，又回头望望我。我看得出来，他胆怯了，心虚了，犹豫了，男子汉哪，勇敢些。我对他微笑，我的眼光跟踪着他。我的猜想，我的眼光和微笑，一定是又坚毅又温柔，能给他些许力量。果然，他挺直了腰杆，他的脚步也变得踏实了。 <br>　　等他出来时，又变得垂头丧气，沮丧地对我说：“他们向我要文凭，我……” <br>我们继续朝前走。马路上的积雪，被车轮碾行人踩，变得污黑泥泞。凛冽的北风吹来，电线上，屋顶上、树枝上的雪尘飞扬，凄迷纷乱，仿佛老天爷也在发愁似的。 <br>　　我一定要讲得什么给他解解闷。我说：“阿炜，你听说过这么一个神话吗？上帝最初造的人，具有无穷的力量，能战胜任何困难。上帝眼红了，妒忌了，就把人分成两半，那就是男和女。半个人的力理有限，常常被困难压倒。于是，人每时每刻都在寻找自己的另一半。当人找到这另一半时，他就又变得力量无穷了。” <br>　　他笑了，眼光变活泼而又明亮。 <br>　　然而，等待我们的又是惨痛的失败。他在针织公司碰了一鼻子的灰，也在红光印染厂又碰了个软钉子…… <br>　　下午三点了，我们闯了六个单位，走了整整六个小时，仍然一无所获。 <br>　　从昆明纺织厂出来，阿炜苦笑着对我说：“晶晶，我的命太坏。也许，命中注定我不会成功的。” <br>　　“别泄气，阿炜，天生我才必有用，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事业上，我们应当进取，进取，再进取！” <br>　　“你走累了吧！你饿了吧！我们还没吃中午饭呢。” <br>　　我摇摇头：“我不累，我也不饿。” <br>　　到来五色土印染厂门口，阿炜望着我说：“晶晶，我觉得你今天的气色好极了，满面红光，两只眼睛也特别明亮光彩。” <br>　　“是吗？” <br>　　他肯定的点点头：“你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精神，这么漂亮，这么可爱。” <br>　　我也觉得自己身上出现了奇迹。病魔神秘的消失了，我一点也不感到疲倦，我的肢步变得像少女般轻盈，心脏跳动得那么深沉有力，像一面对着大山擂响的鼓。我感觉出血液在血管里汹涌奔流的潮声，那是澎湃的春潮。我每个细胞充满了活力，生命火焰在熊熊燃烧，浑身有使不完的精力。我甚至以为癌症只是一种幻觉，我从来没生过病，我健壮得像头牝鹿，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到辽阔的草原上去跳跃奔跑。我有充沛的体力和他一起走遍全市所有的印染厂，不，能和他一道走遍天涯海角，大海捞针也要寻找到能发挥他才能的地方。 <br>　　阿炜出来了，他小跑着来我身边。他脸上春风得意，气喘吁吁地对我嚷道：“晶晶，我成功了。他们看了我的画稿，给我半年的试用期，我后天就上班。” <br>　　我激动得想哭，我想说几句祝贺的话，可是还等我说出口来，突然，我觉得自己变得像融化的雪，软得站不住了。我两眼一黑，一头栽倒在他的怀里…… <br>　　冰凉的雪的粒打在我脸上，我苏醒了。阿炜在抱着我狂奔。我疲倦地问： <br>　　“阿炜，要去哪儿？” <br>　　“晶晶，你病得厉害。我送你到医院去。” <br>　　突然，我产生了一种巨大的恐惧。我不能让他把我送往医院。我现在还不能让他知道真相。我要让自己永远在他心中成为一首朦胧诗，一个离奇的梦。 <br>　　“放下我！”我叫道：“我刚才是低血糖引起的头晕，现在已经好了。我要回家了。” <br>　　“我送你回去。”阿炜搀扶着我说。 <br>　　“不，你还是照老规矩，送我到５路公共汽车站吧。”我固执地说。 <br>　　“晶晶，我非常奇怪了，半年了，你为啥总瞒着我你家的地址？怕我来纠缠？怕我去捣乱？还是有什么秘密，不能让我知道？”阿炜极不满的说。“你不信任我。” <br>　　我真想把一切都告诉他。可是，我不能啊。阿炜，原谅我的隐瞒和欺骗。我强作笑颜对他说：“阿炜，别生气。再过几天，我一定把我家的地址和有关我的一切都告诉你。但现在不行。女孩子总有些秘密不便让人知道的，你懂吗？” <br>　　我们站在蓝色的汽车站牌下候车。北风呼叫，天色昏暗，路上的行人都有竖起大衣领子，站牌下只有我和他。汽车快来了。我轻轻推开他说：“阿炜，你走吧，你也早点回家去。” <br>　　他迷惘地望着我。 <br>　　５路公共汽车驶来了。剌眼的车灯逼得我和阿炜分开。我用最后一点力气，挤上车门。 <br>　　汽车启动了，阿炜在车下一面跑一面大叫道：“晶晶，后天晚上，翠湖公园见！” <br>　　十二月二十五日　大雪纷飞的夜 <br>　　妈妈，这是我一生中最后的日记了。我已听见死神走近的脚步声。我感觉到生命在我躯壳和灵魂之间游离，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弥留之际吧。我没有痛苦，因为我是带着微笑面对死亡的。遗憾的是，我已不能亲自动手来写日记，只好请妈妈代劳了。 <br>　　妈妈，你看见窗外的鹅毛大雪了吗，那么轻盈，那么柔软。但是，当雪片碰撞磨擦时，也会闪耀起火焰，那是白色的火焰。 <br>　　我从小就喜欢雪，遗憾的是，昆明很少下雪。一到冬天，我心里就会奇怪地升腾起一种渴盼，盼望老天爷能洒几场大雪，还大地一个洁白晶莹。我总觉得，世界上最美的景色就是雪景。纯洁的雪，荡涤污浊，洗刷一切不和谐的色调，将人的视觉还原到朴素的状态，晶莹、洁净、透明，美得让人无法言状。要是我还能站起来，我一定要双手捧起一团团雪，做一对互想挽扶的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阿炜。可惜，我永远也下不了病床了。 <br>　　妈妈，请不要哭。我不喜欢悲哀的泪。妈妈，就在刚才，你出去洗脸时，楚医生进来，你能猜出她对我说了些什么吗？她俯在我的枕边低声对我说：“晶晶，我羡慕你我妒忌你。”我含着泪笑了。这是我对生命最美妙的总结。谢谢楚医生这句发自肺腑的话。妈妈，我知楚医生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我敢说，她是世界上最理解我的人了。妈妈，我这么说，你不会怪罪我吧。我也敢说，我是世界上最了解楚医生的人。在她冷漠的表情下，深藏着一颗多么炽热的心。她时刻在等待着姗姗来迟的爱情；她时刻准备着为纯洁的爱情献出自己的生命。但愿生活对她慷慨些。 <br>　　妈妈，你知道为什么雪片和雪片碰撞磨擦会闪耀起白色的火焰？因为在雪片冰凉的外壳下，有一颗滚烫的心。雪像被子一样盖着茫茫田野，保护着麦种不被冻僵，草根不会被子冻死，当春阳升起时，它们悄悄化作春水，滋润肥活的土地，把自己肖融在大地深处，把自己的一切都有无私地奉献出来，涂绿草地，催开百花，用自己透明洁白的灵魂，换一个万紫千红的景象。 <br>　　坦率地说，在我生命的最后时刻，我想念阿炜。妈妈，我这样说，你不会责怪女儿不孝顺吧。因为有了阿炜，我生命的最后半年，才过得那么充实、那么富有、那么快乐。 <br>　　妈妈，你还记得吗？当中专录通知书寄来时，我写过这么几句很幼稚的诗：我是生活的花匠，我是时代的美容师，我把祖国打扮得更加美丽！我热爱自己的事业，可惜，我的生命太短暂了。 <br>　　妈妈，我没有遗恨，也没有失落感。因为有一种更崇高的感情，充实了我的胸臆。我觉得自己的兴趣和爱好，自己多年来孜孜不倦追求的事业，在阿炜身上奇迹般地得到了再现。阿炜成功了，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我的生命在发光，那银白色的花环，笼罩着他整个身心。 <br>　　世界上有多少哲人，都追求生命的永恒。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永恒呢？抽象地说，永恒就是生命的无限延续。我总觉得，生命不单是物质的，也是精神的。物质生命延续的环节，是人类爱的天性和生的权利；精神生命延续的环节，是人类对美好的无限追求，是对事业继往开来的奋斗。从这个意义上说，有价值的生命即使是昙花一现，即使流星似的稍纵即逝，也是璀璨而永恒，无价值的生命即使像棵不老松活到一百岁，也是暗淡无光而又短暂的。 <br>　　妈妈，此刻我有个小小的体验，人临死前，第六感觉特别敏感，特别丰富。 <br>　　我感觉到，阿炜来了，你的鞋踩着松软的雪，脚步那么匆忙。这家伙，衬衫领角又翻出外衣了。 <br>　　他在白雪皑皑的翠湖边上呼喊我的名字，在空旷的雪地里发出和谐的回声。他即使带着口罩，我他能看得见他脸上的焦虑，愁绪和泪痕。 <br>　　妈妈，我要去和阿炜见面。阿炜，我来了，我带来智慧的光环和旋律，带着美的追求与永恒，带着青春的娇嫩与鲜艳，我来了。 <br>　　我知道，我死后，护士小燕会用一块洁白的布单遮盖我的身体，就像盖了轻柔的雪。 <br>　　鹅毛大雪，也会给傻呼呼伫立在翠湖边的他，披一身洁白。他喜欢白色，我也喜欢白色。他朝我扑来了，雪花与雪花的碰撞磨擦，闪耀起白色的火焰，纯洁的、清冷的、温暖的，馨香的火焰哟。这是生命的火焰，青春的火焰，你接力火炬似的互相传递，传给他人，传给后代，照亮人间，温暖人间。 <br>　　妈妈，你看，阿炜来了，手里捧着那只白瓷鸽。妈妈，你看不见的。我看见了。阿炜，你答应送给我一件礼物的，我挑中了白瓷鸽，你是个男子汉，你不会失言的。洁白的鸽子，多么好，和我一起化作青烟，到天空自由翱翔。妈妈，别忘了，让我带着画笔，颜色和书籍走。我相信，哪儿也有对生活火热的追求，也有不朽的事业。天上人间，我愿意和阿炜在两个世界里，比翼双飞。 <br>　　阿炜，我要告辞了！请你不要走得那匆忙。请留下你的思念，我给你金色的梦。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6272766@qq.com(雪鹰)]]></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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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8 Mar 2009 10:09:0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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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最后的燃烧（续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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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十月三十日　浓浓的夜<br>　　我的思绪乱得像打翻的调色盘。我怀疑手中这支秃笔，是否能记下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br>　　今天下午，我和阿炜又在翠湖公园柳树成荫的堤岸长椅上见面了。他带来一幅手搞，这是按我的布置，第一次独立构思和创作的花布图案。我迫不及待地展开一看，情不自禁地惊叹起来：<br>　　“呵，美极了！”<br>　　柏树叶作底色，苍翠而又沉静。在这绿的树叶上，铺洒着雪片。整个构图凌乱而又严谨，迷离而又醒目，色调和谐而又高雅，完全符合现代人的审美兴趣。那一片片雪花，它们是结白的、洁白的，可是它们又是敏感的；在这些水晶体上，反映着天空的蓝色、森林的绿色、太阳的红色、反映了五彩缤纷的世界。这是匠心独运的设计，姑娘们夏天做的花裙，可使人感到飘逸而凉爽；冬天做罩衫，可以使人感觉到轻盈而又温和。<br>　　我忍不住他大大夸奖了一通。<br>　　“它真的那么好吗？”他惊喜地说，“我不过是作了一次小小的尝试。”<br>　　我用行家的口吻对他说：“我们传统的观念认为：视觉是对视觉对象各种元素的机械记录，你打破了这种观念，你把视觉看成是对结构样式的整体把握。这是条崭新的路。”<br>　　他高兴得手舞足蹈，在草坪上翻了个跟头。<br>　　瞧他得意的样子，我突然想起儿时的一桩趣事。我读小学四年级时，也迷上了画画，有一天我画了一幅《太阳·小树·小鸟》，我用分币画的太阳，我把画给阿炜看。他左瞧右瞧欣赏了半天，最后说：<br>　　“你那只太阳画得还是挺圆的。”我高兴极了，奔回家对妈妈嚷道：“阿炜哥说了，我太阳画得挺圆的，挺圆的！”<br>　　今天我讲了《解析几何》和朱光潜的《文艺心理学》。我的情绪好极了，讲得也特别顺当。不知不觉，太阳落山了。我收拾书包要走，突然，他喃喃地说：“晶晶，你真的认为我画的第一幅图案很棒吗？”<br>　　“毫无疑问，是幅杰作。”<br>　　“那么，你不准备奖励我一下吗？”<br>　　我笑了，说：“我犒劳你一顿饭，怎么样？要不，我送你一支狼毫画笔，以资鼓励。<br>　　“吃不吃饭无所谓。画笔我已经有一打了。”<br>　　“那你要什么？”这句问话刚出口，不知为什么，我脸红耳躁，我朦胧地意识到，这家伙精心设计了一个圈套，正在引诱我往里钻呢。我提醒自己：别上当别上当！<br>　　“如果你真的实意想奖励我，就陪我去看场电影吧，正在放《红河谷》，听说很好看的，剧情不错，场面很大，演得也好。”<br>　　我沉默着，想拒绝，又有点不忍心。我也听说了，《红河谷》是一部和美国好莱坞电影风格颇接近的大片，票房价值很高，值得一看。可是……<br>　　“知道你不肯的。我真傻，偏要来碰碰钉子。”他苦笔着从长椅上拎起书包。<br>　　我被他恳切的、期待的、火热的眼光看得丧失了理智。他哎怨、伤感的语调打动了我的心。鬼使神差，我点头答应了。<br>　　翠湖旁就有一个电影院，正在滚动式播映《红河谷》。这几年受各地有线电视台通过闭路电视大量播放海内外电影的影响，城市电影院日薄西山，效益一路下滑，虽采取了引进国外大片、把木椅改成沙发椅、安置许多半封闭式的包厢和情人座，增设录像放映厅卡拉ＯＫ厅、舞厅、美容厅、餐厅、桑拿浴、咖啡屋、啤酒屋、斯诺克台球室等等措施，把传统电影院改造成集商贸、旅游、餐饮、娱乐、休闲为一体的大杂烩，但不知怎么搞的，仍生意清淡，门可罗雀。有一次我去看美国片《山崩地裂》，可以容纳六七百人的大场子里，连我在内只有三个观众，真担心电费能不能收得回来。翠湖边那家电影院尽管在放映炒得很红的《红河谷》，仍无法达到座位爆满的程度，随到随进，空座有的是。<br>　　《红河谷》果然名不虚传，开头那场虎跳峡童女祭河神的戏就很抓人，汉族姑娘和藏族小伙子滚汤的爱情也很能打动观从的心。我看得聚精会神，掉了好几次泪。<br>　　散场后，已错过了回家吃饭的时间，干脆小小地奢侈一次，和阿炜一起走进影院附近设的餐馆。点了几个小菜，喝了一瓶啤酒，我变得有点飘飘然，像吃了迷昏药似的。阿炜建议在翠湖边散散步，我也答应了。<br>　　我和阿炜踏着皎洁的月光，沿着湖堤漫步。我有时候在阿炜的破陋小屋给他上课，有时就在翠湖边的柳树下给他上课。这段时间，我来翠湖公园已经不下三十次了，每次都黄昏时授课结束就走。我从来没想过，翠湖的夜会这么美，树荫婆姿的林荫道上，莹火虫划出一道神秘的绿光。湖水变成柔和的金黄色。空气中弥漫着月季的芬芳和菊花的幽香。夜的公园是年轻人的世界，连秋风都变得活泼了。<br>　　我和阿炜兴奋地交谈着彼此对人生社会，艺术的看法，绕着翠湖兜了个大圈子。我们走累了，坐在湖堤的长椅上小憩。这时，我听见树丛里传来窜窜的声响，瞪大眼睛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对情侣，我忍不住说了句：“瞧这对，多么幸福。”<br>　　是不是我无意中说了句挑逗的话？还是这么宁静优美的夜，成双成对的情侣使得他感情冲动？突然，阿炜一下把我抱住。<br>　　叭，传来什么东西掉入水中的声响。我一看，夹在阿炜腋下的那幅画稿掉进湖里了。<br>　　“糟糕，阿炜你看！”我在他怀里叫道。<br>　　明亮的路灯光下，画稿苍翠的柏叶和洁白的雪片躺在金黄色的湖面上，被细浪追逐着、噬咬着。<br>　　阿炜扭头漠然地望了它一眼，轻声说：“管它呢。亲爱的晶晶，我现需要的是你，不是画稿。”<br>　　是他对落水画稿一瞥时泛漠的眼光剌激了我？还是他那句话勾起了我无端的愁绪？我突然觉得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刹那间，沸腾的热血冷却了，我不知哪来的勇气，猛地挣脱了他的怀抱。<br>　　“晶晶，你……你怎么啦？”他惶惑地问。<br>　　我梳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拽着水中的画稿说：“请你把它救起来，救起来！”<br>　　他用木棍划水，好不容易把画稿捞了起来。它已经没救了，图案被水浸得模糊不堪，像一张拙劣的包装纸。我心疼极了。这幅画稿上有他的汗水，也有我的心血；这虽然是创作的杰作。也是我孕育的孩子，阿炜，你知道吗，你糟蹋的是我的生命。我捧着画稿，哭了起来。<br>　　他抓着我的双手说：“你真是个孩子。这有什么值得哭泣的嘛，不就是一幅画稿吗？弄坏了，我重新再画一张就是了。”<br>　　我甩开他的手说：“重新画？还有多少时间重新画？你满脑子都是无聊的念头。你从来都不珍惜我的劳动。你根本不需要我们的事业。我算是看透你了。”<br>　　阿炜悻悻地说：“我也不是故意把它丢进水的。”<br>　　“但你故意欺负我。”我愤慨地叫道，“谁给你权利这样对待我的？你太放肆了！你大概以为我费那么大功夫教你画画是爱上了你，你把一切都弄错了，弄错了！”<br>　　我的高声喊叫照来一群瞧热闹的人。有两个穿港衫的家伙开始对我们说起了不三不四的闲话：<br>　　“哟，跑到公园里来打架呀！”<br>　　“老兄，你的动作是不是太大太猛，把她吓哭了？”<br>　　……<br>　　我愤懑，羞愧。突然，我冲开人圈向公园出口处跑去。我回头张望了一下，他还像只木鸡似的站在翠湖边。<br>　　冷静后回想起来，我似乎觉得自己做得有点过分了。<br>　　十一月二十四日　阴，有时有雨<br>　　几乎有一个月没记日记了。不是没东西可写。我有千言万语要诉诸笔端。但我混乱的思想和大起大落的情绪记载下来后，万一日记本被人偷看，会耻笑我是个放浪形骸的女人，是个不贞洁的、意信念犯罪的女人。<br>　　社会上似乎存在这么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十八岁的女孩子无权恋爱，不然就是作风不检点。我记得有一部老掉牙的电影片名叫《小二黑结婚》，里头的插曲流传到今日仍经常可以听到，其中有这么一句歌词：十八岁的妹妹坐在小河旁……她坐在小河旁干什么？当然是等她的情哥哥。<br>　　瞧，那个时候十八岁的女孩比现在十八岁的女孩，要自由开放得多。现在起码要到二十二岁以后才找对象，人家才不会对你说三道四。<br>　　我生性懦弱，不是个敢于和传统道德观念决裂的勇士。人言可畏啊。我犹豫再三，但最后还是决定真实地记录下我生命最后阶段的思想和言行。如果我连这点勇气都没有，我还算九十年代的青年吗？我要无情地撕开自己心灵的遮盖布。<br>　　自从那个令人难忘的夜晚之后，阿炜对我的态度　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尽管我们还是隔天见面上课，但彼此的关系越来越冷淡。他脸上永远失去了迷人的微笑，他不再用使我耳红心跳的眼光看我，他不再对我说“混帐话”——我是多么希望听这些“混帐话”呀他的仪表也变得严谨了，衬衫的领角再也不翻出外衣来了，他在我面前规矩得像尊泥菩萨，和我并肩走路，都要谨慎地保持二十公分间距，每次授课完毕，他不再像过去那样对我扮个鬼脸说一句：“我亲爱的小老师，你太辛苦了。”而是改用严肃的声调，客客气气地对我说：“谢谢你！”听着这冷冰冰的三个字，我心里别提有多别扭，多泄气、多伤感、多悲哀。<br>　　他一定是被我那天夜晚突兀乖第的举动吓懵了，也许是我尖刻的话语剌伤了他的自尊心，他不再爱我，他恨我了。<br>　　爱情像肥皂泡似的破灭了。我在这个世界上的日子不太多了，醉人的爱情对我来说，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我多么愿意尽情品尝这杯人生的美酒啊。我让幸福从身边溜走了。我为自己斟了一杯苦酒，我干吗要为了一幅画稿葬送这甜蜜的爱情呢？他不是故意把画稿丢进水的，他还可以照样画一幅的。我真傻，傻极了。也许是我疯了。我后悔。<br>　　我恨我自己。阿炜，我也恨你。恨你的胆怯，恨你的小心眼。难道你对我的爱就这么孱弱，经不起一点风霜雪雨的考验？难道你对女孩子就这么缺乏了解？即使你认为我错了，你可以和我辩论，你可以骂我一顿。你就是动手打我也比客客气气的态度要强。你是在故意折磨我吧。阿炜，男子汉的胸怀应当说是宽广的，能容纳女孩子的一切弱点；男子汉的气度应当是恢宏的，能原谅女孩子的一切过错。阿炜，我希望你是个真正男子汉。<br>　　寂寞和痛苦双包围了我。有时候我实在忍受不了了，就搜肠刮肚想新花样，把和解的信息传递给阿炜。我编了几个笑话，想驱散我和他之间严肃沉闷的气氛，但效果简直是对牛弹琴。我有意挑起最敏感的话题，吞吞吐吐地对他说：“阿炜，那天晚……”但他总是小心翼辗地把话岔开了，就像在躲避瘟疫似的。有一次，我故意把课讲得慢些，直等到水银色的月光铺满草坪才把课结束。然后，我装作很疲倦的样子，仰面躺在地上。我离得他那么近，听得见他的呼吸声；我伸了个懒腰，然后装作慢不经心的样子，把手落到离他的手仅半公分远的草地上。我闭起眼睛。我不是在养神，我是在等待。阿炜，你来抓我的手吧，我再也不会躲闪，不会抗拒，不会生气。阿炜，我求求你来抓我的手吧。当时我在心里暗暗发誓。只要你抓住我的手，一切误解和怨恨立刻会融化。阿炜，可惜你听不到我的心声。我等了半天，毫无动静，睁眼一看，你还像泥塑雕似的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我当时多么失望，多么沮丧；甚至可以用怒火中烧来形容我当时的心情。阿炜，我在心里很很把你骂了一顿，我选择了最刻毒的字眼。<br>　　为什么要骂阿炜呢？我应当无情地责骂自己。难怪他心灰意冷，那天夜晚我指责他太放肆，这话说得多么糟糕。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6272766@qq.com(雪鹰)]]></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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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8 Mar 2009 10:06:0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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