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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乌鸦飞走了]]></title>
<description><![CDATA[夜   行]]></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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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6 Oct 2009 15:14:2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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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黄粱一梦二十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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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朗对花 姐对花 <br>一对对到人间<br>这个人间有点假 <br>可我莫名爱上她<br>假使黄粱一梦真的可以发生，<br>我希望自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八十岁了。<br>这中间的五十几年，宁愿空白。<br>换我对于昨日的记忆犹新。<br>更靠近有你的时间，也是一种幸福的表现。<br> <br>然后，回忆一遍，再多一遍。<br>在一个黄昏，我坦然逝去。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6758432@qq.com(乌鸦飞走了)]]></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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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6 Oct 2009 15:14:2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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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蝶恋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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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月明倾泻入万户<br>只是有处<br>孤影旧时路<br>一夕相携闻君语<br>来日对望隔千里<br> <br>酒入断肠一醉图<br>奈何昏厥<br>难敌相思苦<br>只盼伊人偶回顾<br>不负红花成绿树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6758432@qq.com(乌鸦飞走了)]]></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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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8 Oct 2009 08:24:4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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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蝶恋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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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纳兰性德 -蝶恋花<br><br>又到绿杨曾折处 <br><br>不语垂鞭 <br><br>踏遍清秋路 <br><br>衰草连天无意绪 <br><br>雁声远向萧关去 <br><br>不恨天涯行役苦 <br><br>只恨西风吹梦成今古 <br><br>明日客程还几许 <br><br>沾衣况是新寒雨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情感天地]]></category>
<author><![CDATA[86758432@qq.com(乌鸦飞走了)]]></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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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7 Oct 2009 05:53: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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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坠落的候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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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听人说,每到天气转凉的时节,就会有一群鸟从南方飞往遥远的北方,一路风霜雨雪,只是为了那片刻的温暖,南方,在他们看来好像很远的地方.<br>        初秋,我也开始了自己的迁徙,如一只候鸟.<br>        从北方到南方,我一路走,一路张望,却看不到内心的方向.从广州到贵阳的飞机在晚上七点四十分准时落地,我随着人流从机舱内狭窄的过道中稍嫌艰辛的穿过,走下飞机的的时候我第一眼看了这个城市的夜空,有些灰暗,看不到多少星星,也没有月亮.与我预想的有些不一样.<br>        走出机场大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摸出烟和火机,点燃一支烟,坐在行李箱上如饥似渴的喷云吐雾,以至以来烟能给我的平静比任何人都要多,因为不管我走到何方,唯一能带在身边,不会离开的只有这指尖的一丝温暖了.点燃第二根烟,抽了两口就看到了三年不见的哥们从停车场里走出来,依然像大学时代般的消瘦,一米八几的身高只有一百零几斤,不同的是身边有了一个女人,也很高,很瘦.在我看来他们两个人是一起飘过来.<br>        一个拥抱,一句国骂.我竟有些恍如隔世的感伤,  青春,时光,竟如此之快的流逝,转眼间我们尽皆老去了,不再如当初般年少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站在他身边的时候不用去回忆过去都能回到过去的岁月里. <br>         朋友开着车驶出机场盘旋的道路,我按下车窗,这个山城的风迎面而过,稍稍有些凉意.吐出口中的烟,看它在转瞬间消散,我想,我竟是如此漂流的一个人,终有日会如这烟般升腾,飘散,只不知那一刻谁能看见.<br>         贵阳市区很小,这是朋友他们对我说的最多的话,还有这个城市的畸形消费,以及美味的小吃,热辣的美女.在霓虹初上的街头穿梭时,我才发现我又到达了一个陌生的城市,只是这次我清楚的知道我是一个路人.我面朝车窗外,笑了一下,没让任何人看到.<br>         欢迎的仪式总是从吃饭开始的,而无酒不欢是一条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规矩,一瓶啤酒下肚我已经稍显酒意,酒量太浅一直是我的遗憾,多想能有醉笑陪酒三千场,不诉离殇的豪情,可惜的是我如果豪情起来的话,大约只能持续几分钟.所以,诸多推脱让友人见笑,其间心酸无奈也只能自知了.言归正传,饭后消遣在一间小小的酒吧,很小的店,桌椅几乎全在外面,阳伞下是木桌木椅.音乐大致都是些流行音乐,间或有几首熟悉的英文歌,虽然说不上格调高雅,却多了几分随性的惬意.陆续来了几个朋友,大都是女生,见到我的第一句话竟如此的一致:&quot;欢迎来到爽爽的贵阳&quot;,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quot;爽爽&quot;二字是这个城市标志性语言.再后来的午夜的街头我在市中心的很大的广告牌上就看到了这一句.&quot;欢迎来到爽爽的贵阳!&quot;此是后话暂且不表.<br>          小酒吧门前的桌前,我们一行五六人推杯换盏,贵阳的女生果然是豪爽,大声说着我分不清四川话还是贵阳话的方言,虽然他们自己很清楚的知道两者差别,我却丝毫听不出差异.然后是各式各样的酒拳,花样繁多,我无从招架,试着陪他们玩了一会,一直输,酒意又加重了几分,便不敢继续下去了,坐在旁边看他们热闹.说真的,看两个贵阳女子划酒拳还是很震撼的,只是我听不太懂她们的话,不过气势如虹是一定的.看着看着..偶尔搭上一句话,酒意上涌时,我渐渐有些失神,仿佛回到了很久之前的某个夜晚,在人群中有一张脸,我定定的看着,幻想着我和她之间会发生的一切,只是我猜中的开头,却没能猜到结尾.<br>          将醉未醉之时,他们终于结束了在这小酒吧的征战,或许是朋友知道我是一个爱玩的人吧,也没多说就直接把我带到了一间夜店,名字好像是88.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我看着闪烁的招牌上大大的两个88,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拜拜,我想我会不会很快离开这个城市,没想到一语成谶.<br>          场子里人很多,几乎到了拥挤的地步,几经周折我们终于找到一张桌子,酒水比西安要贵,我稍稍感觉到了这个城市消费的畸形.然后照例又是一通混喝.靠在桌边的栅栏上,一口一口的喝着兑了饮料的黑牌威士忌,我想我真的有些醉了.身边的桌子旁是几个女孩子,有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子,她一直在跳舞,柔和的或者激烈的.像一只鱼一般游弋,曲折.长且黑的卷发披散,遮住了眼睛让我看不到她的目光飘向何方.她的桌子上放着一包&quot;上海&quot;,是我在上海时抽的最多的烟,我想她应该如我一般,是一个远道而来的路人.<br>        临近午夜时,我给一个远方的人打了电话,我想告诉她我如何的想念她,这电话是在酒醉之后才敢打的,我不知何时起变得懦弱了,连说一句思念的话都变得小心翼翼.站在酒吧门前,看着过往的行人,听着她遥远的声音,我的心一点点融化,化成几滴水.从眼眶中滑落.原来,相思之味真的好苦.<br>         转身重回酒吧,我开始喝酒,不管是谁找我皆一饮而尽,只是到了最后我依然没有沉醉,心中暗想,怪不得朋友说带我来喝假酒,果然是假酒,竟不醉人.<br>          我望向身边的女子,浓妆淡抹,烟视媚行.真不知谁是谁的归人,谁又是谁的过客.曾以为在每一个故事里都会有一个女主角,只是今夜我注定一个人上演爱恨情仇,看自己的繁华尽落.<br>          相思无人知,逢君睡熟时.<br>          曲终人散时,我们的队伍又多了两个人,一对男女,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不知何时来,也不知何时去.一群人挤在在车里,在凌晨3点在这个城市的街头兜兜转转.吃饭然后送人,找酒店睡觉.<br>          洗完澡,我毫无睡意,许是太过劳累的缘故,我异常的清醒,站在酒店13楼的阳台眺望.这个城市已经进入梦乡,远方的她也早已入睡,或许永远她都不会知道曾有一晚一个人在离她两千五百零六里外的地方思念她.当烟头遍布脚下的时候,我回身走进房间,关紧房门,拉上窗帘,裹紧被子,开始数羊.<br>          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了.我起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我要走了.<br>          和朋友说我要走了,然后被骂一顿,之后订机票,吃饭.因为朋友下午有工作,不能送我.我一个人坐在贵阳市中心的必胜客上,等着时间走到离别的时刻.期间还很巧合的遇到了朋友的朋友,一个很好的哥们,为了不能送我而愧疚,我也因为来的匆匆,去的匆匆而自责,两个人互相致歉一番后各自离开.他去工作,我继续闲坐.记得,那天的天气很好,天很蓝,有几多棉花糖似地云朵,我研究了半天也没能看出来它们像什么.呆坐片刻之后,我决定早早的去机场,那个地方离我的目的地近一点,我想.<br>          在机场买了一本关于盗墓的书,写的不怎么样,但是可以用来打发时间.看到一半的时候,开始登机.是海航的飞机,我有几个在这家公司上班的朋友.我想他们肯定也坐过这架飞机.在之前或之后的某天.<br>        下午七点四十分整,在片刻缓缓的滑行之后,一阵巨大的推力袭来,飞机在呼啸中冲天而起.我靠在椅背上,透过窗户往外看,恍然间我仿佛看到了一只南飞的候鸟,在缓缓的坠落.不知道是因为飞机飞升的太快的缘故.还是它的确是在坠落.这些都无从可靠了.只是,我想我看到了一只坠落的候鸟.<br>         忽然间我想到一句话,或许温暖不在远方,而在坠落的地方.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6758432@qq.com(乌鸦飞走了)]]></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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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1 Oct 2009 09:43:4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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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广州街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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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天暗了下来，不时有一阵风吹过，稍微有些凉意，给这个闷罐似地城市带来了一点点生气。高楼林立下的角落里，我一个人坐在肯德基门前的椅子上，看着来往的行人。旁边桌子旁做了几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年轻人，三男一女，操着浓重的南方口音说着工作上的种种，间或还会夹杂几句粤语，是我不能明白的语言。<br>        在这个城市待了快一周，每天除了感受身上湿了干 ，干了湿的衣服外，始终觉得头脑力是浑浊的。像是一锅煮烂的粥，而且还放了很久，渐渐凝固的那种胶着感使人很烦躁。连同脖颈间，后背上粘糊糊的汗水干涸之后结成的盐渍，一通使我胸闷，仿佛要窒息的模样。<br>      身旁的落地玻璃后面，是一桌桌啃食快餐的人。大都是刚刚结束了一天劳累工作的人，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流汗，然后跑进快餐店蒸干，连同补充一下生存所必须的能量，在此意义上，快餐店成了充电器，而我们变成了电池，一同滋养这个庞大的城市，在日落日出，晴雨更迭的天地间，孤独的伫立。<br>       这是一个不安静的城市，走到每个角落几乎都能听到空调拼命工作的轰鸣声，一直嗡嗡的嘶吼着，低沉但却持久。很多时候你会忽略了这声音的存在，可惜当你的心开始安静，不再嘈杂时，着周围的轰鸣声就会如潮水般袭来，一阵一阵，仿佛永无尽头。片刻之间，心中的平静荡然无存，而脸也因此变的阴郁，满是挣扎和愤怒的模样，却无能为力。<br>      一个没有四季交替的地方，一个满是人造冷风的城市，一片持久喧闹的土地，我实在无法去爱你。<br>       晚安，广州的街头。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6758432@qq.com(乌鸦飞走了)]]></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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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7 Sep 2009 12:08:3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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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离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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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西毒说他每次离开白驼山的时候都会下雨，我不知道其他人的感觉，可是我倒是和他差不多，每次我离开西安的时候也总是会落雨，不同的是白驼山是欧阳锋的家乡，而我于西安来说，最终也只是个过客，虽然曾经我以为我是响着哒哒马蹄声的归人。<br>      <br>      走的那天雨下了一整天，而且很大，据说后来的那几天也一直在下，而那时的我已经远在四千多里之外的另一个城市，这个城市没有雨，很热，很吵，很陌生。周围的人都说着我听不懂的方言，连地铁和公交车里播报的站名都有那种对我来说很陌生的语音。以前在王家卫的电影里听那个编号<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223</span><wbr /><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的警察说过，觉得很好听，只是当我一个人站在大街上，茫然四顾时，耳边响起这陌生的语言，让我有落泪的冲动，值得庆幸的是这个城市真的很热，把我身上的水分都蒸发掉了，于是我就不会流泪。、</span><wbr /><br>      <br>       刹那间我明白了，一个人变得陌生并不可怕，一座城市的陌生更让人惶恐。<br>       <br>       离开一座城市需要的时间是多久呢，视交通工具而言不一而论，飞机只需要几个小时，火车就是几天，用脚的话估计就要以年为单位了。我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法：火车。坐火车的好处是它总是走走停停，让你有机会反悔，然后下车逃之夭夭。这个想法就曾在我这一路的旅途中一直存在。几乎每到一个停靠的站台，我都会下车，然后在某个陌生城市的站台上盘横片刻，有折返的冲动却无行动，这让我很难过。对于此西毒也有说过，“虽然我知道那边很好，可是却回不去了。”<br>       <br>       出发的时候，或者说离开的时候是早晨。（其实我不喜欢后者的说法，我这样写出来是想提醒自己，离开的人是我。）因为落雨，没有太阳，那个中国西北部的城市在这个季节已经有了浓浓的秋意，无论是风还是雨都满是凉意。我穿着蓝白两色的帽衫，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夹克，拖着大的行李箱，在月台上默默的行走，身前是为我运送行李的工作人员，穿着黄色醒目的工作服，还有黄色的帽子，感觉像是一个修路工人。他走的很急，大概是因为时间就是金钱的缘故吧。而我却想走的慢一些，再慢一些。我想知道在车站我送我的友人和她是不是还在，她是不是在因我的离去而流泪。假如她在流泪我会很心疼，这些想来她也是清楚的，就像我清楚的知道她会流泪一般，所以我一路上都是心疼的。这心疼如车窗外的秋雨一般，细细密密的铺满了整个月台，整个车站，还有身后这座让我魂梦萦牵的城市。我清楚的知道我永也逃不开这秋雨，逃不开她的眼泪，就算我走到天涯海角，我还是会心疼如现在一般，或是更甚。、<br><br>        <br>      时间不曾为我停留，列车也不会为我停留，列车在一阵轰隆声中渐行渐远，离开她也越来越远，我忍不住的回头，却只看到了倒退的风景如老电影中的片段般一闪而过，没有丝毫停留的痕迹。我凝视着窗外掠过的山水树木人家，直到我觉得是他们在奔跑，而非我本身以及我所乘坐的列车，这感觉让我稍稍有些安慰，原来我可以假装是他们在离开我，我仅仅是坐地日行了几千里而已。<br>    <br>       听人说离开是为了更好的相聚，我信这句话，希望她也相信。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6758432@qq.com(乌鸦飞走了)]]></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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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13 Sep 2009 16:51:5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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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初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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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初夏 <br> <br>乌云渐渐稀疏<br>我跳出月亮的圆窗<br>跳过一片片<br>美丽而安静的积水<br>回到村里<br>在新鲜的泥土墙上<br>青草开始生长<br>每扇木门<br>都是新的<br>都像洋槐花那样洁净<br>窗纸一声不响<br>像空白的信封<br>不要相信我<br>也不要相信别人<br>把还没睡醒的<br>相思花<br>插在一对对门环里<br>让一切故事的开始<br>都充满芳馨和惊奇<br>早晨走近了<br>快爬到树上去<br>我脱去草帽<br>脱去习惯的外鞘<br>变成一个<br>淡绿色的知了<br>是的，我要叫了<br>公鸡老了<br>垂下失色的羽毛<br>所有早起的小女孩<br>都会到田野上去<br>去采春天留下的<br>红樱桃<br>并且微笑 <br><br>                                       ---摘自某人手记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原创文学]]></category>
<author><![CDATA[86758432@qq.com(乌鸦飞走了)]]></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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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9 Mar 2009 08:00:1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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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无欢不散与烽火戏诸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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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凌晨六点半，欢子在黑暗的朦胧里爬起床在枕头下摸索出一根烟两张卫生纸然后很急切的奔进卫生间，蹲下来才觉得有点不对劲，感觉屁股上一阵潮湿，刚要诅咒天杀的马桶嘴太不严的时候忽然想起来昨半夜起来嘘嘘的时候自己嫌麻烦没掀马桶盖，不觉得一阵恶心，不过既然坐都坐上了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了，欢子忽然觉得那些个为淫民服务的姑娘们很伟大，做都做了也从不抱怨。把烟往嘴里一叼打算大干一番的时候欢子又悲惨发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奶奶的没拿火！欢子只能再一次急切的奔出奔进，这来来回回的折腾中欢子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误解了自己的二弟，原来以为它是最快乐的，没想到进进出出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舒坦，欢子不禁为之有些愧疚。</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可惜这愧疚并未能持久，当欢子重新躺在床上遭受晨勃的折磨时，欢子转而开始痛恨这罪恶的根源，一边恶狠狠的回忆电影里青楼小姐姐唱的那段“万恶淫为首”，一边更加恶狠狠的用手把这罪恶根源紧紧攥在手里，貌似要掐死丫的一般。</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神清气爽之后，欢子幸福而甜蜜的再一次进入梦乡，在“it never rains in southern california”欢快的曲调里。</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将近中午的时间，欢子是被热醒的，这个操蛋的城市没有春天，一到六月份就开始了长达小半年之久的夏天。欢子晃荡着满身的潮湿，走到客厅从冰箱里拿出水瓶，恶狠狠的灌了好几气冰凉的水，一连打了好几个冷战，感觉瞬时好了很多，不过这样连续的高潮让欢子感觉有些疲倦，他索性半躺在沙发上抽根还魂烟，眯着桃花眼，顺便回味享受下刚才的几个冷战。</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哒哒的，同居的伙计趿拉着拖鞋从自己房间贼贼的奔了出来。</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欢子，给你讲一段子，巨牛逼！”</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牛到哪里都是牛，牛逼也一样，没有大小巨微之分，只有使用分工不同！操，连这点觉悟都没有还敢出来讲段子。”</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室友和欢子从大学开始到如今差不多同居了快4年了，俩人现在除了互相诋毁辱骂外已经没了其他娱乐项目。欢子根本懒得鸟室友，据他这么多年的分析总结所知，室友的段子还停留在中学生含蓄而害羞的阶段，基本不存在什么娱乐性的。</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你听听么。。”</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室友一脸的谄媚，跟扫荡过村庄抓了两只鸡一只猪回来邀功的汉奸见着了皇军似的，欢子怜悯的看了他一眼，扔出了一个大字。</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wbr />讲！<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故事大致是这样的，话说一个来自在一两百十年前还是蛮荒之地但看起来很牛逼很有文化底蕴历史积淀的摇滚青年参加了一次得之不易的演出后到处跟人说道自己城市多牛逼，建市两百年的庆典多牛逼，自己的演出顺便也显得很牛逼，然后会在一阵唾沫星子乱飞之后很骚情的问一下被摧残者所在的城市建市两百年的庆典怎么样，问话的时候必须是以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别人的。不过这次他碰到了来自咱们西安的一个哥们，这哥们很低调的说了一句：“哦。。好像我们这有人玩了次烽火戏诸侯”</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欢子大笑，很开心。</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室友也大笑，很开心TOO，然后很心满意足的回自己窝里去了。</span><wbr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待续</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6758432@qq.com(乌鸦飞走了)]]></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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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9 Jun 2008 15:25:5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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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重读《藤野先生》]]></title>
<link>http://86758432.qzone.qq.com/blog/1213854889</link>
<description><![CDATA[藤野先生             <br><br>                       　　  <br>    东京也无非是这样。上野的樱花烂熳的时节，望去确也象绯红的轻云，但花下也缺不了<br>成群结队的“清国留学生”的速成班，头顶上盘着大辫子，顶得学生制帽的顶上高高耸起，<br>形成一座富士山。也有解散辫子，盘得平的，除下帽来，油光可鉴，宛如小姑娘的发髻一般，<br>还要将脖子扭几扭。实在标致极了。<br>    中国留学生会馆的门房里有几本书买，有时还值得去一转；倘在上午，里面的几间洋房<br>里倒也还可以坐坐的。但到傍晚，有一间的地板便常不免要咚咚咚地响得震天，兼以满房烟<br>尘斗乱；问问精通时事的人，答道，“那是在学跳舞。”<br>    到别的地方去看看，如何呢？<br>    我就往仙台的医学专门学校去。从东京出发，不久便到一处驿站，写道：日暮里。不知<br>怎地，我到现在还记得这名目。其次却只记得水户了，这是明的遗民朱舜水先生客死的地方。<br>仙台是一个市镇，并不大；冬天冷得利害；还没有中国的学生。<br>    大概是物以希为贵罢。北京的白菜运往浙江，便用红头绳系住菜根，倒挂在水果店头，<br>尊为“胶菜”；福建野生着的芦荟，一到北京就请进温室，且美其名曰“龙舌兰”。我到仙台<br>也颇受了这样的优待，不但学校不收学费，几个职员还为我的食宿操心。我先是住在监狱旁<br>边一个客店里的，初冬已经颇冷，蚊子却还多，后来用被盖了全身，用衣服包了头脸，只留<br>两个鼻孔出气。在这呼吸不息的地方，蚊子竟无从插嘴，居然睡安稳了。饭食也不坏。但一<br>位先生却以为这客店也包办囚人的饭食，我住在那里不相宜，几次三番，几次三番地说。我<br>虽然觉得客店兼办囚人的饭食和我不相干，然而好意难却，也只得别寻相宜的住处了。于是<br>搬到别一家，离监狱也很远，可惜每天总要喝难以下咽的芋梗汤。<br>    从此就看见许多陌生的先生，听到许多新鲜的讲义。解剖学是两个教授分任的。最初是<br>骨学。其时进来的是一个黑瘦的先生，八字须，戴着眼镜，挟着一迭大大小小的书。一将书<br>放在讲台上，便用了缓慢而很有顿挫的声调，向学生介绍自己道：——<br>    “我就是叫作藤野严九郎的……。”<br>    后面有几个人笑起来了。他接着便讲述解剖学在日本发达的历史，那些大大小小的书，<br>便是从最初到现今关于这一门学问的著作。起初有几本是线装的；还有翻刻中国译本的，他<br>们的翻译和研究新的医学，并不比中国早。<br>    那坐在后面发笑的是上学年不及格的留级学生，在校已经一年，掌故颇为熟悉的了。他<br>们便给新生讲演每个教授的历史。这藤野先生，据说是穿衣服太模胡了，有时竟会忘记带领<br>结；冬天是一件旧外套，寒颤颤的，有一回上火车去，致使管车的疑心他是扒手，叫车里的<br>客人大家小心些。<br>    他们的话大概是真的，我就亲见他有一次上讲堂没有带领结。<br>    过了一星期，大约是星期六，他使助手来叫我了。到得研究室，见他坐在人骨和许多单<br>独的头骨中间，——他其时正在研究着头骨，后来有一篇论文在本校的杂志上发表出来。<br>    “我的讲义，你能抄下来么？”他问。<br>    “可以抄一点。”<br>    “拿来我看！”<br>    我交出所抄的讲义去，他收下了，第二三天便还我，并且说，此后每一星期要送给他看<br>一回。我拿下来打开看时，很吃了一惊，同时也感到一种不安和感激。原来我的讲义已经从<br>头到末，都用红笔添改过了，不但增加了许多脱漏的地方，连文法的错误，也都一一订正。<br>这样一直继续到教完了他所担任的功课：骨学、血管学、神经学。<br>    可惜我那时太不用功，有时也很任性。还记得有一回藤野先生将我叫到他的研究室里去，<br>翻出我那讲义上的一个图来，是下臂的血管，指着，向我和蔼的说道：——<br>    “你看，你将这条血管移了一点位置了。——自然，这样一移，的确比较的好看些，然<br>而解剖图不是美术，实物是那么样的，我们没法改换它。现在我给你改好了，以后你要全照<br>着黑板上那样的画。”<br>    但是我还不服气，口头答应着，心里却想道：——<br>    “图还是我画的不错；至于实在的情形，我心里自然记得的。”<br>    学年试验完毕之后，我便到东京玩了一夏天，秋初再回学校，成绩早已发表了，同学一<br>百余人之中，我在中间，不过是没有落第。这回藤野先生所担任的功课，是解剖实习和局部<br>解剖学。<br>    解剖实习了大概一星期，他又叫我去了，很高兴地，仍用了极有抑扬的声调对我说道：<br>——<br>    “我因为听说中国人是很敬重鬼的，所以很担心，怕你不肯解剖尸体。现在总算放心了，<br>没有这回事。”<br>    但他也偶有使我很为难的时候。他听说中国的女人是裹脚的，但不知道详细，所以要问<br>我怎么裹法，足骨变成怎样的畸形，还叹息道，“总要看一看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br>    有一天，本级的学生会干事到我寓里来了，要借我的讲义看。我检出来交给他们，却只<br>翻检了一通，并没有带走。但他们一走，邮差就送到一封很厚的信，拆开看时，第一句是：<br>——<br>    “你改悔罢！”<br>    这是《新约》上的句子罢，但经托尔斯泰新近引用过的。其时正值日俄战争，托老先生<br>便写了一封给俄国和日本的皇帝的信，开首便是这一句。日本报纸上很斥责他的不逊，爱国<br>青年也愤然，然而暗地里却早受了他的影响了。其次的话，大略是说上年解剖学试验的题目，<br>是藤野先生讲义上做了记号，我预先知道的，所以能有这样的成绩。末尾是匿名。<br> 　　我这才回忆到前几天的一件事。因为要开同级会，干事便在黑板上写广告，末一句是<br>“请全数到会勿漏为要”，而且在“漏”字旁边加了一个圈。我当时虽然觉到圈得可笑，但<br>是毫不介意，这回才悟出那字也在讥刺我了，犹言我得了教员漏泄出来的题目。<br>    我便将这事告知了藤野先生；有几个和我熟识的同学也很不平，一同去诘责干事托辞检<br>查的无礼，并且要求他们将检查的结果，发表出来。终于这流言消灭了，干事却又竭力运动，<br>要收回那一封匿名信去。结末是我便将这托尔斯泰式的信退还了他们。<br>    中国是弱国，所以中国人当然是低能儿，分数在六十分以上，便不是自己的能力了：也<br>无怪他们疑惑。但我接着便有参观枪毙中国人的命运了。第二年添教霉菌学，细菌的形状是<br>全用电影来显示的，一段落已完而还没有到下课的时候，便影几片时事的片子，自然都是日<br>本战胜俄国的情形。但偏有中国人夹在里边：给俄国人做侦探，被日本军捕获，要枪毙了，<br>围着看的也是一群中国人；在讲堂里的还有一个我。<br>    “万岁！”他们都拍掌欢呼起来。<br>    这种欢呼，是每看一片都有的，但在我，这一声却特别听得刺耳。此后回到中国来，我<br>看见那些闲看枪毙犯人的人们，他们也何尝不酒醉似的喝彩，——呜呼，无法可想！但在那<br>时那地，我的意见却变化了。<br>    到第二学年的终结，我便去寻藤野先生，告诉他我将不学医学，并且离开这仙台。他的<br>脸色仿佛有些悲哀，似乎想说话，但竟没有说。<br>    “我想去学生物学，先生教给我的学问，也还有用的。”其实我并没有决意要学生物学，<br>因为看得他有些凄然，便说了一个慰安他的谎话。<br>    “为医学而教的解剖学之类，怕于生物学也没有什么大帮助。”他叹息说。<br>    将走的前几天，他叫我到他家里去，交给我一张照相，后面写着两个字道：“惜别”，还<br>说希望将我的也送他。但我这时适值没有照相了；他便叮嘱我将来照了寄给他，并且时时通<br>信告诉他此后的状况。<br>    我离开仙台之后，就多年没有照过相，又因为状况也无聊，说起来无非使他失望，便连<br>信也怕敢写了。经过的年月一多，话更无从说起，所以虽然有时想写信，却又难以下笔，这<br>样的一直到现在，竟没有寄过一封信和一张照片。从他那一面看起来，是一去之后，杳无消<br>息了。<br>    但不知怎地，我总还时时记起他，在我所认为我师的之中，他是最使我感激，给我鼓励<br>的一个。有时我常常想：他的对于我的热心的希望，不倦的教诲，小而言之，是为中国，就<br>是希望中国有新的医学；大而言之，是为学术，就是希望新的医学传到中国去。他的性格，<br>在我的眼里和心里是伟大的，虽然他的姓名并不为许多人所知道。<br>    他所改正的讲义，我曾经订成三厚本，收藏着的，将作为永久的纪念。不幸七年前迁居<br>的时候，中途毁坏了一口书箱，失去半箱书，恰巧这讲义也遗失在内了。责成运送局去找寻，<br>寂无回信。只有他的照相至今还挂在我北京寓居的东墙上，书桌对面。每当夜间疲倦，正想<br>偷懒时，仰面在灯光中瞥见他黑瘦的面貌，似乎正要说出抑扬顿挫的话来，便使我忽又良心<br>发现，而且增加勇气了，于是点上一枝烟，再继续写些为“正人君子”之流所深恶痛疾的文<br>字。<br> <br><br>    闲来无事之时，翻出鲁迅先生的文章来读，率先读的就是《从百草园到三位书屋》，感触有一些，但是快乐多于感怀，像是看着自己的童年一般，有淘气的恶作剧，也有琅琅的读书声。差不多也算是回顾了一次过去。接着就是《藤野先生》一文，读完之后，感慨良多。转眼间再见此文竟是十多年之后的事情了。想那时读书只是为了考试，文章也是在课本上看到，一段段读下来需要完成诸如总结段落大意，分析中心思想等等八股般的功课，自然是索然无味的，完了之后也只是记得“掌故”一词，当时觉得颇有感觉的一个词，又不甚懂，所以记得很清楚。<br>    不觉间，十年前的矮胖的少年变成了一个高瘦的青年，灵魂也不复当年的单纯，一行行的看过去鲁迅先生的文字，过往不得甚解的文字忽然之间变得很清晰，仿佛看见鲁迅先生端着烟斗坐在他北京寓所的书桌后，仰面看着那东墙上挂着的照片上藤野先生的黑瘦的面貌，眼神中多是忧虑的颜色。<br>     日本我未曾去过，仙台就更不用说了，这么多年来对它唯一的了解也还是从这篇文字得到的最初的印象，而今变成什么样子自然更无从知道，依旧只知道多年前有那么一位教育过鲁迅先生的严肃而认真的藤野先生，还有难以下咽的芋梗汤。关于日本和国人的恩恩怨怨，想来不用我多说了，从那么多年前看影片时日本学生欢呼的“万岁”到最近围绕在钓鱼岛附近的军舰，斗争从未停止过，在这我并不想多说什么，作为一个中国人我现在以及将来都会和鲁迅先生一样，在需要的时候选择改变自己的生活，用自己的方式进行战斗，写一些为“正人君子”之流所深恶痛疾的文字。而关于这篇文字，我想说得其实很多，但是稍显烦乱，整理思绪半晌依旧不得平静的纹理，索性也就随笔而为，反正只是自己的纪念，无关乎别人生计，权当是自娱自乐了。<br>     初到仙台，鲁迅先生有自嘲般的物以稀为贵，也得到不少实惠的优待，免去学费，安排食宿诸如此类，不知道当时的先生有何感想，假如是我我会心存感激的，毕竟别人对你的好处要记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是祖宗留下的道理，想来先生也应该有差不多的想法。之后便是学习的事了，从初识藤野先生，听闻他的掌故，到修改讲义，这一系列事情让走过大学生活的我的确的有些惊讶，一个教授对于外国留学生的认真着实让我惊讶，现在的教授大都是很繁忙的，外国留学生先不说，单是自己带的研究生也很少有修改讲义一说，大家也不再以老师相称，多是用“老板”这个称谓，这多少让人有些心痛。<br>之后便是关于血管画图的掌故了，现在我再写下这些的时候鲁迅先生的事迹也可以用“掌故”了，不禁有些效仿的窃喜。从这一“掌故”可见藤野先生的治学严谨，然先生年少气盛的小心思也是我们都曾经有过的，那些个小不服气也是有过的，读到此处不免有些感同深受的味道。<br>     此后既是影片及冤案一段，愤怒有之，叹息亦有之。“中国是弱国，所以中国人当然是低能儿，分数在六十分以上，便不是自己的能力了：也无怪他们疑惑。”不知当年先生写下这段文字时有何等的心痛，亦不知当年身在日本的先生被冤案缠身时有何等的悲愤，个人的侮辱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力行来证明，而民族的侮辱该用什么来抗争呢？<br>     鲁迅先生决定弃医从文大概也就是因为此般事实，藤野先生“脸色仿佛有些悲哀，似乎想说话，但竟没有说。”我看到这里也有话想说，竟也不知该如何去说，不过我之无言却和藤野先生有很大不同，想他是爱惜鲁迅先生的学业，惋惜自己的学生。而我只是看到如今的世风学风，不免有些悲哀而无语。<br>     先生已经故去多年，中国也已不再是那个“弱国”。如今我也有不少同窗在国外求学，间或听到他们在异乡求学所遭受之种种不平待遇，虽然中国已强大许多，可惜依然有很多不文明之事发生在中国留学生身上，在此祈望他们都能遇到藤野先生般的老师，也祈望他们早日学成归国，仿先生事迹，树救国之志，也不负先生在天之灵。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6758432@qq.com(乌鸦飞走了)]]></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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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9 Jun 2008 05:54:4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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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有够偏差]]></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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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故事的起源应该来自一本杂志，虽然我自己没掏钱买过，但是幸运的是我拥有一个甚好此书的室友，他是每期必买的，于是借着这股秋风，我也能打打牙祭。杂志的名字我就不说了，总之很火，不光是杂志火，连着杂志上面那些衣衫褴褛的女人也跟着火，我就曾经见过一个在杂志上出现的妞出现在某个收视率很高的综艺节目上，当然，电视上的她远没有在杂志上豪放，里里外外加上内衣估计裹了好几层，让满心期待的我甚是失望。而杂志之所以那么成功我估计要归功于它每次出现都要裹着一层装饰着白花花大腿和胸脯肉的外衣，其功效大致和夜光凸点的安全套一样，让路过的男人们不免浮想联翩，稍有些夜不能寐的凄凉。我就曾经很是猥琐过，看着那层外衣狠狠的意淫里一把，可惜的是不舍得兜兜里少得可怜的几个钢镚，只能望色兴叹了。鉴于我如此龌龊的心理估计大家也能猜到几分，不过呢，今天的故事主角并不是这本咱们中国比较有名的闷骚型花花公子，必须是另有其人，所以就要走着瞧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杂志上必有专栏，就像明天要么地震要么不地震一样具有权威性。而本人无聊的时候翻看杂志则必看专栏，这不就看出惊喜了，一篇小文，大致讲的是关于春和春天的一些动物的生理反应吧，总之既有哺乳类也有灵长类，洋洋洒洒几千字很是详细。记得清楚的就是一句“再冷漠的女子，不一会儿就湿了”，震撼的很！然后怀着虔诚无比兼顶礼膜拜的心情在网路上搜索了很多他的文字。一篇一片细细看来果然让人惊艳，文笔走位风骚且入里。鉴于赞美他的文字已经如周星驰的那句关于敬仰的话一般泛滥，我也就不再多说了，总之很溢美。</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算是顺藤摸瓜，在他的文章周围还有一些个看起来很时尚且吸引人的文字名称，恰好有一个作者是上边哪个让我敬仰的哥哥文中提到的，又恰好是我的老乡，代表着我所在的城市的文化，诸多巧合之下怎有不观之理，怀着十二分敬重的心情我打开了连接，一看之下，难耐心情起伏，虽然不是文人，却也要写上几个字，要不很难跟教育我多年的小学语文老师交代，毕竟作文大家都学过，写一下并不为过。</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记得本人老哥曾跟我说过，这是一个不需要诗人的时代，而我要说的这个人就是现实生活中的诗人，对于读过几首并被打动的我来说，遇到一个现实中的诗人的惊喜不亚于遇到一只恐龙。所以看他的文字自然也像古生物学家在猪猡公园寻找恐龙一般充满猎奇之心，看的第一篇文字也就是那封面上比较具有诱惑性的一行题目“被迫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乖乖！这个名字想来各位看官肯定一见之下就会在脑海里自动生成很多限制级的画面，估计不少还打着马赛克。我也是同样怀着不良的动机读完的，结果，自然让我得到了一惊，不过是把惊喜变成了惊奇而已。短短的几段话，如作文一般把一件很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说出来。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年迈的老人如何在他的这几十年的人生旅途中不断的被人女人抛弃，然后在一次酒后问出了“甩女人是什么感觉？”这种很有道德取向的问题。期间这哥们被描写成了一个苦大仇深的新世纪好男人，并且受到了一干色情男子阴险的羡慕，这羡慕来自于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让身边的女人自动离开。故事就这么简单，最后当然像我们小时候语文老师教的一样，上纲上线的可怜一下这个老男人，说他是“被迫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并留下关于出版这本书的悬念，让观者可以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一片优秀的作文就这样诞生了，不出意外的话老师应该可以给个80分以上。</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随后我又骑着驴走着瞧了几篇他的文章，大致都是这样很优秀的作文，时间地点人物，故事发生结束，简单明了很有八股风度。重要的是结束的时候一般都很有提纲挈领，画龙点睛之笔，可谓是纲领一出，号令群雄，代表不出，谁与争锋。整个一对我们美好童年时代初学作文时的美好回忆的一次重新眷顾。看着那些文字就像皇帝老儿看着自己年少时玩弄过的无知少女嫔妃一般有亲切感，不过看多了就怕会稍微有点想去厕所清理肠胃的冲动。</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像谁说的来着，我没有自虐倾向，也不想磨练人生意志。打击虽然是可怕的，但是像我这样无知而且幼稚的青年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知难而退。虽然我发誓不再心存幻想，可是继续看下来，我原本以为我相当坚固的心理防线又一次被这些作文打击的粉碎了！</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因为本人对电影有所偏好，所以选了一个和电影比较搭界的文章来看，作者必然又是很有名的影评人加乐评人什么的，文章写的倒是不短，絮絮叨叨下来写了不下五十个电影名字，因为大都数都看过了，也就乐得敬仰下高人的思想。结果除了找到几个电影人和作家的名字之外没看到什么内容，最有深意的一句话还是出现在括号里：（其实这正说明索德伯格对大作家的无知，卡夫卡生前挺烦表现主义绘画的），此处用很直白的语言评价了一个电影人和一个作家的关系，以及这个作家生前很烦的东西。对于索德伯格是不是无知我不知道，卡夫卡是不是烦表现主义绘画我也不知道，但是这句话的出现就很让我惊讶，知名的影评人这样朴实而且乡土气息的说上一句话，我很讶异，有点目瞪口呆。差点忘记了，他老人家还有一句话很经典：“比如塔尔科夫斯基和我反复表扬的伍迪·艾伦”，有一次的引用父老乡亲的感叹词，“乖乖”！感情你是和塔可夫斯基一个水平线上的啊，真的是失敬失敬！话说这个老哥其间还有几句问候别人近亲的话，真不知道愤青这个词说的究竟是青年人还是中年人。一把年纪了还那么大火气干嘛。</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这个所谓的泛博客时代，怎么说来着，不写点东西就显得你没文化，不过你写了博文经常会被骂的挺惨的，战战兢兢的的我一不小心回归主流一下就让我差点没背住，原来主流也开始饭博客了，稍微有点讽刺，用哈狗帮的话来说这就是“实在有够偏差”！</span><wbr /><br><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6758432@qq.com(乌鸦飞走了)]]></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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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2 Jun 2008 21:26:2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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