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xml-stylesheet type="text/xsl" href="http://feeds.qzone.qq.com/rss.xsl" version="1.0"?>
<rss version="2.0" xmlns:qz="http://qzone.qq.com">
<channel>
<title><![CDATA[废墟上的鹰]]></title>
<description><![CDATA[ ]]></description>
<link>http://88119726.qzone.qq.com</link>
<lastBuildDate>Sat, 28 Nov 2009 09:45:00 GMT</lastBuildDate>
<generator>Qzone</generator>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C), 2005-2008, Tencent Tech. Co., Ltd.</copyright>
<pubDate>Wed, 15 Aug 2007 17:30:53 GMT</pubDate>

<item>
<title><![CDATA[分享八天志愿者生活(后续)]]></title>
<link>http://88119726.qzone.qq.com/blog/4</link>
<description><![CDATA[    庆幸自己每天回学校后把一天的工作记录下来,很琐碎,很回味.<br>    每天五点半的班车,回学校已经晚上九点多,学校的太阳都没见过,确实辛苦,给钱我还不一定干,但是没给钱我却干了.<br>    对于志愿者工作,我不期待有什么回报,不过.有付出总会有收获.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8119726@qq.com(废墟上的鹰)]]></author>
<comments>http://88119726.qzone.qq.com/blog/4#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Wed, 15 Aug 2007 17:30:53 GMT</pubDate>
<guid>http://88119726.qzone.qq.com/blog/4</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分享八天志愿者生活(比赛日)]]></title>
<link>http://88119726.qzone.qq.com/blog/3</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FF00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十号</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天气还过得去，才知道昨天北京的气温达历史新高，接近四十度。  出发前从同学了解到今天的比赛时间到下午两点多，所以我早餐特地吃得多，吃完该的一份，又要了两个包子，三根肠，撑到。</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到码头开工，一看，原来比赛11：48就结束，我晕，顿时觉得有点反胃。训练的时候不用提鞋，所以码头几个人在那玩石头剪子布，谁输谁喝“十滴水”，一种被他们形容得很恐怖的，比藿香正气水难喝十倍的解暑药。我没兴趣，一边看着。搞笑的事，王NTO后面也被他们脱下水一块玩，面向码头，背对着他们，装着自己在认真看岗一样，有点搞笑，有点童心未泯的意思。</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九点左右开工，我还是做我的“秘书”工作。今天的ITO是一个捷克老头，咋ITO都老成这样。他好象都不怎么检查鞋子，有点奇怪，所以这工作由王NTO偶尔代劳，他够没事做的其实，在码头逛逛，然后看看，需要的时候鞋子提提，瓶子捡捡。我抱着一本厚厚的秩序册，在码头上晒着，可怜的皮肤在这夏天彻底转型，留下一道手链，很是显眼，小南的功劳。每个人的做事方式不一样，这位名叫zdenek janku的捷克ITO一般不会核对所有的运动员，随便从里面抽个名字，一念，check over，不过单艇他都会对照片。工作还算顺利，和他聊了聊捷克的几个足球运动员，说实话，我对捷克的了解也仅限于此，以后得多了解了解这些国家。记些工作片断，昨天帮德国女人八个单桨的舵手拿些时，我和她说了一句guten tag，发音还得到认可，今天我碰到他们的教练，来了句gute morgen，发的音有点象英语的good morning，结果那教练马上纠正我的发音错误，u的要发重音，向下坠的感觉。德国队带来的队医是中国人，湖南的，我趁空闲时上去和他聊。他在德国读博，住在离慕尼黑100公里叫沃尔姆的地方，他告诉我，在德国，大学学费象征性地收500欧，不过住和吃的花钱较大，一年省着用差不多5万，比我想象得要低点。很想和他多聊聊，不过还是要回到自己的工作上。今天最后一组的比赛在11：48，一般运动员提早半个小时下水，意味着我可以在11：15左右收工，最轻松的一天。这时候看到两个美国人在码头朝水里张望，我想应该是在找昨天我从水里捞出来的太阳镜吧，上前一问，果然是。把他们其中一个领到信息台，昨天我捞到眼镜后就把它送到信息台，让他们弄张失误招领。美国人拿到眼镜，签了名，say thank you，我感觉心里挺满足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下午训练时间，大部分艇四点以后才会有动静，所以我可以离开朝夕相处的码头，到起点码头逛了逛，然后到裁判员休息室躺在空调底下睡了一觉，空调风吹得我鼻塞。远远看到捷克的女子双人单桨在训练，大太阳的，估计是闷得慌。训练期间不用提鞋，我们摆了几张靠椅坐在遮阳伞下，王ITO就讲他的一些经历和事，他是安徽淮南人，好象原来当过什么学校的校长，现在干哪行我还不知道。他83年在体大呆过一年，所以我们聊起体大还是有不少话题的，话匣子打开就收不住了，他的哥哥的女儿，他单位食堂管事的儿子，他当年上课时和哪些现在的知名教练接触过，还说他上课那会，袁伟民带着女排来我们学校上文化课，还有他的学校给深圳一些企业培养什么人，高级护理之类，听得我在哦哦哦。他们裁判一天的伙食费150元，不过明显报价太高，压根没吃回来，吃饭要喝可乐雪碧还得自己掏钱。</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太阳下山时，赛场特别漂亮，很有感觉，没白忙活。我和突尼斯的小黑妹照了张相，刚好她教练不在，还帮扛了艇，很轻，难怪有的运动员用头顶着走就行。</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这就是今天，比较平淡，明天决赛，把工作完成好，好好休息。</span><wbr />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FF00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十一号，Final Day</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告诉自己，要把工作做好，不能在最后一天出乱子。</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太阳很早就出来凑热闹，我拿了张报纸蒙着脸上睡了一会。虽然一切都很前几天一样，但可以闻到不一样的气氛，就连吃早饭的人多得都要排队。运动员照样训练，快到九点时，我看到EDI扛着条艇过来，问他是否训练，告诉我他今天还比赛。我一看今天比赛秩序册，第二组就有他的比赛，和他照了张合影，阿尔巴尼亚小伙，祝你好运。ITO到位，我的工作开始。看起来有点不好亲近，戴着帽子和一副黑墨镜，嘴角一撇，他们几个形容他象黄秋生，确实很象。我走过去说了句：good morning，I can help you check，他恩了一句，就朝码头走去。一整个早上，我就工作的时候和他有交流，没有艇来的时候我就背对太阳站着，今天决赛12分钟一组比赛，比前三天的每组间隔6六分钟长了不少，“黄秋生”也静静地站着，我想怎么说也得展示下中国人frendly的一面，主动问他如何称呼，来自哪里。MR Kastytis，来自LTU（立陶宛），这国家我没啥概念，只知道一个已经退役的中锋萨博尼斯，此时无声胜有声。冷酷的立陶宛人，不过早上比赛结束后和他合影时，他们说看到他小笑了一下，反正我没看到。早上的比赛按照国内的叫法是“小决赛”，意思是后面队伍之间的竞争，所以没什么看头。但在决赛日，世界大赛上，没人敢马虎。不过早上收工时，听说有码头出错了，中国的ITO在上水码头把本该称重的艇给漏了，老师迟到算教学事故，这算裁判事故吧。解释一下，有的艇因为重量达不到标准，所以会给他们艇加一定重量的重物，为了防止在比赛途中运动员把重物给扔了，所以回码头时一定要检查重物是否还在，重量是否与出发时一致，以保证比赛公平地举行，出现这种问题，真要追究起来，罪过可不轻。</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下午“大决赛”，前六名的竞争，中国队在13项比赛中进了9条艇，成绩相当不错。</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开工前我们上下水码头管理的所以人员，4个NTO，八个志愿者，加上一个后面来的，一起合照留影。当我们站在码头准备下午的比赛时，有个德国人骑辆自行车过来，想拿他的车换我们志愿者的衣服，挺有吸引力的，不过我已经有车了，不想和他换，而且我想把这衣服送给阿尔巴尼亚的EDI，结果下午他没来赛场，一问器材室的老师，才知道他们早上就把艇还了，离开。See you。不知道以后有机会见面没有。下午刚开始时，来了一个女ITO，法国的中年女子，josiane rabiller。我向她学了一句法语“你好”，bonjour，呵呵。没过多久，换了一个ITO，梳着一头整齐的头发，在太阳下还会反光，很象国外爱情电影里那种泡妞老手。见到了克罗地亚的ITO，我们在第二天合作过，他还记得我名字，他和那ITO说he can help you，becanse he can speak Endlish。几天工作下来，我找运动员的资料已经相当顺手，有点查字典的意思，记得小学时候还得过查字典比赛二等奖，呵呵。。。一看一个国家的艇过来，我就翻好该国的资料递给他，他看完后都会说thank you。可以说，这几天的工作真让我学到不少。令人高兴的是我见到了laszlo，他后面负责我所在的码头，很好的一位长者，没艇来的时候我们都会聊天，我问他是否带他的family来北京，明年是否还会来参加奥运会，他告诉我他就一个人来的北京，明年应该不会来北京，有点可惜。通过这几天和几位ITO接触，我感觉laszlo是最负责的ITO，他会亲自核对照片，还会检查鞋子，一有时间就不厌其烦地和我讲赛艇的知识，在纸上划出不同的项目，和我解释哪些艇有舵手无舵手，还告诉我八人单桨必须有舵手，恩，谢谢你，laszlo。所有的工作在五点左右结束，我和laszlo照了张相，他给我他的名片，好好收着。</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还剩下的事情就是和运动员交换东西和合影。在我跑去和德国女子四人双桨冠军队合影时，其中一个队员问能不能把志愿者衣服送给她，在当时的情况下，我很爽快地答应了，甚至没说和换点东西，没机会说，也没好意思说。我心里挺想换点东西回来作纪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死心眼，老想换德国队的东西，后面我找到两个德国人，问能否和他交换帽子，结果都遭到拒绝，靠，心里很不爽，也比较失落，换顶帽子有那么难吗？真想找德国队教练问问，难道德国队员都那么小气？第三次，我终于成功了。我找一个德国老头，他在和别人换衣服，我一开口说may i。。。的时候他就开始no，我说可以和你换帽子吗，他有点迟疑，我赶紧说了句，if you have this hat，you will look more like vollunteer，不管语法对不对了，他想了一想，OK！心里总算舒服多了，怎么感觉自己象个小孩，傻得可爱就是。</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不过最后终于换到一个帽子，虽然比较脏，但总算对得起自己。</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晚上在喷泉旁边的PARTY很热闹，但是我感觉比赛一结束，什么都挺乱的，没人通知我们具体几点班车回学校，也没有人告诉我们这个PARTY是专门为运动员开的还是大家都可以参加，我已经没心情去玩了，就想早点回去休息，好好地洗个澡躺床上，发发短信。</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8119726@qq.com(废墟上的鹰)]]></author>
<comments>http://88119726.qzone.qq.com/blog/3#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Wed, 15 Aug 2007 17:14:54 GMT</pubDate>
<guid>http://88119726.qzone.qq.com/blog/3</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分享八天志愿者生活(比赛日)]]></title>
<link>http://88119726.qzone.qq.com/blog/2</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FF00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八号，开赛。</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经过四天的演练，我对比赛充满期待。早上有人迟到导致出发晚了20分钟，告诉自己绝对不能犯这种低级错误。每天都会有那么一顿相对丰盛的早餐，对一天的工作能产生不小的推动作用。昨天的四个小肉包变成今天的三个小豆沙包，咋越来越少。。。一袋奶，一小包榨菜，一个煮鸡蛋，三个包子，对我，有点不够。</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远远看到码头有人下水，开工迟了。NTO已经到岗，我们开始工作。摆筐，搬鞋。九点半比赛，所以到了八点五十得控制运动员下水的时间。今天有的队训练得特别早，按规定训练时间是早上7：30到晚上7：30，ITO对运动员太早下水有意见，恩，按规定办事。时间一过8：50，我们要控制运动员下水。看到英国队（GBR）过来，我们过去告诉她们不能训练现在，这时候有一穿英国运动服的中国面孔过来，原来她们是第一组比赛的队伍，JW4-，女子四人单桨，ok，please.开始检录，这说明已经进入比赛状态，心里有点小兴奋。有四个ITO到位，分别负责四个码头，我们和NTO站在码头边，协助他工作。我们码头的ITO是一个银发的老头，看起来很面善，他问Can you speak english？You will work with me.</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我跟他上了码头。我们码头除了我，有两竞体的，不懂英语，NTO的英语也不行，理所当然我来帮助ITO工作。还好那个王姓NTO提前把比赛的秩序册给我，我把不知道的国家用手机查了一遍，做上标记，这在后面的工作中帮助不小。他是荷兰人，刚开始我没听清楚，以为是保加利亚的。他人很好，会边Check边教我该如何去做，比如要检查运动员艇里鞋的后跟上的线是否系好；check运动员的名字，还要对照片认人是否对号；检查运动员的衣服是否统一；还有戴帽子的问题，要么都戴，戴统一的帽子，要么都不戴；除此之外，还看到他对自己工作负责的一面。USA的JM4+（男子四人双桨有舵手）因为称重不够需要增加2.2KG.</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当他拿到那袋增重物时，发现袋子里有十个铁块，每个200G，这么说还少了200G，所以他没有放USA下水，美国的教练过来解释说那边给的就是这么多，交涉了一会，ITO放他们下水，其间我插了一句，they  need  one more，后面发现自己在不确定的情况下说出这话，确实不妥。自己要注意，多观察多学，少说话。当然该说的时候还是得说。埃及队下水的时候，也被ITO拦住了，他要求埃及队要把赛事标志和国家名字贴在船尾，一问才知道，原来是为了方便电视转播。因为赛艇是背对着终点，所以船尾先经过终点，所以为了方便电视转播才要这么做，考虑得很成熟，不知道国内裁判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在空闲的时候，我和他聊了聊，他叫laszlo，好象是他的given name，他是第二次来中国，第一来为了旅游，这次为了这个赛事。他说北京人太多，玩得时候买票都要等好久。我告诉他我是北京体育大学的学生，他似乎没听说过我们学校，说了一些我喜欢的运动，当他告诉我他所喜欢的项目时，我就蒙了，他摆了个姿势，然后S型地动。他把手从高处放到低处，还说了个单词winter，噢，原来是高山滑雪。我告诉他我滑过一次雪，很刺激。到了十一点左右，ITO要轮班，他告诉我明天见，and say bye。很不错的匈牙利老头。</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换了一个ITO，戴着帽子和墨镜，而且高高大大，看起来不好接近。在他到位之前，我做了一下ITO的工作，哈哈，拿着那本厚厚的秩序册，对着上面的照片check运动员，感觉很爽，我一说please，运动员就乖乖地把ID卡拿过来给我看，估计他们也纳闷，穿个志愿者衣服干国际裁判的活。我检查了几组，那个ITO似乎觉得那不是回事，就说他来检查，我就帮他检查鞋，他没有象匈牙利老头一个个对着相片看，而是念名字，运动员答到，然后检查。</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没过一会，我们这个码头艇渐渐少下来，那个ITO终于开口，问了句Can you speak english？我回答YES。他说有些人中国人不会说英语什么的，原来这个老外以为我不会英语，我倒，志愿者应该主动热情，热情我可能做不到，主动还是可以的。他没有告诉我关于赛艇的知道，倒是问我北京到哪过夜生活比较好，呵呵，你算是问对人了。我没过过，但知道不少。后海，我脑子里第一反应，但是怎么用英语说呢？想了一想，还是直接说普通话给他听，他重复了一遍，发音还挺准的，看来他觉得一个地方太少不过瘾，我向他推荐王府井，FOR SHOPS，他似乎很高兴知道有这么个地方。他还接着问，那就说天安门吧，我用普通话他能听得懂，而且还能在天安门的南边画出紫荆城，还做过功课。我把王府井的位置在他画的图上标出来，并告诉他可以从天安门走到王府井，he is glad to hear that .我问他怎么称呼，Duro Liubic，来自克罗地亚，我告诉他在王府井可以吃到中国传统的小吃，虽然我不会去那吃，呵呵。这时候的他和刚开始表现出来就不一样了，我帮他拿着秩序册，看到艇过来，我就得从秩序册中找到这个国家在哪一页，他只要接过去看就行，荷兰老头都自己做的，这个ITO让我觉得自己象个秘书，从头到尾都得关注着下码头的艇，他只要接过去check，然后再给我。这样一直持续到一点过，我根本空不出手来，又拿笔，又抱着厚厚的秩序册。所以一早上，自从ITO来了以后，我就没搬过鞋，那NTO倒好，躲在伞底下，时间久了下码头走走，看到鞋多还帮忙搬好，哈哈，我咋觉得我是NTO，有意思。怎么说也得谢谢他，让我有了一次这么好的学习机会。</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还有，我认识的一个阿尔巴尼亚小伙子在男子单艇中被淘汰了，我问他成绩如何，他告诉我SIX，最后一名。不过我们互相认识了一下，他叫Theka Edi。</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今天的晚饭相当不错，四个荤菜，吃到撑。</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差不多吧，小南该等急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FF00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九号，比赛日的第二天，</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收获中。</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有了昨天的工作经历，今天顺手很多。早上出发又因为两个人的迟到而推迟半个小时，无语。吃早饭，赶紧开工。奇怪了，今天还没到七点半怎么就有怎么多艇可以下水，我到码头的时候已经有两个今天值班的NTO，他们告诉说上面通知说码头开放时间提前半小时，但是有好多队伍都没有接到通知，组织不利。还有，训练的时候我们不提供搬鞋的服务，但是运动员会感到莫名其妙，累就累点，其实都还好说。</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九点左右，ITO到岗，意味着我要开始忙了。又见到laszlo，他很亲切地和我握手，说早安。他今天的工作是负责两个码头的下水艇的汇总工作，而我这个码头的ITO是目前中国唯一的一个ITO，称他为陆老师，给人的感觉是很典型的长者，威严却不失亲和，很乐意和人聊天。看运动员照片时，有“中华台北”队，这个称谓是国际奥委会定的，chinese taibei,稍有差错就会引起麻烦。我发现不同的ITO，工作的方法不同，陆老师第一做的就是去检查鞋子，而检查运动员，核对照片的工作都交给我，他看到多人艇偶尔还会摸摸艇，看是否有润滑油之类的。对照片挺有意思的，走到运动员身边，check please，然后对找照片认人，戴墨镜的还要他们摘下墨镜，昨天这些都是laszlo亲自完成的。这些老外还真不好认，我感觉对照注册卡来认比较费事，光family name 和given name的顺序我老搞不好，所以我直接对照片认人，不看名字，陆老师说没问题，因为有的运动员会忘了把卡带到码头。双人艇和四人艇人少，还比较好对号认人，一碰到八人艇，再加上一个舵手，这就麻烦了，一堆人在照片人，还前后站着拍，怎么找人，特别是意大利队，清一色的接近光头，看得我都无语，只好把照片给他们自己看，然后让他在照片中找出自己，我再来check，这招还挺好用的，而且不会出错。工作中我犯了个错误，当我远远地看到ROU（罗马尼亚）女子四人双桨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找到她们的照片，准备check，谁知道一不注意，check的时候竟对着RUS（俄罗斯）的照片，还若有其事的说OK，还好他们发现，然后帮我点了她们的名字，噢，谢天谢地，工作要严谨！</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艇少的时候，我开始向陆老师请教。首先广告的问题，昨天看到laszlo就不让桨架上的广告暴光，拿胶布给贴上。原来广告可以做，但是要看艇的大小。首先每条下水的艇必须有比赛的标志和国家的标志，然后双人艇可以两边各贴一个广告，四人艇两个，八人艇四个，广告的尺寸，位置都有要求，商业战无处不在。   还问了关于艇前头放的一个象电子表的东西，原来它可以测定划桨的频率和速率，运动员可以通过它来控制自己的运动强度和该采取什么战术。   除此之外，还有鞋子上的安全绳，一直我都没想明白，原来绑上安全绳有两个作用：一是运动员划艇的时候由于有滑座，所有脚也会有移动，有了脚后跟的安全绳就起到固定的作用，二是当运动员翻艇的时候，有了安全绳的牵拉，可以一下子把脚从鞋中脱离，相当于有东西在扯住鞋子，确实想得很周到。比赛时候，安全第一。   还告诉我，有的艇后面有GPS的定位系统，也有不少作用。要是遇到天气不好，可以确保运动员的位置以保障他们的安全，特别是在海上赛艇中应用更多，顺便说一下，海上赛艇还有排水装置。另外，当两条艇在比赛时候发生碰撞，可以通过GPS来判断是哪条艇的责任。还有遇到状况是否重赛的问题，他通过跑步打比方，比如一个运动员的钉鞋扎到另一个运动员，要是他们跑在最后两名，那比赛继续；要是他们在前面，因为一个运动员的失误而损害到另一个运动员，应该罚下失误的那个，而保证另一个运动员的利益，这需要裁判通过对比赛精神的理解来做出判断。和陆老师工作半天，学到不少。</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有一件高兴的事情，我在check运动员的时候，laszlo传我递过来一个小东西，我一看原来是钥匙链，上面写着rowing hungery。昨天晚上我上网查了一下，匈牙利的皮划艇很厉害，雅典的时候拿了三块金牌，早上和laszlo聊了聊，他是一个很nice的老人。</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晚上收工前，景色特别漂亮，美得一塌糊涂。我借了一相机拍，还和希腊的教练和男子单艇运动员照了张合影，还和AUT（奥地利）的女子四人双桨合影，希望某人看到后别吃醋，呵呵。。。</span><w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8119726@qq.com(废墟上的鹰)]]></author>
<comments>http://88119726.qzone.qq.com/blog/2#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Wed, 15 Aug 2007 17:14:13 GMT</pubDate>
<guid>http://88119726.qzone.qq.com/blog/2</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分享八天志愿者生活(训练日)]]></title>
<link>http://88119726.qzone.qq.com/blog/1</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FF00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四号上岗。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五点半班车，学校——顺义奥林匹克水上公园。</span><wbr />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六点四十五左右到达，在北京的马路上能不堵车，人的心情自然舒畅不少，所以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完全可以接受。</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早餐，凭良心说，比我在学校的任何一顿早餐都好。一袋伊利，一包六必居榨菜，俩面包，三根小烤肠，从营养学的角度，应该很接近早餐的热量摄入占全天<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30</span><wbr />﹪的标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正式开工。不知道是我们来得早，还是刚开始运行尚处混乱当中，没有人接应我们小组，作为小组负责人，我电话联系到负责志愿者的刘老大，在她的口头指示当中，开始上午的工作。八个人，四个码头，上下水各两个。我们的工作是维持码头秩序，为运动员服务，主要是把他们的鞋从下水码头搬到上水码头，没其他的事。刚开始工作，每一艘艇的运动员下水前我们都得跑过去问：May I take your shoes there?连码头这个单词都不懂得用，还好边说边比画，运动员基本都能明白。但是当码头艇一多，顾得了这边却落了那边，结果一回头就有鞋子放在岸边，也不知道要送到哪个码头。整个早上的工作可以说吃力不讨好。</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下午装鞋的筐子发下来，大得可以，装人都行。每个筐上面都标有各单项的名称，我们拿到的8个筐子外面全贴上JM4-，男子四人单桨。现在训练期间，哪能分这么细致，而且前后下水的艇一般来说单项都不一样，所以我们还是得每条艇得问，确定他们在哪个码头上岸，然后把鞋送过去。到了傍晚，已经有人抱怨工作量太大，几乎没法休息。还好今天是阴天，不然真累够呛。我可不想再被晒掉一层皮。</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晚上收工，吃饭，结束一天工作回学校，已经是晚上九点半。</span><wbr />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FF00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五号。</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第二天，我找不到不起床的理由。照样是沿着昨天的轨迹，无奈中期待。昨天工作累得我不安分，想做点事情来改变下现状。我原来是想通过区分各国家，来给他们提供服务，但是这样操作起来难度太大，一要在短时间内区分那么多国家，要求太高，而且要是每个国家一个筐子放，那码头也放不下那么多筐子，而且我们得时刻准备着回来的船，对于只有八个人的我们，而且刚上岗一天，所以我连提都没提出这个方案。不过我觉得要是能操作好的话，这绝对是最好的服务。后来听说国外的做法是用望远镜看，哪个国家快靠岸就马上把鞋送过去，我晕，还真有这么做的，国外就是比较敬业。象我们这些不拿一点报酬的人，怎么能要求每个人都奉献，哎。。。素质问题。</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下午的时候，我们在上水码头，比较清闲，只要摆鞋和收拾码头上的瓶子就OK。我看到一个外国运动员，拿着两个包坐在我们不远处，看得出来他还挺无聊的。昨天我见过他，一个女孩还帮他拍照，他还有点害羞的样子。我到底过不过去和他聊聊呢？去！第一句话我就说不出来了，why are you  alone  here?他没听清楚，我一紧张就换了一句话，I saw you boating yesterday，这下他听懂了，露出一脸笑容说yes. I saw  a girl  take  photos for you ,他一下子说了一个句子，我没听明白，然后笑笑。他问了我一句，are you rower?</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呵呵``我象吗？I am a  volunteer,然后我说我是体育大学的学生，估计他没听明白。Is it your  first time to  China?  He said yes. Where are you come from? 典型的病句都冒出来，还好英语是他的第二语言，romania,我重复了一遍，他点头。然后我就木了，不知道说什么，刚好有活，我说了句I must  work,就走了，连bye bye 都没说，汗。。。我的英语口语，如此不堪。说说那些NTO，national technology officer,大部分英语水平为零，国内比赛他们可以发挥作用，国际比赛他们能做什么？我会好好看看。有一事儿，负责码头的一个王姓NTO，看到一个国家的女子四人单桨，可能她们没把艇一下子扛稳，他站在码头岸边，离她们有三四米左右喊了一句“好拿吗”，我差点喷饭，服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又结束一天的工作，渐入佳境。</span><wbr />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FF00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六号。</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已经习惯。昨晚陪小南聊到一点多，她今天早上五点还要集合，替她担心。</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今天下午开幕式彩排，2号码头暂时停止使用。运动员上下水的过道搭起板子，所以我们得及时地提醒他们，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万一真有运动员在码头出点状况，我们的工作就算白做了。开幕式的演员都到位，那些化了妆的大妈特别可怕，一把拉上几个人冲到过道，对着后面的主题板狂拍，一副很HIGH的样子，我都无语。不让她们拍吧，挺没人情味的，毕竟机会难得；让她们拍吧，一群人堵在那，而且衣服还穿得那么扎眼，容易出问题，所以我只能站在她们身后，有艇过来，我提醒一下，后面总算消停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今天接受了北京电视台的采访，问的问题很简单，很没创意，奇怪的是，第一次面对镜头采访，我一点都不紧张，我想和我对自己的工作熟悉，讲起来有说服力。由此可以看出，人要自信，必须要认清自己做什么，为什么做，怎么做。有个NTO问我，你们要认识到自己为什么要做志愿者，目的是什么，而不是简简单单地做好自己的工作或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这句话我觉得倒挺受用的。我会好好想想做志愿者的目的。</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记录工作中的一些小细节。德国队，我比较关注的队伍。第一感觉，他们的艇多，几乎每个单项都有艇下水，而且每天早上最先下水的几支队伍很容易发现他们。德国队上水后，她们的舵手都会把瓶子带回去，那么小的舵手，能一次性抱着八九个农夫山泉的瓶子，确实不简单，很符合德国人的形象。</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增加下词汇量顺义奥林匹克水上公园  shun yi Olympic Rowing-Canoeing Park</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世界青年赛艇锦标赛   World Rowing Junior Championships</span><wbr /> <br><span style="filter: glow(color=#FF0000,strength=3);color:#FFFFFF;display:inline-block;line-height:1.8em;">七号。</span><wbr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下午5：00到6：00开幕式。</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起床，发车，安检，早饭，开工。由于开幕式的需要，在2号上水码头搭了一个架子，所以全天艇都无法从2号码头上水。很快问题就来了，一些没舵手的艇，因为背对着码头，所以他们不知道2号不可以上水，我们赶紧跑过去和他们解释，I’m sorry ,you  can’t</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in pontoon 2.上水怎么说不知道，还好那些人明白我的意思，从1号码头上去。我掏出手机查了下，上水是sail upstream，也不知道是否适用在赛艇中。我干脆站在码头上，看到有艇要过来，大声喊了一句，Pontoon 1,please，然后手一比划，感觉跟交警一样，不过大部分艇还是看清楚的，不久后我这“交警”就下岗了。站码头休息的时候，我看到有一老外对着我们组的一人说话，旁边放着两个艇架，我知道他英语不行，所以过去看看情况。那老外说I don’t  need  them ,原来他不需要这两个艇架，I will take them back  for you .老外竖起拇指，呵呵，小意思的。很快到午饭时间，吃过饭我就跑到家属会见区休息，现在还可以来，比赛的时候就没法进。一觉趴到两点多，隐约听到外面雨下很大，睡得挺沉的，连小南的短信都没回。我们组的两个人来到家属区，告诉我说有埃及的运动员的鞋弄丢了，我一听，什么睡意都没了。这怎么会，鞋放错码头还可以接受，弄丢鞋对于我们的工作来说，绝对是不可原谅的错误。我想，鞋怎么可能丢，难道掉水里？不可能的，码头一直有人看着，而且运动员会从码头上水，看到了也会帮忙。难道是民工把鞋拿了？那就不好办了。我给刘老大打了个电话，没想到我还没开口，她就说我知道埃及运动员的鞋丢了。。。我晕！我问了下什么时候能给我发雨衣，就朝拿把伞出去找。码头一片空旷，雨下得挺大，一眼看过去只看到两双鞋子摆在1号码头，上面有东西盖着。我继续往前走，到了下水码头的时候，看到两个埃及运动员赤着脚在找东西，不用说就是他们丢了鞋。我主动过去问，have you lost your shoes?那埃及运动员立马说yes,然后我问他在哪个码头下水,是否把鞋放到鞋筐里,他告诉我他把鞋放1号筐子,然后问我怎么办,我…哪知道怎么办,难不成给你买一双,so ,I will find  them  for  you ,find them ?他很疑惑地看着我,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责任肯定是我们负的.他继续朝前走,我跟在后面,拿着伞,尽量凑上去和他一起遮,还好他给面子,没有拒绝我.他的同伴在前面跑,等他们到1号上水码头的时候,他掀开那盖子,似乎那就是他们的鞋子,我跟上去,真的就是他们的鞋子.我晕,谁和我说码头都找过的,靠.虚惊一场.我对那埃及运动员说,对这件事情我很抱歉,然后他告诉我,他的注册卡在划艇的时候掉水里,能否在办一张.我又不管这个,我哪知道.所以我说我会请示一下,然后回答你.雨下得挺大,他们就先回去,问了一下刘老大，她说这是注册中心的事,ACCREDIATION CENTER.后面那埃及人也没回来,估计问题得到解决,阿门.</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  雨继续下,水面上有点小浪.我们穿着雨衣在码头,虽然没人下水，也得守着.不知道谁摆了一个禁止通行的标志在码头.没过多久,有两个运动员扛着桨过来,我们不确定能否让他们下水,所以先把他们拦下来，再一次请示刘老大，她了解一下,就说过会打电话过来.封航!还挺专业的名词,我咋告诉老外,还好旁边的人提醒一下,no training.那俩老外乖乖地回去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不过很快又有其他国家的过来了,好应付的说一句就回去,不好应付的还问为什么.刚开始我以为是要开幕式,所以不让下水,后来才知道是现在水面上没有救生艇.搞笑的事,我们组的一女生把救生员翻译成幸存者,把那老外都给逗笑了,估计这么说没人敢下去.There is no life guide on the water,so  you  can’n enter  the  water.thank you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到了五点开幕式,我们不能站码头,因为有电视直播,所有我可以站到艇库旁边看演出,那些大妈的节目让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开幕式 the penning ceremony    上下水   up/downstrea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往后退  move back             航道牌   start  number</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注册中心 accreditation  center   运动员休息区   athlete rest area</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家属见面区  kiss&amp;cry zone  （翻译得相当有意思）</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桨叶 blade     扶船员  boat holder    船库  boathouse</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船头 bow    bow rower   浮标  buoy （和男孩的发音一样）</span><w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8119726@qq.com(废墟上的鹰)]]></author>
<comments>http://88119726.qzone.qq.com/blog/1#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Wed, 15 Aug 2007 17:12:47 GMT</pubDate>
<guid>http://88119726.qzone.qq.com/blog/1</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黑板报]]></title>
<link>http://88119726.qzone.qq.com/blog/0</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照片上传中...... <br>相册密码:我所喜欢女歌手的汉字拼音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88119726@qq.com(废墟上的鹰)]]></author>
<comments>http://88119726.qzone.qq.com/blog/0#comment</comments>
<qz:effect>512</qz:effect>
<pubDate>Thu, 05 Oct 2006 16:54:42 GMT</pubDate>
<guid>http://88119726.qzone.qq.com/blog/0</guid>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