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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弦月]]></title>
<description><![CDATA[静静挂在天边的弦月...那缺憾的美!]]></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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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3 Nov 2009 09:56:4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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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所谓的婚姻——婚前婚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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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看过了太多的悲欢离合，婚姻却是没有任何的保证，婚前婚后有太多的不同，结婚证书不过就是一张纸，一个男人套牢女人的手铐，可是很多时候，套牢的只是女人，而男人的心思却放在了其他的女人身上，因为成为自己老婆的女人已经是他的战利品了……<br>婚前的男人总是很有耐心，他会花很多时间和心思去研究这个女人，去了解女人的嗜好，和女人找共同的话题，不时还给女人惊喜也会很耐心听女人的诉说，不时的表达自己的怜爱；婚后的男人，常常忽略女人的感受，女人的心事他们也已经不再关心的，他们最介意的只是女人有没有其他的异性朋友，有没有和他们暧昧…….<br>婚前的男人很细心，女人小小的不快乐，小小的皱下眉，他们都很着急，女人生病了，他们很心疼，总是衣不解带的陪着，问寒问暖，关怀备至; 婚后的男人在乎得最多的是其他女人的眼泪，别的女人有了委屈，有了心事，他可以花大把大把的时间陪着她在网上聊天，陪着她吃饭，而身边的女人就算是病了，如果不告诉他，他也不会发现，知道了他最多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一句去看下嘛！要不就是吃药没有嘛！<br><br><br><br>结婚前的男人，男人总爱陪女人逛街散步，而且总是会牵着女人的手，喜欢把女人搂在怀里，不让女人离自己太远，男人也总是会带着女人出席各种的场合，向自己朋友炫耀自己的女朋友；结婚后，男人告诉女人他需要各自的空间，出门也总是和女人保持一定的距离，男人的活动已是女人不能参加的。<br>结婚前的男人，总爱陪着女人，和女人一起做女人喜欢做的事情，结婚后的男人总以工作和应酬为名，责怪女人不懂事，说女人不知道他为了家压力有多大，所以错的是女人，女人不该过问他工作的一切，包括他的“应酬”，以及“应酬”中的女人……<br>结婚前的男人，总是害怕女人生气，做什么总会顾及女人的感受，就算惹女人生气，也会想尽办法去哄女人开心；结婚后的男人，不再在乎女人是不是发脾气，反正，已经结婚了，男人视结婚为胜利， 而女人却视婚姻为全部，所以男人了解，不到最后，女人不会离婚。<br><br><br>结婚前的男人，很勤快，和乐意做让女人开心的事情，不管有多辛苦，他们总会尽力去做，结婚后的男人，不会再刻意为了女人去做什么事情， “已经到手”的，男人总忘了要像以前一样的珍惜……<br>结婚前的男人，说过太多山盟海誓的承诺，也很在乎女人的感受，让女人不开心的事情要不都不做，要不背着做，美其名曰，为了女人而做的改变，结婚后的男人，绝对不会给女人说点贴心的话，因为男人觉得女人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女人应该满足。 结婚后，男人原形毕露了，原本为了女人开心而不做的那些事情也都开始做了，女人再怎么生气，男人也不会改变了，最后女人只有无奈的接受，甚至夜夜笙歌，夜不归宿，却欺骗女人应酬，被女人发现是欺骗后，却声称自己这样做，是为了更好的维护和女人的关系，免得女人乱想……，这样男人女人还不如不要……<br>婚前的女人，表现了太多的自己，不懂得隐藏和保留，男人却隐藏了太多，婚后的女人一如既往，却发现身边的男人不是那个爱着自己，宠着自己熟悉的男人了，这时的女人常常歇斯底里，说着男人不爱自己了，说男人变了，其实不是，男人依然爱女人，只是他们更爱自己，结婚证书只不过是男人的功勋章，而男人的战场还有很多，男人喜欢的是战斗的过程，也许只有等男人累了，倦了，才会在回忆录中去发现，谁是除了自己以外最爱的......<br><wbr /><a href="http://b26.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cb4e8b897d9e3494413c21edd3db874475b90e0526713bac5504d494e1ab091197b9eaafb033066d98cd743a719bf725b0110600c94920de55a6d6e2d1e4af89abcb68275214f88cb10234f572eb50cb932fe97a&amp;a=26&amp;b=26"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400px;height:529px;border:0;" src="http://b26.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cb4e8b897d9e3494413c21edd3db874475b90e0526713bac5504d494e1ab091197b9eaafb033066d98cd743a719bf725b0110600c94920de55a6d6e2d1e4af89abcb68275214f88cb10234f572eb50cb932fe97a&amp;a=26&amp;b=26" /></a><w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露珠杂谈]]></category>
<author><![CDATA[896394292@qq.com(弦月)]]></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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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3 Nov 2009 09:56:4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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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人生若只如初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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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cc00ff;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cc00ff;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cc00ff;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儿，比翼连枝当日愿。</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color:#cc00ff;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3300;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人生若只如初见”，若提纳兰名句，这一句理当居首。此一句是几世人的至爱，是很多人经常吟咏太息的句子，也是不少文人引用甚至用做书名的佳句，其出现率、知名度极高，可见此句道透道尽了人心憾事。</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3300;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好一个“若”字，足见纳兰心底遗憾。今人喜欢用“如果”，常听人言如果…如果…可惜人生没有如许多的如果，有些事怪自己当时不曾把握，有些事即使把握也无法改变结果，遗憾深种心底，每到夜深人静不能成眠，回忆往昔心头狠狠地疼起来，也只能叹一声：人生若只如初见。</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3300;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初见总是最美好的时刻，无论青史、野史上留名的才子佳人，还是你与我，初见时候，两人将那才华横溢、聪颖过人、慧质兰心、青春韶华和着彼此的倾慕映照在一起，青涩伴着浓情，只把那最美好的奉给对方，时光因而美妙，在记忆里永远的流光溢彩、历久弥香。</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3300;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可惜缘分不论短长都不可能永驻在初见时光，待到两人死生相隔亦或生不能见时，这美好越发清晰，越发化做利刃在静夜、在寂寥时分寸寸凌迟。</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3300;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痛，也只能道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3300;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世事无常，非是我们微薄的力所能掌控，无常世事又岂能令我辈凡人遂心？也许悲叹着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者是情意不够、心意不坚吧，否则就会像那梁祝般化蝶而去，才不负前世盟、今世情，不负初见时的美好。</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003300;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人生若只如初见是太多人心底里的痛、心底里的憾，我亦谨此句叹光阴初始的美好和华年已逝的分离。</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color:#cc00ff;font-size:18px;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文章收藏]]></category>
<author><![CDATA[896394292@qq.com(弦月)]]></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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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9 Nov 2009 12:12:4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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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红楼梦——结局剖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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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黛玉一生为还泪而来》 黛玉是沉湖而死？</span><wbr /><br>       刘心武说，小说第一回就指出了宝玉和黛玉的仙人身份。宝玉本是天上赤霞宫的神英侍者，黛玉是天上一棵绛珠仙草。“只因西方灵河岸边。三生石畔，有绛珠草一株，时有赤霞宫神瑛侍者日以甘露灌溉。这绛珠草始得久延岁月。后因此草受天地之精华，又加雨露滋润。脱却草胎本质。修成个女儿身，只因未酬报灌溉之德，故其五内便郁结着一段缠绵不断之意。恰近日神瑛侍者凡心偶炽，意欲下凡。那绛珠仙子道：“他是甘露之惠，我并无水还他，但把我一生所有的眼泪唤给他。” 下凡后，绛珠草化为林黛玉，要用一生的眼泪，还神瑛侍者化做的贾宝玉的灌溉之恩。<br>      泪还完了，她就会主动回到天上。刘心武认为，黛玉不该死得如此难堪，而是以一种比葬花还要诗意的方式。<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证据1</span><wbr />：中秋节黛玉和湘云湖畔联诗　—出处：第七十六回<br>      刘心武说，两人联来联去，联出两句惊心动魄的来。湘云说：寒塘渡鹤影。黛玉接了句：冷月葬花魂。（通行版本中为诗魂，古本中为花魂）“花魂并不是一个陡然出现的词语，林黛玉的葬花词里出现的次数就很多。七十六回这个地方，它就是林黛玉的象征。” 刘心武解释，“冷月葬花魂”的意思，就是在凄清的中秋夜，湖面上倒映着中秋月，花魂一步一步地沉下去了。这句联诗，是林黛玉沉湖的一个暗示。<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证据2</span><wbr />：海棠社黛玉封号“潇湘妃子”　—出处：第三十七回<br>      “潇湘妃子，什么意思？”刘心武说，指的是古老传说中舜的两个妃子——娥皇和女英。两个妃子得知舜死后，将泪水洒到竹子上，出现斑痕，得名斑竹、潇湘竹。“两人找不到舜，眼泪哭干了，就在水中死去，死于江湖之间。”刘心武说，两人的结局就是“泪尽入水”。因此，“潇湘妃子”别号本身，也在暗示黛玉沉湖。<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证据3</span><wbr />：宝玉祭奠金钏黛玉说谶语　—出处：第四十四回<br>        刘心武提到，凤姐过着生日，贾宝玉却突然偷偷跑到庵里的水井边，因为这天也是金钏的生日，他知道是自己的行为不当造成了金钏跳井身亡。 <br>        别人都不在意，唯有黛玉与宝玉心有灵犀。她说：“天下水总归一源，从咱们荣国府、大观园都可以接一碗水，对着那碗水去表达哀悼不就齐了吗？你非要专门跑出去。” <br>        刘心武认为，黛玉说这样的话，是个谶语，就是对今后命运的一种事先的暗示。“如果曹雪芹写得到黛玉之死，很可能会有贾宝玉舀了一碗水，对着碗中水祭奠她的情节。” <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证据４</span><wbr />：元妃省亲点戏《闹殇》唱词　—出处：第十八回 <br>        “元妃省亲时点了四出戏，其中《牡丹亭》的《闹殇》一折很有门道。”刘心武说，因为脂砚斋在这里批语：伏黛玉之死。“人到中秋不自由，奴命不中孤月照，残生今夜雨中休，恨匆匆，萍踪浪影，风剪了玉芙蓉。”刘心武指出，这句唱词正中“冷月葬花魂”的意境，而“玉芙蓉”，这里指水生的荷花，影射黛玉死于水域。刘心武指出，“曹雪芹亲密合作者”脂砚斋的批语是解读《红楼梦》的重要依据，脂砚斋明确表示：所点之戏剧伏四事，乃通部之大过节大关键。刘心武猜测，如果是曹雪芹写黛玉之死，会把这一段描写得非常优美。黛玉会像葬花一样，精心地设计她的服装、道具和路线，一步一步地走进湖中，借仙遁复归天界。也许第二天人们发现黛玉已死，但找不到尸体，只会有衣服和钗环存在。<br>       上面这些都是刘心武先生的一家之言，对此，绝大多数的红学专家是持有待商榷和否定的态度的。对此，这里仅列出一家之言，希望读者可以进行比较和甄别。不要因为某家学说而照成先入为主的概念。毕竟，尽信书，不如无书。同样，尽信人言，也容易迷失方向。<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其它说法：<br></span><wbr />       在高鹗续书中，林黛玉因宝玉和宝钗成婚气郁而死，据说这一结局并不符合曹雪芹的原意。据周汝昌考证，黛玉应该是被赵姨娘和贾环等人诽谤致羞愤自尽。<br><br><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文章收藏]]></category>
<author><![CDATA[896394292@qq.com(弦月)]]></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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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01 Jun 2009 12:33:5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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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葬花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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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处诉。 <br><br>　　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 <br><br>　　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br><br>　　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闷杀葬花人。独把花锄偷洒泪，洒上空枝见血痕。 <br><br>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怪侬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 <br><br>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 <br><br>　　愿侬此日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天尽头，何处有香丘？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 <br><br>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br><br>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br><a href="http://hi.baidu.com/liangjf131/album/item/479eaadc0c2e1b165882dd28.html" target="_blank"><wbr /><a href="http://hiphotos.baidu.com/liangjf131/pic/item/479eaadc0c2e1b165882dd28.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hiphotos.baidu.com/liangjf131/pic/item/479eaadc0c2e1b165882dd28.jpg" /></a><wbr /></a><wbr /><br><a href="http://china.cycbiz.com/business/BusinessMore.aspx?memberID=91642&amp;typeID=1&amp;id=203149" target="_blank"><wbr /><a href="http://china.cycbiz.com/images/upfile/200701/2007011214131535534.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china.cycbiz.com/images/upfile/200701/2007011214131535534.jpg" /></a><wbr /></a><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文章收藏]]></category>
<author><![CDATA[896394292@qq.com(弦月)]]></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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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27 May 2009 12:58:0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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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被“时间”主宰的命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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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我已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把自己关在一个黑暗的世界里，那个世界好黑，黑得让我渴望见到阳光，我一直在等待，等待那束“光”的出现，可是我盼了好久......好久.....！！！</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年、两年、三年......！！流逝光阴变成了流水，它在无情的磨损掉我身上的棱棱角角......</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我开始麻木了.......开始不相信会有光的出现，对于我....一个身在黑暗世界里的“游灵”，现在开始了解......时间它在改变...变成黄土，它在埋葬.....它在慢慢埋葬我的的身体......</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  我清楚的知道我现在等待的不在是那束“光”的出现，而是在等待死亡......</span><wbr /> <br><wbr /><a href="http://b2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cb4e8b897d9e3494413c21edd3db8744d54c18960f5828816b0c219eaff161292f3731811ef237fc0d856df66ad245c37d6430b03541df46fb4b7e62e61cd6255032ba8e05b83277f78696a79b399d5a3687adc3&amp;a=27&amp;b=27"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60px;height:450px;border:0;" src="http://b27.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cb4e8b897d9e3494413c21edd3db8744d54c18960f5828816b0c219eaff161292f3731811ef237fc0d856df66ad245c37d6430b03541df46fb4b7e62e61cd6255032ba8e05b83277f78696a79b399d5a3687adc3&amp;a=27&amp;b=27" /></a><wbr /><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露珠心声]]></category>
<author><![CDATA[896394292@qq.com(弦月)]]></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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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27 May 2009 11:45:0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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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处女座人的性格特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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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处女座是个有点挑剔又追求完美的星座。缺乏信心的个性，常在潜意识里责怪自己不够美好；虽然难免会使心情沉重，但天生的优点就是放得开，不会就此一蹶不振。 <br>     处女座的特色是有丰富的知性，做事一丝不苟，有旺盛的批判精神（那是因为他们总希望世事能和他们的主观标准相同），是个完美主义者，极度的厌恶虚伪与不正当的事。无论年纪大小，都保有一颗赤子之心，充满了对过去的回忆及对未来的梦想。通常他们也很实际，总是可以使爱幻想和实际的性格共存且并荣。 <br>     做事周到、细心、谨慎而有条理，并非常理性，甚至冷酷。有特殊的评论能力，喜欢把事情一点一点的分析、批判。强调完整性，不喜欢半途而废；对任何事都有一套详细的规划，然后一步步的实施并完全掌握。做什么事都很投入，而且好学、好奇、求知欲旺盛。他们对自己的要求很严格，从不妥协、让步，是个优秀的幕僚人才及工作狂。 <br>     外表安静沉默，对外力的冲突，总是采取逃避的方式，那是因为他们天生较内向、胆怯和孤独的缘故；但只要自己能够确定时，便会变得比较大胆。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露珠杂谈]]></category>
<author><![CDATA[896394292@qq.com(弦月)]]></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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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23 May 2009 08:48:4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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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卡耐基金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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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color:#ff0099;line-height:1.8em;">**在地狱中，魔鬼为了破坏爱情而发明的肯定会成功且恶毒的办法中，唠叨就是最厉害的了。它总是不会失败，就像眼镜蛇咬人一样，总是具有破坏性；总是致人于死命。</span><wbr /></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color:#ff0099;line-height:1.8em;">  **托尔斯泰伯爵的夫人也发现了这点——但是太晚了，在她逝世之前，她向几个女儿确认道：“是我害死了你们的父亲。”她的女儿没有回答，但几个却抱头大哭。她们了解她们的母亲说得没错。她们了解她是以不断的埋怨、永远没完没了的批评，和永远没完没了的唠叨，把他害死的。</span><wbr /></span><wbr /></span><wbr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span style="color:#ff0099;line-height:1.8em;">                                                          ——卡耐基金言</span><wbr /></span><wbr /></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文章收藏]]></category>
<author><![CDATA[896394292@qq.com(弦月)]]></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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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5 Dec 2008 15:03:5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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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三毛全集－－士为知己者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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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br>                                                士为知己者死 <span style="line-height:1.8em;"><br></span><wbr /><br>    我的先生荷西有一个情同手足的朋友，名叫做米盖。这个朋友跟荷西兴趣十分投合，做的工作也相同，服兵役时又 <br><br>分派在一个单位，可以说是荷西的另一个兄弟。 <br><br>   三年前荷西与我到撒哈拉去居住时，我们替米盖也申请到了一个差事，请他一同来沙漠唱唱情歌。 <br><br>    当时荷西与我有家了，安定了下来，而米盖住在单身宿舍里。周末假日，他自然会老远的回家来，在我们客厅打地 <br><br>铺，睡上两天，大吃几顿，才再去上班。 <br><br>    这样沙漠苦乐兼有的日子过了很久，我们慢慢的添了不少东西，也存了一点点钱。而米盖没有家累的单身生活，却 <br><br>用得比我们舒服。他花钱没有计划，借钱给朋友一出手就是一大笔；高兴时买下一大堆音响设备，不高兴时就去买张机 <br><br>票回西班牙故乡去看女朋友。日子倒也过得逍遥自在，是一个快乐的单身汉。 <br><br>    我常常对米盖说，快快成家吧。因为他故乡青梅竹马的贝蒂已经等了他十多年了。 <br><br>    当时米盖坚持不肯结婚的理由只有一个，他不愿意他最爱的人来沙漠过苦日子。 <br><br>    他总是说，等有一天，他有了像样的家，有了相当的积蓄，有了身价，才能再接贝蒂来做他的妻子。 <br><br>    米盖所讲的一个好丈夫的必备条件，固然是出于他对贝蒂的爱护。但是在我看来，娶一个太太，并不是请一个观音 <br><br>菩萨来家里日夜供奉的。所以，我认为他的等待都失于过分周全而又不必的。 <br><br>    等到撒哈拉被瓜分掉，我独自搬到沙漠对面大西洋的小岛上来居住时，荷西周末总是坐飞机来看我。米盖，自然也 <br><br>会一同来，分享我们家庭的温暖。 <br><br>    米盖每次来加纳利岛，总会赶着上街去买很多贵重的礼物，交给我寄去他千里外故乡的女友；有时也会托我寄钱去 <br><br>给他守寡的母亲。 <br><br>    这是一个个性奔放，不拘小节，花钱如水的朋友。米盖的薪水，很可以维持一个普通的家庭生活，但是他自由得如 <br><br>闲云野鹤，结婚的事情就这样遥遥无期的拖下来。 <br><br>    有一日我收列米盖女友写给我的一封长信，在她不很通顺的文笔之下，有心人一样可以明白她与米盖长年分离的苦 <br><br>痛和无奈。一个这样纯情女子的来信，深深的感动了我，很希望帮助米盖和她，早早建立他们的家庭。 <br><br>    米盖下一次跟荷西再回家来时，我就替贝蒂向他苦苦的求婚。我给他看贝蒂的来信，他看了信眼圈都湿了，仰头躺 <br><br>在沙发上不响。 <br><br>    “我太爱她了，不能给她好日子过，我怎么对得起她。”“你以为她这几年在故乡苦苦等你，她的日子会好过？” <br><br>“我没有钱结婚。” <br><br>    “哈！”荷西听见他这么说大叫了一声。 <br><br>    “世界上有些笨女人就是不要钱的。像三毛，我没花钱她就跑去沙漠嫁我了。” <br><br>    我笑嘻嘻的望着米盖，很鼓励的对他说：“贝蒂也会是个好妻子，你不要怕，结婚不会是一件严重的事情。” <br><br>    那时烤鸡的香味充满了整幢房子，桌上插着野花，录音机在播放优美的音乐。米盖面前，坐着两个幸福的人，真是 <br><br>一幅美满温暖的图画。 <br><br>    米盖被我们感动了，他拿出那个月的薪水来交给我去银行存起来，又请荷西捉刀，写了一封恭恭敬敬的信给他的准 <br><br>岳父，再打长途电话去叫贝蒂预备婚礼。而同一天，我已经替他在我们这沿海的社区找到了一幢美丽的小房子先租了下 <br><br>来。 <br><br>    米盖过了二十天左右，终于再从沙漠来我们家，住了一天，荷西替他恶补了一下新婚的常识，才壮志从容的上了飞 <br><br>机回西班牙去娶太太了。 <br><br>    “不要担心，你们结婚后，打电报来告诉我你们的班机，荷西不在，我可以去接你们。”我对米盖说。 <br><br>    最高兴的人还是荷西，他很喜欢米盖也有了一个像我们这样的家。更何况他们的家并不建立在艰苦的沙漠里。在一 <br><br>开始上，贝蒂就方便多了。 <br><br>    天下的夫妇，虽然每一对都不相同，但是只有两件事情是婚后必须面临的：第一件是赚钱，第二件是吃饭。 <br><br>    照理说，男的大部分是被派出去赚钱，而女的留在家里煮饭。 <br><br>    米盖结婚之后，自然也不例外。他努力去沙漠赚钱，假日一定飞回家来陪着贝蒂，跟我的先生一样的模范。 <br><br>    我们因为将米盖一向视为荷西的手足，过去米盖不知在我们家吃过多少次饭，所以贝蒂与米盖结婚了快三个月后， <br><br>我们忍不住去讨旧债，一定要贝蒂做饭请我们吃。米盖平日有一个绰号，叫做“教父”。因为他讲义气，认朋友，满腔 <br><br>热血，是识货的，他都卖。米盖的太太请客，虽是我们去吵出来的结果，但是荷西对米盖有信心，想必米盖会山珍海味 <br><br>的请我们大吃一场，所以前一日就不肯多吃饭，一心一意要去大闹天宫。 <br><br>    那个星期日的早晨，荷西当然拒绝吃饭，连牛奶也不肯喝一滴，熬到中午十二点半，拖了我就往米盖家去叫门。叫 <br><br>了半天门，贝蒂才慢慢的伸出头来，满头都是发卷，对我们说：“可不可以先回去，我刚刚起床。” <br><br>    我们不以为意，又走回家去。一路上荷西吓得头都缩了起来，他问我：“卷头发时候的女人，怎么那么可怕。还好 <br><br>你不弄这一套，可怜的米盖，半夜醒来岂不吓死。” <br><br>    在家里看完了电视新闻，我们再去等吃的，这一次芝麻开门了。 <br><br>    米盖并没有出来迎接我们。我们伸头去找，他在铺床，手里抱了一条换下来的床单，脚下夹着一只扫把，身上还是 <br><br>一件睡衣。看见了我们，很抱歉的说：“请坐，我这就好了。”荷西又跑去厨房叫贝蒂：“嫂嫂，你兄弟饿疯了，快给 <br><br>吃的啊！” <br><br>    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声音。 <br><br>    我跑去厨房里想帮忙，看见厨房里空空如也，只有一锅汤在熬，贝蒂埋头在切马铃薯。 <br><br>    我轻轻的打开冰箱来看，里面有四片肉，数来数去正好一人一片，我也不敢再问了。 <br><br>    等到三点钟，我们喝完了细面似的清汤，贝蒂才捧出了炸马铃薯和那四片肉来。 <br><br>    我们很客气的吃完了那顿饭，还没有起身，米盖已经飞快的收拾了盘子，消失在厨房里。不久，厨房里传来了洗碗 <br><br>的水声。 <br><br>    我回想到米盖过去几年来，在我们家吃完了饭，跟荷西两个把盘子一堆就下桌的样子，再看看他现在的神情，我心 <br><br>里不知怎的产生了一丝怅然。 <br><br>    “米盖结婚以后，安定多了，现在我一定要他存钱，我们要为将来着想。”贝蒂很坚决的在诉说她的计划。她实在 <br><br>是一个忠心的妻子，她说的话都没有错，但是在我听来，总觉得我对米盖有说不出的怜悯和淡淡的不平。 <br><br>    等我们要走了时，米盖才出来送我们，口里很难堪的说了一句：“下次再来吃，贝蒂今天身体不好，弄少了菜。” <br><br>    我赶快把他的话打断了，约贝蒂第二日去买东西，不要米盖再说下去。 <br><br>    在回家的路上，荷西紧紧的拉住我，轻轻的对我说：“谢谢你，太太！” <br><br>    “谢我做什么？” <br><br>    “因为你不但喂饱你的先生，你也没有忘记喂饱他的朋友。” <br><br>    其实，贝蒂喂不饱我的先生荷西是一点关系也没有的，因为她不是他的太太。我更不在乎我做客有没有吃饱，只是 <br><br>告别时米盖欲言又止的难堪表情，在我心里反复的淡不下去。 <br><br>    世界上每一个人生下来，自小都养成了一句不可能不用的句子，就是“我的”这两个字。人，不但有占有性，更要 <br><br>对外肯定自己拥有的东西。于是，“我的”爸爸，“我的”妈妈，“我的”弟弟，“我的”朋友……都产生了。这种情 <br><br>形，在一个女人结婚之后，她这个“我的丈夫”是万万不会忘记加上去的。所以，丈夫在婚纸上签上了名，就成了一笔 <br><br>女人的财产。 <br><br>    对于荷西，我非常明白他的个性，他是个有着强烈叛逆性的热血男儿，用来对待他唯一的方法，就是放他去做一个 <br><br>自由的丈夫。 <br><br>    他出门，我给他口袋里塞足钱；他带朋友回家来，我那怕是在沙漠居住时，也尽力做出好菜来招待客人；他夜游不 <br><br>归，回来我只字不提；他万一良心发现了，要洗一次碗，我就马上跪下去替他擦皮鞋。 <br><br>    因为我私心里也要荷西成为“我的”丈夫，所以我完完全全顺着他的心理去做人行事。又因为荷西是一个凡事必然 <br><br>反抗的人，我一放他如野马似的出去奔狂，他反而中了圈套，老做相反的事情。我越给他自由，他越不肯自由，日子久 <br><br>了，他成了“我的好丈夫”，而他内心还以为“叛妻”之计成功。我们各自暗笑，得其所哉，而幸福家庭的根基，就因 <br><br>此打得十分稳健了。 <br><br>    我很想把这种柔道似的“驯夫术”传授给米盖的太太贝蒂，但是吃过她那一顿冰冷的中饭之后，我的热情也给冻了 <br><br>起来。 <br><br>    米盖的结婚，是我代贝蒂苦苦求的婚，现在看见他威风已失，满面惶惑，陪尽小心的样子，我知道这个“教父”已 <br><br>经大江东去，再也不能回头了，我的内心，对他有说不出的抱歉。 <br><br>    日子很快的过去，沙漠那边的战事如火如荼，米盖与荷西的公司仍然没有解散，而职员的去留，公司由个人自己决 <br><br>定。 <br><br>    “你怎么说？你难道要他失业？”贝蒂问我。 <br><br>    “我不说什么，荷西如果辞了工作回来，别处再去找也一样的。” <br><br>    “我们米盖再危险也得去，我们没有积蓄，只要不打死，再危险也要去上工的。” <br><br>    我看了她一眼，不说话。没有积蓄难道比生命的丧失还要可怕吗？ <br><br>    等荷西辞了工回来，我们真的成了无业游民。我们每日没有事做，总在海边捉着鱼，过着神仙似悠闲的日子。 <br><br>    只有米盖，在近乎百分之八十的西班牙同事都辞工的情形下，他还是风尘仆仆的奔波在沙漠和工作之间。而那时 <br><br>候，游击队已经用迫击炮在打沙漠的磷矿工地了。 <br><br>    贝蒂每一次看见我们捉了大鱼，总要讨很多回去。我因为吃鱼已经吃怕了，所以乐得送给别人。 <br><br>    过去我们去超级市场买菜，总会在贝蒂的家门口停一停，接了她一起去买菜。等到荷西失业老是在打鱼时，贝蒂的 <br><br>冰箱装满了鱼，而她也藉口没时间，不再上市场了。 <br><br>    每一次米盖从烽火乱飞的沙漠休假回家来，他总是坐在一盘鱼的前面，而且总是最简单的烤鱼。 <br><br>    “我们米盖，最爱吃我做的鱼。”贝蒂满意的笑着，用手爱抚的摸着她丈夫的头发。米盖靠在她的身边，脸上荡漾 <br><br>着一片模糊而又伤感的幸福。 <br><br>    “我的米盖”成了贝蒂的口头语，她是那么的爱护他，努力存积着他赚回来的每一分钱。她梦想着将来有很多孩 <br><br>子，住在一幢豪华的公寓里；她甚而对她理想中卧室的壁纸颜色，都一次又一次的提出来跟米盖谈个不休。她的话越来 <br><br>越多，越说越觉得有理，而荷西和米盖都成了默然不语的哑子，只有我有一声没一声的应付着她。 <br><br>    她，开始发胖了，身上老是一件半旧的洋装，头发总也舍不得放下发卷，最后看电影去时，她只拿头巾把发卷也包 <br><br>在里面。她已忘了，卷头发是为了放下来时好看，而不是把粉红的卷子像水果似的老长在她头上。 <br><br>    那个星期日的夜间，米盖第二日又得回到沙漠去上工。他的神情沮丧极了，他提出来跟贝蒂说了，他不想再去，但 <br><br>是这不是他自己可以左右的事情。所以他再不愿，也苦笑着一次一次的回到沙漠去。 <br><br>    “这样吧！明天我们清早来送你去机场，可以不必叫计程车了。”荷西对米盖说。 <br><br>    第二日清晨，贝蒂穿了睡袍出来送米盖，米盖抱住她亲了又亲，一再的嘱咐着她：“宝贝，我很快就回来了，你不 <br><br>要担心我。” <br><br>    我看贝蒂穿着睡衣，知道她不去机场，于是我也不想跟去了。 <br><br>    米盖依依不舍的上了车，等到车门关上了，贝蒂才惊叫了一声往车子跑去，她上去把米盖拖下车来，手就去掏他的 <br><br>口袋。 <br><br>    “荷西送你去，你的计程车钱可以交出来了。”她把米盖口袋里的两张钞票拿出来，那恰好是一趟计程车的钱。 <br><br>“可是贝蒂，我不能没有一毛钱就这样上飞机。我要在那边七天，你不能一点钱也不给我。” <br><br>    “你宿舍有吃有住，要用什么钱？”贝蒂开始凶了。“可是，宝贝，……有时候我可能想喝一瓶汽水。”“不要说 <br><br>了，没有就是没有。” <br><br>    荷西在一旁听得要暴跳起来，他把米盖拉上车，一句话都不说就加足油门开走了。我靠在木栅门边看着这一幕喜 <br><br>剧，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br><br>    “你看，一个男人，就是要我们来疼，现在我们存了快二十万了，如果我不这么严，还有将来的计划吗？” <br><br>    我想贝蒂这样的爱着米盖，她的出发点也许是对的，但我打心眼里不同意她。懒得说话，就走回家去了。我总是有 <br><br>点重男轻女，我老是在同情米盖。 <br><br>    岛上的杏花开了，这是我们离开沙漠后的第一个春天，荷西与我约了米盖夫妇一起去踏青。 <br><br>    当我们满山遍野去奔跑的时候，贝蒂就把两只手抱住米盖，娇小的身体整个吊在米盖的身上。 <br><br>    夫妻之间走路的方式各有不同，亲密些亦是双双俪影，我走不动路时也常常会叫荷西背我。但是在原来就已经崎岖 <br><br>的山路上，给这甜蜜的包袱贝蒂那么一来，弄得我们行动困难极了。荷西一气先跑上山，一转弯，就此不见了。 <br><br>    动手升火煮饭时，我四处去拾枯树枝，她还是抱着她的米盖不放。 <br><br>    “荷西去哪里了？你怎么不管他？” <br><br>    “他爱去哪里就去哪里，肚子饿了会找来的。”“先生不能像你放羊似的给放开了，像对米盖，我就不离开他。” <br><br>说完她又仰头去亲了一下先生。 <br><br>    等荷西来一起吃完了用树枝烧出来的饭，我蹲在一旁把泥土拨在柴上弄熄了火，贝蒂收拾了盘子。这一转身，荷西 <br><br>跟米盖已经逃之夭夭了。我慢慢的在捡一种野生的草药，贝蒂等着米盖回来，已经焦急不快起来。 <br><br>    我采草药越采越远，等到天下起大雨来，我才飞快的抱了一大把草往车子里冲，那时荷西与米盖也不知从那里冒出 <br><br>来了，手里抱了一大怀的野白花。 <br><br>    荷西看见了我，拿起花就往我脸上压过来，我拿了草药跟他对打得哈哈大笑。再一回头，贝蒂铁青着脸坐在车里 <br><br>面，米盖带给她的花被她丢在脚下，米盖急得都快哭了似的趴在她的侧面，轻轻的在求饶：“宝贝，我不过是跑开了一 <br><br>下，不是冷落你了，你不要生气。” <br><br>    我们给贝蒂的脸色真的吓住了，也不敢再吵，乖乖的上了车。一路回来，空气紧张得要冻住了。我知道，以贝蒂这 <br><br>样的性格，米盖离开她一分钟，她都会想到爱不爱的事情上去，这种不能肯定丈夫情感的太太，其实在她自己亦是乏味 <br><br>的吧！ <br><br>    浮士德将他的影子卖给了别人。当那天米盖小心翼翼的扶着贝蒂下车时，我细细的看着地上，地上果然只有贝蒂的 <br><br>影子，而米盖的那一边，什么都看不见。 <br><br>    一个做太太的，先拿了丈夫的心，再拿他的薪水，控制他的胃，再将他的脚绑上一条细细的长线放在她视力所及的 <br><br>地方走走；她以爱心做理由，像蜘蛛一样的织好了一张甜蜜的网，她要丈夫在她的网里面唯命是从；她的家也就是她的 <br><br>城堡，而城堡对外面的那座吊桥，却再也不肯放下来了。 <br><br>    现在的米盖还是幸福的活在贝蒂的怀里。我们偶尔会看见他，贝蒂已经大腹便便了，他们常常在散步。米盖看见荷 <br><br>西时，头一低，一句话都没有，只听贝蒂代他说话。 <br><br>    我亲眼见到一个飞扬自由年轻的心，在婚后短短的时间里，变成一个老气横秋，凡事怕错，低声下气，而口袋里羞 <br><br>涩得拿不出一分钱来的好丈夫。 <br><br>    上个月我们开车要回马德里去看公婆，在出发坐船回西班牙之前，我们绕过米盖的家门，我们问米盖：“你们复活 <br><br>节回不回故乡去？” <br><br>    米盖说：“路费太贵了，贝蒂说不必去了。” <br><br>    “要不要我们路过你家乡时，去看看你的母亲和妹妹？”“不必去了，我这边信也很少写。” <br><br>    “要不要送点钱去给你母亲？”我悄悄的问他，眼睛一直望着房门。 <br><br>    “也不用了，她，大概还好。”米盖的声音里有一种近乎苦涩的冷淡。 <br><br>    车开时，贝蒂也出来了，她靠在米盖身边笑咪咪的向我们挥着手。 <br><br>    “那个米盖，唉！天哦！”荷西长叹一声。 <br><br>    “哪个米盖？” <br><br>    “三毛，你怎么了？” <br><br>    “米盖没有了，在他娶贝蒂的那一天开始，他已经死了。”“那么那边站的男人是谁？” <br><br>    “他不叫米盖，他现在叫贝蒂的丈夫。”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文章收藏]]></category>
<author><![CDATA[896394292@qq.com(弦月)]]></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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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26 Nov 2008 07:35:4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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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悬壶济世 -- 三毛文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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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悬壶济世</span><wbr /></span><wbr /> </div>[m]<ul style="list-style-type:disc">          我是一个生病不喜欢看医生的人。这并不表示我很少生病，反过来说，实在是一天到晚闹小毛病，所以懒得去看病啦。活了半辈子，我的宝贝就是一大纸盒的药，无论到哪里我都带着，用久了也自有一点治小病的心得。 <br>          自从我去年旅行大沙漠时，用两片阿斯匹灵药片止住了一个老年沙哈拉威女人的头痛之后，那几天在帐篷里住着时总有人拖了小孩或老人来讨药。当时我所敢分给他们的药不外是红药水、消炎膏和止痛药之类，但是对那些完全远离文明的游牧民族来说，这些药的确产生了很大的效果。回到小镇阿雍来之前，我将手边所有的食物和药都留下来，给了住帐篷的穷苦沙哈拉威人。 <br>          住在小镇上不久，我的非洲邻居因为头痛来要止痛药，我想这个镇上有一家政府办的医院，所以不预备给她药，请她去看医生。想不到此地妇女全是我的同好，生病决不看医生，她们的理由跟我倒不相同，因为医生是男的，所以这些终日藏在面纱下的妇女情愿病死也不能给男医生看的。我出于无奈，勉强分给了邻居妇人两片止痛药。从那时候开始，不知是谁的宣传，四周妇女总是来找我看小毛病。更令她们高兴的是，给药之外还会偶尔送她们一些西方的衣服，这样一来找我的人更多了。我的想法是，既然她们死也不看医生，那么不致命的小毛病找给帮忙一下，减轻她们的痛苦，也同时消除了我沙漠生活的寂寥，不是一举两得吗。同时我发觉，被我分过药的妇女和小孩，百分之八十是药到病除。于是渐渐的我的胆子也大了，有时居然还会出诊。荷西看见我治病人如同玩洋娃娃，常常替我捏把冷汗，他认为我是在乱搞，不知乱搞的背后也存着很大的爱心。  <br>         邻居姑卡十岁，她快要出嫁了，在出嫁前半个月，她的大腿内长了一个红色的疖子，初看时只有一个铜板那么大，没有脓，摸上去很硬，表皮因为肿的缘故都鼓得发亮了，淋巴腺也肿出两个核子来。第二天再去看她，她腿上的疖子已经肿得如桃核一般大了，这个女孩子痛得躺在地上的破席上呻吟，“不行，得看医生啦！”我对她母亲说。“这个地方不能给医生看，她又快要出嫁了。”她母亲很坚决的回答我。我只有连续给她用消炎药膏，同时给她服消炎的特效药。这样拖了三四天，一点也没有好，我又问她父亲：“给医生看看好吗？”回答也是：“不行，不行。”我一想，家中还有一点黄豆，没办法了，请非洲人试试中国药方吧。于是我回家去磨豆子。荷西看见我在厨房，便探头进来问：“是做吃的吗？”我回答他：“做中药，给姑卡去涂。”他呆呆的看了一下，又问：“怎么用豆子呢？”“中国药书上看来的老法子。”他听我说后很不赞成的样子说：“这些女人不看医生，居然相信你，你自己不要走火入魔了。”我将黄豆捣成的浆糊倒在小碗内，一面说：“我是非洲巫医。”一面往姑卡家走去。那一日我将黄豆糊擦在姑卡红肿的地方，上面差上纱布，第二日去看疖子发软了，我再换黄豆涂上，第三日有黄色的脓在皮肤下露出来，第四日下午流出大量的脓水，然后出了一点血，我替她涂上药水，没几日完全好了。荷西下班时我很得意的告诉他：“医好了。”“是黄豆医的吗？”“是。”“你们中国人真是神秘。”他不解的摇摇头。    <br><br>　　     又有一天，我的邻居哈蒂耶陀来找我，她对我说：“我的表妹从大沙漠里来，住在我家，快要死了，你来看看？”我一听快要死了，犹豫了一下。“生什么病？”我问哈蒂。“不知道，她很弱，头晕，眼睛慢慢看不见，很瘦，正在死去。”我听她用的形容句十分生动，正觉有趣，这时荷西在房内听见我们的对话，很急的大叫：“三毛，你少管闲事。”我只好轻轻告诉哈蒂耶陀：“过一下我来，等我先生上班去了我才能出来。”将门才关上，荷西就骂我：“这个女人万一真的死了，还以为是你医死的，不去看医生，病死也是活该！”“他们没有知识，很可怜——。”我虽然强辩，但荷西说的话实在有点道理，只是我好奇心重，并且胆子又大，所以不肯听他的话。荷西前脚跨出去上班，我后脚也跟着溜出来。到了哈蒂家，看见一个骨瘦如柴的年轻女孩躺在地上，眼睛深得像两个黑洞洞。摸摸她，没有发烧，舌头、指甲、眼睛内也都很健康的颜色，再问她什么地方不舒服，她说不清，要哈蒂用阿拉伯文翻译：“她眼睛慢慢看不清，耳朵里一直在响，没有气力站起来。”我灵机一动问哈蒂：“你表妹住在大沙漠帐篷里？”她点点头。“吃得不太好？”我又问。哈蒂说：“根本等于没有东西吃嘛！”“等一下。”我说着跑回家去，倒了十五粒最高单位的多种维他命给她。“哈蒂，杀只羊你舍得么？”她赶紧点点头。“先给你表妹吃这维他命，一天两三次，另外你煮羊汤给她喝。”这样没过十天，那个被哈蒂形容成正在死去的表妹，居然自己走来我处，坐了半天才回去，精神也好了。荷西回来看见她，笑起来了：“怎么，快死的人又治好了？什么病？”我笑嘻嘻的回答他：“没有病，极度营养不良嘛！”“你怎么判断出来的？”荷西问我。“想出来的。”我发觉他居然有点赞许我的意思。    <br>        我们住的地方是小镇阿雍的外围。很少有欧洲人住，荷西和我乐于认识本地人，所以我们所交的朋友大半是沙哈拉威。我平日无事，在家里开了一个免费女子学校，教此地的妇女数数目字和认钱币，程度好一点的便学算术，（如一加一等于二之类。）我一共有七个到十五个女学生，她们的来去流动性很大，也可说这个学校是很自由的。有一天上课，学生不专心，跑到我书架上去抽书，恰好抽出《一个婴儿的诞生》那本书来，书是西班牙文写的，里面有图表，有画片。有彩色的照片，从妇女如何受孕到婴儿的出生，都有非常明了的解说。我的学生们看见这本书立刻产生好奇心，于是我们放开算术，讲解这本书花了两星期。她们一面看图片一面小声尖叫，好似完全不明白一个生命是如何形成的，虽然我的学生中有好几个都是三四个孩子的母亲了。“真是天下怪事，没有生产过的老师，教已经生产过的妈妈们孩子是如何来的。”荷西说着笑个不住。“以前她们只会生，现在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是知难行易的道理。”起码这些妇女能多得些常识，虽然这些常识并不能使她们的生活更幸福和健康些。有一天我的一个学生法蒂玛问我：“三毛，我生产的时候请你来好吗？”我听了张口结舌的望着她，我几乎天天见到法蒂玛，居然不知道她怀孕了。“你，几个月了？”我问她。她不会数数目，自然也不知道几个月了。我终于说服了她，请她将缠身缠头的大块布料拿下来，只露出里面的长裙子。“你以前生产是谁帮忙的？”我知道她有一个三岁的小男孩。“我母亲。”她回答我。“这次再请你母亲来好了，我不能帮忙你。”她头低下去：“我母亲不能来了，她死了。”我听她那么说只好不响了。“去医院生好么？不怕的。”我又问她。“不行，医生是男的。”她马上一口拒绝了我。我看看她的肚子，大概八个月了，我很犹豫的对她说：“法蒂玛，我不是医生，我也没有生产过，不能替你接生。”她马上要哭了似的对我说：“求求你，你那本书上写得那么清楚，你帮我忙，求求你——。”我被她一求心就软了，想想还是不行，只好硬下心来对她说：“不行，你不要乱求我，你的命会送在我手上。”“不会啦，我很健康的，我自己会生，你帮帮忙就行了。”“再说吧！”我并没有答应她。    <br><br>　    　一个多月过去了，我早就忘记了这件事。那天黄昏，一个不认识的小女孩来打门，我一开门，她只会说：“法蒂玛，法蒂玛。”其他西班牙文不会，我一面锁门出来，一面对小女孩说：“去叫她丈夫回来，听懂吗？”她点点头飞也似的跑了。去到法蒂玛家一看，她痛得在地上流汗，旁边她三岁的小男孩在哭，法蒂玛躺的席子上流下一滩水来。我将孩子一把抱起来，跑到另外一家邻居处一送，另外再拖了一个中年妇女跟我去法蒂玛家。此地的非洲人很不合作，他们之间也没有太多的爱心，那个中年女人一看见法蒂玛那个样子，很生气的用阿拉伯文骂我，（后来我才知道，此地看人生产是不吉利的。）然后就掉头而去。我只有对法蒂玛说：“别怕，我回去拿东西，马上就来。”我飞跑回家，一下子冲到书架上去拿书，打开生产那一章飞快的看了一遍，心里又在想：“剪刀、棉花、酒精，还要什么？还要什么？”这时我才看见荷西已经回来了，正不解的呆望着我。“哎呀，有点紧张，看情形做不下来。”我小声的对荷西说，一面轻轻的在发抖。“做什么？做什么？”荷西不由得也感染了我的紧张。“去接生啊！羊水都流出来了。”我一手抱着那本书，另外一只手抱了一大卷棉花，四处找剪刀。“你疯了，不许去。”荷西过来抢我的书。“你没有生产过，你去送她的命。”他大声吼我。我这时清醒了些，强词夺理的说：“我有书，我看过生产的记录片——。”“不许去。”荷西跑上来用力捉住我，我两手都拿了东西，只好将手肘用力打在他的肋骨上，一面挣扎一面叫着：“你这个没有同情心的冷血动物，放开我啊！”“不放，你不许去。”他固执的抓住我。    <br><br>　   　我们正在扯来扯去的打架时，突然看见法蒂玛的丈夫满脸惶惑的站在窗口向里面望，荷西放开了我，对他说：“三毛不能去接生，她会害了法蒂玛。我现在去找车，你太太得去医院生产。”  <br><br>　　   法蒂玛终于在政府医院顺利生下了一个小男孩，因是本地人，西国政府免费的。她出院回来后非常骄傲，她是附近第一个去医院生产的女人，医生是男的也不再提起了。   <br><br>　　   一天清晨，我去屋顶上晒衣服，突然发觉房东筑在我们天台上的羊栏里多了一对小羊，我兴奋极了，大声叫荷西：“快上来看啊！生了两个可爱的小羊。”他跑上来看了看说：“这种小羊烤来吃最合适。”我吓了一跳，很气的问他：“你说什么鬼话。”一面将小羊赶快推到母羊身边去。这时我方发觉母羊生产过后，身体内拖出来一大块像心脏似的东西，大概是衣胞吧？看上去恶心极了。过了三天，这一大串脏东西还挂在体外没有落下来，“杀掉吃吧！”房东说。“你杀了母羊，小羊吃什么活下来？”我连忙找理由来救羊。“这样拖着衣胞也是要死的。”房东说。 <br><br>　　   “我来给治治看，你先不要杀。”我这句话冲口而出，自己并不知道如何去治母羊。在家里想了一下，有了，我去拿了一瓶葡萄酒，上天台捉住了母羊，硬给灌下去，希望别醉死就有一半把握治好。这是偶尔听一个农夫讲的方法，我一下给记起来了。  <br><br>　　  第二日房东对我说：“治好了，肚里脏东西全下来了，已经好啦！请问你用什么治的？真是多谢多谢！”我笑笑，轻轻的对他说：“灌了一大瓶红酒。”他马上又说：“多谢多谢！”再一想回教徒不能喝酒，他的羊当然也不能喝，于是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走掉了。 <br><br>　　   我这个巫医在谁身上都有效果，只有荷西，非常怕我，平日绝不给我机会治他，我却千方百计要他对我有信心。有一日他胃痛，我给他一包药粉——“喜龙—Ｕ”，叫他用水吞下去。“是什么？”他问。我说：“你试试看再说，对我很灵的。”他勉强被我灌下一包，事后不放心，又去看看包药的小塑胶口袋，上面中文他不懂，但是恰好有个英文字写着——维他命Ｕ——他哭丧着脸对我说：“难道维他命还有Ｕ种的吗？怎么可以治胃痛呢？”我实在也不知道，抓起药纸来一看，果然有，我笑了好久。他的胃痛却真好了。 <br><br>　　   其实做兽医是十分有趣的，但是因为荷西为了上次法蒂玛生产的事，被我吓得心惊肉跳之后，我客串兽医之事便不再告诉他。渐渐的他以为我已经不喜欢玩医生的游戏了。  <br><br>　　  上星期我们有三天假，天气又不冷不然，于是我们计划租辆吉普车开列大沙漠中去露营。当我们正在门口将水箱、帐篷、食物搬上车时，来了一个很黑的女邻居，她头纱并没有拉上，很大方的向我们走过来。在我还没有说话之前，她非常明朗的对荷西说：“你太太真了不起，我的牙齿被她补过以后，很久都不痛了。”我一听赶紧将话题转开，一面大声说：“咦，面包呢？怎么找不到啊！一面独自咯咯笑起来。果然，荷西啼笑皆非的望着我：“请问阁下几时改行做牙医了？”我看没有什么好假装了，仰仰头想了一下，告诉他：“上个月开始的。”“补了几个人的牙？”他也笑起来了。“两个女人，一个小孩，都不肯去医院，没办法，所以……事实上补好他们都不痛了，足可以咬东西。”我说的都是实在的。“用什么材料补的？”“这个不能告诉你。”我赶紧回答他。“你不说我不去露营。”居然如此无赖的要挟我。好吧！我先跑开一步，离荷西远一点，再小声说：“不脱落，不透水，胶性强，气味芳香，色彩美丽，请你说这是什么好东西？”’“什么？”他马上又问，完全不肯用脑筋嘛！“指—甲—油。”我大叫起来。“哇，指甲油补人牙齿！”他被吓得全部头发唰一下完全竖起来，像漫画里的人物一样好看极了，我看他吓得如此，一面笑一面跑到安全地带，等他想起来要追时，这个巫医已经逃之夭夭了。<br></span><wbr /></ul>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文章收藏]]></category>
<author><![CDATA[896394292@qq.com(弦月)]]></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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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9 Nov 2008 15:24:2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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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结婚记 ——三毛文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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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18px;line-height:1.8em;">结婚记 </span><wbr /></span><wbr /></div><br><ul style="list-style-type:disc">       去年冬天的一个清晨，荷西和我坐在马德里的公园里。那天的气候非常寒冷，我将自己由眼睛以下都盖在</ul><ul style="list-style-type:disc"></ul><ul style="list-style-type:disc"></ul><br>大衣下面，只伸出一只手来丢面包屑喂麻雀。荷西穿了一件旧的厚夹克，正在看一本航海的书。 <ul style="list-style-type:disc"></ul><br>    “三毛，你明年有什么大计划？”他问我。 <br><br>    “没什么特别的，过完复活节以后想去非洲。”“摩洛哥吗？你不是去过了？”他又问 <br>我。 <br><br>    “去过的是阿尔及利亚，明年想去的是撒哈拉沙漠。” <br><br>    荷西有一个很大的优点，任何三毛所做的事情，在别人看来也许是疯狂的行为，在他看来却是理所当然的。所以跟 <br><br>他在一起也是很愉快的事。 <br><br>    “你呢？”我问他。 <br><br>    “我夏天要去航海，好不容易念书，服兵役，都告一个段落了。”他将手举起来放在颈子后面。 <br><br>    “船呢？”我知道他要一条小船已经好久了。 <br><br>    “黑稣父亲有条帆船借我们，明年去希腊爱琴海，潜水去。” <br><br>    我相信荷西，他过去说出来的事总是做到的。 <br><br>    “你去撒哈拉预备住多久？去做什么？” <br><br>    “总得住个半年一年吧！我要认识沙漠。”这个心愿是我自小念地理以后就有的了。 <br><br>    “我们六个人去航海，将你也算进去了，八月赶得回来吗？” <br><br>    我将大衣从鼻子上拉下来，很兴奋的看着他。“我不懂船上的事，你派我什么工作？” 口气非常高兴。 <br><br>    “你做厨子兼摄影师，另外我的钱给你管，干不干？”“当然是想参加的，只怕八月还在沙漠里回不来，怎么才 <br><br>好？我两件事都想做。”真想又捉鱼又吃熊掌。荷西有点不高兴，大声叫：“认识那么久了，你总是东奔西跑，好不容 <br><br>易我服完兵役了，你又要单独走，什么时候才可以跟你在一起？” <br><br>    荷西一向很少抱怨我的，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一面将面包屑用力撒到远处去，被他一大声说话，麻雀都吓飞了。 <br><br>“你真的坚持要去沙漠？”他又问我一次。 <br><br>    我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我很清楚自己要做的事。“好。”他负气的说了这个字，就又去看书了。荷西平时话很多， <br><br>烦人得很，但真有事情他就决不讲话。想不到今年二月初，荷西不声不响申请到一个工作，（就正对着撒哈拉沙漠去找 <br><br>事。）他卷卷行李，却比我先到非洲去了。 <br><br>    我写信告诉他：“你实在不必为了我去沙漠里受苦，况且我就是去了，大半时间也会在各处旅行，无法常常见到 <br><br>你——。” <br><br>    荷西回信给我：“我想得很清楚，要留住你在我身边，只有跟你结婚，要不然我的心永远不能减去这份痛楚的感 <br><br>觉。我们夏天结婚好么？”信虽然很平实，但是我却看了快十遍，然后将信塞在长裤口袋里，到街上去散步了一个晚 <br><br>上，回来就决定了。 <br><br>    今年四月中旬，我收拾了自己的东西，退掉马德里的房子，也到西属撒哈拉沙漠里来了。当晚荷西住在他工作的公 <br><br>司的宿舍里，我住在小镇阿雍，两地相隔来回也快一百里路，但是荷西天天来看我。 <br><br>    “好，现在可以结婚了。”他很高兴，容光焕发。“现在不行，给我三个月的时间，我各处去看看，等我回来了我 <br><br>们再结婚。”我当时正在找机会由沙哈拉威（意思就是沙漠里的居民）带我一路经过大漠到西非去。 <br><br>    “这个我答应你，但总得去法院问问手续，你又加上要入籍的问题。”我们讲好婚后我两个国籍。 <br><br>    于是我们一同去当地法院问问怎么结婚。秘书是一位头发全白了的西班牙先生，他说：“要结婚吗？唉，我们还没 <br><br>办过，你们晓得此地沙哈拉威结婚是他们自己风俗。我来翻翻法律书看——”他一面看书又一面说：“公证结婚，啊， <br><br>在这里——这个啊，要出生证明，单身证明，居留证明，法院公告证明……这位小姐的文件要由台湾出，再由中国驻葡 <br><br>公使馆翻译证明，证明完了再转西班牙驻葡领事馆公证，再经西班牙外交部，再转来此地审核，审核完毕我们就公告十 <br><br>五天，然后再送马德里你们过去户籍所在地法院公告……。”我生平最不喜欢填表格办手续，听秘书先生那么一念，先 <br><br>就烦起来了，轻轻的对荷西说：“你看，手续太多了，那么烦，我们还要结婚吗？” <br><br>    “要。你现在不要说话嘛！”他很紧张，接着他问秘书先生：“请问大概多久我们可以结婚？” <br><br>    “咦，要问你们自己啊！文件齐了就可公告，两个地方公告就得一个月，另外文件寄来寄去嘛——我看三个月可以 <br><br>了。”秘书慢吞吞的将书合起来。 <br><br>    荷西一听很急，他擦了一下汗，结结巴巴的对秘书先生说：“请您帮忙，不能快些么？我想越快结婚越好，我们不 <br><br>能等——。” <br><br>    这时秘书先生将书往架子上一放，一面飞快的瞄了我的腰部一眼。我很敏感，马上知道他误会荷西的话了，赶快 <br><br>说：“秘书先生，我快慢都不要紧，有问题的是他。”一讲完发觉这话更不伦不类，赶快住口。 <br><br>    荷西用力扭我的手指，一面对秘书先生说：“谢谢，谢谢，我们这就去办，再见，再见。” <br><br>　　讲完了，拉着我飞云似的奔下法院三楼，我一面跑一面咯咯笑个不停，到了法院外面我们才停住不跑了。 <br><br>    “什么我有问题，你讲什么嘛！难道我怀孕了。”荷西气得大叫。我笑得不能回答他。 <br><br>    二 三个月很快的过去了。荷西在这段时间内努力赚钱，同时动手做家具，另外将他的东西每天搬一些来我的住 <br><br>处。我则背了背包和相机，跑了许多游牧民族的帐篷，看了许多不同而多彩的奇异风俗，写下了笔记，整理了幻灯片， <br><br>也交了许多沙哈拉威朋友，甚至开始学阿拉伯文。日子过得有收获而愉快。 <br><br>    当然，我们最积极的是在申请一张张结婚需要的文件，这件事最烦人，现在回想起来都要发高烧。 <br><br>    天热了，我因为住的地方没有门牌，所以在邮局租了一个信箱，每天都要走一小时左右去镇上看信。来了三个月， <br><br>这个小镇上的人大半都认识了，尤其是邮局和法院，因为我天天去跑，都成朋友了。 <br><br>    那天我又坐在法院里面，天热得像火烧似的令人受不了。秘书先生对我说：“好，最后马德里公告也结束了，你们 <br><br>可以结婚了。” <br><br>    “真的？”我简直不能相信这场文件大战已结束了。 <br><br>    “我替你们安排好了日子。”秘书笑眯眯的说。“什么时候？”我赶紧问他。 <br><br>    “明天下午六点钟。” <br><br>    “明天？你说明天？”我口气好似不太相信，也不开心。秘书老先生有点生气，好似我是个不知感激的人一样。他 <br><br>说：：“荷西当初不是说要快，要快？” <br><br>    “是的，谢谢你，明天我们来。”我梦游似的走下楼，坐在楼下邮局的石阶上，望着沙漠发呆。 <br><br>    这时我看到荷西公司的司机正开吉普车经过，我赶快跑上去叫住他：“穆罕默德沙里，你去公司吗？替我带口信给 <br><br>荷西，请告诉他，他明天跟我结婚，叫他下了班来镇上。”穆罕默德沙里抓抓头，奇怪的问我：“难道荷西先生今天不 <br><br>知道明天自己要结婚吗？” <br><br>    我大声回答他：“他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司机听了看着我，露出好怕的样子，将车子歪歪扭扭的开走了。我才 <br><br>发觉又讲错话了，他一定以为我等结婚等疯了。 <br><br>      荷西没有等下班，他一下就飞车来了。“真的是明天？”他不相信，一面进门一面问。 <br><br>    “是真的，走，我们去打电报回家。”我拉了他又出门去。“对不起，临时通知你们，我们事先也不知道明天结 <br><br>婚，请原谅——。”荷西的电报长得像写信。 <br><br>    我呢，用父亲的电报挂号，再写：“明天结婚三毛。”才几个字。我知道父母收到电报不知要多么安慰和高兴，多 <br><br>年来令他们受苦受难的就是我这个浪子。我是很对不起他们的。 <br><br>    “喂，明天你穿什么？”荷西问我。 <br><br>    “还不知道，随便穿穿。”我仍在想。 <br><br>    “我忘了请假，明天还得上班。”荷西口气有点懊恼。“去嘛，反正下午六点才结婚，你早下班一小时正好赶回 <br><br>来。”我想当天结婚的人也可以去上班嘛。 <br><br>    “现在我们做什么，电报已经发了。”他那天显得呆呆的。“回去做家具，桌子还没钉好。我的窗帘也还差一 <br><br>半。”我真想不出荷西为什么好似有点失常。 <br><br>    “结婚前一晚还要做工吗？”看情形他想提早庆祝，偷懒嘛。 <br><br>    “那你想做什么？”我问他。 <br><br>    “想带你去看电影，明天你就不是我女朋友了。” <br><br>    于是我们跑去唯一的一家五流沙漠电影院看了一场好片子《希腊左巴》，算做跟单身的日子告别。 <br><br>   <br>    第二天荷西来敲门时我正在睡午觉，因为来回提了一大桶淡水，累得很。已经五点半了。他进门就大叫：“快起 <br><br>来，我有东西送给你。”口气兴奋得很，手中抱着一个大盒子。我光脚跳起来，赶快去抢盒子，一面叫着：“一定是 <br><br>花。”“沙漠里哪里变得出花来嘛！真的。”他有点失望我猜不中。 <br><br>    我赶紧打开盒子，撕掉乱七八糟包着的废纸。哗！露出两个骷髅的眼睛来，我将这个意外的礼物用力拉出来，再一 <br><br>看，原来是一付骆驼的头骨，惨白的骨头很完整的合在一起，一大排牙齿正龇牙咧嘴的对着我，眼睛是两个大黑洞。 <br><br>    我太兴奋了，这个东西真是送到我心里去了。我将它放在书架上，口里啧啧赞叹：“唉，真豪华，真豪华。”荷西 <br><br>不愧是我的知音。“哪里搞来的？”我问他。 <br><br>    “去找的啊！沙漠里快走死了，找到这一付完整的，我知道你会喜欢。”他很得意。这真是最好的结婚礼物。“快 <br><br>点去换衣服，要来不及了。”荷西看看表开始催我。 <br><br>    我有许多好看的衣服，但是平日很少穿。我伸头去看了一下荷西，他穿了一件深蓝的衬衫，大胡子也修剪了一下， <br><br>我也穿蓝色的。我找了一件淡蓝细麻布的长衣服。虽然不是新的，但是它自有一种朴实优雅的风味。鞋子仍是一双凉 <br><br>鞋，头发放下来，戴了一顶草编的阔边帽子，没有花，去厨房拿了一把香菜别在帽子上，没有用皮包，两手空空的。荷 <br><br>西打量了我一下：“很好，田园风味，这么简单反而好看。”于是我们锁了门，就走进沙漠里去。 <br><br>    由我住的地方到小镇上快要四十分钟，没有车，只好走路去。漫漫的黄沙，无边而庞大的天空下，只有我们两个渺 <br><br>小的身影在走着，四周寂寥得很，沙漠，在这个时候真是美丽极了。 <br><br>    “你也许是第一个走路结婚的新娘。”荷西说。“我倒是想骑匹骆驼呼啸着奔到镇上去，你想那气势有多雄壮，可 <br><br>惜得很。”我感叹着不能骑骆驼。 <br><br>    还没走到法院，就听见有人说：“来了，来了，”一个不认识的人跳上来照相。我吓了一跳，问荷西：“你叫人来 <br><br>拍照？” <br><br>    “没有啊，大概是法院的。”他突然紧张起来。 <br><br>    走到楼上一看，法院的人都穿了西装，打了领带，比较之下荷西好似是个来看热闹的人。 <br><br>    “完了，荷西，他们弄得那么正式，神经嘛！”我生平最怕装模作样的仪式，这下逃不掉了。 <br><br>    “忍一下，马上就可以结完婚的。”荷西安慰我。秘书先生穿了黑色的西装，打了一个丝领结。“来，来，走这 <br><br>边。”他居然不给我擦一下脸上流下来的汗，就拉着我进礼堂。再一看，小小的礼堂里全是熟人，大家都笑眯眯的，望 <br><br>着荷西和我。天啊！怎么都会知道的。 <br><br>    法官很年轻，跟我们差不多大，穿了一件黑色缎子的法衣。 <br><br>    “坐这儿，请坐下。”我们像木偶一样被人摆布着。荷西的汗都流到胡子上了。 <br><br>    我们坐定了，秘书先生开始讲话：“在西班牙法律之下，你们婚后有三点要遵守，现在我来念一下，第一：结婚后 <br><br>双方必须住在一起——。” <br><br>    我一听，这一条简直是废话嘛！滑天下之大稽，那时我一个人开始闷笑起来，以后他说什么，我完全没有听见。后 <br><br>来，我听见法官叫我的名字——“三毛女士”。我赶快回答他： <br><br>“什么？”那些观礼的人都笑起来，“请站起来。”我慢慢的站起来。“荷西先生，请你也站起来。”真噜苏，为什么 <br><br>不说：“请你们都站起来。”也好省些时间受苦。 <br><br>    这时我突然发觉，这个年轻的法官拿纸的手在发抖，我轻轻碰了一下荷西叫他看。这里沙漠法院第一次有人公证结 <br><br>婚，法官比我们还紧张。 <br><br>    “三毛，你愿意做荷西的妻子么？”法官问我。我知道应该回答——“是”。不晓得怎么的却回答了——“好！” <br><br>法官笑起来了。又问荷西，他大声说：“是”。我们两人都回答了问题。法官却好似不知下一步该说什么好，于是我们 <br><br>三人都静静的站着，最后法官突然说：“好了，你们结婚了，恭喜，恭喜。” <br><br>    我一听这拘束的仪式结束了，人马上活泼起来，将帽子一把拉下来当扇子扇。许多人上来与我们握手，秘书老先生 <br><br>特别高兴，好似是我们的家长似的。突然有人说：“咦，你们的戒指呢？”我想对啦！戒指呢？转身找荷西，他已在走 <br><br>廊上了，我叫他：“喂，戒指带来没有？”荷西很高兴，大声回答我：“在这里。”然后他将他的一个拿出来，往自己 <br><br>手上一套，就去追法官了，口里叫着：“法官，我的户口名簿！我要户口名簿！”他完全忘了也要给我戴戒指。 <br><br>    结好婚了，沙漠里没有一家像样的饭店，我们也没有请客的预算，人都散了，只有我们两个不知做什么才好。 <br><br>    “我们去国家旅馆住一天好不好？”荷西问我。“我情愿回家自己做饭吃，住一天那种旅馆我们可以买一星期的 <br><br>菜。”我不主张浪费。 <br><br>    于是我们又经过沙地回家去。 <br><br>    锁着的门外放着一个大蛋糕，我们开门进去，将蛋糕的盒子拿掉，落下一张纸条来——新婚快乐——合送的是荷西的很多同事，我非常感动，沙漠里有新鲜奶油蛋糕吃真是太幸福了。更可贵的是蛋糕上居然有一对穿着礼服的新人，着白纱的新娘眼睛还会一开一闭。我童心大发，一把将两个娃娃拔起来，一面大叫：“娃娃是我的。”荷西说：“本来说是你的嘛！我难道还抢这个。”于是他切了一块蛋糕给我吃，一面替我补戴戒指，这时我们的婚礼才算真的完毕了。这就是我结婚的经过。 <br><a href="http://hi.baidu.com/兰茶细雨阁/album/item/3d223bda2e8ed3fbb7fd4829.html" target="_blank"><wbr /><a href="http://hiphotos.baidu.com/兰茶细雨阁/pic/item/3d223bda2e8ed3fbb7fd4829.jpg"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hiphotos.baidu.com/兰茶细雨阁/pic/item/3d223bda2e8ed3fbb7fd4829.jpg" /></a><wbr /></a><wbr /><br></span><wbr /><br><ul style="list-style-type:disc"></ul> <!--v:3.2-->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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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18 Nov 2008 06:28:5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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