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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无言]]></title>
<description><![CDATA[吴言]]></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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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1 Oct 2009 01:26:5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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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解放金牛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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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解放金牛山</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吴文生</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wbr /><a href="http://b25.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f70381d2c7438e75a3a4faaa4a093f496b6740512aa70efe17034c58156fd1cb5aef04ce92750d71fb41d57a1b634c8e455c1646556f74813cc9d94ade40139a1815a08b488182fe148e9dc428d5b5a2d2cbce5a"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80px;height:536px;border:0;" src="http://b25.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f70381d2c7438e75a3a4faaa4a093f496b6740512aa70efe17034c58156fd1cb5aef04ce92750d71fb41d57a1b634c8e455c1646556f74813cc9d94ade40139a1815a08b488182fe148e9dc428d5b5a2d2cbce5a" /></a><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金牛山位于庐江县城北，距县城40余华里，北有三河，南有丘陵，西锁金牛镇，东连打鼓山，山势险要，是大别山根据地通往巢湖地区的陆路要冲，战略地位十分重要。1948年8月，国民党五二八团团长周雄派庐江县联防大队队长范铁铮、副大队长韦善华、中队长陈梦飞率400多人在这里盘踞，环山建起鹿寨，四角筑起碉堡，妄图控制这一有利地势，以切断大别山与巢湖地区的交通路线，阻碍我皖西区党委和四分区联系。他们据守一方，与地方恶势力狼狈为奸，敲诈勒索，天天下山抢劫财物，砍伐森林，抓人逼税，奸淫掳掠。在国民党大势已去的时候，竟在金牛孤峰扎“木城”负隅顽抗，企图做最后一番较量。</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一、木桶围城</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晚间为匪日为兵，盘踞山头筑木城。</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匪敌濒亡还作祟，鸡飞犬吠祸人民。</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碉堡阴森鹿寨凉，深壕低凹匿孤獐。</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妄图据点洪流挡，螳臂当车不自量。</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神兵天降鬼神惊，蚁众焉能抗义军。</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张网打援钉子拔，金山解放属人民。</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这首《木城谣》，至今在金牛大地广为流传。说起攻打金牛山，不可回避的话题就是“木城”，参加过扎“木城”的李世才回忆说：“民国37年（1948），重阳节刚过，扎‘木城’开始，乡、保、甲地方伪政府协助县保安团强拉硬拽弄来全区境内木匠、篾匠、民工四百余人，每日上山，将满山上的松树、毛竹砍伐一光，围绕‘秃顶’密扎三圈。整棵松锯成丈余断木，深埋一二尺，铁丝紧拧，竹片横编，围成一人多高的牢固‘木墙’。内侧挖沟，每隔两丈挖一深坑，容一人蹲守。满山皆战壕，绕山围墩，大弧小圈。如此庞大的工程，仅用一个月就完工，完全得益于民夫超负荷劳动：每天早晨六点，分散在方圆二十里的所有民工就必须按时赶到山下大石坑集合，若一人迟到，全队受罚。某日，一个民工迟来五分钟，监工张志中竟将几百人全部驱入结冰的水田。伐木挖沟谁动作迟缓或偷懒，就被罚跪斜坡，面朝山下，身体支持不住栽倒者，必遭毒打。”哦，民夫就是在这种威逼下，将青山“剃”成光头，给守敌套上一层又一层木桶护套。</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木城”内外，高筑碉堡，北麓一窝石、西麓小山泡、南阳寺门前三个要道口，皆有土墩碉堡锁道。破头山顶，修筑工事，在二十米长五米宽的“裂痕”两端，高垒土墩，遮身蔽体。石洞上方，竹木封顶，洞内支竹床。古时挖金牛遗下的大石坑，竟成了葬送国民党匪兵的死穴。</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扎“木城”用意，不仅在于防御，还企图诱歼新四军。这出“木城戏”的导演，就是时任庐江县伪县长的周雄。这个凶恶的家伙，害死许多庐江仁人志士，他不愿到外地当国民党军团长，非要坐庐江县伪县长这把交椅，欲把庐江人“杀服”。他手下有“两飞”——白山的夏长飞（夏镜然）和金牛的陈梦飞，二人为虎作伥。守“木城”时，陈梦飞挺身而出，愿打头阵，在周面前立下誓言：“人是金牛人，人在，金牛在！”于是，他率兵四、五十人伙同地方一些政治土匪，固守小山泡碉堡，成了攻克金牛最难突破的第一道防线。</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二、三战金牛</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海拔不过百余米的金牛孤峰，攻打起来却颇受一番周折，历经“两攻受挫”，战斗异常惨烈。战斗由皖西军区副司令员鲍先志亲自指挥，共有皖西独立团、庐江独立团、桐庐独立团等五个团参战。根据战前新四军李世存等密探摸到的情况，战斗做如下部署：黄严东率领400多人担任主攻，二分区司令员钟大湖、政委张伟群率重兵埋伏在罗埠、黄蜀山两处；皖西一分区司令部设于黄岗附近的左家云棚，有警卫二连130人驻守，以防庐城来兵增援和截断守敌退路。</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1948年11月11日晚八时，随着“砰——砰——砰——”三声信号枪响，擒敌首战打响。一晚月色朦胧，新四军在打鼓山用竹竿挑起的灯笼，尚见殷殷红光。战士们个个蒿草伪装，凭借坟茔沟坎向山上匍匐前进，他们除携带枪支、手榴弹、炸药包外，还腰别毁“木城”的家伙——弯刀、抓钩、板斧，人人脚颈还附带套上绳索拖至山下，以备中弹受伤不能动弹时拽下坡来……</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战斗打响后，枪声由疏到密，炮声震天动地，山下土墙崩塌，门板被击穿，子弹钻床肚……远远望去，金牛山炮火如萤密织，火舌似流星陨壑落涧……敌人居高临下，凭借坚固工事，集中火力拦阻我军前进，加之坚固“木城”，我连续进攻了数次，都没有进展。战至午夜，突然起雾，对面不见人，我军好披着夜色，挨近“木城”，把“围墙”扒开了好几个“决口”，先头部队如打开闸门的水，涌向山头，可就在关键时候，明月突然显身，入围的突击队暴露在光秃秃的坡上。山头重、轻机枪狂扫，“乌龟蛋”、棒槌“手榴弹”猛炸，“震三筒”、迫击炮一齐向我开火，我军伤亡惨重。见此，我一连连长张宗亮和二连连长李华胜各带一个爆破组(每组6人)，按演习的方法将大方桌安上车轮，桌面铺上三层浸透水的湿棉被，每3人推一张，2人以轻机枪作掩护，1人投炸药包，这两组分4次先后向山上挺进，但又遇小山泡上碉堡猛烈机关枪的压制，仍无法达到目标，张宗亮、李华胜在冲锋时英勇牺牲。当敌人正集中火力对付我爆破组进攻时，我主力部队又兵分三路，一路由山南孙家屋后，一路从西山葵花井，一路从北山潜川中学，乘敌人火力间隙向金牛山发起攻势，但终因敌人地形有利，火力过猛，激战个把小时无果。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不能再强攻了！”山间战士向山下喊话，同时惊闻重伤员被绳索拽下山时发出的惨叫声。于是，我方没再强攻硬拼，枪声渐熄。凌晨三点，新四军向坡上碉堡内守敌陈梦飞喊话：“陈梦飞，你听着，你不要忘了你新四军哥哥是倒在国民党军抢下的……你也曾随哥哥参加过革命，共产党欢迎你戴罪立功！”可陈固守碉堡不予回应，新四军不再费口舌了，乘喊话“休战”空当，唤来山下民夫，将所有伤员一个不剩地运往大别山，天亮攻方做战略性撤退。</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躲在碉堡里的陈梦飞一伙发现人已离去，却发现打鼓山下的坟头上“遗”下一挺轻机枪，欲去抢夺。陈的一员虎将贴身保镖孙小胖子，伙同两个土匪一溜烟窜过“木墙”，壮着狗胆跑到坟茔附近，坟头机枪突然怒吼，新四军边打边撤，孙拼命追赶，并频频举枪射击。“砰——”一声枪响，我机枪手应声大腿一翘“栽”在水沟里，孙误以为中弹，挺着肚子上了一条塘坝。“嗒嗒嗒”机枪又响，冷不防一梭子弹向孙小胖子射来……孙连忙折身回退好几步，一头栽倒在一间破猪圈里，再也没有起来……孙的死，动摇了军心：弹丸之地，以卵击石，迟早脑袋搬家。此后，守敌中逃的逃溜的溜，有的改邪归正反戈一击。失去孙，陈梦飞折断一个飞膀，自此锐气大减。</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撤离中，南麓三个打散了的新四军天亮时无处藏身，他们翻过山南一户人家的院墙，谁料闯进爱国将领孙立人的家。孙三老爷（孙立人的弟弟）闻声开门，心善的三老爷见此连忙将他们带进屋，换上长工蓝土布服，让他们假装伙子在他家边干活边养伤，瞒过了次日前来盘查的一伙县保安团。一周后，他们仨伤愈归队，还带回了从孙家打探到的不少敌营内幕，为再攻金牛献了不少良策！</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次战金牛，打响于七天后的晚八时，双方交火，较首次势头大减，山头县联防大队队长范铁铮已不再“木城”内坐镇指挥，伪区长韦先华也弃下“木城”让勤务兵歪脖子等若干人留守协防……强敌不再，而我军也没死打硬拼，只象征性攻打。战斗持续了大半宿，拂晓时新四军突然剪断了守敌通往庐城大本营里的电话线，黄严东团长按二分区领导的原定计划采取调虎离山之计，假借敌联防大队名义向周雄请求增援。周闻讯后信以为真，立即派保安一团团长李涛率3个营前往。这时，我军已做好伏击准备，在闸山附近大、小范冲潜沟要道布阵张网，当敌保安团两个营行至芮岗的左家云棚时，我警卫二连出其不意予以迎头痛击。打个敌人措手不及，保安团又调头向黄蜀山撤退，谁知又被我军早已埋伏的部队居高临下伏击，打得敌人晕头转向。同时，保安团长李涛率1个营在罗埠方向也遭我军突然袭击。激战2个小时，我军先后击溃周雄增援的3个营，活捉一个姓梅的营长，毙、伤、俘敌200余人，缴迫击炮4门，重机枪7挺，轻机枪17挺，子弹200多箱，炮弹200多发，手榴弹140多颗，长枪200多支。这次“声东击西、围点打援”的战术，有力地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动摇了“围墙”根基。</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两次战斗，我军有100多人伤亡，团副参谋长武斌、政治处副主任钱继元，一营营长曹伯喜、教导员杜克英等，在为解放战争取得最后胜利的战斗中献出了宝贵生命，但为最后夺取金牛奠定了基础。山上非但不再增兵，而且不少守敌纷纷逃离，县保安团和区联防队都已把部队拉出了山，不想坐以待毙，仅剩下阴家不要阳家不收的陈梦飞一伙人马死守，十来个心腹加一些地方土匪总共不过几十人窝在“木城”，惶惶不可终日。</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三战没有响枪，时间是1948年11月22日，守敌得知新四军用东洋高头大马拖来大炮，欲轰平山头！个个闻风丧胆，在新四军下午五点到来前两个小时，陈梦飞就带领余敌三、四十人于三点下山，沿金牛河九里十三弯坝埂不战而逃。领头的端坐在枣红马上，身着国民党军装，大绑腿，腰扎板带，别着美式八音枪，他就是陈梦飞，身后一骑娇女是陈的二奶奶，他们一路装腔作势，耀武扬威，往三河流窜，但已是秋后的蚂蚱蹦不长，就在陈下山不久，他的表弟莫三孬子在新河王六渡就将表兄击毙。致死原因据说是为一个女人：土匪贴“花票”绑来一村姑，莫想留在身边做老婆，而陈却占为己有，莫耿耿于怀，终于在是年腊月23日清晨，向睡梦中的梦飞射下怨恨的子弹。</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三、清扫残余</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守敌鸟散，随后有流寇十多人投降共产党，但尚有一些残匪依然四处逃窜，罪恶多端的要数陈梦飞的余部。陈死后莫三孬子接管了拥有一、二十条枪的残部，他们穷凶极恶，到处欺压百姓，在陈梦飞老家金牛西北五十步一带打家劫舍、贴票、绑票，坏事干尽，恶事做绝。据当地一位喻老先生回忆说，土匪把周边一些村庄糟蹋得不成样子，群众被害苦了，他们抢钱夺物，贴票抓人，无恶不作。一到下晚，农田里的妇女大呼小叫，白天姑娘们身着老蓝布衣脸涂锅烟“人不人鬼不鬼”，这帮家伙到了人人恨之入骨的地步。1949年春，老红军韦吉银（解放后任金牛区区长）带一队人马从汤池下山，奉命前往清剿这股悍匪，匪首莫三孬子被撵出老巢逃到梁山乡祝河村一农户家院落一隅，破被盖身，韦队长爬上屋头，乘其不备，将其击毙。余下土匪有的被打死，有的缴械投降。</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旧版图的老梁山，地形复杂，“强人”频频出没。1948年冬，“木城”被新四军发动老百姓撤除后，金牛山上逃下来的土匪就窝在那里，但随着1949年1月22日庐江城解放，他们再也无处潜藏躲匿了，于是突然从地面上“消失”。是年秋某日午后，货郎莫昌盛发现梁山莫堰莫宝树家中客厅餐桌有品、酒菜丰盛，怀疑有来头，于是向区里工作组汇报，组长李传德亲帅三十民兵当即前往包抄那小庄户，在宝树家搜索时发现锅底稻糠“下漏”，经审问户主承认伙房有洞，通往院子菜地，内藏土匪。民兵用钉耙抓开浮土上的花菜，露出大半间屋大土窖，土匪默不作声。“快出来，再不出来丢个手榴弹进去！”李组长断喝。“先生们，别打啦，我们出来！”七个土匪一个个乖乖举手，爬出土洞，三日后，金牛山脚下召开万人公审大会，将其枪决！</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　　1949年冬，梁山乡参与全县统一夜晚“打匪”行动。南阳寺左大师说，那时他任该乡民兵中队长，腊月23日晚召集四个排三、四十民兵，由王善标、李光启、宛志山、左申传四个排长分路出击，将指定的一二十土匪，分别在莫堰、梁山、张墩等七、八个村，一晚逮光；次年腊月24日晚，又采取一次类似行动，两年将金牛土匪全部肃清，“左二眼”、“大烟鬼子”等许多匪首、惯匪，全部落入法网，得到了应有的惩罚。金牛人民才真正得以解放，过上了太平的日子。  （</span><wbr />严禁转载，违者必究！<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巢湖晨刊》电子版<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a href="http://szb.ch365.com.cn/dsck/html/2009-09/28/content_231501.htm" target="_blank">http://szb.ch365.com.cn/dsck/html/2009-09/28/content_231501.htm</a><wbr /></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95624347@qq.com(无言)]]></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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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1 Oct 2009 01:26:5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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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陪床的小不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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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32px;font-family:'幼圆';line-height:1.8em;">陪床的</span><wbr />小不点</span><wbr /><br> <br>吴文生<br> <br><wbr /><a href="http://b25.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f70381d2c7438e75a3a4faaa4a093f495c06d7bcda111d28b85056c74f332b4886e63e2a1b39d327a49160866cbb28a7a7a9e3f5b00ae37502d4b83bebd2c1a82e8f2ae6bf89897da8d2aa8a387a7ce08e284e7e"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486px;height:607px;border:0;" src="http://b25.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f70381d2c7438e75a3a4faaa4a093f495c06d7bcda111d28b85056c74f332b4886e63e2a1b39d327a49160866cbb28a7a7a9e3f5b00ae37502d4b83bebd2c1a82e8f2ae6bf89897da8d2aa8a387a7ce08e284e7e" /></a><wbr /><br> <br>         取药回来，妻已住进二楼“33—35”号“母女”病房，她躺在 “妈妈”和“女儿”两床之间，一个小男孩正在里外周旋。<br>“小二子，来扶我上卫生间！”外床老妈子呼喊。小男孩闻声离开陪护内床上的小女孩，默默走来把门关上，然后取下悬在老妇人床上的输液瓶，高高举过头顶，微笑着陪“老妈子”缓步走向卫生间。大半人高的“儿子”立于门外擎起吊瓶，一条输液管通向里面，爱的暖流隔着门流向便池！ <br>“你儿子真能干！”我当着老妇人的面夸赞。“他不是我儿子。而是这位姐姐家的小弟弟。”老妈子说，“我住进医院老公不能来陪床，多亏这个小不点照顾！”<br>说起这个陪床的小男孩，老妇人打开话匣子：“她姐姐开阑尾，大人忙双抢，他就自愿担当起陪护任务。可这个小家伙也刚出院，不久前才从身上取下固定骨折的钢板，身体尚未完全恢复，就陪护姐姐进来了！”<br>眼前这个乖巧刚强懂事的孩子，任大人夸赞却低头不语，只见他发现我妻床上海绵垫外移，于是侧身用力使之“复位”。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使我汗颜，陪护的我尚未感觉到呢，他却如此细心周到。<br>“这小孩什么都懂。”妻接着夸赞，“这位阿姨挂水时手背有点疼，他只用手轻轻一拧旋钮就不痛了；水要挂完，他还晓得把针头往下拔一点，让瓶颈输液流干！”<br>正说着，姐弟俩的父亲来看女儿了，小男孩见爸爸满头大汗，悄悄从外面端来半脸盆凉水让父亲擦洗，俨然是个招待客人的“小主人”。来院探望的爸爸取单拿药办完应急之事就匆忙离开，小男孩就又履行照看“母女俩”的义务。<br> “小二子，我想睡一会！”正在挂水的老妈子说。小家伙就像她儿子走过来守着，耐着性子看“妈妈”输液。<br>当时我妻也在挂水，四瓶连挂，液体一滴一滴，漫不经心，看得我有些不耐烦，于是，每换一瓶，我就赶紧乘个把小时的空挡跑回家上网。妻是突然生病住院，正在上网的我未来得及与QQ友打招呼就匆忙离开，另外还惦记当日发过稿的电子版未一一点开……<br>我就用那么多的杂事，恨不能分身陪伴病妻，于是，在妻药水快完的时候，忙拨去电话。“您放心吧，叔叔！我在看着呢。”那小男孩替妻接了电话，一条爱的热线正通过小不点手内外连接。老婆生病了，我既不能身陪，也不能心陪，而那“小不点”，比大人的责任心还强，不但陪亲人，也能陪外人，与之相比，惭愧不已！（发表于2009年9月18日《巢湖广播电视报》）</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95624347@qq.com(无言)]]></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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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20 Sep 2009 13:49:2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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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初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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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初恋</span><w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wbr /><br>吴文生<br><wbr /><a href="http://b23.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f70381d2c7438e75a3a4faaa4a093f498fab1fd7264a117411f726f62fd21e03539230a5a157c71eeb3cab76237e78c289c7a418e6a134fec32f21204b675ad1b42749d670199487f6ae3f568774984a74e770b2"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78px;height:537px;border:0;" src="http://b23.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f70381d2c7438e75a3a4faaa4a093f498fab1fd7264a117411f726f62fd21e03539230a5a157c71eeb3cab76237e78c289c7a418e6a134fec32f21204b675ad1b42749d670199487f6ae3f568774984a74e770b2" /></a><wbr /><br>十八岁那年，她接到表哥的信，一看粉红色信封就知是情书，因为表哥很喜欢她，于是，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悄悄打开，读着、读着，满脸丹红，心跳加快……<br>表哥是个很优秀的青年，大她几岁就考上了省高校，那个年代的大学生可是凤毛麟角，她当时只是读初三的学生，她在回信中故作清高：“现在要把精力放在学习上”、“年龄差距”等等。可表哥穷追不舍，说什么孙中山与宋庆龄、鲁迅与许广平、马克思与燕妮等“老夫少妻”都很幸福，还说什么学习上他会帮她。<br>就这样，借助信鸽来回穿梭，终于盼到“五一”节，他从学校直接赶到她家，说是给她补课……第二天，他被她母亲劝回去了。晚上，她伏在桌子上做作业，突然发现窗外站着一个人，吓得刚要叫，只听“别叫，是我，快出来！”原来是她想了一整天的人。她悄悄开门出去，俩人来到门前溪畔，任岸柳撩拨，好半天没说话，只是笑，想想又笑。那晚月色好美，好美……<br>表哥要走了，她送他走到杭埠河旁，渡口舟横，无人摆渡，表哥突发奇想：“你坐好，我来撑！”“你行吗？”“行，相信我。”于是，她坐船头，他立船尾，撑竿忽左忽右点进深深浅浅的水里，像模像样，姿态优雅，可船不听话，老是在河心里转圈圈。那河水好清好清，她忍不住用手抄起来，洒在脸上，好爽。说实在的，她真想那小船永远都不靠岸，哪怕就翻在水里……表哥走了，带走了她的心，勾走了她的魂。此后，她每天不忘的一件事就是问邮差有信吗？这样四年过去了，表哥大学毕业了，而她的作业本由“挑”到“半对”再到“差”，满堂红。初中就有文章见报的她，到了高中反倒没人欣赏她的“墨宝”了。<br>表哥毕业分配到她所在的镇上工作，他们正式公开了恋情，不料引起轩然大波，表哥妈妈拼死反对，说她农村户口会影响儿子的前途。棍打鸳鸯散，他母亲不让他俩来往，深爱她的表哥不久请假去看她，她发现在爱的漩涡里挣扎的他人已憔悴，哀叹不断，说要秘密结婚，就是讨饭，也要永不分离。她看着他茫然无助的眼神，哭了；他抓住她冰冷的手，也哭了。她觉得自己是不是错了：既然爱他，怎么能让他这么伤心？想放手，但抽不回钻在他掌心里的芳心。<br>她还是跟表哥到他的单位，一路无语，生怕触到敏感的话题。晚上，他送她到单位旁边的小旅馆休息。那晚好冷，她坐在床上，他坐在床边。他用手拨弄着刘海，问她帅不帅。“谁说不帅？”她用胳膊肘拐他，“上次姐只不过说了你一句不是很帅的话，我气得三个月不理她。”表哥用手扭她的脸，她如触电失神无主，身子发软，情不自禁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她感受着他暖暖的爱温温的情，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冲动，好想做一回女人，他的女人，但她最终双手推开了他……很遗憾，那是她一生唯一一件很想做却又不敢做的的事，无疑那是初恋的残缺，但她却守住了一个女人一生完美的爱。<br>那次亲密接触之后，他俩一直未走近过，表哥在他母亲的逼迫下与另一个女子相亲相爱结婚，对爱麻木的她很快也赌气嫁给了一个自己并不爱<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de</span><wbr />的哥。有时她很迷惘，看着俗不可奈的丈夫躺在身边，却时常做着初恋时那晚失落的梦，庆幸的是多年来她守住了一个完美的家！（此文被2009年8月25日《巢湖晨刊》“情感驿站”栏用出）<br>《巢湖晨刊》电子版：<a href="http://szb.ch365.com.cn/dsck/html/2009-08/25/node_37.htm" target="_blank">http://szb.ch365.com.cn/dsck/html/2009-08/25/node_37.htm</a><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95624347@qq.com(无言)]]></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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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26 Aug 2009 12:12:3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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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邮铃伴我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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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008000;font-family:'宋体';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style:italic"><wbr />邮铃伴我行</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 吴文生</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 <wbr /><a href="http://b16.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f70381d2c7438e75a3a4faaa4a093f490fd18bf8cb2859a81b2b827c37e636c8ec6b27929a4e8036b3e53179caca70c2754a2fee5fd206f13b4eb10a3b3fae7777a1517fdc0c043ad941d9f78fa4c1f6c707f667"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485px;height:634px;border:0;" src="http://b16.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f70381d2c7438e75a3a4faaa4a093f490fd18bf8cb2859a81b2b827c37e636c8ec6b27929a4e8036b3e53179caca70c2754a2fee5fd206f13b4eb10a3b3fae7777a1517fdc0c043ad941d9f78fa4c1f6c707f667" /></a><wbr /><br></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邮政”杯征文见报于2009年7月31日《巢湖广播电视报》）</span><wbr /><br><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在我的交往圈中，邮差占据着重要的位置。十多年来，我天天与之见面，邮铃相伴，足音强劲！  </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1990年春，一次我发稿时有幸结识了金牛邮局里一位也爱爬格子的跑班邮差——杨昌义。乡巴佬的他其貌不扬，但却是方圆数十里小有名气的土记者，广播电台（站）隔三差五地播他的采访稿，书桌上一尺多高的发表样报，令我羡慕！“你也行！”他常鼓励我说，“迟早你文章会见报的！”他给了我自信，也让我课余爬格更加勤奋。他要我日日放学后陪他分报，并帮我解读版面。送报之余，他还隔三差五地来我宅小聚，透露征文信息和用稿动态，做起了我的义务“投稿向导”，我的拙作《秋韵》就是在他的引荐和怂恿下斗胆寄给了《巢湖报》，很快副版的“望湖亭”便有了我的处女作问世！哦，他拉开了我发表的序幕，此后我并一发不可收，91、92、93连续三年登上全县发表排行榜，上台领取县“优秀通讯员”证书，我能出现在会议大厅的聚光灯下，谁猜想到幕后我的引路人竟是绿衣使者？</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就在我期待飞黄腾达的时候，杨却调离邮局远走高飞了。接替他的是刚出校门18岁的少女李慧庆，庆幸的是小李自幼爱文学，碰到我这位在稿纸上爬出点名堂的邮局“常客”，自然有一种亲近感，跨出校门的她还乐意在“绿围墙”里当我的学生，担当她写作老师。那时我已是编外邮差了，“学生”给老师破例配了邮寄“专柜”，每天路过邮局取走我校报刊。“师生”天天见面，碰到她分报，我先睹为快，她也乐得将各大报纸副版介绍给我。读报畅谈人生，她时不时向我倾吐送报艰辛和工作的烦恼，我也一次次给她指点迷津。同时，我也从她身上挖掘不少写作素材，她还将在邮路上发现的新闻线索及时向我提供，我一次次跟着她的邮车沿途采风，一篇篇特写就是在“邮铃”声中诞生的。值得一提的是：一篇写她的《邮铃高唱青春之歌》，使她成了当地的新闻人物，当她年度站在优秀领奖台捧起县“邮政杯”的时候，我仿佛放飞了一只越出围墙的风筝，也凭借它看到了许多风景。</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老师，陪新调来的侯局长到附近学校转转吧！”邮递员小魏说。只见营业厅一个眉目清秀的女子睁大眼睛打量着我这个“编外员工”。几日后，我们混熟了，她向我下达许多任务，帮助推销分派产品呀，给邮局写报道呀，协助邮递员订报刊呀。二十刚出头的大姑娘，弱肩担负起繁重的邮政业务，作为“老绿衣”的我乐意为其减压。在新局长手下“工作”两年期间，我为该局写了大量报道，还摘编了袖珍《校园报刊征订目录》印发给学生，使许多孩子与报刊交上了朋友，习作又被我推荐上了报，一度我校“订报、读报、写报”蔚然成风，我更为此忙忙碌碌，“家——邮局——学校”三点一线，每天串起我上下班的脚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大雪封不住“邮路”，泥泞锁不住双足，有时出差在外，心还惦记邮局，担忧“样报”来了被分走不能及时复印保存，几乎每日来的新邮件不能及时拆看，因而时常车一回镇，就急急忙忙背着行囊直奔邮局，邮递员成为我第一个要见的“亲人”！“你如此亲近我们这些‘街游子’，大家感到很荣幸！”投递员老丁说。“你们绿衣天使可不能小瞧唷！”我说，“缺少投递员每家每户就断了精神食粮！我也为自己能成为‘编外邮差’跟你们一样播种精神文明而感到光荣和自豪呢！”</span><wbr /><br><span style="color:#000000;line-height:1.8em;">哦，我不是邮差，却邮铃相伴，清脆的邮铃，始终是我课余生活的主旋律。</span><wbr /><br></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95624347@qq.com(无言)]]></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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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03 Aug 2009 01:07:1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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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幽会“石小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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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幽会“石小姐”</span><wbr /><br><br>吴文生<br> <br><wbr /><a href="http://b16.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f1921f8d8a33910a5fa6071bc3e3f2c8459fff5e39ee09f3580692096a710c6069572b730cf416fe8260d528b852c7281d709502b2a48187e4dc6b9ac939dcb6aa0c4d808956df7d79f43e8169f61249eb4dcc57"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452px;height:563px;border:0;" src="http://b16.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f1921f8d8a33910a5fa6071bc3e3f2c8459fff5e39ee09f3580692096a710c6069572b730cf416fe8260d528b852c7281d709502b2a48187e4dc6b9ac939dcb6aa0c4d808956df7d79f43e8169f61249eb4dcc57" /></a><wbr /><br><br><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br>岱鳌山众多传说中，唯“石小姐”最吸引我，休闲日特地前往拜会。<br>为我接风的是石小姐山下一女施主，巧的是这位南京来的的“老姐”，圆圆的脸，光光的头，敦敦实实的身体，加之灰色外罩，活像想象中的“石小姐”。她刚从龙天庙下来在谷底修建一座“石小姐”庙，见我上山看望“石小姐”，执意要送我一炷香，但我拒绝了。她之所以那样做，是<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line-height:1.8em;"> </span><wbr />“石小姐”托梦与她：凡是前来看望“小姐”的，都让他（她）带上香山上烧。“回来！喝口凉水歇歇脚再上去吧？山涧清泉挺干净的，喝水不要钱。”她冲着立在坡上的我劝我转身，但我还是不通人情的赶着去“幽会”。<br>通往“石小姐”的山径小路，是这个护法师开辟的，一条攀枝的广播线连接着岭上大喇叭，供“石小姐”听经念佛。山幽鸟鸣，山路蜿蜒，径上唯我独行，但有“线索”指引不愁走错约会地点。山腰举目，陡然惊视岭上逆光下的石小姐“佛光”四射，高大灰褐的身躯凸显峰峦，凌空欲飞，气势非凡。其实，她是“飞”不走的，传说远古时期岱鳌山本是东海尾梢，当年“十小姐”出嫁时漂海到此，由于贪恋巨鳌化成的仙山幽谷，便常驻下来。倘若出嫁，东海龙王三太子来迎亲，这一代就会再一次变成汪洋大海。为了保这一代百姓的平安，雷公菩萨每到阴雨天便电闪雷鸣，击打十小姐头像，阻止她因为寂寞而远行的企图。<br>登临峰顶，发现石小姐前后还有“石公”、“石婆”陪护，三石排列一轴。端详轿中秀女——十小姐，形象逼真，很象旧时闺秀出嫁的情景。“石小姐”头部、腰身、下肢，分别是由三块巨石组合而成，整体枣仁状儿，她肚子隆起，好像偷食禁果有孕在身。石小姐无语，被她冷落的我只得默默下山，石头无情人有意，我突然惦念起山下那个热情憨厚的仙姑来。<br>    再进石小姐庙，那住持不理我了，她口念“阿弥陀佛”，室内来回走动。念经勿扰，本想打听石小姐传奇只得作罢。好在次日我到三贞庵拐进那庙时她能陪我闲聊。“我是南京来的外地人，对石小姐不甚了解。”那尼姑说，“但还是望你把她写出来，好让我日后做‘解说词’。”接着，我逼问她为何复建石小姐庙，她打开话匣子，谈起自己为何别离都市来到安徽这个岱鳌处女峰上修身念经……哦，她的传奇经历，也和传说中的“石小姐”一样，逃遁隐世，恋山爱静。她的话仿佛一下子成了“十小姐”的代言人，但又好像比“十小姐”思想进化不少。于是，我更加乐于与“十小姐攀谈”起来。“其实我错了，我只身来到这个偏僻的地方，本想图清静，但世上烦恼仍不时向我袭来！”她感叹，“修炼在心非环境尔，任何地方都可以‘立地成佛’！”<br>她的禅语使我顿悟，人不能生活在真空，逃避现实不是办法，不被红尘侵染，保持自身清净，主要取决于自身，命运把握在每个人的掌心。这是我约会“石小姐”的意外收获。<br>（见报于2009年7月10日《巢湖广播电视报》“湖畔”版）<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95624347@qq.com(无言)]]></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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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12 Jul 2009 11:25:0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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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故 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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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 故  土 </span><wbr /><br> 吴文生<br> <br><wbr /><a href="http://b19.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bd72118c71a01aa85fbe5c853a34d87326a4062cd3a18976c6001f8406ab9298bed074af82f782ca09e1091d10b2d953274c98ae9d4236ffdadc00d291f13953df70a7a448920c2ce4089fcea53b4bf1ecf96bb3"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336px;height:594px;border:0;" src="http://b19.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bd72118c71a01aa85fbe5c853a34d87326a4062cd3a18976c6001f8406ab9298bed074af82f782ca09e1091d10b2d953274c98ae9d4236ffdadc00d291f13953df70a7a448920c2ce4089fcea53b4bf1ecf96bb3" /></a><wbr /><br>　　从农田里走出来的我，总带有“泥胎”的痕迹——两个脚小趾甲外侧至今尚残留凹陷的“裂痕”，想必那是故土深吻我的“爱痕”。<br>　　我的家乡在擂鼓山下，门前干渠抱村，堤外良田万顷，那里的每一寸故土我的双足都亲过，由于童年鞋靴匮乏，使得我赤着的脚与故土更贴近了。雨天，双脚尽是泥，泥泞道上跋涉，脚趾头成了“防滑齿”，粗大的“齿轮”保证自己行得正，走得稳，但冷不防一裸露的石尖与飞足“亲吻”，会让你疼得难忍，弄得不好还会掀翻你的脚趾甲，鲜血从趾甲缝渗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但你也用不着包扎，泥巴会裹着创伤让你硬着头皮继续前行。石子路上行走，最怕的是挑担子。记得每年暑期，我都与农民一道肩担稻箩送公粮，赤脚步行在通往石头镇碎石铺成的公路上：扁担压肩石尖戳脚，白嫩的脚板如上刀山。故乡那片热土，夏天脚板感受最深：黄沙地、晒谷场、青石板，晒得火烫，垫脚试步，如履针毡。<br>　　弯弯田埂，犹如一弯刀石，磨硬人脚板，磨炼人意志，它使寡言少语的我变得更加沉稳早熟，小小年纪就替父分担家之重担，边读书边务农。记得我13岁就荷锄下地，挣“三分工”，一到放忙假就随父起早贪黑干农活。早稻栽插，天没亮就被父亲唤醒，揉眼下田拔秧，冰冷的春水“咬”得腿肚发颤，好在泥土温暖着僵硬的双腿，躬身忙乎一大清早，屁股后面方拖着一条长长的绿“扫把”，这时你才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于是从泥里拔出两腿准备回家吃早饭，却发现腿肚上早有喝饱血的蚂蟥附在上面……一季栽插，腿被蚊虫叮咬得血迹斑斑，伤痕累累，且脚背小腿被浊水“锈”得通黄，成了真正的泥腿子，由于整日在泥里跋涉，脚趾甲至少有一、两个被掀翻。此外，插秧的手指也难以幸免，指头被板土抵破，若待收割季节，抄稻的五指将全被秸秆磨破戳通——手螺圈中一点红。  <br>　　苦水里泡大的泥娃娃，裸着肌肤与之相亲，血、水、泥融于一起。水土养育了他们，泥土已成了他（她）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恋着泥土，它会给你带来泥趣和芳香。记得秋后放干的水田，鱼虾蹦跳，徒手可捉。扒泥鳅、逮黄鳝、踩老鳖，也都是田土赐予孩童的一种乐趣，记忆犹新的是稻桩田里“腾黄鳝”：近在咫尺的两个洞，必有一条黄鳝，只需伸出一腿往洞内“呼啦、呼啦”乱捅一通，黄鳝便从另一洞腾地蹿出……这些“土特产”，无不成为物质匮乏年代餐桌上的美味佳肴。荷田踩藕，也能饱肚调胃，馋嘴泥猴们，乘大人不备，钻于层层叠叠的大圆盘里，伸出足尖，顺径入泥，踩着踩着，便触到圆滚滚的欣喜……总之，这些泥土给我带来的甜美回忆。<br>　　离别乡下，双足被各式各样精致漂亮的鞋子包裹着，再也无缘亲近土地了，我成了故乡放飞绝尘多年的风筝，但我不论“飞”到哪里，游丝都系着魂牵梦绕的根——故土。漂泊之人，多么想再回乡下过那段艰辛踏实的田园般生活呀！<br> <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日报电子版：<a href="http://szb.ch365.com.cn/xqzb/html/2009-07/08/content_221833.htm" target="_blank">http://szb.ch365.com.cn/xqzb/html/2009-07/08/content_221833.htm</a><wbr /></span><wbr /><br>   《巢湖日报》电子版：<a href="http://szb.ch365.com.cn/chrb/html/2009-07/20/content_223116.htm" target="_blank">http://szb.ch365.com.cn/chrb/html/2009-07/20/content_223116.htm</a><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95624347@qq.com(无言)]]></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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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9 Jul 2009 03:54:0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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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石头记（散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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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石头记（散文）  <br><br>吴文生<br><br><a href="http://b16.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f70381d2c7438e75a3a4faaa4a093f4934d0f3547671e7f1ce7f65ea33f84bacb88cd2d9504a4f71d1d4b4bf08337cae212e2e49680d9f8b29fcb92abb196093adfc0194608559bea459fb706043f9faf34972a9" target="_blank"><wbr /><a href="http://b16.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f70381d2c7438e75a3a4faaa4a093f4934d0f3547671e7f1ce7f65ea33f84bacb88cd2d9504a4f71d1d4b4bf08337cae212e2e49680d9f8b29fcb92abb196093adfc0194608559bea459fb706043f9faf34972a9" target="_blank"><img style="border:0;" src="http://b16.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f70381d2c7438e75a3a4faaa4a093f4934d0f3547671e7f1ce7f65ea33f84bacb88cd2d9504a4f71d1d4b4bf08337cae212e2e49680d9f8b29fcb92abb196093adfc0194608559bea459fb706043f9faf34972a9" /></a><wbr /></a><wbr /> <br>（发表于2009年6月5日《巢湖广播电视报》湖畔副版）<br><br><br>        我的故乡有一个硬朗而响亮的名字——石头（又名“石嘴头”）。它，镶嵌在我童年的岁月，成为我记忆板块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br>        石头镇临河而建，弯弯的弧形街夹于紫鸣山与白石天河之间。记忆里的老街窄巷，热闹非凡，而今随着下游跨河大桥的建成和合铜路的开通，街道东迁，那千米“月牙巷”是否真的移出人们的视线？ <br>        寻梦，撑一长篙子。端午节回老家，我特地沿河巡游，过大桥寻渡口。记得晌午时分，我赶到昔日码头，破木船悠闲地荡着碧波，船夫早已歇工。我对着满眼清凌凌的河水发愣，愁思曾经活跃的渡口，怎么一下变得如此冷清？正遐想间，堤上一热心的老大爷放下手中活计，特地下坡为我解缆撑篙…… <br>        上岸即老街，这个历经六百年风雨沧桑的“月巷”，与渡口一样冷清，青石板换成水泥路，无人走动，家家门掩，户户低矮房屋室内光线暗淡，无人巷弥散着从掉漆的红木窗溢沉闷低缓的音乐或人语，死胡同这才有些活意，活跃的年轻人都已离开这里，到新街网厂上班编织美好的新生活去了，抛下年老体弱守家看户，但你不要门缝把她们瞧贬，我每走过几户就发现宅内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被蚕丝“簇拥”，干瘪瘦长的老手正在飞快地 “捉网”。哦，网络时代的老人们正做着另一个“网虫”呢。 <br>街头连着山尾，出了街巷，山脚下见一硕大石坑，石头早已采集而去，遗下一汪清泉，水镜盈满碧空，“照”着四周荒凉：坑沿草坟合围，一个挨一个，坟头长满狗尾巴草， 散开的白色花絮“绣白”草坟。周边荒田成片，贫瘠的土地上长满齐腰蒿草……欣慰的是，那一带成片抛荒地已被开发商买去，不久将是一派繁荣！ <br>我在齐膝的草埂上试步，寻儿时求学的路，紫鸣山脚下的母校近在咫尺，“石头中学”金子招牌日光下晃眼醒目，幢幢崭新的教学大楼淹没了旧校貌。我特地走了进去，转悠半天，不见一处“遗迹”，怀旧凭空想象。一校警远远盯着我这个东张西望的“不速之客”，寒光将我逼退，只得滞留在校后我植过树的山坡上。举目参天大树，耳畔仿佛响起儿时林间读书声……哦，播撒过绿色梦的地方，春末夏初重游此地感慨万千，叹半生碌碌无为愧对这片希望的山坡！“紫鸣山”呀，儿时我一直把你当“鸡鸣山”响亮地叫着，晨练早读，闻鸡起舞，美好的错觉，伴我度过金色童年。 <br>        石头四周扩建，使原先孤零偏僻的母校与街毗邻了，与之遥相呼应的是东面 “兴华高中”， 兴建气派的教学楼，令人瞩目。庆幸教育没有被繁华喧嚣中吞没，反而更成为人们的视觉中心了。与这所民办高中隔路相望的是刚耸立的丁汝昌铜像，气势非凡的大清将军铜雕，威风凛凛。它们构成了石头镇上一道亮丽的教育风景线。两校内侧分别是合铜路和文昌路，两路之间横生出来许多新街，楼房林立，蜘蛛网似地纵横交织着，犹如这个镇的龙头产业——渔网。这张“网”里还张着许多明星企业——万磁电子、普瑞康电子、万乐大米、鸿运建材、金石羊毛衫厂，或圆或椭的服务区、旅游区、经济区等也圈入其内。真可谓“一网兴而百业旺”呀，但“渔网”仍是石头镇经济建设的主旋律。 <br>        “精美的石头能唱歌”，石头镇坚固打造全国最大，世界领先的渔网专业生产基地，石头人坚信发展才是硬道理，他们紧抓建设大纲，渔网“撒遍”每条街道每个角落，机声嗒嗒，轰鸣不休，成千上万台网机昼夜同奏致富曲。心灵手巧的姑娘们，在机器间穿梭，编织着美好的梦想！笔者走进一户，只见男的上机织网，女的一旁补网，瞧，织针在纤巧的手中上下翻飞、舞蹈。“手工编织再快，也比不了机器啊。”一少妇说，“每台机器一天能织网好几百条，而一双手好几天才做一条网。”石头镇由传统手工编织向机械编织的战略转变已十几年了，如今已形成了拉丝——织网——定型——包装——出口的产加销一条龙产业链。该镇渔网已“撒”向全国各地和俄罗斯、日本、韩国以及东南亚、西非地区。家家户户以网为业，一个门面一个厂成了石头特有的风景线。走进石头，视网膜几乎都映“渔网”，耳鼓充塞着机器织网声，整个集镇都“闹腾”起来了！ <br>          腾飞的石头，建设速度异常惊人，我每次回老家看望母亲，眼前都会出现一条新街，记忆在不断刷新，尽管每年去趟石头，但对她仍“熟悉而陌生”，这个新兴而充满活力的集镇对我始终充满着莫大的诱惑力，这块石头将永远不会在我记忆的脑海里“沉没”！     日报电子版：<a href="http://szb.ch365.com.cn/xqzb/html/2009-09/16/content_230264.htm" target="_blank">http://szb.ch365.com.cn/xqzb/html/2009-09/16/content_230264.htm</a><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95624347@qq.com(无言)]]></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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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7 Jun 2009 12:42:2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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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山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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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font-size:24px;font-family:'黑体';line-height:1.8em;">山   恋</span><wbr /></span><wbr /> </div><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吴文生</span><wbr /></span><wbr /></div>        恋着火树林的夕阳，映红坡上一对青年男女的脸蛋，晚鸟鸣巢，他俩的悄悄话却还未说完…… <br>        “毕业后到俺这所山里的学校任教吗？”女的萱依依惜别道。 <br>        “会的！我一定会回来的！”男的叶留下别言。 <br>        叶与萱是同学，萱高考落榜后受聘于大山怀抱里的金牛小学任音乐老师，叶毕业前来萱的学校实习，清脆的歌声，赛山溪叮咚，引来叶一次次挨近教室倾听。被歌声打动的叶遐想着，若能与萱同在山间“吊嗓子”，那日子一定唱着过。 <br>        几个月后，叶如愿以偿。他拒绝进城，走进了魂牵梦绕仰慕已久的大山！ <br>谁料，一纸通知书刚飘进山间，萱就随父母返城了。这回，她爱上了城市，却把叶抛在了乡下，叶像一只孤雁跌落山涧，艰难振翅。 <br>        接替了萱抛下的班的叶，面对讲台下一个个曾留有萱倩影的明亮眸子，他怅然若失，像个丧魂落魄失的游子，课上得无精打采，惹得学生对原老师萱的更加思念。叶从孩子作文中流露出来对萱留恋赞美的句子中，读出了当一名合格的人民教师倍受孩子们的喜爱。于是，他也要像萱那样当一名称职的园丁。当初，是爱把他“领”进了大山，他应把青春“许配”给未来——大山里的孩子。 <br>        “您也像萱老师那样带我们到山中听松涛竹语溪唱吗？”音乐课上学生们向我投来乞求的目光。于是，叶带根竹笛，把孩子们带进竹林，吹“风吼”、学“鸟叫”、仿“蛙鸣”，乐得孩子们拍红了小手。哦，山林原本是块寓教于乐的乐土！他的课堂拓宽变大了。地理课上，他带孩子岭上观看日落；绘画课上，他要孩子们入林捡起新鲜的落叶，拼图贴画。还时常携带黄泥下山，在走廊水泥地上揉搓掼捏，做飞机、大炮、赛车、手机，捏一个个待圆的梦。学军课上，他让孩子们扛起自己心爱的鸟枪，入树林学打靶。哦，和孩子们“疯”在山上，享受无穷乐趣。他从内心深处喜欢上了大山，离不开山中的孩子，对萱的依恋渐渐转移到了孩子们身上。 <br>        孩子在大上的怀抱中成长，他也在挨近大山中身心得到了拔高。偏爱文学的他感觉幽静的山林是个读书的好地方，一有空，他就捧本书入林，假日双休，整天呆在林里肯书本。渴了，掬口山泉；饿了，摘把山果充饥。他读书亦读山，习惯坐在草坪上，脱去裹足的鞋袜，让脚板亲近山体。他如此依恋山坡，缘于绕坡环山有萱陪他走过的一串串脚印，那芳足吻的条条山径编织成一张情网，让长年累月作息山上难以挣脱。千万次登山，熟悉的山径，不同的感觉，灵感不期而至，美文在林间诞生。行吟大山，足涉坎坷，脚板被石径磨硬，崎岖不平的人生路，在他的脚下变得一马平川。 <br>        与山为友，疏远了同伴，叶周边很少有朋友，倒和“山里人”交往甚密。山间有个年近八旬的看山翁，他与山翁成了“忘年交”，隔三差五地光顾光棍老汉的小木屋与之侃大山。一遍遍地听老人唠叨其自己年轻时被三个女人抛弃的尔后躲进林子厮守大山的故事，还时常在老汉那无水无电的小木屋里过夜，在黑屋一隅几根木叉支起的脏兮兮的床铺上诞生过许多精彩绝伦的文章。他的怪异之举不仅如此，还乐在庙里度度时光，一有空就转悠到寺庙与整日笑呵呵的和尚闲聊，他把与人为善没有心计的僧人当作最值得交往的“朋友”，还经常留宿寺院与僧共枕，置身世外图清净，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大山“怪癖”。 <br>        一次爱的驱使，使叶与山结缘数年，他感谢萱让他一涉足社会，就立足人生高处，不但找到了事业的“靠山”，叶失去爱，没有像落叶那样降低生命的高度，反而能跳出红尘，步入一个超凡脱俗不断提高自己的艺术境地。 （本文发表于2009年4月3日《巢湖广播电视报》和2009年4月8日《巢湖日报》“庐江版”） <br>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br>日报电子版：<a href="http://szb.ch365.com.cn/xqzb/html/2009-04/08/node_64.htm" target="_blank"><span style="color:#374f5e;line-height:1.8em;">http://szb.ch365.com.cn/xqzb/html/2009-04/08/node_64.htm</span><wbr /></a><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95624347@qq.com(无言)]]></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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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9 Apr 2009 22:43:2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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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情流溪谷爱驻山 （微型报告文学）]]></title>
<link>http://95624347.qzone.qq.com/blog/123382865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情流溪谷爱驻山 （<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微型报告文学</span><wbr />）</span><wbr /><br><br>吴文生</div>　　厮守大山四十余载、年近八旬的李光鱼，爱山情结诱我欲解，可每次课间转悠到他住的山间木屋，木屋老是铁匠把门。一日晌午，总算柴门洞开，我将正待出门巡山的屋主拦截住，可未待我话入正题，他就先岔开话题向我抱怨：“瞧，这些被你校孩子扳断的小笋多可惜啊！”说着便将一蛇皮袋夭折的“毛头小子”展示给我看。<br>　　看得出李老爱笋如“子”，把山上一草一木当作自己的财物。也难怪，这片林子，都是他一手绿化起来的。“入山前这儿被解放金牛山的炮火烧成光秃秃的一片。”老人回忆道，“当时谷中不知谁栽下一株毛竹，我竟把它看管成了一片竹林；当初荒坡上栽种下的一株株小树苗，都已长成参天大树！”<br>　　青山做伴，青春常在，山翁身子板结实，跋山涉水，步伐矫健，每天足涉八百亩山林、环峰十余来回。瞧，被他踏破的球鞋、凉鞋、胶鞋堆砌一木箱，那无疑是他足“吻”山径爱深林的见证！<br>　　“你独守空山不寂寞吗？”我故意引出老人爱的话题。“逃遁大山，出于无奈！”李老叹息道，“我拥有过三个女人，到头来却是个单身！”“那您把大山当作情感的逃难所了？”我追问。“生活所逼啊！”老人感恩似地说，“大山没有嫌弃我这个失宠的流浪儿，它向我敞开了宽大的胸襟，因而我愿在山谷安居乐业！”<br>　　“嘎吱——”林中隐隐传来轻响，打扰我们的交谈，老人起身循声捕影，我紧追不舍欲探究竟。<br>　　“您不怕摔倒如此卖命，每月能拿多少辛苦钱？”我问。<br>　　“一百八十元！”他气喘吁吁地说。<br>　　“那还不够您每天买两瓶汽水喝！”我替他抱怨。<br>　　“既然地方政府把大山交给了我，我得负责！”他认真地说，“春季不呵护好嫩苗新笋，秋季拿什么来卖钱？”<br>　　我俩一路交谈着步入竹林，他陪我倚竿盘腿而坐。幽谷清风徐徐，老人心花被吹开；疏枝残阳斜漏，山翁面颊被抹红。他突然来了情绪，打开情感的话匣，叙说起他的不幸婚姻，这正是晚辈我不好意思打听的。<br>　　他的第一任妻子叫金桂，是个初中生，而李老一字不识，拥有这个知识女性算是爱神偏袒垂青，可圆房三年“金枝玉叶”仍不见果儿“挂枝”，李老问她为何不怀孕，她扑哧一笑：“与我同室的三姐妹读初中时怕月经弄脏身子，皆喝起了墨水，结果我们‘例假’都不来了，皆是无知惹的祸！”不孕“金桂”不再金贵，尽管深爱她的李老不在乎，可刁婆难容，金桂不堪忍受婆婆唠叨不休的责怪，赌气离去，待数月后在蚌埠修铁道的李老赶回，回娘家的金桂已与同村另一男人同坠爱河……面对“心变”的女人，他别无选择的忍痛割爱。欣慰的是，很快邻村某寡母家独生女黄二桂走近了他，两人情投意合准备“闪婚”，可黄母当面阻拦：“闺女与你前妻圆房时同岁，恐年底结婚同遭‘不怀春’的厄运。”丈母娘答应二桂吃了年饭就是李老的人。可大年一过，老母突然携女远嫁他乡，拿走了李老500元定金的二桂，却被老母许配给她娘家的亲侄子，煮熟的鸭子飞了。好在不久，有个大姑娘愿意“填房”，可结婚不到一年那命苦的女人便患了“大肚病”弃他而去，而李老的前两女人，也都没有好结果：金桂后嫁的丈夫瘫了，二桂死于难产了！<br>　　唉，苦八字李老与爱就这样一个个擦肩而过，三个女人非但未给他带来爱的“稳定”，反而落个“克妻”的臭名，没有女人敢走近他了。<br>　　老李岂止屡遭爱抛弃？他一直似个皮球被踢来抛去。自小在窑厂做“火球”手艺的他，土改时返家不会做农活了，于是去了矾矿做临时工，可稻箩大的石头岂是虚岁十七岁的他搬弄得了的？于是弃下户口偷跑回来。，可没了“户籍”正赶上入社食堂不让他吃“大锅饭”，村支书恐他饿死，就推荐当时人们不愿去的李老远去他乡修铁路，也“因祸得福”而成了端上“铁饭碗”的国家正式工，谁料56元的高薪只拿五六年就被开除了，家乡一封所谓“重婚”的匿名信，彻底毁了他大好前程。<br>　　“负罪”返家不会耕田种地的铁道工，索性将自己开除“田籍”，一头扎进金牛山中。山泉如生命的乳汁，喂养着他；山果如美味的佳肴，供他品味；山地在他的开垦下，长出吃不完的杂粮五谷。大山如此恩赐，他惟一回报方式是恋山爱山，做山的守护神。<br>　　与金牛山做伴大半辈子，见证了满坡荒草到一山森林的转变，其实是他与山“结合”而生息繁衍：瞧，一拨又一拨被间伐的林木，皆是经他培育沿溪“下山”；看，一拨又一拨娃娃般毛头小笋，多么像他与山结缘孕育的“新一代”！他使得原本光秃的金牛山，变成一座真正能生钱聚财的“金山”！可自己除拥有一间屈身蜗居的破宅外，房无财物身无分文。哦，他开山辟岭植树造林，却让后人享受不尽，那无疑是大山儿子为社会创下的非他拥有的宝贵财富。<br>————————————————————————<br>日报电子版：<a href="http://szb.ch365.com.cn/xqzb/html/2009-02/05/content_202618.htm" target="_blank">http://szb.ch365.com.cn/xqzb/html/2009-02/05/content_202618.htm</a><wbr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95624347@qq.com(无言)]]></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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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5 Feb 2009 10:10:5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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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返青”婚姻又“黄”了]]></title>
<link>http://95624347.qzone.qq.com/blog/122878660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4px;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返青”婚姻又“黄”了</span><wbr /></span><wbr /></span><wbr /></span><wbr /></div></span><wbr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吴文生</span><wbr /> </span><wbr /><br><br>        已成黄脸婆的青青，婚姻一波三折，有过一次“破镜重圆”的她，如今又在围城外徘徊。 <br>        “我在通往新疆的火车上……”中秋节夜晚青青回我祝福的信息。她告诉我这次是偷跑出来的 ，我想到几年前某个中秋节晚上，她也是从家里偷跑出来，与我相约在距离她家不远的周瑜墓，谈她即将进入坟墓的婚姻。 <br>        她的老公王某，皮肤黝黑，粗手大脚，酷似庄稼汉，与皮肤白嫩、身材高挑、青春靓丽的青青相比，无一点儿“夫妻相”。每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都有一段难言的故事。青青叹息道，她17岁高中一毕业，就被卷进了爱的旋涡，一个陌生的男人给她写了一封长达23页的求爱信，而她对那位其貌不扬的“追求者”——流浪在外的打工仔，却没一点意思，于是当即给他写了回绝信，可对方见有了“回音”，天天给青青写信，还隔三差五地回家来看她。王某疏通了青青身边所有的亲友、同学、邻居当“说客”，持续一年的马拉松式追爱行动，终使青青感动，答应与他处朋友…… <br>        王某见有“转机”，于是在他俩“恋爱”的冲刺阶段，耍了卑鄙的手段。乘某个黑夜，将青青连拉带拽从房间拖至户外一片坟地，一双早有预谋的大手，撕开了她的衣裙。黑暗中，苦苦挣扎的青青最终还是倒在了坟头……青青回忆起那个伤痛的夜晚，泪流满面：“我就这样，被一个男人‘逼’进围城。从恋爱到结婚，整个过程，如同鬼推磨。自己有‘磨心’的那扇，被迫 ‘进食’，被迫‘灌肠’，被动与压在身上的那扇厚重的磨子‘磨合’……”听着她边抽泣边诉说，我仿佛看到她那扇“圆磨下”劈头盖脸地流着白花花的“眼泪”！ <br>        回过头来看这桩婚事，由于青青的“青涩”，让对方有机可乘，偷吃了“禁果”，但那还不是王某自掘爱的坟墓。婚后的青青，没有过分计较那件事，毕竟是他的人了。她在老公的宠爱和呵护下，享受一段封闭而美好的婚姻生活，也甘愿做个贤妻良母，可拥有娇妻的王某，却没有把握着婚姻的命运，就在他发现青青过去的一些男同学还给她写信时，疑心顿起，怕被人勾引红杏出墙，于是将她封闭在宅，不准与任何男士接触。户外散步，身边要带个小保膘——女儿；走亲访友，老保镖不离左右。青青说，一次，同学聚会，她多喝了点酒晚回家，早在家等得不耐烦的他见她满脸红润面含喜色，拉长的脸骤然面色煞青，未盘问几句，就上前朝青青面额一拳，打得她鼻青嘴肿。 <br>        王某就这样，常常不问青红皂白，挥拳踢腿。青青被打怕了，后来见他有行凶倾向，就夺门而逃，时常惹来邻里围观，害羞腼腆的青青丧尽了脸面，也渐渐对婚姻丧失了信心。终于在一次遭受毒打后，拨打了110，唤来了法警，撩衣拍照，看伤验证。青青坚持要求离婚。王某气急败坏，一气之下，当场在离婚协议上草签了大名。 <br>        离婚后外出打工的王某很快就后悔了，天天给家打电话，赔礼道歉，要求复婚。青青一人躺在寂静的卧室，房子不大，但心空空的，床头淡蓝色的壁灯，发出冷冷的光，每天晚上都在不知不觉中迷迷糊糊中睡去，忘记关灭的灯一亮整宿照额头，但无法烘暖大床上蜷曲的身躯。清晨醒来，手机一开，老公信息潮水般涌来，她不停地翻着、看着、想着，眼泪不争气地湿了枕巾，泪眼看着床边失去父爱受伤的孩子，她心软了，终于在某日老公向她长跪不起的床头，流下了麻木的泪…… <br>        复婚后的青青，再也找不到婚初恩爱的感觉，而王某却态度大改，不再管束她，小心呵护乞求来的“爱情”，可此一时彼一时，单纯的青青生活不再单调，在与老公分离的那段日子里，迷上了跳舞，交上了舞友，一到晚上，邀青青跳舞的信息声，总在饭桌上刺激着老公的神经。一次，老公乘妻子洗澡偷偷查看了她的手机，竟发现好多舞友发来的暧昧信息，更让他看得冒汗的是，竟有位他生意场上的哥们发来的信息：“青，每天清晨醒来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你……”朋友妻也敢欺？他越想越气，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嘭——”一脚将卫生间门踢开，双目怒视正在淋浴的青青，她还没缓过神来，“啪——”脸上已挨上一耳光！“凶煞神”堵在门口，声声逼问，吐沫横飞……青青没有搭理也不辩解，一任委屈的泪在脸上横流。王某的那一掌，将他俩已有的情感裂痕打成了个大窟窿，他们的婚姻再次被击碎！ <br>        无端猜疑和无休止的吵闹，使她心如止水，索性与他分居了。不拿薪水的她离开老公独立生活，租房开班办起了拥有二十余间教室的补习学校，可老公又来捣乱，秋初悄悄将她租的三处教室逐一退还给了房主，办得红红火火的补习班被迫停办。被逼疯的青青，再也无法在窒息的婚姻里呆下了，于是远走他乡开辟新天地！ <br>        新疆的冬天比内地来得早，内地秋叶初落边关就已大雪飘飞，她提前感受到今冬的寒冷。冬至，立在雪地卖服装的青青给我发彩信，目睹到她归途中装服装的大布袋灌满寒风，相信她奔波一天腰包一定鼓起来了。哦，走出围城的青青，已打拼出一片洁白无垠的世界。     <br><br><span style="font-family:'楷体_GB2312';line-height:1.8em;">都市晨刊电子版</span><wbr />：<a href="http://szb.ch365.com.cn/dsck/html/2008-12/09/node_37.htm" target="_blank">http://szb.ch365.com.cn/dsck/html/2008-12/09/node_37.htm</a><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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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09 Dec 2008 01:36:4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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