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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荒凉七光年]]></title>
<description><![CDATA[ZEPTO]]></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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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BuildDate>Sun, 29 Nov 2009 23:24:11 GMT</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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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7 Nov 2009 17:29:4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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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Dreamin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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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今天的灰霾，重得让人觉得身处噩梦正中央。<br> <br>不能走，不想留，我开始怀念局外人的立场。<br> <br>小时候看过一部科幻电影，没记错的话，是叫“天茧”。情节人物都不太记得了，却清清楚楚地记得，最后外星人接走了那艘载满老人的船，然后在太阳系漆黑的天幕下，像巨大的水母一样游曳而去。<br>后来想象中就总是有一只霓水母，在漆黑的海底，闪烁着淡白荧光兀自飘摇。<br> <br>我得到了那么多爱，却只有愧疚，没有温暖。要是我离开了，你们怎么办。最近一想到爸爸妈妈就觉得难过，你们花费那样许多心血和爱去打造一个梦想，我却无法生存其中。到最后父母放弃了干预的时候，我听着家父无奈又宽容的口气，愈发觉得自己十恶不赦。<br>曾经说，自省，自视，然后能自知。<br>到现今，自省这一项，要比以前痛苦的多。<br> <br>突然想起在武汉，住宅区后面有片荒地，正在风口上，尤其夏天骤雨将至时，空气是一大团一大团撞击到脸上的。还记得那里有些废弃的空的汽油桶，时常被我和其他淘气孩子用来生火，然后在臭烘烘的火焰里焚烧四处采集的芬芳花草，混沌但迷人的气味就会突然间从火星和烟雾中绽放出来。<br>是哪一年盛夏的傍晚，似乎马上就要下暴雨了，黑沉沉的云齐刷刷地盘踞了半面天空，并且向着残余的金黄色的这一半压迫过来。风大得几乎没法迎风呼吸。我在那个荒弃的路口守着空桶里的火焰，把之前爬树摘的小果子和花苞放在火上烘烤。风那么大，能把广玉兰饱满坚实的花蕾吹得四处滚动，我伸手去抓，被烫伤了手心。<br>那场景，到现在想起来，应该是最由衷的幸福吧。也许我本质上是个荒野里守着一小丛篝火的原始人，却被捉到了21世纪的广州来出演马戏。<br> <br>在松软的土壤里挖掘一个洞穴，铺满苔藓和干枯的梧桐叶，放上贝壳。<br>我应该像一只柔软又无害的小动物一样，安静地在地下度过这个季节。请不要用水泥埋葬我。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漂浮志]]></category>
<author><![CDATA[99638640@qq.com(荒凉七光年)]]></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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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7 Nov 2009 17:29:4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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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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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有的人，你光是想到她的笑容，就可以整颗心都温暖起来。某些朋友的距离一直是这样，不会太远也不会太近，同一个星系里的两颗太阳，刚好可以照耀彼此。<br> <br>记忆搁置的时间久了容易被艰险的“现在”淹没，为了自保，人就把所有美好的过往混杂在一起，想起一丁点，就能铺天盖地地想起一大串。音乐和气味是最能挑逗人心的东西，我最是受不得这样的蛊惑，它们能把你硬生生拽到时间的另一个节点上，去看当初的几个小女孩，是怎样满脸黄油漆地在空教室里欺负可怜学长，或者踩着单车在冷飕飕的清晨6点半的马路上狂飙。<br>想着想着就会忍不住寒颤，时间过去了那么久，终究还是这样的朋友最叫人幸福。<br>所说的，期待谁会有触动我心的眉眼神情，怕也只是在等待谁能带我回去。<br> <br>而最糟糕的，莫过于真的回去了，却看到断壁残垣一片。<br> <br>保持守望。<br> <br>你说人到底为啥过日子呢。<br>有几个人是真的为了能够幸福快乐而生活。又有几个人真的知道那四个字是什么含义。<br>如果不要用悖论去跟自己绕圈子，最好就坦率承认，我所指望的幸福快乐，也不过是能偶然重温某些时刻。<br>人的感受力是有限的，愈长大愈麻木，对事情本身的评判越来越影响自己对情绪的解读。因此只有小时候，不设防地，一颗心赤裸裸地浸泡在喜悦之中的时候，才是喜悦的极致。以后，它就逐渐递减，到最后修炼得一脸不动声色。<br>所以唐唐说人15岁以后就很难再交到朋友了。<br>不是因为青春期以后就不再遇到合适的人，而是那时候开始，自我的围篱已经合拢，将原有的和后来的，模糊但坚定地区分了开来。<br> <br>对的，我是相信人的本性这种东西的。<br>虽然时常在自欺，但我其实并不相信人会改变，本性这东西，跟物体的质量一样，不搞次核爆是变不了。它只是经常变换面具地出现在一生的不同阶段，让人觉得自己追求的渴望的在意的改变了，或者逃避的畏惧的茫然的克服了，但那更核心的东西，还是根深蒂固地盘踞在那里。<br>自省的时候这种感觉尤其强烈。只可惜我没有HOUSE那双毒眼，一眼看尽众人心。<br> <br>也许看不见反倒是好事。就算是被欺骗，至少你可以去憧憬在谎言戳穿之前一切可以多美好。<br>不然真从量子的尺度去看这世界的话，日子也就愈发没啥可过的了。<br> <br>lilith因为拒绝上帝对男权的定义，要做聪明独立的女人，失去了上帝的宠爱，更因为直呼了上帝的本名而被逐出伊甸园成了魔。<br>多典型的故事，告诉你无知是福。<br>真想问问她，在毒草丛生的人世间，在背离神性的魔道上，lilith，你想念过伊甸园吗？你想念过上帝，和他为你造的adam吗？<br>能够心安理得的盲从于人，实在是莫大的祝福，lilith会后悔曾经如此倨傲地反抗上帝吗？<br>在我自己版本的故事里，lilith是这世界上的第一个英雄。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乱]]></category>
<author><![CDATA[99638640@qq.com(荒凉七光年)]]></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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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6 Nov 2009 17:40:3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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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TO BURN]]></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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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br>我还记得高三的时候虚名给我写同学录，神经兮兮的用摩斯密码写了一句话<br><span style="color:#0066ff;line-height:1.8em;">always be one of the 577 everlasting burning sunflowers.</span><wbr /><br>这大概是因为高中混BBS写的那些东西，那些怪异的、消沉的、嚣张的、不妥协的文章里面有一篇就是葵，那是我对残酷的太阳的赞美，和对不留希望的理想主义者的颂歌。<br> <br>几个小时前收到老曹送的生日礼物，一只玻璃罐子里装了一大束向日葵。老曹留言说，我们是彼此道路上的向日葵。<br>大概只有我们当初的那群人会了解这句话的意义，让人如此殊荣，仿佛我们都即将成为英雄。<br> <br>雄浑。我只能这样描述关于葵的一切印象。无关事实，葵的意象其实就是我对自身的向往。<br><span style="color:#0066ff;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所以根要扎得更深，才不会因为火焰而枯萎。所以茎要长得更粗，才不会在风中折断。所以花要更大更艳，才不会被自己的神所遗忘。</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我们必须，必须做一群强大的人，才可以在步步进逼的现实面前，守护自己剩余的理想。</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且让我们彼此守望。</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当我重新开始觉得远离这个世界的时候，这样的一句话足够让我回到坚实的土地上。</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其实说起来我们也到了分叉路口上，要重新选择自己生活的方式、做人的原则。还在习惯性管带着孩子的男人叫叔叔的时候，却惊慌地发现比自己还小的朋友儿子已经半岁了，这种身份的切换对我来说是迫在眉睫的事情。</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是时候张开眼睛看现世，然后才能更好地去保存理想。像小时候那样空泛地反对不合理的世界已经不是我们该做的事情，现在要一点一点拾捡起属于自己的力量，然后尝试去修补我们所能掌控的事物中不完美的地方。</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但是，在一切变化中，要保持仰望。仰望那样比困住我们的东西更高更远的东西，那些永恒的东西，那些即使触碰不到，也会一直闪耀着指引方向的东西。</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恩，即使长大也要有这样的勇气，在6月暴雨后的海边，抬头看浸没在一片湛蓝之中的太阳。</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thank you soooo much for the sunflowers and for reminding me who i a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6px;line-height:1.8em;">i shall be king.</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漂浮志]]></category>
<author><![CDATA[99638640@qq.com(荒凉七光年)]]></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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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1 Nov 2009 18:42:2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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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转]一个医生和妻子的对话]]></title>
<link>http://99638640.qzone.qq.com/blog/1257044918</link>
<description><![CDATA[一个医生和妻子的对话<br>        妻问：那女孩怎么样了，到北京能治好吗？ <br>　　医生答：到美国也没办法。 <br>　　问：那就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br>　　答：可以化疗，可以延长生命。 <br>　　问：那得多少钱？ <br>　　答：一年大概十万，但估计她活不了一年。 <br>　　问：我怎么发觉你们要钱的水平比治病的水平高呢？ <br>　　答：你说的对，我们这些人只会要钱，不会治病。谁让你们这些既有能力，又有爱心的人不学医呢？没办法只有我们这些既无才又无德的人学了! <br>　　问：你们就是听不得批评，我们这是恨铁不成钢。 <br>　　答：<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现在的医疗体制是要把钢炼成铁，而不是把铁炼成钢。</span><wbr /> <br>　　问：我们知道体制有问题，可这不能作为医德下滑的理由，而且体制在短时间内是难以改变的。 <br>　　答：你的意思是体制难以改变，而医德容易提高？所以解决看病难看病贵最便捷的办法就是医德教育，医德提高了，人们看病就容易了？可事实恰恰相反，<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改变医德要比改变体制要难的多</span><wbr />！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医德本来是一种最稳定，最坚固的职业道德，很多人把它作为社会道德的最后一道防线。</span><wbr />因为<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span style="color:#0000ff;line-height:1.8em;">它代表着人类的良心，它面对的是人的生命。</span><wbr />而它现在居然崩溃了</span><wbr />，难道我们不该想一想到底是为什么吗？因为道德总是建立在一定的物质基础之上。一个社会，维系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关系就是劳动关系，而这种关系的稳定就依赖于等价交换。而在医院存在等价交换吗？？ <br><br>　<span style="color:#ff00cc;line-height:1.8em;">　</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一方面，患者感个冒就要花几百块，另一方面是医生在付出了艰辛的劳动之后合法收入和看大门的差不多。</span><wbr /></span><wbr />极度的不等价！<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既然人赖以安身立命的最根本法则都造到了践踏，那医德沦丧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吗？</span><wbr />马克思不是说过，人只有吃饱了饭才能去从事道德、艺术吗？ <br>　　你说是改革落后的体制容易，还是唤回沦丧的医德容易？如果你还以为是提高医德容易，那你又如何将它唤回呢？是思想教育，还是严刑峻法？这么多年了，我们的思想政治工作做的好少吗？<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反倒是那些不做思想工作的国家，其道德水平比我们高的多</span><wbr />！再就是严刑峻法，你认为把刀架在医生的脖子上医德能提高吗？ <br>　　其实一个人的社会经历达到一定程度时，其思想已基本定型，不要总是试图去教育别人，改变别人，以达到社会对他们的要求。该先进的早就先进了，先进不了的，在怎么教育也没用！一个社会能否健康发展，并不取决它有多少先进人物，而在于它的主体能否遵守游戏规则。 <br><br>　　问：那你们收红包、拿回扣算不算遵守游戏规则？ <br>　　答：不算！但这是医生通过不正当，或者说是违法的手段要回自己的正当权益。 <br>　　问：照你的说法，只要有人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他就可以违法？ <br>　　答：照你的说法，一个人无论受到多么不公正的待遇，他也只能逆来顺受？ <br>　　问：可总的讲良心吧？ <br>　　答：医生也非常想讲良心，在这一点上我们是相同的。可<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现在的医疗体制给医生留下的讲良心的空间已经非常狭窄。 <br></span><wbr />　　问：可你们应该知道，现在大多数病人已经不堪重负，不可能给你们负担更高的工资！ <br>　　答：<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正是为了让大多数人看的起病，才要给医生加工资，而且非加不可！</span><wbr />何况这笔钱并不是让患者出，政府的负担也可以不用很大。 <br>　　问：哦？愿闻其详。 <br>　　答：<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要想降低患者的负担，就得让医生合理用药，合理检查；而让医生合理用药，合理检查就必须让医生有一个合理的报酬。</span><wbr /> <br>　　问：那加了工资，你们就能合理用药，合理检查了吗？ <br>　　答：不能。首先在医院，你不可能单独给医生加工资。所以你的假设在现有体制下几乎不可能实现。其次，你可知道医生开出的药，开出的检查要养活多少人吗？<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扭曲的医疗体制在漫长的岁月中已经培养了一个庞大的寄生阶层。</span><wbr />他们分布在医院、卫生行政部门、还有制药行业。现在每个医院都养着一大群闲人！他们如果真是闲人，患者的负担也不会这么重。他们一天也没闲着，他们整体都在琢磨如何从医生的手中攫取更大的利益，然后逼着医生把屠刀挥向患者！<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这就是国有企业的医院版，所不同的是，国企都关停并转了，而医院却靠着患者的血与泪苦苦支撑着！</span><wbr /> <br>　　再看看卫生行政部门利用手中的审批大权，检查大权为自己谋取私利。假如医院干净了，有谁回去向他们进贡？<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中国有六千家药厂，而美国不到十家。假如医生真的合理用药了，你让百分之九十的药厂关门去？！</span><wbr /> <br>　　问：你说的这些问题的确是问题，可现在假如把你们的工资加起来，你别管能不能，你们真能保证不拿红包回扣吗？ <br>　　答：不能。不管你把医生的工资加到多高，我也不能保证就满足了每一个人的胃口，可这不能作为人们在这个问题上无所作为的借口。现在有机会那回扣的医生百分之八十都在拿，可这并不意味着这百分之八十的人坏了。这个行业的从业者本质上和别的行业没多大区别。<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百分之十的人好，百分之十的人坏，还有百分之八十可以好也可以坏。所以要用政策来争取那百分之八十，用法律来对付那百分之十的坏。</span><wbr />可现行的政策，却把那百分之八十推向了坏，又用法律来对付那百分之九十。所以尴尬不断，一个医院经常被一锅端，最后还不是退款了事。 <br>　　问：既然你们不能保证，那到时你们一边拿着高工资，一边拿着红包回扣，那患者岂不是陪了夫人又折兵吗？ <br>　　答：有一个医生在离开公立医院时说，假如能给我私营医院给我的百分之五十我留下，百分之四十我留下，百分之三十我也留下，可凭什么只给我百分之二十？我把这句话改一下，<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假如给我该给我的百分之五十我不拿红包回扣，百分之四十我不拿，百分之三十我也不拿，可凭什么只给我百分之二十？</span><wbr />相信这是很多医生的心声。没有人愿意提心吊胆的活着！ <br>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医生本可以通过自己的诚实劳动过上很体面的生活，本可以很有尊严的活着。</span><wbr />可就是那一帮所谓的人民公仆，不尊重客观规律，为了在短时间内让所有的人看上病，竟然异想天开的认为保持医生的低工资水平，就可以减轻患者的负担。不仅如此，他们不允许医院正常收取诊疗费，当医院难以为继，而政府又不堪重负时，有人想到了以药养医。这样不仅解决了医院的生存问题，还养活了一批药厂，两全其美。<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简直是一群用屁股思考问题的人。</span><wbr />孰不知，从此潘多拉魔盒被打开，回扣泛滥，患者的负担直线上升，多少本可以避免的灾难降临人间。所以，某种意义上，现在大多数人看不起病，正是源于一些人为了把医疗费降到大多数人可以承受的范围而做的种种努力！     审计部门能把一瓶盐水、一包棉签审计清楚，政策失误，谁来审计？<br><br>　　问：难道有关决策者没意识到这些情况？<br>　　答：你也太小看他们了，之所以不能对症下药，个中原因太复杂了。说简单点，就是利益集团的阻碍。就是我刚才说的医药系统的寄生虫阶层。很多人认为是医生，可恰恰相反，<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改革愿望最迫切的是医生，因为他们天天都生活在一个他们深恶痛绝的环境中！</span><wbr />是的，现在很多医生手红包拿回扣，可要知道这些钱中有一部分本来就属于医生，只是被一部分人剥夺了，医生通过了这种不正当的方式找回自己的正当权益，患者付出了高昂的代价，医生也背上了骂名。而那些寄生虫阶层非常害怕改革，因为现行的体制一旦被改变，对他们就是灭顶之灾，所以千方百计的阻挠。当有人提出改变以药养医的体制、改变医院的管理体制、分配制度时，他们却说医改事关人命，要积极稳妥。的确稳妥，二十年了，没有任何涉及体制的实质性改革！ <br>　　可该爆发的总是要爆发，当患者不堪重负时，当整个社会都在为之颤抖时，医疗系统的深层次矛盾即将呼之欲出，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一些官员利用人们对医疗腐败的憎恶，恰倒好处的把问题归咎为医疗市场化。</span><wbr />因为市场经济里的人总是惟利是图的，这与救死扶伤的神圣使命是格格不入。媒体几乎一边倒的迅速跟进，为之摇旗呐喊。人们一下子就把矛头直指市场化和医德，叫杀声，呐喊声铺天盖地，震耳欲聋。一时间，血雨腥风顿起，刀光剑影毕现。而真正的罪魁——落后的医疗体制躲过一劫。寄生虫阶层笑了，他们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他们知道，当人们把矛头指向医德时，问题就不可能解决，他们可以继续高枕无忧的当他们的寄生虫。可悲！可气！可恶！可恨！ <br>　　我就奇怪了，这市场化什么时候成了医疗的主流了？市场化允许垄断吗？市场化允许暴利吗？市场化允许机构臃肿，效率低下吗？市场化是惟利是图，可不市场化就不惟利是图了？我不是认为市场化就多么的好，可我不能容忍有些人在那指鹿为马。市不市场化，无所谓！最重要的是如何合理有效的利用宝贵的医疗资源。 <br>——<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摘自长篇小说</span><wbr /><span style="color:#0000ff;line-height:1.8em;">《<span style="font-weight:bold"><wbr />医路——告诉你一个真实的医院</span><wbr />》，</span><wbr />原名《医伤——告诉你一个真实的医院》。小说曾在多个网站连载，经过2年的努力终于出版了。在此，特向长期支持的网友和编辑致谢。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转载]]></category>
<author><![CDATA[99638640@qq.com(荒凉七光年)]]></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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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01 Nov 2009 03:08: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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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Dancer]]></title>
<link>http://99638640.qzone.qq.com/blog/1256844823</link>
<description><![CDATA[<br>我终于发现自己如此执着于晦涩地描述自己，原来只是为了让自己在这样的时候可以一页页翻过去，可以觉得在曾经的某个时间点上，站着这样一个人，类似577，类似我自己。<br>然后觉得仿佛有朋友在身边。<br> <br>买了2只矮胖子可乐，一口气全喝掉，歪倒着把红色的胖罐子撂在桌子上，一团乱里面看过去，却很像the Wall 里的Pinky在酒店房间布的局。<br>一摊废墟中，被砸坏的老电视机盒里，两只鲜红的可乐罐子互相偎依着。<br>我们并不需要那样奢靡的杂乱的丰盛的物质存在，但是我们确实需要一些完整的东西。<br>哪怕只是喝完的可乐罐子也可以。<br> <br>如有可能，我想成为一个完整的存在。从无到有从有到无，将所有状态统统体验，然后在死前告诉自己没有经历过死亡不是完整的人生。<br>我们如今以为夸克的圆舞曲就是世界了，也许事情被想得这么复杂，只是因为我们太无知。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乱]]></category>
<author><![CDATA[99638640@qq.com(荒凉七光年)]]></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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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29 Oct 2009 19:33:4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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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DOT]]></title>
<link>http://99638640.qzone.qq.com/blog/1256765346</link>
<description><![CDATA[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大家对我都很好，我却不快乐。</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我做该做的事，有意义的事，对自己好的事；也做不该做的事，无意义的事，让自己开心的事。当我一开始就把开心放在正确的对立面，就怪不得这些好不好的事情都让我焦躁。</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House把自己送进了疯人院，Alfonso也对Birdy说就这房间里挺好。当一切证据都表明我只有在非我状态下才能得到理想状态的幸福快乐，那一切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还是说真的要像人诅咒的那样，回到阴暗的角落里冷眼旁观。最糟糕的是，我必须无视逻辑才能把自我整合统一起来。</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然后我的心就可以变成银白色的一片荒原。</span><wbr /><br>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我总是在问别人，你觉得我是一个怎样的人。</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别人说得越好听我越怕。</span><wbr /><br><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No way out.</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只有力量能自我拯救，而力量来自内心。</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我是这样一个傲慢的、拒绝常规信仰的人。拒绝把自己交付给任何higher power，这样我就可以拥有某种卑微的平等，和某种不可一世的力量。它们如此珍贵又邪恶，压得我喘不过气来。</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剖开身体看骨头，才是我血淋淋的自省方式，自欺无非放弃，自嘲无非妥协。我只是一个伪民主社会下成长起来的极端分子，认为向自己忏悔便已足够。</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朋友的朋友听到对我的介绍以后喷笑出来，说我是她认识的第四个77。当时突然想，我这样的挫人，能容于世间已是难得，若是真的还有几个同样的577，也许我就会在自我毁灭的道路上变成一个真正<span style="color:#cc0000;line-height:1.8em;">幸福</span><wbr />的人。</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幸福。</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在校内看到陌生女孩子的blog，说自己是个幸福的人。说因为感恩，所以拥有的一切都更美好。</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这大概就是本质上的区别，我拥有让我幸福的一切，却总是透过指缝看见它们结束的那一天。</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因此若能拥有立即去死也不会遗憾的心情，才是对我来说最美好的状态。</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浮士德在海滩高呼，让这一切停下来，然后在魔鬼要取走他灵魂的时候，他应该也不会遗憾吧。）</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我厌恶做出选择的决定，这种事尤其让你觉得人生就是把路越走越窄。但我越来越觉得，为了给我胡思乱想的乐趣留下生存的空间，我应该更彻底地把自己埋葬在缺乏乐趣的事情里。我想做数年不见天日的大麦胚，却不知道未来打开桶盖的时候，里面是一桶酒还是一桶醋。</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而这一切的根源依然是深不见底的恐惧。对我来说痛苦和幸福的界限很模糊，即使反复秤量，也无法判断二者的分量。</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people who wants them both,gets none.</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i don't  wanna drag you down.</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我想念春风路三号cafe二楼的那只猫。为什么要叫它Tuesday呢？那位盯着动画看的大叔自诩为Robinson吗？他盯着电脑里的日产动画就好像他坐在岩石上日复一日的盯着海吗？</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库切的Foe里假设了Friday被带回英国以后的生活，还有从来没有出现在故事里的影子女人。她徒劳地想要把Friday送回非洲去，那才是对他最好的地方。</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对Tuesday来说，哪里才是最好的地方呢。</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对我来说，哪里才是最好的地方呢。</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这种时候更适合听arco的perfect world，听那句know you'll fall, it just hasn't happened yet. and there's no one left to catch you.even if there were, you're not sure you can repay such a debt.</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Thank you，Chris Healey.</span><wbr /><br><span style="font-size:13px;line-height:1.8em;"></span><wbr />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漂浮志]]></category>
<author><![CDATA[99638640@qq.com(荒凉七光年)]]></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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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28 Oct 2009 21:29:0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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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状况之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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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状况之外的状况莫过于此，没头脑和不高兴终于统治世界，不用心者必是没头脑，用了心又难免不高兴。要全看透了再跳出来那叫四大皆空，和物欲横流的这个世界再无关系。<br>所以我是没头脑，偶然变成不高兴。<br> <br>谁跟我说过，最郁闷的不是考零蛋，而是59<br>我现在的状态就是华丽丽的59，还TM是59.5，就剩下那小小的一丝丝，死活到不了及格线。别扭本性总是在最尴尬的时候冒头，纵容自己做出错误决定以后再用条条大道通罗马自我安慰，这算什么呐。<br>所以我还是不要想那么多，安心沉迷于自己编的故事。恩，故事是让你置身事外的最好途径。<br> <br>恩，我想编一个故事，魔法和山神制订了新的规则来让世界运转，科学和逻辑是老掉牙的迷信，谁都知道它们解决不了任何真正的问题。原子的结构和光子的波频都是假象，将那最小的夸克再分解一亿万次，就能看到传说中的邪神阴森森的笑容。人类习惯否认或曲解自己不能理解的事物，远古的神祇早已被湮没在无限拆分的算式之中。然后穹宇间陡然矗立起从未有过的辉煌神殿——献给科学——每个自称为科学家的祭司们勤勤恳恳地修补着它粗糙的墙角，堵死每一道缝隙，把剩下的有毒灰泥撒向庙宇之外，试图抹煞一切科学之外的存在。然后在可以精密计算的平面之下，那无尽的混沌之中，坐标系里无意义的区间里，宇宙起初的力量开始复苏，元素重新组合，从一间小小的实验室开始，破坏了一切科学认定的世界规则。愈是思考便愈是危在旦夕，只有听从本能行事的生灵逃得生天。文明盛世崩盘之后，只剩下潮汐、岩石、烈风和生命本身亘古不变。<br>我不想反对什么，也不想讥讽什么，我只是厌倦了当一只工蚁，把几年生命浪费在30年后可以由一台电脑几条机械臂在一周内完成的事情里。<br> <br>又或者机械劳动的本意就是牵制思考，否则这人世间，怕会有更多的lilith，张口直呼神的本名。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漂浮志]]></category>
<author><![CDATA[99638640@qq.com(荒凉七光年)]]></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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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7 Sep 2009 10:23:4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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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点点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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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在武汉的最后一天，鼓起勇气回到曾经住了10年的社区，发现在将近40度的高温下整个小区都变得很是破败。所有东西都和许多年以前没有什么两样，这个地方仿佛是武汉城市发展遗忘的角落，除了它们都变得越来越陈旧肮脏以外你都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原本就是老干部住宅区，市政府也不好破土动工什么项目，就让它和老人们一起老下去。在楼下听人说起这些年这里的变化，都是说楼上的L爷爷现在还在呼吸机上，六楼的Z奶奶几个月以前过世了，对门的W爷爷估计这次出不了院了，楼下的G爷爷成了植物人。每年都会有花圈摆在楼前。 <br>  <br>只有那些落满灰尘的树，好像比10年前高了许多。 <br>  <br>和记忆中的许多爷爷奶奶在楼下乘凉聊天，我们一群小孩子爬树疯玩然后被喝斥的时候相比，这个地方如今显得死气沉沉，即使在武汉盛夏的阳光下，也仿佛有死亡的阴影盘踞在那些老旧的砖缝里，躲在无精打采的植物枝叶间，只等着我们稍不注意就爬进谁家的房子里。 <br>  <br>是的，我是说自己的奶奶。曾经想过永远不原谅她和某个女人，但是如今看到她躺在床上无意识地不停挥舞手臂呓语，全身的皮肤仿佛风一吹就会从骨头上剥落下来的样子，依然感觉到强烈的悲伤和内疚。然而依然无法释怀。我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感觉是因为对亲人本能的依恋，或者只是因为对她这种状态的同情。甚至也许我只是努力想在死亡到来之前得到某种和解，免得许多年以后后悔。感觉她甚至不是自愿留在这个身体中，而是被儿女们硬生生关在里面，像动物一样被饲养着。擦身，喂饭，睡觉，喂饭，睡觉，喂饭，睡觉，她唯一发出的声音就是啊啊的怪叫和“走啦，睡觉啦”这样的呓语。这种状态也许比死亡本身更让人恐惧，生命的尊严终究是富于争议的话题，我只是觉得没有任何人应该在这样的耻辱中死去。 <br>  <br>如果可以的话，也许我还是应该去北欧，那几个安乐死合法的国家，才能在最后选择自己的尊严吧。有时候觉得思想本身真是无谓的东西，但是这样的话就真的否定了整个世界的意义。矛盾，我还是不想让肉体凌驾于自我之上。上帝不允许信徒自杀，我觉得有点某种意义上power play的意味。对死亡的自主掌控，应该是人所能拥有的最崇高力量。虽然加缪那本书里第一章就是荒谬的自杀，但是在整个荒谬的世界里，这已经是最坚定勇敢的探索和主题。 <br>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漂浮志]]></category>
<author><![CDATA[99638640@qq.com(荒凉七光年)]]></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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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4 Jul 2009 13:26:1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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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木天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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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这几天看自己以前的所有blog，然后发现居然是这里写得最勤快最认真<br>当初明明是觉得这里可以随便乱灌水才来的说- -！<br>。。。。啥天理啊<br> <br>而。。。我究竟又是为什么要换去朋友送的那个不稳定的blog的呢。。。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99638640@qq.com(荒凉七光年)]]></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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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24 Apr 2009 14:41:5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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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换BLO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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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这里以后纯灌水 <!--v:3.2--> ]]></description>
<category><![CDATA[个人日记]]></category>
<author><![CDATA[99638640@qq.com(荒凉七光年)]]></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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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3 Apr 2009 13:21:1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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